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6 第六部 荆襄少年贤

08.088 第八八回 遇少主 仲达托终身

曹操这次受伤不轻,而头风病更是比上次更凶猛。文臣武将们护送着他回到许昌,他一直卧床三个多月。他的胳膊和胸脯上的外伤渐渐好了,但是他仍然大部分时间昏迷不醒,偶尔醒来就惊恐地大叫,“我杀了他!我掐死了他!他死了!我也不要活了!”

太医们束手无策,文臣武将都干着急更是无能为力。还是许褚、夏侯惇大概猜到曹操得病的原因。他们两人带兵冲进皇宫,架着正在后花园光着屁股操宫女太监的皇上就走。皇上不知为何,吓得尖声大叫、屎尿横流。太监宫女们以为这次皇上必然被杀,也都哭倒一片但是又有谁敢拦凶神恶煞的许褚、夏侯惇?

许褚和夏侯惇把皇上架到曹操的卧室病床前。皇上见曹操躺在病床上胸口包裹着纱布,双目紧闭一动不动,不由大惊,扑在他身上痛哭。哭着哭着,他感到曹操的心跳和呼吸,才止住哭声,给曹操把脉看病。把完脉,他斥道,“曹大哥这是头风病又犯了。多久了?你们怎么不早禀告朕?朕专门调制了给他治头风的药,还钻研了针灸之法,如果他头风初犯的时候就告诉朕,朕一剂药,一把针,他几天就好了。你们拖了这么久,他头风扩散,可能要半年一年才能治好了,还多半会留下后遗症!”

许褚、夏侯惇面面相觑,悔恨不已。他们哪里知道皇上和曹操的真情实意?本来只想把皇上抓来放进丞相的被窝里给他冲冲喜,看他能不能被刺激得醒过来,谁知皇上还通医术可以给丞相治病呢?

皇上给曹操开了药,许褚、夏侯惇不放心,每次都让人先试着喝了,证实没有毒才允许他喂曹操喝。皇上给曹操扎针的时候,许褚、夏侯惇也一直在旁边盯着,如果皇上敢趁机刺杀曹操,他们一刀就可以砍下皇上的头。

在皇上的药和针的治疗下,曹操终于悠悠醒转。他睁开眼看到皇上,喜出望外又不敢相信。他握着皇上的手不放,放在嘴边又是亲又是咬,叫着,“天哪,万岁,您没死!还是我也死了在阴间跟您相会?”

皇上爱怜地抚摸着他的脸颊,“朕一直在宫中又舒适又安全,怎会死了?哦~~除非是被你这两位凶神恶煞的将军给吓死!”

曹操瞪一眼站在床边的许褚、夏侯惇,斥道,“滚!你们要是再敢惊吓圣驾,我饶不了你们!”

许褚、夏侯惇见丞相醒来很高兴,连忙躬身行礼,向皇上道歉并感谢他救治丞相之恩,才退出卧室,把门关上。

皇上关切地问道,“曹大哥,你怎么弄成这样?头风病一般是突然受到什么巨大的刺激引发的。是什么刺激得你的头风病又犯了?”

曹操闭上眼,眼前浮现起刘琮美丽的身体和被自己掐死时惨白变形的俏脸,还有蔡夫人断成两截的身体,满地的血迹。他不由得牙关打颤,浑身发抖。

皇上连忙掀开他的被子,扑在他身上紧紧抱着他,用身体温暖着他,柔声道,“曹大哥,不要再想了!无论是什么刺激得你,现在都已经过去了。你看看朕,朕就在你身边,朕抱着你,朕想着你的大鸡鸡快一年了~~”

曹操睁开眼望着皇上水灵灵的大眼睛,抚摸着皇上锦缎般光滑的后背,忍不住搂紧他亲吻他的嘴唇,哽咽道,“嗯~~臣不想了~~只要您好好的~~只要您爱臣~~就足够了!唔~~我的鸡鸡~~不知道现在还能不能勃起~~不过您知道我现在最想要的是什么吗?”

皇上笑道,“朕当然知道!你想要朕的大鸡鸡插你的小洞洞,是不是?嘻嘻嘻~~好,朕就满足你的要求,但是明天你可不能再耍赖偷懒了,朕的小洞洞也需要大鸡鸡哦!”

说着,皇上跪坐在曹操的两腿间,艰难地把他两条粗壮的大腿架在自己柔弱的肩膀上,挺起大鸡鸡把龟头顶在他的毛茸茸的小菊花上缓缓插进去。

曹操的身体还不听自己的使唤,只能瘫软地躺着让皇上动作。他仰望着皇上美丽销魂的脸,感受着他在自己肠道里横冲直撞戳着前列腺的大鸡鸡,热泪盈眶,“哦~~万岁~~哦~~您真美~~您对臣真好~~哦~~臣是哪辈子修来的福~~啊~~啊~~臣会一辈子照顾您,保护您,替您守着天下~~啊~~啊~~”

皇上如同狂风暴雨一样奋力抽插着,叫道,“啊~~啊~~什么天下?咱们有皇宫、有相府、有铜雀台、有京城、有数不尽的宫女太监、有用不完的绫罗绸缎,这还不够吗?朕不要天下,朕就要你!啊~~啊~~答应朕,不要再去征这个、伐那个了~~啊~~啊~~永远留在朕身边,咱们日日笙歌,夜夜欢娱~~啊~~啊~~不好吗?答应朕!答应朕嘛!”

曹操肠道内淫水咕叽咕叽作响,本来软软的大鸡鸡早已直挺,紫红的龟头上挂着粘白的前液摇晃。他动情地喊着,“是~~啊~~臣遵旨~~啊~~啊~~不征伐了~~啊~~啊~~臣永远在皇上身边~~随时伺候您~~啊~~啊~~臣不行了~~嗷~~~~”

曹操的大鸡鸡悸动着朝天喷出精液,肠道内淫水如同决堤的洪水哗哗流淌。皇上几乎同时大叫着龙根悸动喷出龙精。皇上瘫软地趴在曹操身上舔着他胸口小乳头上洒落的粘液,喘息着道,“嗯~~永不分离~~”

那以后数月,皇上一直留在曹操卧室里日夜照顾他给他治病。皇上的医术不错,虽然还是不能治愈曹操的头风病,至少又把它压制下去,渐渐不疼了。曹操躺了那么久,身体虚弱,连走路都成问题。皇上又给他制定了复健的程序,每天不管多累也要坚持锻炼。

这样一年后,曹操终于痊愈了,精神抖擞,体壮如初。他遵守跟皇上的约定,几年都没有再出兵打仗,一心一意陪在皇上身边治理朝政,每天自然也少不了几次跟皇上颠鸾倒凤、翻云覆雨。他们的小日子过得甜蜜无比。

当然,曹操几年没有出征也不全是因为要陪着皇上。他深知刘备、孙权是心腹之患,如果不除掉他们将来必然是大害。他一直没有放松练兵。可是一来上次讨伐刘备损了不少战将、士兵、粮草,需要休养生息一段时间。二来他接收了二十多万荆州兵,良莠不齐、军心不稳,他也要花时间把他们消化掉、整编训练好。三来蔡瑁、张允帮他训练水军,这些北方的旱鸭子真是不容易学会游泳驾船,一直也没有训练好。

总之,几年时间过去了,天下似乎太平,百姓安居乐业。但是其实底下暗潮汹涌,曹操、刘备、孙权各自积蓄力量、招兵买马,准备着下一场决定生死的大战。

司马懿跟随曹操大军回到许昌。当时曹操病重昏迷不醒,手下将士不知该如何处置司马懿。这个俊俏机灵的小男孩显然是主公最喜欢的类型,主公一路喜笑颜开地把他从水镜山上抱下来,虽然没有亲吻临幸他,但是大家怎能不“体会圣意”呢?他们行军时把司马懿载在舒适的马车上,扎营时把他安顿在曹操中军帐旁的豪华小帐篷里。他们恭恭敬敬地伺候他起居饮食,不敢稍有得罪。

谁知后来来到襄阳,曹操又看见更加漂亮可爱的小刘琮,当晚就去他卧室里奸淫,结果被这个小娈童险些刺死。曹操光着屁股眼子撅着鸡巴棍子胸口插着宝剑躺在血泊中,怀里兀自抱着赤身裸体的小刘琮不放。

回到许昌,司马懿举目无亲。主公没说放他走,如果醒来找不到他岂不是会大发脾气?可是又不能把他送进丞相府后院,因为丞相还有四房太太呢!想来想去,他们只得把司马懿安排在前院书房居住。

这天,司马懿在书房呆的无聊,推开门出去在前院里晒着太阳散步。门外的仆人们倒也不拦着他,毕竟,他不是囚犯,而且说不定将来是老爷跟前的红人呢!他们都赔笑着问,“司马公子,您这是去哪儿呀?”

司马懿伸伸懒腰,“这儿这么好,我哪儿也不去!就是散散步溜溜弯儿。哎,别忘了把中饭给我送屋里去啊。”

仆人道,“哎,忘不了!”

司马懿信步在前院里游逛。曹府前院没多大,一间正式的议会厅,左右两间小型会客室,一个大宴会厅,左右两间书房,中间一个铺着青石板的小型广场。这时曹操病着,前院几乎没什么人。

司马懿把议会厅、会客室、宴会厅里里外外都转了一圈,穿过青石广场来到对面的书房,远远地就听见里面传来一群稚嫩的朗朗读书声,“子曰:

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

司马懿会心地一笑,背负双手循声而去。那书房的门开着,司马懿走到门口一看,只见里面正中一位五十多岁的老先生坐在讲台上摇头晃脑地读者书,下面两边四张小桌子旁坐着四个小男孩在跟着摇头晃脑地读。为首的一个小男孩大约十二三岁年纪,长得浓眉大眼、长身玉立、英气勃发。他身边却是个六七岁的小男孩,长得冰雪可爱,但是眼神有点忧郁害羞。两人的下手是另外两个九、十岁的小男孩,一个文质彬彬、才情横溢,另一个眼光灵动、机敏无比。

老先生读了一会儿,把书放下,指着六七岁的小男孩问道,“太子殿下,您说说,‘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是什么意思?”

那个小太子正眼神迷离地望着身边的大哥哥发呆,脑子里不知想着什么,忽听老师发问,登时眼神慌乱、小脸绯红,站起来结结巴巴地道,“呃~~呃~~老师~~您还没讲呢~~我~~我~~我怎么知道?”

他下手的小儒生忍不住哈哈大笑,“小同啊,你怎么那么笨呀?这么明显的句子还用老师讲?哎,你给我磕个头拜我为师,我教教你吧!”

十二三岁的大哥哥怒目瞪着小儒生,斥道,“小植,不许你欺负小同!”

小植有点畏惧大哥,耸耸肩咕哝道,“我又没欺负他。他就是笨嘛!”

大哥挥起巴掌举在小植的脸旁边,厉声道,“你说什么?我没听见。你再说一遍?”

老师“啪”地用戒尺一拍书桌斥道,“大公子,不得欺凌弱小!去门边罚站半个时辰!”

大公子愤愤地道,“老师,明明是他欺凌弱小嘛!我只是行侠仗义,给小同打抱不平而已,我有什么错?”

老师气得吹胡子瞪眼睛,“你你你~~还敢顶撞师长?罪加一等!不仅罚站半个时辰,今晚罚你写诗一首明天交上来我看。如果写的不好,我再加罚!”

大公子想要发作,他身边的小同小手拉着他的手轻轻摇着,咬着嘴唇微微摇头。大公子轻哼了一声,站起身走到门边。

小同跟着他朝门边走去。老师道,“太子殿下,您要干什么?要上厕所吗?”

小同摇头道,“不,此事全是因我而起,害得曹丕哥哥罚站,我要陪着他罚站。”

那两个九、十岁的小男孩揶揄地笑道,“哎呦,‘曹丕哥哥罚站,我也陪着他罚站。’你是曹丕哥哥的什么人呀?你是他的小马子吗?”

小同羞得小脸通红,低着头不说话,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曹丕一手握着他的小手,一手握拳朝那两个小男孩面前挥一挥。那两个小男孩吓得抱着头趴下躲闪。曹丕轻蔑地哼一声,拉着小同走到门外,靠着墙站在门边。

司马懿走过来,笑嘻嘻地朝两人拱手道,“在下司马懿,见过两位兄台。”

小同抬起头望了司马懿一眼,立即又低下头把半个脸都藏在曹丕身后。曹丕上下打量眼前这个十三四岁的俊俏少年,有点惊讶地道,“在下曹丕,乃是曹丞相的长子。这位是刘同,乃是当今太子殿下。司马兄~~呃~~是我父亲帐下哪位将军或者军师家的公子吗?”

司马懿摇头道,“非也非也!我乃是水镜山庄修仙的道童,法号‘瑞麒’。曹丞相这次南下路上亲自上水镜山庄请我下山辅佐他。呵呵呵~~其实不是辅佐他,而是辅佐你!”

曹丕奇道,“辅佐我?我又不是大官也不是大将军,成天除了读书就是练武,有啥好辅佐的?”

司马懿笑道,“哦?真的吗?比如,今晚先生布置的作业~~吟诗一首~~小主公想来已经胸有成竹了?”

曹丕听了气鼓鼓地道,“那个老夫子,就喜欢我弟弟曹植、曹冲,成天夸他们诗写得好,赋写得好,文章写得好!明明知道我不会写诗,却故意布置写诗。明天我交不上来,不免又是打戒尺、罚站、还会向我爹爹抱怨!”

司马懿笑道,“小主公,您不会写诗,我会呀!您等着,我马上写一首诗来~~不,两首!”说着,他蹦蹦跳跳地一溜烟跑走了。

曹丕莫名其妙,“哎~~一首就够了,我要两首干嘛?”可是司马懿已经跑远了。

过不了一炷香的时间,司马懿回来,把两张纸交给曹丕,道,“今晚你把一首诗抄写好,明天交给老师;把另一首诗背下来熟记于胸。”

曹丕奇道,“为什么?老师就要一首诗嘛。”

司马懿朝他挤挤眼睛,“你别管了,照我说的做就是了。哦,我就住在院子对面的书房里,以后你有什么事随时来找我,也可以随时派人来召我去见你。嘻嘻嘻,你是我的小主公,我是你的人,你让我干什么都行,我保证随叫随到!”

曹丕将信将疑。等放了学回到自己的房间,他把司马懿给他的两张纸拿出来,只见上面果然是两首七言古诗。他也不知道诗写得怎么样,但是至少读起来合辙押韵,比自己能想出来的好多了。他把其中一首抄写一份,把另外一首背熟。

第二天上学,曹丕拉着刘同一进教室,老师已经凶巴巴地盯着他,把手一伸,“曹丕,昨天我布置你写的诗呢?”

曹植、曹冲两人挤着眼睛揶揄地笑,“对呀大哥,你写的诗呢?”

曹丕不慌不忙地打开书包,取出一张纸交给先生。先生接过来打开,冷笑道,“哦?大公子的巨作,咱们一起欣赏欣赏!”

先生开始摇头晃脑地大声朗读,曹植、曹冲捂着嘴以免自己笑得太大声。先生读道,“

秋风萧瑟天气凉,草木摇落露为霜。

群燕辞归鹄南翔,念君客游思断肠。

慊慊思归恋故乡,君何淹留寄他方?

贱妾茕茕守空房,忧来思君不敢忘,

不觉泪下沾衣裳。

援琴鸣弦发清商,短歌微吟不能长。

明月皎皎照我床,星汉西流夜未央。

牵牛织女遥相望,尔独何辜限河梁。“

老师读着读着脸上现出惊异的神色,曹植、曹冲也面面相觑。老师读完后忍不住大声叫好,“好!好诗!真是太好了!对仗工整,合辙押韵,文笔细腻,感情真挚。堪称千古佳作!”

曹冲叫道,“不可能!老师,这诗是很好,简直不比子建哥哥写的差。但是您知道大哥那写诗的水平,他是绝不可能一夜之间从准文盲变成大文豪的!”

曹植叫道,“就是的,不可能!一定是有人代笔!”

曹丕冷哼一声道,“切,代笔?你一向自诩诗文第一~~也许第二,只在爹爹之下~~那我问你,咱家大院之内,除了你和爹爹,还有谁能‘代笔’帮我写出这样的诗?”

曹植一时语塞,小脸憋得通红,半晌道,“我我我~~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你是一定写不出这样的诗句的!你你你~~有本事就现在~~七步,七步之内~~立即写出一首类似的诗来~~ ”

曹丕问道,“哦?如果我七步之内做出一首类似的诗呢?”

曹植叫道,“你要是做得出来,我跪下磕头拜你为师!”

曹丕盯着曹冲,“那你呢?”

曹冲也信心十足,叫道,“如果你七步成诗,我也磕头拜师!不过,如果你做不出来,你可要跪下给我们每人磕三个头,还要~~嘿嘿嘿~~大声叫‘我是大笨猪’!”

曹丕伸出手掌,曹植曹冲吓得退后三步。曹丕蜷着四根手指,只伸出小拇指,笑道,“切,胆小鬼,敢不敢拉钩为誓,不得反悔?”

曹植曹冲这才过来伸出小指跟他勾着,叫道,“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要!”

刘同有点担心地拉着曹丕的胳膊,在他耳边道,“曹丕哥哥,到时候~~呃~~如果你输了~~我替你给他们磕头~~”

曹丕拍拍他的小脸,朝他挤挤眼睛笑道,“放心吧,我的太子殿下,这帮跳梁小丑,早晚都得给咱们磕头称臣的,咱们怎能拜他们?”

刘同将信将疑,紧张地咬着嘴唇。曹丕不慌不忙地道,“老师,就请你给我数着步子,以免我‘作弊’!”

老师倒是蛮公平的,缓缓数着数,“一~~~~二~~~~三~~~~四~~~~五~~~~六~~~~七!”

曹丕装模作样地踱了七步,突然刹住脚步,朗声道,“

别日何易会日难,山川悠远路漫漫。

郁陶思君未敢言,寄声浮云往不还。

涕零雨面毁容颜,谁能怀忧独不叹?

展诗清歌聊自宽,乐往哀来摧肺肝。

耿耿伏枕不能眠,披衣出户步东西,

仰看星月观云间。

飞鸧晨鸣声可怜,留连顾怀不能存。”

老师、曹植、曹冲听着诗,脸色越来越惊讶。曹丕读完了,揶揄地望着他们,“老师,两位贤弟,请你们品评一下,我这首诗比昨晚写的那首如何呢?”

老师叹道,“诗意相同,遥相呼应。对仗押韵精美,读来朗朗上口,思来催人肝肠,真是一对佳作!”

曹丕撇嘴笑着,“哦?两位贤弟觉得怎样呢?你们是要磕头拜师呢,还是要也七步成诗做两首来唱和呀?”

曹植曹冲小脸红得像个小苹果。两人对望一眼,咬咬牙,咕咚一声跪下磕头。

曹丕拉着刘同背着手站着,在刘同耳边笑道,“小同,你说,爱卿免礼,平身赐坐!”

刘同崇拜地望着曹丕,笑颜如花,稚嫩的童音叫道,“两位爱卿免礼,平身赐坐!”

曹植曹丕愤愤地爬起来,瞪他一眼,咕哝道,“切,我们给大哥行拜师礼呢,你搭什么言?你又不是师娘!”

曹丕“呼”地举起胳膊,那两个小男孩吓得抱头鼠窜。老师正要喝止,曹丕却把手放在头上挠挠头发,道,“唔,好几天没洗头了,头发好痒~~”

刘同关切地道,“曹丕哥哥,等会儿放学了我帮你洗头。”

曹丕拉着他坐到书桌后,笑道,“不用,洗头这种小事怎敢烦劳太子殿下呢?自然是丫鬟小厮伺候~~哦,更何况我现在还有个贴身小书童了呢!呵呵呵~~~~”

那天下午,司马懿梳妆打扮得整整齐齐,浑身洗得干干净净涂抹着香粉,坐在书房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读书。忽听一阵脚步声,一个少年爽朗的笑声叫道,“司马兄!哈哈哈~~司马兄!你真是太厉害了!哈哈哈~~”

司马懿会心一笑,连忙站起来走到门边相迎,拱手道,“司马懿恭迎小主公!”

曹丕一把搂着他的肩膀,拍着他的背笑道,“司马兄,别叫我小主公了,太生分。叫我曹丕或者子桓就好了。”

司马懿道,“哦,那小主公也别叫我司马兄了,就叫仲达吧。子桓呀,今天你把诗交给老师,他反应如何呀?”

曹丕兴奋地笑,“哈哈哈,仲达,他们读了你的诗都惊呆了,说比子建的还好!呵呵呵~~子建那个臭小子从来自诩诗文第一,这下子他鼻子都气歪了,还得乖乖给我跪下磕头拜师!”

司马懿笑道,“子建诗名满天下,我的诗远远及不上他。这次不过是‘出奇制胜’,让他大惊之下无暇细想而已。”

曹丕得意地笑道,“还有曹冲这个小混球,他自以为自己是个无比聪明的神童。其实什么呀!不过是爹爹喜欢他成天随口夸他而已。他听了诗立即说不可能是我做的,非要我立即再当场做一首。我把你的第二首诗背出来,登时把这个傻小子也给唬住了,也得乖乖地给我跪下磕头拜师!呵呵呵~~”

司马懿点头道,“三少爷倒是真的挺聪明的,呵呵呵~~可能也就比我差那么一丁点儿吧!”

曹丕高兴地道,“嗯,仲达,你真是我见过的最聪明最有才的小男孩!呃~~你帮了我这么一个大忙,我该怎么感谢你呀?你想要金子、银子、玉器、宝剑、玩具、小马驹?只要我有的,你要什么我都送给你!”

司马懿娇媚地靠在曹丕的怀里,“小主公,我不是说了吗?主公把我赏给你了,我是你的,我帮你做事是应该的,你不用谢我。”

曹丕望着怀里少年美丽的脸,闻到他身体散发出的阵阵清香,感到他柔软温暖的身体有节奏地扭动揉搓着某处敏感的部位。他感到自己胯下尿尿的小鸡鸡不知为何迅速膨胀挺起,像是一根硬硬的小棒槌一样顶在司马懿的小屁股上。他脸颊微红,把司马懿的身体稍微推开一点,咕哝道,“呃~~仲达~~我~~我还是想送你点东西谢你~~”

司马懿嗤嗤笑道,“嘻嘻嘻~~如果你真想谢我,那~~你把这个给我~~”说着,他的小手握住曹丕直挺的小鸡鸡。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刘琮的那一剑和那一场强烈的刺激影响深远。他不仅让曹操卧床不起一年多,而且让他意气消沉暂时丧失了南征的志气。这给了刘备和孙权喘息之机,让他们终于可以壮大力量跟曹操抗衡。所以三国鼎立,刘琮功不可没!

    司马懿则如愿以偿下山来到曹府,成功地接近曹丕、勾引清纯不懂人事的曹丕。他对曹丕真的有感情吗?还是只是想利用他为自己取得权力和地位?

发表评论

您的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 * 标注

这个站点使用 Akismet 来减少垃圾评论。了解你的评论数据如何被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