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龙奇谭 第十二回 市井中

皇上从此从地道和林夫人往来， 自以为无人知晓。 却不知高逑在宫中多有耳目， 早探听得这个消息。 高逑乃是禁军太尉， 林冲的顶头上司， 得知这个消息后便盘算如何整治皇上。

一天， 宫中耳目来报说皇上又去林府了。高逑乃招呼林冲来， 说：“听说你有一把祖传宝刀， 可能拿来给我看看？”

林冲道：“殿帅要看， 我立即去拿。”

林冲离开帅府， 连忙回家， 急匆匆径直进夫人房中来。 原来那宝刀就藏在卧室里床下最隐秘的地方。

小丫鬟迎春坐在门口做针线，见林冲闯进来， 忙将身拦在门口， 高声道：“老爷回来了！”

林冲见得奇怪， 伸手将迎春拨过一边， 直冲进屋去。 只见娘子慌慌张张从床上跳起来， 身上一丝不挂， 窗户开着， 一个人从窗户跳出去， 只看见半片雪白的屁股一闪。

林冲大怒， 从床下拔出刀就要追去。 林夫人扑上来抱住他双腿不放， 道：“官人息怒， 听我分辨！”

林冲那里听得， 道：“贱人还敢多言！” 手起刀落， 将她砍为两段， 才冲出门来追那奸夫。

皇上慌不择路，早忘了地道口在哪里，却见前门开着，就光着屁股跑出门去。林冲叫道：“哪里走！” 手持宝刀追出门去。

只见那男子在前面乱跑，几个拐弯跑到菜市场中去了。 林冲练武之人， 不一会儿已经赶上， 从背后一把揪住那人脖子， 摔在地上， 一只脚踏住他肚子， 手中刀直砍下去。

那男子刚在性交之中， 受了惊吓， 又跑得气喘吁吁， 这时见明晃晃的钢刀向自己砍来， 吓得昏死过去，胯下鸡巴却不由自主地直挺着，龟头上喷出热乎乎的粘液。

眼看少年要身手异处，忽然人群中跳出一个军官， 从身后抱住林冲， 道：“刀下留人！” 林冲回头看时， 原来是自己的同事御林军教头杨志。

杨志道：“林兄何必自己杀他， 污染了宝刀！ 着个人将奸夫送到京城兆尹处， 问个凌迟处死， 也显得名正言顺。” 林冲听得有理， 乃取条绳子把那男子捆了， 自己提着送上汴梁兆尹府来。

汴梁兆尹梁中枢正在堂上处理公务， 听见有人告状， 命令带进来。 只见一个御林军军官提着一个一丝不挂的少年进来。 那少年约莫十八九岁年纪， 浑身白胖， 白白的小肚子向前挺出来， 小腹下部稀稀落落的黑毛， 一只紫黑色棒槌般粗细的肉棒向前挺出尺余， 上面沾满粘液又在地上蹭得泥沙， 龟头中兀自渗出精液来； 后面吊着两颗黑红色拳头大小的肉蛋。 军官放手一扔， 少年瘫倒在地上， 兀自昏死不醒。

林冲乃将手刃淫妇， 追赶奸夫等事一一禀告了。 知府询问了左右邻居， 知确实为捉奸在床， 又见林冲是御林军军官， 当下不等少年苏醒， 写下供状， 抓着少年的手指按了手印， 打入牢中， 并将供状申报刑部批准。

却说跟随皇上出来的小太监见皇上被抓， 忙跑回宫中去报告。 宫中总管连忙请来蔡京、高逑等权臣商议。 蔡京道：“皇上被捉奸在床， 又供认不讳， 这可麻烦了。 为今之计， 只有想办法减轻刑罚。”

奸臣们商量半夜，把梁中书召来，向他说明那通奸少年乃是当今圣上。梁中书大惊，连说一切听丞相、殿帅安排。

蔡京道，“皇上通奸为实，理当伏法，但罪不当死。按法律应当将皇上刺配江州牢城。这林冲赶得皇上一丝不挂在大街上跑，又踢打皇上，还差点弑君，应该立即抓起来正法。”

梁中书忙令人去捉拿林冲，却见林府空无一人。原来林冲听说那奸淫自己夫人的裸体少年乃是当今皇帝，知道情况不妙，连夜逃出京城，投奔梁山落草去了。

原来这一切本是奸臣们安排好的， 要将皇上远远发配走， 好自己专权， 而且可以任意去和李师师厮混。而且他们的女儿们在后宫不受宠爱，皇上极少临幸她们，反而每夜钻地道出去会潘妃、李师师、林夫人等。这些后妃们省亲时不免向自己父亲抱怨。奸臣们也想让皇上和他那些姘妇们吃些苦头，给自己女儿们出出气。

皇上发配这天清早， 文武百官都到牢门外候驾。 百姓消息灵通者也都远远聚集着观看。 五更十分， 只听鼓乐声响， 牢门打开， 太监喝道：“万岁出宫！” 牢中走出两个官差来， 手持水火棍， 分别站在门两侧， 一个少年随后走出。

那少年头戴九龙万寿金冠， 颈项上扛了一只纯金大枷， 两只手也枷起来； 上身穿黄缎金龙袄， 腰系白玉珍珠带； 肥胖雪白的小肚子光着， 下腹部黑毛掩映中， 那只黑黝黝的肉棒向前微微挺出， 两只肉球上下抖动； 两半雪白的屁股向后蹶出，一只屁股蛋上刺着字“通奸犯赵佶”； 从大腿根到脚腕穿了黄龙裤子； 两个脚腕上扣着黄金打就的两个脚镣； 赤着脚穿软缎九龙凉鞋。

原来发配囚犯两手都被枷起， 无法上厕所， 因此都把下身光着， 拉屎撒尿方便， 不用解差频频给他们解裤子擦屁股什么的，皇上也不例外。

当下文武百官山呼万岁， 三拜九叩毕， 皇上吩咐将所有政务交给蔡京等， 然后步行出京。

到了京城外，官差奏道，“万岁，如今江湖盗贼甚多，如果见到皇上独行，只怕起了歹念。不如皇上换上普通囚犯的衣服，这样不引人注意，反而安全。”皇上一听有理，就脱下龙冠龙袍玉带让官差收好，自己换上囚服，俨然一个普通发配囚徒。

一路走来果然相安无事。这天一行人贪图行路错过了官驿，傍晚间忽然乌云密布风雨交加，官差护着皇上赶快寻找宿头。好不容易在树林边看到一家客栈，连忙跑进去避雨打宿。

客栈里甚是冷清，灯火昏黄，一个三十来岁壮实的老板娘倚在柜台上， 瘦小的老板在厨房做饭。饭厅里只有另外一组客人，也是两个官差押解着一个犯人。那犯人四十来岁年纪，虽然黑瘦不高，但气宇轩昂，身上肌肉结实，下腹黑毛茂盛，阴茎不长但是甚为粗壮，软软的未勃起也有两三寸粗细。

皇上一行坐下，官差招呼老板娘过来，道，“不拘价钱，拿你最好的酒菜来。”老板娘上下打量皇上，见他年轻英俊，皮白肤嫩，胯下阳物雄伟，上来搭讪，“这位公子不像盗匪，犯了什么事被发配？”

皇上道，“朕。。。真是如大娘所说，我只是和邻家妇人私通被他丈夫捉奸在床。”

说话间，那隔桌的犯人也兀自打量皇上。他跟官差嘀咕几句，官差点头应允，那犯人就过来道，“难得在这野外遇上同路人，我请公子一起喝酒好否？”

皇上应允，那犯人就坐在皇上旁边，给皇上斟酒敬上，两人连干数杯。皇上问他姓名，为何发配，那人道，“我乃宋江，也是一不小心通奸杀了个淫妇阎婆惜，被刺配江州。”

两人惺惺相惜，再干几杯。皇上突然觉得有东西抚摸自己阴部，向下一瞥，只见宋江从桌下伸过一只脚来摆弄皇上的鸡巴。皇上旅途中已经数日不曾临幸，鸡巴被他脚一挑拨，立即直挺挺地竖起来。宋江见状，脚趾从他龟头、阴茎一直抚摸到阴囊，然后在他屁眼周围转了几圈，竟塞进他屁眼里去。

皇上愤然站起身要骂他，可刚站起来忽觉天旋地转晕倒在桌子上。一名官差叫道，“不好，有迷药！”刚要拔刀，也晕倒了。宋江等人无一幸免，全部麻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