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6 第六部 至尊陷泥池

06.079 第七九回 (唐朝)勇闯禅房陷罗网

李治跳出方丈窗外,感到初秋的夜晚有点清凉。但是他刚才做爱弄得浑身大汗淋漓,觉得挺凉爽的。而且他心情紧张、心跳加速、浑身燥热,清凉的夜风吹着很舒服。院子里静悄悄的,没有尼姑走动。方丈门口有几个宫女打着灯笼伺候着,但是她们都无聊地靠在门口昏昏欲睡。天空中月朗星稀,禅房门口和门廊上也有昏暗的灯笼照明,依稀可以分辨出路径。

李治从竹林里绕过方丈,在屋檐树影的遮掩下弓着腰悄悄摸到左边禅房第三间。只见所有的窗子都是打开的,也不知那个是武媚准备的。李治深呼吸几口气,尽量让“砰砰”乱跳的心不要跳出嗓子眼儿。他一咬牙一跺脚,嗨,反正就几分钟的事儿,早干完早没事儿。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更何况救的是自己的老婆孩子呢?

李治手撑着最边上的窗台爬进禅房里。哎呦,禅房里一盏灯都没有,黑咕隆咚的什么也看不见,这可怎么找“第三个铺位”呀?李治想了想,倒是急中生智。嗨,那不是每个人都有两只脚吗?朕从左边开始摸,跳过前四只脚,不就到第三个铺位了吗?想清楚了,他蹲在木床下,伸手摸着床上的脚。一只、两只、三只、四只、五只、六只。哈,这两只就应该是武媚的脚了!

李治摸着那两只脚,把被子掀开一点,缓缓爬上床。嚯,被子里武媚脱得一丝不挂,肌肤还是那么光滑细腻、乳房还是那么丰满柔嫩。李治把自己的衬裙也脱了,身子压着她的身子把半软半硬的大龙根顶在她两腿间,在她耳边轻声道,“喂,你准备好了吗?”

武媚身子一颤,睡眼惺忪地含糊问道,“啊?小直吗?你怎么来了?想我了吧?”

李治一愣,心道,朕想你?还不是为了救你和孩子才舍身冒险吗?他也不及争辩,急道,“嗨,别管那么多了,快干吧!哦,别忘了大声叫床!”

武媚含糊地笑道,“嘻嘻嘻~~你总是那么猴急~~鸡鸡就那么一丁点儿还非要我叫床!呵呵呵~~好吧,来吧~~哦~~哦~~啊~~啊~~”

李治听她已经开始叫床,心想,要让人捉奸在床,朕也得卖卖力气吧?于是他也自己握着大鸡鸡拼命套弄着,狠狠在武媚的屁股沟里摩擦龟头。果然,他敏感的大龙根很快又坚挺勃起,他分开武媚的腿把大龙根轻车熟路地插进去。

“啊~~啊~~嗷~~嗷~~”武媚浑身颤抖胳膊搂紧李治的腰,叫得更响,“哎呦妈呀~~你这是吃了什么补药了?怎么鸡鸡变得这么大?啊~~啊~~插死我了~~嗷~~嗷~~我要死了~~”

李治一愣,这才几个月,你就忘了朕的大龙根有多大了?还是朕的大龙根这几个月来真的又长大了?嗨,管他呢,只管狠插就是了!

这时只听旁边的铺位上不少尼姑翻身醒来,睡眼惺忪地咕哝着,“咦,什么声音?”

“哎呦,这床怎么抖得像是地震了?”

“唔,这是什么味道?”

远处空性下床打着火折,点亮一盏昏黄的油灯。“啊?那儿被子下是什么?好像有两个人在打架!”

“哎呦,不是打架,是做爱!”

李治感到身上的薄被被人“嗖”地拉开,他和武媚洁白的身体完全赤裸地显露出来。周围更是一阵惊呼,“啊?她梳着发髻、身子柔美洁白,是个女人!”

“跟女人通奸算违反佛门清规戒律吗?”

“不对!不是女人!你们看他屁股蛋子下耷拉着的那两颗大肉蛋!”

“哎呦,你们看他‘咕叽咕叽’抽插小穴的大肉棒!”

“男人?咱们庵里怎会有男人?”

“不好,有淫贼!快去通知无色师太!”

众尼姑都已经惊醒,大呼小叫地跳下床,羞涩地捂着眼睛,但是却都从手指缝里偷看眼前淫荡的活春宫。空智慌忙披上僧袍朝门外跑去。

李治见周围那么多尼姑看着自己的裸体春宫,羞得面红耳赤无地自容。他着急地低声问,“可以了吗?我可以逃跑了吗?”

武媚仍然紧紧搂着他不放,扭动着腰臀迎合他的抽插,大声淫叫着,“不~~不~~小直,我想你~~我要你~~啊~~啊~~都好几个月没人操我了~~狠狠干我呀~~操死我~~嗷~~嗷~~”

李治想要推开她逃跑,又转念一想,哦,对了,她说得让无色师太捉奸在床,所以朕还得等着无色师太到来才能停止表演!唉,接着操吧!

李治正强忍羞愧拼命抽插,忽听背后有人惊叫一声然后有一双手拉住他的胳膊往后拽,低声叫道,“小治,你干什么?快走!”

李治听见那熟悉的声音一愣,扭头一看,只见身后果然是武媚!他惊道,“啊?武媚?你你你~~你在这儿,那在床上的~~是是是~~是谁?”

武媚把李治从那名尼姑身上拉下来,低声急道,“嗨,我哪儿知道呀?今天因为皇后要留宿,随行宫女占据了一大半禅房,无色师太把我们都给挤到剩下的禅房,每个人的铺位都变了!我想去给您传信可是又无法靠近方丈。我不是把所有窗户都打开,示意取消行动吗?”

李治结结巴巴地道,“啊?朕哪知道窗户全打开就表示取消行动?咱们没有这样的约定呀?”

武媚跺脚叹道,“哎呦,小治,你怎么这么傻呀?我想着如果我把窗全部打开你就找不到我的床位了,不就自动取消行动了吗?”

“可是~~我从床这边摸着脚,只要找到第五第六只脚不就找到第三个铺位了吗?”

“你~~唉,这时候你怎么又突然变聪明了?”

这时床上的尼姑也清醒过来,坐起来尖叫,“啊!你不是小直!小直绝没有这么大的鸡巴!而且他已经被捕正在城门口裸体示众呢,怎能来这里?来人啊!有淫贼!淫贼强奸我啦!”

李治瞥她一眼,更是吓得魂飞天外!那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十七姐高阳公主!哎呦妈呀,朕强奸自己的姐姐,这简直是天理不容啊!他慌忙捂着脸怕姐姐认出自己,但是手摸在脸皮上毫无感觉,这才想起自己脸上戴着人皮面具。哦~~他稍微松了口气,至少姐姐认不出自己来,还算没有立即穿帮!

武媚着急地推着他往窗口跑,“快!快逃!”

李治问道,“可是你~~你没被捉奸在床,能还俗吗?还有朕的小宝宝~~”

武媚急道,“哎呀,事情紧急,您别管那么多了!先逃过今天的事,其余的等我再做安排!”

“哦,那~~你和孩子多保重,朕先躲躲~~”李治无奈,只得笨拙地从窗子爬出去。他本来就不是特别手脚灵巧的人,这时心情紧张腿脚发软,脚在窗台上一绊,“咕咚”一声一个狗吃屎摔在窗外的草地上。还好草地甚是柔软,他并未摔伤,但是他一向娇生惯养,这么一摔还是忍不住疼得眼泪直流揉着胳膊脚踝半晌爬不起来。

“啊!淫贼!你就是败坏我千年古刹清誉的淫贼!”李治忽然听见身边一个苍老的声音颤抖着厉声斥道 。他扭头一看,哎呦妈呀,正是无色师太!她身后还有空见、空闻两位大弟子打着灯笼跟着。

原来空智去叫醒无色师太,她连忙穿好袈裟往这禅房赶来,谁知在门外听见后面“咕咚”一声然后男人的哭声,忙转过来查看,正看见一个赤身裸体的人趴在草地上。那人头上梳着女人的发髻,身子白嫩柔腻,像是一个年轻女人。但是他两瓣娇嫩的小屁股下耷拉着两颗沉甸甸鼓囊囊的大肉蛋,还有一根湿漉漉黏糊糊硬梆梆勃起的黑红大肉棒!天哪,是男人!是淫贼!这还得了?

李治见到无色师太,吓得顾不得腿疼了,连忙爬起来就往院墙跑。师太一见,着急之下不及细想,立即合身扑上,一把抱住李治的腰不放,叫着,“淫贼休走!来人!来人啊!抓淫贼呀!”李治看见远处宫女们居住的禅房也亮起灯有人打开门朝这边跑来,不由更是心惊。他拼命扳开师太的手,用力一推,然后撒丫子就跑。

李治手无缚鸡之力,觉得能扳开师太的手逃跑就算万幸了。他哪里想到师太已经六七十岁,又一生吃素缺乏营养,浑身骨头都是酥的。她的双手被李治一扳已经“咔吧”一声扭断,身子被李治一推像个破麻袋一样“咕咚”一声摔倒。也是合该有事,她摔倒之时头刚好撞在身后的窗台上。登时,她额头露出一条血痕,头一歪眼一闭昏死过去。空见、空闻连忙抢过来蹲下扶着师太,尖声叫着,“师父!师父,您怎么了?天哪~~杀人啦~~来人啊~~救命啊~~”

李治顾不得身后的混乱,趁师太和尼姑都没追来,光着屁股慌不择路狼狈逃窜。他气喘吁吁好不容易逃到围墙下,哦,还好,武媚准备的梯子还在!他连忙扶着梯子往上爬。他哪里爬过竹梯子?又穿着尖尖的绣鞋,爬了几步脚下一滑又“咯噔噔”一直滑到地上,他的小腿大腿大鸡鸡大肉蛋小肚子小胸脯在竹阶上硌得生疼,又忍不住哎呦哎呦呼痛,眼里泪水汪汪的。可是这时他听到身后尼姑宫女的“捉贼”声越来越近,闪烁的灯笼若隐若现,惊恐之下只得把绣鞋也脱了,光着脚咬着牙小心地往上爬。

这回好不容易没有摔下来爬到了墙顶。李治回头一看,只见墙脚下一片灯笼,还有人已经开始往梯子上爬。他想起武媚的话,连忙用力一推把梯子推倒。底下尼姑宫女们一阵尖叫,有人从梯子上摔下来,有人被梯子砸伤了。她们有的救护伤员,有的扶起梯子往墙上架。

李治不管她们了,连忙朝墙外看。哎呦妈呀,刚才稀里糊涂地往上爬的时候还没觉得怎样,这时往下一看,怎么这墙头离地这么远呀?这这这~~这要是跳下去朕的小腿儿还不立即折了?可是如果不跳,墙边的尼姑宫女们就要架好竹梯了,朕岂不是被瓮中捉鳖吗?

想到这里,李治咬咬牙,奋力纵身往墙外跳。他感到凉风习习身体失重,如同在空中飞行一样自由自在。可惜好景不长,几秒钟后他的脚就已经触地,登时一阵痛楚从脚踝传来。他“哎呦”一声一个狗吃屎摔倒在地,直挺的大龙根戳在地面上差点没断成两截,饱满的大龙蛋被挤压得差点爆裂弹出,而他正在呼痛的嘴咬在地面,登时吃了一嘴杂草、泥土、虫子、还有不知什么野兽的粪便!

李治一边哭着一边四肢着地勉强爬起来,艰难地朝那棵参天古柏爬去。他娇嫩的膝盖手掌哪里禁得住粗糙的地面的摩擦?爬了没几步就皮肤磨破鲜血直流。他咬着牙好不容易爬到树下,在树根部四下摸着。啊?衣服呢?这儿应该有武媚藏的宫女衣服呀?

这时,李治忽听一阵皮靴踏地的脚步声和呐喊声,看见一片火把闪烁的火光。只听有男人的声音七嘴八舌地叫道,“古柏树!最高的古柏树!就应该是这儿!”脚步声和火把光越来越近地朝李治围过来。

李治定睛一看,哎呦妈呀,这回围过来的不是尼姑宫女而是衣甲鲜明、刀枪出鞘的侍卫!他魂飞天外,连忙手足并用慌不择路往树林深处爬。

还没爬出十步远,李治忽然觉得背后如同泰山压顶,一只穿着硬硬的皮靴的大脚把他重重地压在地面上,别说动弹,就是喘气都困难。然后有人熟练地把他的双手双脚扭到背后,用粗糙的麻绳“四马倒团蹄”牢牢捆起来。那只脚终于从他背后松开,但是他的手腕脚踝肩膀大腿又是一阵疼痛,身子一轻竟然离开地面,被人拎起来。

这时他身边又有十几双皮靴围过来,一圈火把把他照得睁不开眼。“砰!”一只靴子重重踢在他耷拉着半尺多长的大龙蛋上,把他的蛋子踢得几乎爆裂。侍卫笑道,“哈哈哈,你看这小子的鸡巴蛋子,比他妈的驴子那玩意儿还大,怪不得要当采花淫贼呢!”

“啪!”又一名侍卫用刀背拍拍他的大龙根,“哇塞,你看这大鸡巴棍子,上面还黏糊糊的都是水儿,不知道操了多少俊俏小尼姑了!”

“咚!”又是一脚踢在他的小肚子上,疼得他张着嘴喘不过气来,“他妈的臭小子倒是挺会选地方的,听说这庵里的尼姑都是以前皇帝的妃子,个个貌美如花。”

“唰!”有人用马鞭狠狠抽他的屁股,“哇塞,这小子操了那么多皇上的妃子,那他不是跟皇上一样享福了?”

“呸!”有人一口浓痰吐在他头上,“就他这德行还皇上呢?我看他就快当太监了!”

“哎,听说强奸犯抓住都是要割鸡巴的。嘿嘿嘿,反正早晚是‘喀嚓’一刀,我看不如现在就把他那大鸡巴砍下来,咱哥们泡酒喝,保证滋阴壮阳,金枪不倒!”说着,只听“唰”的拔刀声,“嗖”的一道风声。李治感到胯下一阵凉飕飕的寒风,吓得面无人色,“啊~~~~”地惨叫一声屎尿齐流,头一垂眼一闭昏死过去。

“当!”一柄大刀架住那侍卫的刀,把他弹出去数尺。一个威严的声音斥道,“混账!你们干什么呢?”

侍卫们一看,眼前骑着马手持大刀威风凛凛的正是侍卫统帅陈玄礼!众人连忙收刀松手,把李治“咕咚”一声扔在地上。众人抱拳施礼,“陈将军,您真是料事如神呀!您让我们来这棵参天古柏树下巡逻,我们果然在这儿抓住了这个光着屁股正在仓皇逃跑的淫贼。您看,他的鸡巴上还湿漉漉的呢!”

陈玄礼一愣,心道,我什么时候让你们来参天古柏树下巡逻了?但是他低头看看趴在地上赤身裸体的男人、夹在两腿间巨大的肉蛋和湿漉漉硬梆梆的黑红大肉棒,看样子确实是个采花淫贼。他轻哼一声,“混账,咱们是皇宫侍卫而不是地方巡捕,咱们的第一要务是保护皇上、皇后、以后的小皇子公主们的安全。你们见义勇为协助抓贼是好事,但是如果私刑殴打、甚至阉割杀人,那就是犯罪了。就算京兆尹不管,我也要依军法严惩!”

侍卫们吓得慌忙单膝跪下,“将军,我们没有打他杀他,就是吓唬吓唬他玩玩儿。你看,这怂包操女人劲头十足,可是我们一吓唬他就屎尿齐流昏死过去了!呃~~将军,您说这不是咱们的管辖范围,那咱们该怎么办呀?”

陈玄礼跳下马,手捂着鼻子挡住那刺鼻的屎尿腥臭,用靴子尖挑起地上男人的脸看了一下。只见那人面容凶恶丑陋,嘴边一撇小胡子,从左额头到右脸颊有一条长长的刀疤,并不是自己认识的人。他想了想道,“用块布把他裹起来,在这里稍等。我去给皇后娘娘请个安就回来处理此事。”

陈玄礼骑马飞奔到感业寺山门,下马敲门。一会儿,一个小尼姑从门缝里向外看,惊疑地问,“谁?半夜三更的要干什么?”

陈玄礼道,“我是皇宫侍卫统领陈玄礼,今晚皇后娘娘夜宿感业寺,因此我亲自率领侍卫在庵外巡逻。我听见寺内有些喧哗,不知出了什么事,想向皇后娘娘请个安。”

小尼姑为难道,“这~~本庵从来不许男人进入~~尤其是今晚发生了那样的事~~呃~~你等着,我去禀告宫女,让她们去禀报皇后,看她是否肯起床出门来见你。”

小尼姑匆忙进去禀告守在方丈门前的宫女。宫女轻轻敲门,低声问道,“皇后娘娘,陈玄礼将军向您请安,您要出庵去见他吗?”

王盈盈今晚过得心满意足又筋疲力尽,正睡得香甜呢,被宫女吵醒就有几分不悦。她忽然想起什么,伸手摸摸身边鼓鼓囊囊的锦被。哦,皇上还我身边熟睡呢!嘻嘻嘻~~春宵一夜值千金,我才不要见什么陈玄礼呢!她不耐烦地含糊叫道,“本宫一切安好,让他好好继续守卫,不得有误!”她翻个身搂着锦被里的鼓包又“呼呼”睡着了。

宫女对尼姑道,“禅房那边的动静一起我们就把方丈团团围住,这边并无任何险情。皇后安睡呢,吩咐陈将军继续好好守卫不得有误。”

尼姑到门外隔着门缝道,“皇后娘娘住在方丈,门外有一层层宫女保护,固若金汤,今晚一点儿也没有受到打扰。她老人家现在睡得安稳,吩咐你继续守卫。”

“是!”陈玄礼一听放心了。嘘~~万幸万幸!这淫贼要是闯入方丈强奸了皇后娘娘,我的项上人头只怕就不保了!那样我就得立即把这个小淫贼大卸八块剁成肉酱喂狗,还得把那几名知情的侍卫也杀了,然后跟皇后娘娘达成协议、心照不宣谁也不要禀报皇上,保住我们两人的狗命。现在既然皇后娘娘丝毫没有受到影响,那么这事儿确实跟皇宫无关,只是普通的淫贼强奸案,交给京兆尹审问处理就是了!

想到这里,他策马回到树林里,只见几名侍卫倒是真挺听话,用块布盖着淫贼,几个人警惕地围在旁边面向外守卫着。见陈玄礼回来,侍卫低声问道,“将军,怎么样?这小子操了皇后娘娘没有?我们现在是不是可以把他的鸡巴给‘咔嚓’了?”

陈玄礼厉声斥道,“混账!不得造谣传谣污蔑皇后,传到皇上耳朵里你们是要掉脑袋的!皇后住在方丈,外面有众多宫女守卫,固若金汤,丝毫未受侵扰。这事儿跟咱们完全无关。去,你们把他送到京兆尹府,让感业寺被奸淫的尼姑跟他打官司吧。”

“是!”几名侍卫抬起李治,“呃~~我们还需要用布裹着他的身子吗?”

陈玄礼不耐烦地挥手,“少说废话,快去快回,回来还得巡逻站岗、保护皇后鸾驾呢,不得有误!”

侍卫们一听,“哦,明白了!嘿嘿嘿~~”他们把盖在李治身上破布一把掀开,嘻嘻哈哈地拎着他往京兆尹府而去,一路上少不得随意踢打他的小肚子、扇他的小屁股、捏他的大蛋子、撸他的大肉棒。

一般城镇的县衙、府衙都在城镇市中心,但是京城却不同。因为皇宫在京城正中,而且占了一大半的街区,京兆尹府就被挤到了城门边不起眼的一角。从感业寺到京兆尹府几乎跨越整个京城的对角线。

几名侍卫拎着光屁股小淫贼,开始时嘻嘻哈哈打打闹闹觉得挺有趣,但是走了几里路就算只有一百二三十斤重的小淫贼也变得重如泰山。侍卫们见自己抓住淫贼不仅没有受到陈将军的奖赏,反而被骂了一顿,现在还被派苦役送这个肉蛋走这么远的路,心中气不打一出来。他们不再好好拎着抬着,而是把淫贼随手拖在地上走,至少省一半的力气。可怜细皮嫩肉的小皇帝被他们在地上拖得浑身肌肤磨烂多处,渗出来的血又沾上地上的尘土,浑身就像长了疥疮一样斑斑驳驳的。

好不容易到了京兆尹门口,但这时还不到四更,府门紧闭。侍卫们拎起鼓槌“咚咚”地敲府门口的“鸣冤鼓”。敲了半天,门里才传出值班衙役含糊不清不耐烦的声音,“他妈的谁这么缺德,半夜敲什么丧钟呀?你他妈的是死了爹还是娘跟小白脸儿跑了呀?”

侍卫也没好气地道,“闭住你他妈的臭嘴!告诉你,老子们是皇宫侍卫,比你官阶大多了!你们衙役他妈的就知道睡大觉,老子帮你们抓住了强奸杀人的淫贼,你们还不快谢谢老子们,还敢乱嚎丧?”

衙役骂道,“追捕淫贼是巡捕房的事,跟老子有半毛钱关系?你们敲的是‘鸣冤鼓’,只有有冤屈的苦主才能敲。淫贼强奸的是你妈还是你老婆?”

“他妈的你妈被淫贼操了才生了你这么个王八蛋!我们将军说了,抓淫贼是你们京兆尹府的事,让我们把淫贼送来。你们爱要不要,老子还得回去保护皇上呢,没时间跟你罗唣!”侍卫们说完,把手中拎着的李治狠狠一脚像破麻袋一样踢到京兆尹府大门口,然后骂骂咧咧地转身离去。门里的衙役根本看也不看门外,也骂骂咧咧地转身回门房睡回笼觉去了。

可怜天下至尊的大唐皇帝、突厥天可汗李治就这样浑身赤裸、遍体鳞伤、屎尿横流、被四马倒团蹄地捆着,昏死在京兆尹府门口,还不如一个乞丐!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如果我告诉你,整部小说全是为这一章的情节做铺垫,你是不是会很惊讶?其实是真的。这部小说最早的构思也是多年前就有的。但是那时脑子中的情节只有李治和父皇的妃子武媚通奸,太宗驾崩后,武媚出家为尼,然后李治去尼姑庵偷会武媚,不小心强奸了不是武媚的尼姑,又失手打死方丈师太,身陷囹圄。真正下手写作的时候,反而受了《三界奇缘》中玄奘和太宗的情节影响,从那里开始写李治的故事。故事展开后每个人物就有了自己的性格和命运。故事盘根错节,但是大体方向不变,到了第七十九回终于写到“李治去尼姑庵偷会武媚”这一段。

回复 云中剑客 取消回复

您的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 * 标注

这个站点使用 Akismet 来减少垃圾评论。了解你的评论数据如何被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