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081 第八十一回 宴行营 十全又十美
就这样,皇上和众人一路欢快地缓缓行进。安禄山、钟恶鬼、空空儿、精精儿、周大志每天陪他一起追逐猎物弯弓射雕。王之涣、高适、岑参诗兴大发,边走边写出很多篇不朽的诗作。江玉郎则展开清亮柔美的歌喉唱着皇上编写的歌曲。
自从江玉郎发明了马上做爱之后,皇上和众人乐此不疲,每天都要在马上做爱好几次。到了晚上安营扎寨之后,大家更是开心。他们围着篝火喝酒吃野味,然后热热闹闹地表演着皇上编排的歌舞。等到夜间,皇上自然要让几人在大帐篷里侍寝。皇上遵守诺言,不偏不倚,雨露均分,临幸每个人的次数绝对公平。
他们过得不亦乐乎,并不急着赶路,每天随意走多少,见到一处优美的地方就停下休息玩耍。这样边玩边走,过了一个多月才渡过黄河,进入中原。
到了潼关,正遇上杨国忠派来的迎接圣驾的仪仗。这下有金碧辉煌的龙撵,周围黄罗伞盖、龙凤扇、符节、香炉争相辉映,一队衣甲鲜明的御林军护送,排场更大了。
很少有人知道皇上被充军发配的事,杨国忠只是跟大家说皇上圣驾巡视边疆归来,顺便视察沿途州县。那些沿途州县的官员怎能不战战兢兢?每到一处州县,当地官员都率领所有幕僚出城跪拜迎接,沿途百姓也争先恐后地夹道欢迎。
只是这么一来,皇上和众人反而没有在塞外草原上的自由自在了。他们再不能在马背上颠簸做爱。皇上每天要穿戴整齐的龙冠龙袍坐在高头大马上朝众人微笑挥手致意,就算坐在龙撵里也要把撵帘掀起让众人瞻仰龙颜。
每个州县的官员和富户都想请皇上驾临他们的府邸居住,可是皇上从来都婉言谢绝,只说不想扰民。皇上仍然每天安营扎寨在郊外,至少这样到了晚上还可以跟众人颠鸾倒凤、任意玩闹。
这么缓缓而行,又过了半个多月才接近京城。这天黄昏之时离京城还有三十里左右的距离。安禄山请示道,“万岁,您看今晚是否要连夜行军送您回宫休息?”
皇上扫一眼周围满怀期待地望着他的一双双眼睛,摇头道,“不急不急,明天白天进城才好。就地安营扎寨!呵呵呵,咱们今晚还要好好乐呵乐呵呢!”
众人一听登时欢声雷动。安禄山发下军令,士兵们立即训练有素地搭帐篷、磊栅栏、生火做饭。中军帐最先搭好,皇上、安禄山、江玉郎、王之涣等坐在中军帐喝茶休息,不一会儿炊事兵端着喷香的野味流水价送上来。安禄山等照例把每一道菜都尝一遍,才开始给皇上夹菜。
皇上举起筷子刚要吃,想起什么,皱皱眉道,“酒呢?怎么没酒?”
炊事兵吓得连忙跪下磕头,“启禀万岁,咱们带的酒昨天就喝完了。”
安禄山斥道,“混账!酒喝完了,昨天经过渭南城你怎么不买?”
炊事兵结结巴巴地道,“我~~我~~我想今天就回京城了,到了京城还能没酒?谁知~~谁知会在城外安营扎寨?”
安禄山还要发作,皇上拉住他,“哎,不要怪他了,是朕临时决定不进城的。你要怪就怪朕好了。”
安禄山忙躬身道,“万岁圣明仁慈,怎会有错?呃,要不臣派人快马加鞭去城里买些酒来?”
皇上摇头道,“算了,三十里路,来回就是六十里,几个时辰都回不来,到时候咱们早就吃完饭进入晚间娱乐项目了!呵呵呵,来,以茶代酒,朕敬大家一杯!”
正这时,只听外面亲兵叫道,“报!启禀万岁、安将军,营门外有个年轻的官员带着一群家丁前来求见,自称是中书令杨国忠。”
皇上听了,眉毛一扬,喜道,“国忠来啦?快宣!”
安禄山有点闷闷不乐,想说什么但是看着皇上高兴的样子就闭上嘴低下头不语。
一会儿,只听一阵轻盈的脚步声,一个青春俊美的少年头戴乌纱身穿蟒袍一路小跑进来。他看见坐在正中的皇上,脸上露出惊喜的神色,立即跪下正式地三拜九叩,叫道,“臣杨国忠参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上看见杨国忠也喜出望外。他从龙椅上跳起来,一步跳到杨国忠的身边,弯腰伸手搂住他的腰把他抱起来旋转着,不停亲吻着他柔嫩俊美的脸颊,“唔~~朕的小宝贝!朕的小国忠!都一年多了,你好吗?玉环好吗?”
杨国忠在皇上温暖健壮的怀抱里热泪盈眶,激动得浑身颤抖。但是他扫一眼周围盯着他的人群,脸颊绯红,在皇上耳边低声道,“我很好~~玉环也好~~我们就是想您~~呃~~您能不能把我放下?周围~~周围好多外人看着呢~~”
皇上把他放下,笑道,“国忠呀,不必害羞,这儿没有外人。你们都是朕的爱人,朕的好宝贝!”皇上拉着杨国忠的手回到龙椅上坐下,问道,“国忠,你怎么赶来了?今天的公务做完了?”
杨国忠道,“启禀万岁,臣以为您今晚会回宫,所以~~所以早就把公务处理完了等着您~~妹妹也望眼欲穿等了您一整天了~~可是等到天黑了您也没回来~~妹妹实在受不了了,哭着让我来见您,今晚务必接您回宫去~~”
皇上犹豫道,“哦,这样啊~~呃~~朕答应了禄山他们今晚在城外安营扎寨,明天再回宫的~~”
杨国忠听了急得眼泪直打转,叫道,“啊?那~~那~~今晚妹妹可怎么活呀?”
安禄山一直低着头不说话,这时实在忍不住了,冷冷道,“杨国忠,你怎么这么自私?就知道你自己和你妹妹怎么活,你有没有想过这里的这么多位兄弟怎么活?”
杨国忠瞪着他斥道,“安禄山,你还有脸说?你把皇上骗走,霸占了一年让我们都见不到他老人家,还说我自私?究竟你是皇后还是我妹妹是皇后?”
皇上想了想,笑道,“哎哎哎,你们两个别吵了。国忠呀,你先留下来一起吃个饭,饭后稍微等朕一会儿,朕就跟你一起回宫去。这样不就两全其美了吗?哈哈哈~~来,坐在朕身边。来人,快给国忠加一副碗筷。”
杨国忠虽然不愿,但是无法再争,只得撅着嘴在皇上身边坐下。他拱手道,“启禀万岁,妹妹还让臣带来了二十坛御酒,说是犒劳各位一路辛苦护送皇上的士兵的。”
皇上哈哈大笑,朝安禄山和众人道,“哈哈哈,咱们运气真不错!刚说没酒了,这不,酒就从天而降了吗?唔,还是御酒耶!快,让他们把酒送进来!玉郎、之涣,这酒可比咱们在范阳喝的老白干好一千倍哦!”
杨国忠的家仆抬着二十坛御酒进来,皇上让他们留下两坛,其他的都分给各个营房的兄弟们。众人打开酒坛,就闻见一股沁人心脾的酒香。斟上酒喝一碗,更是清香满口,肚子里暖洋洋的,头脑轻飘飘的。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皇上有点醉醺醺地问杨国忠,“国忠呀,咱朝廷里有没有空余的官职?”
杨国忠有点莫名其妙,想了想道,“呃~~臣精心挑选,朝中要职都已经有了最好的人选~~臣把所有人事安排都写奏折请万岁过目,您亲自审阅批准了的。不过,总有一些闲职空缺的。”
皇上笑道,“闲职就好!呵呵呵~~这几位都是朕在边关结识的大才子、大英雄,朕想给他们在朝中安排职位,好让他们像你一样经常在朕身边伺候。”
杨国忠听了心中气得要吐血,但是脸上不动声色,陪笑应道,“哦,是大才子、大英雄呀,那当然要封官进爵让他们为皇上效力了。不知这几位有何才能,该封什么官才好呢?”
皇上指着王之涣道,“这位大才子叫做王之涣。之涣呀,把你最得意的诗作读一首让国忠听听。”
王之涣站起身,醉醺醺的有点摇晃,但是仍然背着手踱着步朗声念道,“
黄河远上白云间,一片孤城万仞山。
羌笛何须怨杨柳,春风不度玉门关。”
杨国忠轻哼一声,“哼,诗虽然对仗工整,但是‘春风不度玉门关’,那不是暗讽皇上的圣恩不能传到塞外吗?唔~~翰林院还有个六品编修的职位,也许可以给他~~”
皇上倒是不在意地大笑,拉着王之涣的手把他搂到怀里,在他脸颊上亲一口,笑道,“呵呵呵,王翰林,唔,你要怎么谢恩呀?”
王之涣脸颊微红,飞快地在皇上嘴唇上亲一口,道,“臣谢万岁隆恩!”
皇上又指着高适道,“这位大才子叫高适。高适,你也读一首你最得意的诗作。”
高适不慌不忙,朗声道,“
千里黄云白日曛,北风吹雁雪纷纷。
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
杨国忠道,“哼,‘天下谁人不识君’,好大的口气!你如果真这么有名,我怎么都没听说过?呃~~户部还有个七品书记官的职位,我看挺合适。”
皇上松开王之涣的手,又拉着高适的手,笑道,“唔,高户部~~”高适自觉地伸出舌头舔舔皇上胸前龙袍下凸起的小乳头,笑道,“臣谢万岁隆恩!”
岑参不等皇上点名,站起身晃晃悠悠地踱着步念道,“
故园东望路漫漫,双袖龙钟泪不干。
马上相逢无纸笔,凭君传语报平安。”
杨国忠不屑地道,“好男儿志在四方,怎能离开家园就眼泪流个不停呢?嗯~~工部有个七品都监,万岁您看合适吗?”
皇上望着岑参呵呵笑,“好,好,岑工部~~”岑参过来搂着皇上的脖子,牙齿咬着他的耳垂嗤嗤笑,“臣谢万岁隆恩!”
皇上指着钟恶鬼道,“恶鬼,展示一下你的金钟罩铁布衫奇功!”
钟恶鬼圣若洪钟地答应一声,刷刷把身上的衣服脱得精光,露出一身黑铁塔般的腱子肉,毛绒绒的胯下吊着一团硕大的阳物。他张开双臂叉开双腿蹲个马步,朝空空儿和精精儿招招手。空空儿、精精儿拎着长枪毫不留情地朝他胸口、后背刺去。
杨国忠尖叫一声,手捂着眼睛不敢看钟恶鬼被双枪穿透的惨状。谁知只听“噗噗”两声钝响,枪尖似乎刺中皮革甲胄,却没有穿透肌肤鲜血迸流的声音。杨国忠睁眼一看,只见钟恶鬼的皮肤上被枪尖刺中的地方微微发红,但是却没有一点破损。杨国忠赞道,“哇,好厉害的护体神功!呃~~金殿门口看门的六品侍卫还缺一名,他倒是像个门神似的,挺合适吧?”
皇上拍着钟恶鬼结实的黑屁股,笑道,“哈哈哈,钟门神!”钟恶鬼把他胯下的大鸡鸡在皇上脸颊嘴唇上揉搓,道,“老钟谢过李大哥~~呃~~皇上!”
皇上指着空空儿、精精儿道,“这两位空空儿、精精儿会飞檐走壁的绝技呢!”
空空儿、精精儿已经纵身而起,片刻间在中军帐环绕一周又回到原地。杨国忠只觉眼前一花,还以为他们没有动呢。却见空空儿手中捧着一顶乌纱,精精儿手中拎着一条玉带。杨国忠觉得那乌纱和玉带甚为熟悉,楞了一下,伸手在自己头上和腰间一摸,才发现自己的乌纱和玉带已经无影无踪了!他瞠目结舌,“哇塞,这是什么妖法呀?呃~~刑部正缺两名六品捕快,如果他们两位上任,天下再没有能逃脱法网的罪犯!”
皇上喜道,“好,名捕空空儿、精精儿!”空空儿、精精儿一闪身已经来到皇上身边,在皇上身上一摸,一人手中已经拎着皇上的玉带,另一人手中却拎着一条黄缎内裤。两人捧着内裤鼻子抽动闻着,伸出舌头舔着。
皇上摸摸自己的龙袍,皱眉伸手去抢玉带和内裤,斥道,“喂,朕跑了一天马,还没洗澡呢,内裤臭死了,你们快还给朕!”
空空儿、精精儿继续闻着舔着笑道,“呵呵呵,不臭但是好骚耶,正是万岁爷您的味道,我们喜欢!哇,好骚!”
皇上无奈地摇头苦笑,又指着周大志道,“这位少侠叫周大志,虽然武功不是很行,但是侠肝义胆、义薄云天,你看封个什么官儿好?”
杨国忠皱眉道,“武功不行,做不了武官~~侠义心肠~~嗯,开封府还缺个七品判官,倒是可以让他试试。”
周大志噗通跪在皇上跟前,把他的龙靴脱下,捧着龙脚吸允舔弄着。皇上急忙试图挣脱,“哎呀,朕穿了一天靴子还没洗脚呢,脚也臭得厉害,你别舔了,等会儿闹肚子就不好了。”
周大志把皇上的脚趾舔的吸溜吸溜的,笑道,“万岁爷,您一身都是金枝玉叶,连脚上的臭汗都是珍贵的,赏给奴才吧!”
杨国忠看着这几个配军争宠献媚的样子,连他都觉得受不了,低声道,“万岁,封赏完毕了吗?咱们可以回宫了吗?“
皇上一把拉过江玉郎,笑道,“呵呵呵,国忠呀,你一定知道最好的从来都是留着做压轴戏的。这位是江玉郎,他的功夫是~~呃~~是~~”
江玉郎笑嘻嘻地把衣服一脱,露出洁白细嫩的肌肤和纤细柔软的腰肢。他跳上饭桌,脚尖点地轻松地旋转舞动,胯下光溜溜的小鸡鸡甩动着,啫喱一样的小屁股不停扭着抖动着。他停止转动,一个铁板桥腰身向后弯下,半软半硬的小鸡鸡朝天直竖着,而两条玉腿间露出一个粉红褶皱的小菊花。
江玉郎一翻身跳到皇上怀里,玉臂搂着皇上的肩膀胸脯,玉腿夹着皇上的腰,小屁股来回揉搓着皇上胯下那一团鼓鼓囊囊的东西。皇上哪里受得了小妖精如此的诱惑?胯下的大龙根登时腾地勃起,喘息急促,双手紧抓着江玉郎的小屁股蛋子揉捏。
杨国忠实在看不下去了,一手掐着江玉郎的小脖子一手拉着他的胳膊把他往下拉,斥道,“放肆!你这是什么狗屁功夫呀?分明就是妓院的淫舞嘛!这样的小男妓怎能进朝廷做官?”
江玉郎搂着皇上的脖子不放,叫道,“对呀,我本来就是渭南‘红粉楼’的当红小生嘛!哎呦,你放手呀~~你把我掐得疼死了~~万岁爷,救命呀!”
皇上抓住杨国忠的手腕道,“哎,国忠,放手!男妓怎么啦?都是正当职业嘛!你当年不也是杨家班的小老板吗?怎能看不起男妓呢?”
江玉郎惊奇道,“什么?杨家班的小老板?杨钊是你什么人?”
皇上笑道,“杨钊就是国忠呀!他原名叫杨钊,是太平公主收养他的时候给他改名国忠的。你怎么知道杨钊?”
江玉郎嘟着嘴道,“我怎么不知道他?他还嫌我是男妓,他自己才是个专门勾引男人的能手呢!当年他们杨家班经过渭南的时候,他使出各种手段,把我的好几个老相好都给勾引走了,气得我大病一场!皇上,您知道多少人操过他的小屁眼吗?光在渭南就有好几十~~”
“住口!”杨国忠怒吼,“啪“地一巴掌扇在江玉郎的脸上。他可以感觉到安禄山目光如炬冷冷盯着自己。他两颊绯红,恨不得挖个地缝钻进去。完了,自己卖屁股的家底都被他知道了,以后还怎么在他面前装作高贵的“中书令”?
江玉郎知道他就是杨钊,倒是一点也不怕他了,反手给他脸上就是一巴掌,骂道,“呸,杨钊,别以为我怕你!当年在渭南我就想找你拼命的,谁知等我病好了你却已经带着杨家班跑了。没想到你竟然跑来了京城,还想勾引我的皇上!我今天非跟你拼个你死我活不可!”
说着,他合身扑到杨国忠的身上把他扑倒在地,小拳头没头没脑地打着。杨国忠也不示弱,双腿夹着他的腰,一翻身反而把他压在身下,抡圆巴掌“啪啪”扇着他的脸颊、胸脯、屁股。江玉郎膝盖在杨国忠胯下一顶,杨国忠惨呼一声捂着胯下在地上翻滚。江玉郎跳起来,精致的小脚丫不停踢着杨国忠的屁股。
安禄山、钟恶鬼等众人都幸灾乐祸看着两个小娈童花拳绣腿地拼命,知道他们没力气打不出人命来。皇上看着两个心爱的小宝贝打得不可开交,着急地跳起来,一手一个拎着他们的胳膊把他们拉开,斥道,“住手!你们都是朕的好宝贝,不许再殴打对方!”
杨国忠见皇上不仅不帮自己,反而把自己跟江玉郎的地位等同,心中又是伤心又是气恼。他冷不防飞起一脚又朝江玉郎踢去。皇上见状挺身挡住,让他那一脚踢在自己身上。杨国忠那一脚实在没什么力气,皇上也不觉得怎么疼,但是他眼珠一转,突然捂住自己的胯下,“哎呦哎呦”弯下腰惨叫着。
杨国忠大惊失色,噗通跪下,哭道,“万岁,臣~~臣不是故意的~~您怎么了?臣踢到龙根了吗?天哪,臣罪该万死!”
江玉郎听了脸上变色,慌忙扶着皇上在龙椅上坐下,掀起他的龙袍下摆,小心地用手捧着龙根轻轻抚摸着,哽咽道,“这儿疼吗?这儿呢?呦,这儿都红了~~这儿有硬块~~”
杨国忠听了慌忙过来,也用手抚摸着龙根,“啊~~皇上~~这儿~~这儿疼吗?”
皇上装作倒吸一口凉气,“嘶~~疼~~不要用手碰~~人的吐沫有治伤的功效~~用你们的嘴唇~~和舌头~~嘶~~轻轻舔~~从两边一起舔~~嘶~~啊~~啊~~”
杨国忠和江玉郎顺从地用四片温柔的嘴唇包裹着皇上的龙根,充满津液的小舌头贴着玉茎,从根部舔到龟头,又从龟头舔到根部。皇上的龙根渐渐变粗变长变硬,龟头变得紫红锃亮。皇上喘息加剧,叫道,“不要停~~啊~~舔~~啊~~”
皇上转眼见安禄山、钟恶鬼、王之涣他们都围成一圈眼睛企盼地望着自己,喉咙里不停咽口水。他朝众人招手,“啊~~啊~~你们傻站着干什么?唔~~大志、岑参,你们两个舔朕的脚趾~~之涣、高适,你们两个舔朕的小乳头~~嗷~~嗷~~空空儿、精精儿,你们两个过来站在朕的两旁,朕用手套弄你们小鸡鸡~~哦~~哦~~恶鬼呀,你到朕的头旁边,把你的大鸡鸡塞进朕的嘴里~~啊~~禄山,你帮朕舔舔小菊花~~”
皇上忽然想起什么,叫道,“哦,对了,国忠, 你不许看禄山!禄山,你也不许看国忠!还有,国忠和玉郎,你们不许打架!记住了吗?”
杨国忠狠狠瞪了安禄山、江玉郎一眼,干脆闭上眼睛专心舔着皇上的龙根。只听周围一片吸溜吸溜、咕叽咕叽、嗯嗯啊啊、噼啪噼啪的声音。
一会儿,皇上叫道,“啊~~啊~~暂停!现在朕的龙根已经完全勃起了。想要朕临幸的小宝贝们,你们在朕身前排成一排,脱下裤子弯下腰把小菊花准备好。想要临幸朕的呢?呵呵呵,在朕身后排队,把大鸡鸡准备好!”
此言一出,江玉郎、王之涣、高适、岑参已经欢呼一声轻车熟路地跑到皇上身前脱光衣服弓下腰撅起小屁股。杨国忠虽然觉得十分难为情,但是又怎能错过被皇上临幸的机会?那可是他苦苦等了一年多的梦想呀!他也顾不得“中书令”的面子,立即把自己身上的蟒袍脱得精光,站在江玉郎身边弓下腰撅起小屁股。
安禄山、钟恶鬼、空空儿、精精儿、周大志几个人也脱得精光站在皇上身后,自己用手套弄着大鸡鸡让它保持直挺的状态。
皇上咯咯笑着,拎起一壶酒对着嘴汩汩喝着,挺着大龙根“扑哧”一声插进杨国忠的小菊花里抽插着。同时,安禄山在他背后抱着他的小屁股把毛绒绒的大鸡鸡插进他的小菊花里。皇上奋力挺动着腰臀,感受着前后内外同时传来的快感。啊~~啊~~真是舒服极了~~国忠和禄山其实真是非常互补的一对宝贝~~只是朕该如何让他们化解误会,相亲相爱,一同伺候朕呢?
皇上跟杨国忠、安禄山抽插了一阵,又稍微移动一步,跟钟恶鬼、江玉郎一起抽插。哈,钟恶鬼和江玉郎以前也是见面就像仇人似的,可是现在呢?他们配合默契,虽然仍然打情骂俏的,但是并没有真正的恶意。如果钟恶鬼和江玉郎都可以相处融洽,那么安禄山和杨国忠有什么不可以的呢?
皇上再挪一步,跟空空儿、王之涣一起抽插,接下来是精精儿和高适,最后是周大志和岑参。唔,一五~~一十,哈,总共十个美男陪伴着朕,真是十全十美呀!哈哈哈~~等会儿回了宫,还有玉环等三十三名嫔妃等着朕呢!而且他们都安然无恙,看来朕并不是那么倒霉的扫帚星!
皇上来回四五遍,喝干了两壶酒,射精了两三次。他只觉得头脑轻飘飘的、浑身软绵绵的,大汗淋漓但是爽快无比,不住地呵呵傻笑。这时众人每人已经射精两三次,都瘫软在地再也干不动了。杨国忠喘着气问道,“启禀万岁~~哦~~哦~~您~~您现在可以回宫了吗?我妹妹~~妹妹还等着您呢!”
皇上笑道,“哦~~对了~~玉环~~还有朕的小宝宝~~走,起驾回宫!”杨国忠大喜,连忙帮皇上披着龙袍。皇上含糊地道,“禄山、恶鬼、玉郎~~~~你们接着喝~~接着玩儿~~一醉方休~~朕给你们明天放假,不用起床~~呵呵呵~~等你们什么时候休息好了,再来宫里找朕~~呵呵呵~~你们现在都是朕的栋梁之臣了哦~~进宫时要穿得整整齐齐,走路要精神抖擞,不要让其他大臣小看了你们,说朕给你们走后门搞裙带关系~~记住了吗?”
安禄山、钟恶鬼、空空儿、精精儿、周大志、江玉郎、王之涣、高适、岑参都赤条条湿漉漉瘫软地趴在地上磕头,“万岁放心~~微臣谨遵圣旨~~”
皇上满意地点点头,搂着杨国忠蹒跚地走出中军帐。帐外,御林军和杨国忠的家仆已经准备好龙撵和仪仗等候。杨国忠扶着皇上走进龙撵,把皇上放在舒适的软垫上,自己跪在他身边给他用温热的湿毛巾擦着汗,用轻罗小扇给他扇着风。
马车开动,在石子路上有节奏地颠簸着。皇上早已筋疲力尽又醉醺醺的,搂着杨国忠亲着他娇嫩的小脸,嘻嘻笑着道,“小宝贝~~哦~~朕刚才还忘了跟你说了~~朕要把禄山调回京城任大将军~~”
杨国忠心中咯噔一声,抗议道,“可是~~他回来了,边疆谁给您守着?契丹还在北方虎视眈眈呢~~”
皇上酒气熏天的嘴唇堵住杨国忠红润的小嘴,嗤嗤笑道,“小宝贝,又吃醋了?嘻嘻嘻~~以后你们两人同殿为臣,一文一武辅佐朕~~你们一定要相亲相爱,再不许勾心斗角、打打闹闹的。你记住了吗?”
杨国忠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但是勉强点头,“嗯~~臣遵旨~~可是,皇上~~~~”
“呼~~呼~~”杨国忠低头一看,皇上已经闭上眼睛,嘴巴微张打着小呼噜,嘴角带着笑容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一条评论
云中剑客
又是狂欢极乐的一回!我喜欢这样的场景,一大批形形色色的美男围绕着皇上,满足他一切的需求。正好十位美男,十全十美,没有比这更喜庆欢欣的了!当然,表面的喜乐之下还是有暗潮汹涌。安禄山和杨国忠之间的矛盾并未缓解,不知皇上有没有办法像解决钟恶鬼、江玉郎之间的矛盾一样解决他们?他们两个和钟恶鬼、江玉郎一样,都深爱皇上,而且也没什么不可待天的深仇大恨,应该很容易调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