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061 第六一回 忘前生 跟班恋王子
“菠萝?你想吃菠萝?” 雅辛托斯脸上绽现出笑容,拍着小手笑道,“太好了!太好了!那些受伤小动物只要有胃口想吃东西了就是开始恢复的迹象!来人,快拿菠萝来!”
仆人答应一声,立即一路小跑出去取。不一会儿,他就端着一个银盘子回来,盘子中间放着一个盛着盐水的银碗,两边切好的菠萝片整齐地排列成凤凰展翅的图案。
雅辛托斯用银叉子插起一块菠萝,在盐水里蘸蘸,然后送到阿波罗的嘴边。阿波罗的嘴唇轻轻蠕动着,却不听使唤无法吞下那块菠萝。雅辛托斯想了想,把菠萝放进自己的樱桃小嘴里咀嚼着,然后俯下身,嘴唇贴着阿波罗的嘴唇,小舌头把酸甜可口的菠萝汁送到阿波罗的嘴里。
啊!好甜、好酸、好香、好美!阿波罗贪婪地吸允着那菠萝汁、那小嘴唇、那小舌头。他这辈子不知吃过多少菠萝,但是他从来没尝到过这种鲜甜可口的美味!雅辛托斯喂他吃完一块菠萝,把嘴里的渣滓吐进仆人捧着的金痰盂里,又嚼着下一块菠萝,俯下身贴着阿波罗的嘴唇小舌头把汁液送进去。阿波罗热泪盈眶,不停吸允着,只想那菠萝永远也不要吃完,那柔软的嘴唇、灵巧的小舌头永远不要离开他的嘴唇。
但那当然是不可能的。一会儿,雅辛托斯喂完了所有的菠萝,坐起来放下银叉子,从仆人手里取过白餐巾擦拭着阿波罗的嘴唇,柔声笑道,“小哥哥,你告诉我你的名字之前,我就叫你‘啊~~菠萝’吧!嘻嘻嘻~~啊菠萝,你家在哪儿?你来斯巴达干什么?你怎会孤身一人在雷雨里走在树林里?”
阿波罗努力地想着,但是脑子里一团浆糊,眼神迷茫,嘴唇抖动着呻吟,“我~~我是谁?我家在哪儿?斯巴达是什么?我~~啊~~咳咳咳~~”他脑子里一阵刺痛,让他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雅辛托斯连忙用小手按摩着他的胸脯,柔声道,“啊菠萝,你受伤不轻,现在就不要再想了。你先休息会儿,等睡好了有精神了也许一切就都想起来了。”说着,他刚要给阿波罗拉上被子盖上,忽然想起什么,又伸手把他抱起来,吩咐仆人道,“快,把脏床单换掉!”
仆人连忙把沾满泥水血迹的白床单撤下,迅速换上一床干净散发着清新的阳光气息的白床单。雅辛托斯这才把阿波罗又轻轻放回床上,给他盖上锦被。他给阿波罗掖好被角,轻声道,“啊菠萝,你先睡吧。我要去给那些受伤的小动物治伤包扎一下,然后还得去给父王母后请安,你不用等我。”说完,他带着仆人们出去,把门轻轻掩上。
阿波罗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闭上眼试图回想过去。宏伟的城堡、舒适的宫室、芬芳的气息都是如此熟悉,但是他想不起在哪儿见过。我是谁?我家在哪儿?我家里有什么亲人?阿波罗怎么也想不起来,而且越想越头疼欲裂。斯巴达~~小王子~~雅辛托斯~~乌黑清澈的眼眸~~白皙俊俏的脸~~温暖的红唇~~湿润灵巧的小舌头~~香甜的汁液~~阿波罗想到雅辛托斯,心中就充满温暖,像沐浴在春日的阳光中一样。哦~~还有那似曾相识的又甜又酸又牵肠挂肚的感觉~~那种叫做“爱”的感觉~~
阿波罗迷迷糊糊似梦似醒,不知过了多久,只听门又轻轻打开,有人蹑手蹑脚地走进来。那人并没有走近床铺,而是拐进旁边的浴室里。一会儿,浴室里响起水波的“哗哗”声,还有没有完全变声的少年轻声哼唱的声音。终于,水声停止,浴室门打开,少年哼唱的声音也嘎然而止。少年踮着脚轻轻走到床边,阿波罗闻到一股熟悉的沁人清香。哇塞,雅辛托斯,他身上涂着什么名贵的香料?不,他什么香料也不用涂,他的身体就是这样的清香!
阿波罗把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儿,只见雅辛托斯刚洗完澡,只在腰间裹着一条洁白的毛巾,手里拿着另一条毛巾擦拭着湿湿的头发身体。他乌黑的头发像瀑布一样披在肩膀上,洁白但是健壮饱满的胸脯上满是晶莹的水珠,有一颗垂在他棕色的小乳头上。阿波罗有一种强烈的欲望想要去吸允那小乳头、吸干那滴水珠。可惜他还是浑身瘫软手脚不听使唤根本无法动弹。
雅辛托斯却丝毫不知阿波罗的渴望。他毫不在意地把头发擦干,然后把胸脯、乳头上的水珠擦干。他坐在床边搬起自己的小脚丫用毛巾擦干,然后把湿毛巾随手扔在床边的铁架上。他轻轻爬上床,小心地跨过阿波罗,从另一边掀开锦被,然后把腰间裹着的毛巾也解开脱下随手扔在铁架上。
啊!阿波罗差点激动得叫出声来。他终于看到了雅辛托斯完全的裸体!哇塞,他真是太完美了!他的整个身体肌肤如同白玉无瑕,光滑洁净没有一根黑毛。他的胸脯肌肉隆起,他的小腹皮肤下隐隐露出六道腹肌。他的小屁股翘翘的又结实又圆润。他的玉腿修长、玉脚玲珑。还有~~他的小鸡鸡!不,大鸡鸡!他的大鸡鸡像白玉箫一样精致,软软地耷拉着有三四寸长半寸来粗。他的两颗小蛋蛋呈粉红色,圆滚滚鼓囊囊的垂在大鸡鸡下。
哦~~哦~~我这是怎么啦?阿波罗感到一阵心跳气喘,苍白的脸颊上浮现起两团红晕。还有,他虽然感觉不到两条腿,但是他却可以清楚地感到自己两腿中间那根不争气的大肉棒已经腾地勃起,而且还在不停充血膨胀,把身上的锦被都顶起一个高高的小帐篷。
雅辛托斯哪里知道阿波罗的挣扎?他掀开锦被解开毛巾,不过瞬间就钻进被子里躺下。他的小床不大,并非为两个人准备的。他躺在被子里,整个身体的右侧紧紧贴着阿波罗的左侧。阿波罗虽然手足麻木不听使唤,但是他可以感觉到~~也许是他的幻觉~~雅辛托斯温暖光滑的肌肤贴着自己的胳膊大腿。“哦~~哦~~啊~~啊~~”阿波罗的大鸡鸡更粗更长更硬,顶着锦被摩擦着,又难受又享受,他的喉咙里忍不住轻声呻吟。
“啊菠萝,你怎么了?伤口疼得厉害吗?” 雅辛托斯腾地半坐起来,低头望着阿波罗,眼中满是关切怜悯的神情。
阿波罗看着他清澈的黑眼睛,美丽的脸庞,和赤裸的肩膀胸脯,只觉得脸颊更红,呻吟得更厉害,“我~~我~~不~~不~~哦~~哦~~”
雅辛托斯不知他怎么了,惊慌地掀开他身上的锦被上下查看。“嗯~~有的伤口渗出些血迹,但是血迹鲜红,应该是正常的~~你这儿疼吗?还是这儿?这儿?” 雅辛托斯的小手轻轻抚摸着阿波罗的脸颊、脖子、胸脯、腋窝、小腹。忽然,他看见阿波罗胯下直挺挺朝天直竖的大鸡鸡,足有七八寸长两寸多粗,包皮翻开露出红彤彤的肉棱和大龟头。他微微一愣,随机会心地一笑,“哈!你看我糊涂的!刚才喂你喝了那么多菠萝汁,却忘了给你把尿。看你的小鸡鸡憋的,都快爆炸了!对不起,对不起,我这就给你把尿!”
说着,他掀开锦被就赤条条地跳下床,从床下拿出金痰盂,把阿波罗的两条大腿分开一点,把金痰盂放在他两腿间。他的小手握着阿波罗的大鸡鸡,试图把它扳弯对准痰盂。但是那正在勃起的大鸡鸡又怎么可能弯曲?
雅辛托斯用小手握着大鸡鸡用力捏着揉着,可是半晌都无法扳弯,他只好抱歉地朝阿波罗笑笑,“对不起,啊菠萝,我这还是第一次给别人把尿,实在是没有经验。呃~~没事儿,你就这么尿吧!把床尿湿了我让仆人给换床单。哦,我想起来了,小时候奶妈给我把尿时要这样握着我的小鸡鸡套弄,还要吹口哨。我试试~~”
雅辛托斯的一只小手套弄着阿波罗的大鸡鸡,另一只小手旋转摩擦着他的龟头肉棱,撅着小嘴不熟练地吹着口哨。看着他那天真无邪又认真的样子,望着他那完美的裸体,感受着他温暖柔腻的小手的摩擦,阿波罗还哪里忍受得了?他胸脯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一声受伤野兽般的低嚎“啊~~~~”,大鸡鸡不由自主地悸动着,龟头上蛙眼一张,里面“噗噗”强有力地喷出粘白的液体来。
雅辛托斯一惊,前几股精液正中他的脑门和眼睛,顺着他的脸颊鼻子缓缓滑下来,流到他的嘴唇上。但是他毫不躲闪,继续小手套弄着,嘟着小嘴吹着口哨,直到阿波罗的大鸡鸡悸动喷射了二十多下,终于渐渐疲软下来。雅辛托斯这才放开他的大鸡鸡,取过床头扔着的湿毛巾先给阿波罗擦拭大鸡鸡和胸脯肚子大腿上的粘液,然后才给自己擦脸。他伸出小舌头舔舔嘴唇,朝阿波罗挤挤眼睛微笑,“没事,没事,啊菠萝,你的尿有点腥有点咸,但是一点儿也不骚不臭,挺好吃的。呃~~还好,床单基本没有弄湿,我看就不用叫仆人换了~~他们跟着我辛苦了一天,我不想半夜再叫醒他们~~明天早上我再让他们换。”
说完,他把金痰盂端下床,想了想,手扶着自己的大鸡鸡对准痰盂想要撒尿。但是他的大鸡鸡不知为何也是半软半硬的,他抖了几次都没有尿液出来。他莫名其妙地摇摇头,把痰盂放下,转身跳上床躺在阿波罗身边,又把锦被给两人盖上。他的胳膊从被子里跨过阿波罗的胸脯肩膀,给他掖好被角。但是他的胳膊还未收回,他就已经闭上眼睛打着小呼噜睡着了。
阿波罗经历了人生第一次勃起、悸动、射精,又感到雅辛托斯的胳膊搂着自己的胸脯、雅辛托斯的身体贴着自己的身体、雅辛托斯的清香气息充满自己的鼻孔,心情又是温馨又是激动又是患得患失,久久不能入睡。哦~~我是谁?我从哪儿来?我是干什么的?我凭什么可以得到完美无缺的小王子的爱?可是如果得不到他的爱,我还不如死了吧!我依稀记得我好像长得还不错,好像也是人见人爱的。要不然雅辛托斯也不会那样青睐于我,把我抱回家、让我躺在他的床上、帮我擦身、帮我把尿、还搂着我睡觉吧?哦~~我的雅辛托斯~~我的小王子~~我的至尊~~我的至爱~~~~
接下来几天,阿波罗身体仍然十分虚弱动弹不得,神智也一时清醒一时糊涂的。雅辛托斯一直无微不至地关怀照顾他,每天亲自给他擦身、换药、重新包扎、喂水喂饭、甚至把屎把尿。
当然,雅辛托斯还有很多其他的事,他每天会去照顾其他的受伤小动物,他会去读书习武,他会出去打猎,还要每天给父王母后请安。每次他在阿波罗身边时,阿波罗就感到阳光普照无比幸福无比温暖。但是如果他很长一段时间不在身边,阿波罗就会感到阴暗恐惧,怕他终于扔下自己再也不回来了,或者他出去打猎遇险死去了。
当然,每次阿波罗担心得要死的时候,雅辛托斯就会满面微笑出现在他眼前,阿波罗就立即又感到温暖幸福了。阿波罗摇头苦笑,心道,我这是怎么了?我真的疯了吗?我印象中我也是英俊强健、开朗乐观的小太阳呀!我到底担心什么?雅辛托斯一定对我一见钟情,要不然他怎会这样每天围绕在我身边呢?
过了半个多月,这天早上雅辛托斯给阿波罗把完尿、擦完身、换完药、喂完饭,拍拍他的脸颊笑道,“啊菠萝,你先好好休息,我要去读书习武,到中午吃饭时再来看你,给你喂饭。”说完他就哼着小曲蹦蹦跳跳地走了。
“哎,我~~等~~着~~你!”阿波罗有点嘶哑的声音挣扎着答应,微笑着望着雅辛托斯美丽的背影远去。两扇大门关上,卧室里陷入一片沉寂之中。阿波罗睁着眼睛盯着帐顶,一动不动静静地等着。
不知过了多久,他心里又感到一阵恐慌。啊?多久了?早就过了中午了吧?雅辛托斯怎么还没回来?他不会是把我丢下不理了吧?还是他打猎遇险了?不,他是去读书习武了,不是去打猎了呀!难道是练武时不小心被陪练的刀剑所伤?不行,我得去找他,我得去救他!
阿波罗拼命挣扎着,竟然不知哪儿来的力气一骨碌翻到床下!他虽然摔在地上,但是地上铺着厚实的地毯,他并未摔疼或者受伤。他又惊又喜,再用力活动一下自己的手脚,哈!手脚有一点感觉了!他缓缓爬到门边,忽然想起自己身上除了白纱布包裹之外一丝不挂,这要是去找到雅辛托斯该有多尴尬呀!他左右看看,没看见衣服。他想了想,有了!至少去浴室找条毛巾裹住下身就好。
阿波罗又拼命往浴室爬。从门边到浴室不过十几丈的距离,但是阿波罗的手脚不听使唤,他爬得满头大汗,走走停停,足足爬了半个时辰才爬进浴室里。浴室里是水磨大理石的地板,有一个玉石马桶、翡翠梳妆台,还有一个水晶浴缸,几条洁白的毛巾挂在浴缸旁的银钩子上。哦,雅辛托斯每天就是坐在这马桶上上厕所、在这梳妆台前洗脸梳头、在这浴缸里泡澡。哇塞,透明的水晶浴缸,他白玉无瑕的身体泡在里面该有多美!
阿波罗想着那肉色美景,嘴角忍不住露出笑容。他艰难地爬到浴缸边,扶着浴缸晃晃悠悠地站起来,伸手去够墙上挂着的毛巾。忽然,他看见那墙上有一面落地水银穿衣镜,而镜子里清晰地映出一个人的身影。他定睛一看,只见那人的头发被烧得一块有一块无,头上就像是斑秃一样,秃着的地方还红红的像是长了疥疮;那人的脸上也是红一块黑一块白一块,半边脸和嘴角还总是不由自主地抽动。
啊?那个丑八怪是谁?不可能是我吧?我~~我记得我是英俊健壮潇洒阳光的小帅哥呀!阿波罗惊慌地左右四顾,浴室里空荡荡的只有他一个人,他转头时镜子中的人也转头,而且镜子中那人也浑身裹着木乃伊一样的白纱布。
阿波罗呆呆地望着镜子中的丑八怪,忽然双手抓着身上的纱布乱扯。把纱布扯下,阿波罗只见镜子中的人不仅头上脸上坑坑洼洼红一块黑一块的,而且身上也是如此!他浑身到处是红红黑黑的伤痕,有的地方大片皮肤被烧得焦黑,有的地方焦黑的伤口裂开里面流出脓血。
天哪!天哪!我以为我是个俊俏风流的小帅哥,可我完全记错了。我原来是个浑身疥疮、形象猥琐的丑八怪!就像我有时会记得我自己也是个小王子、住在豪华的宫殿、有着成群结队的仆人、有着爱我的父王母后一样~~那一切都是梦境,都根本不存在,都是想变成雅辛托斯~~
可是我这副模样、我痴呆瘫软、我一无所有,我怎么可能变成雅辛托斯?我怎么可能得到他的爱?难怪他一去不复返。我如果看见在身边睡觉的人是这样的恶心,我也会一去不复返的!天哪!天哪!雅辛托斯走了~~我永远也得不到他的爱了~~我不如死了吧!
阿波罗双手胡乱在梳妆台上摸着,抓到一支银簪。他握住银簪,拼命向自己的心口扎去!但是他的手虚弱无力~~其实就算他神力还在,他也戳不破那残余的护体金光~~那银簪“噗”地一滑闪到一边,嵌入一片焦黑的皮肤下。阿波罗大叫一声,把银簪狠狠向里推,然后用力一撬,掀起一块焦黑的伤疤,里面鲜红的脓血汩汩流出。“啊~~啊~~啊~~啊~~啊~~”阿波罗一边狂吼乱叫着,一边拼命撬着自己的伤疤,挖着自己的创口。那一阵阵剧痛让他感到痛苦但是解脱。不一会儿他就已经遍体鳞伤,浴室地板上满是焦黑的伤疤和鲜红的脓血。
“啊!啊菠萝,你在干什么?”门外一个少年高亢的惊叫声,刚刚练武归来满头大汗身穿紧身衣裤的雅辛托斯几个箭步跳到阿波罗身边,一把抱住他的腰,一手扭住他的手,把他手中的银簪抢过扔下,然后抱着他回到卧室,把他放在洁白的床单上。
阿波罗的手脚仍然无力,但是不停扭动挣扎着,哭叫道,“啊啊啊~~雅辛托斯~~我的小王子~~你让我死了吧~~我不想活了~~我不配活着~~啊啊啊~~”
雅辛托斯按着他,一边用毛巾给他擦拭着伤口一边惊讶地问道,“啊菠萝,你冷静一点!到底怎么了?谁说你不配活着了?是哪个该死的奴才?你告诉我,我好好教训他!”
“不~~不~~没有人说~~但是我看见镜子里~~镜子那个浑身疥疮的丑八怪~~啊啊啊~~你是翱翔天际的白天鹅,我是井底污泥里的癞蛤蟆~~啊啊啊~~我不配~~我把你的白床单都弄脏了~~我该死~~我不想活了~~”
“嗨,你胡说什么?你身上那不是疥疮,是被电击烧伤的伤口。等那些伤口都结痂褪掉你就会复原了。你看,这些本来都已经结痂的伤口又被你给撬开了,我还得给你重新敷药包扎,又得多好几个月才能痊愈!” 雅辛托斯给清理好的伤口上着金疮药,怜惜地道。
阿波罗望着雅辛托斯,咽下一口吐沫结结巴巴地问道,“你~~你看见我这个丑八怪的样子不恶心?你~~你不会丢下我不管?”
雅辛托斯道,“你那是受伤、是生病,有什么丑八怪的呢?我救的那些小动物哪个不是翅膀折断、瘸腿断足、身上中箭的?可是等我把它们治好了他们就又可以欢蹦乱跳地自由翱翔了。你别担心,你的伤治好之前,我绝不会丢下你不管的。”
“可是~~可是~~如果我的伤治好之后呢?”阿波罗患得患失地问。
“等你的伤治好了,你就是自由的人,你愿意回家就回家,愿意留下的话我也欢迎,不过我绝不会施恩图报强迫你留下的。” 雅辛托斯包扎着阿波罗的伤口。
“我愿意!我愿意永远留下你身边,给你当牛做马、结草衔环!我不要任何金银报酬~~我只要~~只要能每天看见你~~看见你的笑容~~我就心满意足了~~”阿波罗脱口而出。
雅辛托斯抚摸着他的头发向他绽现出美丽的笑容,“好,等你伤好了,你就做我的~~小跟班!嘻嘻嘻,每天跟我一起读书习武、打猎逛街、吃饭睡觉,好不好?不过,到时候可该你给我把屎把尿了哦!嘻嘻嘻~~”
“我愿意给你把屎把尿!一百个愿意!一万个愿意!”阿波罗破涕为笑,浑身像沐浴在阳光中一样温暖如春。
阿波罗得到雅辛托斯的诺言说允许他留在身边,他欣喜若狂。自从他看见镜子中自己丑陋的形象,他就彻底放弃了赢得雅辛托斯的“爱情”的幻想。白天鹅不可能会爱上瘌蛤蟆,但是癞蛤蟆却可以伺候白天鹅。只要能留在他身边每天看到他,能不能得到他的爱又有什么要紧呢?
阿波罗安心养伤,又过了半个多月,伤口终于大部分愈合。他虽然还是想不起从前的事,但是他的头脑不再糊涂,说话想事情都清楚得很。他的手脚虽然不如以前的神力,但是他已经可以下地稳稳地行走了。
恢复大部分身体机能之后,阿波罗就不好意思再卧床不起等着雅辛托斯伺候他。他遵守诺言每天伺候雅辛托斯,给他梳头更衣、洗澡把尿、端茶送水、叠被铺床。
雅辛托斯似乎很享受他的伺候,每次都客客气气地致谢。雅辛托斯还是拉着他同桌吃饭,晚上同床睡觉,身子仍然贴着他,胳膊仍然时常搂着他。每当此时,阿波罗总是心情激动,鸡鸡勃起。但是他绝不能再在小王子面前出丑!他两腿夹着自己勃起的大鸡鸡勉强按下去不让它把锦被顶起小帐篷。他咬着牙屏着气不让自己伸手去抚摸那温暖滑腻的身子,不去亲吻那红润性感的嘴唇,不去想他那白玉般的大鸡鸡和翘翘弹性的小屁股。哦~~哦~~啊~~啊~~我可以忍~~我可以自慰~~我不能惹恼小王子,永远失去伺候他的机会!
阿波罗身体恢复得越来越好,他的行动范围已经不限于卧室,而是雅辛托斯的整个套间。他手脚勤快,每天收拾整个套间,比十几个仆人加起来还快捷仔细。他心灵手巧,帮雅辛托斯治疗照顾受伤的小动物,很快就不比雅辛托斯自己差。雅辛托斯本来不许任何仆人动他的小动物,但是现在十分放心阿波罗处理任何受伤的小动物。
有一天,阿波罗在起居客厅里收拾,突然看见那竖琴,心中一动似乎想起什么。他在竖琴边坐下随手拨弄着,那竖琴就传出美妙的音乐。他也不知道从哪儿来的灵感,信手拨弄,物我两忘,弹奏了一曲又一曲。等他终于停住,他忽然听到一阵清脆的“噼噼啪啪”的掌声,眼前雅辛托斯兴奋地跳着叫着,“啊菠萝,你这是从哪儿学来的琴艺?你弹得简直比最好的宫廷乐师还强一百倍!”
阿波罗傻乎乎地道,“呃~~我也不知道~~我不记得我会弹琴~~但是我的手指一碰到琴弦就自己动起来了~~”
“哈哈哈,那说明你是音乐天才呀!” 雅辛托斯高兴地搂着阿波罗亲一口他的脸颊,“你教教我吧!咱俩排练一曲,然后去给父王母后演奏,他们一定会高兴的!”
“好啊好啊!”阿波罗兴奋地叫道。只要能让雅辛托斯高兴,让他干什么他都愿意!
雅辛托斯拿来各种各样的乐器,阿波罗拿过来竟然都轻车熟路地吹拉弹唱。阿波罗还很快作出一部交响乐,让雅辛托斯用简单的旋律独奏,他和其他宫廷乐师用复杂的旋律伴奏,效果非常好。
雅辛托斯带领阿波罗和乐师们去给父王母后演奏,果然,国王和王后大喜过望,连连夸奖儿子是音乐天才。以后每次大宴群臣或者外国使节的时候,国王都安排雅辛托斯和乐师们的演奏,文武百官和外国使节无不传颂斯巴达小王子雅辛托斯的高超音乐修养。
阿波罗终于基本痊愈了,雅辛托斯开始带着他去读书习武。有一次文学老师出个题目让雅辛托斯赋诗一首。雅辛托斯一时语塞想不出来,急得抓耳挠腮。阿波罗自己也不知道哪儿来的灵感,竟然出口成章,立即在雅辛托斯耳边轻轻读出一首诗。雅辛托斯将信将疑,把诗写下来呈给老师。老师一看大惊失色,“天哪,这~~这是传世佳作呀!小王子殿下,您简直是~~天下第一大诗人!”
老师何等机灵,立即把诗作呈给国王,并让所有文臣和大儒品评,但是不告诉大家这是谁的作品。大家看了都连声叫好,到处传唱。这时老师才点明这是小王子雅辛托斯的诗作。大家听了满座皆惊,都说小王子简直是不世出的‘诗仙’呀!雅辛托斯洋洋得意,又让阿波罗帮忙写出不少脍炙人口的诗作,编成一部《雅辛托斯诗集》。国王乐得合不拢嘴,让印书局印了几百万册,逢人就送。
这天雅辛托斯在练武场练习射箭,但是怎么都射不准,射了十箭没有一支中靶的。雅辛托斯气得把弓一摔,“我不想练了!练射箭干什么?我厌恶战争!我厌恶打猎!我不想杀小动物,更不想杀人,我要练射箭干什么?”
阿波罗劝他,“小王子殿下,射箭也可以是一种体育运动哦。你看,这靶子又不是小动物又不是人,只是一个草做的靶子嘛!来,咱俩比赛,谁赢了今晚就该谁~~呃~~喂饭,好不好?”
“好!”雅辛托斯听说游戏比赛登时兴高采烈。
阿波罗根本不记得自己会射箭,但是他弯弓搭箭之时却脑中灵光一闪轻车熟路,“嗖”地一箭就正中靶心。
“啊?十环?” 雅辛托斯一愣,“你~~你侥幸!”他弯弓搭箭,不用说,又连靶子都没上。
阿波罗也不确定,“呃~~可能是我运气不错。我再试试。”他弯弓搭箭瞄准,“嗖”地一箭又中靶心!
“啊?你~~你又射中靶心了!你不是侥幸,你真是神箭手!你坏,竟然装傻不教我!快,告诉我射箭的诀窍!” 雅辛托斯嘟着嘴埋怨。
“呃~~让我想想~~”阿波罗冥思苦想,“好像有个女孩子~~我不知道她跟我什么关系~~或者就是我梦里的人~~这不重要,总之,她好像教过我射箭的秘诀,是这样的~~”
雅辛托斯按照阿波罗所说的秘诀弯弓搭箭,“嗖”,果然中了五环!他高兴地欢呼雀跃,搂着阿波罗亲吻他的脸颊,“耶!我射中了!我射中了!”
阿波罗笑道,“对!小王子殿下,你可真是射箭天才呀!来,咱再练练,争取射十环。”他从背后搂着雅辛托斯,手握着他的小手,脸贴着他的脸,闻着他身上的清香,在他耳边轻语秘诀。雅辛托斯一松手,“嗖”地一声,果然正中靶心!
一条评论
云中剑客
阿波罗不仅忘记了自己的来历,而且看到自己受伤后的丑陋形象。他心灰意冷,觉得自己怎么也配不上英俊高贵的小王子。他只想做个小跟班伺候小王子就心满意足了。但是他的身体慢慢恢复,他的神技也渐渐显露。他会回忆起从前吗?他会鼓起勇气向小王子表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