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龙奇谭 第五回 牢狱苦

却说山东省东平府清河县， 有一个卖吹饼的武大郎。武大郎生得五短身材， 人称“三寸丁， 古树皮”。 他娘子潘金莲，原是南门外潘裁的女儿，卖在张大户家学弹唱。后因大户年老，打发出来，不要武大一文钱，白白与了他为妻。 她虽然微末出身，却倒百伶百俐，会一手好弹唱，针指女工，百家歌曲，双陆象棋，无所不知。 自从嫁了武大， 日日吵闹。

一日，三月春光明媚时分，金莲打扮光鲜，单等武大出门，就在门前帘下站立。约莫将及他归来时分，便下了帘子，自去房内坐的。一日也是合当有事，却有一个人从帘子下走过来。妇人正手里拿着叉竿放帘子，忽被一阵风将叉竿刮倒，妇人手擎不牢，不端不正却打在那人头上。

妇人便慌忙陪笑，把眼看那人，也有十六七年纪，生得十分浮浪。头上戴着缨子帽儿，金铃珑簪儿，金井玉栏杆圈儿；长腰才，身穿绿罗褶儿；脚下细结底陈桥鞋儿，清水布袜儿；手里摇着洒金川扇儿，越显出张生般庞儿，潘安的貌儿。可意的人儿，风风流流从帘子下丢与个眼色儿。

这个人被叉竿打在头上，便立住了脚，待要发作时，回过脸来看，却不想是个美貌妖娆的妇人。但见他翠弯弯的眉儿，香喷喷樱桃口儿，直隆隆琼瑶鼻儿，粉浓浓红艳腮儿，娇滴滴银盆脸儿，轻袅袅花朵身儿，玉纤纤葱枝手儿，一捻捻杨柳腰儿，软浓浓粉白肚儿，窄星星尖翘脚儿，肉奶奶胸儿，白生生腿儿。

那人一见，先自酥了半边，那怒气早已钻入爪洼国去了，变做笑吟吟脸儿。这妇人情知不是，叉手望他深深拜了一拜，说道：“奴家一时被风失手，误中官人，休怪！”

那人一面把手整头巾，一面把腰曲着地还喏道：“不妨，娘子请方便。” 却被这间壁住的卖茶王婆子看见。那婆子笑道：“兀的谁家大官人打这屋檐下过？打的正好！”

那人笑道：“倒是我的不是，一时冲撞，娘子休怪。”妇人答道：“官人不要见责。”那人又笑着大大地唱个喏，回应道：“小人不敢。”那一双积年招花惹草，惯觑风情的贼眼，不离这妇人身上，临去也回头了七八回，方一直摇摇摆摆遮着扇儿去了。

这人不是别人,  正是当今圣上哲宗的弟弟端王赵佶。 他当年被奶奶流放出京，来到山东济南府采邑。初时他想奶奶不过一时气愤，过段时间就会接自己回去。谁知一年多也没有消息。

然后他听到奶奶去世的消息，以为哥哥亲政了自然会迫不及待地来接自己。结果又是一年多毫无消息。他以为哥哥彻底把自己忘了，绝望痛哭了好些天。

他痛苦了很久，每日寄情于书法绘画，学得一手丹青妙笔。晚上独守空房，却实在甚是难熬。他那时十四五岁年纪，正是少年青春发育的时候，加上他天生阳物硕大性欲充沛，虽然思恋哥哥，但是现实的欲望却无法满足。这时奶奶不在身边，完全没有人管束，他就开始放荡寻欢，频频出入烟花柳巷。

他每日和烟花女子胡乱寻欢作乐，也只是图个泄欲而已，并没有什么真情。这日见到潘金莲， 却突然心中一动。为什么呢？他也说不上来，但觉得金莲的眼神和哥哥的眼神有一点相似，似乎内心深处有着深深被压抑的欲望无法解脱。那种痛苦绝望又充满幻想的眼神让赵佶心动不已。

赵佶回到家一夜不能忘怀，第二天又来到潘金莲家附近， 乃与了王婆五十两银子， 央她把金莲请来一会。 王婆收了银子， 就请金莲过来喝茶。 正喝间， 赵佶突然闯进来， 双膝跪下说道：“娘子可怜小人则！”王婆趁机溜出门去， 将门反锁了。

赵佶不由分说， 先将自己衣服脱光。 金莲偷眼观看， 只见他只见他浑身肌肤白皙，胯下阴毛还未长出，但一根阴茎长过半尺，半软半硬地垂着就有三指粗细。 妇人大喜， 乃到王婆床炕上，脱衣解带，共枕同欢。

赵佶鸡巴一插金莲阴户，才发现她阴道甚紧，处女膜尚在，不由奇怪，道，“金莲，听说你当年被卖给张大户，又嫁给武大郎，怎么居然还是处女？”

金莲闻言含泪道，“公子不知，那张大户确实是买了我想要作妾的，无奈他那时已经年老阳痿，根本没办法行房。他自己没办法，还要装好人，又把奴家送给武大郎。武大不到十岁的时候得过大病几乎病死，病愈后就停止发育，所以身高不过四尺，阳物也和十岁的小孩子一样，”三寸丁”的说法就是这么来的。不仅小，他也完全不能勃起。所以奴家虽然嫁了两次人，却还是个黄花大闺女。今天见到公子，才第一次体会到闺房之乐！”

赵佶搂着她道，“原来如此！怪不得我那天见你时，觉得你眼睛里满是幽怨。这时可怜你了。这些妄称仁义道德的俗人，丝毫不体恤你的痛苦，只把你当个玩物送来送去，真是太不像话了。”

金莲亲吻着赵佶的龟头，道，“公子，您就是我的救星。奴家愿意侍奉您一辈子。”

赵佶摸着她屁股，叹气道，“实不相瞒，在你之前，我心里已经有情有所属，就怕辜负了你的痴心啊。”

金莲眼中含泪，却笑道，“公子，我虽不知您的来历，但见你神态高贵贪图清雅，知道您一定是个大贵人。金莲不敢妄想高攀，独占公子的人或者公子的心。只要公子不嫌弃我，隔三岔五来看看我，我就心满意足了！”

赵佶道，“其实不是你想得那样~~我和我心爱的人永远也没法在一起~~我家里长辈不同意，坚决把我们拆散~~我已经很久没有他的消息了。我爱上你，也是因为你的眼神跟他太相似了~~唉，不提这些了，赶快再干一场，高兴高兴吧！”

说完两人又是一场云雨。

那妇人自当日为始，每日踅过王婆家来，和赵佶做一处，恩情似漆，心意如胶。

自古道：好事不出门，恶事传千里。不到半月之间，街坊邻舍都晓的了， 武大也有耳闻。

这日武大邀请了当地捕快何九等为证人，直闯入王婆家里来捉奸。赵佶正将鸡巴插在妇人穴中来回蹿动，玩得兴起，见一个丑陋的侏儒闯进来，恼羞成怒，飞起一脚，正踢中武大心窝。 武大体重不到五十斤，被他一脚踢得飞出门去，沿着楼梯一路滚到街上。

何九等踢得倒在地上登时气绝身亡。何九等见出了人命，不由分说冲进门去将赵佶捆绑了，押上提刑衙门来。

却说提刑西门庆正在厅上办公， 听得下面吵闹，衙役们推推搡搡拥着一个赤身裸体的少年进来。 只见那少年面如冠玉， 肤如凝脂，身上白嫩嫩一根杂毛也没有。 胯下半软半硬地向前支出一根粉红的肉棒，上面湿淋淋沾满粘液；龟头紫涨着，蛙眼中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 后面沉甸甸嘟噜着两颗肉球， 上下颤动。

当下何九将赵佶通奸杀人之事一一禀报。 赵佶的侍从早传信息给西门庆，告诉他这通奸杀人少年乃是御弟端王赵佶。西门庆知道端王被太皇太后流放到山东的事。但是就算被流放，他也还是皇亲国戚。西门庆不敢自专， 忙派人修书去京城向蔡京禀报，让他请示皇上看如何处置。这里人证俱全，西门庆也不能放了赵佶，只好把他暂时关押。王婆和潘金莲就没那么幸运，都被判了凌迟，秋后执行。

赵佶到了牢中，用了不少银钱， 自己单住一间牢房， 牢房中布置得和宫室一样豪华舒适。 他每天吃喝玩乐， 继续练习书法绘画，晚上则招妓女进牢房来陪宿，甚为舒服。

却说武大虽是懦弱，却有个英雄无比的弟弟名叫武松。武松身高六尺，膀阔腰圆，力大无比，精通武艺，乃是个江湖好汉。他曾经在景阳冈赤手空拳打死猛虎，山东河北一带无人不知他的英名。他听说哥哥被杀， 而凶手却过得舒舒服服的， 甚为不忿。 他乃前来投靠西门庆。西门庆见大名鼎鼎的打虎英雄武松来投靠自己，大喜过望，请他作都头，主管训练所有捕头和狱卒。

这天武都头上任，就带上牢头张三李四去巡视牢房。走到赵佶牢房前，只见那牢房内用毛毯遮住，外面什么也看不见。牢门虚掩，根本没有上锁。他瞪了张三李四一眼，“你们怎么如此疏忽职守？”

他推开牢门进去，只见牢房内酒气熏天，一桌丰盛的酒席摆在床边。一张精致的软床上几个一丝不挂的少年男女搂抱在一起。几个雏妓见有人进来，连忙跳下床拾起衣裙来遮住胸前，逃出牢房去。一个少年四肢大张着仰躺在床上，细白的皮肉，浑身一毛不长，小腹下的一根肉棍直挺挺地竖在空中，红彤彤的龟头翻出，上面沾满粘液。

少年见有人进来也吃了一惊，见到张三李四反而镇定下来，呵斥道，“不是跟你们说过，不经吩咐不许进来吗？是不是又赌输了钱？去我裤袋里拿十两银子接着玩去吧。”

张三李四连使眼色，赵佶还未反应过来，只见跟他们一起来的大汉已抽出一把尖刀走到赵佶床前。赵佶知道不好，刚想翻身逃跑，那大汉一伸手抓住他伸直的阴茎和后面的两只阴囊。那大汉打虎的神力，轻轻一抓，赵佶只觉得鸡巴几乎爆裂，痛得惨呼一声昏死过去。那鸡巴却不听话，把攒了一夜的精液呼呼喷出，直喷了大汉满头满脸。

武松大怒，挥刀便要砍了赵佶的鸡巴。张三李四见状连忙死死抓住他胳膊，“都头不可！西门大人吩咐不可动赵佶一根毫毛，你若是阉了他，只怕皇上降罪下来。你是江湖好汉，可以一走了之，西门大人一家老小只怕要被满门抄斩哪！”

武松一听有理，西门庆对他如待上宾有知遇之恩，不能连累了他。但不报兄仇又于心不甘。正犹豫间，张三嘿嘿淫笑一声，献计说，“这小子通奸你嫂子，但你看他细皮嫩肉细腰丰臀，不比你嫂子还风骚？都头要复仇，不如就奸了这小子的屁眼，岂不快哉？这就报了通奸之仇。将来皇上来旨把他赦免了，他必定回京，都头暗伏在路上寻机把他刺杀了，不就可以报杀兄之仇，又不连累西门大人？”

武松听得有理，就把张三李四打发到牢门外守候。他把赵佶翻过身来，伸手扒开他的屁股，只见一个粉红色小巧的屁眼紧紧闭着。他吐了口唾沫在上面，用手指抹匀，然后伸进一只手指去。赵佶处男的屁眼非常紧，开始时武松一根手指都很艰难，但他抽插一会儿后肛门慢慢松开，里面似乎也有些淫水润滑。武松见势又伸两根手指进去抽查。

赵佶仍然昏睡着，但是白皙的脸上现出红晕，喘息有些加速，胯下的阴茎虽然刚刚射过精，这时又半软半硬地翘起来。武松又用手指抽插了一会儿，觉得差不多了，于是脱下裤子把自己一根毛茸茸粗壮地阴茎挺起来，塞进赵佶屁眼里。

武松人高马大，鸡巴自然也比常人硕大许多。赵佶处男的屁眼如何禁得起这大鸡巴，立即被撑的破裂，鲜血直流。赵佶也被痛的惊醒过来，连声呻吟，眼泪直流。

武松见他流血呻吟，就像处女一样，不由淫性暴涨，当下抱住赵佶粉嫩的屁股，一挺腰把巨大的阴茎全部塞进去。赵佶只觉一根巨棒直捅到肠子里，几乎把他雪白的小肚子顶出一块来。他呻吟得更大声了。武松听他淫叫，更加兴起，开始疯狂抽插。

正这时，只听牢门外有些骚动。武松正要转头骂张三李四， 只见牢门大开，黑压压一堆人涌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