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6 第六部 怨恨两败伤

05.075 第七五回 争风头 二王子赛马

“驾!”

“驾!”

埃及京城开罗的宽阔大街上,一黑一白两匹骏马拉着一金一银两辆华丽的战车飞奔。整齐的砖石地面上发出马蹄踏地的“踏踏”声和车轮的“骨碌碌”声。大街上的行人都连忙靠边让出路来,然后围着街道指指点点议论纷纷。赌场和街头摊子上有不少投机商已经开始高声叫着,“下注啦!赶快下注!赌摩西王子赢的二赔一,赌拉美西斯王子赢的一赔二!”不少人争先恐后地把银子铜钱押到庄家桌上。

金色战车上一个十五六岁的高大健壮少年,他黑发黑眼,头上戴着束发金冠,赤膊着露出隆起的胸肌腹肌臂肌,脖子上挂着很多串金项圈,腰间系着金腰带,下面一个覆盖到膝盖处的白色金边亚麻布短裙。他露出修长的小腿和精致的脚丫,脚踝和每个脚趾上都戴着金环和宝石戒指。他手中抖动着马缰绳熟练地控制着马车,还可以轻松地左顾右盼,朝银马车上的少年挤挤眼睛揶揄道,“拉美西斯,埃及的百姓好像对你越来越没信心了嘛!上个月还是一赔一点五呢,这个月成了一赔二啦?”

银色战车上的少年看起来更年轻,只有十三四岁。他黑发蓝眼,身上银冠银项圈银腰带银脚环。他也赤膊露着上身,也挺健壮的,但是比起那金冠少年来显得稍微单薄一点。他愤愤地瞪着金冠少年,反嘴道,“切,愚民!他们都是愚民!他们不知道我这一个月的长进有多大,你还能不知道吗?哼,摩西,看招!”说着,他把马缰绳一提,驱使战车朝摩西的战车撞去。

摩西轻蔑地一笑,一提马缰绳叫声“驾!”骏马向前一纵超过银战车一个车身,让银战车彻底撞空。银战车扑了个空,一个趔趄,有点失控地向街道旁的人群撞去。摩西一见大惊,叫声“吁!”,立即放开自己的马缰绳,一纵身跳下战车拦在拉银战车的白马之前。那白马一惊,“嘘溜溜”一声叫急刹车,后蹄着地前蹄朝空中举起。摩西丝毫不退让,上前投入白马的怀里抱住它,运足力气,把它“登登登”推得倒退几步。见它远离人群了,摩西才把它轻轻放下。

“哈哈哈,摩西,你跟你的白马老情人继续拥抱接吻吧!小爷我可是白白了!兄弟们,谁赌拉美西斯赢的今天就要发大财了!”

摩西回头一看,只见拉美西斯不知何时已经从银战车里跳下来,反而登上金战车,这时已经驾着马车跑出十几丈远!摩西咬牙暗骂一句,“小滑头!”立即跳上银马车叫着“驾!驾!”在后面紧追不舍,大声叫着,“拉美西斯,你赖皮!那金战车是我的,你不许抢!”

拉美西斯得意地哈哈大笑,“哈哈哈,你的?你叫它它答应你吗?切,谁抢着就是谁的,谁赢了谁就是今天的主人。啧啧,小奴隶,你准备好接受主人的惩罚了吗?”

“呸呸呸,小赤佬,哪次不是你做我的奴隶?看我怎么收拾你!”摩西大骂着,挥鞭策马狂追。

他们绕着大街小巷赛马,终于跑到宏伟的王宫大门口。守门的侍卫谁不认识这两位小王子?都连忙闪开躬身施礼。一金一银两辆马车毫不停留,风驰电掣般冲进宫门。一进宫门是一片宽广的大理石铺地的广场,正面是一座龙台,是逢年过节法老率领所有王公大臣出来接受万民朝拜、赐宴百姓、与民同乐的地方。在广场正中竖起一座高大的法老塞提的铜像。铜像中的他高大威猛、膀阔腰圆,头戴高高的白色双面王冠,英俊威严的脸,下巴上长长的胡须,一手握着权杖,一手举着宝剑斜斜指向空中。

一金一银两辆马车先后冲到铜像前。摩西虽然拼命追赶,但是还是慢了半拍,金马车先到。拉美西斯叫声“吁”停住金马车,立即跳下马车,纵身跳上塞提铜像的大腿,灵巧地像爬树一样往上爬。摩西也跳下银马车,纵身跳上塞提的另一条大腿往上爬。

拉美西斯爬到铜像的大腿根处,一手举起抓住握着权杖的铜臂,一脚踩在铜像胯下高高鼓起的一团东西上,用力跳起去够铜像的脖子。摩西也已经迅速爬到铜像大腿根部,他抬头看看,用力一蹬那铜像胯下鼓起的小帐篷,身子腾空跃起,伸长胳膊抓住铜像举着宝剑的胳膊,然后一个引体向上翻上铜像的胳膊。他一脚踩在铜像头顶的王冠上,笑道,“谁赢了?”

拉美西斯心中一急,脚下一滑,身体整个悬空在铜像脖子上。他并未料到浑身重量会突然吊在一只手上,而且他的小手哪里绕的过铜像粗粗的脖子?本来就是虚浮搭在上面的,这时不由尖叫一声,手也松开,整个身体腾空落下!

说时迟那时快,摩西迅捷无比地弯下腰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然后大喝一声,用力一提,把拉美西斯轻巧的身子拉上来,稳稳地放在铜像头顶的王冠上坐下。

拉美西斯惊魂未定,脸色惨白,呼呼喘着气。摩西搂着他的肩膀轻轻拍着,用亚麻短裙给他擦着额头的冷汗。拉美西斯喘息了一会儿,手撑着铜像的王冠缓缓站起来。摩西扶着他颤抖的双腿,关切地道,“拉美西斯,坐下歇着吧,站起来干嘛?”

拉美西斯两脚在铜像王冠上站好,突然举起手仰天长笑,“哈哈哈,我赢啦!我赢啦!”站在宫门外围观的百姓见了,有的高兴得又跳又叫,“耶!拉美西斯王子赢了!我赢大发了!”但是大多数垂头丧气,“啊?摩西王子怎会输?”

摩西莫名其妙地道,“拉美西斯,明明是我赢了,你怎么耍赖呀?是我先踩到父王铜像的王冠的。”

拉美西斯得意地笑道,“切,你是几只脚踩上的?”

“呃~~”摩西低头看看自己的脚,“一只~~我的右脚~~”

“那我是几只脚踩在王冠上?”

“你~~两只脚都踩在王冠上~~”

“哈哈哈~~”拉美西斯从腰带里取出一张湿漉漉的锦帛在摩西面前晃着,“你自己看看,咱们比赛的规则是什么?‘先两只脚踩在父王铜像王冠上者获胜!’哈哈哈~~认输吧,我的小奴隶!”

摩西闻着那汗水浸透的锦帛上传来的一股迷人的汗味、奶香味、还有一点尿骚味儿,不由得心神不定。他抽抽鼻子低下头道,“是,王子殿下,我输了,我今天是您的奴隶。您想要奴才干什么?”

“嘻嘻嘻~~”拉美西斯笑得合不拢嘴,“平时总是你赢,今天我好不容易赢了,我可要好好欺负欺负你!嗯,我要骑在你脖子上,你驮着我回宫去!”

“是,王子殿下!”摩西双手扶着拉美西斯的腰把他举起来,架在自己的肩膀上,顺便狠狠掐掐他的笑腰穴。拉美西斯笑得前仰后合浑身酸软,双手紧紧搂着摩西的头,笑道,“啊哈哈哈~~坏~~坏哥哥~~啊哈哈哈~~你坏死了~~嗷呵呵呵~~该死的奴隶,你想造反、弄死主子呀?”

“啪!”摩西狠狠扇一下他的小屁股,“坐好,王子殿下,奴才要下铜像了,别摔着你的尊臀!”

“呸,我的尊臀都被你打成四瓣儿了!哼,摔也不会摔这么疼的!” 拉美西斯埋怨着,但是手却更紧地搂着摩西的头,两条腿更紧地夹着他的脖子。

摩西可以感到拉美西斯亚麻短裙下娇嫩的小屁股贴着他的肩膀,那屁股沟里有点湿润的小洞摩擦着他的后脖子,更别说那圆滚滚的两颗肉蛋和一根半软半硬的大肉棒了!摩西感到脸颊绯红,浑身燥热。他再也开不出玩笑来,连忙一手抱紧拉美西斯的两条修长的玉腿,一手抓紧铜像握着宝剑的胳膊,身体腾空。他有节奏地摇晃着身子,腰肢用力一纵,又抓住铜像拿着权杖的胳膊。他摇晃身子再一纵,手又抓住父王铜像胯下高高隆起的那一块东西。再一晃,他双膝微弯轻松着地。

“耶!小奴隶,你比我的小马子还稳耶!驾!朝我的寝宫进军!” 拉美西斯高兴地前后摇晃着身子,就像骑在马背上一样,却不知这样把他亚麻短裙下的大鸡鸡一下又一下戳在摩西的脖子上。摩西脸颊更红,也不说话,扛着拉美西斯低着头像小马驹一样“嘘溜溜”叫着一蹦一跳地往宫里跑。

一路上遇见不少侍卫、宫女。大家显然经常见两位小王子这样乱闹,见怪不怪,见他们过来连忙闪身路旁躬身施礼。摩西一路跑进拉美西斯的寝宫,“咕咚”跪在床前。拉美西斯从他脖子上跳下来,坐在床边,咬着手指自言自语,“该怎么惩罚这个该死的奴隶呢?唔,有了。喂,小奴隶,把你的衣服脱光了!”

“是,主人!”摩西顺从地解开自己的金腰带,把洁白的亚麻短裙扔在一边,露出自己小腹下一片刚长出来的黑毛和一吊沉甸甸的大肉棒大肉蛋。

拉美西斯“嘘“地吹个口哨,把一只脚架到摩西的肩膀上,”小奴隶,我罚你舔我的脚!记住,连脚趾缝都要舔干净哦!嘻嘻嘻,我可是三天都没洗脚了,就是为了等这一天!”

“是!谢主人赏奴才吃鸭子!”摩西朝拉美西斯挤挤眼睛,捧着他的小脚丫舔着嗦啦着。嗯~~真香~~真甜~~什么三天没洗了,我看他这个小娘炮哪一天不至少洗三次?

“哦~~哦~~”拉美西斯脚下又麻又痒,还有一股热流从涌泉穴直通胯下某处,让他的亚麻短裙高高顶起一个小帐篷。“哦~~该死的小奴隶,你的舌头上有暗器~~哦~~麻死我了~~哦~~”

摩西的舌头沿着他的脚后跟、脚踝、小腿、膝盖向上,来到他柔软细嫩的大腿根部,舔着舔着,忽然张嘴用牙齿咬那嫩肉一口。

“啊啊啊~~小奴隶是属疯狗的,敢咬主人呀!啊~~疼~~痒~~麻~~坏奴隶,我让你咬那儿了吗?” 拉美西斯呻吟着。忽然,他感到那滚热湿润满是小突起的舌头舔着他敏感的肉蛋,“啊~~啊~~不~~不~~那是我的宝贝呀~~不能咬~~”

摩西哪里听他的?把他的肉蛋舔着、亲着、吞进嘴里轻轻咬着。见拉美西斯的大鸡鸡早已直挺挺竖起,他的舌头继续向上,从大鸡鸡的根部舔到顶部,再沿着龟头肉棱转着圈舔。

“啊~~啊~~坏奴隶~~吞进去~~快~~我受不了了~~”拉美西斯难受地挺着腰,试图把大鸡鸡插进摩西的嘴里。摩西欲擒故纵,头灵活地左闪右闪,就是不让他的大鸡鸡插进嘴里去。拉美西斯急得哼哼唧唧的眼泪直打转。摩西看着他那猴急的样子,噗嗤一笑,终于张嘴含住他的大龟头。拉美西斯连忙迫不及待地挺着腰把大鸡鸡狠狠插进去,再缓缓拉出来。“哦~~哦~~啊~~啊~~”

摩西的手也不闲着,一手握着他的两颗肉蛋像是转保健球一样揉捏着,一手伸进他的屁股沟里来回摩擦着他的小菊花。一会儿,他的指尖熟练地插进那紧致的小菊花里,食指、中指、无名指,来回旋转抽插。等那小菊花已经被撑开半寸宽的小洞,摩西再也受不了了,站起来抱着拉美西斯把他翻身按在床上,一把掀开他的亚麻短裙,挺着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大鸡鸡就往他的小菊花里插。

“啊~~啊~~小奴隶造反啦~~嗷~~嗷~~昨天你赢了你插我,今天你输了怎么还是你插我呀?这不公平~~嗷~~嗷~~”拉美西斯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叫着。

“哦?王子殿下,你不喜欢我插你?那好吧,我不插你了。”摩西把大鸡鸡拔出去,嘟着嘴朝那被撑开一寸宽的血洞里吹凉风。

“啊~~啊~~不~~不~~我喜欢~~快,快把你的大鸡鸡插进去~~嗯~~好难受~~快呀~~插我~~狠狠插~~”拉美西斯难受地扭动着小屁股求着。

“是!奴才遵旨!”摩西得意洋洋地把大鸡鸡又插进去来回抽插着,大龟头每次精准地戳着他的前列腺。“哦,王子殿下,您要奴才扇您的小屁股吗?”

“要!要!嗷~~嗷~~”

“啪!”“啪!”摩西一边狠狠抽插着,一边左右开弓扇着他娇嫩的小屁股。拉美西斯又是哭又是叫又是扭又是抖。摩西狠狠抽插了三四百下才终于受不了了,“啊~~~~”地一声长嘶,鸡鸡悸动着精液狂喷。他瘫软地趴在拉美西斯背后亲吻着他的脖子,问道,“王子殿下,您爽吗?还要奴才什么服务吗?”

拉美西斯嘟着嘴道,“坏奴才!我本来不是这样安排的嘛!我是想~~我赢了,该我插你的小菊花!”

“嗨,王子殿下,您要插奴才的小菊花呀?那您怎么不早说呢?来,请王子殿下临幸奴才的小菊花!”摩西从拉美西斯身上爬下来,四肢着地跪在床上把小屁股高高撅起。

拉美西斯高兴地翻身坐起来,却见自己的小鸡鸡已经软哒哒地垂着,身下的褥子上一片白白精湿的粘液。“啊啊啊~~”他放声痛哭,伸手扇着自己的小鸡鸡,“我的小鸡鸡~~我不争气的小鸡鸡~~”

“嘻嘻嘻~~王子殿下无需烦恼,奴才有办法让你很快就重振雄风!”摩西趴在他两腿间,捧着他的肉蛋揉着,把他湿漉漉黏糊糊的肉棒含在嘴里套弄着舔着。果然,过不了多久,拉美西斯少年敏感的小鸡鸡就又蠢蠢欲动开始悸动着膨胀变硬。

“砰砰砰!”忽然有人敲门,“拉美西斯王子殿下!”

拉美西斯正在兴头上,十分不耐烦地斥道,“混账!滚!我忙着呢,没十万火急的事别来烦我!”

“启禀殿下,确实是十万火急的事儿呀!是王后娘娘派小人来宣召您,让您立即去万岁寝宫~~十名太医和木乃伊制作师也已经被宣召进寝宫了~~”

“啊?木乃伊制作师?” 拉美西斯和摩西都立即停止动作,慌忙用被单擦着下体,把亚麻短裙整理好,再披上一件轻纱袍。他们都知道“木乃伊制作师”意味着什么。父王的身体不好,早已卧床不起多年,朝政基本上都是母后处理。所以他驾崩只是迟早的事,并不意外。

拉美西斯拉开门,和摩西一起出去。只见外面有一个侍卫焦急地等着,见到两位王子一起出来,他稍微一愣,“呃~~摩西王子,您也在?可是~~王后娘娘并未宣召您~~”

摩西瞪他一眼,“如果父王有事,母后怎会不宣召我?只是没让你宣召我而已。弟弟,走!”说着,他拉着拉美西斯就走。侍卫哪敢拦着大王子呀?只能无奈地跟在他们身后。

来到法老寝宫,只见门外有十几名衣甲鲜明的侍卫守护,还有几名一品大臣焦急地等着。见两位王子到来,大臣们连忙躬身行礼。侍卫到门口禀报,“拉美西斯王子宣到!”一名宫女传话进去,一会儿出来道,“王后娘娘懿旨,宣拉美西斯和一品大臣觐见!”

摩西眉头一皱,咦?怎么又是只有拉美西斯?我可是父王的嫡长子呀!他稍微犹豫一下,就拉着拉美西斯的手一同走进寝宫。几位一品大臣在后面跟着。

寝宫里灯火昏黄,所有门窗都关着还垂着厚重的窗帘。屋子里焚着浓浓的香,凝重的空气中还有一股刺鼻的酒精气味。王后赫马佛洛狄忒斯端坐在床边的一张宝座上,手里拿着个小手帕时不时擦擦眼睛。她身后侍立着两个十分英俊健壮的年轻侍卫和两个美丽妩媚的年轻宫女。龙床的黄纱帐掀开,法老塞提仰面躺在床上,头戴王冠,双目紧闭,身上盖着锦被,只有一条胳膊露在外面,手里握着权杖放在胸前。龙床两侧侍立着四名名身穿白衣的太医和六名身穿黑衣脸上蒙着黑纱巾的木乃伊制作师。

摩西和拉美西斯跪下磕头,“儿臣参见父王万岁万岁万万岁、母后千岁千岁千千岁!”大臣们跟在他们身后跪下磕头三呼万岁。

赫马佛洛狄忒斯扫视一眼,见到摩西微微一愣,但是她并不显示出任何惊奇的表情,而是沉痛的声音道,“儿呀~~众位爱卿~~法老陛下驾崩了!呜呜呜~~”她又用小手帕擦擦眼睛像是抹眼泪,但是手帕干干的并无泪水。

摩西、拉美西斯、众大臣听了都不意外,但是都装作以头抢地、痛哭失声的样子。赫马佛洛狄忒斯等他们哭了一阵后,举起手止住他们道,“万民敬爱的法老陛下驾崩,我知道大家都像我一样悲痛欲绝。但是咱们有些必须做的事情不容等待。现在请大家绕龙床一周瞻仰法老陛下遗容,然后大臣们退下,拉美西斯王子~~和摩西王子~~留下帮助制作法老的木乃伊。几位爱卿出去后立即鸣钟召集文武百官和埃及百姓到龙台广场集合,听我宣读法老遗旨。”

赫马佛洛狄忒斯摇摇手里的一卷锦帛,众人知道那就是法老遗旨,其中最重要的一项当然是指定王位继承人。不过大家都知道法老早就昏迷不醒,就算没有昏迷不醒前所有朝政也早就全权由王后处理,那所谓“法老遗旨”多半是“王后懿旨”。众人偷眼看看摩西和拉美西斯,不知他们两人中谁会继承法老之位。摩西和拉美西斯两人也对望一眼,心中十分紧张。

上了年纪的老臣们知道,十六年前一位希腊神王的信使赫尔墨斯带着女儿赫马佛洛狄忒斯前来访问,谁知一向对女人没什么兴趣的少年法老塞提竟然对赫马佛洛狄忒斯一见钟情,当场向赫马佛洛狄忒斯求婚。两人大婚后塞提就对赫马佛洛狄忒斯宠信有加,什么事都听她的。

十五年前,众臣并未听说王后怀孕,但是有一天晚上小王子摩西突然降生。法老塞提十分高兴,立即就想立他为太子,还是王后赫马佛洛狄忒斯劝他稍等一下,至少等小王子五岁后再立太子。之后不到十个月后,赫马佛洛狄忒斯又生下小王子拉美西斯。

过了几年,两位小王子都冰雪可爱、聪明好学,法老和王后反而没有再提立太子的事了。众臣自然少不了察言观色窃窃私语。法老好像更喜欢摩西王子,但是王后好像更喜欢拉美西斯王子。但是自古“立长不立嫡”,更何况摩西是嫡长子呢?大臣们虽然对两位王子都礼敬有加,但是大多数人押宝在摩西王子身上。

摩西和拉美西斯两人从小一起长大,一起读书、一起练武、一起玩耍、一起吃饭、甚至一起睡觉,几乎形影不离。他们是兄弟,更是最好的朋友,有时甚至像热恋中的情人。当然,他们兄弟俩也会明争暗斗地比赛,比武、赛跑、赛马车、比爬山、比游泳,等等等等。所有比赛一般总是以摩西获胜告终。

摩西和拉美西斯的比赛一般都在成千上万的埃及百姓面前展开,所以众臣~~甚至百姓~~都更加坚信摩西是下一位法老。众人欢欣鼓舞,因为他们看见摩西的英俊健壮、文武全才,比当今病歪歪弱不禁风的法老塞提提高不知多少倍!摩西要是即位做了法老,一定可以带领埃及南征北战、开创一个新的光辉时代!

众人绕着龙床转了一圈,低头凝视着驾崩的法老。塞提的脸色蜡黄,皮包骨头,已经像个骷髅一样。众人都知道他近几年都卧床不起、大小便失禁、昏迷不醒,早就是植物人,现在终于驾崩其实是神对他的怜悯,让他别再受罪了。大臣们瞻仰完法老遗容,跪下再磕三个头就默默退出去。

太医躬身奏道,“王后娘娘、王子殿下,臣请旨立即准备法老陛下的遗体,晚了、僵硬了就不好了。”

王后又用手帕擦擦眼睛,不说话但是挥挥手表示恩准。几名黑衣人立即抬着一个大木桌放在寝宫中间,旁边放着十几只水晶瓶子,每只瓶子里盛着半瓶白酒。太医掀开锦被,只见锦被下的法老竟然一丝不挂赤身裸体。他们小心地抬起法老遗体,把他平放在木桌上。

一名黑衣人手中捧着一柄锋利的解牛尖刀跪在两位王子面前。摩西和拉美西斯对望一眼,拉美西斯眼神惊慌地摇摇头,往后倒退半步,似乎想躲到摩西身后。摩西叹口气,伸手去拿那刀子。他的手刚要握住刀柄,却听王后道,“拉美西斯,你来主刀!”

拉美西斯惊叫道,“啊?我?不不不~~哥哥~~让哥哥~~”

王后冷冷地盯着他,“拉美西斯,拿起刀,完成你的责任!我不是早就让你训练好几个月了吗?”

“可是~~可是~~那是木偶呀~~这是~~这是~~父王~~”拉美西斯结结巴巴语无伦次。

摩西微微皱眉,什么?母后早让拉美西斯训练制作木乃伊,却从未让我训练过?但是他拾起尖刀,转身把刀柄放在拉美西斯的手里,拍拍他的肩膀道,“弟弟,快去吧!你听到太医说了,晚了就不好了。”

拉美西斯无奈,只得硬着头皮手持尖刀走到停尸桌前,颤声问道,“我~~我该怎么做?”

太医道,“启禀殿下,按照第一任法老奥西里斯、第二任法老塞特、和他们的太子冥王阿努比斯订下的规矩,法老驾崩后应当由继任法老主刀将他的遗体切成十四块,将所有内脏取出、体液流干,放在酒精中浸泡三十天,再取出来用钩子挂在通风处晾干三十天,最后再把十四块风干的尸块缝合起来,裹上洁白的亚麻布放入量体定做的灵柩里,运进金字塔安葬。现在就请您主刀,把大行法老的遗体切成十四块。”

“啊?我我我~~要将父王~~切成十四块?” 拉美西斯眼睛惊恐地望着太医,脸色惨白面无人色。

“启禀殿下,正是如此!呃~~您的第一刀要先割下大行法老的龙根。哦,您看,好在大行法老的龙根不大,应该挺容易切下来的。臣帮您扶着~~”太医说着,用大拇指和食指拨开塞提干瘪的小腹下稀疏的几根阴毛,找到那不到两寸、小蚯蚓一样的小鸡鸡,用指甲捏着过长的包皮把小肉棒拎起来。

拉美西斯的手拿着尖刀,颤巍巍地放到父王的小鸡鸡根部,可是抖得厉害根本切不下去。摩西见状,走到他身后一手搂着他的腰,一手握住他的右手,用力向下一切。父王的龙根实在是很细,那解牛尖刀也真快,“嚓”地一声如若无物,已经把那小蚯蚓割下来。塞提的胯下露出一个血洞,但是因为他的心脏早已停止跳动,鲜血并没有呲呲喷出来,而是滴滴叭叭地渗出来。

一名黑衣人立即接过小龙根,把里面的血和粘液控一控,然后把它放进一个小水晶酒瓶里泡上。太医又用手指拎着塞提胯下两个干瘪的小皮囊尽量向下拉着,道,“殿下,第二刀,请割下大行法老的龙蛋。”摩西仍旧握着拉美西斯的颤抖冰冷的手,毫不犹豫地在父王的胯下一划,“嗤”地一声,又是一个血洞。太医把龙蛋交给黑衣人,黑衣人用手掌攥着龙蛋用力挤着里面的血水粘液。龙蛋里竟然干巴巴的几乎没有什么粘液。黑衣人一愣,但是知趣地一语不发,把龙蛋也泡进一个小水晶酒瓶里。

“第三刀,大行法老的左手;第四刀,大行法老的右手;第五刀,大行法老的左脚;第六刀,大行法老的右脚;第七刀,大行法老的左小腿;第八刀,大行法老的右小腿;第九刀,大行法老的左大腿;第十刀,大行法老的右大腿;第十一刀,大行法老的左臂;第十二刀,大行法老的右臂;第十三刀,大行法老的龙头~~”

太医一边说着,一边扶起塞提的每个身体部位。摩西握着拉美西斯的手,咬着牙默不作声地切割着父王的肢体。好在父王身上真的是没什么肉,骨头也很细而且疏松无比,切割起来如同砍瓜切菜,一点也不费力气。

“好,现在,请您用刀插进大行法老的脖子,刚刚穿过皮肉就行了。您把刀向下划~~一直划到大行法老的龙屁股沟~~”摩西握着拉美西斯的手划开父王的肚子,两名黑衣人从开口处拉着皮把法老的胸腔腹腔完全打开。另外四名黑衣人训练有素地伸手进法老的肚子里取出法老的心、肺、肝、肠子、肚子,把它们洗干净一一泡进水晶酒瓶里。那两名黑衣人则把空空的躯干翻过来,把里面的血水倒赶紧,然后又注入酒精清洗,最后把开膛的躯干泡进一个最大水晶酒瓶里。

“最后,请您用这根铁丝从大行法老的鼻子里插进去,一直插到他老人家的脑子里,然后来回抽插、左右旋转,对,就是这样!”黑衣人捧着法老的头让拉美西斯用铁丝把里面的脑浆打碎,然后倾斜过来,把里面白花花的脑浆从鼻孔里流出来,下面用尿盆接着,接完后就端出去倒掉。显然,将来法老重生时需要所有的肢体器官,但是并不需要脑子!

黑衣人把法老空空如也的脑袋也泡进水晶酒瓶里,然后把停尸木桌撤下,把装着法老各个器官的水晶酒瓶整齐地陈列在龙床旁边的陈列架上。太医和黑衣人们躬身行礼退下。

王后赫马佛洛狄忒斯早就不看他们肢解法老了,而是低头批阅着奏折。她是奥林匹斯山的女神,下嫁到埃及王室,这也是第一次听说、看到这么残忍恐怖的殡葬仪式。唉,入乡随俗嘛,这是人家几千年的传统,我也不能说改就改呀?而且我是外族人,更要避嫌,绝不可对当地的宗教风俗有什么更改,否则一定众叛亲离!唔,好在他们的传统是让继任法老主刀而不是让寡妇王后主刀,要不然我非把三天的饭菜都呕吐出来不可!

“呕~~呕~~呕~~”她正想着就听见一阵呕吐声,转头一看,只见拉美西斯瘫软地四肢着地趴在地上,张着小嘴不停地喷出呕吐物来。侍卫们连忙取过刚才装法老脑浆的尿盆接住呕吐物,尽量不弄脏名贵的波斯地毯。摩西跪在他身边扶着他的肩膀,轻轻拍着他的背心。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本回开头处的两个埃及王子赛马车的场景自然是来自电影《Prince of Egypt》。这部电影的开头王子赛马一幕给我留下深刻的印象。这一幕很好地表现出两位王子既友爱又竞争的情景。
    至于制作木乃伊的一幕,则是来自另外一本书《King Tut》。不知道埃及人怎么想的,法老死后还得被开膛破肚取出内脏、倒出脑浆、割掉鸡巴。这样的木乃伊就算真的活回来岂不也是个白痴太监?有什么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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