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5 第五部 少主登大宝

06.071 第七一回 (唐朝)县令球场送大礼

李治自从在御书房跟冯谨、陆羽激情做爱尽情发泄了一番后,果然身心都舒泰许多。他晚上睡得安稳踏实,白天上朝精神百倍,没事时想起那天的疯狂和四哥收到自己的“礼物“后的欣喜总是忍不住“呵呵”傻笑。

这天李治正在御书房批阅奏折,忽然黄门官来报,“启禀万岁,襄阳县令张行成求见。”

李治一愣,“襄阳县令?那不是七品官吗?他有事应该向襄州刺史禀报,襄州刺史再向荆襄都督禀报,荆襄都督是五品可以觐见,但是一般应该先把奏折呈给几位顾命大臣,如果顾命大臣不能解决再觐见。张行成说他因何求见吗?”

黄门官道,“张行成没有说有何事。他说是太宗皇帝宣召他进京觐见,他也不知道太宗皇帝要吩咐他什么事。”

李治叹口气,“唉~~父皇已经驾崩,遗诏中也没有提到过宣召襄阳县令张行成的事,朕哪里知道?让他回去吧。不过既然是父皇宣召他进京,赏他银百两作为路费盘缠,不能让他自己掏腰包。”

“是,万岁真是仁慈圣主呀!”黄门官恭维一声,转身传旨去了。

过了几天,也不知道是奏折特别少还是李治批阅得特别快,反正今天李治一个多时辰就批阅完所有奏折了。他站起来伸个懒腰,信步走出御书房往后宫走去。啊,正值九月初秋,外面阳光明媚、不冷不热温度适中。李治心中一动站住脚,“王叔,摆驾骊山步打球场。嘻嘻嘻,天气这么好,打场球再去华清池泡个温泉按摩按摩,该有多舒服呀!唉,这段时间事情太多太乱,朕都几个月没摸过球杆了,真是手痒得很!”

老王见皇上前一段时间又是悲伤、又是焦虑、又是紧张、又是失眠,心中一直担心他的身体。这几天不知为何皇上心情好多了,他也替皇上高兴。这时见皇上兴致勃勃要去打球,他连忙张罗着,“快,传陈玄礼将军,让他立即点一千名侍卫护驾、清场!传龙撵!传仪仗队!取皇上的球杆!皇~~上~~起~~驾~~骊~~山~~球~~场!”

龙撵前呼后拥地来到骊山脚下,李治走出龙撵来到第一洞发球区。他走上发球台,看看周围密密麻麻衣甲鲜明的侍卫、举着黄罗伞盖龙凤扇香炉符节的太监宫女、鼓乐齐鸣的乐师,不由皱眉摇头。他喜欢打球最大的原因就是那空旷和宁静,现在一千多侍卫、上百的太监宫女跟着,还哪里有半点宁静可寻?他挥手道,“王叔,让他们都走开!”

老王忙吩咐,“陈将军,你已经把球场里清场了吧?现在你带领侍卫分散在球场外围严守巡逻,不许任何闲人进入。太监宫女们也都到球场外等候。哎哎哎,你们乐师立即停止奏乐!皇上打球时需要绝对安静,谁都不许出一声!”吩咐完毕,陈玄礼指挥众人跪拜谢恩,井井有条地退出球场。

一会儿,发球区就剩下老王举着黄罗伞盖、背着球包,李治心道,要是有小于、或者王谦陪着朕打球就更完美了。唉,可惜他们只是朕梦中的人物,现实生活中的于志宁是朕的老师,而且已经六十多岁了;王盈盈也没有会打步打球的哥哥。李治摇了摇头,取出一号木杆挥了几下,觉得很不对劲。他想了想,朝老王道,“王叔,帮朕把龙冠龙袍玉带龙靴脱了。”

“啊?万岁,您脱龙袍干嘛?”老王奇道。

“切,你见过穿着龙袍打球的吗?这龙冠上吊着珍珠串,不仅遮住视线而且头一晃就哗啦啦乱响;这玉带太紧束缚得朕喘不过气来;这龙袍袖子太宽影响挥杆;这龙靴底儿太厚,在草地上站都站不稳,还怎么重心转移呀?”

“哦,是,万岁!老奴哪懂这些打球的规矩呀!”老王忙摘下龙冠、解开玉带、脱下龙袍龙靴,叠好郑重地双手捧着。

李治头上只剩下束发金簪,身上只穿着宽松的绣龙中衣中裤,脚上只穿着黄缎丝袜,活动活动筋骨,挥几杆,嗯,舒服多了。他凝神静气,上杆~~一、二、三~~下杆~~“啪”地一声杆头击中小白球。球在天空中划过一道美丽的弧线,准确地落在二百五六十丈外的球道正中。哈哈哈,不错,朕虽然几个月没打球但是宝刀未老、雄风犹在!嗯,看来梦中练球打球也管用,那大师赛什么的不是白打的!

虽然李治几个月都没来打过球,但是这球场依旧修整得一丝不苟。呵呵呵,劳动力便宜就是好,几个铜板就可以雇一个花匠。球道和果岭上的草碧绿茂盛,修剪得整整齐齐;发球区旁的花圃里繁花似锦;水塘里清澈见底,莲花盛开,锦鲤翻腾;沙坑里从海边运来的白色细沙柔软细腻;再加上蓝天白云、阳光明媚、空气清新,真是太怡人了!

李治打了几个洞,感到有点热,浑身冒汗。他命老王把自己的中衣中裤也脱了,只穿着大红绣着金龙的肚兜和翠绿绣着牡丹的内裤。又打了几个洞,还是热,他又命老王脱肚兜、内裤。

老王犹豫道,“万岁,肚兜、内裤脱了,那不是~~您都要光了吗?”

李治瞥他一眼,“光了又怎么样?这儿有别人吗?朕身上哪儿你没见过?”

老王一听,嘿,对呀,人家皇上就是有水平,一针见血地指出我想不通的地方!他不再犹豫,把皇上的肚兜内裤都脱下。

李治浑身上下就剩下脖子上的金项圈和传国玉玺、胯下紧紧裹着龙根龙蛋的兜裆布、和脚上的黄缎丝袜。哈,这样打球真爽!不仅微风习习、清凉无比,而且没有了衣服的束缚阻碍,身体的转动挥杆更加顺畅自如,球打得更远更准!哈哈哈~~真好!可怜梦中的“李智”没这个福分,他那儿哪怕是“私立球场”也是人满为患,每个球洞上至少有三组人,一组在发球台,一组在球道中,一组在果岭上,他是绝对不可能享受这脱光了衣服打球的乐趣的!

“砰!”李治得意忘形,为了追求更远的发球距离,发球时右手腕过度旋转,球变成“左勾”飞进左边的一座小树林里,撞在树上又往更深的树丛里弹进去。李治暗骂自己一句,只得走进树林去找球。老王举着黄罗伞盖想要跟进去,但是树林太密,伞盖卡在两棵树中间过不去。老王急得抓耳挠腮,李治朝他摇手,“王叔,你不用跟进来。给朕个五号杆就行了,在外面等着。”

李治拿着五号杆走进树林里找球。他越走越深,进去二十几丈远,终于在一片长草丛中隐约看到一个白点。他兴奋地冲过去,伸手就抓那个白点。咦?触手生温、质地柔软,不是球?李治正有点失望,却听草丛中有人低声惊呼一声。李治大惊,叫道,“谁?为何在此?”

却见草丛中一个少年惊慌地坐起来,盯着李治上下扫视,问道,“你又是谁?为何在此?”

李治只见那少年身上几乎完全赤裸,只穿着一条白色兜裆布和一双白布袜子。他顶多二十来岁,相貌俊美,身材匀称,肌肉不像武将那样盘根错节地隆起但是比李治的肌肉强壮些。李治低头一看,自己抓着的“白球”竟然就是那少年胯下裹着白色兜裆布的肉蛋!他脸颊绯红,连忙放开手,老实地道,“对不起,对不起~~朕~~朕是皇帝,在这儿打球呢~~朕的球一不小心打进树林,因此朕进来找,看见草丛里有个白点,还以为是球呢。”

那少年不可置信地盯着他看,忽然哈哈大笑,搂着他的腰拍着他的小屁股笑道,“哈哈哈~~小宝贝,你可真会逗呀!还‘朕’、‘皇帝’呢!真皇帝出来打球还不得太监宫女前呼后拥跟着?真皇帝不得龙冠龙袍龙靴玉带?还能像你这样单身一人光着屁股到处乱跑?说,你是哪个妓院的小相公?你这个‘皇帝套餐’一份儿要多少钱?”

李治看看自己身上真是光溜溜的几乎一丝不挂,胯下虽然裹着兜裆布但是鸡鸡蛋蛋的形状显露无余,要承认是皇帝真够丢人的。既然他认错了,就让他错下去吧,反正朕已经说了实话,他不信朕也没有义务纠正他呀?想到这里,他不反驳,而是继续问,“那你呢?你是谁?为何在此?”

那少年道,“我呀,可是个真正的大官儿呢!我是襄阳县令,名叫张行成。“

“啊?张行成?你就是张行成?”李治惊叫。

“咦?你知道我?” 张行成奇怪地问道。

“朕~~不知道~~你不是说你是襄阳县令吗?你这么年轻就做了官,朕觉得惊奇而已。”李治忙解释。

“哈哈哈,我还以为我张行成的名声真是传遍全天下了呢!我跟你说吧,我从小就是个天才,读书过目不忘,写文章出口成章。我十四岁就中了秀才,十七岁就中了举人。我进京赶考,中了第三十八名进士。哦,对了,我可是真上过金殿见过皇上的!他老人家钦点我为襄阳县令。一个月前他老人家下旨召我进京,我想他一定是要破格提拔我。谁知等我赶来京城,他老人家已经战死疆场、为国捐躯了!唉,时也命也,我没有及时赶到京城见到先帝,现在小皇上见都不肯见我!”

李治觉得有点不好意思,抱歉地道,“哦,小皇上也是即位之初公务繁忙嘛,过几天你再去求见,说不定他会接见你的。哎,你还没说你怎么在这儿呢?”

张行成道,“嗨,我从小喜欢步打球,上回皇上召开步打球大赛我就立即报名了,可惜比赛的时间跟我们的举人乡试的时间完全冲突,我爹怎么都不让我来。这回好不容易来京城一趟,我怎么不打打这骊山球场就回去呢?嘿,我还真是从没见过这么美的球场呢!我们那儿的球场就是一片光秃秃的枯草地上插几根旗杆,可是你看这儿,有球道、有果岭、有花圃、有水池、有沙坑,真是太棒了!我每天都来这儿打球,这儿从来都没人打球也没人收费,随便免费上场。可是今天,我正打到这个洞,突然不知从哪儿来了一大队凶神恶煞般的兵爷,个个手持明晃晃的钢刀。我吓得连忙钻进草丛里躲着。他们或者是要抢劫的强盗,或者是要收费的官兵,反正我要被他们抓住准没好果子吃,当然是先躲起来妥当喽!”

“啊?你还会步打球?”李治兴奋地问道,“咦?那你怎么又~~光着身子呢?”

张行成看看他手里的五号杆,抚摸着他的胸脯捏着他的小乳头,笑道,“切,你又怎么光着身子呢?热呗!我想反正没人,就算全脱光了也没事呀!”

李治笑道,“对!朕也是这么想的。呃~~张兄,那咱们一起接着打球吧~~不过朕得先找到球~~”说着,他四肢着地爬进长草丛里拨开草找球。

忽然,他觉得有人从背后抱住他的小屁股,拉开穿过他屁股沟的黄丝带,然后一条温热湿润满是小突起的舌头极为专业地舔着他的小菊花。李治一愣,扭头斥道,“张兄,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天子脚下、你要干什么?”

张行成嘿嘿淫笑,“得了吧,小宝贝,别给我装清纯了!瞧你那撅着小屁股在地上爬、一扭一扭地挑逗我的样子!放心吧,开个价,我付得起!我做县太爷年薪二百两银子,这回小皇帝虽然不见我但是赏了我一百两银子的路费。怎么样,你这个小屁股要多少?京城里最大的妓院最当红的小生也就是五两一次吧?我给你十两!呵呵呵~~不是我吹啊,我的阳物长大、床技高超、金枪不倒,所有跟我做过的小相公都对我神魂颠倒,都说我是天神送给他们的礼物呢!”

李治本来正要叫王叔进来抓住这个无耻淫贼,但是一听“礼物”,再想到是父皇特召他进京,脑中灵光一闪,登时明白了。哦,原来父皇遗诏里所说的要送朕的礼物不是一个东西,而是一个人!张、行、成!他正当年少、相貌俊美、才华出众、会步打球、还喜欢小男生!如果他自吹得不错,那么他还阳物硕大、床技高超!哇塞,父皇为了找到这样一个完美的礼物一定煞费苦心吧?父皇遗诏上说了,如果礼物送到了朕必须接受。那朕就谨遵圣旨吧!

李治不再抗拒,而是问道,“哦?真的?如果真有你说的那么厉害,朕不仅不要你的钱,反而会对你有所封赏哦!”

张行成笑道,“哈,虽然我从不吃软饭,但是想不要钱、给我送礼物的小相公可是成群结队的哦!看好了!”说着,他一把解开自己的兜裆布。嚯,只见他胯下茂盛的阴毛中挺出一根七八寸长两寸多粗的大肉棒,下面吊着两颗黑红的大肉蛋,真不是吹的!

张行成又抱着李治的小屁股舔了一阵,等小菊花内外都湿润滑腻了,就把自己的大肉棒顶在小菊花上,腰臀一挺插进去。李治何等功夫?张开小嘴把大肉棒吞进去揉捏套弄。啊~~真舒服~~父皇和四哥的大鸡鸡以前也是这样的粗壮坚挺,但是自从失去蛋蛋后就越来越软~~冯谨的鸡鸡不错,可惜朕竟然傻乎乎地插了他的小洞洞~~陆羽的鸡鸡就有点秀气了,跟这根大棒无法媲美~~哦~~哦~~啊~~啊~~

“万岁!万岁!您怎么了?您受伤了吗?”忽听老王的声音焦急地叫着越来越近。李治一惊,哎呦,坏了,朕忘了捂上嘴,这么大呼小叫的让王叔听见怎能不惊慌?他连忙高声叫道,“不,王叔,朕没事!你不要进来,这儿~~呃~~这儿有蛇,危险!”

“啊?有蛇?要是咬了龙体那还得了?万岁,您快出来,老奴去叫陈将军来打蛇!”老王惊慌地叫道。

“不~~不~~不要叫陈将军~~哦~~不是蛇,是一条小蚯蚓~~呃~~朕马上就找到球了~~快了~~再稍微用力点就到了~~哦~~哦~~啊~~啊~~嗷~~嗷~~~~”李治连忙使出浑身解数夹、挤、吸。张行成平时虽然确实是金枪不倒,但是他哪里抵得住这等上乘功法?被李治夹得用不了两三百下就缴枪了。

李治等他的大鸡鸡停止悸动已经开始疲软,慌忙把他的肉棒拔出来,把黄丝带放回自己屁股沟里,然后拄着五号杆连忙往外跑。

张行成爽得欲仙欲死,哪里肯放过这么技艺超群的小相公?他连忙在后面追,叫着,“哎,你别走呀!告诉我你的真名是什么,在哪家窑子里,我好去找你!哎,十两银子~~你的十两银子我给你送哪儿去呀?”

张行成冲出树林,忽见一顶黄罗伞盖,旁边侍立的老太监手里捧着金灿灿的龙袍龙冠玉带龙靴,登时一愣。他再仔细看看李治脖子上挂着的金项圈,指着下面吊着的玉玺结结巴巴地道,“那~~那是传国玉玺?”李治如实地点头。“那~~你不是小相公,而是~~真的是~~”李治又点点头。

老王看见一个几乎全裸的少年从树林里追出来,胯下兜裆布掀开耷拉着湿漉漉黏糊糊的大肉棒,立即怒喝,“大胆!你是何人?为何见了圣驾不跪?为何藏匿林中?是意图行刺吗?陈将军!陈将军~~唔~~”李治着急地捂住他的嘴让他叫不出来。

张行成脸色惨白,“咕咚”一声跪下磕头如捣蒜,“万岁饶命~~万岁饶命呀~~罪臣有眼不识泰山~~罪臣官阶太低,实在是没有见驾的机会呀~~求您了,饶罪臣一条狗命吧~~”

李治伸手扶起他,柔声道,“张爱卿平身!哎,你不是来打步打球的吗?你的球杆呢?来,咱们接着打!朕跟你比赛,赢了的有赏,输了的可是要两罪并罚的哦!嘿嘿嘿~~”

“是!是!万岁圣明!万岁仁慈!”张行成连连磕头谢恩,爬起来把兜裆布系好,从草丛里取出球杆。李治见他的球杆都是传统的木质,打不远,就让他用自己的球杆。果然,张行成五号铁杆打下,球飞得比他自己以前的一号木杆还远!他目瞪口呆,又连声称赞皇上的天才发明创造。

张行成本来战战兢兢手足无措,但是李治非常平易近人毫无架子,跟他边打球边有说有笑,张行成逐渐放松下来。他开始时还担心自己球技太高,如果打败了皇上恐怕不好,需要注意放水。可是打了几个洞他就明白了,皇上的球技神乎其神,就算他尽心尽力、超常发挥也不是皇上的对手。知道了这一点,他更加放松,只要像平时自己打球时一样就行了,无需顾虑其他。

等他们打到第十八洞,李治说前面几个洞没有比分,要重新比过。于是他们又从第一洞开球继续比赛,一直打到他们相遇的小树林。李治一看,哦,是第五洞!哈哈哈,这不是梦中的“李智”跟他的球童于志宁野合的地方吗?怪不得那树林和草地看起来如此的熟悉!

两人计算比分,不用说,张行成一败涂地,差了十几分。张行成长叹一声,跪下匍匐在地,“万岁神技,臣输得心服口服,请万岁责罚!”

李治手摸着下巴低头看着张行成光光的脊背和翘翘的小屁股,点头道,“嗯,好,朕已有定夺。王叔,你守在树林外,朕要狠狠惩罚张爱卿,无论你听到他如何惨呼都不许进来救他!”

“是,万岁,您生杀予夺,想怎么处置他都不为过。老奴只会保护您,又怎会救他?”老王莫名其妙。

李治轻哼一声,背负双手挺胸抬头走进树林里。张行成弓着腰垂着头提心吊胆地跟在他身后。李治四下扫视搜寻着,越走越深。他走上一座小山包,眼前豁然开朗,只见夕阳斜照,把对面的山峰映成金色;山峰倒映在山下的雁湖里,像是一上一下两座金山。李治嘴角露出会心的微笑,“哈,就是这儿了!”

张行成连忙跪下,战战兢兢地问道,“万岁,您~~您究竟要怎样惩罚罪臣?”

李治靠近半步,命令道,“抬起头来!”张行成抬起头,嚯,只见皇上裹着黄缎兜裆布的大龙根大龙蛋就在自己眼前,而皇上还有意无意地用微微翘起的大龙根拍打着自己的脸颊!

李治接着命令道,“张开嘴!”张行成顺从地把嘴巴张开最大,那大龙根竟然“咕叽”一声毫不客气地插进他的嘴里,一直捅到喉咙!张行成感到一阵干呕,肚子里的酸水直翻,不由得“啊”地一声惨叫。谁知皇上也是“啊”地一声惨叫,大龙根“噌”地拔出,“哎呦~~混账!哪有不解开兜裆布就吸的?嗷~~朕的龙根~~差点被裹得结实的兜裆布给掰断了!哎呦~~哎呦~~”

张行成委屈得眼泪盈眶,“万岁,您不是没命令罪臣解开您的龙兜裆布吗?您不说话,罪臣哪敢碰您的龙根呀?”

李治揶揄地盯着他,“哦?那刚才朕也没命令你碰朕的龙菊花,你怎么就自己又是舔又是插地干上了呢?”

张行成一听,哎呦,皇上在这儿等着我哪?他吓得还哪里敢争辩,连忙解开皇上腰间丝带系着的蝴蝶结,然后用牙齿咬着丝带,头逆时针方向旋转,把包裹着龙根的丝带一层层解开。哎呦妈呀,皇上这兜裆布是裹了多少层呀?张行成的脑袋足足转了十几圈,直到头晕眼花金星乱冒才把丝带彻底解开。他定睛一看眼前怒目圆睁的大龙根,又是一声尖叫,“妈呀~~这这这~~这龙根怎么这么粗这么长呀?简直是~~龙擀面杖呀?”

李治得意地道,“哦,看见了?朕可没吹自己‘阳物长大、床技高超、金枪不倒’啊!”他扶着张行成的后脑勺把大龙根又塞进他嘴里,但是这次他注意了许多,只把龙龟头前面一两寸插进去,来回抽插动作不超过半寸,只是摩擦着肉棱就行了。饶是如此,张行成还是嘴唇几乎撕裂,嗓子眼还是“呕呕”作响。李治叹口气拍拍他的头,“转身!跪下!把兜裆布脱了!把屁股撅起来!”

张行成无奈地按照皇上圣旨做,但是吓得浑身发抖,求道,“万岁饶命~~罪臣~~罪臣那儿从未插进过任何东西~~一根手指都没有~~更别说擀面杖了~~罪臣会死的~~”

李治笑道,“哦?什么东西都没进去过?那么说你还是个如假包换的小处男呀?这要是到了妓院是不是得加钱呀?嘿嘿嘿,朕已经赏你一百两银子了,如果不够,等会儿再赏一百两!”说着,他跪在张行成身后双手扒开他的两瓣白嫩小屁股,头埋在他的屁股沟里伸出舌头舔他的小菊花,“哦~~小洞真的好紧致!真是小处男!唔,朕喜欢!呃~~你上回什么时候洗的澡?什么时候拉的大便?这儿味道好浓~~小于闻了会兴奋死的~~”

李治把他的小菊花内外都舔得光滑湿润,直起身子把大龙根顶在他的屁股沟里来回摩擦。张行成更是吓得花枝乱颤,“万岁饶命~~万岁饶命啊~~罪臣是男人~~是纯一~~罪臣那儿不能被人干呀~~”

李治佯怒“啪”地扇他的小屁股一巴掌,“男人?纯一?那你刚才插朕的龙菊花,就是污蔑朕是女人、纯零喽?呸呸呸,朕让你看清楚,女人、纯零有这个吗?”他把龙龟头顶在紧致的处男小菊花上,居高临下腰臀用力缓缓插进去。

“啊啊啊啊啊~~~~”张行成一连串的惨呼,小菊花被大龙根撑得皮肤破裂血珠渗出来。他紧张地夹紧肛门,倒是让李治更加兴奋。“啊啊啊啊啊~~”李治也歇斯底里地淫叫着,更加疯狂地把大龙根插向他的肠道深处。“嗷~~~~”大龙根狠狠戳在前列腺上,张行成一阵触电的酥麻传遍五脏六腑,浑身抽搐手指脚趾蜷曲。“嗷~~~~”李治被他紧致的处男肠道包裹得麻痒无比,抖动腰臀狠狠抽插。

“嗯~~嗯~~啊~~啊~~嗷~~嗷~~”

“哎呦~~妈呀~~万岁饶命呀~~”

“咕叽咕叽~~~~”

“噼啪噼啪~~~~”

李治一手抓着张行成的头发,一手按着他的小屁股蛋子,一边抖动腰臀狠狠抽插,一边昂首扫视眼前古木绿草、金山倒映的美景,微风习习吹着他火热流汗的胸膛,啊~~真是爽透了!忽然,他想起什么,下意识地抬头扫视空中寻找“无人机”,却只看见一队南飞的北雁排着整齐的“人”字形从头上飞过。李治摇头讪笑,切,这时候哪儿有什么“无人机”、“手机”、“照相机”、“摄影机”呀?朕大可放心尽兴干小于~~呃~~张爱卿!

李治是真正的金枪不倒,饶是那么紧致的处男小菊花他也抽插了上千下,直到太阳彻底落山,金山渐渐变成红山又渐渐变成黑山最后彻底消失,他才一泄如注。

张行成早被弄得泄了两三次,身下草地上一片白色粘液,小菊花里又是血又是淫水又是龙精,红红黄黄白白的往外滴吧。但是他顾不得肛门疼痛浑身酸软,连忙艰难地爬着转身跪下磕头谢恩,“罪臣谢万岁雨露之恩!”

李治瘫软地坐在草地上两手向后撑着地,喘着气笑道,“嗯,你这个纯一的小菊花不错,朕龙颜大悦,免你一切罪责!哦,不仅如此,朕破格提封你为五品侍御郎,就留在京城任职,不用回襄阳去了。”他眼珠一转,嘴角露出坏笑,“哦,朕还有个任务立即交给你办。朕有重要密旨一封需要你立即送去高句丽前线,务必亲手转交给迎圣大元帅。你必须快马加鞭、昼夜兼程,而且途中必须少喝水不吃饭,不许洗澡不许上厕所。你记住了吗?”

张行成莫名其妙,但是皇上隆恩浩荡,不仅赦免他的大罪而且还把他连胜两级,他大喜过望,连忙磕头谢恩。李治命令道,“嗯,现在你给朕清理龙根、裹好兜裆布。”张行成不愧是“神童”,一点就透,连忙趴在皇上两腿间捧起大龙根像吹横笛一样用嘴唇舌头嗦啦得啧啧有声。

“哎呦~~哎呦~~停~~停~~混账!你这样舔朕的龙根又起来了,还怎么裹兜裆布,怎么出去见人?”李治气得用小脚丫踢开张行成。

“对不起,万岁,罪臣该死!罪臣不舔龙根了!”张行成诚惶诚恐,用黄缎丝带把湿漉漉黏糊糊的龙根龙蛋一层层裹起来,丝带穿过龙屁股沟,在腰间打个蝴蝶结。他匆忙把自己的兜裆布也裹好,然后搀扶着皇上站起来。

李治筋疲力尽浑身瘫软,但是心情好极了!他胳膊搭在张行成的肩膀,脸贴着他的脸,缓缓走出小树林。他高兴地想,呵呵呵~~谢谢父皇的礼物!呵呵呵~~来而不往非礼也,四哥见到我送给他的礼物,一定也会高兴得遥望长安拜谢圣恩呢!呵呵呵~~呵呵呵~~

第二天下午,李治正哼着小曲翘着二郎腿坐在御书房的宝座上批阅奏折,黄门官来报,“和田特使请求觐见!”

李治一愣,看看身边墙上挂着的大幅“大唐疆域图”,“和田?哦,那是安西都护府下属的一个县,属从七品。他们派使者来干什么?”

黄门官道,“使者说是先帝预订了一个礼盒要呈给万岁。”

“礼盒?宣!”李治将信将疑,招手让和田特使进来。

和田特使身穿胡服裹着头巾满脸络腮胡须,跪下右手捂着胸口行礼,洋腔怪调地叫道,“臣参见天可汗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李治和颜悦色地挥手道,“免礼,平身!你有礼盒呈给朕?”

特使连忙取出一个尺余长、半尺宽的长长精美木盒呈上。老王走下玉阶取过木盒放到龙书案上。李治正要打开木盒,老王突然按住木盒低声道,“万岁,请让老奴帮您打开礼盒,以免其中有诈、里面有机关行刺。”李治耸耸肩,“不会吧?是父皇预定的礼盒,怎会有诈?”不过他也没有坚持,朝宝座后挪挪身子,任由老王挡在自己身前打开木盒。

那木盒好像密封得很紧,老王用烛火烧化封蜡,又用开信封的纸刀插入缝隙中,用力一扳,木盒终于“砰”地打开,里面的东西竟然“腾”地跳起来直扑宝座!李治不由惊呼一声,老王奋不顾身合身扑上,那暗器“砰”地重重打在他的背上,又“咕噜噜”滚落在地毯上。

李治急得热泪盈眶,搂着老王叫道,“王叔!王叔!你没事吧?快,宣太医!救王叔!”

老王揉着背心,感到一切完好并无伤口血迹,忙从皇上身上爬起来道,“老奴没事,好像只是钝器,并非飞镖暗箭~~啊?这~~这是~~”老王指着地上的“暗器”惊讶地叫道。

李治连忙低头一看,哎呦妈呀,地毯上躺着一只白白的亮晶晶的巨大阳物!那玉茎有一尺来长、两寸多粗,龟头的肉棱突起足足有三寸粗!玉茎下还有两颗栩栩如生的巨大玉蛋,玉茎根部镶嵌着一片郁郁葱葱的浓密骆驼鬃毛!李治脸红心跳,慌忙弯腰把玉雕拾起来藏进龙袍的大袖子里。哦~~那玉雕触手生温,竟然是珍贵的和田暖玉制成!李治见过和田暖玉做成的玉佩、项链、扇坠等小东西,可是从未见过这么大的一块暖玉!这还是雕刻成玉棒和玉蛋形状的,原来那块暖玉石至少得一尺多长一尺多厚,真是世间少有的宝物呀!

李治拾起礼盒里的一张原来包着玉雕的锦帛,只见上面是父皇的亲笔:“

治儿,今天是你的十六岁生日。十六岁的花季,是多么美好的时光呀!可惜朕不能亲自给你贺寿了,朕也再不能给你你想要的快感。所以朕只能找来这件宝物送给你,希望你会喜欢,跟它一起玩的时候,多多少少会想起父皇的恩爱温存。祝你生日快乐,朕的小宝贝!”

李治一手在袖子里攥着温热的玉雕,一手颤抖地握着锦帛,热泪盈眶。忽然,他想起什么:哎呦,这玉雕才是父皇预定给朕的礼物,那么张行成~~不是父皇的礼物!朕和他的相遇纯属巧合~~可是朕还让他操龙菊花、完事了还给他加官进爵~~这这这~~朕真是丢人死了~~文武百官也会把朕给弹劾死吧?

李治正在呆呆地出神,忽听黄门官又报道,“启禀万岁,濮王特使求见,说有机密军情汇报,还有寿礼呈给万岁。”

李治一听,挥手道,“既然是机密军情,所有人退出殿外等候!宣濮王特使觐见!”

老王连忙率领众人跪拜谢恩退出御书房。只见冯谨和陆羽走进大殿,两人转身把沉重的大门关好上门闩。两人到玉阶下跪下举起密信,“启禀万岁,濮王密信!”

李治嘴角露笑,却佯嗔问道,“混账奴才,只有密信?朕的生日礼物呢?”

两人忽然用手抓住自己的衣甲向两边一分,衣甲应声而开,而里面竟然一丝不挂!两人赤身裸体一连十几个空心跟头,翻滚中大鸡鸡“噼啪噼啪”拍打着自己的小腹和屁股沟已经逐渐越来越粗越来越硬。最后,冯谨一个“铁板桥”四肢着地胸脯小腹鸡鸡朝天挺起;陆羽跳到他肚子上侧躺下,手抓着自己的脚形成一个圆圈,把粉红微张的小菊花对着皇上。两人齐声叫道,“恭祝万岁福如东海、寿比南山、龙根金枪不倒、龙菊常开不谢!我们是濮王千岁给您送来的生日蛋糕!”

李治早把一切朝政、一切担忧扔到九霄云外去了。他哈哈大笑,连蹦带跳地跑下玉阶,跪在两人身边抓住冯谨的大鸡鸡套弄着闻着,手指插进陆羽的小菊花里捅着舔着,笑道,“哈哈哈~~太棒了!四哥送的蛋糕呀~~朕要把你们全部吃光,连骨头都不剩!哇哈哈哈~~~~”

不用说,一会儿御书房的地毯上三个赤身裸体的少年就肢体纠缠在一起扭动抽插,“嗯嗯啊啊”、“咕叽咕叽”、“噼啪噼啪”之声不绝于耳,在庄严宏伟的御书房里不停回响~~~~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第一版中让李治临幸的是状元、探花张昌宗、张易之兄弟。但是这于史实不符。张昌宗、张易之是武则天老年时宠幸的小鲜肉,跟武则天的女儿太平公主是同龄人,这时候还没出生呢。本次改版时删除张昌宗、张易之兄弟,而启用他们的爷爷张形成。张形成是唐高宗李治朝的宰相,所以后来张昌宗、张易之年纪轻轻就承袭祖荫做了官,又由太平公主引荐给武则天。
    李治的皇帝做得渐入佳境,自信心倍增,终于开始主动出击捕获自己喜欢的小鲜肉了!我真替他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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