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4 第四部 地牢囚龙

07.053 第五三回 汝阳救故友

赵祯静静地躺在地上,默默运功冲击穴道。移花宫主的功力何等了得?赵祯一直冲击了几个时辰才终于冲破穴道。他立即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往邀月、花无缺、小鱼儿消失的方向追去。可是追了几步他又停下。邀月说了要花无缺面壁三个月,又说要他和小鱼儿在“华山论剑”时在天下英雄面前比武,那么,他们至少这几个月都是安全的,邀月绝不会在“华山论剑”前伤害他们任何一个。倒是誉誉,被鸠摩罗什抓去危在旦夕、刻不容缓。而朕在这儿耽搁了不知几日,必须立即去汝阳营救誉誉,否则说不定会遗恨终身!

想到这里,赵祯不再追邀月她们,而是朝汝阳方向走去。到了山下,他才想起自己把白马给了小鱼儿,而小鱼儿又把白马给了一个小伙计让他去给移花宫送信。看来小伙计倒是真的把信送到移花宫了,但是白马却不知去了哪里。没有白马,也没有包袱,就没有钱也没有换洗衣服。没想到天下至尊的堂堂大宋天子又变成身无分文、孑然一身的流浪汉!

赵祯又渴又饿,拖着沉重的脚步勉强前行。好不容易走了五里多路,终于回到小镇上。他回到那家面摊,在凉棚外徘徊犹豫着。店小二连忙迎出来笑道, “公子爷,您请进!要几碗牛肉面?”

赵祯不好意思地道,“呃~~我~~我没钱~~你们能赊账吗?我以后一定十倍偿还~~”

店小二不可置信地上下打量他,“公子爷,您~~没钱?哦~~您是吃喝嫖赌抽把钱花光了吧?那您干嘛不当了您这身锦袍呢?”

“当?什么叫‘当’呀?”赵祯奇道。

“呦,您第一次输的精光呀?当,就是去当铺,把您这身衣服抵押给他们,跟他们借点钱。不过,如果您到期不去赎回您的衣服,您的衣服就归他们了,他们可以卖了兑现。”

“哦?还有这样的好事?那你觉得我这身衣服能当多少钱?”赵祯惊喜道。

店小二伸手摸摸锦袍的质地,仔细看看上面的花纹,“啧啧,我不知道~~我只当过粗布衣服~~这怎么也得值十两银子吧?”

“十两银子?哈,那可够我吃几百碗面啦!”赵祯高兴地道,“这镇子里可有当铺?”

“有,就在前面五十步远的地方。他们家是这儿百年老字号,买卖公道,您就放心地当吧!”

赵祯连忙走到当铺,掌柜的连忙迎上来问道,“公子爷,您是买货还是当东西呀?”

赵祯道,“我~~我想当了我身上这件长袍。你看这值多少钱?”

掌柜的用手摸了摸质地,仔细看了看花纹,道,“公子爷,这件长袍可以当十五两银子。”

赵祯大喜,立即把袍子脱下来交给他,想了想,又把腰带和玉坠加上,“那~~这些呢?”

“嗯~~腰带和玉坠的质地也不错,算十两吧。”

“太好了 !都给你!”赵祯兴奋地把锦袍腰带玉坠都交给掌柜的,掌柜的取出二十五两银子给他,又让他签了一份典当协议,告诉他一个月内可以来取,只需交三两银子的利息;如果一个月后不来取,那这袍子腰带玉坠就都归当铺了。

赵祯签了字就要走。掌柜的拉住他,“哎哎哎,公子爷,您不能穿着内衣裤就上街吧?您来这边看看,我们这儿有的是各种价位的衣服,您一定能找到一套合适的穿。”

赵祯低头一看,不由讪笑。真是的,朕堂堂大宋皇帝,怎能穿着内衣裤满世界跑呢?他走进里间,只见那儿有一架架衣服、各种首饰、古玩字画贩卖。他挑了一件粗布质地但是洗得干干净净的长衫,又挑了一条粗布丝绦,问道,“这件多少钱?”掌柜的道,“三两。”赵祯取出三两银子给他,把粗布长衫穿上、丝绦系上走出当铺。

赵祯回到面摊,大摇大摆地走进凉棚找个桌子坐下,叫道,“小二哥,给我来两碗牛肉面!”

“好嘞!”店小二很快端了两碗热腾腾的牛肉面上来。赵祯端着碗拎着筷子涕里秃噜地吃着,啊~~这牛肉面怎么这么好吃?比老鼠肉香一百倍!这牛肉汤怎么这么好喝?比小鱼儿的尿香一千倍!

赵祯吃完两碗面、把肉汤也完全喝光,酒足饭饱。出了面摊,他又来到集市,找了一家卖马的,花了十两银子买了一匹还凑合的马。哈,这虽然比不上峰哥送我的白马神俊,但是总比朕徒步行走要快得多了吧?“驾!”赵祯快马扬鞭绝尘而去。

赵祯知道自己耽搁了多日,都不知能不能赶上鸠摩罗什一行了。他心急如焚,一路纵马狂奔。他一直跑到深夜才找小店休息,第二天一清早又赶紧上路。他买了些干粮水袋,午饭就在马背上吃,尽量少耽误行程。如此晓行夜宿,三日内穿过寿州、光州,进入汝阳所在的蔡州。

进入蔡州以后,赵祯觉得气氛有点不同。各大市镇都有汝阳王府招募兵丁的告示,待遇从优。不少年轻人在征兵处排着长队报名。乡村之中,也有汝阳王府的军官巡回宣传,不少农民丢下锄头跟着军官而去。赵祯见父王和哥哥准备招兵买马,估计真是准备杀进京城去营救自己。他心急如焚,不行,朕得赶快去汝阳面见父王、母妃、和哥哥,跟他们说明朕没事、救了誉誉就回宫,千万不可造反。

这天傍晚,赵祯终于到了汝阳。上次他来汝阳是半夜被欧阳克的姬妾用马车载着来的,什么也看不清。这次他进城时天还没黑,总算可以看看城景。汝阳城是个小城,跟京城比起来相差太远,但是却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环绕着城有护城河、城墙、四道城门,城门口和城上都有士兵把守。城里至少有几万户民居,有三四条主街,街上各种商店、作坊、茶寮、酒肆、客栈、歌坊、舞厅、妓院俱全。稍小一点的街道上挤满小摊小贩、打把势卖艺的江湖汉子。街上行人没有京城夜市那么熙熙攘攘,但是也算络绎不绝。市中心最显眼的就是汝阳王府,占地十几个街区,红砖碧瓦、高墙大院、宏伟门楼、门口看守的士兵比城门口还多。

赵祯找了家不是很豪华但是离汝阳王府不远的客栈进去,跟店小二要了间房,又要了点酒饭。店小二把饭菜送来时,赵祯照例先递给他一把铜钱做小费,然后跟他打听,“小二哥,最近你有没有看见十来个吐蕃的番僧进城啊?”

店小二道,“哎呦,客官,最近汝阳王招贤纳士,各地的江湖豪杰,和尚道士的来的可多了!吐蕃的番僧?他们跟咱们中土的和尚有什么不一样吗?”

赵祯道,“为首的一位大法师头上戴着金箍,身穿大红袈裟。哦,对了,跟中土和尚不同的是,他的脑门印堂这儿下陷。”

店小二恍然大悟,“哦,脑门下陷的和尚,我知道!他还带着八个徒弟和一个年轻的公子、一个小姑娘,是吧?”

赵祯大喜,道,“正是!他们在这里住吗?”

店小二道,“他们来我们客栈问过有没有空房。我们这儿实在没有那么多空房,他就去其他家找去了。”

赵祯忙问,“那是哪天的事?你知道他们现在在哪儿住吗?”

店小二道,“这是十几天前的事儿了。我不知道他们后来去了哪家客栈住,也不知道他们走了没有。但是这城里有那么多房间又比较体面的客栈,除了我们以外,只有狮子林、迎客楼、观云居三家。”

赵祯听了十分兴奋,连忙飞速吃完饭,立即出门去各个客栈挨个寻访。狮子林的店小二说没见过番僧。到了迎客楼,刚一进客栈的大堂,赵祯就看见两个番僧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赵祯在燕子坞见过他们呢,认得他们的服饰和大致的面孔,正是鸠摩罗什的徒弟!而那时赵祯是少妇装扮,现在却是个身穿粗布衣服的少年,番僧们完全不知他是谁。

赵祯找个离他们很近的桌子坐下,点了几个凉菜一壶茶有一搭没一搭地吃着。两个番僧喝酒吃肉,大声说笑,毫不避讳。只可惜他们说的是吐蕃语,赵祯一句也听不懂。一会儿,他们吃完了,起身往后面走去。赵祯连忙结了帐,起身远远跟着他们。只见他们走到后院一排独立的三间房,敲敲中间一间房的门。门开处,他们进去,另外两个番僧跟他们寒暄几句就出来往前面大堂走。

赵祯知道他们是换班吃饭。这说明这个房间里一定看守着重要的人物,多半就是段和誉!等那两个番僧走后,赵祯潜身到房后,找到一扇透出灯光的窗,悄悄舔开窗纸,向里面观看。一看之下,不由又是惊喜,又是担忧。屋里两个番僧坐在椅子上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眼睛却盯着床。床上绑着两个人,一个是皮肤超白、俊俏可爱的少年,正是段和誉;另一个是沉鱼落雁、千娇百媚的少女,却是神仙姐姐王语嫣!

啊?赵祯又惊又喜又有点惆怅,不仅找到日思夜想的誉誉,还同时找到了王语嫣!可是~~那个少女是王语嫣而不是丁当~~朕在摩天崖救了丁当,告诉他丁氏双侠的行踪,想必丁当已经和他们团聚~~那就是说,昭哥哥和丁氏双侠不会来汝阳了~~嗨,昭哥哥跟他的未婚妻丁当团聚,这时想必已经回家去拜天地、洞房花烛了。可惜朕不能亲自去参加他的婚礼,也不能把他的定情物湛卢宝剑抢回来送还给他,真是对不起他!

赵祯摇摇头甩开脑子里昭哥哥和丁当洞房花烛的景象,赶快集中注意力寻思如何制服这两个番僧,最好让他们不能出声。没看见鸠摩罗什和其他四个徒弟,难道他躲藏在其他房间?如果惊动了他们,朕虽然可以勉强对付鸠摩罗什,却无法保护誉誉和神仙姐姐的安全。

正在寻思,却听前门有人敲门。看守的番僧警惕地手持兵刃询问。门外人用吐蕃语呵斥一声,番僧连忙开门。只见鸠摩罗什和另外四名番僧进来。鸠摩罗什居中坐下,番僧连忙献上茶水。鸠摩罗什喝口茶,又吩咐了几句,然后挥手让六名徒弟都出去了。

等其他人出去,鸠摩罗什走到床前,伸指解开段和誉的哑穴,问道,“段公子,你今天可想清楚了?写还是不写?”

段和誉懒洋洋毫不在乎的样子,道,“鸠摩大师,你每天问同样地问题,问了几十天了,每次都是同样地答案,却还是不死心,这是不是有点弱智的表现啊?”

鸠摩罗什合十道,“阿弥陀佛。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段公子,老衲实在不愿折磨你。你提笔写出北冥神功的功法,对你来说易于反掌,你又何必如此执着呢?”

段和誉冷笑道,“我执着?你自诩有道高僧,却‘贪嗔爱欲痴’五毒俱全,俗世的名利一点也放不下,还谈什么佛法?”

鸠摩罗什道,“阿弥陀佛,看来老衲只好当头棒喝,给你指点迷津!” 他双掌一挥,一股无形的火焰刀劈出,将段和誉身上的绑绳割断,衣带也割开。然后他双掌一分,劲风到处,段和誉的衣袍完全剥开,他美丽洁白的酮体一览无余地显示出来。

王语嫣看见段和誉精美的裸体,不由惊呼一声,身体却一动也不能动,连想转过头或者闭上眼睛都不可能。她不由得羞得满脸通红。段和誉也脸颊绯红,叫道,“喂,大和尚,你要干什么?我知道你们密宗不戒酒肉,但是你们难道连色戒也敢犯吗?”

鸠摩罗什一本正经地道,“阿弥陀佛,佛说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段公子自以为美丽的胴体,在老衲看来,也不过是枯骨腐肉而已。” 他走到段和誉身边,问道,“段公子,老衲再问一遍,写还是不写?”

段和誉怒道,“不写,就是不写!士可杀不可辱,你杀了我吧,我绝不写一个字!”

鸠摩罗什道,“阿弥陀佛,老衲只好用点外力点化你了。” 他伸指在段和誉身上点了几下,段和誉只觉得浑身麻痒,似乎无数小虫在吞噬着自己的每一寸肌肤筋骨。他“啊啊”呻吟着,身体不能动,但是皮肤和肌肉竟然突突抖动,到处此起彼伏地冒起小泡来。

鸠摩罗什道,“段公子,你什么时候受够了,只要答应一声,我立即让这万虫噬体的感觉消失。”

段和誉额头汗珠直流,泪眼朦胧,但是咬紧嘴唇一语不发,只有喉咙里痛苦的呻吟。鸠摩罗什折磨了他一会儿,见他毫不退让,知道这招没用,就点了几下解开穴道。段和誉大张着嘴喘气,兀自骂道,“贼秃驴,你还有什么伎俩,都使出来吧,看我怕不怕!”

鸠摩罗什想了想,把他双条洁白的玉腿分开,一手撩起他粉红的小肉蛋,连同他洁白的小鸡鸡一起按在小腹上,另一手却拿过自己的禅杖,倒转杖柄放在他小菊花外,道,“段公子,老衲再问一遍,写还是不写?”

段和誉骂道,“贼秃驴,居然如此下作!我绝不写给你,你杀了我都不怕,还怕一根禅杖?”

鸠摩罗什听他嘴硬,手里禅杖一伸,“噗嗤”一声从他紧致的小菊花中插进去。那禅杖柄虽然不见得有赵祯的大龙根粗,可是又冷又硬,哪有大龙根那样的温热、弹性?那生硬的铜棍插进小菊花,把段和誉肛门的皮肤几乎撑裂,而进到肠道后直直的戳着肠壁,说不出的疼痛难受。

鸠摩罗什把禅杖柄鼓捣几下,找到了段和誉的前列腺。他把双手抓在黄铜柄上,默默运功,铜柄上呲啦啦发出蓝色的电光。段和誉只觉得一股强烈的电流直击自己的前列腺,然后从前列腺直通小鸡鸡和四肢百骸、五脏六腑。他口中啊啊惨叫,肠道中汩汩流出淫水来,小鸡鸡直挺挺地竖在小腹前。

鸠摩罗什一边咕叽咕叽地抽插着禅杖,一边似笑非笑地对王语嫣道,“王姑娘,你看你的小老公多痛苦!你劝劝他,让他把北冥神功的功法写出来,他就不用受罪了。”

王语嫣看得面红耳赤,道,“他~~他不是我老公!不过,段公子,你~~你那拉屎的小洞被禅杖插,疼得很,是吧?大师要的功法,你就给他写一份吧,免得受罪。”

段和誉想起王语嫣在旁边看着自己小菊花被捅淫水直流而且鸡鸡勃起的样子,羞得满脸通红,喘息着道,“不~~王姑娘~~你不懂~~他之所以不杀咱们,就是因为我还没把功法写给他~~啊~~啊~~一旦我写出功法,咱们对他来说在无用处,咱们的死期也就到了~~哦~~啊~~啊~~”

鸠摩罗什用铜棒夹着电击狠狠捅了段和誉的小菊花几百下,见他虽然大呼小叫浑身颤抖但是仍不投降,只得拔出禅杖。可怜段和誉的小菊花被撑得老大一个红彤彤的洞,一时关闭不上,里面的淫水滴滴叭叭地流到床上。

鸠摩罗什想了想,把自己脖子上的念珠摘下来解开,变成一长串拳头大小的珠子。他把念珠按在段和誉的小菊花上问道,“段公子,老衲再问一遍,写还是不写?”

段和誉虚弱地喘息着叫道,“不写!不写!绝不写!”

鸠摩罗什念声“阿弥陀佛”,把念珠从段和誉的小菊花塞进去。段和誉这回觉得拳头大小的圆球一颗颗不停地进入体内,开始一颗两颗还没什么,等到十几颗念珠塞进去,几乎塞满他的肠子,把前列腺紧紧挤压着,而且一直顶到胃部,不由得又大声呻吟呼痛。

鸠摩罗什把念珠全部塞完了,手拉着穿念珠的绳子,又开始一颗颗向外拉。一拉之间,每颗念珠把段和誉的肛门撑得几乎破裂,“波”地一声出来一颗,段和誉才觉得舒服些。可是还没舒服一秒钟,下一颗大球又被卡在肛门上几乎撑破肌肤。段和誉不停惨呼,等他把十几颗念珠全部拔出来,段和誉声音嘶哑,身上汗水、泪水、淫水流的到处都是,人躺在一片粘液中几乎虚脱。

鸠摩罗什见他还是不屈服,想了想又生一计。他用禅杖挑开王语嫣的衣带,把她的衣襟也拨开,露出少女洁白美丽的胴体。王语嫣吓得大叫,“大师,你要干什么?”

鸠摩罗什道,“阿弥陀佛,你的小老公自己不怕折磨,但是没准他会有怜香惜玉之心。我来折磨折磨你试试,看他会不会救你。” 他转头对段和誉道,“你不写,我可要对你这个娇滴滴的小老婆不客气了!”

段和誉气息微弱,仍然喘着气大骂,“贼秃驴,你身为佛家弟子,犯下淫戒,佛祖不会饶了你的!你会下阿鼻地狱、永世不得超渡的!”

鸠摩罗什不理他,把王语嫣平放在段和誉身边,两腿叉开。他一手揉着王语嫣的乳房,一手在她的阴蒂阴唇上摩擦。王语嫣是个黄花闺女,哪里曾经被人这样摸过?登时乳头坚挺,阴蒂勃起,阴唇充血翻开如同一朵绽放的牡丹花。鸠摩罗什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凸起的阴蒂狠狠揉搓。王语嫣“啊啊”呻吟着,阴道里的淫水已经汩汩流出。

鸠摩罗什笑道,“哈哈哈,你们两个小淫虫,老衲倒要看看你们谁流的淫水多!哦~~段公子,你这个小老婆好像还是处女耶!你是不是也是个小处男,连怎么行房都不会呀?说,你写不写?如若不写,老衲的禅杖可就要享受你的小老婆的初夜了!” 说着,他把禅杖反转,又把杖柄抵在王语嫣的阴道口准备插进去。

赵祯好生为难。男人没有什么贞操可言,但是处女的贞操却极为重要。如果王语嫣被这个番僧破处,那朕可如何向慕容公子交代呀?但是如果此时冲进去,朕又没有把握战胜鸠摩罗什。而且,如果鸠摩罗什又用誉誉做人肉盾牌,朕可怎么办呢?

正这时,有人轻轻敲门。鸠摩罗什不耐烦地问,“谁?”

门外响起一名番僧的声音,然后一个人用汉语道,“大师,我家小王爷有请大师去王府一叙。”

鸠摩罗什道,“本座刚从汝阳王府回来,汝阳王一连十几天不见,今天好不容易接见了又一口回绝我们的请求。当时你们小王爷也在场,这一转身又来请是何用意?”

那人道,“我们小王爷说要设宴给大师饯行。”

“哼,出家人粗茶淡饭,你去回话,说老衲感激小王爷的盛情,但是不必了!”

“呃~~小王爷说务必请大师尊驾前往~~他说有几位江湖高手介绍给大师,还说席间还有要事相商。”

“高手?要事?”鸠摩罗什沉吟片刻,抓过一床被子把赤条条的王语嫣和段和誉盖上,放下床帐,站起身打开门道,“好,那老衲就再去王府走一趟!” 说着,他带了四名弟子出门去了,而另两名弟子走进房间来看守王语嫣和段和誉。

赵祯在窗外看着鸠摩罗什折磨段和誉和王语嫣,心如刀绞。可是他知道鸠摩罗什武功奇高,自己不一定打得赢他,更何况段和誉和王语嫣都在他手里,他可以随时折磨他们要挟自己呢?这时见鸠摩罗什被哥哥请走了,不由大喜。哈,我们哥俩可真是心意相通、配合默契呀!朕正想着如何支走鸠摩罗什,哥哥的使者就到了,恰到好处!

赵祯静静听着鸠摩罗什和四位弟子的脚步远去了,再无踪影,这才踢开窗子,飞身跳进屋内。那两名看守番僧大惊,急忙挥舞禅杖砸过来。赵祯轻松闪过,绕到一名番僧的背后,手掌在他灵台穴上一拍,使出北冥神功,把他的内力源源不绝地吸过来。那番僧初时还欲反抗,可是内力迅速泄出,一会儿就瘫软在地,犹如被抽了筋一样动弹不得,浑身抽搐口不能言。另一名番僧如见鬼魅,叫声“星宿老怪!化功大法!”吓得夺门要逃。赵祯轻功一纵到他身后,同样伸掌在他灵台穴上一击,不一会儿把他的内力也吸光。那名番僧也倒在地上抽搐不已,不能动也不能说话。

赵祯迅速掀开被子,几指解开段和誉和王语嫣的穴道。段和誉见了他又惊又喜,“噌”地跳进他怀里锤着他的肩膀又是哭又是笑,“哈哈哈,龙哥哥,我就知道你会来救我!在参合庄你怎么化妆成少妇的样子了?不过我一眼就认出是你!我一路上想方设法给你留下线索,可是你怎么花了这么久才来?我都快要被臭和尚折磨死了!呜呜呜~~”

赵祯忙搂着段和誉轻拍他的小屁股,陪笑道,“呃~~誉誉~~说来话长~~现在咱们未脱险境,我先带你们逃走再慢慢叙旧不迟。”

王语嫣一个少年从窗外跳进来,羞得面红耳赤,慌忙低着头把自己的衣服穿好。她并未认出赵祯就是皇帝。毕竟,她只在选秀时远远地见过小皇上一面,那时她一直低着头垂着眼,而小皇上穿戴着金灿灿的龙冠龙袍,她又怎能把小皇上跟眼前这个穿着粗布衣服的少年联系起来呢?王语嫣穿好衣服,连忙躬身拱手,“多谢少侠仗义相救!”

赵祯连忙拱手还礼,“王姑娘,对不起,我相救来迟,你受苦了!”

王语嫣道,“哦?你认得我?你是专门来救我的?那么~~是我表哥请你来救我?”

赵祯心想慕容复确实派出不少人去营救王语嫣,自己虽然不是奉他的命令来救王语嫣的,但自己既然是“慕容夫人”,救老公的亲戚也算理所应当嘛!他不置可否地道,“嗯~~咱们快走,等脱险了再慢慢聊。誉誉,你穿好了吗?”

“好了!”他们说话的时候,段和誉也匆忙把衣服穿好。

赵祯把两名瘫软地番僧拎到床上盖上被,问段和誉,“誉誉,你的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练得怎么样了?”

段和誉撇撇嘴摇头道,“我一直被这个臭和尚抓着不停折磨,哪有时间练功呀?只有退步没有进步。”

赵祯笑道,“那我就只好像以前那样抱着你逃跑了!王姑娘,对不住,请你趴在我背上。”说着,他蹲下身背起王语嫣,又抱起段和誉,一纵身跳出后窗,再轻松跳出客栈的矮墙。到了大街上,赵祯放下他们。段和誉、王语嫣穿着锦袍装作逛夜市的公子夫人,可怜赵祯堂堂皇帝,只因穿着粗布衣服却只能装作他们的小跟班。

赵祯带着他们回到自己的客栈,又跟店小二要了些酒饭来,道,“誉誉,王姑娘,你们先慢慢吃点东西休息一会儿。我去汝阳王府有点要紧的事。一会儿办完事我就回来,咱们雇辆车连夜就走。”

段和誉久别重逢,好不容易看见赵祯,哪里舍得他又离开?他握着赵祯的手眼泪汪汪地道,“龙哥哥小心!因为大理和吐蕃接壤,我略通吐蕃语。鸠摩罗什原来是接到吐蕃国王的通知,说西夏国皇帝出榜要为他女儿银铃公主招驸马,吐蕃王子要前往应召,国王让他去西夏保护王子。国王又吩咐他顺道来汝阳王这儿送信,请汝阳王和吐蕃合作,共同攻下大宋江山。你看,如果他们真的签了合约,你这一去岂不是自投罗网吗?”

赵祯笑道,“誉誉,这个你不必担心。汝阳王是我的亲爹,狄娘娘是我的亲娘,小王爷赵允让是我的亲哥哥。我们是一家人,我父王绝对不会同意跟吐蕃合作攻打大宋的!”

段和誉道,“既然如此,那我陪你去好了!”

赵祯道,“不行,我偷偷出宫,不想让太多人知道。这次是迫不得已,要去跟父王和哥哥说几件事。你身体没有恢复,要是陪我去,我还得照顾你,麻烦就多了。再说,王姑娘不会武功,这里总得有人守护吧?你就在这儿陪着王姑娘喝喝酒吃吃饭,我快去快回。”

段和誉听他说得有道理,只得嘟着嘴坐下。赵祯何尝愿意离开好不容易找到的段和誉?只是国事为重,他不能一味贪恋儿女情长罢了。看着段和誉俊美的脸,他情不自禁地在他脸颊上亲一口,道,“誉誉,你受苦啦。那个可恶的番僧折磨你,我看得心疼死了。”

段和誉故作轻松,在他耳边轻声道,“哈,没什么。他以为用那个禅杖和念珠折磨我,我就会受不了。他可不知道,我那儿早被哥哥你的大龙根弄得宽松无比了。他的那个禅杖还没哥哥你的龙根粗呢,哪里能折磨到我?嘻嘻嘻~~”

赵祯手摸着他光滑的脸颊,在他耳边笑道,“哦,真的?怪不得我看你淫水直流,很享受的样子。倒怪我自作多情,搅了你享受!好,等我回宫,我要做一个更粗的禅杖和更大的念珠,保证让你爽到家!”

段和誉咯咯娇笑,道,“不需要!哥哥你的大龙根就是更粗的禅杖,你的大龙蛋就是更大的念珠。番僧把我那儿磨练得皮糙肉厚,看我到时怎么折腾你的禅杖和念珠!”

赵祯笑着又搂着他的腰亲了亲他的脸颊,狠狠心松开他,拱手道,“段公子、王姑娘,请稍等,我去去就来!”说完,他不等二人回答,连忙转身出门。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把慕容复、石中玉、小鱼儿、花无缺都甩开,终于又可以写段和誉和王语嫣的事了。《天龙八部》中只说鸠摩罗什百般折磨段和誉,却没有具体的描写。看看本书中如何折磨段和誉!哦,这个娇生惯养的小王子,可要好好折磨折磨!
    哈哈,段和誉折磨得不错吧?唔,刚要开始折磨王语嫣,可惜有可恶的弟子进来捣乱,没有折磨成。其实是我实在不想毁了神仙姐姐的冰清玉洁形象,就饶了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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