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037 第三七回 元老聚 灵霄现宝殿

昊天抬头一看，嚯，只见远处不知何时修建起一座金碧辉煌的宏伟宫殿。四面雄壮的白色高墙，像是阿斯嘉特的城墙；前面一片宽阔的广场，像是埃及王宫前院的广场；殿外有十二根巨大的雕龙金柱子，有点像奥林匹斯山的神殿；殿顶金色琉璃瓦、四面红墙镂空花窗，倒像是中原的建筑。

宽敞的入口没有厚重的大门，但是垂着十几丈高璀璨宝石串成的门帘。众人走到门口，维达、瓦利两个小厮挺有眼力见儿的，连忙殷勤地跑到前面拉开门帘请他们进去。走进里面，只见有两排大红雕龙柱子，地面是能照出人影的墨色水磨大理石，中间铺着厚实的绣着金龙图案的红地毯。前面一个喷水温泉水池，池里游着五彩锦鲤。一条彩虹桥跨过水池，玉阶引上一座白玉高台，高台上摆放着一张镶嵌宝石的纯金宝座。

老子把昊天一路引到彩虹桥前停下，躬身伸手道，“请万岁登上宝座。”

昊天走过彩虹桥，登上玉阶，在宝座上坐下。他向下一看，众人在水池对面分两边侍立。他奇道，“你们怎么不上来？站那么远干嘛？”

伏羲道，“启禀万岁，如今天宫和盖亚上的神、人、动物、植物越来越多，事务也越来越繁杂。虽然您的原则是‘不干涉’，但是总会有些政策方针的事需要您裁决。所以我们商量之后，觉得应该把天宫的制度稍微规范化一些，更有利于对整个宇宙有效地管理。”

昊天点头道，“嗯，你在位的时候把中原管理得不错，朕愿意听听你的建议。你说，都有那些需要规范的事？”

盘古道，“启禀万岁，第一，请您正式登基，上尊号高天上圣大仁慈者玉皇大天尊玄穹高上帝。”

昊天苦笑道，“哈，盘古，你非得给朕安上这么长的名字吗？朕可记不住这绕口令。而且，‘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名字就是个记号，并不改变任何事物的本质。你们愿意叫朕什么，随你们的便吧。”

老子欣喜叫道，“‘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哇，万岁，多谢您的指点，弟子又明白了些道理~~弟子可得赶快把这原则记下来作为《道德经》的开篇总纲~~”

伏羲道，“第二，咱们必须确立，您是天下唯一至尊。您对天下万物有生杀予夺的大权，对天下所有事有最终的裁决权。您的决定就是金科玉律、就是天条，绝不允许任何人有任何异议。”

昊天有点不自在地左右看看，犹豫道，“那~~瑶姬呢？百亿年来，朕什么事都是跟她商量决定的~~”

女娲出班奏道，“启奏万岁，伏羲当年在朝歌做皇帝时也什么事都跟臣商量，但是如果他做出决定，那臣绝对服从绝不争议。讨论问题的时候，您当然可以征求瑶姬的意见，就连我们也会各抒己见说出我们的想法。但是万事必须有一个权威做出最终拍板，否则大家就会喋喋不休、争辩不断，永远也不会有任何结论。我们执政几千年，发现这样是最有效的方案，请您明察！”

昊天点点头，“嗯，有道理。既然你们执政多年经验如此，那么咱们就这么试试。”

伏羲问道，“那么，万岁您准奏了？”

“呃~~准奏！准奏！”昊天道。

释迦牟尼合十奏道，“阿弥陀佛，启奏万岁，臣有一事启奏，但是不知当讲不当讲~~”

昊天挥手道，“嗨，女娲不是说了吗？万事大家要各抒己见，不要有话不说嘛。你说！”

释迦牟尼道，“谢万岁隆恩！臣觉得~~呃~~万岁您~~呃~~能不能穿上龙袍上朝？呃~~至少裹上一条龙兜裆布~~要不然，难免会又闹出嫦娥那样的花痴闹剧~~”

昊天四下扫视，只见众人都穿着衣服，只有自己和身边的金风玉露浑身赤裸，露出小鸡鸡和小屁股，而且金风玉露胯下的细微毛毛都长出来了。他回想起刚才被嫦娥弄得鸡鸡勃起的尴尬样子，不由脸颊发烧，撇撇嘴道，“对~~呃~~准奏！”他手朝空中一抓，已经把一件七色彩虹织成的龙袍裹在自己身上，再连抓两下，两片五彩云霞织成的锦袍已经裹在金风玉露身上。

释迦牟尼瞥一眼观音，朝昊天拱手道，“谢万岁恩准！”

伏羲道，“臣还有一事启奏。如今天下事务越来越多，臣想请万岁缩短您入定练功的时间，增加上朝议政的频率，以便及时处理问题。”

昊天苦着脸问，“缩短练功时间？要缩到多短？”

伏羲道，“呃~~臣在朝歌时是每天早上上朝~~”

“什么？每天？”昊天惊得跳起来，“那么短的时间，真气连一个小周天都走不过来，可怎么练功呀？”

“不不不~~万岁，臣只是说当年每天上朝的事实，并没有要求您每天上朝嘛！”伏羲忙道，“臣觉得~~呃~~您每年上一次朝就行了~~”他眼睛盯着昊天的表情，见他愁眉苦脸的样子，连忙道，“不~~十年，十年上一次朝怎么样？”

昊天看似愁眉苦脸，但其实正在脑筋急转，想着有没有可能把功法化整为零，比如每次只取出十分之一滴精液、每次真气只运转一个周天、每次只弄个一花聚顶。嗨，朕以前一入定就是一万年，但是醒来后也是玩一万年。如果化整为零，从两万年来看，其实练功和醒来的时间是不变的。想到这里，他点头道，“嗯，没问题~~呃~~准奏！”

盘古道，“启奏万岁，臣也有一事启奏。正如诸位所说，现在世间事务越来越多，万岁一人难以应对，咱们这几个人也没多出许多来，而且咱们都想练您教的功法呢，没时间成天管那些闲事。臣以为，既然释迦牟尼和观音研究出各道可以转换，那么不如咱们从人道和畜生道筛选出一些生灵来进入‘阿修罗道’，让他们帮咱们管理日常琐事。”

昊天一听可以让自己轻松修道，大喜道，“好好好！呃~~准奏！呃~~盘古、灵宝，朕就委派你们两个商量着去把这件事做好。”

盘古、灵宝躬身道，“臣遵旨！”

昊天扫视众人问道，“你们~~呃~~各位爱卿，还有事吗？如果没事了，朕能提几件事大家斟酌吗？”

众人忙躬身道，“请万岁训示！”

昊天道，“嗨，朕也没什么大事。就是重申一下几个原则：第一，尽量不要干涉盖亚上的事；第二，所有天神，无论在天宫里还是在天宫外，不许有任何男欢女爱手淫自慰的肮脏行径。你们能遵守吗？”

昊天的眼光扫视众人，尤其着重在金风玉露维达瓦利等几个年轻人脸上。金风玉露维达瓦利吓得连忙跪下叫道，“请万岁放心，我们绝不犯戒，否则请万岁严厉惩罚！”老子、盘古、灵宝、伏羲、女娲、释迦牟尼、观音等也连忙躬身拱手，“臣遵旨！”

昊天见众人诚惶诚恐的样子，不由噗嗤一笑，挥手道，“起来起来~~呃，各位爱卿平身~~伏羲，是这么说的吧？呵呵呵，你们给朕安了个那么长那么绕口的名字，朕也要给你们分封些名号官职。老子，朕封你为太上老君；盘古，朕封你为元始天尊；灵宝，朕封你为灵宝天尊；释迦牟尼，朕封你为如来佛祖；观音，朕封你为观音菩萨；伏羲，朕封你为东王公；女娲，朕封你为西王母；维达，朕封你为天蓬元帅；瓦利，朕封你为卷帘大将；金风，朕封你为百花天使；玉露，朕封你为万兽天使。嘻嘻嘻~~你们觉得怎么样？”

众人慌忙跪下磕头，“谢万岁隆恩！”

昊天扫视众人，问道，“众位爱卿还有什么事吗？”

众人想了想，摇头齐声道，“没有了。”

昊天高兴地跳起来，叫道，“那就好，退朝！”他拉着金风玉露往外跑，边跑边把身上的彩虹袍扯下来随手一扔，笑道，“呵呵呵，无官一身轻呀！金风玉露，走，咱们玩儿去！”

金风玉露咯咯笑着，也忙把身上的彩霞袍脱下扔掉。维达瓦利见了，也把衣服脱了在后面追，叫道，“万岁爷！金风玉露！等等我们呀！”

五个光屁股的小男孩嘻嘻哈哈、蹦蹦跳跳地跑出威严的灵霄宝殿，冲进山坡树林里追逐打闹。

灵霄宝殿上的几位老臣面面相觑，耸耸肩撇撇嘴。盘古对灵宝拱拱手，“弟弟，请跟我去灵鹫宫一叙。万岁降旨，咱们要仔细研究到底需要多少个职位、每个职位有什么要求，然后才好去寻找最合适的人选。”

灵宝道，“对！咱们列一张清单~~呃，这张清单就叫‘封神榜’如何？”

盘古抚掌笑道，“哈哈哈，封神榜，就是封神榜！”

昊天带着金风、玉露、维达、瓦利一阵风一样冲进树林里嘻嘻哈哈地追逐打闹。维达、瓦利开始时有点惧怕昊天，十分拘束不敢跟他说笑打闹。金风玉露告诉他们，“咱万岁爷最是和蔼可亲、平易近人了，玩儿的时候随便怎样他都不会摆架子、不会生气的。不信你们看我们的！” 维达、瓦利见金风玉露随便拍昊天的屁股、拧他的耳朵、抓他的头发，昊天真的毫不介意，他们这才放开了，也像跟其他兄弟们玩儿时一样任意打闹。

他们跑到小溪边，忽然听到一阵沉重的“呼呼”喘息声、“咕叽咕叽”抽插声、和“噼啪噼啪”的皮肉拍打声。金风玉露维达瓦利一愣，哎呦妈呀，这是谁这么大胆，竟然敢在万岁爷面前顶风作案呀？他们拨开树丛向外望去，却见是一匹神俊的黑马正趴在一匹黄骠母马上狠操，而一匹八条腿的白马正趴在一匹枣红母马上狠操！

维达瓦利大惊，连忙跑过去，拉着黑马和白马的缰绳斥道，“斯瓦迪尔法利、斯雷普尼尔，你们干什么？你们疯了吗？不许犯淫戒！快松开！滚一边吃草去！”

但是黑马白马正值性欲勃发的时候，哪里肯放？它们“嘘溜溜”叫着，前蹄“砰砰”踢着维达和瓦利的胸口让他们放手。维达瓦利没有黑马白马的力气大，一点也拉不动它们，反倒被它们踢得“哎呦哎呦”惨叫。金风玉露连忙扑过来抓着马尾巴拼命往后拽。“砰砰”，黑马白马尥起蹶子，后蹄狠狠踢在他们胸口。金风玉露疼得“嗷嗷”乱叫，但是强忍着痛继续拉马尾巴。

“你们干什么？”昊天斥道，“放开斯瓦迪尔法利和斯雷普尼尔！”

维达瓦利一愣，松开马缰绳噗通跪下，哭求道，“万岁，求您饶了它们一次吧！它们是畜生，它们不懂天条！我们保证下次不让母马过来吃草，或者把它们绑在山洞里不让它们出来~~”

昊天道，“谁说朕要惩罚它们了？”

维达瓦利一愣，“您不是说~~天宫中绝不许有任何男欢女爱、甚至手淫自慰都不行吗？它们~~”

“切，它们是男的还是女的？不是呀！它们是马，是公马！”昊天温柔地抚摸着两匹马的鬃毛道，“朕的天条只管你们这些小男孩，却没有说管公马呀？公马发情那是最自然不过的事儿了~~呵呵呵，斯瓦迪尔法利、斯雷普尼尔，你们好棒！你们只管操，多操些母马，好给朕生出一群神俊的小天马来！哈哈哈~~”

金风玉露松开手，揉着胸口喜笑颜开，“嘻嘻嘻，就是的！维达瓦利，现在只有你们俩有这么神俊的宝马骑，等他们生下小马驹，我们俩也要挑两匹最好马的骑！”

瓦利道，“那是当然！哦，走，我带你们去看一个好玩的东西。”瓦利一蹦一跳地带领众人往山上跑，走进山洞里穿过弯弯曲曲的山道来到一座石门前，叫道，“芝麻开门！”那石门应声訇然中开，显出里面一个宽阔高大的山洞。

“啊？说‘芝麻开门’这石门就会开呀？”金风奇道。他跑到里面的石门前，大声叫道，“芝麻开门！”可是那石门却一动不动。

瓦利笑得前仰后合，“金风，你个不学无术的小笨蛋！看我的~~西瓜开门！”那石门又訇然打开。

“嗨，这有什么？不就是各种圆形的果子吗？”金风不屑地道，“你知道万岁为什么封我为‘百花天使’吗？切，不知道吧？那是因为，我金风乃是天下所有花草树木的祖宗！”

“哦？花祖宗，您知道怎么打开最后这道石门吗？”瓦利指着厕所石门问道。

“这还不简单？呃~~苹果开门！桔子开门！柿子开门！葡萄开门！咦？不是水果呀？哦，说不定是坚果。栗子开门！花生开门！黄豆开门！”金风一口气说出几百种水果坚果的名字，可是石门依然不动。金风撅着嘴道，“你说是什么？”

瓦利道，“黄瓜开门！”那厕所门立即訇然打开。

“什么？黄瓜？可是~~黄瓜根本不是水果而是蔬菜~~也不是圆形的~~”金风惊道，“怎么会是黄瓜呢？”

瓦利一把揪住他胯下的小鸡鸡笑道，“哈哈哈~~因为这里面是厕所呀，撒尿的地方，你撒尿用什么？用这个小鸡鸡是不是？小鸡鸡是什么形状的？像不像根黄瓜？”

“啊？我的小鸡鸡像泥鳅或者鼻涕虫，怎会像黄瓜？”金风低头看，却见自己的小鸡鸡在瓦利的手掌套弄下竟然急剧膨胀勃起，很快就真的像一根黄瓜一样弯弯硬硬地向上翘起。

“瓦利，你干什么？快松手！”维达低声惊叫。瓦利低头一看手里硬梆梆的肉棒，不由大惊，慌忙松手。金风也反应过来，立即一屁股坐在马桶上两腿夹紧把粗大肉棒藏在两腿夹缝间，眼睛做贼似的望着昊天。

昊天轻咳两声，“咳咳，没事，没事，大家玩儿呢嘛~~又没有男欢女爱，又没有手淫自慰，有什么好担心的？呃~~不过朕想给你们解释一下朕为何订立这条规矩，免得你们以为朕专横独裁不近情理。是这样的，第一，本门的功法全靠炼精化气，每一滴精液都可以变成数万年的功力，所以精液无比宝贵，浪费了着实可惜。第二呢，唉~~你们可能不知道，盖亚上的一切生物、一切混乱、一切尔虞我诈、一切杀戮折磨，都出自一次无心的射精~~”

金风玉露满脸通红，羞愧地“咕咚”跪下，磕头道，“万岁，奴才知错了！奴才发誓以后再也不敢了，如果违誓，请您让瑶姬娘娘把我们大卸八块、再也不拼凑起来吧！”

瓦利奇道，“咦？万岁，您说盖亚上的生物都是一次无心的射精产生的？那是谁射的呀？谁是我们的祖爷爷呀？”

维达沉思道，“嘶~~万岁，您是说，如果没有人一次无心的射精，盖亚上就不会有人？那~~我们的爷爷奶奶、爹娘、和我们自己岂不是就不会存在了？那~~对我们来说怎会是好事呢？”

昊天听了他们的话一怔，不知该如何回答。他当然不想承认他们的爷爷优瑞纳斯其实是自己的龙精和盖亚所生；他也从没有从他们的视角想过，如果没有那滴龙精、没有盖亚、没有优瑞纳斯，那就没有他们，那对他们就是灭顶之灾。昊天尴尬地笑笑，忽然伸手“啪啪啪啪”在他们的小屁股上各打一下，然后撒腿就跑，笑道，“哈，小傻瓜们，你们上当了！有本事你们来追朕呀！哈哈哈~~”

维达瓦利金风玉露几个一听，连忙吵吵嚷嚷地在后面追，叫着，“抓住万岁爷！”“打他的龙屁股！”“杀呀！”

昊天当然可以一闪身就无影无踪，但是那样多没意思呀？他不使出神功，只是用自己的脚力跑出山洞往山顶跑去。饶是如此，他还得时常停下来装作喘气等着四个小男孩，他们才勉强跟得上。

终于跑到山顶，昊天跑到那个凉亭前，装作脚步踉跄“咕咚”一声一个狗吃屎摔倒在雪地上。后面的四个小男孩终于呼哧啦喘地追上来，扑在昊天身上“噼里啪啦”拍打着他的小屁股，笑道，“哈！万岁爷，您的爆发力虽然好，但是耐力却不如我们！看，跑时间长了我们就追上了吧？怎样，您认输吗？”

昊天佯装疼痛拍着雪地叫道，“哎呦~~哎呦~~朕输了~~饶了朕吧~~”四个小男孩忙跳起来扶起昊天。昊天装作一瘸一拐地搂着他们走进凉亭坐下，四个小男孩在他身边殷勤地帮他揉胳膊捶腿，揶揄说笑。昊天听着身边热闹的男孩欢声笑语，放眼看着左边郁郁葱葱的山谷和右边蔚蓝的大海，嘴角浮现出满意的笑容。

良久，昊天看见远处天边升起一股炊烟。他站起身，朝四个小男孩招手道，“你们饿了吧？走，朕带你们蹭饭吃去！”

四个小男孩莫名其妙，“蹭饭吃？” “去哪儿蹭饭呀？” “万岁，您从来不吃饭的，怎么今天竟然饿了？”“您就算饿了也不用蹭饭吃呀？我们给您做饭去就是。”

昊天微笑不答，只是迈开大步快走。他走下山岭，游过一条波澜壮阔的天河，经过一片草原，终于看见前面一片绿油油的菜地之中一座朴实无华的土坯房四合院。他在四合院前停下，手一挥，自己和所有小男孩身上已经穿上粗布衣服。他这才举手敲门，“东王公、西王母，我们来蹭饭吃，不知有没有赶上？”

门“吱呀呀”打开，伏羲胸前挂着围裙，手里抓着几只大葱向外观看。他看见穿着粗布衣服的昊天不由一愣，然后热泪盈眶， 搂着他叫道，“少昊？少昊，你去哪儿了？你终于回来了！女娲，你快出来呀！少昊回来了！”

“什么？少昊回来了？”女娲从厨房匆匆跑出来，把湿湿的手在围裙上擦着。她看见昊天也激动地冲过来，但是她在昊天面前一尺远前停住，惊叫道，“你不是少昊~~是~~昊天？呃~~不，玉皇大帝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说着她膝盖一软就要跪下。

昊天一把扶住她的胳膊，笑道，“对，朕是昊天，你们叫朕昊天就好，不用拘礼。朕只是想你们做的饭菜了，所以带着金风玉露维达瓦利前来叨扰一顿。不知你们的饭菜够不够？朕和金风玉露吃不了多少，但是维达瓦利可就不同了。人家维达是狩猎能手，一顿可以吃个小鹿。瓦利可是霜巨人的孩子，一顿饭吃下头牛也不成问题！”

伏羲慌忙松开昊天，有点尴尬地道，“没问题！没问题！我们周围种了这么多地，就我们两个吃，绰绰有余！”

女娲笑道，“就是就是，我们当年得养活多少个大小伙子呀？后羿也是狩猎能手，也顿顿都要吃肉~~呵呵呵~~”她一边笑着，一边用袖子抹着眼角的泪水。

维达道，“万岁，东王公、西王母大人，您们稍等，我去打几只野味来给大家添个菜。”他飞快地跑出去。阿斯嘉特的森林狩猎之神果然名不虚传，不一会儿就带着十几只野味回来。他和瓦利把野味熟练地洗剥了烤好，伏羲女娲也已经把粗茶淡饭蔬菜水果摆满一桌。

昊天坐在主位，金风玉露维达瓦利在他左右，伏羲女娲坐在对面时不时给他们斟酒夹菜。伏羲女娲看着眼前五个小男孩吃喝说笑热闹的情形，又是欣慰又是悲伤，一边咧嘴笑着一边不停擦着眼泪。

昊天开怀畅饮，来者不拒。反正又没有后羿、又不怕拉肚子，吃就吃呗，怕什么？这一家欢聚吃饭、慈祥的父母、机灵可爱的兄弟环绕，不正是朕梦寐以求的温馨场面吗？唉，要是瑶姬、后羿、洛基、宙斯、阿努比斯他们也在身边就十全十美了~~

呸呸呸，朕又胡想什么呢？昊天感到脸颊发烧，自己胯下的大鸡鸡蠢蠢欲动，有点半软半硬地翘着。他慌忙合拢双腿把大鸡鸡夹紧，像做贼一样向四周瞥着。好在大家都在热闹地说笑吃喝，并没有人注意他粗布衣服的裤裆部位。

吃完饭，大家又喝着茶聊了一会儿，昊天起身告别，“东王公、西王母，多谢你们的盛情款待。朕得回去练功了~~现在被缩短成只有十年，那可真是春宵一刻值千金了！如果你们不嫌麻烦，我们以后会经常来叨扰的。”

伏羲女娲忙道，“万岁，哪里有什么麻烦？您和天蓬元帅、卷帘大将、百花使者、万兽使者几位小仙童大驾光临，我们高兴还来不及呢！请您把这儿当成家，随时前来。”

昊天笑道，“好，既然你们这么说，朕可不会客气的，明天~~呃，十年后~~就来继续蹭饭吃。”

辞别伏羲女娲出了门，经过山谷时昊天跟维达瓦利作别，目送他们回山洞去了。昊天和金风玉露回到玉虚宫，一进门就捂着肚子皱眉叫道，“哎呦~~哎呦~~快，扶朕去厕所！”

“厕所？咱这玉虚宫哪儿有厕所呀？”金风奇道。

“万岁，您是要撒尿吧？嗨，还什么厕所呀？就往我们嘴里尿呗！”玉露熟练地跪下，张开小嘴含住昊天的龟头。

“不是~~不光是尿尿~~还有大号~~你们的小嘴不行~~厕所~~厕所~~”昊天的手朝寝宫旁一指，那儿就出现一座水晶厕所，里面有巨大的落地水银镜子，有便桶，还有喷泉水池。

但是金风不以为意，头钻到昊天的两腿间张开小嘴罩住他的小菊花，伸出小舌头舔着他的小洞，含糊地道，“万岁，您拉吧！啧啧，您的尿我们喝了都延寿千年，您的屎我们吃了岂不是至少延寿万年？”

“不~~不~~笨奴才，不是的~~啊~~黄瓜开门~~黄瓜开门~~”昊天挣扎着想往厕所跑，但是不争气的肚子却已经忍不住了，只听“咕噜噜”一阵水响，然后“砰”地一个响屁，肛门张开，里面的稀屎如同窜面杆子一样“嗤嗤”喷出来，前面小鸡鸡里的尿液也如同喷泉一样“呲呲”喷出。

好个金风玉露！两个小仙童在一片腥臊恶臭之中面不改色心不跳，张开樱桃小嘴“汩汩”吞咽着。等昊天的屎尿终于停止喷出，他们伸出灵巧的小舌头把昊天的龟头和肛门舔得一干二净。他们扶着昊天坐到寒玉床上，然后打着饱嗝在床下跪拜，“呃~~谢万岁赐龙尿龙屎！呃~~”

昊天低头看看自己湿漉漉半软半硬的大鸡鸡，脸颊微红，有点尴尬地挥挥手，“平身~~只有十年时间，你们都赶快抓紧时间练功吧~~”

说完，昊天闭上眼睛盘膝而坐五心朝天，转瞬便进入一片空明的境界中。啊~~今天的感觉真不错~~当然是除了早上嫦娥的强奸未遂之外~~老子、伏羲、女娲、盘古、灵宝、释迦牟尼、观音他们组织的“灵霄宝殿”不错~~金风玉露维达瓦利几个小男孩陪着朕玩儿得真爽~~伏羲女娲家的土坯房和粗茶淡饭是那么的亲切温馨~~嗯，朕的一系列决定被证明是对的~~天宫的生活真是越来越美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