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3 第三部 红日出海上

05.041 第四一回 入虎穴 金童侍白酒

阿波罗和赫菲斯托斯、赫尔墨斯、丘比特躲在山洞里,兄弟四人过得倒也不寂寞。阿波罗性格开朗阳光,赫尔墨斯和丘比特两个小男孩打打闹闹,赫菲斯托斯虽然沉默寡言,但是心灵手巧,给山洞里打造了很多家具,给小男孩们打造了很多玩具。每个人都有自己舒适的大床了,赫尔墨斯和丘比特再也不用为了抢床铺打架了。赫尔墨斯又用芦苇编成一支笛子送给阿波罗。阿波罗精通音律,每天给他们弹着七弦琴吹着笛子。赫尔墨斯和丘比特听着音乐翩翩起舞,赫菲斯托斯一边做东西一边含着微笑看他们几个小男孩歌舞玩闹。

过了几个月,山火终于熄灭、岩浆渐渐冷却。他们走出山洞,只见山上被烧得十分干净,寸草不生,而且上面铺满一层厚厚的黑色火山灰。他们登上山顶,只见原来鼓起的山包被削平一半,中间凹陷下去一个深深的山谷。

赫菲斯托斯带领他们进入山谷,每人发一个铁锹开始在谷底挖掘。果然,用不了几天,他们就把火山灰挖开,看见了下面的地道口。赫菲斯托斯毫不犹豫地跳进去,阿波罗、赫尔墨斯、丘比特虽然有点害怕,也只得跟着他跳进去。

地道里还有点热,有的地方墙壁还是红红的,但是并没有岩浆也没有怪物。他们沿着曲里拐弯的地道走,有时会碰到死胡同,有时会看到通往地下的无底深渊,有时会碰上好几条岔道。赫菲斯托斯用一个罗盘看着,尽量往奥林匹斯山的方向靠近。

他们在地道里摸索的几个月,终于有一天,他们看到一条向上的通路。他们一直爬到通路的顶端,那顶上原本应该有孔,但是现在紧闭着。赫菲斯托斯用大斧子把孔凿开一点,眯着一只眼向外看去,突然兴奋地低声叫道,“成功了!咱们成功了!你们看,这一定就是奥林匹斯山!”

赫菲斯托斯让开一点,拉着阿波罗过来看。阿波罗把眼睛贴着小孔向上一看,只见外面有很多富丽堂皇的宫殿,还有美丽的花园。不少身披轻纱袍年轻美丽的少男少女来回穿梭着,还有盔甲鲜明的武士来回巡逻。他有点担心,“嘶~~这是奥林匹斯山?防守好像很严密,还有那么多人来来往往的,咱们一出去就会被人发现的。”

赫尔墨斯也过来眯着眼看看,兴奋地道,“被人发现有什么不好?他们一定会带咱们去见父王,父王见到咱们一定喜出望外,立即承认咱们是他的小王子!”

丘比特撇撇嘴道,“切,那如果他们没带咱们去见父王,反而带咱们去见赫拉那个老妖婆了呢?”

赫尔墨斯随手给他头上敲个毛栗子,斥道,“你个小乌鸦,怎么就会说丧气话?父王是天王,是天下至尊,侍卫见到咱们怎会不禀报天王而去禀报那个老妖婆?”

赫菲斯托斯拉住赫尔墨斯的手道,“哎,丘比特说得有道理。咱们都不知道父王在不在宫里。如果他老人家不在,那么侍卫们肯定会把咱们送交赫拉处置的,咱们就全完蛋了!”他思索片刻,朝阿波罗犹豫道,“阿波罗弟弟,我倒是有个计较~~不过这事极为凶险,我不知道该不该求你去做~~”

阿波罗拍拍胸脯道,“大哥,这又不是你一个人的事,这也是我的事,是咱们大家的事!如果有我可以尽力的地方你就直说,不用客气。”

赫菲斯托斯叹口气道,“唉~~你看外面来往的那些漂亮的少男少女,再看看我们几个奇形怪状的,而且不是老就是小~~”

阿波罗何等聪明,已然明白了,笑道,“哈,大哥,你是想让我先出去,冒充侍酒童混入宫中探听一下情况,看看父王在不在,是不是?嗨,这有什么凶险的?我去就是,你们在这儿静静地等我的消息。嗯~~如果我三天还不回来,你们就不要出来了,立即转身逃跑,回丘比特的山洞躲着。”

“不!”

“不嘛!你不回来我们就冲出去救你!”赫尔墨斯和丘比特从左右搂着阿波罗的胳膊叫道。

赫菲斯托斯抓着他们两个的小脖子把他们拉开,低声斥道,“胡说什么?你阿波罗哥哥何等聪明、何等武功,用得着你们两个小屁孩去添乱?好好听你哥哥的话,在这儿跟我等着!”

等到夜幕降临、四周没有人声的时候,赫菲斯托斯把斧头插进小孔中用力劈开一人宽的缝隙,托着阿波罗从缝隙中钻上去。阿波罗爬出洞口刚要跳起来,“砰”地一声又撞在一道无形墙壁上。他摸着撞得生疼的后脑勺,想了想,拔出赫菲斯托斯新给他打造的精钢宝剑用力朝空气中一戳。嘿,没想到那宝剑还真的把空气墙戳出一个窟窿来!他拼命用力把窟窿扒开一点,把脑袋、肩膀钻出去,然后整个身子都钻出去。

出了洞穴,阿波罗迅速地在地上接连翻滚躲到花丛后,静静地观察外面的情况。不一会儿,只见夕阳西下,主殿那边传来一阵悦耳的钟声。一队漂亮的少男少女身穿轻纱袍扭动着腰肢嬉笑窃语着走过来,他们中最大的也不过十六七岁,最小的只有十二三岁。阿波罗把精钢宝剑埋在地下隐藏好,等他们走过后然后悄无声息从花丛后跳出来跟在他们的队尾。

那一队侍酒童穿过花园宫室,一路上遇上其他侍卫仆人丫鬟不停有人对他们招手示意微笑寒暄。阿波罗也朝过往的人招手打招呼,大家也客气地回礼,并没有一个人对他的存在感到有任何意外。

他们走到一座最高大恢宏的宫殿门口,只见外面树立着一个裸体少年的金像。哇,那少年真是太俊美、太健壮、太迷人了!看那金像的嘴唇、胸肌、屁股、大鸡鸡等几个关键部位被磨得比其他地方都闪亮许多,就知道有多少人成天摸着金像意淫!

侍酒童的队伍走进宫殿,守门的侍卫拦住他们挨个搜身。说是搜身,其实不过是吃豆腐。他们身上都穿着半透明的轻纱袍,连小乳头小肚脐小鸡鸡都隐约可见,哪有什么地方可以藏凶器呀?但是侍卫们淫笑着粗糙的大手伸到他们的纱袍下任意抚摸揉捏。侍酒童们十分习惯,扭动着身子咯咯娇笑着并不躲闪。阿波罗倒是庆幸自己把宝剑藏在树丛里的地下了,要不然在这儿就得穿帮!

“搜身”完毕,侍酒童们穿过长长的走廊进入一个不小的酒窖。阿波罗学着他们的样子开酒瓶、倒酒、放在托盘里、举在肩膀上。这点东西他一看就会,很快就像老手一样,比一些做了两年侍酒童的小男孩还熟练。

一会儿,另一扇门打开,外面的大厅里传来阵阵悠扬的音乐。侍酒童们排成一队,一手举着酒,一手插在腰间,扭动腰臀优美地走出去。

进入大厅,阿波罗眼睛一扫,立即注意到正中龙台上的两张宝座。一张宝座上坐着一个中年贵妇,她浑身珠光宝气,脸端庄秀丽风韵犹存。另一张宝座上坐着一个中年男人,他头上戴着镶嵌鸡蛋大小钻石的王冠,英俊威严的脸,修剪整齐的络腮胡须,高大健壮的身材,但是跟他身体很不相称的是他的小肚子高高隆起像是倒扣着一个大炒菜锅。啧啧,如果没有那个大肚腩,他倒是个壮壮熊英俊大叔呢,真是太可惜了!

龙台下的桌子上也坐着不少男男女女。阿波罗立即注意到一个独眼巨人和一个百臂巨人。咦?那边坐着一个美貌非凡的少女,想必就是丘比特的娘亲阿佛洛狄忒?她身边的一个少年虎头虎脑身高体壮,对周围的事物视而不见,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阿佛洛狄忒身上,小心地陪她说话逗她笑。

侍酒童们捧着酒缓缓从所有人的座位前走过,如果有人朝他们招手他们就走过去奉上酒杯。当然那些男男女女除了拿酒之外,更多的是搂着侍酒童随意玩弄,亲嘴、捏乳房、揉屁股、套弄小鸡鸡。侍酒童们久经训练,就算被最恶心的独眼巨人搂着亲嘴也要忸怩作态装出娇羞妩媚的样子。

阿波罗对其他人都没有兴趣,只想去龙台上宝座旁靠近父王宙斯。他装作听不见男男女女对自己的招呼声,目不斜视地举着托盘朝龙台走去。

忽然,他感到胳膊被一只铁钳子一样有力的大手攥住,一个高亢但是粗鲁的少年声音斥道,“混账小蹄子,没听见阿佛洛狄忒女神叫你斟酒吗?你的耳朵被狗吃了吗?”

阿波罗转头一看,只见是那个虎头虎脑的少年拉着自己的胳膊,怒目瞪着自己。那少年胳膊上肌肉隆起显然十分有力,但是阿波罗也并不怕他,只是不想这时候跟他翻脸争吵打斗而已。阿波罗忍住气,停下脚步转身弓腰,把托盘稳稳地送到阿佛洛狄忒面前,问道,“女神,您要什么酒?红酒、白酒、桃色酒、黑酒、还是起泡香槟酒?”

阿佛洛狄忒望着阿波罗妩媚地笑,纤长涂着红指甲的手指轻轻抚摸着阿波罗胯下鼓鼓囊囊的一团东西,咯咯笑道,“唔~~咯咯咯~~小帅哥,有没有黏糊糊的白浆酒呀?”

阿波罗看看托盘里的酒,把一杯白葡萄酒放在阿佛洛狄忒面前的桌子上,赔笑道,“对不起,这是我这一盘里唯一的白酒,但是它并不黏糊糊。要不,您稍等,我去酒窖里看看有没有您要的酒。”说完,他转身就想继续朝龙台走去。

“嘻嘻嘻,原来是个雏儿呀!” 阿佛洛狄忒开心地笑着,双手搂住阿波罗的腰,一只手放肆地揉捏着阿波罗的小屁股,一只手从阿波罗的超短裙下伸进去握住他的大鸡鸡揉弄着。她一摸之下又惊又喜,“啊!天哪,不仅是个漂亮无比的小帅哥、是个雏儿,怎么还有这么大的东西!哇,我的小宝贝,你简直是太完美了!过来,亲一个!”

阿波罗有点不耐烦,一扭腰用力挣脱她的手臂,皱眉道,“女神,您不是想喝黏糊糊的白浆酒吗?我去酒窖给您找,您这么缠着我我怎么去呀?”

阿佛洛狄忒一怔,不过转瞬又嘻嘻笑着继续搂住阿波罗的腰套弄着他的大鸡鸡,笑道,“嘿嘿嘿~~小帅哥,还会玩‘欲擒故纵’呀!我不要酒窖里的白浆酒,我就要你这儿新榨的热乎乎的白汁儿!嘿嘿嘿~~”

阿波罗更用力地推开她,指着她身边虎头虎脑的少年道,“女神,您身边的帅哥对你如此殷勤还不够吗?您为什么还要纠缠我?喂,这位小帅哥,你的女朋友这样红杏出墙,难道你不吃醋吗?”

虎头虎脑的少年“腾”的站起来,不朝阿佛洛狄忒发火反而劈胸抓住阿波罗的衣襟,抡起大巴掌就“啪”地扇他一记耳光,骂道,“混账奴才,世上最美的女神阿佛洛狄忒垂青于你,你不感恩,还敢拒绝?你真是该死!”

少年的身手挺快,阿波罗又没有想到他会突然袭击自己,竟然无法闪躲,那大巴掌结结实实地扇在他脸颊上。但是瑶姬给他身上涂上的护体金光立即反应,把巴掌反弹出去,让阿波罗的脸颊只感到几下轻轻的抚摸。相反,那少年的手掌可不好受。他的力气不小,那全力的巴掌被一股更大的力量反弹回来,不仅手掌生疼,而且收势不住,手背“啪”地扇在自己脸颊上,登时把自己打得眼冒金星,一个趔趄重重撞在桌子上,“七里哐啷”把不少水晶杯白玉盘摔到地上。

阿波罗奇道,“咦,你干什么?你摸我的脸虽然无礼,但是我又没怪你,你干嘛扇自己的耳光?起来起来,摔疼了没有?我给你揉揉。”说着,他伸手抚摸着少年的脸。

少年满脸通红,冲着他怒吼,“把你的狗爪子收回去!我阿瑞斯是顶天立地的战神,又不是你们这样的二乙子、小娈童!”说着,他挥掌狠推阿波罗的胸脯。这回阿波罗被他推得登登登后退三步,手中托着的酒杯“喀嚓喀嚓”摔得粉碎。阿瑞斯被一股大力反弹,后腰更重地撞在桌子上,不由得扶着腰“嗷嗷”大叫。他稳住身形,横眉怒目,“唰”拔出腰间宝剑指着阿波罗就要袭击。

“阿瑞斯,住手!”宝座上的王后赫拉声音不大,但是十分威严,“你一个堂堂太子,跟一个侍酒童打架斗殴,成何体统?给我退下,回宫去闭门思过三日!”

阿瑞斯剑尖指着阿波罗争辩道,“母后,是他先侮辱我的!士可杀不可辱,我难道不能报仇吗?”

赫拉瞪着他斥道,“退下!”

阿瑞斯把剑收回剑鞘中,瞥一眼阿佛洛狄忒,恋恋不舍地转身朝餐厅外走去。经过阿波罗身边的时候,他狠狠瞪着阿波罗,眼睛里都快要冒出火来。

阿瑞斯还没走出门,赫拉又道,“来人,把这个犯上作乱的侍酒童拖出去凌迟处死!侍酒童的领班管教不严,杖责五十,剥夺五年来所有俸禄,赶下奥林匹斯山!”

“啊?王后娘娘,不要打我、不要赶我、不要扣我工资呀~~”一个十七岁的侍酒童领班噗通跪下磕头如捣蒜哭叫着,“他~~他根本不是侍酒童~~我从没见过他~~他长得那么美,任何人看他一眼都不会忘记的~~请娘娘明鉴!”

赫拉目光如炬聚焦在阿波罗的脸上,“嗯?不是侍酒童?那你是谁?是刺客?你是怎么混进奥林匹斯山的?”

贵宾们一听有刺客,女孩们登时惊呼一声跳起来往后退,男人们各个跳起来“呛呛”拔出兵刃对着阿波罗,侍卫们慌忙举枪围过来。

宙斯一直半躺在宝座上,手捧着大肚子,眼睛半睁半闭望着天花板,机械地张开嘴吃着喝着身边的侍酒童送到他嘴边的美酒佳肴。听见下面的一阵骚乱,他才回过神来,勉强低下头望着下面的情形。他的眼神也聚焦在众人团团围住的侍酒童身上。

“啊!昊天!昊天,你回来了!”宙斯忽然眼睛睁得铜铃般大,大叫一声,“腾”地从宝座上跳起来,飞身跳入重围试图抱住阿波罗。阿波罗被这突如其来的情景弄得一愣,条件反射地向后退开。宙斯显然已经很久没动而且不习惯大肚子的重量,一扑之下失去平衡,“啪唧”一声面朝下摔倒在地。他的大肚子率先着地重重一摔,登时把他疼得“嗷嗷”惨叫。

阿波罗反应过来,连忙上前扶着宙斯,问道,“您是宙斯吗?您的肚子~~呃~~摔疼了吗?”

宙斯终于一把抱住阿波罗,虽然肚子疼得死去活来,但是咬着牙强忍着露出微笑,“昊天~~昊天~~你终于回来了~~朕想得你好苦啊~~”他垂下头看着自己的肚子自惭形秽,咕哝道,“昊天,几百年了,你怎么还是那么年轻那么美丽?朕~~朕又老又丑又胖又笨~~最近朕的龙根~~唉~~朕~~朕再也配不上你了~~”

侍卫们见“刺客”竟然抱住天王,不由大惊,呼喊一声刀枪剑戟都朝着阿波罗的后心插来。却听“喀拉拉”一阵响,只见宙斯一把拔出闪电锥扫在所有兵器上。那些兵器立即折断,一阵阵蓝色的电光沿着半截兵刃传到侍卫们的胳膊上,登时让他们跌倒在地浑身扭曲“啊啊”惨叫。

宙斯威严的眼光扫视众人,斥道,“哼,大胆!谁敢动朕的昊天一根汗毛,朕让他死无葬身之地!”他转头凝视阿波罗,“昊天,你没事吧?走,跟朕来~~朕一直梦想着那跟你没有做完的一幕~~”

宙斯扶着阿波罗往外走。侍卫们不知所措,眼睛都望着赫拉。赫拉轻哼一声不屑地挥挥手示意他们不要阻拦。毕竟,她只关心宙斯又操哪个美女、又生下多少个私生子,她才不在乎宙斯操多少个侍酒童呢!切,宙斯操越多小娈童越好,把龙精都浪费在小娈童的嘴里、屁股眼子里,就不会有那么多麻烦事了!

侍卫们纷纷让开一条通路,一路给宙斯打开宫门,但是知趣地不跟着宙斯。神王操侍酒童的时候从来不喜欢有侍卫盯着看的,上次有人不小心窥淫,结果立即被宙斯的闪电锥活活电死烧得焦黑!

他们走后,赫拉若无其事地举杯,“来,祝贺天王陛下又一次找到他的‘昊天’,大家连干三杯!”

众人捂着嘴窃窃地笑,这些年来,宙斯喝醉了酒后不知从侍酒童里找到多少个“昊天”了,但是酒醒后发现那些侍酒童根本不是“昊天”,他就会恼羞成怒,把侍酒童不是阉割了就是大卸八块甚至生吞活剥。啧啧,这个新来的小侍酒童命不久矣!

宙斯一手捧着大肚子,一手搂着阿波罗的肩膀,踉踉跄跄地走出宫门,穿过花园。

阿波罗扶着宙斯心潮澎湃,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开口。啊?原来这就是我爹爹~~父王?我从小的梦想中爹爹从来都是个英俊威武的帝王、立马横刀扫荡乾坤的铁血大将军,可我从来没想到他会是个臃肿肥胖的老头子。娘~~那么年轻美丽又心高气傲的娘~~怎会看上这样的一个胖老头?哦,是了,想必他年轻时也曾经英俊潇洒过。哎呦,坏了,再过几百年我年纪大了会不会也变得那么臃肿虚弱挺着大肚子走不动路?妈呀,我要是变成那样还不如死了算了!

阿波罗扶着宙斯机械地迈步走路想着心事,都不知道到了哪里。他只觉得走进一个带花园的小院子,推开门走进一个小房间,房间里全是酒柜放着很多酒瓶和酒杯。房间的最里面有一张小木桌,桌子旁放着两张油漆已经斑驳的椅子。

宙斯艰难地挪动到宝座旁坐下,捂着肚子呼呼喘着气咬着牙呻吟着,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滴滴叭叭地流下来。阿波罗站在宝座前正犹豫着该如何开口说明自己是他的儿子,“呃~~父~~父~~”

忽然宙斯张开有力的臂膀把他抱在怀里,满是络腮胡须的嘴唇贴上他的嘴唇,湿漉漉的舌头伸进他嘴里吸允舔弄着,喉咙里含糊地道,“昊天~~昊天~~朕不知道最近是怎么了~~也许朕就快死了吧~~不管怎样,你终于回来了,让朕可以重温旧梦,朕就算死了也安心了~~”

阿波罗犹豫着不知所措,身体扭动挣扎着。宙斯的神力不小,阿波罗就算用尽全力也不一定挣脱得开,更何况他并不知该不该用力推开父王呢?阿波罗犹豫之间,宙斯的手却毫不犹豫,已经熟练地解开他的衣带把他的轻纱袍脱下扔在一边,接着,他把自己的玉带龙袍也解开。宙斯的手上下抚摸着阿波罗光滑的身体,脸颊、脖子、肩膀、后背、胸脯、乳头、小腹、肚脐~~终于,他的一只手揉捏着阿波罗富有弹性的小屁股,一只手揉捏着他饱满的肉蛋。

阿波罗更加不知所措。他连父王是个大腹便便的胖子都没有料到,又怎能料到父王突然搂着自己亲吻抚摸?这是君臣见面的礼节还是父子相逢的惯例?还是~~哎呦,不会吧?我的父王跟我娘和那么多其他的阿姨生下那么多小王子小公主,他不会是喜欢小男孩的二乙子吧?不可能!绝不可能!

但是宙斯的手却仍然不停。他的一只手插入阿波罗的屁股沟里来回摩擦着他的小菊花,另一只手握住他半软半硬的大鸡鸡上下套弄。阿波罗虽然莫名其妙,但是他少男敏感的器官却不由自主地反应。他的大鸡鸡腾地完全勃起,硬硬地顶在宙斯的大肚子上,包皮翻开,鲜红的龟头上渗出一丝前液。他的小菊花含苞欲放开开合合,里面竟然也渗出一丝粘液来。

宙斯摸到阿波罗小菊花里的粘液,嘴角露出一丝笑意,立即把阿波罗抱到自己的腿上,把自己胯下毛绒绒软哒哒的粗大肉棒塞在他的屁股沟里摩擦着,在阿波罗耳边喃喃道,“昊天~~朕好后悔~~那天咱们在这儿这样搂抱着~~朕的龙根就要进入你的处男小菊花~~但是突然被那该死的侍酒童领班柏拉图打断~~朕以为只要杀了父王夺得王位,以后咱们有的是时间一起享乐,谁知~~呜呜呜~~谁知那竟然是朕最后一次拥抱你、亲吻你~~你在乱军之中消失得无影无踪~~朕到处找你也找不到~~朕以为你死了~~呜呜呜~~朕现在病入膏肓,估计也不久于人世~~还好,天可怜见,让你又回到朕的身边,让咱们可以继续那未完成的美好一夜~~”

宙斯一边说着一边挺着腰臀用力摩擦大龙根,把大龟头顶在阿波罗的小菊花上想要插进去。但是他的大龙根一直是软软的,又怎么可能插入阿波罗紧致得密不透风的小菊花?宙斯摩擦了半晌还是没有反应,不由焦躁地把阿波罗推开一点,自己一手握住龙根一手握住龙蛋套弄揉捏着。他的大肚子挡着,他根本看不见自己的鸡巴,但是他可以感觉到那软骨叮当的肉棒。

宙斯揉捏套弄了一阵大鸡鸡仍然软软地毫无反应。他焦躁地呻吟着,手掌抡圆了“噼啪”扇着自己的大肉棒,拳头“砰砰”锤着自己的大肉蛋,哭号着骂道,“混账!混账!你这个没用的东西!你等了几百年了,每天直挺挺硬梆梆的让朕连睡觉都睡不安稳,今天好不容易等到昊天回来了,你却变成了软软的鼻涕虫!朕打死你!打烂你!”

阿波罗心道,呃~~父王这是什么逻辑呀?您要是打烂了鸡鸡蛋蛋,它们岂不是更加不能勃起了?应该十分温柔十分小心地轻轻触摸才行~~嗨,我可不能帮父王勃起!他如果勃起了要强奸我,我是让他操呀还是不让他操?如果让他操那是乱伦,如果不让他操,他那个急脾气还不把我给掐死?

宙斯胡乱捶了一通自己的鸡巴,自然是毫无效果,反而让他不仅肚子疼现在连鸡巴也疼,浑身肥肉颤抖着嚎哭。突然,他想到什么,“噌”地从背后拔出闪电锥举在空中,锥尖上“呲啦啦”闪着蓝色的电光。他毫不犹豫,毅然决然地把手一转,闪电锥插进自己毛绒绒的屁眼中。

那强烈的电流直接打在他的前列腺上。那电流可是连昊天都受不了的刺激呀,宙斯又怎能受得了?登时,他浑身上下湍流着蓝色的电光,整个人被电得如同一团啫喱一样疯狂抽搐颤抖。他“啊啊”惨叫着白眼直翻,但是~~哎,你还别说,他胯下的大龙根竟然真的昂然勃起,足有七八寸长两寸多粗的大肉棒直挺挺地斜斜指着阿波罗。

宙斯发出鬼哭狼嚎般的叫声,不知是哭还是笑,“啊哈哈哈~~昊天~~你看~~朕的大龙根勃起了!朕不是个没用的太监!啊哈哈哈~~昊天~~你快上呀~~坐在朕的大龙根上~~朕保证你的处男第一次爽得欲仙欲死~~啊~~啊~~快~~快上呀~~嗷~~~~”

宙斯最后发出一声长嘶,白眼一翻头一歪就再也没有声息了,只有闪着蓝光的身子还在不停颤动,粗大的肉棒像是避雷针一样斜斜直挺,摇摇晃晃地颤抖着。

阿波罗看着眼前昏死过去的宙斯,又是害怕又是后悔。哎呦,父王死了?他死了,我却一直没有机会告诉他我是他的儿子,真是太可惜了!哎呦,更可惜的是赫菲斯托斯、赫尔墨斯、丘比特他们。他们谋划了这么久,就想着见父王一面,但是现在父王死了,他们岂不是抱憾终身?不行,我得让他们至少见父王一面!

想到这里,阿波罗想要抱起宙斯的尸体回到地道去。“嗷~~~~”他的手一碰宙斯的身体就被电得弹出老远。阿波罗想了想,不能抱父王去见兄弟们,那么只能接兄弟们来见父王最后一面了!

阿波罗顾不得穿衣服,失魂落魄地推开门就跑出去。院子外一些侍酒童、侍卫远远地躲在树后看着,见他光着屁股跑出来,又是幸灾乐祸又是惊讶。幸灾乐祸的是,还好自己长得不像那个什么“昊天”,不至于被宙斯先奸后杀。惊讶的是,以往被宙斯喝醉酒当作“昊天”临幸的侍酒童没一个活着出来的,这个小娈童怎么竟然能活着逃出来?

阿波罗怕他们进去把宙斯的尸体搬走了就不好办了,把门关上大声道,“陛下吩咐,谁也不许进去!他老人家的大龙根还直挺着呢,让我去再找几个人来临幸。”他倒也没完全说谎,宙斯的大龙根确实还直挺挺的呢嘛!

果然,那些侍酒童、侍卫谁敢去惹宙斯的兴头?吓得连忙躲得远远的。阿波罗一路飞奔到谷底的小洞前,急促地叫道,“赫菲斯托斯、赫尔墨斯、丘比特,快!快!我带你们见父王去!”

话音未落,只见地下被一只大斧子劈开一条大缝,然后几双手拉开缝隙,三个人从地下钻出来。赫菲斯托斯也撞在头顶的无形保护层上,他二话不说,举起大斧子就砍,登时就把那保护层砍开一条缝隙钻出来。他和阿波罗拉着赫尔墨斯、丘比特,把他们也从缝隙里拉出来。

赫菲斯托斯、赫尔墨斯、丘比特兴奋地七嘴八舌问道,“阿波罗,你见到父王了?”“父王长得什么样?”“父王在哪儿?”“父王知道你是他的儿子高兴吗?”“是父王让你来接我们的吗?”

阿波罗急道,“快!跟我来!晚了就来不及了!你们先见过父王再说其他的!”

说着,阿波罗一把背起瘸腿的赫菲斯托斯,赫尔墨斯在后面推着他们,丘比特飞起在空中抓着他们的头发,四人驾轻就熟配合默契,像是一驾气垫船一样悬浮在空中急速前进。那些侍酒童、侍卫眼前一花,还没看清楚是什么东西,他们就已经穿过花园冲进房屋里。

进了屋,阿波罗叫道,“停!”赫尔墨斯立即刹车,丘比特松开手放开他们的头发,阿波罗把赫菲斯托斯从背上放下来。赫菲斯托斯、赫尔墨斯、丘比特急切地道,“父王在哪儿?”“这看起来像是下人的房间呀?”“父王应该在宫殿里吧?你带我们来这儿干嘛?”

阿波罗伸手指指房屋一角的宝座道,“这就是父王!”

“啊?”赫菲斯托斯、赫尔墨斯、丘比特三人走到近前一看,都不由惊叫。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阿波罗、赫菲斯托斯、赫尔墨斯、丘比特四个小兄弟之间的手足之情难能可贵。他们在一起肝胆相照、心心相映、水乳相容,连我都向往他们的亲情和友谊。
    咦?怎么回事?宙斯也变成像克洛诺斯一样又老又胖的糟老头子了?当年那个桀骜不驯、意气风发的少年荡然无存~~太可惜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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