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5 第五部 挚爱诚无价

05.066 第六六回 战诸侯 纣王展雄风

那道人自然不是太乙真人,而是昊天!昊天放心不下洛基,离了天宫第一件事就是赶来看看他。见到小哪吒安全出世,而且那么机灵可爱,昊天感到欣慰不少。天哪,他虽然长着中土人的黑头发黄皮肤,但是他的眼睛~~他的眼睛还是碧绿的~~他望着朕的时候跟以前洛基的眼神一样~~他还有从前的记忆吗?他还认得朕吗?不,不,洛基~~小哪吒~~忘记朕吧,忘记过去的一切,好好享受你现在父慈母爱兄弟和睦的温馨场景。这不是你所想要的所有吗?

唔,看到洛基顺利软着陆,朕真是高兴!朕给你的乾坤圈和浑天绫虽然不是什么至宝,但是是朕随身佩戴的东西,经常贴着朕的皮肉,现在它们可以贴着你的皮肉了!朕还给上面注入护体金光,应该足够保护你不受人间任何东西的伤害。

下面,朕~~想去看看后羿~~殷受~~不,朕绝不能去见他,那太难为情了~~朕只是远远地看看他,知道他在好好地享受生活就心满意足了~~

朝歌王宫的鹿台顶层仍然一片丝竹之声,仍然一阵香风缭绕,仍然一片肉色翩翩起舞。龙台上宽大的躺椅上,头戴龙冠脖子上金项圈挂着传国玉玺的殷受浑身一丝不挂,盘根错节的肌肉隆起,嘴边的胡须、胸口的胸毛、腋下的腋毛、小腹下的阴毛修剪得整整齐齐。

他身边围绕着无数美丽的少男少女。两名太监捧着玉碗用小勺子舀着“骨髓肉蛋汤”和“肉棒紫河车”喂他吃着喝着;两名宫女用丰满的乳房摩擦着他的脸颊脖子;两名头戴乌纱的年轻官员抚摸着他的胸脯舔着他的乳头;一名宫女舔着他的肚脐;一名妃子跨坐在他腰间、小穴吞吐着直挺挺黑红的大龙根;两名妃子捧着两颗龙蛋吸允舔弄着;一名官员舔着他的龙菊花;两名宫女揉着他的大腿内侧舔着;两名太监捧着他的脚丫吸允脚趾揉捏脚心。

殷受浑身微微冒汗,轻轻扭动着,喉咙里发出惬意的“嗯嗯啊啊”声。唔~~快了~~快了~~朕终于快要射精了~~唉,那天不知哪儿蹦出来两个刺客,竟然把朕的爱妃妲己凭空劫走。唔~~那两个刺客也是长得十分俊俏可爱的少年,其中最漂亮的那个十三四岁的黑发少年朕还觉得似曾相识~~要是能让他们和妲己一起伺候朕的大龙根那可就太棒了!可是朕全国通缉都找不到他们三人的一点踪迹!一晃三年了,朕虽然又挑选了王贵人、胡喜媚等妃子,飞廉、恶来等年轻俊俏的大臣,但是他们多少人也比不上一个妲己和那俊俏少年呀!哦~~哦~~啊~~啊~~

“启禀万岁,大大大~~大事不好!”一个太监惊慌失措跌跌撞撞地冲进大殿,跪下地上气喘吁吁地叫道。

殷受继续奋力扭动抽插着,呻吟着问道,“嗯~~嗯~~混账奴才!啊~~啊~~何事惊慌?嗷~~嗷~~”

“启禀万岁,大事不好!闻太师和部将邓忠、辛环、张节、陶荣、吉立、余庆等全部战死疆场,全军覆没!西伯侯姬发、东伯侯姜文焕、南伯侯鄂顺、北伯侯崇应鸾、冀州侯苏护率军包围朝歌,在城外七十里的牧野会师,如今正向朝歌进军!”

“哼,什么西伯侯、东伯侯、南伯侯、北伯侯的?朕根本没有封这些奸臣贼子做伯侯,他们不尊圣旨,自封官职,就是大逆不道的欺君之罪,论律当斩!啊啊啊啊~~嗷嗷嗷嗷~~~~”殷受一边不屑地斥道,一边更加剧烈地扭动着身子抽插着妃子的小穴。哦~~胡喜媚的小穴虽好,但还是没有男孩的小菊花紧致!他一把推开胡喜媚,又把飞廉抱到腰间“咕叽”一声大龙根插进他的小菊花中狠狠抽插。

“是~~是~~他们都是死罪~~但是他们会师之后有三十万大军,咱们朝歌守城的御林军才不到五万,这~~这可如何是好呀?”太监急得叫道。

“切,你是什么东西?这军国大事轮得到你说话吗?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笑话!啊~~啊~~”殷受把飞廉从腰间拎下来放在身边,黑红粗大的龙根湿漉漉黏糊糊的而且开始悸动。费仲、尤浑轻车熟路地从两边舔着大龙根,飞廉张开樱桃小嘴含住龙龟头拼命套弄、恶来的舌尖伸进龙菊花里舔着里面的嫩肉,王贵人、胡喜媚伸出涂着红指甲的纤纤玉手握住大龙蛋狠狠揉捏。

“啊~~啊~~嗷~~嗷~~朕来了~~~~”殷受的大龙根不可抑制地悸动着,龙精噗噗强劲地喷出。飞廉的小嘴哪里来得及吞咽?粘白的龙精顺着他的嘴角汩汩流出来。费仲、尤浑、恶来嘻嘻笑着伸出舌头舔着飞廉嘴角渗出来的龙精。

等小男孩们把龙根舔得完全干净,殷受推开他们站起来,张开双臂双腿叫道,“取朕的披挂来!”

“是!”小太监们慌忙去库房取殷受的盔甲来,手忙脚乱地帮他穿。殷受已经将近十年没有穿过盔甲,那盔甲看起来金光闪闪跟从前一样,但是不知为何穿在他身上显得那么紧。胳膊、大腿都被盔甲紧紧包裹着几乎要失去知觉。兜裆甲把大龙根大龙蛋几乎挤爆。胸脯和肚子鼓起,胸襟无法合拢。太监们拼命推着,殷受也深呼吸尽量收紧肚子,那甲胄终于勉强合拢。太监连忙系上金扣子,然后把半尺多宽的玉带“喀嚓”一声系在殷受腰间,抹抹汗,哦,总算把龙盔甲穿上了!

殷受浑身被勒得几乎窒息,但是他对着落地穿衣镜照照,自己虽然鬓发有几丝花白,但是金盔金甲、挺胸拔背、宽肩细腰、英姿飒爽宛如少年,不由微微点头、嘴角露出满意的笑容。“小的们,备马抬枪!召集所有御林军,出城迎战奸臣叛军!”

王宫正阳门大开,吊桥放下,左右两只黄橙橙的炮烙柱中间,一队衣甲鲜明的御林军整齐地列队而出。他们中间簇拥着太监宫女乐师组成的仪仗队,鼓乐齐鸣,龙旗飞舞。黄罗伞盖下,英俊威严强壮的商王殷受头戴冲天凤翅盔,身穿赭黄锁子甲,骑着神俊的白马,手中拎着七十二斤重的金背刀,腰间悬着削铁如泥的宝剑。

朝歌的百姓听说外面三十万大军围城,早吓得魂飞魄散,或者躲在家里不敢出门,或者收拾东西准备逃命。往日繁华的大街上现在家家闭户、空无一人。但是不少人从紧闭的门缝、窗缝里偷眼看着大街上整齐地“踏踏”行进的御林军和英勇威严的商王,就像当年无数次他出征和凯旋归来时一样,有人推开窗子大门叫道,“圣上万岁!”“圣上圣明!”“圣上旗开得胜,保卫朝歌!”

殷受面露微笑,举手朝众人挥手致意。哼,那些乱臣贼子,以为三十万大军就可以造反作乱?他们根本不知道朕的武功有多么深不可测,朕的御林军有多英勇!当年多少次朕率领一万御林军深入敌境,战胜五万、十万蛮夷大军。你们这些无知鼠辈,来了就是找死!

朝歌城门大开,殷受率领御林军出城列阵。只见对面尘头大起,黑压压一望无际的军队,“踏踏踏”震天响的马蹄和皮靴踏地声。叛军见到朝歌城外列队的御林军和商王的黄罗伞盖,有点惊奇。啊?他们区区五万人敢出城迎战?那狗大王不是荒淫无道、成天光着屁股操宫女太监吗?怎么还敢披挂上阵?

周武王姬发轻哼一声举起手止住大军,拨马向前。他身后,白发银须、鹤发童颜的姜子牙身穿道袍、手持拂尘、坐在一辆战车里让侍卫推着跟随。他的左右,东伯侯姜文焕、南伯侯鄂顺、北伯侯崇应鸾、冀州侯苏护、武成王黄飞虎等也稍微落后一个马头呈扇状跟上。

殷受轻哼一声,提马迎上,身后只有战战兢兢硬着头皮举着黄罗伞盖龙凤扇的太监宫女仪仗队,并无大将跟随。双方相距十丈停住,殷受厉声斥道,“混账东西们,你们可是大商臣民?见了朕为何还不下马跪拜?”

正午的阳光下殷受金光闪闪、威风凛凛、中气充沛,那一声断喝如同雷霆。叛军中不少人面面相觑交头接耳,在近处给姜子牙推车的几名士兵吓得“咕咚”一声跪下就要磕头。

“嚓嚓嚓!”只见刀光连闪,周武王姬发已经把几名胆敢下跪的士兵斩为两段。姬发毫不退缩地盯着殷受,针锋相对地斥道,“殷受!你这个荒淫无道的昏君!自古君位唯有德者居之,你如此倒行逆施,早失天下之心,还装什么大王的洋蒜?你看看我们的大军和你的那点小喽啰,胜负已定!你如果现在下马受降、乖乖地献出朝歌和传国玉玺,也许朕可以饶你不死,封你个安乐侯,让你继续光着屁股操小娈童的屁股眼子,安度晚年。哈哈哈~~怎么样?”

殷受哼了一声,目光如炬扫视众将,“看来这个姬发是不可救药了。你们怎么说?如果你们擒住这个混蛋然后下马受降,朕不仅赦免你们的死罪,还真正封你们为你们想要的侯爵,西伯侯的土地人丁也分封给你们!怎么样?”

东伯侯姜文焕、南伯侯鄂顺、北伯侯崇应鸾几个年轻人眼睛咕噜噜转着首鼠两端。毕竟,他们就算帮着姬发夺得天下,姬发做了大王,也不过是许诺他们东伯侯、南伯侯、北伯侯的爵位。现在商王不仅许诺东伯侯、南伯侯、北伯侯的爵位,还再加上西伯侯三分之一的土地人丁,这可是更好的提议呀!

殷受察言观色已经知道他们的动摇,嘴角轻笑,又望着黄飞虎和苏护,“黄飞虎,你跟随朕征战多年,朕对你情同手足、信任无间,从未有任何对不起你的地方,你为何跟这些奸臣孽子一起造反?苏护,别人也许有反叛的理由,但是朕对你的女儿妲己宠爱有加,封为王后,对你也屡屡封赏。这些人造反,很多是因为对你的女儿不满,诬陷她是狐狸精,恨不得把她碎尸万段。你跟他们一起造反有何道理?”

黄飞虎和苏护听了惭愧地低下头,不敢直视殷受的眼睛。

姬发审时度势,当机立断,厉声叫道,“姜文焕、鄂顺、崇应鸾,你们不想报杀父之仇了吗?黄飞虎,你忘了这个昏君是如何残忍地炮烙了你无辜的妹妹吗?苏护,你不记得这个昏君是如何把你的独生儿子苏全忠烧成焦炭吗?朕记得!朕还记得这个昏君是如何将我哥哥剁成肉馅、如何逼着我父王吞下自己儿子的肉做成的饺子、如何让我父王伤心欲绝而死!你们不想报仇,我一个人报!殷受,速来受死!”他把长枪一挥,纵马上前直刺殷受的胸膛。

殷受冷哼一声,哼,臭小子,这么轻易就落入朕的激将法中,还想跟朕斗?想当大王?你还太嫩了点儿!他纵马冲上,举起金刀相迎。姜文焕、鄂顺、崇应鸾一见,不及细想,立即挥枪冲上杀向殷受。黄飞虎和苏护稍微犹豫一下,也加入战团围攻殷受。

当下两军阵中七匹马翻飞,六员大将合斗殷受。姜子牙拂尘一挥,让叛军士兵擂鼓助威。大商阵营中不甘示弱,乐师们鼓乐齐鸣,甚是热闹。

殷受武功盖世、何曾怕过谁来?战马腾挪、金刀挥舞,以一敌六毫无惧色。两军士兵多半是十七八岁的少年,哪里见过商王殷受当年的英勇?他们看得眼花缭乱、目瞪口呆。他们都见过自己的主帅的武功,惊为天人,可是他们怎么六个打一个还干不过这据说荒淫无能的昏君?

七人翻翻滚滚,打了一百多个回合。殷受浑身被盔甲紧紧束缚,呼吸有点困难,时间一久就感到喘不上气来、脸红心跳、汗如雨下、胳膊大腿酸软。他心中暗暗叫苦,唉,朕今日有点托大,而且最近确实有点疏于训练,估计那每天射精十几次也对身体没什么帮助,就算每天喝着骨髓汤、紫河车、吃着鸡巴棍鸡巴蛋也无法补偿!如此下去时间一久必输,这可怎么办呀?哈,有了,不如将计就计,使个诈败计,看有谁上钩!想到这里,他故意更大口喘气,刀法放慢,而且眼睛瞄着朝歌好像要伺机逃跑。

姜文焕见殷受喘气流汗刀法放慢,心中大喜,登时大喝一声中宫直入,一枪刺向殷受的腹部。殷受铤而走险,并不躲闪招架而是一挺腰间玉带迎上枪尖,手中刀朝姜文焕脖子上劈去。

说时迟那时快,只听“当“地一声,姜文焕的枪尖刺在玉带正中,却被玉带挡住没有刺穿。忽听又是”嘎嘣”、“咔嚓”几声响,玉带从中间断裂散开,然后殷受的铠甲竟然从中大敞开,露出他隆起的胸肌、浑圆的肚子、修剪整齐的黑黑胸毛阴毛,以及胯下一根五六寸长一寸多粗半软半硬的黑红大肉棒和两颗圆滚滚鼓囊囊耷拉着半尺多长的大肉蛋!姜文焕哈哈大笑,“哈哈哈~~大家看呀,荒淫昏君的臭鸡巴蛋子都露出来了!哈哈!”

可是姜文焕的笑声突然中断,脸上的笑容突然凝固,接着,整个脑袋像皮球一样腾飞在空中,半截脖子里像喷泉一样呲呲朝空中喷出鲜血。

殷受见一招得手,心中大喜!他的衣襟敞开,反而登时感到气息顺畅精力暴涨。他大喝一声,反手一刀又劈向鄂顺。鄂顺看着姜文焕人头落地,正在惊得发呆,不提防姜文焕的战马失去控制又撞在他的战马上。他的身子一歪几乎落马,正想找回平衡,殷受的金刀已到,“嚓”地一声就把他拦腰砍为两段!

殷受连杀两员大将,更加意气风发。他低头一看,嗨,反正朕最隐秘的龙根都露出来了,还要遮着其他的地方干什么?他拔出宝剑在自己的铠甲“嚓”地划过,整个铠甲哗啦啦落地。殷受就一丝不挂地骑在马上,反而感到无比熟悉无比自由,浑身血脉流转、呼吸顺畅。他哈哈大笑,双腿一夹战马,双臂挥舞金刀朝围攻的几员大将反攻。

崇应鸾首当其冲。他才十一二岁,本来就是所有人中最弱的一个,看着姜文焕和鄂顺身首异处血流满地的惨状,再看着殷受赤裸狞笑的凶恶样子,早吓得屁滚尿流,拨马就想逃走。殷受的马比他的快,刀比马更快,一刀从他头顶劈下,活活将他瘦弱的小身子从中劈成两半,分别从两边落下马去,鲜血、脑浆子、肚肠子、小鸡子、小蛋子撒落一地。

武王姬发一看也吓得手脚发软,拨马就逃,但是还知道挥枪护着脑袋后心。殷受哪里肯放他走,立即夹马追上来。武成王黄飞虎和冀州侯苏护连忙从两边夹击殷受。他们两人在所有叛军中武功最高的,尤其是黄飞虎,不仅武功高强而且十分熟悉殷受的武功招数。他们两人夹击,殷受不得不暂缓追击小心应战。但饶是他们两人联手,武功、力气也跟殷受相去甚远。招架了不到五个回合,两人的虎口已经震得破裂,胳膊软得如同啫喱。殷受见姬发快要逃回大军之中,轻哼一声,忽然抽出宝剑“呛呛”两声砍断他们的兵器,然后金刀一挥,把两人也拦腰砍为两段!

殷受催马狂追,厉声叫道,“反贼姬发,纳命来!”

姬发拍马狂奔,看着上古战神般的殷受追得越来越近,吓得屁滚尿流,声音颤抖地叫道,“放箭!放箭!”士兵听令,连忙弯弓搭箭“嗖嗖嗖”箭如雨下。可是殷受和他追得很近,弓兵的箭又没有那么准,一大半射向殷受,也有不少射向姬发!姬发慌忙拨打箭羽,“噗噗”几声腿上胳膊上已经中了几箭。他疼得惨叫,“啊~~啊~~混账东西!要弑君造反吗?停!停!停止放箭!”

姬发拨打箭羽放慢马步,胳膊大腿中箭后更是无法夹马无法举枪。他身后,殷受已经狞笑着冲上来,“哈哈哈,原来你还知道‘弑君造反’是不赦的死罪呀!你这个弑君造反的跳梁小丑,今日朕就亲自结果了你,以正国法!”说着,他的金刀一挥朝姬发劈来,雷霆万钧。那一刀就算姬发没受伤也万万招架不住,更何况他的胳膊疼得连枪都提不起来?他只有闭上眼“啊啊”惨叫等死的份儿了,马鞍上稀里哗啦地流下稀屎和骚尿。

殷受眼见得手,正在大喜,忽然觉得背后被什么东西“啪”地狠打一鞭。那一鞭极为有力,像是出自功力极深之人,几乎将他脊背打断!殷受坐立不稳,身形一晃,金刀“嚓”地一声擦着姬发的头斜斜劈下,把他的头盔劈为两半、头发剃秃了一片,余威不减,又把他的马头砍下。那马一头栽倒,把屁滚尿流丢盔卸甲的武王姬发扔在地上瘫软一团,举着手捂着头哭叫,“万岁,微臣知罪!饶命~~饶命呀!”

但是殷受的金刀却并未追来。殷受被那一鞭打得一个趔趄也一个狗吃屎摔下马来。他翻个身正要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背后却一阵钻心的疼痛让他又咕咚躺倒。他正想翻身爬起来,忽然那铁鞭又“啪”地一声狠狠抽在他两腿之间,正中他的屁股沟、两只大龙蛋、和那根半软半硬的大龙根。那可是男人最敏感的部位呀!殷受的龙根龙蛋从小到大被人呵护爱抚、奉若至宝,何曾受过这等用铁鞭狠抽?那一阵撕心裂肺的酸痛让他身子蜷曲“嗷嗷“尖声惨叫。

殷受毕竟练武一辈子,虽然受伤剧痛,仍然勉强挥舞着金刀招架。他“当“地一声格开那铁鞭,正要反攻来将,却不由一愣,面前根本没有”来将”!那铁鞭竟然无人握着,而是自己在空中挥舞,不仅招式精奇而且力大无穷!啊?自动铁鞭?这~~这是什么妖术呀?殷受挣扎着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佝偻着腰,勉强招架着铁鞭的攻击,一步步后退。

瘫倒在地的武王姬发见状大喜,一挥手叫道,“杀!所有士兵,冲锋!不要放走了昏君!”他身后的西周士兵如同潮水一样涌上来,亲兵立即把他抬起来救回阵中放在姜子牙的车上,其余的朝殷受扑去。

大商御林军见状,不用殷受指挥也连忙冲上来,一边拼命抵挡周兵,一边掩护着殷受撤退。几名侍卫过来挥舞刀剑挡住铁鞭,另外几名侍卫抬起殷受狂奔。那铁鞭打翻侍卫,又飞上前“啪啪”狠抽了殷受的屁股几下,但是更多侍卫围上来挡住。那铁鞭只得作罢,“嗖”地一声飞回姜子牙的手中。

两军混战,五万御林军纵使英勇又怎是三十万叛军的对手?登时被杀得哭天喊地、尸横遍野、血流成河。剩下不到一万御林军总算护送殷受逃回朝歌城里,立即拉起吊桥紧闭城门,跑上城墙防卫。城头上登时箭如雨下。

武王姬发歇斯底里地叫道,“杀!给朕杀!攻破朝歌,杀了昏君殷受!”叛军前军被射成刺猬,后军把他们的尸体扔下护城河,几千人的尸体堆积如山倒是填出一条路来。叛军冲到城门下,用大木头撞门,摆起云梯爬城墙。但是朝歌的大门坚固无比,又岂是他们一时可以撞开的?城墙上训练有素的御林军把滚木擂石、开水滚油、硫酸石灰粉哗哗泼下,攻城士兵死伤惨重。

一直攻到夜幕降临也没有攻破朝歌。武王姬发还在歇斯底里地叫着,“笨蛋!混账!没用的东西!给朕杀!今晚一定要杀进城去!”

姜子牙拱手道,“万岁,天色已晚,您受了伤,将士们伤亡也不少,不如暂且收兵,安营扎寨。”

“可是~~京城~~王宫~~宝座~~昏君~~”武王姬发叫道。

“哈哈哈~~”姜子牙拂尘一挥,捋须笑道,“万岁无需着急。老臣已经算过,明天朝歌会不攻自破,无需万岁和将士们流血牺牲。”

“真的?”姬发将信将疑。

姜子牙信心十足地点头,“万岁,这几年来咱们一路过关斩将、攻城略地,老臣何时算错过?”

姬发终于举起手命令,“鸣金收兵!”

殷受逃进朝歌,几名侍卫正要抬着他往王宫跑,殷受斥道,“放下朕!朕还没有死,不需要抬尸首的人!”

“可是,万岁,您的伤~~”

“混账,朕哪里有伤?”殷受挣脱侍卫的手跳下地,反手“啪啪”扇两个侍卫一耳光,“当当”两脚把另外两个侍卫踢得飞出去几丈远,像破麻袋一样摔在大街旁商店的墙上,口吐鲜血不知生死。

殷受“唰”地撕下一面龙旗裹在腰间,然后纵身跳上骏马。他的屁股和鸡鸡一砰马鞍,一阵钻心的疼痛传遍肺腑。但是他咬着牙强忍着,一声也不吭。他的背后脊椎几乎折断,但是他仍然在马上坐得笔直,挺胸抬头,如同凯旋归来一样。殷受扫视街道两边躲在门缝后偷看的百姓,朗声道,“各位乡亲,今日朕大获全胜,立斩叛匪头目姜文焕、鄂顺、崇应鸾、苏护、黄飞虎,将匪首姬发打成重伤,估计不日也将毙命。等姬发一死,贼兵无首,自当逃散。大家不必惊慌,尽管安居乐业,坐享太平!”

众人看着浑身浴血但是雄姿英发如上古战神的皇上,听着他信心十足的呼声,不由安心许多,真有不少户打开门窗开始做生意。不少百姓像以往一样沿街围观,焚香祝拜,高呼万岁。

殷受强忍浑身疼痛,勉强朝他们微笑挥手致意。一直走进内宫,他才松了口气,“咕咚”一声从马上瘫倒摔下来。太监宫女连忙抬起他把他送上鹿台,伺候他洗澡擦身,敷药包扎,斟酒喂饭。阶下乐师无需吩咐,像往常一样奏起靡靡之音,宫女也跳起缠绵之舞。

殷受舒适地四肢摊开半躺在龙椅上,张嘴喝着骨髓汤,吃着煮肉蛋,眯着眼睛享受着这一切。啊~~今天真不错!在战场上手刃五名叛贼,说明朕宝刀未老、英雄依旧!哼,姬发那个黄口小儿和姜子牙那个老不死的江湖骗子,朕看他们能对抗朕几天?

费仲、尤浑、飞廉、恶来、王贵人、胡喜媚那几个见大王躺下,立即习以为常地围上来伺候。王贵人和胡喜媚用大乳房摩擦着大王的脸颊脖子胸脯,飞廉紧紧含住大龙根套弄,费仲、尤浑狠捏大龙蛋, 恶来的双手拧着龙屁股小舌头舔着龙菊花。

“啊~~~~”忽听大王一声凄厉的惨呼。这些小娈童、小淫妇又没有上战场,哪里知道大王的龙根、龙蛋、龙菊花、龙屁股被“打神鞭”打成重伤?被他们捏着舔着,殷受只觉得一阵钻心刺骨的疼痛。他腾地坐起来,抡起手掌“啪啪”扇费仲、尤浑两个耳光,又飞起两脚“砰砰”踢在飞廉、恶来胸口,骂道,“混账!不经朕的允许擅动龙根,是要杀头的欺君之罪,你们懂不懂?啊?滚!”

费仲、尤浑、飞廉、恶来摸着红肿的脸颊、捂着胸口,委屈得泪水直流。啊?擅动龙根也要杀头?你平时不是就喜欢我们这样擅动龙根吗?但是他们哪敢争辩?只能磕头谢恩,“臣等知罪!谢万岁不杀之恩!”

王贵人、胡喜媚也不知怎么回事,立即媚笑着一个跳到大王的腰间坐下“咕叽”一声把大龙根插进自己的小穴里套弄,一个跪在大王两腿间张嘴把大龙蛋含进嘴里吞吐,笑道,“万岁,他们几个大男人当然不会伺候您啦!看我们的,包您满意!”

“嗷~~~~”殷受又是一声惨叫,一把拎起王贵人的头发把她远远扔出去,大脚一抬“咚”地踢在胡喜媚的奶子上把她踢倒在地,斥道,“混账!滚!都他妈的给朕滚!”

王贵人、胡喜媚莫名其妙,哭哭啼啼地还得磕头谢恩,然后跟费仲、尤浑、飞廉、恶来一起倒退着出门。其余太监宫女妃子见大王今天不知吃了什么炮仗药,连平时最受宠的王贵人、胡喜媚、费仲、尤浑、飞廉、恶来都被踢打呵斥,自己要是上去还不被他给吃了?登时吓得都远远地靠着墙边低着头,恨不得挖个地缝钻进去。

殷受愤愤哼了一声又躺下。他浑身疼痛欲裂,尤其是下体,碰都碰不得,更别说激情做爱了。唉,连做爱都不能,这人生还有什么乐趣?殷受又是疼又是自伤自怜,一杯接一杯地自斟自饮,后来抓起酒壶对着嘴喝,最后还不过瘾,干脆搬起酒坛“咕咚咕咚”牛饮。不用说,酒入愁肠愁更愁,不一会儿他就酩酊大醉,昏昏睡去。

王贵人、胡喜媚、费仲、尤浑、飞廉、恶来几人在门外捂着伤处哭着。见大王睡着了,飞廉抹着眼泪低声道,“各位兄弟姐妹,如今兵临城下,迟早攻破朝歌杀了这昏君。到时候他们知道咱们是昏君的宠臣爱妃,必定饶不了咱们,非杀了咱们不可!呜呜呜~~我才十七岁,我不想死呀~~”

恶来哭道,“我也不想死!呜呜呜~~不如,咱们偷了这昏君的玉玺,偷偷出城去献给周王~~咱们立了这大功,他一定不仅不杀咱们,还会封官赏钱的!”

费仲停下哭道,“哎,这个主意不错!不过一不做二不休,咱们为何要偷偷出城去?还不如打开宫门和城门迎接周王进城,那咱们的功劳岂不是更大?”

“对呀!”尤浑喜道,“不过这还不够。既然做了就做到底!这昏君今天身受重伤又喝得烂醉,咱们不如干脆把他绑缚了送给周王,那不更是不世的功勋吗?”

“好啊好啊!” 王贵人、胡喜媚鼓掌笑道,“我们跟四位大人一起干!嘻嘻嘻,听说周武王是个二十多岁的英俊少年,可比这个四十多岁像大笨熊一样的昏君强多了!武王一高兴,说不定就封我们做他的妃子呢!嘻嘻嘻~~”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封神演义》中给人印象最深的是一开始纣王被妲己迷惑逐渐越来越荒淫的过程和最后的纣王大战十八路诸侯。中间无数的小战役有点重复、无聊,看过几个战役后其它的都大同小异。本书中就在第五十八回简单略过,直接跳到这纣王最后的辉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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