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055 第五五回 (唐朝)热闹洞房双飞燕
七月盛夏,东宫里披红挂绿、张灯结彩、热闹非凡。这是新任皇太子的大婚典礼呀!上次太子李承乾的大婚已经是十几年前的事了,大多数人都已经淡忘。这次太子谋反被废、册立新太子、新太子大婚数件大事相继而来,整个朝野弥漫着一层动荡、变更、机遇的气氛。
朝中原来基本上分为两派,太子党和魏王党,并没有“晋王党”。可是突然太子党被一网打尽斩首的斩首、流放的流放、鞭尸的鞭尸,魏王突然被降级成郡王,大臣们惊慌失措之余,连忙紧急站队,都忙不迭接近、讨好新任太子。可惜新太子不像旧太子和魏王那样对政治敏感,而且似乎无欲无求,想要讨好他并不容易。不少人开始苦练“步打球”,希望以此接近太子,但是想要练好“步打球”、接近太子的高超球技谈何容易?这时突然皇上下旨给太子办大婚,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众人怎肯轻易放过?
大婚这天东宫里喜气洋洋、人声鼎沸,所有头有脸的王公大臣全都前来送礼、喝喜酒。婚礼大厅之上高悬褚遂良书写的大幅匾额“佳儿佳婿”。众人当然明白,李治做了太子,教他读书练武多年的褚遂良、萧德言、于志宁、尉迟敬德已经占了上风,他舅舅长孙无忌立于不败之地,其余房玄龄、李世𪟝得到皇上透露的消息已经提前站队,其余大家得加倍努力呀!众人送来的金银玉器、古玩字画、西域奇珍、东海异宝不计其数,堆满了几个库房。大厅里容不下所有来贺喜的宾客,只有三品以上大员、郡王以上的皇亲国戚才能入内,其余官员王公都在外面广场和花园里搭着凉棚的野餐桌上就坐。
到了傍晚,远远传来尖利的太监喝道声,“皇~~上~~驾~~到~~!”众人慌忙离座“咕咚咕咚”跪倒一片,三拜九叩三呼万岁。李世民在黄罗伞盖龙凤扇等的簇拥下昂首挺胸大步走进大厅在正中安放的宝座上坐下。李泰侍立在宝座左边,李治身穿大红喜袍,胸前挂着大红花,头上束发金冠旁插着红翎,侍立在宝座右手边。
李世民朝大家挥手笑道,“平身、赐坐!治儿、泰儿,在朕身边坐下。来,今日是治儿大喜的日子,咱们先敬他一杯,一会儿等他拜了堂入了洞房,咱们君臣再开怀畅饮,一醉方休!”
众人忙举杯朝李治敬酒,“恭喜太子殿下大婚!百年好合、早生龙孙!”
李治不习惯也不喜欢这种热闹的场面,尤其不喜欢自己是这热闹场面的焦点,而且这桩婚事他本来也有点勉强。但是父皇敬酒,那么多老师、长辈祝贺,他也强打精神露出笑脸恭敬地向大家回礼喝酒。
一会儿,只听外面锣鼓喧天、鞭炮爆响,一阵吉祥的迎新唢呐中,一队太监宫女簇拥着六顶花轿来到大厅门外。典礼官高喊,“吉时已到,新娘子进殿!”宫女丫鬟搀扶着六位蒙着红盖头身穿大红婚服的少女走下花轿,让她们牵着一条长长的红绸带,像一串蚂蚱一样鱼贯而入。
李治走到红地毯的一半处等着,牵住红绸的另一头带领一串少女走到龙台前。典礼官高叫,“一拜天地!”李治带领众人向天地牌位磕头。“二拜高堂!”李治转身面对父皇,只见父皇取出一座“爱妻长孙皇后”的牌位抱在怀里眼角闪烁着泪花。李治也热泪盈眶,跪下向父皇母后三拜九叩。“夫妻对拜!”李治转身朝六名少女鞠躬,六名少女都半蹲下道个万福。“礼成,新人送入洞房!”李治松开红绸,宫女丫鬟搀扶着六位少女朝后院走去。
李治留下来,父皇、四哥、舅舅、老师、宰相、大将军等等纷纷向他敬酒。李治平时虽然也附庸风雅喝点小酒,但是他酒量并不高,十几杯喝下来就已经脸颊通红脚步摇晃了。李世民一看,举起酒杯挡在李治身前,笑道,“各位爱卿,治儿要早点入洞房,就先失陪了。不过朕今晚没事,在这儿和大家一醉方休!来,干!”
李泰也忙闪身挡住李治,“还有本王~~呃,郡王~~也可以替太子殿下喝众位的敬酒!”
众人一听都起哄地笑着,“对,对,春宵一夜值千金呀,太子殿下不用陪我们这些老帮菜了,赶快去洞房吧!”“太子殿下,祝您在洞房里就像在步打球场上那样神勇,杆杆进洞,球球入港!”
李治感激地朝父皇和四哥躬身致谢,由老王陪着回卧室。他本来不想搬来东宫住的,因为他一到这里就总是回想起屡次被大哥强奸的惨状和书房里那一夜血腥恐怖的情形。但是父皇说这是例来的传统,太子就该住东宫。而且东宫跟皇宫内院有天桥相通,更方便他人不知鬼不觉地进出皇宫或者父皇悄悄来找他。李治无奈,只得答应了。父皇知道他的恐惧,命人把原来的客厅、书房、卧室都推倒了,然后让风水师选择最吉祥的地方重新修建。李治搬过来时一看,到处窗明几净、花团锦簇、跟以前的犯罪现场完全不同,终于安心了许多。
来到洞房,李治只见房间里红烛高烧到处挂着大红喜字。卧室里的红帐子拉开挂起,床边坐着一个头上盖着红盖头的新娘。李治心中一阵紧张,在门口踟蹰不前,低声问道,“王叔,那~~那是谁呀?”
老王道,“太子爷,那是您的正妃王氏呀!”
“她她她~~她就是王颖?我梦里的王颖?”
“对,您的正妃确实姓王,小名盈盈,王盈盈~~”
“呃~~那~~肖舒呢?”
“萧淑?您是说侧妃萧氏?她已经安排在侧妃院里了。按照礼节,您今晚应该先跟正妃圆房,明儿个再跟侧妃圆房。”老王解释着。
“啊?我~~我不能跟她们两个一起吗?”不知为何,李治觉得跟王颖一个人单独相处十分尴尬,要萧淑一起来反而更自然些。
老王一惊,“太子殿下,不是不行~~听说皇上当年一晚上至少召五名妃嫔侍寝的~~但是您没经验,您的身体又弱,我怕您~~”
“王叔,我没事!去叫萧淑来。哦,再来点烈酒、药丸。”
“药丸?什么药丸呀?”
“呃~~好像叫啊什么~~‘啊得饶’?”
“‘啊得饶’?那是什么药呀?”老王莫名其妙。
李治有点不耐烦,“你问我我问谁呀?哦,问萧淑,她应该知道。”
“是!”老王不敢再问,连忙一路小跑出去。一会儿,他搀扶着蒙着红盖头的萧淑进来,还托着一壶酒、三只酒杯、一个小托盘里放着几颗药丸。
李治拿起药丸看着,问道,“这就是‘啊得饶’?”
萧淑在红盖头里点头,莺声燕语地道,“太子殿下,这就是我们家传的灵药‘啊得饶’。我娘听说您身体不好,怕您不能~~那什么~~非要让我带上~~咦,我们家的这个祖传秘方从无外人知道,您如何知晓?”
李治得意地吞下一颗药丸,倒杯酒“咕咚”冲下,笑道,“哈哈哈~~我梦里早见过这一幕了~~来,你们两个也吃药,喝酒~~把盖头接了吧,咱又不是没见过~~呵呵呵~~”
王盈盈羞涩地咕哝道,“太子殿下,您是我们的夫君,只有您能摘下我们的盖头~~”
“哦,还有这规矩呀?”李治随手掀开红盖头,定睛一看,王盈盈和萧淑虽然化着唐朝仕女的妆,但是五官相貌跟梦中的王颖、肖舒一模一样!他登时感到轻松自如多了,搂着两人到床边坐下,一边跟她们喝酒吃药,一边随意问着她们,“盈盈,你喜欢写诗作词写小说,是不是?”
王盈盈惊讶地睁大眼睛,“啊?您怎么知道的?哦~~选妃的时候皇后娘娘问过我们的才艺爱好,她老人家把这些都记录下来了,是吧?”
萧淑笑道,“哈,那您一定猜不到我真正喜欢什么,因为当年皇后娘娘问我时我没说实话!”
李治瞥她一眼,笑道,“你呀?你最喜欢东家长、西家短地传递小道消息!”
“啊?天哪,太子殿下您真是神仙呀?不仅知道我们家的祖传秘方,还知道我这么隐秘的爱好?”
“嘻嘻嘻~~那是当然啦,我是谁呀?我爹是天子~~天子,老天爷的儿子~~那我不就是老天爷的孙子吗?呵呵呵~~”李治已经感到药力和酒精在自己体内发生了作用,浑身热血翻涌,头脑轻飘飘的,胯下的东西已经蠢蠢欲动。他“咕咚”一声倒在床上,却故意把脚架到萧淑的肩膀上,叫道,“喂,萧淑,帮我脱鞋脱袜子,然后闻我的臭脚!”
萧淑一愣,“啊?太子殿下,我我我~~我叫丫鬟给您脱行吗?”她虽然只是个“别驾”的女儿,但是从小也有两三个丫鬟伺候着,自己的鞋子袜子都没脱过,又怎会想到新婚相公竟然命令她脱鞋脱袜子?
这时老王已经一步冲到床边把李治的脚捧着给他脱鞋脱袜子,“不不不,娘娘,您不用做这些事,老奴伺候太子殿下和娘娘们更衣~~”
“啊!王叔,你怎么还没走?”李治惊讶地睁开眼。
“呃~~老奴是您的贴身太监呀~~老奴从小伺候您~~给您把屎把尿、洗澡更衣~~您大婚了,这是老奴等了一辈子的大喜事,老奴怎能走呢?除非~~您不要老奴伺候了?”老王一脸患得患失可怜巴巴地望着李治。
李治叹口气,哎呦,看来王叔不仅有恋童癖还有窥淫狂呀?算了算了,反正我的身子他真是从小看到大,啥没见过?至于王盈盈和萧淑嘛,干我屁事?于是他点点头,“随便吧~~快点!”
“哎!哎!老奴这就给您和娘娘们更衣,保证又快又好!”老王不愧是几十年的熟练工,三下五除二轻车熟路地把李治剥得精光。
王盈盈和萧淑哪里见过少年男人的裸体?登时羞得面红过耳,低着头手捂着眼,但是眼睛却忍不住从手指缝里透过去偷看。啊?太子殿下的身子怎么那么白,皮肤怎么那么嫩,简直比我们女孩子还漂亮!哇塞,他胯下那儿怎么耷拉着那么大的一根肉棒、那么饱满的两颗肉蛋?大婚前嬷嬷教房事时用的道具可比他那个小多了呀!
“两位娘娘请起立,伸开手臂,老奴帮您们更衣,您们好伺候太子殿下。”老王恭敬地命令道。王盈盈和萧淑虽然羞得恨不得挖个地缝钻进去,但是嬷嬷教过她们房事和宫里的规矩,她们顺从地站起来伸开胳膊。她们知道老王是个太监,但是被一个中年男人脱光衣服还是让她们感到浑身不自在,皮肤上冒出鸡皮疙瘩。
好在脱光衣服后,老王伸手道,“请!”然后就把红罗帐放下。虽然知道老王还站在红罗帐外偷听偷看,但是至少罗帐里像是个隐秘的小房间,她们稍微放松了些。两人都不敢往李治那边看,羞涩地对望一眼爬上床脚,面向墙壁跪下撅起四瓣肥白娇嫩的小屁股,声若蚊蝇地道,“请太子殿下临幸!”
李治伸开胳膊大腿仰面躺在床上,心想,在梦里我躲过订婚夜的义务,现实生活中却是躲不过的!唉,算了算了,又不是没跟她们做过,就让暴风雨朝我来吧!他以为两个少女会像梦中的肖舒、王颖一样吵吵闹闹争先恐后地扑上来抢自己的大鸡鸡,谁知等了半天也没有动静。他睁开眼抬起头看看,奇道,“咦?怎么回事?你们~~那是干什么呢?哦,对了,你们怀了身孕,肚子疼是不是?那算了。哎,要不要给你们找太医呀?”
两个少女一听大惊,转头跪下磕头如捣蒜,“太子殿下,没有!我是冰清玉洁的大家闺秀,除了我爹和您之外连个男人都没见过,怎会怀孕?请太子殿下明察!”
李治一愣,“明察?这我怎么察呀?”
“呃~~您~~可以检验我的处女膜~~落红~~”王盈盈羞涩地道。
“哦,对了,还有‘落红’一说呢!”李治笑道,“好吧,那你们先把我的鸡鸡弄起来。”
“您的~~鸡鸡~~弄~~起来?”两个少女又羞又惊不知所措。
李治有点不耐烦地又把脚架到萧淑的肩膀上,“闻!舔!你是不会还是不想?嫌臭吗?”
萧淑无奈地捧起李治的玉脚放在鼻子下闻,嗯,一点都不臭,还散发出淡淡的清香;伸出舌头舔舔,皮肤光滑洁净,口感好极了!她用手揉捏着脚背脚心,用舌头舔着脚趾缝。李治感到麻麻痒痒的舒服极了,咯咯娇笑着,大鸡鸡半软半硬地斜斜翘起来。
王盈盈看着李治的另一只玉脚,咬着嘴唇犹豫地问,“呃~~太子殿下~~我~~我也要闻~~舔~~脚吗?”
李治朝她温柔地一笑,“不,你不用!来,你直接吃我的鸡鸡好了!”
“啊?我~~吃~~吃您的鸡鸡?那~~那不是您尿尿的东西吗?这~~这~~嬷嬷不是这样教的~~”王盈盈惊慌地叫道。
“咦?你不想吃我的鸡鸡?那算了,我让萧淑先吃了。你自己让给她的,明天醒了后可别怪我偏心哦!”李治耸耸肩。
“不不不,我~~我~~我遵命!”王盈盈咬着牙下定决心,爬到李治的胯下,伸出纤长的涂着红指甲的玉指捏个兰花指用拇指和中指捏住大肉棒,张开樱桃小嘴勉强把大龟头含进嘴里,然后用力一口咬在肉棱上。
“嗷~~~~你用牙咬我干吗?哎呦~~””李治惨呼一声,但是大鸡鸡竟然又变粗变硬几分。
王盈盈委屈地道,“那不是您吩咐要我吃您的鸡鸡吗?”
“笨蛋!吃鸡鸡要用嘴唇嗦啦,用舌头舔,不许用牙咬!你没嗦啦过雪糕冰棍~~哦,那是我梦中的情形,现实生活中连我都没吃过雪糕冰棍~~呃~~你没嗦啦过棒棒糖、糖人、糖葫芦什么的吗?”
“哦~~是要像嗦啦棒棒糖一样嗦啦呀?那您怎么不早说‘嗦啦’鸡鸡,却要说‘吃鸡鸡’呢?”王盈盈又张开樱桃小嘴把龟头含进去,不过这回用嘴唇包裹住来回套弄,小舌头舔着龟头蛙眼。
“嘻嘻嘻~~你真坏,明明知道怎么‘吃鸡鸡’却故意咬我一口!不过我喜欢~~”李治咯咯笑着稍微挺动腰臀配合王盈盈的动作把大鸡鸡更深地插入她嘴里。
王盈盈嘴里何曾含过两寸多粗的大肉棒?比她吃过的棒棒糖粗了不知多少倍。那大肉棒还不老实地插进她的喉咙深处,让她一阵反胃,肚子里一股酸水涌上来。但是她不敢反抗,爹娘教她“三从四德”、嬷嬷说对老公要百依百顺,老公想要什么就是什么。她勉强把涌到喉咙里的酸水咽下去,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萧淑见王盈盈吞吐着大鸡鸡,急忙道,“太子殿下,您的脚舔干净了,下面我该干什么?呃~~您的蛋蛋需要吃吗?”
李治叉开玉腿朝天举起,自己用手抓着脚踝,笑道,“你呀,不许碰蛋蛋,舔我的小菊花!”
“小菊花?”萧淑上下左右到处找着,“哪儿有菊花呀?”
“切,又装傻是不是?你也是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你不懂小菊花就是‘后庭花’吗?”李治笑骂道。
“后庭花?”萧淑更迷惑了,“您现在要我去后院摘菊花?可是菊花是九月才开,现在才七月呀?”
李治斥道,“别装傻了!好,我告诉你,小菊花、后庭花就是指我的小洞洞~~屁股眼儿,明白了吗?”
“啊?您~~您让我~~舔您的屁股眼儿?那~~那可是拉屎的地方呀~~又脏又臭~~”萧淑惊叫道。
“哈,说实话了是不是?你就是嫌脏。那好,王叔,送萧淑回房,让她干净着去!”李治叫道。
“不不不~~不要送我回房~~求您了~~我舔!我舔!”萧淑慌忙把头埋在李治的屁股沟里,强忍着恶心屏住呼吸伸出舌头勉强碰碰那个满是褶皱的粉红小洞,然后立即把头抬起来,“太子殿下,我已经舔完小菊花了,下面呢?”
李治惬意地呻吟着,把小洞像灵巧的小嘴一样一张一合的,命令道,“切,那叫舔吗?那只是‘碰’。好好舔,里里外外都要舔!我叫你停你再停,否则就一直舔!”
“啊?里面~~里面也要舔?”萧淑无奈,只得又俯下头伸出舌头舔小菊花,还得强忍恶心把舌头伸进小洞去舔里面。她实在憋不住了只得吸口气,咦?怎么老公的屁股眼儿一点也不臭,还散发出一股莲花的清香?唔~~这小屁眼儿外面的褶皱纹理不错~~里面光滑温热绵软~~口感真不错耶!她放松不少,扒着李治的两瓣柔嫩小屁股“嗦啦嗦啦”地舔着小菊花的里里外外。
李治被两个少女舔着吸着,大鸡鸡已经直挺挺的七八寸长两寸多粗。他享受着酥麻刺激的快感,一边咯咯笑着一边发出“嗯~~嗯~~啊~~啊~~”的呻吟声。忽听帐外老王低声问道,“殿下,王妃有落红吗?要不要老奴擦血?”李治一听,想起来了,还有“落红”的任务呢!他无奈地叹口气道,“王叔,你稍等!呃~~盈盈,你坐上来吧!”
“您~~让臣妾坐哪儿?”王盈盈莫名其妙地问。
“哎呀,怎么什么都要我教?”李治有点不耐烦,拉着王盈盈的手让她叉开双腿坐在自己的腰间,挺起大鸡鸡就往她的阴道里插。“哎呦~~哎呦~~你这儿怎么还这么干、这么紧?王叔,有润滑油吗?”
“有!”红罗帐缝隙里立即伸进老王的手,手里托着一罐润滑油。看来这是洞房中早就准备好的。
李治用手蘸蘸润滑油在王盈盈的胯下反复涂抹,然后又握着自己的大肉棒在她阴蒂阴唇上来回摩擦。他可以感到王盈盈气喘加剧、阴蒂勃起、阴唇充血、阴道里渗出粘液来。他微微一笑,熟练地一挺腰臀,“咕叽”一声把大肉棒插进小穴里。“啊~~~~”只听王盈盈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浑身颤抖,小穴里滴滴叭叭地渗出鲜血来。李治得意地道,“王叔,落红了!”
“啊?真的?”老王的手又从罗帐缝隙里伸进来,一手拿着洁白的锦帕,一手哆哆嗦嗦地到处摸着。他终于摸到王盈盈的屁股,继续向下,摸到插在小穴里的粗大肉棒根部。他连忙把锦帕围在肉棒根部然后向上按,锦帕上立即显现出一圈殷红的血痕。手缩回去,帐外传来老王悉悉索索的抽泣声,“真的~~真的是落红~~呜呜呜~~”
李治关心地问道,“王叔,你哭什么?”
老王抹着眼泪道,“不不不~~老奴没哭~~这是~~高兴的~~殿下~~您真棒~~老奴还担心~~呜呜呜~~呃~~这是王娘娘的还是萧淑娘娘的?”
“这是盈盈的。”
“哦~~您要不要赶快把萧娘娘也落红?”
“赶快?为什么呀?”
“呃~~那不是~~您要是泄了就软了,就没法再让萧娘娘落红了吗?要是您临幸了萧娘娘又没有她的落红,那~~她就会被赶回家~~说不定皇上龙颜大怒还会斩了她全家~~”
“啊?有这么严重?不就是个处女膜吗?至于这么大惊小怪?”李治招招手,“算了算了,盈盈,你先去一边休息休息。萧淑,你上来!”
王盈盈顺从地爬下李治的身子躺在他身边,萧淑迫不及待地坐到李治的腰间。她已经熟悉这程序,自己用手蘸着润滑油在阴蒂阴唇上涂抹,然后手抓着李治的大肉棒顶在自己阴唇上缓缓坐下去。“啊~~~~”她感到一阵撕心裂肺的刺痛,阴道里立即渗出鲜血来。
“王叔,萧淑的落红!”李治叫道。
“哎!来了!”老王伸手进来用洁白锦帕印上殷红血迹。“呃~~殿下,您泄了吗?泄在哪位娘娘肚子里了?”
“啊?这你也管?”李治奇道。
“当然啦!您临幸每一位娘娘、侍妾、宫女、丫鬟老奴都要记录在案,尤其是您把雨露赏给谁了。这至关重要,要不哪位娘娘怀孕了,怎能确定是龙孙呢?”
“哦,这样啊~~那您且得等会儿~~我尽快吧~~”李治不敢让老王久等,拍拍萧淑的屁股让她下来。他让萧淑跪下撅起屁股,让王盈盈趴在她背后也撅起屁股,然后他趴在王盈盈背后,挺动腰臀,把大鸡鸡插进王盈盈的小穴中抽插十几下,再拔出来插进下面萧淑的小穴中抽插十几下。罗帐里发出一阵阵“咕叽咕叽”的抽插声、“噼啪噼啪”的拍打声、“嗯嗯啊啊”的男女呻吟声。
李治金枪不倒,足足干了半个多时辰还没泄。老王哪里知道?在外面焦急地问,“殿下,您射哪儿了?王娘娘还是箫娘娘?”
李治加紧狂风暴雨般抽插,喘着气道,“王叔~~哦~~哦~~再等会儿~~啊~~啊~~我快了~~嗷~~嗷~~马上就来了~~啊~~啊~~~~”终于,他感到鸡鸡开始悸动,“噗噗”喷出几股粘液。他连忙把鸡鸡从王盈盈小穴里拔出来,又“咕叽”一声插进萧淑的小穴里。射了几下,他又从萧淑小穴里拔出来插进王盈盈的小穴里。如此三四次他才终于泄完精,浑身大汗淋漓瘫软地倒在床上,喘着气道,“哦~~哦~~王叔~~我射了~~盈盈~~萧淑~~一人一半~~”
“呜呜呜~~殿下,您真是太棒了!呜呜呜~~一箭双雕呀~~呜呜呜~~老奴高兴死了~~”老王抹抹眼泪,颤抖的手记下年月日时、王娘娘、萧娘娘被太子殿下临幸并赏雨露。“呃~~您完事了吧?老奴给您擦身。”
老王端着水盆掀开罗帐进来,只见两位妃子满脸娇羞用锦被裹着身子缩在墙角。李治很习惯地大叉开手脚任由老王给他擦身,擦完正面他又翻过身让老王给他擦背擦屁股。老王抖开锦被给李治盖上,还好王盈盈和萧淑已经在被子里迅速把衣服披上。老王笑逐颜开,恭恭敬敬地搀扶着两人下床,把罗帐放下,“殿下,老奴送两位娘娘回房休息,等会儿再来伺候您。”
李治闭上眼睛含糊地道,“不用~~王叔,我觉得你比我还累~~呵呵呵~~送完她们你就休息去吧,我睡了,不用伺候~~”
“哎!那明早老奴再来给您把尿。”老王扶着两位王妃往外走,一路吩咐她们,“回房后一个时辰内不要洗澡、不要上厕所,平躺下~~最好把腿举起来~~好让太子殿下的精液尽量流进您们的子宫里~~谁要是先怀上龙孙呀,不仅太子殿下高兴,皇上一定也重重有赏呢!”
李治撇撇嘴,心道,我还不知道她们那个肚子?还用躺下举起腿?这会儿早怀上龙孙了!啊~~欠,伺候这两位大小姐可真够累的!不过这回她们如愿以偿,该满意了吧?几天都不用缠着我了吧?唔~~终于可以安安静静地睡大觉了~~
一条评论
云中剑客
既然本部书的开始李智就跟王颖、肖舒上了床,上一回又跟肖舒举行了隆重的订婚典礼,那李治也总该尝尝妃子的滋味儿了吧?这回李治终于大婚,娶得竟然还是王盈盈和萧淑!没想到唐朝萧淑就有“阿得饶”了,这也算是穿越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