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2 第二部 北邙奈何天

08.018 第十八回 承父业 至尊上舞台

第二天一早,皇上醒来,觉得头有点疼。他看看挂着大喜字的床帐,桌上烧了一半的红烛,摸摸身边弟弟熟悉的身体,有点迷茫。他半坐起来,揉着自己的太阳穴,问道,“咦?不是大婚洞房吗?怎么身边还是弟弟?”

刘协懒洋洋地醒来,打个哈欠道,“哎呀,妻子如衣服,兄弟如手足嘛!哥哥,你可不能娶了媳妇忘了弟弟呀。”

皇上一着急又有点结巴,“不是~~不是~~怎能忘了你~~可是~~洞房~~皇后~~到底怎么样了?”

刘协一手支撑着头,一手伸到被子里揉弄着皇上的阴茎阴囊,笑道,“哈,哥哥,你昨晚可厉害了,金枪不倒,把皇后干得连连喊饶命!你的龙精喷了皇后一肚子。我过几天就要做叔叔啦!”

皇上听了半信半疑,喜道,“真的?我~~我还怕自己~~自己见了女孩子~~硬不起来呢~~”

刘协爬起身,把桌上小太监的笔记本拿过来给皇上看,“就算不信我说的,你总得相信官方记录吧?”

皇上看了记录,才喜笑颜开,道,“哦,原来我真的很厉害的,男女通吃,金枪不倒,龙精丰富,嘻嘻~~”

刘协道,“哥哥,你当然是世界上最棒的!我只是稍微帮了点小忙而已~~”

皇上问,“你~~你怎么帮我的?”

刘协道,“我就把鸡鸡插进哥哥的屁眼中,哥哥的大龙根就硬硬地挺起,毫无问题地插进皇后体内去了。”

皇上叹口气,喃喃道,“唉,我就知道~~我看着春宫图里的美女没什么感觉,可是看着那少年就会鸡鸡硬硬的。弟弟,你以后能不能在我每次临幸皇后时都帮我?”

刘协拍拍胸脯,大义凛然地道,“哥哥,只要你需要,我义不容辞。我还想要抱小侄子呢,咱大汉江山也需要继承人嘛!”

皇上搂着刘协的脖子亲了一口他的嘴唇,道,“好弟弟,我真是太爱你了!”

这天皇上不需要上朝。他缓缓起床,跟刘协一起吃早餐。吃完后穿戴整齐,去慈宁宫给何太后请安。到了慈宁宫,只见唐皇后早已经来给太后请安。太后正拉着皇后的手,低声问着什么。皇后脸上飞起两片红云,声若蚊蝇地回答。太后听了大喜,笑道,“太好了!太好了!以后每天服侍皇上,估计过不了一两个月,我这个奶奶就做定了!”

皇上进来叩见太后,唐皇后连忙跪下叩拜皇上。皇上拉着她起来。他头一次近处仔细看唐皇后,只见她一脸稚气未消小女孩的模样,甜美的脸颊上一边一个小酒窝。这时她满脸通红像个熟透的苹果一样,显得十分可爱。皇上有点语无伦次,“爱妃~~不~~皇后~~昨天晚上~~朕喝醉了~~没有弄疼你吧?”

皇后羞涩地道,“万岁,臣妾感谢您昨夜的雨露之恩!”

何太后过来一手搂着儿子,一手搂着媳妇,笑得合不拢嘴,“哈哈哈~~皇儿呀,你真有种!不许偷懒,以后要每天临幸皇后,直到皇后怀上我的小孙子,听见没有?”

皇上唯唯诺诺道,“是,母后,儿臣遵旨!”

何太后笑道,“皇儿,你真是长大了!以后娘也会逐渐多分些重要的奏折给你批阅。等太子生下来,娘就立即还政,不用垂帘听政了,天下所有大事都由你一个人做主。”

皇上听了又高兴又惶恐,“娘~~我~~我怕我经验不足,把事情处理得不好~~”

太后道,“哎呀,经验经验,多经历就有了,没什么难的。再说,你舅舅、你岳父、司徒司马司空三公等等都会辅佐你,娘也不去别处,就在慈宁宫住着,你有疑难事只管问就是了。”

皇上叩谢道,“多谢母后隆恩!”

接下来几天皇上过得春风如意。每天晚上,皇后按时被送到他寝宫。他总是让皇后盖上红盖头,然后让弟弟插着自己的屁眼,自己挺起龙根插皇后的阴道。皇后虽然觉得盖着头行房有点古怪,但是她自己也觉得羞涩难当,盖着盖头反而放得开些。她估计皇上也是少年害羞,也就没有什么意见。

到了白天,太后那边送过来的奏折果然逐渐有些重要一点的事。皇上和刘协商量着处理。刘协总是让皇上自己先想,实在想不明白了,刘协就给他提示出主意。皇上对刘协的主意言听计从。批阅出来的奏折送回太后那里审阅,太后见儿子批阅得头头是道,大喜过望,连连称赞,给他送更多更重要的奏折。在上朝时她也不断跟大臣们说哪些是皇上处理的奏折。

大臣们见皇上处理得井井有条,不由对他刮目相看。他们知道照这个趋势,皇上不久就要亲政了。他们都开始对皇上越来越尊敬,凡事除了启奏太后外,也不忘请示皇上,问他的意见。皇上心情大好,心想,真没白疼弟弟和皇后这两个宝贝,他们竟然帮自己获得如此多的回报!

转眼到了五月十五。下午,皇上正坐在御书房批阅奏折,张让捧着一个厚厚的奏折进来,道,“万岁,这是上个月的收支清单。过几天就是发放俸禄的日子,请万岁立即审阅,看如何处理。”

皇上打开折子,只见里面密密麻麻写满各种账单数字,有点用黑笔写,有的用红笔写。皇上从小最怕数学,见了这么多数字,头早就大了。他皱眉道,“张公公,这黑黑红红的都是什么呀?”

张让道,“启禀万岁,那些黑字的是进账,红字的是支出。最后所有进账加起来,减去所有支出,如果有剩余,就是盈利,是黑字的;如果入不敷出,就是亏损,是红字的。”

皇上翻到最后一页,只见红红的一串数字。他问道,“这最后是红字,说明亏损了。那又怎样?”

张让道,“如果国库中有积蓄,亏损的银两从国库的积蓄中补上就行了。不过~~”

皇上道,“哦,那就这么办吧。需要朕在哪里签字?”

张让道,“万岁,不瞒您说,近年来天下盗贼蜂起,耗费大笔军费平定叛乱。而且因为战争,各地民不聊生,税收也很少。国库早就空空如也了。”

皇上急道,“那~~那怎么办呢?”

张让道,“要想收支平衡,只有两条办法。一是削减开支,二是增加收入。要削减开支嘛,可以减少大臣们、后妃们的俸禄,解散部分军队,解雇后宫的一部分宫女太监等等。要增加收入嘛~~皇上可知道先皇为什么开西园夜市?”

皇上沉吟道,“你是说~~父皇开西园夜市就是为了赚钱贴补国库?”

张让点头道,“正是!先皇看到连年入不敷出,国库空虚,他老人家大智大勇,想出开设西园夜市这个办法,才勉强把收支平衡了。”

皇上道,“可是~~我弟弟说了~~那个售卖朝廷官爵的买卖有损国家威严和百姓的生计,应该禁止~~而那个妓院~~有伤风化~~也应该关闭~~其余的倒是正经买卖,可以继续开。”

张让道,“您弟弟?您是说陈留王?他不是早就跟董太后走了吗?”

皇上差点说走嘴,暗骂自己愚蠢,连忙道,“他~~他没走前说的~~”

张让道,“哦,原来如此。陈留王说得也不错,可是他不知道其中的难处呀!” 张让把账本翻到‘西园夜市’那一页,指着上面的数字道,“万岁您看,西园夜市里最挣钱的两个生意,一个是售爵屋,一个是妓院。其他的生意收入全部加起来,也比不上这两个生意的十分之一。如果把这两个生意关了,西园夜市就毫无意义了。”

皇上着急地道,“那~~你是说朕要亲自去售爵屋卖官~~然后~~然后~~还要去妓院~~卖~~卖~~~~?”

张让道,“这~~皇上您自己决定,奴才不敢出主意~~奴才说过了,如果不愿意,也可以削减开支,把太后、皇后、大臣们的俸禄都减一半,然后把宫里的一半太监宫女打发出宫,大概也就行了。皇上您要决定这么做,奴才立即去起草圣旨给百官减薪、开除太监宫女。”

皇上想到这圣旨一下,太后、皇后、文武百官无不愤恨自己;而开除一半太监宫女,那些忠心耿耿伺候自己的无辜的小太监们被赶出宫如何生存?而且,自己心爱的弟弟正装作宫女,说不定也会被赶出宫。不行,绝不能这样。可是,让他抛头露面去卖官已经快要要了他的命了,更何况要去妓院的舞台上跳舞、脱衣、任人竞拍?

皇上思前想后,犹豫不决。张让催道,“万岁,您倒是下旨呀,是继续开夜市,还是削减开支?”

皇上被他一逼,急得说不出话来,只有把头伏在龙书案上自己的衣袖里,放声痛哭。

皇上出去上朝或者去御书房办公的时候,刘协在寝宫里清闲无事。寝宫里只有皇上的两个贴身小太监知道他就是陈留王。其他宫女太监只知道他是个新来的俊俏小宫女,深受皇上宠幸,成天在皇上卧室里侍寝,得到的龙精只怕比皇后还多。等给皇上生个太子公主什么的,肯定会被封为贵妃,取代唐氏做皇后也不无可能。她们虽然有些嫉妒,但是对刘协都毕恭毕敬的,生怕得罪了这位将来的娘娘,哪里敢让他做粗活?

刘协也是闲不住的人。他没事就读书、读以往的奏折。他知道皇上处理政事,有什么疑难的问题晚上回来就会跟自己商量。所以他尽量了解朝廷中的事,以及历史先例和诸子百家的见解,这样才能给哥哥出主意。

史书、经书、奏折读累了,他还迷上了读医书。开始时他只想读读医书,找到好药方给哥哥壮壮阳,让他可以持久一点,这样无论跟自己还是跟皇后行房时都更有快感。读了医书以后他才明白,五行相生相克,五脏也互相关联。有些壮阳药虽然可以立即使得阴茎勃起金枪不倒,但是其实是挪东墙补西墙,伤害身体的其他部分,长期下去反而会生病。他暗自庆幸自己没有贸然行事,让哥哥身体受伤。

从此他仔细阅读各种医书药谱,不再局限于壮阳的药方。他知道要让哥哥持久,必须加强他整体的健康。他查阅各种医书后,倒是配出一些温和的补药。他煎了药喂哥哥喝。这种补药药性很慢,需要几年坚持吃才有效果。皇上喝了觉得没什么用,但是他感激弟弟的苦心,仍然笑嘻嘻地喝,喝完了称赞弟弟妙手回春、医术胜过神医华佗。

这天刘协在寝宫里读书,到了傍晚,却不见皇上回来。他有点着急,但是知道皇上有时候需要应酬,说不定是什么外国使节或者在外征战的大将回来了需要宴请。他怕太后的亲信看见自己认出来,通常不到寝宫外走动。他实在等得有点着急了,就在院子里转圈,时不时走到宫门边从门缝朝外观看,希望看到皇上的黄罗伞盖龙凤扇仪仗队回来。

他没有看见皇上回来,倒看见好几组太监宫女成群结队地朝西边走去。他有点好奇,终于大着胆子打开宫门,赶上两个他不认识的宫女,问道,“姐姐,你们这是要去哪儿呀?”

宫女道,“呦,你是新来的吧?今天是十五。每个月的十五,在西园有热闹的夜市,不当班的宫女太监都可以去逛夜市呢。妹妹,你如果没去过,可一定要去看看热闹!啧啧,那闹市的气氛,我听说比京城里最热闹的王府井大街还热闹呢!”

刘协一听,终于想起来了。这些日子事情太多,他出生入死好几次,在寝宫里又过得不计日期,可不是已经一个月了,又到了西园夜市的时候了。他回想着那夜市热闹的景象,也悠然神往。这些日子躲在寝宫里,太安静太平淡了。他道,“姐姐,我真是新来的,还不到一个月。你们能不能带我去逛夜市呀?”

宫女见他虽然年幼,但是长得俊俏,大眼睛水汪汪的显得很机灵,都很喜欢他,道,“好,我们带你去。但是你要拿上钱哦。那儿可是个消金窟呢。”

刘协听说,让她们等自己一下。他赶紧跑回寝宫里,把哥哥所有私房的珠宝、金银都带上。他跑回来,那两个宫女还真的等着他呢。三人有说有笑,一路朝西园走来。

到了门口,看门的太监夏恽、郭胜见几个宫女嘻嘻哈哈地过来,根本没仔细看,也没认出男扮女装的刘协。他们伸手道,“宫女入园,每人三两银子。”宫女们和刘协乖乖地每人取出三两银子,交了门票,这才进去。

刘协以前和哥哥以皇子的身份进门,太监从来没敢跟他要过钱。他交了门票,心中觉得好笑。这都什么事儿呀,宫女太监的钱都是宫里发的,然后进西园消费又把几个月攒的钱又还给宫里了。唔,这个就是商经上说的“内循环”吧?钱在内部循环,是生不出新的钱来的。要想挣钱,必须让宫外面的富人进来消费。

想到这里,他心中有点紧张。父皇以前的售爵屋、妓院就是为了赚外面富人的钱的。可是,现在父皇驾崩了,谁会主持售爵屋?还有,谁会成为妓院的头牌名妓?

“啊!”刘协惊叫一声,把旁边的宫女吓了一跳,问道,“妹妹,你怎么了?”

刘协道,“唔,没什么~~我肚子疼~~你们先去玩吧,不用等我了~~”

宫女掩口笑道,“妹妹,你是不是月经来了?哦,你年纪还小,是不是第一次来月经呀?要不要姐姐教教你怎么包裹下身好不让血渗出来?”

刘协脸上一红,摇头道,“不是~~是我吃坏肚子了~~我去上个厕所就好了~~你们不用管我,自己玩去吧。”

宫女听了就跟他告别走了。刘协在西园热闹的街道里穿梭,直奔售爵屋而去。到了那儿,只见屋外有很多人排队等候进去,里面挤得满满当当的,很多人在大声出价竞拍官位。刘协不想暴露身份,就挤在外面的人群里,可是许久也进不去。里面偶尔有人出来,得意洋洋的一看就是拍到了官爵。外面的人羡慕地七嘴八舌问,“喂,老兄,还有多少官爵拍卖呀?”

那人道,“不要急,今天拍卖的官职特别多。跟以前董太后、董重有关联的官员全被处斩或者罢免了,至少有十几名官位呢。“

又有人问,“哎,小皇~~不,小老板比起老老板来怎么样?”

那人摇头道,“小老板忸忸怩怩的像个小姑娘,自始至终低着头不说话。都是封谞、段珪两位公公在主持拍卖。等成交了,小老板就把玉玺在委任状上盖个章。”

有人道,“哦,上次在老老板出殡时见到小老板也是这样。唉,这么忸怩怎么震慑群臣呀?”

其他人道,“呸,人家命好生来就是太子,有没有本事、忸怩不忸怩都没关系。切,你倒是不忸怩,人家让你做皇帝吗?”

众人哄笑。刘协听说皇上处决了所有董重一支的官员,还出卖大批官爵,心中很是气愤,心道,虽然哥哥是个好人,不会主动下令杀死董重一支,可是他是皇帝,他不批准,难道何进敢擅自处斩十几名朝廷命官?而且,他怎么从来没跟我说起这件事呢?而且,我跟他说过多少次,朝廷官员要任人唯贤,绝不能把官爵拿来拍卖,他怎么就不听呢?

刘协在售爵屋外闷闷不乐地等,只想进去面见哥哥,当面质问他为什么杀死董重一族,又为什么出售官爵。可是等了一个多时辰也进不去。终于,里面的人纷纷出来,曹节、侯览宣布,“不好意思,今晚爵位已经出售完毕,各位请回吧。没有买到的不要灰心,下个月再来,一定有好运!”

众人悻悻地散了。刘协也只得跟着众人离开。他信步出门,绕到妓院侧面的大树旁。他轻车熟路,三两下爬上大树,翻进院子里去。

他潜到大厅里,只见里面已经几乎座无虚席。他正在彷徨着不知该怎么半,忽听有人叫他,“小翠,你也来了?过来跟我们一起坐吧。” 他回头一看,正是那两个带自己进来的宫女。他连忙笑嘻嘻地过去,道,“姐姐,你们也来了?”

一个宫女笑道,“嘻嘻~~今晚很特殊哦~~我们怎能不来凑热闹?”

另一个宫女道,“唉,真是只是凑热闹而已。我们以前也每次都来的,可是就我们那点银子,还不够填牙缝的呢。除了看着头牌美男美丽诱人的身体垂涎三尺以外,什么也做不了。”

第一个宫女道,“啧啧,看看还不就够了?怎么,你还妄想着得到几滴龙精,没准还怀上龙胎,以后成了贵妃皇后什么的?”

刘协听了也跟着她们讪笑,道,“咱们别痴心妄想了。来,我请两位姐姐喝点酒。”他叫过酒保,点了几个酒菜。酒菜上来,他和两位宫女有说有笑吃得高兴。

过了一会儿,果然大厅里灯光暗下去,舞台上灯火却更加明亮。美妙的音乐声想起,一群美女从四周翩翩舞动着朝舞台走过来。她们跳上舞台继续起舞,白色的轻纱舞衣和五颜六色的彩带挥舞,色彩缤纷,非常美丽。

刘协仔细观看,她们都是以前见过的妓女,却不见哥哥的身影。他心里稍微安定下来一些,心道,唔,哥哥那么害羞腼腆的人,绝不会像父皇一样来跳舞卖身的。看来我的担心是多余的了。

果然,舞女们跳了一支舞又跳了一支舞,一直到表演结束。台下的男女们像往常一样起哄叫着,“把裙子脱了给我!”“把兜肚给我!”“把内裤给我!”

各种金银珠宝扔到台上。舞女们嘻嘻笑着,做着诱人的姿势,把一件件衣物脱下朝台下出钱最多的人抛去。一会儿,台上的六名美女已经脱得一丝不挂,乳房高挺,丰臀高翘,缓缓扭动腰肢作态。

张让、赵忠走上台,朝众人道,“多谢诸位捧场!今天的竞拍现在开始!”

底下好几个人大叫道,“老鸨呀,头牌还没出来,竞拍个屁呀?”

张让道,“唔~~大家想看头牌?”

底下一阵起哄声,“当然了!我们等了一晚上就是为了看头牌的!”

张让“啪啪”一拍手,舞台中间张开一个洞,洞中一支含苞待放的荷花缓缓升起。荷花花瓣是轻纱做成的,灯光照在上面,众人隐约可以看见里面有一个纤细的身影。张让道,“我院隆重推出,新任头牌小辩!”

众人热烈鼓掌,吹口哨。那荷花花瓣颤抖几下似乎要张开却又停住。众人明白其中的道理,立即把金银元宝扔上来。张让、赵忠见金银不少了,乃使个眼色,舞台下操纵荷花的太监终于把花瓣彻底打开。

花瓣里升起一股粉色的云雾。云雾渐渐消散后,一个十四五岁非常年轻非常美丽的少女显露出来。她头上梳着宫女的发髻、佩戴着名贵的珠花。她俊美的脸娇嫩得可以挤出水来。她身上穿着半透明的白纱袍,露出里面性感的桃红肚兜和内裤,肉色的胳膊、大腿和半个酥胸也隐约可见。她惊慌失措地抬起头看了一眼台下,就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一动不动了。

底下的花花公子和少女们尖叫着开始扔钱,叫着,“小辩,我爱你!”“小辩,把袍子给我吧!”

张让过来轻轻把小辩身上的纱袍脱下,扔给一个少年。小辩赤裸的胳膊大腿露在外面,她更加慌乱,羞得满脸通红,胳膊交叉着护在胸前,身子有点颤抖。

台下的人们不依不饶,“小辩,把肚兜给我!”“小辩,把内裤给我!”金银珠宝流水价扔上舞台。

赵忠过来解下小辩的肚兜扔给人群,把他雪白平坦的胸脯肚子露出来,两个小乳头紧张得硬硬的像小红豆一样。张让解开她的内裤,夸张地一拉而下。她胯下淡淡的阴毛中软软地耷拉着一根两三寸长指头般粗细的小肉棍,后面两个粉红的小肉囊。

众人看惯了原来的头牌小红的浓密阴毛和硕大阴茎,见到小辩小巧玲珑的的鸡鸡,虽然有点失望,但是见他嫩生生、羞答答、楚楚可怜的样子,仍旧疯狂地尖叫呼喊着。

刘协见哥哥那尊贵可爱的身躯竟然如此暴露在众人面前任由他们猥亵,气得几乎昏死过去,恨不得立即跳上台去把哥哥抱在怀里给他遮挡身体。可是他知道那样毫无益处,只得咬牙切齿地忍着。

张让挥手让众人停止喊叫。等大厅安静下来,才道,“小辩乃是处子之身,今天可是拍卖他的初夜权。黄金二百两起价!”

“三百两!” “四百两!”“五百两!”底下竞拍的声音此起彼伏,一直飙到九百两,终于没人继续加价了。张让叫道,“九百两一次~~九百两两次~~”

刘协突然站起身叫道,“九百二十两!”

张让笑道,“唔~~呵呵呵~~这位小姐好猴急呀~~九百二十两一次~~九百二十两两次~~”

“九百五十两!”一个浑厚磁性的男高音从角落里传来。

刘协心中暗骂,他和皇上这些年积攒的零花钱总共也就九百八十两,是谁这么可恶,非要抢哥哥?他咬咬牙,叫道,“九百八十两!”

“一千两!” 那个男人毫不犹豫地还价。

“一千两~~喂,小姐,你不想再出三十两吗?真的不出价了?一千两一次~~一千两两次~~一千两成交!”

刘协牙齿几乎把嘴唇咬破,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可是毫无办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哥哥被一个陌生的男人买去。

突然,张让朝他这边道,“按照历来的规矩,如果有其他人肯出一千两,可以同时享用小辩的初夜权哦!春宵一夜值千金,大家可不要错过这个机会呀。”

刘协旁边的两个宫女道,“妹妹,没想到你这么执着要抢皇~~不,小辩~~的初夜。这样吧,我们成全你,借给你二十两金子,就算你五分利,下个月你还我们二十一两就好了。”

刘协大喜,道,“多谢姐姐们!下个月我还你们二十五两!” 他拿了金子,连忙叫道,“我出一千两!”

张让笑道,“小姐果然爽快!还有没有其他人肯出一千两黄金的?没有了?好,这位小姐,那位公子,请到后面一号房。小辩在那里恭候你们二位的大驾!”

两个小太监给小辩披上一件大红披风,左右架着他下了舞台朝后面走去。刘协跟两位宫女告辞,那两人嘻嘻笑着道,“小翠,你是好样的,是我们宫女的骄傲!好好干,一定要把龙精留在肚子里,一旦怀上龙胎,将来生下皇子,你这一千两也就没有白花了!”

刘协绕过舞台匆匆来到后面“天字一号房”。刚到门口,只见一个高大英俊的二十来岁的公子从另一边走过来。刘协凝视着他的脸,又惊又喜,不可置信地叫道,“曹大哥,怎么是你?”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皇上是个彻底的同性恋小受,对着女性的裸体居然无法勃起。弟弟刘协只好亲自上阵帮忙,刺激他的肛门,让他的阳具可以勃起,完成夫妻的义务。这个弟弟也是够尽职尽责的吧?

    灵帝时期,国库亏空,他只好卖官卖淫赚钱贴补国库。他虽然牺牲了,可是国库的状况并没有改进呀!可怜的小皇帝,或者继续卖官卖淫,或者裁员减俸消减开支。你说他该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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