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081 第八一回 凄惨惨 爹娘哭幼子
拉美西斯和王后面面相觑,结结巴巴地道,“小拉美西斯~~你你你~~你怎么了?前几天还不是这样的呀~~你~~你这两天到底去了哪儿?哎呦,不会是你那些侍卫和狐朋狗友带你去妓院搞什么‘单身汉最后的疯狂’了吧?天哪~~~~”
小拉美西斯根本不答,扑到最近的一个宫女身边,不由分说就搂住她撕扯她的衣服,把疙里疙瘩血呲呼啦的大鸡鸡往她胯下小穴插。那宫女吓得“啊啊”惨叫,但是既不敢闪躲,也根本不是强壮的小太子的对手,只能夹着腿听天由命。
拉美西斯再也忍不住了,愤怒地冲过去,“啪”地扇小太子一个耳光,怒道,“混小子,住手!你疯了吗?你给朕和你母后丢人丢得还不够吗?去,回宫去面壁三个月,不许跟任何人有肢体接触。好好接受太医治疗,完全治好了才能跟你的新婚妃子圆房!”
小太子转身瞪着拉美西斯,似乎根本不认识他。小太子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嗬嗬”叫声,忽然冲过来把拉美西斯扑到在地,趴在他身上就亲吻他的嘴唇,分开他的两条玉腿抱在腰间就把大鸡鸡往他的龙菊花里插。可怜拉美西斯的睡袍下一丝不挂,湿漉漉黏糊糊的大龙根还直挺挺地竖着,龙菊花被摩西插得红彤彤肿胀着、张开一个半寸多宽的血口、里面精液淫水润滑着,小太子的大鸡鸡竟然毫不费力地插进去。
小太子“啊啊嗷嗷”乱叫着,如同狂风暴雨般挺着腰臀抽插,片刻就干了几十下。拉美西斯被他狼牙棒似的大鸡鸡插得欲仙欲死、浑身酸软,玉脚的脚趾都蜷缩成一团,还哪有半点力气推开他。半晌他才终于推开一点小太子的嘴巴,虚弱地喘息着叫道,“啊~~啊~~救驾!救驾呀!”
几名侍卫听见法老的圣旨,这才敢过来抓着小太子的手腕脚腕把他抬起来。他们也怕沾上小太子下身的脓血,都站得远远的拉着小太子的四肢。小太子仍然疯狂地嗬嗬叫着在半空中挺动着腰臀,狼牙棒般的大鸡鸡滴滴叭叭地流着脓血粘液。而宫女们过来搀扶起拉美西斯时,他却“啊啊”叫着大龙根悸动着“噗噗”朝天喷着龙精,像是喷泉表演一样经久不息,足足喷了几十下,满地的粘液。
罗马皇后和公主目瞪口呆地望着眼前淫荡又诡异的闹剧。半晌,罗马皇后朝拉美西斯父子吐口吐沫,骂了两句,捂着女儿的眼睛拉着她转身就往宫外走。翻译官还得如实翻译,“启禀万岁,罗马皇后说‘上梁不正下梁歪’,有其父必有其子!”
埃及王后慌忙过来用自己的衣袖遮住拉美西斯还在喷精的大龙根,斥道,“混帐奴才,还不快扶万岁爷去更衣!呃~~万岁,您看要不要拦住罗马公主?”
拉美西斯虚弱地摇头叹气,“唉~~算了~~咱儿子~~都成那样了,别糟蹋人家黄花闺女了~~先治好病再说吧~~”
“但是咱们给的几万两黄金的聘礼~~”王后急道。
“嗨,你还好意思要聘礼?把罗马公主的嫁妆全部原封不动退回,再加几万两银子的赔礼。唉,只求公主别真染上花柳病,否则~~人家罗马军队打过来咱们也理亏,只能割地赔款了~~”拉美西斯抱着头懊丧地道。
“啊?咱儿子那~~那真是花柳病?那~~那您~~岂不是~~”
“放肆!朕是法老,是半神,怎会轻易染上花柳病?来人,把太子抬回宫绑在床上,快请最好的太医前来会诊。你们几个快点伺候朕去沐浴更衣~~五更快到了,早饭都来不及吃了!”
当下侍卫们抬着太子回洞房,王后不放心地跟着进去看护,但是也不敢碰他身上任何地方。拉美西斯一路摇头叹息着赶快回寝宫沐浴更衣,匆匆吃了几口早饭就赶去金殿上朝。他刚在宝座上坐下,五更的钟声就敲响了。哦~~拉美西斯抹着额头的汗舒了口气,朕二十年如一日上朝从不迟到的完美记录终于保持住了!
殿门打开,进来的大臣却不到一半。拉美西斯皱眉扫视众人,神色不悦,斥道,“昨日太子大婚,朕也喝了不少酒,与民同乐到深夜,清晨内宫还出了点事,但是朕今早都能准时上朝,这些大臣们怎么如此懈怠?”
只见黄门官抱着一大摞请假奏折进来念着,“宰相长子昨夜突然心脏病发作暴毙,宰相因此请假治丧;大将军长子昨夜突发癫痫,口吐白沫昏迷不醒,大将军因此请假看护;兵部尚书长子昨夜突然上吐下泻情况严峻,兵部尚书因此请假~~~~”几十人都是长子突然出现古怪的症状。
拉美西斯正在惊奇,忽见阶下群臣中又站出十几人,各个深情焦虑,躬身奏道,“臣等的长子昨夜也都病重,只是臣等想着不能误了早朝才把他们丢在家里。既然他们都因此请假不上朝,臣等也想向圣上请假回去看护儿子。”
拉美西斯沉思道,“嘶~~这么多人的长子都出了问题~~难道是有什么传染病?但是每个人的症状完全不同~~就算是传染病,又岂有只传染给长子而不传染给次子、三子的?这可太奇怪了~~”
有大臣出班奏道,“启禀万岁,我的长子也病得奄奄一息~~我听人说过去三天里摩西王子在宫门口、城门口不停地疯疯癫癫地喊叫,说让您释放犹太奴隶,否则他将让他的什么‘昊天上帝’降灾于埃及,杀掉所有埃及人的长子~~”
拉美西斯摇头道,“岂有此理!这都是摩西危言耸听的谈判技巧罢了,世上哪有这样神奇的事?你们知道他的所谓‘法杖’只能变蛇、变青蛙、把河水变红而已。再说了,朕昨天已经同意释放犹太奴隶了,他已经达到目的,无需再弄什么玄虚了。”
“什么?您真的释放了犹太奴隶?”阶下几个老臣出班叫道,“那可是要减少咱们国家人口过半、生产力过三分之二的大事呀!您怎么也没跟我们商量就擅自决定呢?”
“放肆!朕是神,是埃及至尊无上的君主,朕的话就是金科玉律,还用跟你们商量?” 拉美西斯斥道,“再说了,这也不全是朕的主意,而是母后的懿旨。你们谁有意见别在这儿冲着朕瞎吵吵,有本事找太后评理去呀!”
他这么一说,阶下群臣倒真是安静了许多。年轻的官员不一定知道,年老的大臣可都知道太后比两任法老都强硬多了,她决定的事从无商量的余地!拉美西斯扫视众人,轻哼一声,“没反对意见了?好,有事奏事,无事退朝!”
“万岁!万岁!大事不好了!”门外有宫女跌跌撞撞地跑进来叫道,“太子病危,王后让奴婢来请万岁速去东宫!”
拉美西斯一听大惊,急忙站起来,“呃~~今日早朝到此为止,大家都回家照顾生病的儿子吧!”说着,他已经三步并作两步跳下玉阶,匆忙向东宫跑去。
走进东宫里,就听见一片抽泣的声音,闻到一股刺鼻的腥臭气味。拉美西斯连忙冲到床前,看了一眼就眼前一黑腿脚一软身子一歪差点晕倒,好在身边的侍卫将他牢牢扶住。
只见太子赤身裸体,双手双脚被绑在床四周的木柱上。他胯下的大鸡鸡已经完全溃烂,像一条腐烂的香肠一样;大肉蛋表皮爆裂,里面絮絮拉拉血肉模糊的东西耷拉出来;小屁眼红肿凸起张开,像一朵巨大的牡丹花,里面露出黑红的大肠头,还不停渗出屎浆和黑水。他的肚子、胸脯、大腿上也已经布满黑红的疙瘩,不少已经破裂流着脓水。太子眼睛翻白无神地盯着帐顶,身子不由自主地悸动,小嘴半张着汩汩冒出黄汤和白沫。昨天还好好的一个白净英俊健壮的小太子,现在竟然如同一具腐尸!
小太子似乎知道父王来了,喉咙里含糊地咕哝着,“父王~~相信儿臣~~儿臣听您的话~~儿臣从没有去烟花柳巷~~儿臣守身如玉~~儿臣没给您丢脸~~”
拉美西斯哽咽着想要扑到床边,但是太医拦住,低声道,“万岁请退后几步!臣不知道太子殿下这是什么病,不知道会不会传染~~请您和王后小心点好~~”
拉美西斯气得“啪啪”几个大耳光扇他们,“混账!你们不知道太子是什么病?朕养着你们,你们都是酒囊饭袋吗?去!过去给太子擦身消毒上金疮药!谁敢躲朕就杀了谁!”
太医们极不情愿,但是只得蒙上口罩戴上手套,哆哆嗦嗦地到床前用干净毛巾擦拭太子胸口小腹的脓包。但是那些脓包被毛巾一擦立即爆裂,更是血肉模糊浓水直流。小太子疼得已经说不出话来,只能嗓子眼里“啊啊”低呼。
拉美西斯气得怒斥,“混账!朕让你们给太子治病,你们这是治病吗?你们这是谋害太子呀!来人,把这几个庸医都给朕拉出去斩首示众!”侍卫过来拖着几名太医就往外走,太医们嚎啕大哭苦苦哀求。
“住手!拉美西斯,你在干什么呢?”忽听一个威严的声音,太后赫马佛洛狄忒斯稳步走进门来。
拉美西斯和王后虽然悲痛欲绝,但是条件反射地立即跪下磕头,“儿臣参见母后千岁千岁千千岁!启禀母后,太子昨夜突然病危,这些庸医不仅束手无策,甚至连太子得了什么病都不知道,而且因为害怕传染而拒绝为太子治病。因此儿臣才决定以欺君渎职之罪将他们斩首示众。”
太后也不让他们平身,轻哼一声走过他们身边来到床边。她定睛一看床上的那具“腐尸”也不由得惊呼一声。她连忙用头上纱巾蒙住口鼻,用袖子裹着手,摸摸太子的额头、鼻息、胸口、手腕。她用袖子抓着太子胯下那条腐烂的肉棒仔细观看,又放到鼻子下闻一闻。太后放下肉棒,叹口气摇摇头,“唉~~小拉美西斯是不中用了~~你们是要让他这样再痛苦几个时辰,还是现在就~~让他解脱了?”
“什么~~我的小拉美西斯~~不中用了?”王后听了已经“嘤咛”一声昏死过去,太医又忙着给她掐人中拍后背。拉美西斯看一眼浑身腐烂痛苦无比的小太子,哽咽着点头,“母后~~呜呜呜~~让他解脱了吧~~”
太后“嚓嚓”把两条沾上脓血的衣袖撕下,放在水盆里沾湿了,然后蒙在小太子的脸上。小太子身体又剧烈地颤抖了几下,然后就静静地再也不动了。太后问道,“你们是想把他做成木乃伊,还是就这样埋葬?”
“不~~不要做木乃伊!” 拉美西斯想起当年给父王做木乃伊时的恐怖景象,惊叫道,“埋葬!把他好好埋葬了!”
太后点点头,挥手让太医、侍卫、宫女们开始收拾尸体准备棺木。见他们都战战兢兢不敢上前,太后道,“你们放心,小太子的病绝不是花柳病,也绝不传染。嘶~~老实说,这根本不像是病,而是一种很歹毒的诅咒~~拉美西斯,小太子是否曾经得罪什么和尚、道士、巫师、鬼神?能下这么歹毒的诅咒的,一定是苦大仇深之人。”
拉美西斯抽泣摇头,“不~~不~~不可能!小拉美西斯从小循规蹈矩,对谁都彬彬有礼,和和气气的,他不会得罪任何人~~尤其是巫师鬼神的,敬而远之~~”拉美西斯眼中突然闪过一丝恐惧的神情,“难道真是~~摩西~~不,摩西的上帝?”
太后皱眉问道,“摩西?他的上帝?怎么回事,快快从实招来!”
拉美西斯道,“今早儿臣上朝,才发现不仅小太子病重,几乎所有大臣的长子都突然暴毙或者奄奄一息。有人说三天前就听见摩西在城外大叫,如果儿臣不放犹太人走,那他就会请求犹太人的上帝杀掉所有埃及人的长子。儿臣觉得这只是他谈判的技巧~~而且昨夜儿臣已经遵从您的懿旨写圣旨释放犹太奴隶了~~所以他没有理由还杀埃及成千上万无辜的孩子~~”
“岂有此理!”太后斥道,“去把摩西叫来,哀家亲自问他!如果真是他弄的,哀家绝饶不了他!”
拉美西斯忙道,“母后,您别错怪摩西~~您比儿臣还了解他~~您知道他不是那样的人~~这其中一定有误会~~”
王后不知何时悠悠醒转,这时突然怒道,“万岁,您成天就知道宠着摩西、爱着摩西、包庇摩西!当年他闹青蛙灾害死了多少平民百姓?如今他连咱的宝贝儿子都给害死了,您还包庇他?难道咱们的儿子都比不上一个小男宠吗?”
拉美西斯怒斥,“贱人,你胡说什么?你给朕滚!”
太后揶揄地望着拉美西斯,“哦?摩西是你的男宠?说,你们兄弟俩从什么时候起就开始勾搭上了?竟然在哀家眼皮子底下藏了那么多年,不简单呀!”
拉美西斯登时不寒而栗,跪下结结巴巴地道,“不不不,他不是儿臣的男宠~~儿臣是他的男宠~~嗨,不,不,我们是兄弟,谁也不是谁的男宠~~呃~~儿臣告退~~儿臣一定亲自找摩西回来当面向母后禀明真相~~”拉美西斯说着,爬起来转身就往外跑。
太后在他身后冷冷地道,“哼,你最好把摩西带回来见哀家,而不是擅自放走他!否则,哼哼,别怪哀家翻脸无情!哀家会再次垂帘听政,让你做个什么权力也没有的儿皇帝!”
拉美西斯慌乱地跑出东宫,回到御书房立即派人去贫民窟找摩西进宫觐见。他在御书房焦急地踱步等着的时候,外面各地十万火急的文书雪片一般飞来,不止是开罗,所有埃及州县、农村、沙漠、商队、游牧人的长子全部暴毙,无一幸免!
去找摩西的侍卫终于回来,气喘吁吁地禀道,“启禀万岁,摩西不见了!不仅摩西不见了,所有犹太奴隶都不见了!贫民窟如同鬼城,空无一人,而且每家每户都已经搬得干干净净连铺盖卷都不留!”
“啊?”拉美西斯呆呆地跌坐在宝座上,“这么说~~他早就准备好要走~~他早就想杀死朕的小太子和所有埃及人的长子~~他根本没打算谈判、没打算和平解决问题~~”
“报!宫外有一名守城禁军校尉求见。他说昨夜有大队犹太人离开开罗,领头的自称犹太王的人名叫摩西。摩西取出您亲笔签署的释放犹太人的圣旨出示,他不敢不放行,但是他立即前来确认圣旨。他从清晨就在宫外等着了,只是万岁您一直忙着,并没有机会召见他。”
拉美西斯站起来,叫道,“来人,取朕的披挂,备马抬枪!”众侍卫慌忙取来盔甲给他穿好。拉美西斯走出门,踏上白马拉着的银色战车,一手握着权杖,一手拎着马缰。拉美西斯把马缰一抖,叫声“驾!”白马拉着银色战车像风一样冲出宫门。
拉美西斯驾驭着银色战车在开罗的街道上疾行,时不时前后看着,总觉得摩西的金色战车会在前面或者后面不远处。以前跟摩西在一起长大的时候,他们从七八岁起就几乎每天都赛马车。但是自从摩西失踪后,他就再也没兴致自己一个人驾车在开罗街道上飞奔。没想到今天他又再次驾车追摩西,但是竟然不是少年时的玩耍比赛,而是千里追凶!
拉美西斯虽然没有招呼军队,但是法老出门岂是小可?宫廷仪仗队慌忙在后面举着黄罗伞盖龙旗等追,五千名御林军也连忙紧急集合,上马狂追。到了城外,早有人通知了驻扎在城外守卫开罗的三万禁军。禁军将军也连忙集结部队,从四面八方簇拥着法老的银色马车。
但是拉美西斯对他们视若不见。他只是拼命策马狂奔,大声叫着,“摩西!摩西!朕一定会追上你的!”
摩西在牛车上躺一会儿,又站起来用法杖在空中划着荷鲁斯的眼睛,又躺下眯着。不知反复了多少次,他终于筋疲力尽昏睡过去。到了傍晚,摩西醒过来,吃了几口干粮,就又用法杖在空中划着,叫着,“我以阿努比斯和荷鲁斯的名义召唤鬼王!”
嘿,这回空中立即黑烟朦胧,一个模模糊糊的鬼影显现出来。但是那个鬼影身材肥胖,面目和善,皮肤呈绿色,显然不是塞特。摩西又惊又喜,问道,“呃~~您不是塞特?请问您是哪位鬼王?”
那胖胖的绿色鬼王十分不屑地道,“切,不要跟朕提塞特的名字!那个混账王八蛋是个阴险狡诈的杀人魔王,连朕都被他大卸八块~~不,大卸十四块~~本来这样也不打紧,朕的宝贝儿子阿努比斯请来了昊天上帝,可以帮朕复活的。谁知这个混账王八蛋又把朕的龙根给吃了,害得朕肢体不全永远无法复生!他妈的~~王八蛋~~直娘贼~~”
摩西想起来了,“哦~~您是~~奥西里斯陛下?”
“哈哈哈,想不到这世上还有记得朕的名字的人!小娃娃,你很不错!咦?你怎么会有朕的宝贝儿子阿努比斯和荷鲁斯的权杖?你召唤朕有何事相求?”
摩西道,“奥西里斯陛下,您是埃及第一任法老,而且您仁慈非攻,教会天下百姓耕种农田丰衣足食,您是我一直最崇敬的法老,没有之一!哦,这个‘地狱权杖’是阿努比斯借给我用的。他也是天下少有的好人,他跟我毫无关系但是不求回报地帮助我解放所有犹太奴隶。为了求得法老的圣旨,三天前我召唤当值鬼王塞特,请他三日后午夜里杀死所有埃及人的长子~~”
“什么?你要塞特干什么?” 奥西里斯惊叫,“杀死所有埃及人的长子?你疯了吗?那可是十来万无辜的孩子呀!”
“是是是,我当然明白!这只不过是个谈判的筹码,是个‘最后通牒’,我绝对不想真正实施。”摩西连忙解释,“我去跟法老谈判,昨晚午夜前他同意了我的请求下圣旨释放了所有犹太人。所以我连忙召唤塞特请他取消行动,可是从昨夜起我这根法杖怎么用都不灵,直到现在才把您招来。您能不能赶快跟塞特传个信,让他立即取消行动?”
“天哪~~天哪~~原来塞特昨夜就是在忙这件事~~”奥西里斯脸上的绿色都突然消退,变得惨白,“摩西,你干了什么?塞特是个杀人魔王,他他他~~他从来以杀人为乐!你让他帮你杀十几万人,他一定欣喜若狂。他准备了三天,只等午夜钟声一响就开始紧锣密鼓地行动。他做事从来心狠手辣、雷厉风行,到了现在,他恐怕早已把十几万无辜的埃及孩子都给杀了!你你你~~你这个杀人恶魔!你会遭天谴的!你不得好死!朕诅咒你!朕恨不得现在就杀了你,但是朕从不杀人~~唉~~天哪~~天哪~~朕得赶快回去安置那十几万无辜的亡魂~~呜呜呜~~”
奥西里斯哭着就突然消失在空中。“奥西里斯~~奥西里斯~~求求您~~帮帮我~~”摩西望着消失的黑雾恐惧地惊叫着,但是奥西里斯根本没有回来。其实就算他回来了,摩西也不知道究竟要请他怎么帮忙。那么多无辜的孩子~~难道他们真的就一夜之间全死了?不会吧?也许就连塞特也没这样的本事吧?
“阿努比斯!阿努比斯!我要见你!”摩西又朝空中胡乱划着各种符号叫着,但是毫无作用。他知道阿努比斯只有在睡梦中才能前来,就又蒙头强迫自己睡觉。但是哪里睡得着?翻来覆去,内心的恐惧和焦虑让他近乎疯狂。
浩浩荡荡的犹太人难民走出开罗,不敢靠近其他城镇,尽量拣荒无人烟的沙漠走。他们也不知道具体的路径,只能望着星空朝西北方行进。米丽安和亚伦对埃及人甚是怀疑,怕法老又变卦不让他们走了,因此一再催促族人尽量快走。难民们一直走到伸手不见五指的深夜才停下来休息,吃点干粮稍微睡一会儿。不到四更,天才开始蒙蒙亮,米丽安和亚伦就又招呼大家启程。
六十万奴隶扶老携幼、拖家带口地逃命谈何容易?一路上少不得孩子哭老婆叫、谁家的推车断了轴、谁家的鸡飞了、谁家的羊跑了。走了整整一天一夜也不过离开开罗几十里。到了快中午的时候,他们突然看见眼前一片一望无际的水面,有人试图舀点水喝却发现那水又苦又咸,原来是大海!众人又惊又喜:喜的是他们一辈子也没见过大海现在终于看见了;惊的是这大海无边无际,他们连船也没有,又没有人会游泳,可怎么渡过呀?
米丽安和亚伦连忙叫醒摩西,问道,“摩西,好像前面就是传说中的‘地中海’了!这咱们可如何渡过呀?”
摩西一脸懊丧、神情恍惚,但是勉强抬头一看就道,“这不是地中海,而是红海。地中海在埃及的北边,而红海在埃及的东边。咱们一直往东北走,眼前这海在咱们的右手边,所以是红海。只要沿着红海岸边向北走,渐渐就会绕过红海走进西奈半岛,穿过西奈半岛就可以回到耶路撒冷。”
“太好了!太好了!弟弟~~不,国王陛下~~您接着睡,我们给您传旨去!” 米丽安和亚伦扶着摩西躺下,高兴地带领大家沿着海岸往北走。
没走多久,只见左边一片尘头大起,然后有战马“踏踏”铁蹄声和战车“咕噜噜”的车轮声,还隐隐的有喊杀声。米丽安和亚伦登高一看,只见沙尘中赫然是埃及的旗号和熟悉的埃及士兵的盔甲。他们不由大惊,慌张地叫道,“不好了!埃及兵追来了!快!大家加快步伐,快跑!”
一条评论
云中剑客
自古人生三大痛苦:幼年丧父、中年丧妻、老年丧子。有孩子的人都知道,看着孩子生病就心疼的不得了,更何况看着孩子在自己眼前死去?尤其是一个像小拉美西斯那样又英俊又乖巧又小心谨慎的孩子,他犯了什么罪,要如此痛苦又如此羞辱地死去?
拉美西斯忍无可忍,但是他还是不相信这一切是摩西造成的。他怕愤怒的埃及士兵抓住摩西会立即杀了他,所以拉美西斯要亲自驾车去追摩西。这里闪现出银马车在埃及街道上飞速奔驰的场景,似乎跟当年“王子赛车”相似,但是又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