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 第五部 帝园传烽火

10.065 第六十五回 登戏台 试演红楼梦

“到了到了,下车吧!”

皇上被老伯的声音吵醒,睁开惺忪的睡眼。马车已经停下。头顶强烈的阳光让他睁不开眼,看来已经到了下午。皇上坐起来左右看看,只见是一处的市镇,虽然没有前门大栅栏的繁荣奢华车水马龙,但是也有不少矮矮的店铺和一些过往行人。他们停在一座挺气派的两层小楼前,门上吊着几只鲜艳的红灯笼,匾额上挂着红绿绸子,大字写着“翠香楼”。

皇上揉揉眼睛打个哈欠,问道,“这儿是承德?哦,我们不是要进承德县城,是要绕过县城进山~~”

老伯打断他道,“啊,要进山呀,那也得先吃点儿喝点儿才有劲儿呀!走了大半天,伙计们也得休息休息了。”

皇上一听,原来是要请我们去酒楼吃饭呀!连忙站起身道,“哎呀,老伯您真是客气!唔,我们还真是饿了。多谢您请我们吃饭,等会儿我们加倍送上谢礼!”

小丽和可卿也醒过来,睡眼惺忪地搀扶着皇上下车。老伯在前,几个伙计在后面跟着,走进翠香楼。

门口一个浓妆艳抹酥胸半露的女人见了,笑嘻嘻地迎上来道,“哎呦,肖老板呀!您今天又给我们带什么衣服料子来了?上回那个印花的杭绸被妈妈给小红那个狐狸精做裙子了,我连边儿都没碰着!”

肖老板手轻浮地摸摸她的脸颊,笑道,“好,等会儿我跟你妈妈说,让她给你先裁件衣服。这回还有新鲜上等棉花,冬天快到了,让妈妈给你们做些冬衣。”

他们走进大厅,里面像是酒馆又像是戏院,有很多桌椅,中间还有一个戏台。现在因为是下午,里面空空的没有客人。妖冶女人把他们领到一张桌子前坐下,一会儿有丫鬟送上茶水点心。再过一会儿,一个将近五十还涂着浓浓的脂粉口红的老嬷嬷从后面出来,见了肖老板满面堆笑,“肖老板,今儿个您又带来什么好货了?”

肖老板一挥手,伙计在桌上摆上几个样品,有一团棉花,几片布料,还有三小片绸子。老嬷嬷手捻着棉花布料,眼睛却咕噜噜转着盯着皇上、小丽、可卿看。皇上觉得她有点讨厌,但是仍然彬彬有礼地向她微笑点头致意。一会儿,她问道,“嗯,肖老板,您要什么价儿呀?”

肖老板道,“这是徐州新棉花,二两银子一斤,我有五十多斤,你想买几斤都行。这是郑州新棉布,五两银子一匹,我也有五十多匹,要多少有多少。这三个特别新品嘛~~”他的手摸着桌子上的三小片绸子,“唔~~一个二百两!”

嬷嬷做出惊讶万分的样子,“什么?二百两一个?你就是卖个金佛爷也要不了这么多钱呀?”

肖老板不屑地道,“切,你不懂,这可是‘宫’里的新款式呢!”他的‘宫’字拖得特别长。

嬷嬷道,“哦,真是‘宫’里的款式?那倒是值得多出几两银子。这样吧,我三个都要,五百两,怎么样?”

肖老板道,“容嬷嬷你这砍价也太狠了点儿吧?一开口我一百两银子没了?不行不行。”

容嬷嬷道,“嗨,我再加十两买你五斤棉花,二十两买你四匹棉布。总共五百三十两。呃~~再加上两个免费炮,可以了吧?”

肖老板道,“我家里好几个老婆等着呢,我不需要免费炮。你这儿的行情一炮十两是吧?你就凑个整,五百五十两吧。”

容嬷嬷沉吟片刻,终于道,“好吧好吧!就这样,五百五十两,成交!”

伙计把两大包棉花和棉布挑进来,容嬷嬷把一包银子交给肖老板。肖老板站起身带着伙计往外走。

皇上跟着站起来,道,“肖老伯,咱们这就接着出发了吗?”小丽和可卿也连忙站起来。

肖老板拍拍他的肩膀道,“不不不,你们坐。我还要跟伙计们去办点货呢。容嬷嬷,好好招呼三位小娘子!我去去就回。”说着,他和伙计们出门去了。

容嬷嬷拉住皇上的手拉他坐下,笑容可掬道,“坐坐坐!你们爱吃点什么?跟嬷嬷说,我让厨房给你们做去。”

皇上道,“如此有劳容嬷嬷了!我们不怎么饿~~”他正说着,肚子里却发出一声“咕咕”的叫声。

容嬷嬷笑道,“呵呵呵,都是一家人了,不要客气!小翠,去厨房看看,给你三位姐姐来点酒菜。”

一会儿,小翠端着一个大托盘上来,里面有一壶酒,一盘清蒸鱼,一盘盐酥鸡,一盘核桃虾,一盘什锦青菜,一碗蛋花汤,三碗白米饭。虽然远远比不上皇宫的御膳,可是经过昨晚的惊险和大半天的饥饿,闻着那酒菜的香味儿就让皇上他们垂涎三尺。

皇上忍着想扑上去吃光的欲望,客气地道,“容嬷嬷,您请!”

容嬷嬷慈祥地摸着他的脸笑道,“嬷嬷不饿!我刚吃了午饭的。这是专门给你们做的。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皇上听了,恭敬不如从命,连忙拿起筷子开吃。小丽和可卿馋的嘴角直流口水,但是皇上没说赐饭,她们不敢动筷子。皇上狼吞虎咽了一阵,才发现周围两双幽怨的眼睛,忙道,“小丽,可卿,快吃吧,不用等朕~~呃~~等着我说话。”

小丽和可卿道声,“多谢万~~万姐姐!”这才开始吃饭。

容嬷嬷笑眯眯地看着她们狼吞虎咽,道,“吃,多吃点,不够我叫厨房再加菜!呵呵呵,小丽,可卿,多美的名字。小妹妹你呢?姓万?”

皇上半天才反应过来她在问自己,吞下一口饭道,“呃~~是~~我叫万随,随意的随。”

容嬷嬷笑道,“哦,随意,随意,这个名字意境更好!有时候客人来了,我问他们要什么样的,他们说‘随意’。哎呀,这我就犯难了,‘随意’到底是什么样的 呀?现在好了,他们说‘随意’,我就叫随意来陪他们。呵呵呵~~”

皇上听不懂她说什么,不过见她被自己的笑话逗得腰都直不起来,只好也跟着傻笑几声。

容嬷嬷笑完了,又低声故作神秘地问道,“哎,听说你们是宫里出来的?”

皇上点点头却不答话,只是接着吃菜。

容嬷嬷道,“哦,真是宫里的呀?那~~嘻嘻~~你们伺候过皇上吗?”

小丽和可卿望望皇上,羞涩地微笑点头。皇上想了想,自己小时候,尤其是六弟不在身边的两年,没少自摸解决,也可以算“伺候”过皇上了吧?就也点点头。

容嬷嬷高兴得咧开嘴笑,“呵呵呵~~这可是一大卖点呀~~哎,你们说皇上都喜欢什么呀?”

小丽道,“哦,皇上呀,最喜欢听京戏,没事儿就让我们唱给他听。”

容嬷嬷喜道,“啊,你们有才艺,会唱戏呀?那可更好了!不过,我刚才不是问这个。我是问,皇上在龙床上喜欢什么?”

皇上奇道,“在龙床上?喜欢睡觉呗!”

容嬷嬷道,“哎呀,睡觉前呢?”

皇上想了想道,“睡觉前?呃~~要刷牙洗脸洗澡,换上睡衣,还要在痰盂里尿尿~~”

容嬷嬷不耐烦道,“你们几个小妮子别耍嬷嬷了!你们知道的,我是问,皇上喜欢怎么干你们?”

“干?”小丽愣了一下,“您是说‘临幸’?”

容嬷嬷奇道,“‘临幸’是啥呀?”

小丽抿嘴笑道,“临幸,就是皇上召妃子去伺候呀!”

容嬷嬷道,“啊,就是就是,皇上喜欢怎么‘临幸’你们?”

小丽脸一红,道,“还有怎么临幸的?当然是~~是用龙根插进那儿了~~哦,有时候他还喜欢我用嘴吸允龙根~~”

可卿笑道,“呵呵呵~~还有时候他喜欢走后门~~还喜欢我舔他的后门~~呵呵呵~~”

皇上怒目瞪她们两个一眼,道,“皇上呀,还喜欢打屁股拧嘴巴子,尽情殴打折磨那些小淫妇!”小丽和可卿吓得连忙红着脸低下头。

容嬷嬷喜道,“哈哈哈,这么说你们都不用我教,手、嘴、穴、洞、殴打折磨样样精通啊!啧啧,我听说小皇上身子虚弱病怏怏的,没想到到了龙床上还这么能折腾呢!”

皇上委屈地道,“谁说皇上身子虚弱病怏怏的了?以前是有点咳嗽气喘,但是那可是日夜操劳国事、上朝、批阅奏折给累的呀。”

容嬷嬷笑道,“哈哈哈,听你这么说小皇上还成了个勤政爱国的千古明君了呢!哈哈哈~~你去问问大街上的人,谁不知道小皇上任用奸臣、好色贪淫、不理朝政、对洋人卑躬屈膝舔屁股、对自己国内的农民起义军却残忍杀戮,搞得好好的国家四分五裂民不聊生呢?”

皇上听着她的话,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想要发作争辩,却又无话可说,只得低着头装作专心吃饭。小丽连忙打岔道,“哎,容嬷嬷,多谢您这顿好饭!要多少钱?我们出来的匆忙现在没钱结账,过两天我们会把饭钱加倍送来的。”

容嬷嬷笑道,“小丽呀,你这么说就见外了。喜欢吃就多吃,谈什么钱嘛!”

皇上吃得酒足饭饱,站起身拱手道,“多谢容嬷嬷!我们吃饱了,就此别过!”

容嬷嬷脸色一变,继而又展开笑脸,“你们吃好了?小翠,领着你三位姐姐去绣房休息一下,洗洗脸换换衣服。”

皇上犹豫道,“不用了,我们还急着赶路呢。”

容嬷嬷道,“哎呀,反正肖老板他们办货还没完呢,你们一路车马劳顿,休息一会儿舒服舒服呗。”

皇上确实觉得虽然在马车上睡了一路,头脑还是晕乎乎的很困倦,看看小丽和可卿也是一脸倦容,就点点头,“嗯,那又辛苦嬷嬷和小翠了!”

容嬷嬷摸摸他的脸蛋儿,笑道,“瞧这张小嘴儿,还真甜真有礼貌!不愧是宫里训练出来的,比那些没人要的野丫头好太多了!小翠,带路!”

小翠答应一声,道,“三位姐姐跟我来。”

皇上、小丽、可卿跟着她穿过饭厅,走上楼梯。二楼沿着一条长廊有很多间小房间,大多数门关着,有几扇门打开一条缝,里面一个艳妆少妇探出头来有点怜悯有有点嫉妒地望着她们。皇上、小丽、可卿客气地朝她们招手致意。

小翠把她们领到走廊尽头处,指着三间房道,“这儿是你们的绣房。你们自己挑想住哪一间。”

小丽道,“哦,不用了,我们就用一间房就行了。在宫里我们也是住在一起的,互相有个照应嘛。”

小翠耸耸肩,打开一间房门,“随便你们。反正这三间房是给你们准备的,你们想住三人住一间也好,一人住一间也好。”

皇上走进房间,只见房间不大,充满脂粉的香气。墙壁上贴着粉红的壁纸,没什么家具,只有一张罩着粉红纱帘的大床,床边一个衣服架子,靠窗一个小梳妆台,台上放着一瓶鲜艳的玫瑰花。

皇上搂着可卿的肩膀笑道,“可卿,你看这像不像你在京都大戏院的闺房呀?”

可卿笑笑,“呵呵呵~~还真有点像!嗨,进宫以后太监的房间可没这么好看好闻了!哎,您知道吧,太监那个小尿孔无法控制开合,总是不停地渗出尿来,所以太监房里总是臊臊的~~”

皇上和小丽惊奇地在她身上用力闻一闻,“什么?真的呀?那你怎么总是香喷喷的,一点儿也不臊?”

可卿撇撇嘴不屑地道,“那还不容易?呵呵呵~~我也是从皇上的龙洞洞塞儿那儿得到的启发。只要拿香香的棉签插进小尿孔里,然后每隔几个时辰换个棉签就好了。”

皇上亲他一口,“嗯,我的小可卿真聪明!”

小翠给她们端来一盆热水,把毛巾和三套衣裙放在衣服架上,道,“姐姐们,你们自己可以擦身洗脸换衣服,还是需要我伺候着?”

皇上道,“当然需要有人伺候~~”

小丽忙道,“不敢有劳姐姐。我们伺候他就好了,姐姐您去休息吧。”匆忙把小翠送出门,把门关上。

皇上埋怨道,“小丽,你怎么竟敢不尊圣谕独断专行呀?让她伺候朕有什么不好?你看那小丫头才十三四岁吧,嘻嘻嘻~~说不定是个小处女呢,朕正好帮她开苞,赏她龙精~~嗤嗤嗤~~”

小丽把皇上身上的宫女衣裙脱下来,毛巾蘸着水,跪在皇上跟前擦拭着皇上的龙体,嗔道,“皇上,您看您,这还在逃命的路上呢,就又想着临幸处女。难怪人家说您好色贪淫,您还不高兴听~~哎呦~~您这是~~”

皇上把胯下已经半软半硬的大阴茎伸到她的脸颊嘴唇上来回摩擦着,笑道,“呵呵呵~~都一天一夜没临幸人了~~这可是几年来朕忍得最久的一次了~~快,大龙根赏你吃~~哦,你不要吃是吗?可卿~~”

可卿在旁边盯着大龙根,嫉妒的眼睛都快冒出火来。听皇上一叫,立即噗通跪倒在皇上腿前,握住龙根,张开樱桃小嘴套住龙龟头舔着。

小丽听了着急地道,“哎,我有没说不服侍龙根!可卿,你闪开,皇上把龙根赏给我吃的~~”

可卿哪里肯放,只管套弄着吸允着舔弄着。小丽无奈,只得捧着皇上的一颗大龙蛋揉着舔着,然后把龙蛋掀起,头埋在皇上的两腿间舔着他的屁股沟和那个充满褶皱的小菊花。

皇上干脆舒适地张开四肢躺在软软香喷喷的大床上,任由小丽和可卿舔弄套弄着自己的全身。等他完全兴起,他跪坐起来,轮流抽插着小丽和可卿的小穴和小屁眼。小丽和可卿训练有素,皇上抽插一个人的小洞的时候,另一个人就趴在他的屁股沟里,或者用舌头舔龙屁眼,或者把两根手指插进去捅着里面的前列腺。

皇上痛快淋漓地抽插了上千下,才终于泄了龙精。泄精后皇上筋疲力尽地歪着头很快就睡着了。小丽和可卿帮他把龙体清理干净,给他盖上绣着鸳鸯戏水图案的锦被,才躺在他身边也睡下了。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把皇上从睡梦中惊醒。他习惯性地问道,“小安子,什么事?”

“小安子?我不是小安子,我是小翠呀!”门外一个稚嫩女孩儿的声音。

皇上道,“哦,小翠,什么事呀?”

小翠道,“天色不早了,嬷嬷问,你们准备好了没有?”

皇上一骨碌坐起来,看看窗外已经黑漆漆的到了晚上了。他踢踢身边的小丽和可卿,没好气地道,“懒虫!看你们光知道睡懒觉,这都几点了?肖老伯一定都等急了!快,伺候朕穿好衣服,咱们赶快下去!”

小丽和可卿吓得连忙一骨碌爬起来,连连道歉。她们顾不得自己梳头穿衣服,先给皇上把头梳好穿上新衣服。衣架上的衣裙穿到皇上身上,只见里面是个桃红色绣花的小肚兜和兜裆布,外面是翠绿的半透明轻纱袍,领口开得很大,露出皇上洁白圆润的肩膀和半个胸脯。那纱袍下摆两侧也开着口,皇上一走动就会露出光滑细腻的大腿。小丽和可卿的衣袍也是一样,只是一个是白纱袍,一个是粉红纱袍。

皇上低头看看,犹豫道,“这~~这也有点太暴露了吧?要不还是把咱们原来的衣服换上吧。”

小丽和可卿看着皇上妩媚可爱的样子抿着嘴嘻嘻笑,“嘻嘻嘻~~皇上,您昨天还光着龙体一丝不挂呢,今天穿上两层衣服还嫌太暴露呀?呵呵呵~~”

皇上点头道,“爱妃说得有理!快走吧,别误了肖老伯的生意。”

她们打开门,小翠惊艳地望着眼前光彩照人的三个美女,痴痴地道,“姐姐们,你们好漂亮!”

皇上怜爱地拍拍她的小脸,道,“小翠,你也好美!老实跟姐姐说,你想过进宫做妃子伺候皇上吗?”

小翠一愣,“什么?进宫?妃子?”

小丽和可卿连忙一左一右拉住皇上的胳膊拉着他往前走,道,“小翠你别听他的!宫里佳丽三千,有的妃子宫女十年也得不到皇上一次宠幸的,简直是守活寡呀!”

皇上不满地咕哝,“胡说!朕金枪不倒、雨露均分,每天至少干十个妃子宫女,就算真有三千佳丽,一年下来也至少每人一次了。哼,只是有些人不自觉,总想独占后宫~~”

小丽和可卿拉着皇上走下楼梯,只见容嬷嬷焦急地在楼梯口来回踱着步子。见她们下来,容嬷嬷也是眼睛放光,笑容可掬,“哎呦,真是人靠衣装马靠鞍,你们这么一打扮,真是如同九天仙女下凡尘呀!来,我带你们上台去介绍一下。哎,你们说是会唱京戏的是吧?能不能来一段才艺表演?”

皇上犹豫道,“容嬷嬷,我们还要急着赶路呢。肖老伯来了吗?”

容嬷嬷笑道,“来了来了!你们看,我把广告打出去,外面来了几百人呢,每一桌都坐满了。那边那个不是肖老板吗?呵呵呵,哎,你们唱那段呀?”

皇上朝外一看,只见下午空荡荡的大厅里现在已经座无虚席人声鼎沸,大家吃着菜喝着酒划着拳,好多桌上还有浓妆艳抹同样穿着纱袍的女子陪着。中间的舞台下坐了几个乐师拿着京胡锣鼓唢呐,台上却是空空的没人表演。

皇上虽然经常在宫里表演,可是已经好多年没有上过外面的舞台了。他心中不由一阵发痒。他望望可卿和小丽,见她们也跃跃欲试的样子。是啊,她们当年都是戏班当红的花旦,夜夜满场几千人的喝彩鼓掌声。自从进宫后就只能给同样的几个妃子宫女太监表演,听着她们礼节性的鼓掌,都快腻歪死了。想到这儿,他点头道,“好,我们就唱一段儿。呃~~《红楼梦》吧。”

容嬷嬷道,“呦,我只听过越剧《红楼梦》,真没听过京剧《红楼梦》呢,今天正好开开眼!来,跟我上台。”

容嬷嬷先走上舞台,笑容满面,举起一只酒杯用勺子敲一敲发出清脆的响声。等大家渐渐安静下来,容嬷嬷朗声道,“今儿个承蒙各位老爷少爷赏脸,接到这么仓促的广告就都来捧场,我容嬷嬷先谢谢大家!不过,我老容虽然面子不小,但是我知道大家来不是为了看我。大家说,您们来是要看谁呀?”

底下人群发出杂乱的叫声,“禁宫三艳!”“我们要看禁宫三艳!”

容嬷嬷等大家叫了一段时间,举起双臂领头呼叫,“禁宫三艳!禁宫三艳!禁宫三艳!”台下的观众也跟着她叫着,形成非常有节奏的声浪。

皇上她们不知“禁宫三艳”是什么,傻愣愣地站着。小翠从后面推推皇上、小丽、可卿,小声道,“姐姐,该你们上场了!”

皇上这才明白过来,原来“禁宫三艳”指的是她们呀!他朝小丽和可卿笑笑,“呵呵呵,‘禁宫三艳’这名头倒是不错,咱们以后就是用这个名号了!啊,不对,应该加上平龄,合称‘禁宫四绝’~~”突然,他想起平龄假扮皇帝被洋鬼子带走生死未卜,不由得几分担忧几分伤感。小丽和可卿也黯然神伤。

不过她们都是非常敬业的演员,无论自己有多么伤心的事,一登上舞台立即笑容满面、顾盼生辉、光彩照人。台下本来喧闹的人群,看到三位天仙般的美女,不由都惊呆了,注视着舞台,发出一阵“咦~~啊~~”的惊艳之声。

台下的乐师拉起西皮流水,虽然没有京都大戏院或者宫廷乐师的专业水准,但是作为背景音乐也凑合了。皇上站在中间双臂向上伸过头顶交会呈“O”形,露出光洁的玉臂。小丽和可卿扶着他的腰站在两旁,伸起一只胳膊像花瓣下的两只绿叶,金鸡独立,一条玉腿高高抬起。三人同时启朱唇唱道,

“开辟鸿蒙,谁为情种?

都只为风月情浓。

趁着这奈何天、伤怀日、寂寥时,试遣愚衷。

因此上,演出这怀金悼玉的《红楼梦》”

那声音悠扬婉转,相辅相成,余音绕梁久久不散。众人呆呆地愣了一下,完全沉浸在动人的歌声中。终于前排坐着的一个大胖子“啪啪”拍着手掌叫道,“好!”其他人清醒过来,登时跟着发出雷鸣般的掌声欢呼声。

皇上、小丽、可卿对望一笑。啊~~这是她们久违的舞台的感觉、观众的感觉呀!她们身形分开,皇上和小丽退后半步捏着兰花指翩翩起舞,可卿走到台中唱道,

“都道是金玉良姻, 俺只念木石前盟。

空对着,山中高士晶莹雪,

终不忘,世外仙姝寂寞林。

叹人间,美中不足今方信。

纵然是齐眉举案,到底意难平。”

可卿退下半步,皇上走到台中,唱道,

“一个是阆苑仙葩,一个是美玉无瑕。

若说没奇缘, 今生偏又遇着他,

若说有奇缘,如何心事终虚化?

一个枉自嗟呀,一个空劳牵挂。

一个是水中月,一个是镜中花。

想眼中能有多少泪珠儿,

怎经得秋流到冬尽,春流到夏!”

皇上退下半步,小丽又到前台,唱道,

“喜荣华正好,恨无常又到。

眼睁睁,把万事全抛。

荡悠悠,把芳魂消耗。

望家乡,路远山高。

故向爹娘梦里相寻告:

儿命已入黄泉,天伦呵,须要退步抽身早!”

她们三人轮流前台后台转着,演唱红楼十二金钗序曲。每人演唱的时候台下静悄悄的聆听,等唱完一段时则响起雷鸣般的掌声喝彩声。三人得到观众的认可,更是使出浑身解数淋漓尽致地表演歌唱。终于唱完了所有十二金钗的序曲,她们又摆个造型,一同唱道,

“为官的,家业凋零,

富贵的,金银散尽,

有恩的,死里逃生,

无情的,分明报应。

欠命的,命已还,

欠泪的,泪已尽。

冤冤相报实非轻,分离聚合皆前定。

欲知命短问前生,老来富贵也真侥幸。

看破的,遁入空门,

痴迷的,枉送了性命。

好一似食尽鸟投林,

落了片白茫茫大地真干净!”

到这时,台下乐声嘎然而止,她们又摆成花朵含苞欲放的造型定住。众人的一片鼓掌喝彩吹口哨声中,容嬷嬷又走上舞台,指着三人道,“‘禁宫三艳’!美不美?”

众人齐声叫道,“美!”

容嬷嬷叫道,“妙不妙?”

众人齐声叫道,“妙!”

容嬷嬷叫道,“要不要再来一个?”

众人齐声尖叫,“再来一个!再来一个!”

皇上虽然很想接着演唱,但是觉得职责所在,应该尽快赶去避暑山庄跟玉兰她们会合,昭告天下自己安全无恙以免军民惊慌。他朝小丽、可卿对望一眼,使个眼色。小丽可卿会意,微微点头。皇上上前拉拉容嬷嬷的衣袖道,“容嬷嬷,感谢你让我们登台表演。观众这么热情,我们十分尽兴。可是,天色不早,我们得~~”

容嬷嬷歪着头聆听,面露会心的笑容,大声道,“‘禁宫三艳’说了,感谢大家赏脸捧场!今日天色不早,她们想进入下一步了~~喜欢听曲儿的明天再来!”

台下众人有的失望垂头叹息,有的却更加兴奋拍着桌子起哄。

容嬷嬷拉着皇上的胳膊道,“这一位‘禁宫三艳’美女之首,名叫‘随意’!”又指着小丽和可卿道,“这两位是小丽和可卿。”她压低声音故作神秘地道,“她们可都是伺候过皇上的人!各位老爷少爷,您们谁想享受一晚做皇上的感觉呀?呵呵呵~~只要你赢得一位美人的芳心,美人可以告诉你皇上喜欢怎样干,而且用同样的方法伺候您!呵呵呵~~竞拍开始,绝无底价,大家‘随意’出价哦!”

台下登时一片嘈杂,众人开始此起彼伏地叫价。

“随意,银十两!”

“十两?你他妈以为是路边窑子里的土娼呀?这可是皇上临幸过的妃子呀!我出二十两!”

“小丽,二十两!”

“可卿,二十五两!”

“随意,三十两!”

“随意,四十两!”

台下众人疯狂叫价,皇上不知他们要干什么,茫然地看着眼前的情形。小丽和可卿觉得不对。小丽凑到皇上耳边道,“万岁,这~~这有点不对劲儿呀~~好像是~~是市场上卖肉卖牲口的样子~~”

可卿皱眉道,“哎呦~~别是~~别是妓院吧?我听说过妓院有时候公开拍卖雏妓的初夜~~我那没良心的干爹也想过要拍卖我的初夜呢~~”

皇上一听大怒,“什么?妓院?混账肖老板、容嬷嬷,贩卖人口逼良为娼,都是充军发配的大罪!”他拉拉容嬷嬷,语气有点不客气地道,“喂,容嬷嬷,你要干什么?你不会是想让我们卖身做妓女吧?”

容嬷嬷看着底下热火朝天的竞拍,乐得合不拢嘴,拍拍他的手笑道,“哎呦,我不是已经给了你们干爹肖老板五百两银子了吗?你们的卖身契早就签好了。呵呵呵~~你看你干爹气得那样儿!他一定觉得卖便宜了,没想到我一晚上就能挣回几百两银子,过不了几天就把本儿收回来了,再下去都是纯利!呵呵呵~~放心吧,你们是我的摇钱树,我不会亏待你们的!保证你们以后每天吃香的喝辣的穿好的用好的~~”

皇上气得甩开她的手,骂道,“岂有此理!小丽、可卿,咱们走!”他拉着小丽和可卿想转身下台,却见身后三个凶神恶煞般的龟奴不知从哪儿转出来,伸手按住他们的肩膀把他们纤弱的胳膊扭到身后,登时让他们动弹不得。

这时下面的拍卖声已经渐渐停息,容嬷嬷叫道,“随意,七十两;小丽,六十两;可卿,五十两。有没有人再出价?一~~二~~”

小丽挣脱不了束缚,突然高声叫道,“我们三个人从来都是同时伺候皇上的!我们有一套‘皇帝大餐’,必须三人一同才能进行的!”

容嬷嬷淫笑道,“哦哦哦~~‘皇帝大餐’呀~~哎呀,这可是连我都是头回听说!那好,对不起各位爷,请您重新出价,同时买下三位的初夜~~呃,出宫后的第一夜,简称‘初夜’!嘻嘻嘻嘻~~”

那名前排的大胖子站起来,不耐烦地道,“我已经七十两买下随意了,好,我就出一百八十两买下她们三个!”

一个黄瘦汉子站起来道,“那怎么行?我可是六十两买下小丽的。我出一百九十两买‘皇帝大餐’!”

大胖子不屑地哼了一声,“二百两!今晚的‘皇帝大餐’我吃定了。你要是不服你接着叫,我奉陪到底。听说你那个珠宝店最近生意不是很好呀,二百两你出的起吗?”

黄瘦汉子怒道,“你~~你敢看不起我的珠宝店?比你那个杀猪的铺子不好一百倍?”

大胖子道,“唔,现在战乱连连,大家可以不买珠宝,但是不能不吃猪肉啊!少说废话,二百两,你还加不加?”

黄瘦汉子气得道,“我加~~”他身后的家人拉拉他的衣襟,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黄瘦汉子泄气地咕咚坐倒,骂道,“他妈的便宜了你个杀猪的!”

他桌上一个浓妆艳抹的妓女连忙靠在他身上,抚摸着他的胯下,娇声道,“老爷,我也可以伺候您吃‘皇帝大餐’!”

黄瘦汉子无奈,抚摸着妓女的胸口,道,“去把小花小草也叫上,你们也三个一起伺候我~~嘿嘿嘿~~才三十两,划算呀,不像某些冤大头,花二百两买几个被皇上已经操烂了的宫女!”

大胖子不理他,黑豆般的小眯缝眼儿扫视众人,“还有谁要出价的?”

容嬷嬷道,“ ‘皇帝大餐’,二百两,一~~二~~~~~~~~~”她把二拖长了几分钟,最后只得无奈地叫道,“三!成交!恭喜胡老爷,成为咱们庐州府自古至今第一位享受‘皇帝大餐’的男人!”

胡老爷得意洋洋地走上台,粗粗的手臂搂住皇上、小丽、可卿三人。他满嘴酒气,身上虽然刻意涂了香水,可是掩盖不住一股臭味儿,不知是腋下的狐臭还是手上猪下水的味道。他强有力的臂膀搂着三人往楼上走去,后面三个龟奴远远地跟着,直到他们进入绣房把门关上还守在门外。

进了屋,胡老爷就把她们三人推到大床上躺下,他趴在三个人身上。小丽和可卿受不了那屈辱和臭味儿,徒劳地扭动挣扎着。谁知这反而更加激起胡老爷的淫性,扭着头胡乱亲着她们的脸颊嘴唇,大手捏着她们的胸脯屁股。皇上反而怔怔的,嘴里不停嘀咕着,“庐州府~~庐州府~~不是承德~~是庐州府?”

胡老爷笑道,“呵呵呵,是啊,我老胡是庐州一带的首富。你别听那老周胡说八道什么杀猪的,我可是拥有良田千顷、养猪场十座、养牛场八间。这年头兵荒马乱的,可是无论是清兵还是太平军还是洋鬼子,人人得吃饭吃肉吧?嘿嘿,我谁也不得罪,只管给他们供应军粮。清兵管采购军粮的向顺、太平军管采购的刘湘、鬼子兵的买办乔治,都是我的好朋友,一来了就上我家喝酒去。洋鬼子只爱吃上好的牛里脊肉,剩下的五花肉、下水什么的我还可以卖给太平军,两边赚钱赚到手软。哈哈哈,我旱涝保收呀!”

皇上眼睛无神地望着帐子顶,脑子里想着御书房墙上挂着的全国地理图,咕哝道,“庐州府~~是在安徽~~离长江都不远了~~离北京有三天的路程~~跟承德背道而驰~~那说明~~该死的肖老板给我们的水里下了蒙汗药,让我们睡了三天三夜~~”

小丽足不出户,本来不明白为什么皇上听了“庐州”二字就傻了,这时才明白过来,不由也焦急地叫道,“哎呦!那~~那怎么办~~我的固伦~~显贞姐姐~~玉兰妹妹~~小淳子~~他们该等急死了吧?”

皇上脑筋急转,问道,“胡老爷,现在庐州府的知府是谁?”他虽然知道庐州府,但是都不记得这儿的知府是六品还是七品,反正这种小官从来都是吏部直接任命,都不需要他盖玉玺的。

胡老爷道,“嗨,原来大清任命的知府老包,是包公的后代,本地有名的又有学问又清廉的官儿。可是前两年太平军打过来了,老包宁死不屈,被太平军的东王陈玉成给一刀砍了!一年多前大清皖军的李鸿章打过来把太平军击退,可是几个月前太平军的北王李秀成又杀回来把李鸿章赶走了 ~~反正有人来收税我就按数给,他们也不刁难,相安无事~~”

皇上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心中不由连连叫苦。他听说被贩卖到了庐州,虽然气愤吃惊,但是立即盘算着如何逃出妓院。只要到知府那儿亮出身份告诉他真相,让他派兵护送自己回京为时未晚。可是如今这儿被长毛贼占领,不仅不能去找知府,而且要小心隐瞒身份。如果被他们知道大清皇帝在此,还不立即把自己抓住砍头?或者至少五花大绑、任意折磨,去跟朝廷讨价还价?

胡老爷见他双目呆呆地望着帐顶,红红的樱桃小嘴微微张着,十分呆萌可爱的样子,嘿嘿淫笑着趴在他身上亲着他的小嘴,手已经不老实地浑身乱摸解着他的衣服。小丽和可卿见了,连忙过来拉着胡老爷的胳膊道,“胡老爷,别猴急呀,我们帮您宽衣解带!”

胡老爷嘻嘻笑着,“就是就是,你们看我的大鸡鸡都硬了!快,帮我脱光衣服,咱们开始吃‘皇帝大餐’!”

小丽和可卿把胡老爷的衣服脱光。只见他浑身肥胖,至少有三百多斤,胸脯的肉耷拉着比产妇的大奶子还大,两颗红葡萄般的大奶头。他的大肚子高高挺起向下嘟噜着,胸口茂盛的黑毛一直延申到下腹部。胯下一片黑乎乎的毛和肥嘟嘟的赘肉,中间耷拉着一只本来不算小的肉棍和两只肉囊,但是在巨大的肥肉对比下和黑毛遮掩下几乎看不见。他的屁股沟里也满是黑毛,而且不知为何,他的肉棍、肉囊、和屁股沟里湿乎乎黏糊糊的,散发出一股腥臭的味道。

胡老爷脱光了,一屁股坐在床上,床板被他弄得一阵晃悠险些塌了。胡老爷又一把抱起无神地躺在床上的皇上,搂在怀里亲着,“呵呵呵,小宝贝,爹爹的大鸡鸡赏给你的小洞洞~~”

小丽连忙道,“哎呀,胡老爷,‘皇帝大餐’不是这样的!您听我们的指挥。您跪着趴在床上~~哎,就是这样,四脚朝下屁股撅起来~~呵呵呵~~”小丽解开自己的衣裙跪在胡老爷的面前,用两只丰满的乳房夹住胡老爷肥胖的脸,“嘻嘻嘻,这叫‘双峰贯耳’!唔~~舒服吗?可卿妹妹,你躺到胡老爷的身下,把他老人家的大鸡鸡插进你的小洞洞里伺候着~~呵呵呵~~这叫‘吴刚捣药’!唔~~啧啧,可卿的小洞洞紧不紧?呵呵呵,老爷您忍着点儿,别一下就泄了啊~~哈,随意姐姐,你到胡老爷身后伺候他老人家的小洞洞~~呵呵呵~~这叫‘直捣黄龙’~~”

可卿把裤子脱下趴在胡老爷的身下,撅起小屁股把他的阴茎插进自己的小屁眼中套弄着。皇上无奈,坐在胡老爷的屁股后,扒开他肥胖的屁股,用手指插进他毛茸茸湿乎乎的屁眼中。

胡老爷哪曾受过这等刺激?他伸着舌头贪婪地舔着眼前的丰乳,阴茎被可卿紧紧的小屁眼套弄得早涨到最粗最大,而从没进过异物的屁眼被捅得一阵阵异样的麻痒刺激。他激动得嗷嗷叫着,腰臀抖动着拼命抽插,肥大的肚子啪啪拍打着可卿的小屁股,而自己的屁股随着皇上手指的抽插而颤抖扭动着。

小丽装作娇喘的样子叫道,“啊~~啊~~皇上~~皇上最喜欢我们这么伺候他老人家了~~哦~~哦~~您的舌头比皇上的还热乎~~您的大鸡鸡比皇上的龙根还强壮~~您的小屁眼比皇上的还紧凑~~嗷~~嗷~~嗷~~您太厉害了,皇上也甘拜下风~~嗷~~啊~~我们受不了了~~啊~~要泄了~~~啊~~~~~~~~”

胡老爷感受着全身的刺激,听着那淫荡的叫声,抽插了不到两百下就已经不行了,浑身悸动着把精液噗噗喷进可卿的小屁眼中,而他自己的肠道“咕噜噜”一阵响声,屁眼中呲呲喷出黄黄的腥臭的液体,又像淫水又像稀屎。

皇上的脸上身上被喷得全是腥臭的粘液,他麻木地跌坐在床上,举着黏糊糊的手茫然地欲哭无泪。小丽见了,忙朝可卿使个眼色。可卿立即把胡老爷已经开始疲软萎缩的阴茎拔出来,用毛巾蘸着水给皇上清理龙体。小丽依偎在胡老爷的怀里,一边用毛巾擦着他阴茎和屁眼上的粘液,一边嗲声道,“胡老爷~~您真棒!真是金枪不倒!我们姐妹的‘皇帝大餐’怎么样?”

胡老爷喘着粗气道,“嗷~~嗷~~小宝贝们,你们也好棒呀~~‘皇帝大餐’真好吃~~放心吧,老爷我以后会经常来照顾你们的~~嗷~~啊~~”他从来没泄过这么多,已经筋疲力尽,说着说着头一歪眼一闭已经打着震天响的呼噜睡着了。

小丽和可卿使出吃奶的力气把胡老爷三百多斤的肥肉搬到床铺一边,她们两个把皇上搂在中间睡下。皇上呆呆的,眼泪无声地流,哭了半夜才终于睡着了。

接下来一段时间,皇上、小丽、可卿就真的在翠香楼做起了妓女。开始时“禁宫三艳”的新奇让嫖客们十分兴奋,远近上百里有钱的公子哥儿老爷少爷们都要来尝尝鲜,每晚的“皇帝大餐”都能卖到上百两银子。

过了几个月,有钱能买得起的都已经玩了两三遍“皇帝大餐”了,新鲜劲儿逐渐消退,价格也降到四五十两,比通常三个妓女的价格贵不了多少了。

容嬷嬷对她们开始时百般呵护将就,后来也皮了,对她们像对其他庸俗脂粉一样,呼来喊去,稍不听话就一段扫帚疙瘩或者鞋底子抽打。

因为皇上和平龄胸部比较平,而且就算做爱时也从不脱下裤子露出正面,嫖客中不少人怀疑她们实际上是穿了女装的男妓。不少人来看戏竞拍就是要试图看出她们到底是男是女。容嬷嬷也不追根问底,因为这样更加增加神秘感,让嫖客更兴奋,干嘛要捅破窗户纸呢?

皇上开始时每天郁闷忧愁,以泪洗面。可是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龟奴在楼下守着根本不让她们出门,而且外面是太平军的天下,就算逃出了妓院又怎能逃出太平军的魔爪?他也只好逆来顺受,每天白天睡大觉,到了晚上涂脂抹粉,跟小丽和平龄登台表演,然后伺候着满身酒气、丑陋庸俗的嫖客睡觉。

周围没有人的时候,皇上和小丽、平龄一再念叨,“不知道显贞、玉兰、小淳子、固伦、小澄子她们有没有逃脱出圆明园的火海和洋鬼子的魔爪?不知道小安子和平龄被洋鬼子抓去有没有机会逃命?不知道恭亲王弈忻有没有被洋鬼子抓住?不知道文武百官找不到大清皇帝的踪影会怎么办?”

可是每天念叨一遍也没有用。他们被困在这偏远的庐州狭小的妓院绣房里,丝毫没有外界的消息。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世上的事,有其必然性,也有其偶然性。为什么玉兰和皇后出宫就遇上了荣禄护送她们去承德,而皇上出宫却遇上了人贩子被卖到了翠香楼呢?如果她们的际遇反过来,历史会不会重写?唉,谁知道呢。时也,命也!渺小的人类,就算天下至尊的皇帝也无法抗拒命运的洪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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