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013 第十三回 （现代）健将泳池教游水

等李智安全离开，刘永连忙松开手，有点尴尬地道，“李总，对不起~~我一时情急~~冒犯了您~~”

李兆隆叹口气放下手，有点不好意思地道，“唉，是我对不起~~不该打孩子~~都怪我平时工作太忙没时间管孩子~~他妈只知道逛街打牌，也不怎么管他的学业~~他~~他抄作业有多久了？”

刘永道，“我发现了以后，回头查看他们以前的作业，发现他们的作业从来都是一摸一样的。”

李兆隆颓然问道，“我知道这是学业不诚实的表现，需要处分的。现在学校的规定是什么？”

刘永说，“长安中学的规定是，发现一次，跟家长沟通警告。如果再犯，要把这门课不及格，留级重修。第三次犯，就要勒令退学。”

李兆隆道，“哦，放心，既然我知道了就绝不会有第二次了！” 他眼珠一转，盯着刘永微笑道，“刘老师，我知道现在的中学老师都利用晚间和节假日在外面做家教或者开补习班挣外快。不知道你有没有在做呀？”

刘永不知他突然问这个干什么，但是老实地摇摇头，“没有。我刚刚毕业，没有经验也没有名声，想要开补习班也没人肯来呀？再说了，我现在还是试用期，我想好好把课教好、班主任做好，争取两年顺利转正。”

李兆隆笑道，“哦，是这样的，我有个想法：既然你没开补习班，我能不能请你做李智的家教，每个星期六来给他补习数学，怎么样？”

刘永有点担心地道，“不不不，这样不好吧？我是李智的班主任、数学老师，如果我兼职做他的家教，岂不是有‘利益冲突’？学校知道了不好吧？”

李兆隆摇头道，“只要你在考勤、考试上客观公正，不偏袒小智，那有什么利益冲突呢？现在课程结束后不是有全省联考吗？那就是为了杜绝老师‘利益冲突’给学生放水。哦，说到这里，我还要给你提点要求。我是个生意人，我投资是需要看回报率的。我请你做小智的家教，到了年底他的数学必须有提高才行。他现在的成绩是多少？”

刘永有点犹豫地道，“李智同学~~数学现在大概只有六十分~~”

“好，那这样吧，到学期结束全省联考的时候，李智需要达到七十五分以上，咱们的家教合同才会继续。哦，你知道什么是‘SMART目标’吧？”

“嗯，我知道！您在书和演讲中一再提到‘SMART目标’，就是说定目标必须要符合五个标准：Specific（具体）、 Measurable（可衡量）、 Achievable（可达成）、 Relevant（与主题密切联系）、Time-bound（固定期限）。哇，您给我定的目标真是SMART呀！十分具体、可以用客观标准衡量、七十五分绝对有可能达成、十分扣题、又有固定期限！”刘永兴奋地答道。

李兆隆微笑着伸出手，“怎么样？刘老师，还敢接这样的活儿吗？”

“敢！”刘永热血澎拜，伸出手握住李兆隆的手，“李总放心，我不敢说能把李智教成百分生，但是七十五分~~包在我身上！”

李兆隆紧紧握着刘永手，另一只手有意无意地轻抚他的手背，笑道，“好，那就这么定了！哎，既然你今天已经来了，那就开始给李智上第一课吧！走，咱们找李智去。”

李兆隆拉着刘永，走到门边按下一个按钮打开大门。张毅就坐在门外不远处的一张椅子上，见李兆隆满面春风地拉着刘永出来，脸上闪过一丝不快的神情，但是立即站起来满脸堆笑，“李总，您需要什么吗？”

李兆隆道，“哦，我请刘老师给小智做数学家教，从今天就开始上班，以后每个周六都来。你给刘老师登记一下，开始给他发工资。呃~~刘老师，你跟张毅说一下你现在长安中学的工资是多少，我给你加倍就是。哦，对了，张毅，以后每周六派司机去接刘老师来，不要让他破费打车。”

刘永听了急忙道，“啊？不用不用，像我这样的新手家教薪金顶多一个月三千，连工资的一半都不到~~家教也一般不管路费的~~”

“哎，刘老师，你知道的，我李兆隆做事什么时候是‘一般’呀？”

“对对对，您教育我们做什么都要做最好的~~”

“对！最好的就值最多的钱！不过别忘了我的‘SMART目标’哦~~如果学期结束达不到目标，那合同可就不会再续了。”

“没问题，我保证达到目标！”刘永挺起饱满的胸膛。

张毅撇撇嘴，伸出手道，“把你的身份证给我看一下，还有，告诉我你的工资和家庭住址。”

刘永连忙从口袋里取出钱包，从里面拿出身份证交给张毅。张毅打开笔记本电脑，把身份证扫描一份还给刘永，又把刘永的工资和家庭住址记录下来。他心中无奈地讪笑，得，这傻小子还不知道呢，他的所有信息已经被李总轻松掌握，以后就算不想就范也是不可能的了。唉，李总的手段何等高明，我自己当年又何尝不是被他轻松擒获的呢？不过这也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我现在工作环境这么好，工资这么高，李总的身体~~嘻嘻嘻，大鸡鸡~~这么棒，我真是一跤跌进蜜罐子里了！唉，就是李总这个总是贪得无厌、喜新厌旧的性格~~不停有更年轻更漂亮的新鲜肉被捕获~~我的好日子还有几年？

李兆隆面带微笑等着刘永登记完所有详细信息，然后更加热情地搂着他的肩膀笑道，“走，咱们找小智去。他的房间在地下室，可以走楼梯也可以坐电梯下去。你第一次来，我就带你走楼梯，顺便参观一下吧。”

刘永听到“地下室”，脑子中闪现出来的是阴暗潮湿、没有窗子、一股霉味的地牢。他心中有点替李智担忧，哎呦，这孩子本来就内向忧郁的性格，把他关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室，岂不是更危险了？不行，有机会得跟李总商量商量，不能把孩子关地下室~~

李兆隆领着刘永穿过一条宽阔明亮的长廊，走下一座旋转楼梯。刘永的眼前没有一片阴暗，而是豁然开朗！只见“地下室”里也有一个高大宽敞的大厅，里面的装饰不再是古色古香的中国宫殿而是很现代派的意大利沙发、茶几等。大厅的一面墙全部是落地玻璃窗。玻璃窗的外面似乎只有一片蓝天白云，像是从飞机的舷窗里看出去一样。

李兆隆看见刘永惊讶的样子，拉着他来到窗前。刘永这才看见古木参天郁郁葱葱的山谷、山下碧波荡漾的湖泊、对面的远山、以及高楼林立的市中心。

李兆隆指着眼前的风景笑道，“你看这风景怎么样？呵呵呵~~据说这块地是以前大唐骊山华清宫遗址~~啧啧，你别说，人家唐太宗倒是挺有房地产眼光的，这儿居高临下、易守难攻、又有无敌美景。想当年他在这儿带着无数妃嫔美女把酒临风，该是多么风流惬意呀！哈哈哈~~”

刘永心想，易守难攻？就是在这儿，唐玄宗被突然袭击的安禄山叛军追得光着屁股仓皇逃窜，走到半路被自己的士兵逼得连宠妃杨贵妃和宠臣杨国忠都给杀了。当然，他感到李兆隆搂着自己肩膀的臂膀、闻着他身上散发出的迷人香味，只感到脸红心跳，还哪敢提什么唐玄宗的事儿？

在窗口俯瞰了一会儿，李兆隆才拉着刘永离开客厅，走入一条宽阔的走廊。没走几步，经过一扇巨大的落地玻璃门前，刘永转头一看，不由眼睛一亮惊呆了！只见那玻璃门后是一个游泳池，光滑洁净的白色大理石地板中间荡漾着一潭碧水。

刘永从小喜欢游泳，而且游得很好。在中学的时候，他在省级的青少年游泳比赛上获过前三名。考大学的时候，本指望着靠游泳作为体育特招生进入全国重点大学，结果考分差的太多没有成功，只好去了师范学院。他在大学里也是学校游泳队的主力。游泳不仅给他解除学习的压力，更给了他健美的体型、发达的胸腹肌肉。直到有一天~~唉~~他忍不住肉体和感情的诱惑，和游泳队的主教练发生了关系~~被不知哪位队友发现了打匿名小报告给学校领导 。结果教练被当场解雇，他也被游泳队除名，他的游泳生涯从此画上句号。

从那以后，他一直没再去游泳池。一来公共游泳池一般只有奥林匹克泳池的一半大小，而且总是人挤人像是下饺子一样，根本无法让他畅快地游几百个来回。二来他见到游泳池总是想起自己少年时的梦想、因为不能克制自己的欲望而被毁掉的前程，让他后悔又难过。可是今天居然在李兆隆的家里见到一个奥林匹克大小的游泳池，而且空无一人。那荡漾的碧波似乎像久违的初恋情人在向他招手、呼唤他重回自己的怀抱！

李兆隆见他怔住，道，“哦，刘老师，进来看看。我这个游泳池设计得很独特呢。” 他走近玻璃门，玻璃门无声地自动向两边滑动开。

李兆隆拉着刘永走进泳池。刘永立即闻到一股矿物质的味道，看来那游泳池的水还是天然温泉！他向四周扫视，更是惊奇。原来那泳池一半在室内，一半却在室外，中间有一道可以开关的玻璃门。李兆隆按个按钮打开玻璃门走出去，刘永看见那门外的一半居然悬空伸出去，池底用透明的玻璃砖建造，透过池水可以一直看到谷底！外面的露台上摆放着阳伞和躺椅，看来是很好的游泳后晒太阳看风景的地方。

刘永何曾见过这样的泳池？他目瞪口呆，半晌才喃喃道，“哎呀，这~~游泳时好像悬空一样~~有恐高症的还不被吓死啊？那~~那玻璃池底撑得住这么重的池水吗？”

李兆隆得意地拍拍着刘永的背，笑道，“刘老师不会有恐高症吧？有恐高症也没问题，只要把门关上在室内游就好了。哦，也可以按这个按钮把池底玻璃变成不透明的~~或者变成各种热带鱼的屏保~~或者放电影~~呵呵呵~~你不用担心，这是加强的钢化玻璃，上边停个波音747都没问题！”

刘永看着那独特的泳池，羡慕地舔着嘴唇，恨不得现在就跳进去游几圈。李兆隆看着他，笑笑道，“哦，泳池旁边还有一个设备齐全的健身房、热水池和桑拿。我知道你们年轻人都爱游泳健身~~除了小智这个懒孩子以外~~你来给李智补课的时候，如果想游泳健身什么的请随便。我很少在家，平时这儿也没什么人用，荒废着怪可惜的。你随便使用，不要客气。”

刘永不好意思地咕哝道，“其他的不用~~我~~我以前是游泳队的~~我只想偶尔游游泳~~”

李兆隆装出惊奇的神情道，“哦？原来刘老师还是游泳健将？大学游泳队的？哇塞，我知道你们大学队的各个都是各省市当年的青少年游泳冠军、随时可以被选拔进国家队出战奥运会的！天哪，你怎么不早说？这样吧，我等会儿跟张毅说一下，再加一份薪水，你教教小智游泳吧！”

刘永忙道，“不不不~~千万别再加钱了~~我问问李智，他要是愿意学游泳，我免费教他。”

李兆隆笑道，“嗨，哪有免费教游泳的？你以为我是压榨长工的周扒皮呀？一定要再加钱。呃~~不过我也要定个‘SAMRT目标’哦~~到年底，我把小智扔游泳池深水区，他得能活着从对岸爬上来！哈哈哈~~~~”

李兆隆领着刘永走出泳池，又转过几个走廊，来到一扇门前。他按下一个按钮道，“小智，你在里面吗？刘老师来看你了，我们能进去吗？”

门无声地滑开，李智低着头站在门边，咕哝道，“爸，您不是让我关禁闭，不许出门吗？我不在这儿还能去哪儿？”

李兆隆一把把李智搂在怀里，轻轻抚摸他的后脑勺，“乖孩子，还疼不疼？爸爸刚才不该打你、还把你关禁闭。爸爸给你赔礼了，对不起。”

李智有点哽咽地低着头道，“不不不~~爸，我该打~~我不该抄作业~~还跟同学乱搞~~我给爸丢脸了 ~~”

李兆隆搂着他走到沙发上坐下，道，“小智，无论如何爸爸不该动手打你~~好在刘老师拉住我，我才没有犯更大的错误。但是你抄作业确实是很恶劣的学业不诚实，爸爸必须对你批评教育。孩子，数学成绩不好没有关系，但是绝对不能投机取巧、抄袭作弊！我当年做老师的时候最恨不诚实的孩子了。记住了吗？以后绝不许再有第二次！”

李智呜呜哭着点头，“嗯~~我记住了~~”

李兆隆拉着刘永坐下，“哦，你数学有点落后，这没关系，咱把它补救回来！我已经跟刘老师说好了，以后他每周六来给你补数学课。还有，他曾经是大学游泳队的健将，我顺便也请他教教你游泳。刘老师既然已经来了，今天就开始第一课。”

李兆隆站起身，拍拍刘永的肩膀，“刘老师，小智就交给你了！我还有点公司的事要处理，先告辞了。你需要什么只管按铃叫工作人员拿，小智知道的。多谢刘老师，再见！”说着，他又伸出手掌。

刘永连忙站起来跟李兆隆握手，微微躬身道，“李总请放心，我保证达到您设立的所有‘SAMRT目标’！”

刘永和李智把李兆隆送到门口。李兆隆离开后，刘永才扫视李智的房间。哇塞，这哪是一个“地下室房间’呀？这简直是比自己的宿舍还大几倍的公寓！房间里有客厅、书房、卧室、卫生间，而且每一间房都面向湖景开着窗，就连坐在马桶上拉屎也可以看见外面的美景！在这样的房间里呆着，想吃什么喝什么就按按钮叫佣人送来，这哪是“关禁闭”？这岂不是比在五星级大酒店度假还爽？

李智带着刘永到他的书房，两人并排坐在书桌前。刘永见李智还是低着头抽泣，怜悯地问道，“李智，你爸经常打你吗？”

李智摇摇头，“不，我们很少见面~~我一般都是跟我妈住~~他很忙~~他一般不管我~~”

刘永道，“哦，我跟你爸谈了谈。他虽然表达得不好，但其实他是很关心你的学习成长的，所以才会请我给你补课。”

李智点点头，沉默一会儿又患得患失地问，“呃~~刘老师~~周杰~~周杰不会受惩罚吧？”

刘永道，“下星期我也要跟他和他爸妈谈谈。他不应该给你抄作业。我知道你们是好朋友~~甚至是男朋友~~如果你不会做找他问，他可以给你解释，但是不能不负责任地把作业给你抄。一个巴掌拍不响，抄作业两个人都有责任。”

李智听他说周杰是自己的“男朋友”，脸羞得通红，“这不怪他~~是我太笨了~~以前我总问他，他给我讲半天我还是不懂~~我不好意思总是耽误他的时间，我就偷偷把他的作业本翻开抄~~他都不知道~~呃~~嗯~~刘老师，我们的事~~他是我男朋友的事~~学校不会处分我们吗？那也全是我的错~~是我威逼利诱他~~”

刘永摇摇头举起手道，“停！李智，我已经说过了，你们之间的事是你们的私事，其他人~~尤其是老师~~无权干涉或者泄露。但是前提条件是两个，第一，你们还是学生，学习是主要任务，任何私事都不能影响学业，否则老师就有权干涉了！第二，你可能不知道，你们这样~~属于高危性行为，要注意卫生和安全。你知道怎么使用避孕套吗？”

“呃~~我知道~~”李智的脸更红头更低，声若蚊蝇。

“润滑油呢？”

“知道~~”

“灌肠剂呢？”

“啊？灌肠剂？那是什么呀？”李智惊奇地问道。

“哦，就是~~清理肠道的嘛~~你自己可以上网查询，英文叫Enema~~”刘永也有点脸颊微红。

“哦，我记住了~~”李智有点惊奇刘老师怎会知道那么多同性恋的用具，但是他又怎能问得出口？

“咳咳~~”刘永也急于转开这个尴尬的话题，“好，你把书拿出来，咱们开始讲数学吧。”

李智把数学书拿出来，刘永从第一课开始讲起，问他懂不懂。李智只懂一半。刘永给他讲了一个小时，才发现他以前的数学基础不扎实，有的是概念不清，有的虽然概念懂了却在计算过程中频频出错，反正答案总是不对。哎呦，看这个样子，恐怕要从小学三年级开始讲起。刘永喜忧参半。喜得是，看这个样子，这个薪水丰盛的家教职务简直是个终身职务！忧的是，真有可能年底达不到目标，不仅要丢了饭碗，而且让偶像李总对自己失望！

又讲了一会儿，刘永见李智的眼神已经迷离、做得越来越错，估计再讲下去也没什么效果了。他合上书道，“好，今天就先讲这么多。下次我备备课再从头讲起。”

李智对刘永的感情有点复杂。一方面，他对这位数学老师兼班主任有点惧怕；另一方面，他喜欢看刘老师英俊的脸和线条美丽的健壮身材。多少次在课堂上他呆呆地望着刘老师在黑板上奋笔疾书的背影，脑子开小差，想着他如果脱掉衬衫西裤会是什么样的美景。今天，他不仅看见了那以前只有美梦中见过的裸体，而且那裸体的主人就坐在他身边，他都可以闻到刘老师身上男子汉的气味、都可以感受到他的身体散发出的热力！

“李智同学，你还好吧？”刘永看着李智呆朦的眼神关心地问。

李智连忙闭上眼摇摇头把脑子里的影像挥去。天哪，我在干什么？难道我真是个下流人渣吗？我已经有了周杰这么好的男朋友，我怎么还想着别人？而那别人还是我的老师、班主任？“呃~~没事~~我学累了就会这样~~”

“对，要注重德智体全面发展。尤其是你这个年龄，正是发育长身体的时候，必须注意锻炼身体，不能总是坐着学习。”刘永笑着拉李智站起来，兴奋地道，“走，我带你练游泳去！”

“啊？游泳？”想着那天跟周杰“游泳”的情形，再想着刘老师火辣的身体，李智胯下不争气的东西已经直挺挺地把裤裆撑起一个小帐篷！

李智慌忙又弓着腰坐下。好在刘永兴奋之中并没有注意到李智胯下的动静，他走了两步又停住，问道，“哎呦，看我糊涂的！李智，你有没有一个多余的游泳裤可以借给我穿？我今天来只想着家访，没有带游泳裤。”

李智想着那天跟周杰换游泳裤的情形，脸颊绯红，胯下胀得更难受了。他结结巴巴地道，“有~~我有好多游泳裤~~但是都好小~~刘老师您肯定穿不进去~~还是跟我爸去借吧~~或者按按钮让张毅给您买去~~”

“不不不~~”这回轮到刘永脸颊发红，“我怎能跟李总借游泳裤呢~~这点小事也不想麻烦李总的秘书~~呃~~没事儿，游泳裤小一点没关系的，你就把你最大的一条借给我穿一会儿。下次我会带专业游泳裤来的。”

李智无奈，只好迅速转身去衣橱里拉开抽屉找。唔，这条丁字裤绝不可以~~这条嫩绿绣着小鸭子的更不行~~这条宝宝蓝三角裤也不行~~他翻遍了抽屉，总算找到一条红色平角泳裤，看标签是“XL”（特大号）的。唉，就这条吧！他又给自己找了一条黄色带条纹的平角泳裤。

刘永问，“游泳池边有更衣室吗？还是要在这儿换好？”

李智想着那天在自己房间里跟周杰一起换泳裤的情形，还哪里敢在这儿换？他忙道，“游泳池那儿有更衣室、淋浴室、按摩热水池、桑拿室等等，去那儿换衣服就好了。”

“那太好了，咱们走！”刘永兴奋地拉着李智出门。

他们走到游泳池的玻璃门外，李智仰头朝着保安镜头挥挥手，玻璃门就无声地滑开。李智带着刘永走进男更衣室，里面有几间换衣间。刘永走进一间，把门关上，只见里面又用浴帘分成两间，外间有座椅、衣柜、毛巾等，里间是淋浴室。刘永想起以前在大学游泳队时没有这样的条件，所有人在一间大厅里脱光衣服淋浴。唉，那是一段让他兴奋又让他紧张的日子。兴奋的是他可以看见所有教练和队友健美的裸体；紧张的是他无时无刻不害怕自己身体不由自主的反应会被教练和队友发现。

唉~~他最害怕的事终于还是发生了~~有一次他闭着眼睛冲澡尽量不去看不去想队友的裸体，等他睁开眼时，发现周围已经空无一人，只有教练还赤裸着身子站在他旁边的莲蓬头下淋浴。大厅里有十几个莲蓬头，就他们两个人，而教练却选择在他身边~~教练的眼睛一直深情地望着他~~他低头一看，教练浓密的阴毛中一根粗大肉棒直挺挺地朝他翘着~~他再无疑问，跪在教练的腿下，双手搂着教练的屁股，张嘴含住他的大肉棒~~

哦，往事不堪回首，现在想那些干什么？换衣服，教游泳，学生还等着呢！刘永挤着眼睛摇摇头，把脑子里的乱象甩开。他迅速脱光衣服放进衣柜里，走进淋浴间快速冲个澡，然后出来坐在椅子上穿李智给他的红泳裤。哎呦妈呀，这泳裤怎么这么紧呀？不是XL特大号的吗？他翻开商标仔细看，嗨，是Youth XL，少儿特大号，不是成人特大号！怎么办？出去要李智给换一个？但是他没有更大了，肯定让我去向李总要，那不更难堪了？算了算了，就这么凑合着穿吧！

刘永深吸一口气，把泳裤拉到腰间。他的腰本来就不是很粗，少儿特大号虽然紧一点倒是也勉强可以穿。最难受的其实是裆部，少儿的泳裤裆部是平的，并不考虑已经发育的大鸡鸡。更何况他刚才想着当年在大学淋浴室的事，现在鸡鸡有点勃起，把泳裤的裆部撑得鼓鼓的几乎爆裂！

刘永无奈，只得深呼吸着让自己尽量平静，打开门走出换衣间。“李智，你换好了吗？”刘永向旁边的换衣间一看，门开着，李智并不在里面，衣柜下放着李智的球鞋。“李智！李智！”刘永又叫了几声，就走出男更衣室来到游泳池边。果然，只见李智已经在游泳池里泡着。刘永招手道，“李智，上来！游泳前先要在岸上做热身运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