囚之皇庭 (风中凌乱)

囚之皇庭 (风中凌乱) 第十五章 鸳鸯浴

冬季的夜总是来的早,太阳刚刚西去,不一会天已久完全黑下去。贞平惴惴不安的点起秀梅阁中的烛火,让光照亮屋子的每个角落。

杨连华站在窗前,心不在焉的向外看去。屋子中点了盆银碳,烘得整个房间暖洋洋的。这是下午时,皇帝离开后就有宫人送进来的。

“主子?用膳吗?”贞平做好自己的事情,走过来请示。

“你吃,我不饿!”杨连华说。

“这…您这一天也没进过食,这样不好吧!”贞平叹气道。

“外头有什么动静吗?”杨连华忽然问。

“您都瞧了一下午了!这大院里静悄悄的,外头的门由侍卫把守,除非皇帝亲命,就是王总管也进不来啊!”贞平无奈道。

“可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杨连华自言自语道。

“什么墙透风?”贞平侧头,一脸懵懂。

“他囚禁我,有人鸣冤,如今放我在这里,也会有人不安,所以,咱们留点心。”

“您说什么?”贞平不解的歪头,眼里写满疑惑。

“没什么!”杨连华看他睁大眼睛的模样有些可笑,不禁嘴角牵动了一下,说:“反正你小心就是。”

正说着话,屋外有了动静,几个身材粗壮的太监抬了个硕大木桶进来,放在厅中。贞平忙迎出去,为首的见了他说:“皇上吩咐的,说给这屋里的人沐浴用,你去烧水!”

贞平乍舌,一看这桶的尺寸,容纳两个都绰绰有余,难怪得几个人抬进来,原本就不大的外厅顿显拥挤。

那几个人也不啰嗦,放下东西就走了。杨连华从里屋走出来,看到木桶,不禁蹙眉。

皇上送这个来的用意,他怎么不懂?原是个冬日解乏洗尘的好东西,现在怎么看都多些情色的意味。他叹息,对贞平说:“你照做就是。”

从酉时折腾到戌时,那桶里总算装好了热腾腾的汤水,贞平挽起袖子问:“主子,现在要洗吗?”

杨连华一直忐忑到现在,生怕那人突然冒出来提一个鸳鸯浴的要求。还好,他一直没有出现。望着一汪热气疼疼的汤水,他想起,从前每到冬日,父王就会开西郊后山的俪宫。那里有一个天然温泉泉口。工匠们引了温泉入俪宫,砌了几个巨大的汤池子。冬日里泡上一会总是一天里最快活的事情。所以每到冬日,嫔妃们都争相讨好父皇,想得一次去俪宫的机会。他是皇子里最得宠的,想来随时可以,其次就是杨炎。

那……那个人,他想了想,俪宫建造初始,那人就已经去了北方边隅,只怕他连俪宫的存在都不知道吧!

水蒸气氤氲了整个房间,脸上变得湿润起来,多日里连绵的倦意被热气一熏,全都浮了上来。杨连华摸摸自己略显僵硬的手臂想,不过沐浴,想那么多做什么?于是他便吩咐道:“我洗!有能换的衣服吗?”

“有!有!奴才这就去取。”说着贞平转身去隔壁的屋子。

支开贞平,杨连华褪下自己的衣裳。他清楚身体上有什么,也知道贞平应该看过,只是他还想保留自己那被击溃得千疮百孔的一丝尊严。

胸口和腿间的痕迹淡化了不少,只留下星星点点的浅痕,孙世普配的伤药确实不错。贞平说孙太医拿了好几瓶药膏,有化淤去痕的、有愈合伤口的,还有个小瓶,很精致,里头是无味的乳白色半透明膏体。贞平问过这是干什么作用的,孙太医嘴角抽搐了半天说:“这是皇上吩咐准备的,上好的貂油膏,是……是……总之你话不要多,交给你家主子要他随身带着就好!”贞平哪里懂得这些东西,孙太医叮嘱他照葫芦画瓢重复了一遍给杨连华。

杨连华起初也不解,拿手指沾了点,又撵开摊在手心,那膏体遇热化成透明的液体,湿润柔滑。刹那间他懂了,满面通红,手里的膏药瓶也顿时化为可怕的妖物,烫的他几乎将之砸烂。

结果,犹豫了许久,他还是将这灼手之物收在床头。

许久没有这样痛快点沐浴过,杨连华将身体完全的浸入水中。温暖的水柔和的包裹着身体,让他想起幼时母亲的怀抱。想起母亲,难免会想到父亲。在他看来仁慈敬爱的父母却是二哥的噩梦,他不能体会,也永远不能理解。

只是这世上最疼爱自己的人却因他惨死,杨连华心血淤塞在心头,隐隐钝痛。

他不恨二哥,却不能原谅他,更不能原谅自己,仿佛这十多年来都是一场美梦,如今梦醒了,现实世界变得鲜血淋漓。

杨宏文踏进秀梅阁时,贞平正抱着衣服穿过门廊,正要踏入厅中。迎面撞见皇帝,他吓得赶紧跪地,正要请安,就听皇帝说:“给朕,你出去,越远越好!”

贞平一脸问号,眨巴了两下眼睛,忽然好像反应过来一样,羞得满面红晕,双手就衣物奉于头顶。手上东西一空,他立刻灰溜溜的朝后院的柴房跑过去。

踏进门,杨宏文就见弟弟大半身浸在水中,柔顺如丝的黑发贴着后背,衬得消瘦的肩头愈发的白。热水蒸腾,在他四周化作团白的雾气,有种身在仙境的错觉。

“很喜欢?”他走了过去问道。

哗啦一声,水中人明显受惊,猛一转身,一手抓住半湿的内衫遮在胸前。

“你有什么好遮的?又不是女人!”杨宏文低低的笑道:“况且,你身上朕什么没见过?”

杨连华咬住下唇,还是低头,将衣裳披在身上。

杨宏文不再说话,开始脱下自己的衣服。他换过朝服,现在只穿了轻便的宫服,脱起来并不复杂。

”你!你做什么?”眼见哥哥已经脱到了内衣,杨连华赶忙发声问道。

“洗澡啊!否则朕为何要送来这个?”皇帝斜眼看他。

“你等等,我先出去!”杨连华窘迫,为自己拿衣服的贞平迟迟不回,他如今只有换下的旧衣服挂在桶边。

“谁许你出去了?”皇帝命令道:“别动!”

杨连华真的未敢再动,这十数日来,他摸清了面前人的脾气,心知忤逆他绝对会遭受到更严重的惩罚。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他站在水中,热气让他白皙的肤色变成诱人的粉色,在氤氲里更显动人。

杨宏文转身,他已全身赤裸,身躯高大,肌肉结实有力,是典型的常年习武的成年男子体魄。

杨连华不敢抬头,余光里他已经看到哥哥腿间那要人命的东西半抬起头,随着他步伐甩动,变得相当壮实,转眼间就到了面前。

木桶宽大,两个人进去刚好占满全部的空间,桶里水位上升几乎要溢出来。哥哥赤身裸体站在触手可及的地方,阳具挺翘,真是想躲都无处可逃。杨连华低埋着头,下巴紧贴着前胸,不敢乱动。

“你看什么?”杨宏文问:“看那东西?别急,待会会让你好好看。”

“……”杨连华羞得脸上要滴出血来,却又无语反驳。

“先给朕擦背!”皇帝说着丢了一条擦布给他,自己则转过身体。

面前人背部宽阔,肤色略黑,每一处肌肉都健硕漂亮,只是仔细看去,皮肤的颜色和纹理都不平均。受伤愈合过的皮肉颜色总是不一样的,根据时间的不同,颜色也不同。杨连华发现,二哥的背上从肩膀到腰间细密的布满大小不一,或深或浅的伤疤。有些看上去像刀刃伤,有些像钝器,还有些竟像鞭痕和火灼的痕迹。他心里一时震动,拿着擦布的手迟迟没有落下去。

“等什么?等朕教你?”杨宏文不耐烦道。

杨连华回神,连忙沾了热水给他缓缓的擦起来。他从前没做过这样的事情,初做起来显得笨手笨脚,手里气力也不知道轻重,擦了一会,皇帝果然不悦道:“真是无用!”说着便转过身来,从他手中接过擦布。

“把衣服脱了!”看弟弟身上套着全湿的衣裳,皇帝命令道。

解下衣服,湿漉漉的皮肤完全暴露在外面,有些凉意。杨连华想用手臂遮住胸口,却立刻被训斥道:“放下!别像个娘们一样!抬头看我!”

机械性的服从面前人的命令,杨连华知道自己的命运,只是这一回手脚没有任何束缚。他紧张的抬头,心脏扑通扑通的跳动。

“过来!”杨宏文说,他的阳茎已经完全挺翘,直立的茎头达到了肚脐附近,无论是硬度还是粗壮度都无一提现了对弟弟的期待。

“摸它,这你总该会!朕不叫你停不许停手,懂了吗?”他说。

“……”杨连华已经窘迫到了极致,呼吸变得沉重急促。杨宏文见他迟迟疑的模样,粗鲁的抓过他的手按在自己的阳茎上。

热水里,那粗硬的物体温度更高,像一块坚硬的烙铁杵在手中。杨连华被哥哥抓着,被迫单手握住柱体,从根部抚摸到前端。

“嗯……”杨宏文发出粗重的鼻音,虽然是没有技巧的单纯抚摸,依旧让他兴奋。弟弟的皮肤已经粉白透红,,长而黑的睫毛微颤,双唇抿成了玫瑰色,胸前一片雪白,乳头是深粉色,可爱的站立起来,整个一副秀色可餐的样子,光是看已经叫他硬了。

“你这样生疏的技术,从前不自渎吗?”他问。

“啊?不…….”听清了哥哥的问题,杨连华赶忙摇头。

“那女人呢?干过几个?尝过男人吗?”杨宏文又问。

杨连华接连摇头,蹙眉道:“我没有做过这些事情!”

“是吗?京城盛行男风,连父皇都偷偷养过小倌,你是他最疼的孩子,没赏给你过?”

“荒诞!我…我不喜欢……”父皇的风流事,杨连华也知道一二,只是他脸皮薄,功课也繁重,听过就罢,从未想过自己也要尝尝鲜。男女间的性事也是到了大婚前才有教习的宫女引导,除了赵素儿外他未曾碰过别人。

“不喜欢?”杨宏文重复着他的话,突然伸手捉住了他还蛰伏的阳根。杨连华吓了一跳,本能后退,却靠在木桶边缘动弹不得。

“难怪颜色这样鲜嫩。”男人的手游走在脆弱的地方,一边揉搓撸动,一边戏虐道。

少年的一只手还被哥哥钳住握在他的阳茎上,自己的那部分被哥哥握在手中,这样淫靡的事情让他本能的想逃,可两脚发软,已是半跪在桶中。

哥哥的手掌中带着薄茧,有些粗糙,抚慰在敏感的茎皮上尤为明显。细密的快感甜美的拍打在腰椎上,顺着脊骨爬上头顶。杨连华觉得整个头皮都酥麻了起来。阳茎早已不听话的直挺变硬,顺服的立在哥哥手中。

“果然可造!”杨宏文说着挺腰,将自己怒张的阳具和弟弟的放在一起,又强迫少年一同握住。

明知道所做的事情淫乱禁忌,绝非所愿,可最敏感炙热的那根东西接触到哥哥的那一根时,杨连华还是身体里淌过的热流激得差点晕过去。他呼吸渐频,愈发粗重。

“不…不要在这里……”他虚弱的将头依在对方的肩膀上呢喃道。

“你想在哪里?”杨宏文问,相较于站也站不稳的弟弟,他镇静的多,手上一直没有停下撸动抚摸的动作,面上却看不出更多表情。

“有人……会来,进去,别……在这里。”热气让体内沸腾的血液都变得沸腾,杨连华觉得呼吸都带着色情的味道。

“要让朕带你进去的话,是不是做什么都可以?”杨宏文居高临下的问着,手上的动作突然加快。

“不!别!别!做什么都行!别在这!”少年的声音颤然若泣,临近边缘,他拼命忍耐恳求着哥哥。

“乖孩子!”杨宏文突然停下动作,拍了拍少年的脸。

临到顶点却又突然放松,那样突如其来的空虚感和焦迫感让杨连华很不舒服,可他还是松了口气。可见到哥哥手中多出来的东西,让他顿时又紧张起来。

杨宏文手上抓了根玉箫似的东西,比萧细不少,中间是空心的,大约有半个臂膀长。

牢狱中的遭遇让他对这样类似的东西都心有余悸,即便这根没有当初那根狰狞,可直觉告诉他这东西绝不会是一个普通的管子。

果然,杨宏文命令道:“把腿张开!”

作者有话说:下一节是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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