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之皇庭 (风中凌乱)

囚之皇庭 (风中凌乱) 尾声

“嗯……”鼻尖漏出的呻吟声旖旎而婉转,被阻隔在层叠的帐幕间。

宽大的龙床上,两具几乎半裸的身体紧紧纠缠,难分难舍的粘在一起。

杨宏文从难耐的情欲里勉强抬头,看着身下同样被情欲染上红晕的身躯说:“你伤没好,受得住吗?”

杨连华的眼角溢着湿气,双颊坨红,淡色的嘴唇也因为之前绵长深情的吻而渡着红艳艳的水光。

唯有嘴角和脸颊后的点点青紫还映现着他前几天遭受过的凌虐。

头顶上人看不够似的凝望着他的脸,身体里翻滚四溢的情欲正在炙烤着他。一个多月未见的思念和差点生离死别的恐惧让他急躁的想要占有这个人。

只是他受了伤。从宣德殿的废墟里找到弟弟的瞬间,他的心脏在那一秒仿佛漏跳了一般,强烈的窒息感让他到现在还心有余悸。后来太医给他检查,头部,身体上有大量的擦伤和撞伤,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青紫和淤黑,呼吸道也被烟和火呛伤。整个人蜷缩在那里像一只濒死的小兽,奄奄一息。

杨宏文紧急的招来了孙世谱,嘱咐他日夜照顾弟弟,终于六七天后,他才看起来鲜活不少。

原本并不想急于碰他,一来怕他的伤还未好,二来怕自己控制不住力道又伤了他。今日,他照例来看望弟弟,一直处于半醒半昏的人清明了不少,见他过来,显然很高兴,黑的发亮的眼眸益处水光,开阖着双唇道:“哥哥,能不能抱我一下?”

肢体相互触碰,不过短短几分钟,久违的情欲便像枯草遇到火星一般吞没了他的理智。直到刚刚那声难耐的呻吟,杨宏文才强迫自己抬起身体,生怕再弄伤他。

“抱我!”杨连华咬着嘴唇说,主动说出这两个字让他羞涩闭起眼睛。

还有什么比深爱着的人的情话更为催情?

杨宏文立刻再次吻住弟弟的嘴唇,像品尝着美味的果实一般吮吸着他的舌尖。身下人笨拙的回应着他,探出自己柔软的香舌任他索取。杨连华的身体很热,柔软细腻,只是太过消瘦,可以明显的摸到肋骨,上面还有未消退的青痕,看着让人揪心。他爱怜的抚摸过他胸口的每一寸皮肤,便将手移到他胸前的两朵嫣红上,粗糙的指尖轻轻拨弄了几下就让乳珠挺立起来,像两颗硬硬的珍珠球。

他分开一直黏合在一起双唇,宠溺的亲了亲弟弟的脸皮,就低下头,含住里他的乳头。

“啊……”胸口被轻轻啃噬带来的痛麻让他失声叫出声音,劲瘦纤细的腰背也弓了起来,双手插入埋首在他胸前人的乌发间。

滚圆的乳珠被人含在温热的口腔里,一边用牙齿细细研磨一边又被粗粝柔软的舌头轻轻拨弄。杨连华很快就招架不住,他呼吸越来越急促,软软搭上哥哥肩膀上的手也不自觉的在对方身上抚摸。他的皮肤略微粗糙一些,底下的肌肉很结实,摸起来有些硬又和自己的瘦不同。杨连华的手指上哥哥背上游走,那些陈年旧伤的所留下的疤痕沟壑成不同的形状,他的手游走在这些伤疤之间,仿佛是要记下它们一样。

他的抚摸让杨宏文愈发情动,下体粗大的阳具早已经高高挺立。不过他并不急于攻占城池,弟弟所表现出的柔情让他沉溺,他不禁想要更多,多到足以溺毙在其中为止。

他吐出被自己舔弄的肿胀嫣红的乳珠,一伏身便到了弟弟两腿间。察觉他想做什么的杨连华赧然的闭起双腿。他自然不依,小心翼翼的将修长白皙的腿分开,弟弟同样动情的下体便完全的暴露在他眼前。

“不要看……”感受到哥哥火热的目光,杨连华难为情的捂住自己的眼睛说。

“为什么不给看?很美……”杨宏文的视线在他挺得笔直的阴茎上流连。那玩意精神奕奕,颜色变得深红,顶端已经溢出透明的液体,就连下面两颗卵囊也绷得浑圆可爱。

他几乎忍受不住,有些失控的弯腰含住那根漂亮的东西,舌头粗鲁的缠绕在上面打转,吞吐几下后又重重一吸。

“嗯啊……”杨连华尖锐的叫了出来,眼角瞬间挤出了生理性的泪花。他的手指深深埋在哥哥的发间,腰部不能自已的迎合着对方抬起。

“我不行了!”他难耐的扭着腰,快感来的太快让他无法抵御。被火热的口腔紧紧包裹吮吸的阴茎不断的吐出淫液,又被舌尖舔舐干净。

爱意和思念融合在一起,化为浓烈的快感,一波一波的洗刷着他的身体,杨宏文稍稍逗弄吮吸后,他已经耐不住在对方口中射出淤积许久的精液。

高潮来临的太快让他整个人都软绵绵的,躺在柔软的床上像睡在棉花堆里。不过杨宏文是不会让他休息,他吐出弟弟泄过后半软的阴茎,含着温热的精水一低头就探进了两股之间。

滑腻的白浆带着身体的余温被涂在两股间,他的大腿内侧到藏在臀肉间的紧闭的入口的变得湿漉漉的,非常色情。杨连华的双腿绷的很紧,他克制住自己想要收拢的欲望,顺从的打开到最大,让哥哥的第一根手指插进自己期盼多时的入口里。

“嗯…….”紧阖的穴口被撑开的异物感让他禁不住哼了出来,除去心理上的小小不适外,生理上的熟悉感让他肠道的媚肉立刻就吸附住插进去的手指上。

后穴被填满的感觉很微妙,他能够清晰的感受埋在身体里的手指轻轻转动、触探,接着又增加了一根手指。

他弓起腰,身体里的两根指头摸索一般在他的肠壁上触翻,很快就轻车熟路的找到他的敏感处,肆意的按压抚弄。

“那里……不要碰了……”他受不住似的呻吟。

“不要吗?”在体内伺弄的手指突然停住抽了出来,濡湿柔软的后穴忽然就空了。

杨连华睁开泛红的眼睛,不解的望着哥哥。后者却挂着坏笑道:“真的不要吗?”

他反应过来哥哥的意图,脸色更红,别开头说:“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我说过不勉强你,你不要的话我会立刻住手。”杨宏文嘴上说着,手上却拉过弟弟的手指摸在自己腿间粗大的阳具上。那根东西已经蓄势待发,滚圆臌胀,热度惊人。

一想到手中这个粗热的不像话的硬物曾经无数次深埋在自己身体里,让他即痛苦又快活,那种鲜明的记忆一下就涌上脑海。他射过一次的阳茎半软着正对着哥哥抬起的脸,看起来充满渴求一般。杨连华有些恍惚,不由得想起前几日宣德殿的那一幕。

差一点就生离死别。

他的手指在哥哥的阳具上扶动,经脉跳动的感觉在手指间流淌。

能活着真好!他想。

“你进来!”他握着哥哥的那根东西说:“把它插到我的身体里来!”

杨宏文笑着低头吻他的嘴唇,从他手中抽出阳物抵在弟弟的入口处。

火热的硬物刚刚触碰到湿润的入口,杨连华已经主动的压在腰朝茎头上套下去。

“你今日这么热情!”杨宏文略有意外,不甘示弱的重重一顶,已经没入穴口的小半个茎头顺势一下插进去大半。

阳具有完全不同于手指的粗度和热度,凿开肠道的瞬间,杨连华还是痛得紧紧抓住床单。杨宏文将自己的阳物又朝里头送了送说:“要我等等,还是……”

“你动吧!”杨连华说:“我受得了。”

得到鼓舞的男人自然不会再忍耐,他箍住了弟弟的细窄的腰部,开始在他紧致的肉穴中耕耘开拓。

“嗯……嗯…….啊……啊…….哈啊、哈啊、哈啊……”情欲由缓而疾,迅速淹没了两个人的理智,从身体契合处点燃的欲火和快感侵入到身体的血管里,又经过心脏送到身体的那个角落。杨宏文耸动着腰部,让弟弟的腿勾住自己的腰,用力的进出在他夜思梦想的人体内。情动而流淌的汗水一滴滴的落在对方身上,热得发烫。杨连华向他伸出手,勾住他的脖子,迎合着抬起头,笨拙的主动亲他的嘴唇。两个人的唇齿不断纠缠,下体和身躯也紧紧贴合在一起。不知多久,杨宏文才抬头喘息,映在他瞳孔里的是弟弟同样深情的凝望。在这一刻,他的心脏在胸膛里剧烈的跳动,有一种被对方爱慕着的宠溺。

高潮时,两个人用一种几乎要把人揉进身体中的力度互拥着对方,即使彼此的性具软下也舍不得分开。杨宏文将头颈埋在弟弟的颈窝蹭了又蹭,才问:“你痛不痛?我没弄伤你吧?”

杨连华摇摇头,他股间的入口有些酸麻,但并不痛,只有脑子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昏昏沉沉的仿佛飘在云雾中。

杨宏文亲了亲他的嘴角道:“想通了?不拒绝我了吗?”

杨连华睁开眼,望着哥哥棱角分明的面孔,软软的说:“他那时说你死了……我差一点就信了。一想到你不在了,我就开始后悔,为什么要怪你呢?你抱我的时候,我也快活过。这样的事情并不只是你一个人一厢情愿。所以那时候我想,再给我一次机会的话……就顺其自然吧!”

杨宏文惊讶了几秒,随即低笑着吻住弟弟的嘴,亲了许久才将脸贴在他耳边说:“北疆时候,我一直紧紧追着安雷,他停停跑跑,并没有几次有力的进攻。那时我就想或许有问题,只是我太想彻底灭了他,就跟着进了荒漠。那一晚,我睡不着,抬头看月亮。荒野里的月亮显得很亮很大,我就想到了你,一直在想。”他顿了顿又说:“第二日我便下令撤军了,将安雷赶出这么远已经够了,没必要让数万将士再冒险。我们日夜兼程,想回来给你个意外惊喜,只是刚进城门就看见皇宫方向的黑烟。祝源抓了一个叛军,他说你在里面,那一刻,我几乎就不顾一切的冲进去了,是祝源死命拦下了我。”

说到最后他几乎哽咽,杨连华拍拍他的背说:“还好你没有进来。”

“嗯!”他说:“还好,我们都活着。”

两个人手脚相缠的靠着,杨宏文在弟弟迷迷糊糊间将他翻过身又结结实实的做了一次,直到他自己也用尽力气才意犹未尽的射了出来。

杨连华已经浑身酸软到用不上一丝力量,甚至在哥哥为他擦拭身体的时候已经昏睡过去。

杨宏文在他额头上落下一吻,轻柔的说:“我爱你!杨连华!我爱你!”

二十天后,赵素儿诞下一名皇子,取名杨麟。

十日后,杨麟被立作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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