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040 第四十回 常州遇酒神
石中玉浑身白净匀称的肌肤,只是右肩上有一处剑伤,左臀上有六点浅浅的伤痕,整齐地排列成圆形,如同六瓣梅花。他胯下光光的还没有长出阴毛,鸡鸡不是很大但是已经硬硬地直挺着,下面吊着两颗小巧玲珑的蛋蛋。他鸡鸡上的皮肤呈棕色,显然是经常使用摩擦所致,跟身体其余地方洁白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他的眼睛发红,鼻孔和嘴唇发出沉重的喘息声,如同发情的野兽一样。
赵祯惊叫一声,连忙捂住自己的下体坐起来转身背对着门,斥道,“石公子,你要干什么?出去!我马上穿上衣服就走,绝不耽误你休息。”
石中玉扑到澡盆里从背后搂住赵祯的腰,炙热的嘴唇急切地亲吻着他的脖子耳朵脸颊,硬硬的鸡鸡挤在赵祯的两瓣小屁股中间扭动摩擦着。石中玉喘息着道,“龙儿~~龙儿~~我爱你~~我一看见你就爱上你~~我实在受不了了~~我胀得快要爆炸了~~我知道你也喜欢我~~你和段郎还没有洞房花烛,你不用给他守贞洁~~你就算可怜可怜我吧~~求你了~~”
赵祯奋力挣脱他,顾不得擦身上的水,抓起扔在床上的衣服就穿,一边斥道,“石公子,我当你是个知书达理的好人,只是一时糊涂。请你现在就出去,我就当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可是如果你一再执迷不悟、意图猥亵强奸,那我别怪我不客气了!你知道大宋律法对强奸犯是如何处罚的吗?是要阉割了、再发卖为奴的!”
他还没说完,石中玉已经从澡盆里跳出来,从背后抱住他,把他按倒在床上。石中玉跳到床上坐在赵祯的头前面,双腿环绕着他的肩膀两脚按住他的背,然后抓着他的头发抬起他的头,把自己的鸡鸡塞进他的樱桃小嘴就是一阵狂风暴雨般的抽插。石中玉的鸡鸡四五寸长一寸多粗,赵祯含在嘴里十分轻松十分享受,但是每次鸡鸡拔出的时候他还是奋力挣扎,喊道,“停!停!”
石中玉根本不停,继续狠狠抽插,还淫笑着,“哈哈哈~~怎么样?我的鸡鸡好大吧?插得你好舒服吧?嘿嘿嘿~~来,我给你开苞,保证你更加欲仙欲死!” 说着,他又跳到赵祯的背后,压住他的双腿,一把扯烂他穿了一半的内裤,把硬梆梆湿漉漉的鸡鸡塞进他的两瓣小屁股中间,找到一个小洞就迫不及待地插进去,然后就抖动腰臀一阵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赵祯喘息着叫道,“啊~~啊~~石中玉~~我已经一再警告~~啊~~啊~~你如果现在停止,我还可以饶你~~啊~~啊~~我数到三,你要是再不停休怪我无情~~啊~~啊~~一~~~~”他的一拉长声音等了半晌,足够石中玉抽插了几十下,才不得不喊“二~~~~”又是几十下,“二点五~~~~”又是几十下,“二点七~~~~”又是几十下,“二点九~~~~”又是几十下。终于,他感到石中玉的鸡鸡开始不由自主地悸动了,这才喊出,“三!”
石中玉已经到了强弩之末,大叫一声,鸡鸡悸动着精液“噗噗”狂喷。与此同时,他忽然感到一股强劲的指力戳在他的麻穴上,登时让他浑身僵直,一动也不能动。赵祯一翻身把他从背后掀下来让他仰面朝天躺在床上,自己跳下床“唰”地拔出巨阙宝剑。赵祯一把揪住石中玉滑溜溜沾满粘液、已经开始疲软的小鸡鸡,把宝剑架在他的鸡鸡根部斥道,“你这个该死的淫贼、强奸犯!看你的样子绝不是初犯。老实交代,除了我之外,你还强奸、诱奸、迷奸过多少良家妇女?”
石中玉泄了精,眼中的红丝消失,显得疲惫不堪。他不能动但是能感到冰冷锋利的剑刃贴在自己的鸡鸡根部,惊慌地叫道,“龙儿~~呃~~赵女侠~~不要~~不要啊~~我~~我从没有强奸过任何女人~~是,我欲望很强~~我喜欢女人~~但是女人也喜欢我~~她们从来都是自愿的~~”
“自愿的?哼,就是像我今天这样‘自愿’的吗?”赵祯手中用力,剑刃稍微切入皮肤,“老实交代,你跟多少女人这样‘自愿’地做过爱?”
“啊~~啊~~女侠饶命呀~~”石中玉感到自己鸡鸡根部被切入,拼命尖叫着,“没~~没多少~~就是十~~不~~二十~~呃~~也许五十几个吧~~”
“你!五十几个?你简直是采花大盗,千刀万剐都不足以平民愤!”赵祯气得手中用力,剑刃更加深入一点。石中玉鸡鸡根部登时渗出血珠来,“啊~~啊~~”惨叫得更加尖利,而他的小鸡鸡竟然不知为何又兴奋得直挺起来,包皮翻开露出红润欲滴的肉棱和龟头,蛙眼张开渗出一丝透明粘液来,像是一张咧开的小嘴在对着赵祯笑。
“唉~~”赵祯心中一软,无法下手。更让他尴尬的是,他自己的大龙根也硬梆梆地直挺着,胀得难受极了。他望着石中玉美丽的脸、红润的小嘴、直挺的小鸡鸡、粉红褶皱紧闭的处男小菊花,忍不住就要扑上去亲吻他、抚摸他、抽插他。但是他咬咬牙强忍着跳下床,“噗通”一声又跳进已经室温的洗澡水里,希望那凉水能平息自己的欲望。
可是谈何容易?已经熊熊燃起的欲火如何能让一盆凉水浇灭?赵祯感到浑身发热,他看着床上躺着的石中玉美丽的身躯,一只颤抖的手紧紧抓住澡盆的边,另一只颤抖的手握住自己火热的龙根拼命套弄。
石中玉感到鸡鸡根部宝剑的寒气消失了,接着听见一声水响和低声“嗯嗯啊啊”的呻吟声。他不能动弹,看不见赵祯在哪儿、在干什么。他轻声叫着,“龙儿~~你还是喜欢我~~喜欢我的大鸡鸡,是不是?你舍不得砍掉它,是不是?那是你弄的淫水声吗?你想要就自己爬到我身上来~~我的大鸡鸡又挺直了~~我跟你说过我金枪不倒,我绝对没有吹牛~~”
赵祯听了站起来就要跳回床上去。他向朕发出邀请了!朕绝对没有强奸他!可是~~可是~~他说过他喜欢女人~~他到现在都以为赵龙儿是女人~~不,朕不能!朕如果屈服于欲望而强迫他做爱,那就堕落成和他一样的强奸犯了,就应该被阉割了发卖为奴!不~~朕不能!
赵祯又强忍着坐下,继续眼巴巴地望着石中玉、同时拼命套弄自己的大龙根、揉捏自己的大龙蛋、掐自己的小乳头、捅自己的龙菊花。这时他恨自己为什么那么金枪不倒,套弄了几百下也不顶用。他用两腿夹紧大龙根摩擦,用两手环绕着肉棱朝相反方向扭动。折腾了快两千下,他终于感到龙根开始悸动了。他连忙躺进澡盆里把两腿高高举起,大龙根对准自己的嘴继续狠狠套弄。终于,龙蛙眼一张龙精噗噗狂喷。他张开嘴,把大部分龙精都接住吞下,也有不少喷在自己脸上、胸口。
折腾完了,他终于冷静下来,连忙把自己浑身洗净,用毛巾擦干。他刚要穿上自己的女妆,转念一想,嗨,朕已经阴差阳错逃出参合庄,何必还穿女妆呢?他走到客厅,只见石中玉的外袍、腰带、内衣、内裤、袜子、靴子扔了一地。他打开石中玉随身携带的包袱,只见其中有几套洗得干干净净的内衣外袍,一个首饰盒里装满各种女人的钗环珠宝,一个钱袋里装着不少金银。
赵祯拿起一套干净的衣服抖开正要穿上,忽然心中一动,又把它放下。他蹲下身捡起地上的内衣内裤和袜子放在鼻子下闻着,哦~~那一股混杂着淡淡脂粉味、汗味、腥味、少年特有的清香味,简直是太迷人了!他把石中玉的内衣内裤袜子穿上,又把他的白色锦袍穿上,系上他的金丝腰带。他和石中玉的年纪身高体型相仿,穿上他的衣服竟然甚是合适。他把自己头上的钗环珠花都摘下来放回首饰盒里,头发大致梳成男式的发髻,戴上石中玉的束发银冠。他想了想,又从钱袋里拿了二十两银子。
该如何处理这个强奸了很多少女的淫贼呢?赵祯坐在桌前研了些墨,提笔写一封给无锡县令的状纸,说明淫贼石中玉强奸民女赵龙儿的实情、以及他亲口供认曾诱奸五十多名少女的事。写完了,他回到卧室,只见石中玉气息匀长、打着小呼噜、已经睡着了。他叹口气,抱起石中玉要把他送到县衙去。
可是走到门口,他低头看看怀里睡得正香的石中玉,又折回卧室把他放下。唉,他还那么年轻,他看起来天真纯洁,他的身子那么白净可爱,他的小鸡鸡、小蛋蛋、小菊花~~呸呸呸,不许想他的小鸡鸡、小蛋蛋、小菊花!赵祯连忙给他盖上被子。
回到客厅,赵祯把写好的状纸在烛火上点燃烧毁,想了想,又提笔写了几行字,“
石中美玉,质本无暇。
回头是岸,为时未晚。
改过自新,龙儿归心。
如再执迷,国法难免。
另:龙儿囊中羞涩,借旧衣服一套、银二十两,绝非偷盗。日后见面之时必十倍偿还。”
写毕,他折起信纸走进卧室,把信放在石中玉手中。他俯下头在石中玉脸颊上轻轻一吻,虽然恋恋不舍,但是强迫自己立即转身出门。
赵祯刚房门关上,忽听身后传来一阵“咳咳”的咳嗽声。他回头一看,只见两名健壮的大汉左右搀扶着贝海石朝自己走过来。他不想节外生枝,连忙扭过头装作没看见朝外走去。却听贝海石叫道,“石公子!没想到在这儿又遇上你,咱们还真是有缘呀!”
赵祯听他把自己认作石中玉,也不戳破,只是低头拱手,含糊地问道,“贝大夫,这是小生的房间,不知贝大夫又为何在此呢?”
贝海石笑道,“那可巧了,我的房间就在旁边。石公子,要不要到我房间里喝几杯、聊一聊?”
赵祯道,“小生今晚已经不胜酒力,还是明日再说吧。”
“哦?石公子已经醉了?那么深夜又要去哪里?”贝海石不依不饶地追问。
赵祯有点不耐烦地道,“贝大夫,你我萍水相逢、并无瓜葛,你凭什么管我去哪儿?”
贝海石会心地笑道,“嘿嘿嘿,我明白~~石公子真是少年气盛呀,玩完了那个千娇百媚的小娘子还不够,还要去烟花巷寻欢作乐是不是?呵呵呵,那你赶快去吧,我不耽误你的时间了。明日中午我请石公子喝酒,你一定要赏光哦!”
赵祯轻哼一声,不置可否,微微一拱手,“贝大夫,后会有期!”就转身离去。他听到背后传来一阵阵“咳咳”的声音,想来贝海石竟然没有进房间而是一直盯着他!赵祯不知为何感到浑身不舒服,连忙加快脚步。
赵祯走进门房才听不见身后的咳嗽声了。他见店小二趴在柜台上昏昏欲睡,轻轻敲敲桌子问道,“小二哥,请问今天你有没有看见几个番僧?”
店小二一激灵醒过来,睁开惺忪的睡眼望着眼前的翩翩少年。咦,看衣服是那位石公子,但是他的脸虽然同样年轻但是更加漂亮,听声音反而有点像跟石公子一起的那位小娘子。这是怎么回事?是我睡得眼花了吧?他揉揉眼睛,连忙答道,“呃~~番僧?哦,是,十来位,对吧?为首的一位头戴金环,身穿大红袈裟,脑门有点向下陷,是吧?”
赵祯一听大喜,“正是!有八位膀阔腰圆的徒弟跟着他,对吧?是不是还有个十四五岁,俊俏白皙的少年公子跟他们在一起?”
店小二道,“咦?您怎么知道?可不正是有个小公子跟他们一起。那小公子脸啊、手啊白得像雪花儿一样。公子您的皮肤也算白了,可是比起他来,还差了好几个色调。哦,还有一个~~”
赵祯大喜道,“对!对!就是的!他们住在哪间房?”
店小二道,“嗨,别提了,他们来我们店里打尖吃饭,本来说要住店的,我们掌柜的还因此给他们的酒饭钱打了折扣。哎呦,这些番僧要了不少大鱼大肉,那肉还要做得越生越好,最好带着血的,你说这荤腥吃着他们还念什么经、修什么佛呀?结果,正吃着饭,忽然从外面又进来一个吐蕃使者,跟那个大喇嘛说了几句什么,大喇嘛就说不住店了,立即出发,连夜赶路。你说我们不是白白给了他折扣吗?”
赵祯一听着急,“他们有没有说去哪儿?”
店小二道,“他们说的是吐蕃语,我可不懂。不过那位雪白的小公子说了几个地名~~” 店小二停止不说,手指不停捻着。
赵祯现在也明白这规矩了,连忙取出一两银子来塞在店小二手里。店小二收起银子道,“小公子好像提到‘西夏’和‘兴庆’好几次,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赵祯道,“‘西夏’和‘兴庆’?哦~~那应该是指西夏国的京城兴庆府。他们出门是向西北方向走了吗?”
店小二不语,又捻着手指。赵祯只得又递上一两银子,店小二才道,“对,他们出门后,确实是朝西北方向去了。小公子还提到一个咱们大宋的地名~~” 他停顿一下,手指又捻着。赵祯连忙又递给他一两银子,店小二才接着道, “小公子提起 ‘汝阳’。”
“汝阳?他们去汝阳干什么?”这回店小二耸耸肩没有捻手指,赵祯本来也是自问,并没有指望店小二知道答案。赵祯问道,“你们店里有没有马?我想买一匹马。”
店小二道,“哎呦公子爷,我们这小店里哪有马呀?只有个磨面的小毛驴。如果您需要,我明儿个可以去城东的马市给您买一漂亮的骏马,再配上一副好鞍,那才能配上公子您的英俊潇洒呢。”
赵祯心想,明天?那哪儿来得及?他见院子里还有几匹长乐帮众骑的马,顺手解下一匹看着最强壮的,纵身跃上。店小二着急拦住道,“哎,公子爷,您把马骑走了,明天长乐帮找我们麻烦怎么办?”
赵祯从衣袋里摸出一锭五两银子扔给小二,道,“这些银子够不够?长乐帮问起来,就说我有急用向他们买匹马。” 说完,他一抖缰绳,纵马扬长而去。
赵祯骑着马沿着官路一路向西向北飞奔。秀发迎风、夜里的凉风拂面,让他更加冷静下来。他心中责备自己:朕怎么这样重色轻友、见利忘义?本想吃了饭就去找鸠摩罗什和誉誉的下落,结果又扶着石中玉去客栈、还在他房间里耽搁了那么久!
嘶~~朕怎么见了石中玉就流连忘返、龙根一直硬硬的、像疯了一样手淫了那么久才泄精?难道他真的有那么大的魔力吗?他是长得俊俏机灵,但是也不见得比誉誉、穆美人、白玉堂、昭哥哥他们更美呀?为什么朕会如此失去自我控制力?差点误了救誉誉的事,誉誉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这简直是无可饶恕的过错!
赵祯纵马跑了大半夜却没看见鸠摩罗什一行的踪影。几个时辰后他已经困倦得不行,在马上直打瞌睡,好几次差点从马上摔下来。再跑一会儿,马也累得不行了,只能慢走。
赵祯知道这样疲劳行军是没用的。自己现在这个状态,就算追到了鸠摩罗什又能怎样呢?而且这么多条路通往汝阳、西夏,要想碰上鸠摩罗什他们其实很不容易。赵祯脑子里呈现出大宋地图,嗯,好在汝阳就在去西夏的路上,如果鸠摩罗什要去这两处,一定会先顺路去汝阳再赶往西夏。所以为今之计是要尽快赶到汝阳,沿途打听鸠摩罗什和段和誉的下落。
想到这里,他心中稍安。又走了一会儿,终于前面看见一处不小的市镇。当时大宋天下太平,真宗皇帝取消了所有“宵禁令“,全国各地城门全天敞开而且并不无故盘查过往旅客。赵祯轻松走进城,找了家看起来干净整洁但是并不豪华的客栈要了间普通房。果然,一间房一晚只要一贯钱。哈哈哈,这样省钱的话剩下的十二两银子还是可以支撑很久的。
赵祯累得几乎虚脱,进了房倒头便睡。等他醒过来,开窗一看,只见太阳当头照,已经过了中午了。他暗骂自己贪睡,说不定错过了鸠摩罗什一行。他匆忙起床简单地梳洗,就到客栈大堂想随便吃点午饭就走。谁知这家客栈没有餐厅,他只得出门到街上找饭吃。客栈附近就有几家饭店酒馆,赵祯用同样的策略,找一家干净整齐但是并不豪华的饭店进去。
酒保见一位气宇轩昂、身穿锦袍的少年公子进门来,喜出望外,连忙上前招呼,请他坐在沿街靠窗的位置上,故意让过往行人都能看见。这是饭店领座的基本原则:越是长得好看、衣着华贵的客人越要领到门面的座位上;越是长得歪瓜裂枣、衣衫褴褛的客人越要藏到犄角旮旯谁也看不见的地方。这样才能吸引更多的“高等”客人进门嘛!酒保忙着用手巾把已经擦干净的桌子椅子再擦一遍,请赵祯坐下,点头哈腰地问,“公子爷,您要吃点什么?”
赵祯问他,“这里是什么市镇?”
酒保道,“公子爷,这里是常州。我们这儿最有名的菜是虾饼、加蟹小笼包、天目湖砂锅鱼头、银丝面、三鲜馄饨等等。我们这儿的金坛封缸酒也是远近闻名的,您看要不要来一壶?”
赵祯想了想,摇头道,“不要酒,来点茶,再来点最快的下饭家常菜就好,吃完了我还急着赶路呢。”
酒保有点失望,但是仍然不失礼仪,叫声,“好嘞!”就去厨房了。一会儿,他就端着一盘虾饼、一笼加蟹小笼包、一碗三鲜馄饨上来摆在桌上,笑道,“公子爷,您尝尝。”
赵祯饿了一夜了,闻着那香气就已经口水直流,夹起一个虾饼咬一口,“嗯,色泽金黄,外脆里软,香鲜可口!”再吃个加蟹小笼包,“嗯,皮薄透明、卤汁丰富、蟹香扑鼻!”吃一个三鲜馄饨,“嗯,皮薄滑爽,鲜嫩可味,汤清味美!不错,不错!”
酒保见他称赞,高兴地道,“那您老慢用啊,不够再点。”说着要走。
赵祯忙叫住他,“哎,酒保哥,最近你有没有看见一队十来个番僧从这里路过?”
酒保挠挠头道,“番僧?没见过~~不过,您要是想找和尚做法事的话,倒是有几位嵩山少林寺的师父经过,还来点了些素斋。”
赵祯好奇道,“嵩山少林寺?那在河南呢,离这儿上千里,他们来这儿干什么?”
酒保道,“我听他们聊天,好像是说丐帮要选举新帮主,请了不少武林泰斗前来做见证人。少林寺是天下正宗武林的领袖,自然接到邀请前来。”
赵祯想起慕容复去丐帮总舵解说帮主遇害的事,心中一动,忙问,“哦?丐帮的总舵就在这里?”
酒保道,“不是,丐帮总舵并不在此,但是听说他们前任洪老帮主在这附近遇害,就近葬在这里。所以他们帮中长老们都过来祭奠扫墓,顺便选举新帮主。”
赵祯心想,坏了,慕容复去了丐帮总舵,而丐帮总舵的人却来了这里,只怕他要扑个空了。他又问,“你知道丐帮洪老帮主因何遇害?丐帮势力那么大,洪老帮主又武功高强,谁能杀得了他?”
酒保道,“哎呦,这个我可就不清楚了。我听几位丐帮的长老说,洪老帮主被用他自己的掌法打死,而且又事发在江南,所以多半是姑苏慕容氏下的毒手。”
赵祯还要问,却见一个二十五六岁一脸络腮胡子的彪形大汉走进来,大大咧咧地坐在离他们不远的桌上,声如洪钟叫道,“酒保,给我拿一坛二十斤的白酒来!”
酒保连忙跟赵祯道歉失陪,过去招呼那大汉,“客官,二十斤白酒?您还有几位朋友来赴宴哪?”
那大汉道,“没有,就我一个人。怎么,不行吗?再来十斤卤牛肉下酒就行了。”
酒保见那大汉虽然仪表堂堂、虎背熊腰、衣衫洗得干净,但是粗布衣裤上打了多个补丁,有点犹豫道,“客官,二十斤白酒,十斤牛肉,要五钱银子。请您先付款,我们店是不赊账的。”
大汉眼睛一瞪,怒道,“岂有此理?别人都是吃完饭付钱,怎么轮到我就要先付钱?”
赵祯听见,远远地叫道,“酒保哥,不要吵了,这位大哥的酒饭钱记在我的账上。” 酒保见这个华服公子肯付账,不再担心,点头哈腰地下去了。赵祯朝大汉一拱手,“大哥,小弟也是单身,不如过来一同吃饭聊天,岂不是好?”
那大汉盯着他看了几眼,瞥瞥他腰间佩戴的宝剑,忽然一笑,道,“好!”站起身过来,伸出手邀他握手。赵祯伸手握住他的手,忽觉一股强大的内力如同翻江倒海一样汹涌而来。赵祯虽惊不乱,不动声色,使出北冥神功打开虎口穴,逆转经脉,把那股内力引导着吸进体内,融合于自己丹田气海之中。那大汉脸上微微变色,急忙把手往回抽,道,“化功大法?你是星宿老怪的徒弟?”
赵祯这时催动自己的功力,把他手掌推出。大汉正用力抽身,一下子扯空了,一个趔趄向后倒退几步,“咚”地一声结结实实撞在后面的一张桌子上。赵祯笑道,“什么化功大法,星宿老怪?只不过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罢了!” 他只是想说,你握手时突然发功,我也发功把你的内力反弹给你。说完,他忙站起来伸手去扶大汉。
那大汉见他伸手过来哪里敢碰?连忙一闪身躲过。脸上神色一凛,喃喃道,“以彼之道,还施彼身。那你是姑苏慕容家的人?”
赵祯想起这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乃是慕容复家的绝学,不过自己既然是慕容夫人,说是慕容家的人也不为过吧?当下他嘻嘻一笑,拱手道,“正是。大哥请坐!大哥贵姓,仙乡何处?”
这时酒保抱着一坛酒,端着一大盘肉上来放在桌上。大汉犹豫了一下坐下,把两个大海碗斟上酒,递一碗给赵祯,自己端起一碗,道,“公子,咱们先喝个痛快!如果说了姓名,只怕就不能安安静静的喝酒了。”
赵祯不知他什么意思,但是见大碗酒敬过来总不能拒绝吧?只得接过来和大汉碰碗。大汉一仰脖,把满满一碗酒全部喝下,然后用手抓起一把牛肉塞进嘴里。赵祯以前喝酒都是用精致的小杯一点点抿酒,哪见过这样喝酒吃肉的?他竖起大拇指赞道,“好,大碗喝酒,大块吃肉,大哥真是英雄本色!” 说着,他也把酒一饮而尽,然后也学着大汉的样子,抓起一块肉来放进嘴里。他登时觉得自己也成了草莽英雄,豪气干云。
大汉见他爽快,称赞一声,又把酒满上。两人你一碗我一碗,连喝三碗,肉也下去几斤。赵祯觉得烈酒在肚子里翻涌,有点晕乎乎的,笑道,“大哥你自己喝吧,小弟的酒量就这么多了,再喝就连路也走不了了。”
大汉笑道,“也是,我可不能让人说我欺负一个喝醉了酒的十五六岁的小孩子。好,我把剩下的都喝了,算是公平了吧?” 说着,他抱起酒坛,嘴对着坛口,咕咚咕咚大口吞咽,一会儿把酒坛翻过来倒扣在桌上,里面空空如也。大汉又抓起牛肉,如同风卷残云,把所有肉几口吃光。他用带着补丁的袖子一抹嘴,打着饱嗝道,“好爽!好爽!公子,准备好了吗?”
赵祯早已把自己的饭菜吃完,道,“嗯,我也吃饱了。小弟今日得遇大哥,不胜荣幸。不过小弟还要急着赶路,和大哥就此别过!”
大汉道,“赶路?着什么急?跟我来!” 说着,他大步跨到饭店门口。赵祯在桌上留下一锭银子,追到门口,问道,“大哥,你要去哪儿?”
大汉道,“这儿人多,打起来难免误伤无辜。走,咱们出城去树林里打个痛快!” 说完纵身出门,大步快走。
赵祯莫名其妙地问道,“喂,你说什么?打什么?” 他使出轻功,几步追上大汉。
大汉见他轻易追上,赞道,“好轻功!好,咱们先比比脚力!” 他一提气,施展轻功,飞快地向前跑。赵祯此时内功精湛,施展凌波微步,有如闲庭信步,大袖飘飘,身形潇洒,始终轻松地跟在大汉身后。
大汉一股气跑到城外的小树林中,找了一片空地,停下来,额头见汗,稍有喘息。他回头看赵祯,只见赵祯若无其事,脸上无汗,呼吸也丝毫不乱。他拱手道,“慕容公子,好俊的功夫!在下乔峰,虽自知多半不敌,但是师父之仇不共戴天,不可不报。这就请吧!”
一条评论
云中剑客
第一版中赵祯在悦来客栈直接就干了石中玉的小菊花。这固然爽快,但是岂不是让赵祯跟强奸采花犯一样了吗?第二版中的赵祯要克制得多,他宁可自己拼命手淫也不肯强奸石中玉。这样,他的形象就更完美了。
丐帮大会······嗜酒如命的大汉······唔,大家估计也猜中来者何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