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龙奇谭 第十九回 城门口

知事柴进正在厅上升堂办公，见女儿架着个一丝不挂的少年进来，大惊失色。柴玲把仍旧不省人事的皇帝仍在地上，把他偷进玉凤池意欲强奸秀女的经过禀告一番。还有几个秀女也跟来作证。

柴进见证据确凿，也不等那少年醒来就宣判，“大宋刑律最重礼义纲常，此少年赤身进入秀女沐浴池中意图强奸，按法律判裸体城门前示众一个月，然后阉割去阳物，入宫为太监。”

当下衙役抓着皇上的手指在招认状上按了个手印，办完手续就把皇上押赴城门外把他赤条条地和其他强奸犯一起吊起来示众。

却说小太监在把皇上带进玉凤池，皇上挤进少女丛中吃豆腐，他却不敢如此放肆，只得躲到池边角落里等着。突然之间，只见池中一片骚乱，一个健壮的少女竟然把皇上拖到岸上。

他正要赶过去，无奈五百多少女们把柴玲、皇上围得水泄不通。柴玲出手太快，几下把皇上打晕，送去官府。小太监见状，只得赶到官府打听，才知皇上被吊到城门上示众去了。

他赶到城门外，只见城门左侧有些微火把光，照着墙上十几名一丝不挂的男子。小太监一眼看见其中一个皮肤白得反光的少年，阳物硕大，正是皇上。

皇上这时刚刚醒来，还不知自己怎么到了这里。小太监给他说了。两人都没主意。张邦昌不在，小太监只好回去禀报给内务府主管。主管带人去找柴进，要他放人。

柴进本是蔡京的门生，蔡京当权时他曾经官至刑部尚书。后来钦宗登基后，宠信张邦昌，张邦昌则打压迫害蔡京一派，害得他被贬了五级，变成了京城知事这样的七品芝麻官。他心中憎恨张邦昌，也兼带憎恨钦宗皇上。

这时听说今天被自己判阉刑的少年淫贼是皇帝，心中有点害怕，却又想借此报仇，于是装出一副秉公执法的样子，死硬到底，说，“我大宋刑律乃先皇钦定，不可更改。当年太上皇犯法，不一样被关押大牢、发配江州？我问你，那玉凤池边的圣旨牌上是怎么写的？”

主管道，“写的是‘天朝律法，妃子初选重地，任何男子不得入内，违者阉割卖为太监。’”

柴进又逼问道，“那皇上是不是男子？有没有入内？下官判他阉割作太监可有失误？”

主管只得承认，“皇上当然是男子，也真的犯了错去偷看才女洗澡。但是他是当今天子，你难道真的要把他龙鸡巴阉割掉？”

柴进铁了心一硬到底，说，“我大宋是法制不是人治，自从当年仁宗朝包公开始，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你既然也同意皇上是男人而且偷入玉凤池，就应当同意我的判决。我可以允许你让皇上在城门上坐得舒服些，但必须服刑裸体示众一月然后阉割卖为太监。”

主管也没有主意，只得暂且这样，要等张邦昌回来再商议对策。

第二天五更时分，文武百官列队在宫门外等候上朝。宫门未开，几个小太监出来说，“今日早朝在城门外上。”乃带领众人出城门。

众臣正摸不着头脑，到了城门外，只见左侧城墙上架着黄罗伞盖，下面凌空吊着一个黄金九龙宝座。宝座上坐着一个一丝不挂的少年，头戴九龙平天冠，项挂传国玉玺，两条胳膊向上伸着，手腕上被锁着黄金手铐吊在城墙上。平平的小肚子上系着金丝玉带，小腹上白白的没有一根阴毛。他的两只脚腕上也绑着金锁，整条腿被大叉开向上吊起。这样他的阴茎阴囊向上翻出，把屁股沟和屁眼展现无余。

宝座下锦旗大字，“大宋至圣至尊钦宗皇帝，凡大宋子民至此三叩九拜。”宝座两边还挂着十余个赤条条的男子，都是强奸犯，在此示众等候阉割。

众臣知是皇帝赵桓，纷纷跪下朝拜。拜毕，内务府总管奏道，“昨日皇后妃初选已经录取一百人，过几日再次审查后，即可订吉日与皇上完婚。”

皇上问，“朕被光着屁股吊在这里，婚礼怎么举行呀？”

主管道，“臣已经和刑部礼部吏部尚书们讨论过，到时候把后妃们请到城门口与皇上完婚。礼成之后，皇上每晚可挑选后妃伺寝。到时我们可以用帐子遮住以免闲人看见皇上与后妃做爱情况。”

皇上说，“不用遮了。朕这龙鸡巴龙屁股早被人看光了，还有什么好遮掩的。”

稍停又问，“有个姓柴的秀女，有没有选上呀？”

主管查了名单，说，“柴玲确实通过初选。”

皇上道，“很好。朕就喜欢她，就选她作皇后吧。”

原来皇上要报复柴玲，选她作皇后，就可在露天之下任意奸淫她，以报她陷害之仇。主管不知其中故事，连忙遵旨。当下众大臣有事奏事，谈论国政几个时辰才散朝。众臣各自回家，皇上则继续吊在城门上示众。

午时，几名衙役来摘下几个强奸犯，说，“时辰已到，送你们几个去阉割台行刑。”那几个人早吓得屁滚尿流，行走不得。衙役只得强忍着臭气架着他们走。

阉割台就设在城门右侧，一个简易的木台，上面有一个“丰”字形的木架。一个淫贼被双手双脚大叉开绑在木架上。阉割师先用剃刀刮干净他的阴毛，然后取过一个铡刀，刀座上有一个圆圆的孔。他把那淫贼的鸡巴连肉棍带肉蛋全部从孔中穿过来。那锋利无比的铡刀紧紧贴着淫贼的小腹部。

午时三刻号炮一想，阉割师把铡刀飞快向下一按，那鸡巴就被齐齐斩落下来。淫贼口中被塞了抹布叫不出声，但疼得冷汗直流，昏死过去。阉割师把铡刀移开，只见淫贼的下腹部一个血淋淋的洞。阉割师取出一小段芦苇插进他尿道内，然后用止血药膏涂抹在血洞上，再用纱布给他包扎上。两名衙役把淫贼解下，交给等候在台下的太监总管。

皇上在城墙左边看得一清二楚，吓得魂飞魄散。想着自己一个月后就会同样被割去鸡巴，不由痛哭流涕。

第二天上朝，皇上仍然记得昨天犯人被阉割的惨状，边哭边问，“各位~~各位爱卿，可有办法救救朕~~朕的龙鸡巴~~不想被割掉呀~~呜呜~~朕才十四岁，还没有子嗣，如果龙鸡巴被阉了~~呜呜，大宋江山传给谁呀~~呜呜~~”

礼部尚书出班奏道，“皇上，如果尽快大婚，可以大赦天下，自己也就减刑一等。等皇后怀孕、皇子诞生、册立太子等大喜之时，又可以再大赦天下。当年太上皇也是如此摆脱牢狱之灾的。“

皇上一听，破涕为笑，道，“哦，原来这么简单！传朕旨意，立即安排大婚！”内务府主管接旨，立即去办理婚礼事宜。

京城百姓听说皇上大婚，都连忙赶到城门口观看。御林军早把皇上周围几十丈方圆围护起来。百姓们也很聪明，立即搬来木材打造阶梯型看台，数万人层层叠叠挤得水泄不通。

只见城门上高挂红灯，皇上宝座左右也红绸包裹。太监们爬着梯子上到宝座跟前，用香汤擦拭皇上全身，更把皇上鸡巴上包皮掀开，洗净龟头，然后用手扒开龙屁眼把肛门洗净并用一根粗粗的香棒塞进皇上屁眼里以免他放屁或拉屎。洗净后又给皇上全身涂上闪亮的精油。最后他们给皇上系上玉带，并由知事府特许，取下掉在城墙上的链子，却在皇上阳物根部系上一个黄金屌拷，拷上五条金索，分别连接到皇上手铐脚镣和脖子上的玉玺上。

皇上准备完毕，只听号炮声响，文武百官鱼贯而入，分列两旁。再接下来，一百名后妃列队进入。她们每人带了红盖头，连路也看不见，由宫女太监指引着齐齐排在皇上宝座前。

太监从梯子上扶着皇上下来，站到后妃前排正中。典礼官高喊，“吉时已到，新人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礼成，文武百官，军民人等，全部下跪山呼万岁，祝皇上皇后长命百岁早生贵子~~~”

就这样皇上大婚已成，太监仍扶着他爬回宝座上坐下。皇上道，“朕今日大婚，天下同庆，按礼法大赦天下，所有刑犯减刑一半。”

众臣齐呼万岁圣明，再拜三次，退场而去。围观百姓知道好戏还在后面，不仅不走，还都向前挤。御林军坚守阵地，把他们推回原处不可前进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