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4 第四部 地牢囚龙

07.047 第四七回 包宅帮主走

赵祯这时也看清了,那人正是包世荣!他显然也洗漱过了,身上干干净净的散发着清香,而且也只穿着内衣裤。赵祯连忙收了剑,给他解开麻穴。想着自己第一次给包拯解麻穴的情形,赵祯感到脸颊有点绯红,而胯下不争气的大龙根有点蠢蠢欲动。哦~~朕要是不知道解麻穴的奥秘,还以为必须那样才能解麻穴该有多好?可是既然知道了,朕就不能再自欺欺人。他忙干咳两声拱手道歉, “咳咳~~世荣贤侄,对不起,我以为是刺客呢~~吓坏你了吧?来,坐下歇会儿,喝口茶压压惊。”

包世荣点点头,走到床边低头坐下,手揉弄着自己的衣襟。赵祯一看,房间里只有一张椅子,难怪他只好坐床边。赵祯斟一杯茶递给他,自己把椅子搬到床边坐下,问道,“贤侄,那书架上怎么会有暗门?”

包世荣抬头瞥他一眼又低下头,咕哝道,“我和三叔名为叔侄,情同手足~~不,胜过手足~~我爹我娘从小管得我们甚是严格,几点睡觉、几点起床、几点吃饭、几点读书、几点出去玩一会儿,比军营里还准时。每天吃完晚饭他们就逼着我们回房睡觉,说‘早睡早起身体好’,又省灯油。可是我们哪里睡得着?就想办法在书架后的墙上挖了个洞,又把书架锯开做成暗门,这样我们晚上就可以一起玩儿了~~”

赵祯笑道,“哈哈哈,没想到包兄小时候也这么调皮!呃~~贤侄,你这么晚来找我,可是还有什么事?哦,是关于那封信,你还有什么疑问是不是?”

包世荣摇摇头,抬起头望着赵祯几次欲言又止。终于,他犹豫着开口道,“嗯~~赵叔叔~~你年纪比我还小,我叫你叔叔真别扭。”

赵祯笑道,“嗯,我也觉得有点别扭。哎,你跟你三叔也是同岁,你比他还大几天,你平时怎么称呼他?”

包世荣道,“他呀?我叫他阿黑~~嘻嘻~~他叫我~~”

“阿白?” 赵祯问道。包世荣脸颊微红,有点不好意思地点点头。赵祯握住他的手哈哈大笑,“阿黑~~阿白~~哈哈哈,你们这一对叔侄真是太有趣了!”

包世荣的手指轻轻抚摸着赵祯的手背,鼓起勇气望着赵祯的眼睛,问道,“老实说,你跟阿黑~~还有阿兴那个小蹄子~~到底是什么关系?”

赵祯一看他那样子就知道自己说不了谎。他挠着头讪笑道,“呃~~我~~我有那么明显吗?”

包世荣眼睛一亮,笑道,“哈,我就知道!阿黑、阿兴和我,我们三个差不多大,从小一起吃、一起玩、一起睡。阿黑和我一直到十岁都以为我们是孪生兄弟,哪有叔侄的长幼之分?包兴虽然是个孤儿,从小卖在我们家做仆人,可是我们从没把他当仆人使,对他跟亲兄弟没有两样,也从无尊卑之分。我们长大了~~睡在一个屋子里、一张床上~~发生了什么~~我想你能猜到~~嘻嘻嘻~~我深知这两个小子的喜好~~他们见了你和石公子这么风流绝代的人物儿,还不猴急得像发情的小母狗一样才见鬼呢!”

赵祯搂住包世荣的肩膀笑道,“哈哈哈,下次我见到他们,一定要跟他们说,阿白说你们像发情的小母狗!哈哈哈~~不过还真是形象呢~~我救他们两次,每次都是他们两个在床上颠鸾倒凤、翻云覆雨的时候~~啧啧~~这两个小母狗,发起情来,连命都不要了!”

包世荣问道,“那~~你喜不喜欢他们呢?”

赵祯撇嘴笑道,“嘻嘻嘻,阿白,你何必明知故问呢?”

包世荣露出会心的笑容,“呵呵呵~~如果你喜欢他们,那你一定更喜欢我!因为我相貌长得像阿黑,但是皮肤白得像阿兴;我的鸡鸡比阿黑的大,我的小菊花比阿兴的紧。你要不要试试?”

赵祯点着他的脸颊笑骂道,“阿白,我看你才是猴急的小母狗!” 话虽这么说,他的手已经从包世荣的内衣下伸进去抚摸着他的胸脯,揉捏着他的小乳头。

包世荣也不闲着。他的眼睛早就瞥着赵祯内裤里那鼓鼓囊囊的部位,既然赵祯动手了,他的小手也立即插进赵祯的内衣里抚摸着他的小腹,然后缓缓插进他的内裤裤腰里,道,“龙弟~~请允许我这么叫你~~嘻嘻嘻~~这比赵叔叔好多了吧?叔叔叔叔的叫,别人还不知道你多老了呢!唉,自从他们两个都走了,我一个人孤零零的,已经饥渴了好几个月了~~龙弟,你就可怜可怜我吧~~我愿意做你的小母狗~~”

忽然,他的手摸到赵祯半软半硬的大龙根,不由发出一声惊叫,“啊!”他迫不及待地拉下赵祯的内裤,不可置信地望着那硕大的龙根龙蛋,“天哪~~我还吹我的鸡鸡大~~龙弟,跟你比我简直是小巫见大巫呀!”

赵祯有点洋洋得意地摇晃着大龙根,笑道,“嘻嘻嘻,我享受过阿黑的大黑鸡,如果你的比他大,那就跟我差不多了。”

包世荣已经迫不及待地噗通跪倒在地,一手揉着赵祯的大龙蛋,一手捧着他的大龙根,嘴唇舌头像吹笛子一样在他的玉茎上来回舔着。赵祯惬意地靠在椅子上,手抚摸着他的脸颊,眯着眼轻声呻吟享受着。

包世荣显然轻车熟路,舌头从龙根根部舔到龟头,又从龟头舔到龙蛋。他张开嘴把一颗龙蛋含进嘴里轻轻咬着,赵祯被他弄得奇痒难搔嗷嗷直叫。包世荣吐出龙蛋,舌头继续向下,顺着屁股沟舔到龙菊花周围,熟练地舔弄着外面的皱褶,然后把舌尖伸进小洞里舔里面更加敏感的嫩肉。

石中玉虽然可爱但是没有这样的床技,赵祯的龙菊花已经好几天没被人这么爱抚过了。他动情地扭动着小屁股,叫道,“世荣贤侄~~啊~~阿白~~啊~~好痒~~好麻~~受不了了~~快~~快把你的大鸡鸡插进去~~啊~~”

“哎!” 包世荣听到指示,哪里还忍得住?他抱着赵祯把他平放到床上,自己迅速把内衣裤脱光。赵祯一看,哈,他刚才真的没吹牛。他确实既有包拯的相貌又有包兴的白皮肤!他的大白鸡确实比包拯的大黑鸡还大一些!

包世荣熟练地抱起赵祯的两条玉腿架在自己肩膀上,挺着早已勃起到极点的大鸡鸡插进龙菊花里去。赵祯那儿感受到久违的刺激,兴奋地啊啊叫着,扭动小屁股迎合着大鸡鸡的抽插。包世荣轻车熟路,不用他指引,大龟头早一下下精准地戳在他的前列腺上。赵祯望着这长得白白的包拯,激动得肠道里淫水迸流,“咕叽咕叽”作响。

自从包拯包兴走后,包世荣真的好几个月都没见过这么英俊的少年、没有插过这么紧的小洞了。他登时“嗬嗬”叫着狠命抽插,大肉蛋“噼啪噼啪”拍打着赵祯的屁股。他太过兴奋,忍受不住刺激,插了一两百下,大鸡鸡已经悸动着一股股精液“噗噗”喷进赵祯肚子里,然后人就瘫软地趴在赵祯身上喘气。

赵祯搂着他亲吻着笑道,“嘻嘻嘻~~嗯,不错,阿白,你的鸡鸡是比阿黑的大。好,下面该我试试你的小菊花是不是真的比阿兴的紧!”

包世荣喘着粗气笑道,“龙弟,我从不说谎的。来,试试看。” 他把已经疲软的鸡鸡从龙菊花里拔出来,张开双腿跨坐到赵祯的腰上,把小菊花对准赵祯朝天直挺的大龙根。他身前半软半硬的小鸡鸡沾满精液淫水,滴吧滴吧地滴到赵祯肚子上。

赵祯双手抱着他的屁股,腰身一挺,大龙根已经插进他的小菊花中。包世荣的小菊花绝对是被包拯不知干过多少次的,跟石中玉的处男小菊花不能比,但是肯定比包兴的要紧一些。

赵祯惬意地抽插,心想,哦~~这个小世荣真不错,文采出众,床上更是全能。哦~~要是能把他和包拯、包兴都封个大官,在宫里随时招见就好了~~朕一声 “宣包拯、包世荣、包兴三位爱卿到御书房议事!” 我们四个人就可以在御书房的宝座上恣意淫乐~~当然,是在处理完所有朝政之后~~呵呵呵,朕可不是慕容复口中的荒淫小昏君哦~~淫确实是淫的,但是却不荒、也不昏、更不小,是淫荡大明君!嘿嘿嘿~~

“啊~~啊~~嗷~~嗷~~”赵祯抽插着包世荣的小菊花,臆想着四个人在金殿上淫荡的场景,干了五百余下,终于龙根悸动龙精狂喷而出。他又把包世荣搂在怀里抚摸着亲吻着。

包世荣喘着气道,“哦~~龙弟~~你太棒了~~你长得那么英俊~~肌肤那么白~~鸡鸡是我见过最大的~~小菊花那么紧~~小洞里淫水那么多~~而且还武功高强~~天哪,天下怎么会有你这么完美的人?”

赵祯轻拍他的小屁股,在他脸颊上亲一口,“嘻嘻,你知道我刚才在想什么吗?”

包世荣撇撇嘴道,“我当然知道!你在想我和阿黑、阿兴在你面前排成一圈跪着,屁股高高撅起,让你轮流插我们三个人的小菊花,对不对?”

赵祯奇道,“咦?你怎么知道?你会算命呀?”

包世荣揶揄道,“呸,不用算命!你刚才在插我的小菊花时,嘴里却喊着‘包兄’、‘阿兴’!我看你眼神迷离,满脸淫笑,就知道你的小脑子里在想什么坏心思了!”

赵祯心想,哎呦,刚才真是意乱情迷啊,脑子里想的事,嘴里就说出来了。他正要跟包世荣接着打情骂俏,却忽然想起跟石中玉的约会。他坐起来望着另一边墙,问道,“哎,阿白呀,阿黑和阿兴的房间之间是不是也有暗门?”

包世荣撇撇嘴道,“怎么,你抱着我,心里不是想着阿黑、阿兴,就是想着隔壁的石公子?老实交代,那位石公子是不是也是你的男朋友?”

赵祯有点不好意思地陪笑,“呃~~阿白,你火眼金睛,我什么也瞒不过你~~不过你公道地想想,我并不知你今晚会穿墙来找我,所以~~所以我跟小玉有约在先~~”

包世荣酸溜溜地道,“哦,这么说倒是我坏了你的好事?哎呦,那我太对不起赵叔叔了!”

赵祯搂着他亲着,“不,不,今天你来找我,我喜出望外,高兴极了!呃~~可是小玉还苦苦等着呢~~要不,你跟我一起去赴约,我介绍你们认识,然后咱们三人~~嘿嘿嘿~~”

包世荣笑道,“耶,龙弟,你终于说了句人话!走,我带你穿墙而过!”他从赵祯怀里跳下来,把内衣裤穿上。

赵祯也穿上内衣裤,笑骂道,“你个小母狗,简直跟阿黑、阿兴两个小蹄子一样贪得无厌!不过以后你跟着我,我会介绍好多好多漂亮男孩子给你的,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嘿嘿嘿~~”

包世荣走到墙边,掀起一幅挂在墙上的书法作品,手在墙上一按,墙竟然凹陷下去一片。包世荣伸手道,“龙弟,你先请!我可不想一过去又被人当淫贼一剑架到脖子上!”

赵祯不好意思地陪笑,“那是当然,我先过去,然后立即接你过去给你引见小玉。”说着,他双掌一推,墙无声地打开。

赵祯钻过墙洞,刚要开口叫“小玉”,忽觉一股强劲的掌风迎面袭来。赵祯一惊,哎呦,石中玉怎么出手比我还狠?还不知来人是谁就下杀手?他不及闪躲,只得挥掌招架,一边叫道,“小玉,住手!是我呀!”

说时迟、那时快,两掌相交,砰地一声巨响,黑暗中火花四溅。赵祯只觉胸中气血翻涌,身形一晃重重撞在墙上,而那人却“登登登”倒退出去三步,手捂胸口“咳咳咳”咳嗽几声。赵祯一听那咳嗽声立即就明白了,惊叫一声,“贝海石?”

房间里点着一盏昏黄的油灯,赵祯定睛一看,眼前那人花白头发佝偻着腰,可不正是长乐帮的师爷“妙手回春”贝大夫?更令赵祯吃惊的是,他并不是房间里唯一的人。两外四名穿着长乐帮服饰的人正掀开被子把一丝不挂的石中玉抬出来,试图给他披上锦袍。石中玉眼睛睁着、嘴角露出微笑、一动不动,一副大老爷等着仆人伺候的模样。

赵祯心中一惊,哎呦,朕怎么这么大意?长乐帮在应天府江边发现了帮主的下落,绝不会轻易放手。他们一定回去商议对策,部署救兵。朕一路狂奔,本以为过了长江、到了庐州,远离江南百里以外应该安全了,谁知还是被他们追上!

朕又怎么这么轻信?石中玉这个小子狡猾无比,朕怎么这么轻易被他的甜言蜜语、虚情假意所迷惑,认为他两天就被朕感化了?他在应天府江边就向米香主发出求救信号,然后估计一路上还留下暗号指引他们来到庐州包宅。哎呦,朕千不该、万不该把这群无恶不作的强盗引到包宅来!如果包兄的亲人有个三长两短,朕可如何向他交代?

赵祯虽然一掌击退贝海石,但是也暗暗心惊他的功力。赵祯此时内功精湛,当世应该少有敌手,可是贝海石这个看起来虚弱的病夫,居然只是倒退三步而已,而赵祯接了他一掌也感到胸中气血翻涌,撞在墙上一时动弹不得。

贝海石显然更是吃惊这个俊俏少年竟然有如此高深的功力。他捂着胸口咳嗽得喘不上气来,却立即命令道,“快!风紧扯呼!快护送帮主撤!”

一名帮众道,“可是~~帮主的衣服~~”

另一名帮众道,“师爷,您怎么样?我扶着您撤吧?”

贝海石急促地斥道,“快走!听我的命令,什么都不要管,保护帮主安全撤退是最重要的!如有闪失,我饶不了你们!”

那四名帮众听了,齐声应道,“是!”也顾不上给石中玉穿衣服了,抬着他赤条条地从打开的后窗中跳出去。贝海石取出一颗药丸含在嘴里,也一个箭步冲到窗边,跳出窗外。

赵祯默默运功,真气行走一个周天,感到舒服多了。见长乐帮的人抬着石中玉逃走,他连忙跑到窗边,也跳出窗外去追。到了后院里,赵祯更加震惊。只见四周的房顶和围墙上黑压压站着数十个长乐帮的帮众,个个手持明晃晃的兵刃。

米香主带着十几个帮众迎上来,看着一丝不挂的石中玉不但不敢嘲笑,还连忙恭恭敬敬地拱手行礼道,“帮主吉祥!属下护送帮主回总舵!” 说着,他带领帮众把抬着石中玉的四名帮众团团围在中间,刀剑出鞘,护卫着他们向院子外撤退。

赵祯见状,连忙飞身朝石中玉那边扑过去,骂道,“石中玉,你这个泯顽不化的狗杂种!你给我站住!我饶不了你!”可是他还没跳出两步,身前掌风习习,身影晃动,贝海石已经挡住去路。贝海石刚才跟他对掌吃了亏,知道他内力雄厚,不敢硬拼,只能游斗。他的“五行六合掌”招式精奇,绕着赵祯缠斗,赵祯一时找不到破绽,脱不开身。

眼看米香主一行就要保护着石中玉离开包家的院子,忽见墙头上的几个长乐帮众“啊啊”惨叫着摔下来,一条人影从墙外几个空翻稳稳落在院子里,挡住米香主的去路。他身穿白衣,手持长剑,白面微须,一脸正气,正是石中玉的师父、雪山派高手“气寒西北”白万剑。他手中长剑指着米香主喝道,“把雪山派逆徒石中玉留下!”

米香主不知白万剑是何人,但是见他伤了墙头上的帮众,又长剑指着自己,知道必是对头,叫道,“张三刘五,你们保护帮主撤退。李四胡二,跟我一起拦住这个小子。”

白万剑抱拳道,“在下白万剑,是雪山派门下,石中玉的师父。石中玉败坏门规,奸淫女子,又私自逃离师门,我特来抓他回去。这是我们雪山派内部的事,跟诸位无关,请各位行个方便!”

米香主奇道,“石中玉是谁?我们可不知道。”

白万剑指着石中玉道,“这个小子难道不是石中玉吗?”

米香主道,“放肆!这是我们长乐帮的帮主石破天石少侠,根本不是什么石中玉,也不是你们雪山派的人!”

白万剑剑尖指着石中玉,怒道,“石中玉,你说句话,你还认不认得我是你师父?”

石中玉仍然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望着白万剑一语不发,而胯下的小鸡鸡直挺挺的朝着白万剑晃动着。白万剑见他不仅装傻不认师门,还用勃起小鸡子对着自己侮辱,是可忍熟不可忍?他气得剑花一抖,向石中玉扑过去。米香主和手下几名帮众早挥舞兵器挡在帮主身前。白万剑剑法精妙、气势如虹,但是长乐帮人多势众,把他团团围住,一时他也脱不开身。抬着石中玉的四名帮众继续向门外退去。

眼见他们已经退到大门口,忽然大门“砰”地被人踢开,一黑一白两个身影挥舞长剑冲进门来,直扑那四名抬着石中玉的帮众。那四名帮众架着石中玉连忙后退。房顶上“噗噗噗”又跳下十几名帮众,把那黑白两人围在中间缠斗。

白万剑看到新来的两人,又是惊喜又是担忧,叫道,“石清、闵柔?你们怎么来了?”

新来的正是江湖上人称“黑白双剑”的石清和闵柔。石清一身黑帽黑袍,手持一柄乌黑的宝剑。闵柔则一身白裙,手持一柄雪白的宝剑。他们是师兄妹,使的一套剑法相辅相成,双剑合璧,尤为精妙。转身挥舞间,已经刺伤两名长乐帮帮众。不过墙头立即跳下数名帮众补上他们的位子,继续围攻。

石清听到白万剑的声音,惊喜道,“白大哥,一向可好?我们听说玉儿被人劫持,所以来营救。没想到白大哥先到了!”

白万剑一边架开米香主等人的进攻,一边没好气地道,“石老弟,石中玉犯了本门门规,我是来捉拿他回去受罚的。先跟你们讲清楚,免得等会儿伤了和气。”

闵柔大惊道,“白大哥,玉儿犯了什么门规?”

白万剑沉吟不答。他刷刷几剑,刺伤两名帮众,终于道,“等击退长乐帮,我自当跟弟妹解释清楚。”

石清道,“没错,师妹,不管玉儿犯了什么门规,咱们都要先帮白大哥打败长乐帮、救下玉儿再慢慢计较。”

“是,师哥!”闵柔向来对师兄兼丈夫言听计从,立刻答应一声专心迎敌。片刻间,黑白双剑又刺伤三四人。

贝海石听着几人对话,“刷刷刷”几掌把赵祯逼后几步,一纵身跳到石中玉的身边,咳嗽两声问道,“咳咳,黑白双剑,你们是石帮主的爹娘?”

石清点头道,“不错,玉儿正是我们的犬子。”

贝海石道,“哦,对不起,帮主没有提起过他父母健在、而且是名满天下的‘黑白双剑’。我以前确实不知道,失敬失敬!石大侠、闵女侠,您们得帮助我们才是!石少侠是我们长乐帮的帮主。他被这个叫赵龙的小贼劫持,我们长乐帮追寻多日才找到。我们也是来营救帮主的呀。赵龙才是咱们共同的敌人!”

石清闵柔听了一愣,挥剑逼退几名帮众,朝赵祯那边望过来。长乐帮帮众听贝大夫这么说,立即停手不进攻他们,而是让出一条通路。

赵祯纵身过来,轻哼一声道,“哼,不错,石中玉是我抓住的!在下赵龙,本是京城人氏,跟师兄合称‘龙虎双侠’。这次我来江南,两次遇见石中玉意图强奸少女。因此我把他抓住,想去汝阳送给他师父白万剑先生处置。”

石清听了吃惊不语,闵柔瞥一眼儿子天真纯洁的脸,瞪着赵祯怒斥,“什么?你胡说!玉儿才十四岁,还是个天真未泯的孩子,怎会~~怎会强奸?”

白万剑叫道,“石老弟,弟妹,不瞒你们说,石中玉在师门犯的也是强奸罪。所以我相信赵少侠所说。赵少侠,多谢你擒住逆徒的大恩。”

贝海石道,“帮主少年气盛,就算玩几个女人,又有什么大不了的?我们长乐帮的帮规里可没有这种假仁假义的规矩。石大侠,闵女侠,令公子如果被赵龙和白万剑送到雪山,只怕按门规不是被处死就是被阉割,你们难道不心疼儿子吗?还是帮我们救帮主回去才是!”

石清、闵柔知道他说的有理。雪山派门规森严,掌门人白自在嫉恶如仇,平时在江湖上遇上采花淫贼,一剑就刺死了。玉儿如果真的做了强奸的事,回到雪山一定死定了。石清沉吟不语,闵柔拉着他的手,眼中含泪,哽咽着轻声道,“师哥~~”

石清道,“师妹,我明白你的心思。可是,咱们以名门正派自居,一生嫉恶如仇,杀了多少淫邪强奸之徒?如果玉儿真的犯了强奸罪,咱们一定要亲自把他送回雪山派,向掌门人请罪!”

闵柔知道石清说的有理,可是想到自己的独子有可能不久就要被师门处死,不由眼泪直流,握着石清的手,又叫了一声,“师哥~~如果坚儿还活着,我~~我也不会这样~~可是~~现在咱们就剩玉儿这么一个儿子了~~”

石清斩钉截铁地道,“师妹,咱们先帮白大哥和赵少侠把玉儿抢回来,问明真相再说。长乐帮虽是江南第一大帮,但是历来奸淫抢掠实在是土匪恶霸。长乐帮中不乏贝海石这样的高手,但他们居然让玉儿小小年纪做帮主,只怕其中有诈。无论如何不能让玉儿跟长乐帮回去!”

闵柔听他说得有理,哽咽着点头,“嗯,师哥,我什么都听你的。”

两人双剑合璧,跳入白万剑的战圈,和他并肩作战。白万剑和黑白双剑三柄宝剑纷飞,剑气如虹,登时又有数名长乐帮帮众中剑倒下。贝海石想要护卫着石中玉离开,赵祯轻功绝佳,几步飞跳到他们身前,雄浑的掌力拦住去路。贝海石只好和他再次开战,苦苦周旋。

贝海石的五行六合掌法可谓炉火纯青,不过他前些年受过内伤几乎丧命,好不容易调养回来,还是落下了咳嗽的病根,内力也打了折扣。他和赵祯过招,时间一长,他内力周转不济,掌法越使越慢,身形越来越缓,而赵祯的掌力却越来越强,汹涌澎湃,逼得他喘不过气来,眼看就要输了。

正这时,只见长乐帮的雷香主带着几个帮众抓了四个人出来,把刀架在他们的脖子上,叫道,“住手!姓赵的小子,你要是不停手,我杀了包家全家!”

赵祯跳出圈外观看,只见真的是包山、王氏、包世荣、还有老管家。包山和王氏只穿着内衣裤,头发蓬乱,眼神惊慌,显然是从床上睡梦中被拎出来的。包世荣也只穿着内衣裤,裤裆那儿被残余的精液和淫水弄得湿漉漉的一团。老管家试图反抗,被帮众一拳狠狠打在胸口,登时佝偻着腰,嘴里“噗”地喷出一口鲜血来。

赵祯不由得暗暗叫苦,唉,我本来只是想来问候一下包兄的家人,谁知一不小心把长乐帮的恶贼给引来,反而让他们受苦了。他叫道,“贝海石,你不要伤害无辜!你放了他们,我让石中玉跟你们走。”

贝海石看见包世荣是从赵祯的房间里被抓出来的,而且内裤裆部湿漉漉的,又瞥见赵祯爱惜惊慌的眼神,心中已知端的,笑道,“赵少侠,我们跟包家并无冤仇,只要你不阻拦我们迎接帮主回总舵,我们不会为难包家的。雷香主,把那三个老的放了,以示诚意。”

雷香主听令把包山、王氏、老管家松开,却把包世荣夹在胳膊下跳到贝海石身边。包世荣显然被点了麻穴,身体不能动,却没点哑穴,大声哭叫着,“大王饶命呀!呜呜呜~~爹、娘、赵叔叔救我呀!”

包山慌忙跪下磕头求道,“大王,您要什么,只要我家里有的,全都奉上,只求您放了小儿吧!”

贝海石嘿嘿冷笑,“嚓”地一把扯掉包世荣的内裤,伸手握住他的小蛋子在手里狠狠一捏,包世荣疼得“嗷嗷”惨叫。赵祯心疼如刀绞,大声骂道,“贝海石,你怎么出尔反尔?放了包世荣,我答应让石中玉跟你们走。”

贝海石道,“赵少侠,你答应了,白万剑、石清、闵柔可还没说话。只要我们帮主安全撤退了,我自然会把这个娇滴滴的小白脸还给你。” 说着,他一挥手,几名帮众架着石中玉和包世荣向外撤退,贝海石断后。

白万剑好不容易找到逆徒,石清、闵柔终于见到儿子,哪里肯轻易让他又被长乐帮抓走?他们三剑连挥,砍倒身前的几个帮众,赶到贝海石一行面前拦住他。贝海石手仍抓着包世荣的小蛋蛋,又是狠狠一捏,包世荣疼得惨呼连连,白眼直翻。贝海石朝赵祯道,“赵少侠,你怎么说?”

赵祯只得双掌一错拦住白万剑、石清、闵柔,道,“白大侠,黑白双剑二位大侠,在下已经答应放石中玉回长乐帮,请三位行个方便!”

白万剑道,“赵少侠,您擒拿逆徒送往雪山,我深感高义。只是我身负师命擒拿逆徒,恕不能从命!” 说着,他剑花一抖,一招“踏雪寻梅”朝贝海石刺去。

赵祯无奈,从他侧面施展小擒拿手去抢他的剑柄。白万剑不想与他为敌,闪身躲过他的擒拿手,又一记“冰天雪地”,剑影重重,朝贝海石招呼过去。赵祯连环腿踢向白万剑背后。白万剑听得背后呼呼风声,不敢不躲,连忙跳起空翻躲过。

他这里一受阻,贝海石等人已经退到门口。石清闵柔叫道,“留下玉儿!”两人双剑合璧,有如一团黑白相间的光球朝贝海石扑去。赵祯只穿着内衣裤,巨阙宝剑不在身边。他看见地上有一柄长乐帮受伤帮众落下来的长剑,脚尖一踢,长剑飞起,插入黑白光球。

石清闵柔的剑法精密,滴水不漏,他们的剑又是宝剑,削铁如泥,见长剑飞来并不以为意。那普通长剑插入黑白双剑的剑圈,果然喀拉拉几声被砍得断成四五段。但是石清闵柔没有料想到赵祯这一踢的力道,宝剑被震得几乎脱手,他们的步法也慢了半拍,那个本来滴水不漏的剑圈变成了漏洞百出的渔网。

他们一怔之间,赵祯施展轻功已经如同闪电一般冲到他们跟前,拓拓两掌拍在他们的手腕上。饶是赵祯只用了不到五成功力,他们的手腕几乎震断,握不住宝剑。赵祯拍完之后,顺手把黑白两柄宝剑抓在手里。身后白万剑正一剑刺来,赵祯手持宝剑,再不怕他的剑锋,回身黑剑横劈,正撞在白万剑的剑身上。白万剑的剑也是宝剑,被黑剑劈到居然不断,但是他虎口被震得发麻,手一松,宝剑落地。

他们四个人正打得火热,贝海石等人已经出了门,把赤条条的石中玉扶上马,片刻间逃出十几丈远。赵祯见他仍抓着包世荣横在马鞍前,高声叫道,“贝海石,我已经放走石中玉,你把包世荣留下!” 他使出轻功飞奔出去,几个起落已经靠近贝海石。

贝海石冷笑一声,把包世荣的身体朝赵祯扔过来,“还你的小白脸儿!哈哈哈,我们帮主可没有龙阳断袖的癖好,只喜欢小处女。这个小子虽然白嫩可爱,我们帮主却不感兴趣。赵少侠自己留着玩吧!”

赵祯见包世荣的身体夹着劲风呼啸而来,连忙把黑白双剑朝石清闵柔那边一掷,张开手臂接住包世荣,“登登登”倒退四五步才稳住身形。再抬头去看时,长乐帮众人已经绝尘而去,瞬间消失在夜幕中。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哦,差点忘了说明“小母狗”的出处。母狗有两层含义。第一,在英文里母狗就叫做bitch,淫妇也叫做bitch,所以母狗就是淫妇了。包世荣这小子淫荡轻佻,见到赵祯就主动挑逗,可不是个小淫妇吗?
    另一层含义却来自一个古代笑话。话说有一个白字先生,死后去见阎王。阎王见他生前没做什么坏事,就说,“你来世想托生成什么呀?”白字先生说,“我想作母狗。”阎王大奇,问道,“为什么想做母狗?”白字先生说,“我读书中说,临财母狗得,临难母狗免,所以作母狗好处多多呀!”其实他是读了白字,应该是“临财毋苟得,临难毋苟免”。在此引用,以博一笑尔!
    狗杂种跟皇上温存了这么多天,也该回去做帮主去了。正好在包宅大打一场,顺便让白万剑和石清、闵柔夫妇出场。石清、闵柔是一对很想做正人君子的夫妇,可是他们又没有包公大义灭亲的那种勇气。他们对自己的儿子骄纵溺爱,等他犯了罪又舍不得让他伏法。你说这样的父母是不是伪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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