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2 第二部 称心如意时

06.036 第三六回 (唐朝)球场论武夺状元

贞观二十二年春,大唐首届步打球大赛终于要在长安郊外的骊山脚下举行。各地选拔出的步打球高手云集京城,当然还有他们的家人朋友前来助威,京城里热热闹闹如同状元赶考一样。

李治是皇上圣旨钦定的大赛总监,他不仅呕心沥血指挥建造了球场,还煞费苦心制定比赛规则。他见过萧德言、于志宁的球技,而且听说他们当年还是民间打得不错的,可是他们都比自己的球技差得太远。他不怕自己赢不了比赛,而是怕自己太大比分获胜让别人觉得不公平。于是他又在梦中回到“李智”的时代仔细研究各种比赛方式。

最后,他决定让各州预选出四名选手进京,然后模仿美欧Ryder Cup的模式进行团体赛。第一场是两人“混战”,每人发球,但是挑选一个最好的球位作为下一个发球点,而且每个人的开球至少要用六次;第二场是两人“接力赛”,一个人开球另一个人接着打下一杆;第三场是两人“最好球”,每个人打自己的球,但是挑选每个洞最好的分数作为队分;最后一场才是单人赛,每个人各自记录自己的分数。最后看每个团队四天比赛的总分决定团体胜负,并没有个人奖项。

长安也进行了预选赛,最后选定前四名李治、萧德言、于志宁、尉迟敬德。因为李治自己是参赛选手,他请褚遂良主持大赛,让他派人根据《比赛规则》做裁判。

大赛开场这天一早,各州选手齐聚球场第一洞发球区。每个州的选手穿着同样颜色的队服,他们的亲朋好友也举着同样颜色的小旗子喝彩助威,发球区旁边一片五颜六色,甚是热闹喜庆。

褚遂良登台欢迎大家前来参赛,向大家大致讲解了比赛规则。正要宣布比赛开始,忽听远处鼓乐齐鸣,响起高力士尖利的喝道声“皇~~上~~驾~~到~~”众人一听,慌忙匍匐在地三拜九叩迎接圣驾。

龙撵开到主席台旁停下,太宗皇帝在黄罗伞盖龙凤扇等的簇拥下登上台,早有小太监把宝座放在主席台正中扶着他坐下。李治想到梦中“李智”的父亲李兆隆也是在百忙之中抽空前来观看他的比赛,不由得心中暖暖的,哽咽着磕头道,“父皇,多谢您前来观看儿臣比赛,儿臣感激不尽!”

李世民捋着胡须道,“治儿平身!谁说朕是来看你比赛的?朕是来参加你的比赛的!”

“啊?可是~~可是~~您是皇上呀~~而且~~长安代表队已经满员~~”李治惊得结结巴巴。

“切,朕读了《比赛规则》,里面第一条说无论贫贱、无论男女老幼,任何人都有资格参赛,可没有说皇帝不可以参赛的!长安代表队满员了?德言、志宁、敬德,你们觉得你们的球技有朕高吗?”

萧德言、于志宁、尉迟敬德连忙异口同声道,“没有!绝对没有!臣愿意把参赛权让给万岁!”

李世民想了想,走到尉迟敬德身边拍拍他的肩膀,“敬德呀,朕经常见德言、志宁陪治儿打球,却很少见你,所以朕替你上场吧。”

尉迟敬德忙躬身施礼,“是,臣谢万岁龙恩!”

李世民让他把身上的大红队服脱下来自己罩在龙袍外,问李治,“治儿,这第一场球怎么比?”

李治忙给他解释,“启禀父皇,第一场是‘混战’。每个队把四名队员分成两组,每组两人各自发球,但是找一个最好的球位,两人都把球放在那儿继续打下一球。”

李世民微微寻思,点头道,“嗯,那么最好把球技稳定的人和球技不稳但是有爆发力的人配对。这样吧,朕和志宁一组,你和德言一组。朕虽然十球有九球会进水或者出界,但是偶尔打中球可以飞个三百丈。志宁的球很直几乎总在球道正中,但是他打不远,顶多一百多丈。我们俩配合应该扬长避短。你们那儿也是,治儿是最稳的,德言呢,经常发球出界但是偶尔会有些非常精彩的切球和推杆,你俩配合应该可以哪很多小鸟和老鹰。”

李治、萧德言、于志宁等一听心悦诚服。嚯,人家皇上的水平就是高!他不过偶尔来球场看几眼我们打球,却已经对我们的水平了如指掌。怪不得皇上当年运筹帷幄、调兵遣将、战无不胜呢!几人连忙躬身叫道,“万岁圣明!这是最好的安排!”

众人听说皇上要亲自参赛,登时满场皆惊。大家也不看自己的队员了,都围着皇上那一组观看。御林军连忙组成人墙把众人拦在球道外。皇上每到一洞,所有观众先要跪下三拜九叩才能起来观看。跟他一起打球的两个荆州球员哪里见过这个阵势,吓得心慌意乱屁滚尿流,不用说,分数一塌糊涂。李世民却是那种越是大阵仗越沉着冷静、越超常发挥的大将,愈战愈勇,不仅开出四五个又直又远三百丈以上的球,还在果岭上推进好几个四五十尺远的球。全天比赛结束,李世民和于志宁这一组名列前茅,分数比李治和萧德言那一组还好!

李世民大喜。他那种争强好胜的脾气,只要是比赛就想争第一,只要拿了第一就无比兴奋。他本来就想打一场玩玩的,但是尝到了胜利的甜头哪里肯放?第二天又早早下朝赶到球场继续参赛。

这回一传十、十传百,朝野上下、京城内外都听说皇上亲临骊山球场而且亲自下场打球。文武百官、贩夫走卒都纷纷赶到球场看热闹。球场人头攒动成千上万。好在李治资金充足,设计的这个球场占地五百多顷,就是几万人来看也能容纳得下。只是苦了侍卫总管陈玄礼,只得调派几千御林军前来维护秩序,用心守护皇上和所有达官显贵的安全。

今天是“接力赛”。李世民略一思索,把自己跟李治分在一组。这种比赛方式很容易让球员之间产生矛盾。你想,如果你发球进长草、树林,打下一杆的人岂不是很生气?或者你的队友把球稳稳地打在球道正中,可是你下一球打飞了,队友岂不是要气死?李世民知道自己脾气暴躁,如果朝萧德言、于志宁发火,那两人会吓得瑟瑟发抖下一杆更打不好了;李治脾气好而且球技高,就算球进了长草树林他也能打出来;而且他对美丽又温顺的小儿子也不会发那么大火。结果果然如他所料,他虽然把球打飞不少,但是李治不慌不忙总能把球救回来,顶多拿个加一加二;如果他一不小心打出个好球来,李治立即跟上一个更好的球让他们拿小鸟或者老鹰。比赛结束,李世民和李治这一队父子兵又是第一名。

第三天,“最好球”时李世民跟萧德言一组,这样李治和于志宁可以保证好成绩,李世民大多数洞靠萧德言加一加二的分数,但偶尔他会冒出黑马拿个小鸟或者老鹰。这一场下来李治和于志宁获胜,但李世民和萧德言也名列前十。

最后一天的大决赛更是热闹,长安和周围上百里的州县万人空巷,全部前来观看。工部早派人在各个洞周围修建贵宾席让达官显贵就坐,户部则开设多处小卖部出售价格昂贵的食物和纪念品。就连后宫妃嫔也一再央求皇上让她们来看这前所未有的盛况。皇上架不住她们的央求,命高力士在第一洞发球区和第十八洞果岭中间搭起一座高高的绣楼,上面挂着珠帘,让想前来观看的妃嫔坐在里面边吃边喝边凭栏远眺俯瞰整个球场。

最后单人赛的时候大家都认为皇上一定会让自己最后上场。主帅嘛,当然是最后出场压阵的喽!谁知李世民竟然安排自己率先上阵,其次是萧德言,再次是于志宁,而让李治压阵。这样,李治可以看到前面的分数,知道需要拿多少分才能获得冠军。他的水平高,可以控制局面。而且这样李世民可以早点结束,坐在宝座上悠然自得地看李治胜利归来。

李世民的策划当然是完全正确的。他自己打得不怎么样,太多球出界或者进水,不停地罚球补球,把高力士背着的一篓子球都差点打光了,最后拿了一百三十二分,几乎是全场垫底的。还好他不是压阵的,要不然这丑就出大了!李世民好不容易打完了,气得把杆一摔走到宝座上坐下。高力士忙指挥小太监们给皇上擦汗打扇上酒上菜。李世民坐在黄罗伞盖覆盖的宝座上连吃带喝凉快着,看着萧德言、于志宁回来,把比分渐渐追回一些,心情才好点。

李世民盯着对面的巨大记分牌,只见李治的分数越来越好,而远处传来的鼓掌喝彩声一浪高过一浪。他不由欣慰地捋须微笑,这也是他安排的另一个用意。如果自己在场上,那么观众都会跟着自己看。如果自己结束了,那么大家就会去看李治的表演,会为他出神入化的精彩球技鼓掌欢呼。呵呵呵,治儿这孩子从小缺乏自信心,总是像个受伤的小兔子一样怯怯懦懦的。他其实挺聪明能干的,一点儿也不比老大老四差。是时候让他树立起自信、挺起胸脯做人了!

终于,李世民远远地看见李治从第十八洞的拐弯处出现在球道上。这时记分牌上显示李治本场比赛比标准杆低五杆,比第二名少整整十杆!而另一个记分牌上长安代表队已经是第二名,比第一名只多一杆。因为没有其他的比赛了,御林军撤了防线,成千上万的人头涌动跟随在李治身后,脚步声如同万马奔腾。还有成千上万的观众围在十八洞果岭周围,因为大部分人都是长安的,整个一片挥舞着红旗的海洋。

李治已经进入“物我两忘”的境界,对周围的喧闹视而不见,静静地走到自己的球旁,瞄准线路,从给他背包的太监老王手里取过五号铁杆,试挥两杆,然后就轻松自如地击球。那小球划过一道美丽的弧线,跨过将近两百丈的距离,稳稳地落在果岭上,停在离洞六尺左右的地方。他身后和果岭边的观众掌声雷动,震天响的呼声叫着,“晋王神勇!”“九皇子天下无敌!”“李治万岁!”

高力士听了连忙厉声斥道,“放肆!大胆!只有皇上可以称万岁,其他任何人不得趱越!”

李世民正兴奋地站起来用力鼓掌,瞪了高力士一眼,“笨奴才,今天是属于小治的日子,你不要扫兴!”他张开嘴中气充沛地大喊,“小治万岁!小治你是最棒的!”

旁边的看台上,太子李承乾坐在椅子上扇着扇子,不鼓掌也不喝彩,脸色阴沉。不远处正在欢呼鼓掌的李泰瞥了他一眼,揶揄道,“唔,大哥呀,父皇好像从没这样欢迎过你凯旋归来呢。更没听说过他叫你‘万岁’呀?”

李承乾哼了一声,“你有什么得意的?父皇也没这么给你欢呼过吧?”

李泰耸耸肩,“我又不是太子,父皇本来也不该这样欢呼我呀?再说了,小治跟我不仅是手足而且情胜夫妻,看着他这样荣耀,我真心为他高兴,才不会嫉妒他呢。”

“哼,情胜夫妻?你不会是在强奸小治,跟他兄弟乱伦吧?”李承乾冷眼瞥着李泰。

李泰不置可否,“强奸?我没有你那个癖好!”

李承乾哼了一声,袍袖一拂,转身背负双手就走。李泰还在他后面揶揄,“呦,太子殿下不会是毛病又犯了,需要人狠狠抽屁股了吧?需要帮忙的时候说一声,小弟随叫随到服务大哥!”

李承乾气鼓鼓地走下看台朝场外走去。经过绣楼底下的时候,忽然只听一道风声从头顶飞速落下。咦?有刺客?是暗器?这点雕虫小技也想伤我?李承乾轻哼一声,轻松向旁边闪开半步,那暗器“叮”地一声落在地上。李承乾正抬头去看是谁放暗器,却听楼上一个熟悉的声音惊呼一声,“哎呦,我的戒指!我的戒指掉楼下去了!”一个宫女的声音道,“娘娘,底下好多男人,您不能下楼。奴婢给您找去。”“快去!那是皇上赏我的戒指,无比珍贵,里圈还刻着我的小名,如果被人拾走了就糟了!”

李承乾熟知那是称心的声音。哦,原来不是刺客而是称心,不是暗器而是戒指。他连忙在草地里寻找,一眼就看见了那只戒指。那根本不是皇上赏他的戒指,而是自己交给李治让他转交给称心的信物!他拾起戒指,下意识地看看里圈。那儿真的隐隐有小字!咦?那是什么?我是绝不会把称心的小名刻在戒指里的,那样如果被人截住岂不是立即露馅了?他把戒指举到眼前映着阳光仔细看,“啊?有这等事?这~~这怎么可能?”

“呃~~太子殿下,这个戒指您是不是在这儿地上捡到的?那~~那是我们娘娘丢的~~您能不能~~”小宫女怯怯地问道。

“哦,是,我刚捡到,正要找失主呢。嘶,这儿沾上泥了,我给娘娘擦擦。”李承乾用手指沾点吐沫放进戒指内圈用力擦。那小字果然只是用毛笔小楷写上去的,一擦就花了。李承乾又用袍袖塞进去擦,把墨迹完全擦干净,然后把戒指交给小宫女。

“多谢太子殿下!”小宫女道个万福,接了戒指转身往楼上跑去。

李承乾抬头望着珠帘,他看不见称心,但是他知道称心一定在珠帘那边看着自己。他朝珠帘眨眨眼睛点点头,称心,你放心吧,有了你冒死传递给我的消息,我很快就会把你从父皇的魔爪里救出来,重新回到我身边的!

旁边的第十八洞果岭旁所有欢呼喝彩声忽然全部嘎然而止,一片寂静连一根针落在地上的声音都可以听到。李承乾凑过去一看,只见李治蹲在球后看看,又绕到洞后看看,点点头,回到球边最后看一眼洞,然后信心十足地挥杆。球沿着坡度划过一道曲线,分毫不爽地落入球洞的正中,发出动听的“咚咚”响声。又是一个小鸟!本场记分牌上显示李治总分六十六,比标准杆低六杆!而旁边的团体记分牌上显示长安代表队胜过第二名三杆一跃成为第一!

登时满场红旗舞动,采声震天。李世民从宝座上跳起来朝李治跑去,吓得陈玄礼连忙指挥侍卫开路护驾,高力士朝台下的乐师挥手让他们奏响“将军凯旋曲”。李世民虽然年已半百仍然身手矫健,几步跳到果岭上,不由分说像个大狗熊抱小猴子一样把李治搂在怀里旋转几圈,还动情地亲吻着他的脸颊,激动得热泪盈眶,在李治耳边叫着,“小治!你太棒了!你赢了!你是状元!是凯旋归来的大将军!是父皇的宝贝儿子!你听,所有人都在为你欢呼喝彩呢,你高兴吗?自豪吗?”

李治被父皇粗壮的臂膀紧紧搂着,身子贴着父皇健壮的胸肌和凸起的腹肌,感到有点喘不过气来。而更令他脸红又心惊的是,他那不争气的鸡鸡竟然膨胀起来!哎呦天哪,这这这~~这周围几万人看着呢,我这个丑可出大发了!他面红耳赤,挣扎着咕哝道,“父皇~~呃~~您能不能~~把儿臣放下来~~儿臣~~喘不上气来了~~”

李世民慌忙把李治放下松开胳膊,抱歉地道,“对不起,小治,朕忘了你的身子娇弱。”

李治趁机噗通跪下匍匐磕头,总算把胯下凸起的小帐篷给藏起来,“儿臣谢父皇龙恩!这都是父皇教导有方、指挥得当才取得的集体胜利,您是主帅,儿臣只是小兵,荣誉都是您的!”

“哈哈哈~~再聪明的诸葛亮,如果手下没有个常胜将军赵子龙他也打不赢曹阿瞒呀!哈哈哈,治儿,你就是朕的赵子龙!哦,德言,你是朕的老黄忠;志宁,你是朕的关云长;还有你,敬德,你是朕的猛张飞。哈哈哈,走,所有人去华清宫赐宴庆功,咱们‘长安代表队’要不醉不休!”

“谢万岁龙恩!”萧德言、于志宁、尉迟敬德都连忙磕头谢恩。

尉迟敬德笑道,“万岁,臣打球不行,但是喝酒可是状元啊!”

李世民不屑道,“切,你喝酒也不行!当年在军营里喝酒你就从没赢过朕!不信咱哥俩比拼一下,今天不喝倒一个就不罢休!哈哈哈~~”

“皇~~上~~起~~驾~~华~~清~~宫~~”

华清宫的大殿里灯火通明,乐师奏着乐,宫女唱着歌跳着舞。李世民坐在宝座上,特许李治坐在他身边的一张金交椅上。下面几张桌子上坐着褚遂良、萧德言、于志宁、尉迟敬德等。大家自然都不停称赞着皇上的英明领导,还有李治的球场设计、规则策划、以及出神入化的球技。

大家不停给皇上和李治敬酒。李治酒量不行,喝了几杯就满脸通红头晕眼花的。李世民看见了,再有人给李治敬酒他就接过来一口喝掉。李世民确实海量,以一敌四毫无惧色,来者不拒。一会儿褚遂良、萧德言、于志宁等都不行了,东倒西歪的,只有尉迟敬德还屹立不倒。李世民本来就想跟尉迟敬德单挑,这时正得其所,两人觥筹交错、棋逢对手、将遇良才,拼得不可开交。

李治累了一天了又喝了不少酒,有点眼皮打架,但父皇兴致正浓,他也只得强打精神陪着。李世民虽然也喝得有点脸红脖子粗,但是显然头脑还很清醒,看了李治一眼挥挥手道,“小治,朕的凯旋大英雄,你今天累坏了吧?快回去休息吧~~或者去泡泡温泉解解乏~~不用在这儿陪朕跟你尉迟叔叔拼酒。哦,遂良、德言、志宁,你们要是醉了也回去休息吧,明天上朝可不许迟到哦!哈哈哈,敬德,你是现在认输求饶,还是要负隅顽抗到底?”

尉迟敬德大义凛然地道,“胜负未分,岂有认输求饶之理?这杯子太小,咱换大碗,您敢吗?”

“朕有什么不敢的?力士,上大海碗!哈哈哈~~干!”

李世民和尉迟敬德继续拼酒。李治、褚遂良、萧德言、于志宁有了台阶下,连忙跪下磕头谢恩,然后退出大殿。走到华清宫门口,褚遂良、萧德言、于志宁再次祝贺李治,然后告辞乘车而去。

李治正准备上车回府,忽然又止步。他已经习惯每天打完球后去华清池泡温泉,今天打了一天球浑身大汗淋漓,现在已经干了黏黏地粘在身上很不舒服。父皇在跟尉迟叔叔拼酒,不到半夜多半分不出胜负来;等分出胜负来恐怕两败俱伤两人都烂醉如泥,肯定不会用华清池了。想到这里,李治吩咐,“王叔,走,去华清池。”

“哎!”老王打着灯笼送李治从侧门又回到华清宫,来到华清池,帮他脱光衣服泡进温泉里。“殿下,您要召按摩师吗?”

李治想了想,今天他没有大哥的密信传给武媚,他摇摇头,“不用了,我就静静地泡一会儿就走。王叔,你还是去门房休息吧,你那么大年纪还背着包陪我走了一天,累坏了吧?”

老王笑道,“嗨,老奴从小做农活,能扛着五十斤的柴火走几十里山路呢,背着杆走十八个洞算什么?您泡着,老奴去跟门房的老孙聊几句就来伺候您。”

老王走后,李治按照梦中“李智”跟刘老师学的游泳功夫,躺在温暖的池水里慢慢地游一圈仰泳,又俯身游一圈蛙泳。他坐在阶梯上闭上眼睛泡在水里,手轻轻搓洗着身上的汗渍,感到十分放松舒服极了。

忽然,他感到身子一紧,一双粗壮的臂膀从背后搂住他,而后背挨着结实的胸肌、凸起的腹肌、麻麻渣渣的一条绒毛。李智皱眉撇撇嘴,轻轻挣扎着,“武媚,你怎么又来了?我今天可没叫按摩师~~而且也不欠你什么~~”

李治当然知道武媚是从不听自己的话的。果然,那人根本不理他,粗糙的大手抚摸着他细腻的胸脯小腹,手指挑弄着他的小乳头和小肚脐,一会儿继续向下握住他的大蛋蛋揉捏着,包裹住他的大鸡鸡套弄着。那人火热的嘴唇亲吻着他的脖子、咬着他的耳垂。那人的胸腹肌肉和毛毛不停摩擦着他的后背和屁股。那人胯下逐渐挺起的粗大鸡鸡夹在他的屁股沟里来回摩擦他的小菊花。

李治闻到一股刺鼻的酒气,还有一股似曾相识的成熟男人的气息。他无奈地耸耸肩,“咦?你还喝了不少酒?好吧好吧,我知道不让你发泄完你是不会放过我的。”说着,他顺从地四肢着地趴在台阶上,把雪白弹性的小屁股高高撅起。

那人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嗬嗬”呻吟声,双手捏住他的两瓣小屁股用力揉着捏着,同时把头埋在他的屁股沟里伸出舌头舔着他的小菊花内外。他嘴旁边的毛把李治敏感的屁股沟和大腿根部弄得又麻又痒。李治咯咯娇笑着扭动着小屁股,用力夹着那人的脸和舌头。

那人把李治的小菊花内外舔得湿润光滑,终于抱着他的腰把粗大的肉棒缓缓插进去。李治想要尽快解决战斗,使出玄奘教他的功夫用小菊花紧紧夹住肉棒根部,收紧肠道挤捏肉棒,前列腺包裹着龟头又是磨又是吸。那人“咦”了一声,但是并不立即缴枪,而是针锋相对愈战愈勇。那人功力非凡、金枪不倒,居高临下气势万钧地狠狠抽插,每一下都深入李治的肠道几乎戳烂他的前列腺。他的一只手继续拍打揉捏着李治的小屁股蛋子,另一只手绕到身前急速套弄着李治的大鸡鸡。

干了四五百下,李治已经浑身颤抖、手指脚趾蜷曲、鼻涕眼泪口水直流,喉咙里“啊啊嗷嗷”叫的嘶哑。终于,他实在忍不住了,大鸡鸡里精液噗噗狂喷,肠道里淫水汩汩直流。背后那人又奋力抽插了一两百下,终于也受不了了,“嗷嗷”叫着肉棒悸动精液狂喷,然后抱着李治的腰瘫软地趴在他背后喘着粗气。

一股浓重的酒气让李治感到晕眩。李治皱眉摇晃摇晃身子,“喂,好了吧?你快走吧,别让人发现了。我也得再重新洗一个澡了。”那人却一动不动也不说话,但是搂着李治的腰和鸡鸡的胳膊放松了不少。李治拉开他的胳膊,奋力一翻身把他掀翻在池水里,自己坐起来。他转头斥道,“你还不走?又要玩什么花样?装死狗吗?”

忽然,李治睁大眼睛,眼中现出无比惊讶又无比恐惧的神情,“啊!父~~父~~父皇?”那人闭着眼睛张着嘴昏昏睡去,但是那英俊威严的脸、那结实的胸肌、那微微隆起的小腹、那从胸口到胯下一条青龙一样的阴毛、那硕大的肉棒肉蛋,可不正是父皇?

但是~~怎么可能?不不不,这一定是武媚装扮成的父皇!哈,她的化妆术真是太高明了,真像呀!李治用手捏着那人的脸皮试图把面具揭开,但是却什么也揭不下来。他又一把抓住那人的阴毛试图把那条青龙揪起来,但是那毛发竟像是真是长在皮肉里的,并不容易揪下来。李治再拍拍那大肚子,触手是皮肉的弹性和温暖,并不像是枕头填充的。

那人完全昏睡过去,头淹没在水里都不知道仰起,这样过不了多久就会被淹死的!李治慌忙把手架在他的胳肢窝下把他的头和肩膀抬出水面,使出吃奶的力气拖着他往岸上走。哎呦,他的身体沉重,至少有两百斤。武媚就算可以贴人皮面具、贴毛发,她是无论如何不能给身体突然增加七八十斤重量的!

哎呦妈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真是父皇?父皇不是在大殿跟尉迟叔叔拼酒呢吗?而且父皇又怎会突然潜入华清池来偷偷跟我做爱?哎呦,如果他真是父皇,那他可是不止一次跟我做爱了。不会吧?我暗恋着父皇、幻想着父皇,这多半是我喝醉了酒做的梦吧?想到这里,李治把自己的手背放到嘴边,张嘴狠狠咬一口。“啊~~~~”李治一声惨叫,手背上两排牙印,鲜血渗出来。

“殿下,您怎么了?”门房里老王举着灯笼惊慌地出来朝这边走来。

“停!止步!”李治忍着痛叫道,“你出去等着,我马上出来跟你回府。”

“呃~~殿下,您不需要老奴帮您擦身子穿衣服吗?”

“不需要!你出去!门房老孙什么的也不许进来!”李治叫道。

“哦,是,殿下!”老王不解地摇头,但是顺从地转身出门。

李治跪在父皇两腿间把他的大龙根含进嘴里舔干净上面的粘液,又捧着水把龙根洗得干干净净一尘不染。他取过几条毛巾把父皇的身体全部遮盖上,只有头露在外面透气,这才回到更衣室擦干身体换上干净衣服。他最后转头看一眼躺在草地上的父皇~~或者装扮成父皇的武媚~~连忙出门跟老王一起出宫去了。

等他们走后,门外的大树阴影后闪出高力士。他走到华清池门口,守门太监连忙点头哈腰出来迎接,“高总管,这么晚了您来有什么吩咐?”

高力士撇撇嘴道,“切,夜深人静,皇上已经睡下了,咱家趁机来泡泡温泉,你们有意见吗?去去去,你们都回家睡觉去吧,咱家泡会儿就走。”

“哎,多谢高总管!”守门太监们鞠躬行礼下班离去。

高力士走进华清池,看看地上躺着烂醉如泥的皇上,摇摇头“噗嗤”一笑。他把毛巾掀开,自己的衣服脱光,趴在皇上身上,一边揉捏着大龙蛋吸允套弄着大龙根,一边把自己胯下的小尿孔和屁股沟在皇上的脸上、胡须上摩擦。良久,皇上的大龙根终于直挺挺朝天勃起。高力士转身跨坐在皇上腰间,轻车熟路地把大龙根插进自己的小菊花里然后缓缓坐下。

啊啊啊啊啊~~大龙根~~粗壮的大龙根~~撑着我的小菊花、戳着我的前列腺的感觉可真好!皇上都多久没有临幸我了?自从那个俊俏小秃驴来到皇上身边~~他好不容易走了,谁知皇上又迷上了那个不干不净的破鞋武才人~~最近皇上终于对武才人不那么着迷了,谁知又开始干自己的儿子李治!哼,今天你自作孽不可活。谁让你喝得烂醉还要奸淫儿子?正好让我好好享受大龙根,直到你精尽人亡!哇哈哈哈~~

高力士尽情套弄大龙根,直到龙根再也勃起不了、龙蛙眼里流出的水儿都是一点粘性没有的清汤了才只得作罢。他自己穿好衣服,抱着皇上的腰一提起“嗨”地一声喊,把皇上两百多斤重的龙体抗在肩上,用一条毛巾盖在龙屁股上,把软哒哒地耷拉着的龙根含在嘴里,一手揉捏着软乎乎的龙蛋,轻松地走出华清池回寝宫去了。

高力士的“力士”可不是白叫的。别看他长得眉清目秀俊俏苗条,其实他力气不小、武功不弱。要不然他怎能从那么多年轻俊俏风骚妩媚的小太监里脱颖而出,被皇上选做贴身太监、大内总管呢?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既然李智拿了高尔夫球赛冠军,李治当然也得拿一个步打球的冠军。那种万人空巷、彩旗飘舞、掌声雷动、将军凯旋的盛况可比现代一场青少年高尔夫球赛的场景激动人心多了吧?
    比赛后的庆功酒宴上太宗皇帝喝得烂醉如泥。他的潜意识再也抑制不住,终于去华清池跟李治做爱。而李治也终于毫无疑问地确定那经常跟自己做爱的毛绒绒大鸡鸡神秘人物不是武媚的化身而就是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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