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015 第十五回 （唐朝）白雪温泉洗凝脂

李治感冒了。他在佛堂上听玄奘法师讲经时忽然“咕咚”倒地昏死过去。李世民连忙让人把他送回禅房，请太医给他诊脉开药方。等他醒过来，李世民又亲自来看他，问他要不要回家去养病。

李治坚定地摇头说不。他虽然柔弱，但是他对母后的感情是无比深厚的。他说过要为母后守灵七七四十九天，就一定要做到！他不走，四哥李泰自然也不走，要求留下守灵。大哥李承乾心里把他们两个都骂了上千遍，但是也只得“自愿”留下给母后守灵。

等到了晚上，李治就开始后悔自己的决定。夜幕降临后，李治还昏昏沉沉地躺在病床上，就听见房门“咯吱吱”打开，一条人影飞快地闪进来，跳上床，然后一根又粗又硬的大肉棒就硬生生塞进他的嘴里。

“呜呜呜~~大哥~~饶了我吧~~我生病了~~会传染你的~~”李治痛苦地咕哝着。

“切，我身强体壮，怎会像你这个小娘炮一样动不动就生病？就是因为你生病，我关心你，才来给你治病呀！你难道不知道太子爷宝贵的龙精包治百病，比太医的药管用多了吗？”李承乾嘿嘿笑着只管抽插。他插了一会儿李治的小嘴，鸡鸡完全勃起了，又把李治翻个身趴在床上，他骑在李治的小屁股上狠狠操他的小菊花。他倒是也说话算话，快要射精前又把李治翻过身来，把大鸡鸡塞进他嘴里，把精液射进他喉咙深处给他“治病”。

李承乾发泄完毕爽快了，根本不理李治怎样，拍拍屁股就回房睡大觉去了。不用说，他仍然从不去灵堂守灵。李泰心疼生病的李治，不会半夜叫醒他，只好自己一个人一整夜一整夜地在灵堂守着。

李治病了十几天才终于大致恢复了。这天他又被大哥狠狠操了半夜，大哥走后，他连忙去灵堂换班。只见四哥李泰那么健壮的人都终于受不了了，像自己当年一样跪着趴在地上昏昏入睡。李治心疼地过去拍拍李泰，“四哥，我来换班了，你快回房去睡觉吧。”

李泰睁开朦胧的睡眼，看见李治登时露出笑意。他伸手搂住李治想要亲他的小嘴，“嘻嘻嘻，小治，你病好了？我身子壮，守灵多少通宵都没事~~不过我就是想你~~想死你了！唔，让我亲亲！”

李治惊恐地转头看看门外，奋力推开李泰，“不！不！四哥，不要！”

李泰的力气比李治大得多，他如果要强吻李治是绝不可能挣脱的。但是李泰却立即松手，关切地问，“对不起，小治，你的身子还是不舒服是吗？那~~过几天等你大好了咱们再亲热~~”

“不！咱们不能再亲热！”李治退开两步叫道。

“为什么？小治，难道你怀疑我的真心吗？还是你有了另外的心上人？”李泰逼近一步问道。

“我我我~~四哥，咱们是兄弟~~这儿是母后的灵堂~~咱们放纵一晚，我就病倒了，这难道不是老天给咱们的警告吗？不，咱们以后再也不能那样了，否则会遭天谴的！我会得更重的病~~呜呜呜~~我会死的~~”李治想到从此在不能和心爱的四哥温存，反倒要每天被蛮横粗鲁的大哥强奸，不由得悲从中来，眼泪如同断线的珍珠一样滚滚滑落。

李泰连忙把他抱在怀里温柔地拍着，用衣袖帮他擦拭眼泪，“小治，别哭了~~我爱你~~我宁可自己憋死、病死、在战场上被乱刀砍死，我也不要你受到一点伤害。我不相信这世上有‘天谴’的事，但是如果你不想再跟我一起了，我一定尊重你的决定~~如果你回心转意了，记住我还在这里等你，初心不改~~”说完，他松开李治，一步三回头恋恋不舍地离去。

李治跪在母后灵前泪如雨下，哭得死去活来。呜呜呜，母后，难道这真的是您的在天之灵对我的惩罚吗？啊啊啊，四哥，你可知道我也爱你？我这样做都是为了你，为了不让大哥伤害你？

就这样，李治、李泰、李承乾三位嫡皇子伴随太宗皇帝李世民在化生寺整整住了七七四十九天。李世民每天早上在大殿听玄奘讲经说法，下午跟玄奘携手在后花园散步游玩，晚上跟玄奘同榻而眠，如同度蜜月的新婚夫妻一样形影不离、鱼水交融。李承乾兴致来了就去李治房间狠狠操他一顿。李泰仍然对李治关怀爱护、问寒问暖，但是他忍着欲望约束自己，再也不对李治拥抱亲吻温存。李治呢？他忍受着大哥的蹂躏，忍受着对四哥的爱恋，只求万事平安。还好，大哥似乎也遵守诺言，并未把自己跟四哥在母后灵堂做爱的事禀报父皇，而且除了仍旧跟四哥唇枪舌剑之外也没有对四哥有任何真正的伤害。

终于，七七四十九天法事已经圆满结束，玄奘带领众僧做了最后的诵经仪式，将长孙皇后灵柩送入尚未竣工的太宗皇帝陵墓中安葬。仪式结束，玄奘向皇上躬身合十依依告别，“万岁，送君千里、终有一别。您对皇后娘娘感情至深，为她诵经守灵七七四十九天。如今她已经超度升天，您也可以安心地回宫了。”

李世民握住玄奘的手笑道，“大师，多亏你法力无边，拙荆才得以超度升天。这些天朕这一介武夫日夜听大师讲法，竟然也有些领悟。朕有个不情之请想跟大师商量。不知大师是否肯屈尊跟朕回宫~~”

“什么？跟您回宫？”玄奘惊叫道，“不不不，这绝不可以~~”

“哎，大师稍安勿躁，听朕说完！”李世民举起手止住玄奘，“朕想请您出山，担任大唐国师。那样您更可以阐扬佛法，拯救天下受苦受难的人，岂不是一件大功德？”

“这~~我需要跟师父商量，请求他的许可~~”玄奘犹豫着，但是眉目间显然露出喜色。

李世民转头朝法明方丈招手，“法明大师，朕想请玄奘大师出任大唐国师，宣扬佛法、普渡众生，你看如何？哦，当然，朕知道玄奘乃是方丈的高徒，朕不会横刀夺爱的~~哈哈哈~~高力士，从朕的私库里给化生寺捐款一万两，给如来佛祖和观音菩萨再塑金身。”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万岁一心向佛，真是天下黎民之万幸呀！咳咳咳~~~~”法明合十鞠躬，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师父，徒儿走了，您要好好保重身体！”玄奘给法明捶着背道。

“没事儿，走吧走吧。你来如流水，去若飞烟，了无牵挂，这才是‘本来无一物、何处染尘埃’的本意嘛！咳咳咳~~”法明心想，哎呦，我的小祖宗呀，要是没有你这个俊俏小男孩上下两张小嘴一天三餐吃我精液，没准儿我还真的能多活几年呢！

李承乾听说父皇要带这个俊俏小和尚回宫，心中不满，连忙躬身拱手奏道，“启奏父皇，儿臣觉得这样不好。当下咱们大唐主要有儒、释、道三教。道教祖师老子乃是咱们李家的祖先，所以咱们大唐对然没有宣布正式的国教，大家却心照不宣都认为道教是大唐国教。父皇如果封玄奘为国师，是要立佛教为国教吗？那样恐怕对列祖列宗不敬，儒家也会心怀不满，请父皇三思。”

李世民眉头一皱神色不悦，还没说话，李泰抢先出班奏道，“启奏父皇，儿臣觉得大哥之言并无道理。自从西汉董仲舒‘罢黜百家、独尊儒术’以来，朝廷中的官员几乎百分之百都是儒生，我怎么没见大哥说‘独尊儒术’会让释家和道家心怀不满呢？”

李承乾争辩道，“当然不同！如果现在天下三教，儒家担任宰相、释家担任国师，岂不是明摆着贬斥打压道家吗？咱们李家的先祖就是道家的创始人老子李耳，怎能不封道家国师反而封佛家国师呢？”

“哦，终于说到点子上了！”李泰揶揄道，“那大哥是想请谁做道家国师呢？不会是西华观的俊俏小道士秦英吧？”

“住口！你胡说什么？”李承乾怒斥。

“嗯？秦英是谁？你跟他什么关系？”李世民瞥着李承乾问道。

“呃~~启禀父皇，秦英~~秦英是西华观的道士~~他~~他跟儿臣没什么关系~~只是儿臣十二岁时得了一场重病，太医都治不好。母后无奈，请了这位秦道长来试试。这位秦道长道术高明，他一眼看出是妖魔作祟。他仗剑作法驱逐妖魔，儿臣立即就痊愈了。”

李泰道，“哦？这段故事我倒是不知道。我只听说这位秦道长长得十分俊俏，而且以阴阳采补、性命双修之术著称。难道缠绕大哥的妖魔是个狐狸精，需要秦道长来降伏？啧啧，不知这位秦道长在大哥的病床上作法几天才把色鬼降伏了呢？他用的是‘收妖钵’还是‘降魔杵’呀？”

“李泰，你你你~~你给我住口！父皇，您不要听李泰满口喷粪。秦道长是母后请来的，他这么说就是含沙射影亵渎母后！哦，儿臣还有一事需要禀报父皇。李泰对母后极为不敬，在母后的灵堂上他竟然跟~~”李承乾恨恨地瞪着李泰和李治，就要报复。

“住口！你们两个混账都给朕住口！”李世民斥道，“李泰，不许无中生有诽谤太子和清修道士！李承乾，你母后刚刚入土为安，不许你以她的名义欺负弟弟！”

“是，多谢父皇教训！”李承乾和李泰都吓得躬身低头退到一边。

李世民转头道，“高力士，去西华观宣召这位秦英道长觐见。朕亲自审阅，看他是否有立为道教国师的才能。”

高力士撇撇嘴，心道，得，刚来个这么一个风流小和尚，又要来个俊俏小道士，以后我能得到龙根临幸的机会是越来越少了！但是他一个奴才能怎么办呢？只得躬身道，“是，万岁，奴才立即派人去西华观请秦英道长。”

李世民拉起玄奘的手道，“既然法明方丈已经同意了，那么国师请！跟朕一起坐龙撵回宫，一路上朕也好再请教佛经典故。”

“阿弥陀佛，万岁请！”玄奘笑颜如花，跟着皇上坐进龙撵。

好在回宫的路无需扶着棺材走，皇上已经让高力士准备了马车给体弱多病的李治坐，李承乾和李泰则骑上骏马。这回连高力士、王金奉、李裕禄都在龙撵后骑马跟着走，龙撵里只有皇上和玄奘。看着那摇摇晃晃的龙撵，李治自然知道里面父皇和玄奘小和尚在干什么！

太宗皇帝早把一切都安排好。他当然不能把一个小和尚带进皇宫内院，所以他把骊山华清宫的几间外殿改为“大相国寺”，请玄奘在此居住，还把一些小太监剃了头作为服侍他的小沙弥。

华清宫离皇宫不过五里路，依骊山而建。因为骊山风景优美又有天然温泉，自古以来就被历代帝王作为避暑别宫、度假花园。周幽王就曾在此建“骊宫”。秦始皇时以石筑室，名为“骊山汤”。汉武帝时扩建为“离宫”。唐太宗再次大肆扩建，命名为“华清宫”。这里是皇家园林，因此和皇宫有守卫森严的御道相通，来往十分方便。太宗皇帝经常整个夏天在这里避暑，所以这里有大臣朝拜的金殿、皇帝办公的御书房等等。这儿没有妃嫔居住，所以也没有戒备森严的后宫。皇上偶尔带一两位心爱的妃子来度假，但是更多时候是专程躲开皇后来这里跟男宠们任意淫乐。所以皇上把玄奘安排在这里顺理成章。

第二天，太宗皇帝上朝，就正式宣布封玄奘为“护国大法师”，又破格封他为御弟。众臣见玄奘年少俊美的模样，觉得有点不伦不类。但是他们大多跟皇上一起听过玄奘的讲经说法，知道他虽然年纪小但确实是深通佛法、舌灿莲花。皇上一向喜欢破格提拔相貌俊美的年轻人，大臣中有不少自己也是当年被破格提拔的风流俊俏的状元郎，大家就心照不宣吧！

自从玄奘来到华清宫后，太宗皇帝就三天两头来华清宫参佛、听讲、泡温泉，经常晚间就住在华清宫，第二天就在华清宫上朝理政。那些趋炎附势的大臣们如何不懂这个风向？登时个个都成了虔诚的佛教信徒，手捏念珠、熟读佛经，还时不时来“大相国寺”参拜，向“御弟圣僧”请教佛法。来参佛自然要有香火费的，大家慷慨解囊向圣僧贡献，不仅金银、各种奇珍异宝、古董字画不计其数。

玄奘对所有人彬彬有礼、和颜悦色，对他们的佛法问题不厌其烦地讲解。但是他尽量拒绝接受任何礼物，实在拒绝不了的他会记下是谁送的礼，然后原封不动地交给太宗皇帝让他处理。至于那些送了礼的大臣求他向皇上说的事，他只当是过耳清风，从来不予理睬。

皇上回宫后几天，高力士提心吊胆地启奏，“启奏万岁，奴才派人去西华观请道士秦英，却没有找到秦道长。道观里的小道童说师父出外云游去了，不知何时才会回来。万岁您看要不要传旨各地、画影图形、寻找秦英？”

李世民这时正跟玄奘打得火热，早把什么秦英的事忘到九霄云外去了。他大方地挥挥手，“嗨，既然秦法师是世外高人，那当然是可遇而不可寻。他又不是犯人，怎能画影图形全国通缉呢？需要学刘皇叔三顾茅庐那样，你以后经常派人去西华观看看秦英回来了没有就是。”

“是！”高力士松了口气，但是心中暗自摇头，哎呦，皇上被玄奘这个小狐狸精迷得可真是不轻呀，现在不仅从不临幸后宫妃嫔，连我和王金奉、李裕禄都好久没有被临幸了。皇上性欲爆表、金枪不倒，这个小和尚得多妩媚风骚才能禁得住皇上那大龙根一天四五次的蹂躏呀？啧啧，别真是狐狸精变的，说不定真得找秦道长来作法降妖呢！

回到晋王府后，李治变得更加忧郁孤僻。他经常躲在家里一个月也不出门。除了几位老师鄂国公尉迟敬德、谏议大夫褚遂良、著作郎萧德言、礼部尚书于志宁经常来给他授课之外，他不见任何客人。开始时大哥李承乾频频来找过他几次，但是他一再闭门不见，李承乾就不再来了。四哥李泰像以前一样几乎每天都来看他，但是他也闭门不见。李泰着急得不得了，但是估计是自己的莽撞冒进导致李治的反感，只能懊悔自己的愚蠢冲动。

转眼到了快过年的时候，宫里的太监前来传旨，告诉李治哪天可以去华清池沐浴。华清池是皇上的温泉浴池，平时只有皇上可以享用。皇上会偶尔开恩，让自己心爱的妃子、孩子、或者大臣去享受一下温泉。李治记得小时候母后经常带着他一起去华清池泡温泉，那总是给他留下美好的回忆。尤其是冬天周围冰天雪地的时候，泡在温热碧绿的露天池水里，简直犹如仙境。这次父皇恩赐他华清池沐浴，想必也是因为怀念他母后吧？李治想要推病不去，但是又实在抗拒不了父皇的恩典和那温泉的诱惑，就顺从地接旨。

到了预定的那天，李治先在家里沐浴更衣，才坐着暖轿来到华清宫。守门侍卫也早已接到圣旨，见晋王车驾到来立即行礼开门请他进去。李治下车步行进宫。他听见旁边的晨钟暮鼓、木鱼、和尚诵经的声音，转头看着那香烟缭绕的大殿，有点惊奇，“啊？华清宫什么时候变和尚庙了？”

迎接他的太监赔笑道，“哎呦，晋王殿下，您还不知道呀？万岁封玄奘法师为御弟、国师，把这间大殿改造成‘大相国寺’了，请玄奘法师在这里住持。很多皇子、大臣都经常来上香拜佛。晋王殿下没来过？要不要顺便去上柱香？”

“哦，是玄奘法师的住处呀~~”李治又不傻，当然立即明白了父皇的安排。他想起在化生寺偷看到父皇和玄奘做爱的情景，不由脸颊绯红，忙道，“不不不，不用了，我是奉父皇恩旨来华清池沐浴的，就这么一个时辰的时间，我得抓紧去泡澡呢。”

“对，晋王殿下这边请！”小太监点头哈腰领着李治来到一座雕花高墙围绕的庭院，推开两扇朱门请他进去，里面就是李治熟悉的华清池。果然，池边的灌木丛、草地、假山上白雪皑皑，而那中间的一汪潭水清澈碧绿，水面上冒着袅袅白汽，如同仙境！

小太监把李治领到旁边一间精致的小木屋，里面生着火炉温暖如春，周围有木凳和衣柜，还放着一叠洁白的浴巾。小太监道，“晋王殿下，这儿是更衣室。请您张开手臂，奴才帮您更衣。”

李治道，“小公公，我从小来这儿沐浴，对这儿很熟悉，就不用你伺候了。我沐浴时不习惯有人在旁边，你去门口等候就行了，我洗完了再请你带我出宫。”

“呃~~您不用奴才给您搓澡吗？奴才可是训练了十年的搓澡手艺呀，保证搓得您干干净净、通体舒泰~~”

“真的不用麻烦你，我不爱运动，身上不怎么出汗也没有老泥，不用搓澡，泡泡温泉就好了。”

“哦，那~~晋王殿下您自己享用吧，奴才在外面守候。”小太监有点失望地悻悻然转身出门去了。

李治迅速把衣服脱光，冲出更衣室，跑到华清池边，纵身跳起，抱着双膝，像个炮弹一样“咚”地一声坠入水中。那温暖碧绿充满一股浓重矿物质香味的池水立即包裹住他的全身，巨大的浮力把他托出水面。李治仰面躺在水面上看着周围的冰天雪地和蓝天白云，感到又熟悉又陌生。上次在这儿泡澡时我才十二岁，母后就在岸边抱着暖炉慈祥地微笑着望着我~~可是没想到三年后，母后竟然就已经不在了~~

李治叹口气摇摇头不去想那些伤心的事。他想起古怪的梦中“刘老师”教自己游泳的情形，翻过身把头埋进水中，试着胳膊划水、两腿拍水、转身换气。咦？真的管用，我可以在水里像鱼一样平稳快速地游动了！哈哈哈，这梦里的教练比现实生活中的师父们还厉害呢！

李治试着按照“刘老师”的说法在水中睁开眼睛。咦，真的，那水并不会伤害眼睛。池水清澈，他可以清楚地看见池底。哇塞，我以前那么多年都不知道，这大理石池底上竟然还雕龙刻凤满是精致的图案呢！啧啧，真浪费，除了我恐怕再无人能欣赏这些精心雕刻的图案吧？

就在这时，池底突然出现了一个裸体少年的身影。李治不由大惊，以为又是自己的脑子胡思乱想的结果。他挤挤眼睛摇摇头再次定睛向池底望去。天哪，没有错，水池地板上真的仰面躺着一个裸体少年！那少年从头到脚光溜溜的没有一丝毛发，精致细腻的肌肤，楚楚动人的笑容，水灵灵的大眼睛望着李治调皮地眨一眨，可不正是玄奘法师！

玄奘睁着大眼睛躺在池底，当然也看到了李治。他没有一点惊讶的表情，反而朝他笑笑，然后脚一点地，身体轻松地浮出水面朝李治走过来。李治见状，吓得手忙脚乱地狗刨着转身朝岸边游去。他气喘吁吁游到岸边，抓到石阶想要爬上岸，忽然身后一只柔嫩的小手搭上他的肩膀，玄奘清脆的声音道，“晋王殿下，你刚才不是游得挺好的吗？怎么突然又不会游了呢？”

李治结结巴巴地道，“玄奘法师~~您~~您怎么在这儿？对不起，我还以为没人呢 ~~ 我~~我这就走，不打扰法师清修~~”

玄奘笑道，“阿弥陀佛，什么清修？殿下知道小僧爱水，以前在化生寺时每天都要在后面的江边玩水。来了这骊山上后够不着江水了，只好每天在这华清池里玩水。咦，殿下，好久不见你，你今天怎么来这儿游泳了？”

李治道，“这儿是父皇的华清宫呀，我怎能随意来呢？父皇下旨特许我今天来华清池沐浴一个时辰，我就奉旨来了。哦，我听说父皇封大师为国师兼御弟。那我该叫你‘圣僧’还是‘皇叔’？抑或是‘母妃‘？”李治有点揶揄地望着玄奘。

玄奘也自嘲地笑笑，“红尘中的功名地位，如同过眼云烟，殿下愿意叫什么就叫什么吧。我跟殿下差不多年纪，不如殿下就叫我声哥哥可好？”

李治想起自己的哥哥们，脸上微红，嗔道，“呸，我父皇认你做了弟弟，我再认你作哥哥，岂不是老少胡三辈儿了？”

玄奘笑道，“辈分也是空 ~~ 世间生灵在六道轮回，今世你是父皇的儿子，下一世没准你父皇就是你儿子；今生是父子，也许前世是情人；殿下又何必执着呢？”

李治想想他说得倒是也符合佛法，双手合十道，“大师精通佛法，说什么都听着有道理。您今天等在水底下，就是要跟我说禅机吗？”

玄奘会心地笑笑，“殿下果然聪颖，一看就知道我是在等你了。我除了佛法和游水外，还有一项绝技，不知你想不想学？”

李治奇道，“什么绝技？”

玄奘神秘地笑道，“嘿嘿~~这项绝技保管你受益终身。这是绝密的法门，你如果相信我，拜了师，我才跟你说。”

李治将信将疑，但一想自己反正有那么多老师，再多拜一个也无妨，就说躬身合十道，“好，我拜你为师就是。现在又不用叫你哥哥了，该叫师父了，是吧？”

玄奘伸手抚摸他的头发，笑道，“乖徒儿~~这可是为师自创的功夫，你是我这派的开山门大弟子呢。好，我先演示一下给你看，然后教你诀窍法门。”

玄奘一伸手抓住李治的鸡鸡开始套弄。李治惊慌地试图推开他，“你~~你不是说要教我功夫吗？怎么又~~又玩我的鸡鸡？”

玄奘银铃般地笑得天真无邪，“哈哈哈~~你以为师父我除了念经、玩水和干这个以外，还会什么其他的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