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059 第五九回 用大刑 曹丞相泄愤
皇上见曹操那么健壮雄伟的身体在床上缩成一团打滚,不由惊奇道,“咦,曹大哥,你这是什么新体位?朕可从来没见过。”
曹操疼得连连呲牙咧嘴,呻吟道,“不是~~不是新体位~~哎呦~~我肚子里好痛~~如同刀绞一样~~哎呦~~肠子好像要被绞断了~~”
皇上拍拍他的屁股道,“喂,大奸臣,你不是想赖账吧?你把朕的龙屁眼捅完了,却不想让朕的龙根捅你的小洞洞?你这样也太不公平了吧?”
曹操挣扎着爬起身跪下,把屁股高高撅起,呻吟道,“不~~臣绝不敢赖账~~哎呦~~臣征战两年中日夜想着皇上的雨露之恩呢~~哎呦~~皇上~~您请~~快用巨大的龙根临幸臣的小洞~~哎呦~~臣看见您本来就已经巨无霸的大龙根又长大了~~啊~~”
皇上得意洋洋地道,“嘻嘻~~你小子的眼力倒不差~~这两年朕的龙根长了两寸有余而且还粗了一圈,保证让你更享受了!”他说着,双手捧着曹操的屁股,把自己早已勃起的阴茎顶在他毛茸茸的屁眼上。
曹操两年来没有被人捅过屁眼,这时肚子又疼得半死,肛门肌肉紧紧合着一点缝隙都没有。皇上骂了一句,吐一口吐沫在他肛门上润滑着,把龟头放在门口摩擦几下。等曹操一喘气肛门微微张开的时候,皇上腰臀用力一顶,把大龟头塞进去。
皇上把阴茎用力向里插,重重地戳着曹操的前列腺。要是平时曹操早混身如触电一般,肠道中分泌出淫水来。今天确实有点不对劲,不仅没有淫水,而且曹操的肠胃都颤抖着痉挛着,似乎完全失控。
皇上再插几下,里面终于“咕叽咕叽”的有水声。皇上笑道,“哈,朕还以为你真能忍住呢,这不是,露陷了吧?切,你别以为自己武功了得,你根本抗拒不了朕的大龙根的威力,赶快乖乖投降吧!”
皇上开始狠狠抽插,可是那“咕叽咕叽“流出的粘液比平时的淫水粘稠多了,还有一股刺鼻的腥味儿。皇上低头一看,却见曹操屁眼中渗出来的不是淫水,而是鲜红的血液!
皇上大吃一惊,连忙把阴茎拔出来,只见自己阴茎上也沾满血迹,曹操半张开的屁眼中汩汩流出鲜血来。皇上连忙晃晃曹操的屁股,叫道,“曹大哥,你没事吧?哎呦,是不是朕的大龙根太粗太大,把你的小菊花又给捅破了?”
曹操的身体被他一晃,噗通一声侧着倒下。皇上低头一看,只见曹操两眼圆睁却完全无神,鼻孔、嘴角流出白沫,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皇上大惊,连忙抓住他的脉门,听了片刻,叫道,“不好,这是中了砒霜的毒了!”
皇上熟读医书,知道这是砒霜中毒,而抢救的第一要领就是要想办法让他把胃里的毒物吐出来。他眉头一皱,脑筋飞转,立即想出一个办法来。他抓着曹操的下颌把他的嘴张开,然后把自己的大阴茎插进他嘴里去。他挺着阴茎一插到底,一直顶到曹操喉咙口的息肉上。果然,曹操虽然已经昏迷不醒,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反应,一阵干呕。皇上再抽插几下,见差不多了,把阴茎拔出来,把曹操翻过身让他的头伸出龙床外。曹操大张着嘴,哇哇呕吐,胃里的东西全部翻了个底朝天,吐在地上。
皇上等他吐完一轮,再把阴茎插进他喉咙深处。曹操又不由自主地呕吐。如此四五次,直到他最后大张着嘴干呕,什么也吐不出来了,皇上才把他翻转身仰卧在床上。皇上从床头拿出自己平时学医用的药箱,取出一团纱布塞进他的肛门中止住鲜血。然后他找了几样解毒的药物,用茶水融化了,喂曹操喝下去。
折腾了半晌,曹操虽然还昏迷不醒,但是身体已经不再颤抖,屁眼中的血也停止流出。他的呼吸虽然微弱但是均匀,心跳脉搏也稳定下来。皇上这才擦擦自己额头的汗,长吁一口气,知道曹操的命是保住了。
天将破晓,皇上看看眼前的一片狼藉和赤身裸体躺在龙床上的曹操,叹口气,起身穿好衣服,打开地毯下的暗门。他把曹操背起来,艰难地挪到暗门边,小心地扶着梯子下去。好在他这两年没事就练习赵云、马超教他的武功,身体强壮了不少。曹操一百八十多斤的身体,虽然沉重,但是他倒也勉强背起来,走过整个地道。
回到曹操的卧室,他把曹操放回到床上,给他盖好被子。他想了想,又在书桌前拿过纸笔,写下一副砒霜解药的药方,放到曹操的枕头旁边。写完了,他才沿着地道回到寝宫,把带血的床单掀起来铺在地上难闻的呕吐物上,这才躺到床上闭上眼休息。
曹操不知昏迷了多久,终于慢慢醒来。他觉得腹中的剧痛停止了,可是还有无穷牛毛小针乱刺的感觉。他感到口干舌燥,微弱地叫道,“水~~水~~”
旁边立即又人把参汤送到他嘴边。曹操睁眼一看,是卞夫人。卞夫人眼圈通红,显然刚刚哭过。曹操喝了点参汤,感到精神好一点。他道,“夫人~~你怎么在这儿?”
卞夫人道,“今天早上上朝时间到了,仆人们想叫您起床,却怎么敲门也没有人答应。眼看日上三竿了您还没起床,门又反锁着,仆人门不敢妄自开门,就来禀告我。我怕您头风发作,就让人把门撞开闯进来。谁知看见您躺在床上不省人事,可把我急坏了。”
曹操强装微笑道,“你看,我不是没事了吗?可能就是昨晚的酒喝的太急了而已。哦~~你去帮我把军师荀攸招来,我跟他有事商量。”
卞夫人道,“好,我这就去叫他。不过您身体不舒服,千万不要急着忙公事。多多休息几天才是。”她起身要走,忽然想起一事,又回身把一张纸交给曹操道,“哦, 这张纸是从您枕头边找到的。好像是一副药方。”
曹操接过纸,认得是皇上娟秀整齐的字迹。他读了药方,虽然不懂医术,但是见那都是普通的药材。他把药方交给卞夫人道,“嗯,这是我在行军路上找到的醒酒妙方。昨晚我知道自己喝多了,找出药方来想要配醒酒药,谁知刚找到药方人就昏死过去了。你叫仆人拿这个到药铺去取药熬药吧。”
卞夫人走了,曹操又躺下闭目养神。一会儿,只听门外仆人道,“荀攸先生求见!”
曹操道,“请!”
荀攸小步快走进门,到床前给曹操躬身行礼。曹操挥手示意他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荀攸问道,“我听说丞相身体欠佳,不知现在可好点了吗?”
曹操叹口气道,“我身体没问题。这次是有人下毒!”
荀攸大惊道,“什么?下毒?这还了得?刺客是谁?”
曹操道,“昨晚我喝了太医吉平的药就腹中绞痛七窍流血,所以我估计下毒的人是他。”
荀攸沉吟片刻,道,“吉太医~~是皇上让他来给您送药的~~吉太医素来跟您无仇无怨,不应该会自己无缘无故地下毒~~所以~~”
曹操打断他道,“不~~决不是皇上派他来下毒的~~皇上要想杀我,不用下毒,只要不救我我就已经死了~~”他自言自语了一会儿,道,“你派人去把吉平抓来。但是要做得隐秘,不要打草惊蛇。我要亲自审问他,看是谁指使他下毒。”
荀攸得令出去办事。卞夫人亲自煎好药物送进来,曹操喝了果然腹中舒服多了。他又吃了点东西,穿好衣服。一会儿,荀攸领着士兵押解着吉平前来复命。曹操让仆人把自己搀扶到书房坐下,命人把吉平带进来。
吉平进了门,见曹操没有死,正襟危坐在大堂上,不由大惊。曹操冷笑道,“吉太医,我听说你医术高超,不想你用毒的技术却如此之差!计量不对,火候也不对,啧啧,太差了!”
吉平见状知道不可能装糊涂了,怒道,“呸,我下的药量刚刚好,火候也刚刚好,可以杀了你这个奸贼!你为何不死?”
曹操得意地笑道,“我是赤胆忠心辅佐汉室的众臣,自有天神护佑,又岂能被你这样的宵小之辈毒死?哼,我谅你一个小小医生也不敢反叛,一定是受人指使。你说出背后的主使,我就饶你不死,怎么样?”
吉平噗地一口浓痰朝曹操吐过来,骂道,“曹操!你这个欺君罔上的奸贼,天下人都想杀你,又岂止是我一人?”
要是平时,曹操身手敏捷,他的浓痰根本碰不到曹操的身体。可是这时曹操刚挣扎着起身,浑身无力,动作不灵,那浓痰正吐在他脸上。曹操用袖子抹掉脸上的污物,大怒道,“混账!我给你一条生路你不走,非要找死!来人,给我打!”
侍卫们过来把吉平按倒在地,不由分说,棍子鞭子一通乱打。打了将近两个时辰,吉平被打得皮开肉绽,血流满地,奄奄一息,但是他却咬紧牙关一语不发。曹操怕把他打死了就再也没有线索,才让侍卫停止殴打,把他拖下去关起来。
曹操命人给皇上上个奏折,说自己生病了请几天假休息。皇上自然知道他的病情,派小朱过来探视。小朱见曹操虽然虚弱,但是神志清晰,饮食正常,谈吐清楚,回来报告给皇上。皇上这才放心,又给他送来人参燕窝汤,并询问他有没有找到下毒的凶手。曹操拜谢了小朱,把汤当面喝了,让小朱转告皇上,还没有找到下毒的人。
接下来几天,曹操每天把吉平拉出来殴打一番,打昏过去了就用冷水浇醒,不停询问指使他下毒的真凶。吉平早已把生死置之度外,咬紧牙关就是不答。曹操见他是条硬汉,倒也敬佩,就让人把他关起来暂时不打了。
曹操正一筹莫展之时,忽然荀攸来报,“丞相,府外来了一个小书童,自称是国丈董承的仆人,有紧急机密的事要禀报丞相。”
曹操皱眉沉吟,“董承的小书童?他能有什么机密的事?把他传进来问问。”
荀攸应声出去,一会儿领着一个俊俏的小书童进来。小书童见了曹操,连忙战战兢兢地跪下磕头,叫道,“小人秦庆童,拜见丞相!”
曹操道,“秦庆童?起来说话。你说你是董国丈的书童?”
秦庆童爬起身,回话道,“是,小人是国丈董承老爷的书童。”
曹操道,“你既然是董国丈的书童,来我这儿有什么事禀报?”
秦庆童向左右看看,犹豫道,“这~~事情机密,小人想单独汇报给丞相一个人听~~”
曹操道,“这里都是我的亲信,绝对给你保密。你但说无妨。”
秦庆童这才吞吞吐吐道,“小人~~是董国丈的书童,平时伺候老爷读书写字批阅公文的。老爷对我甚是信任,什么事也不瞒我。可是近来我发现他有时候跟几个人一起秘密交谈,总是把我赶出去。我有点好奇,前几天就暗暗躲在书房的书架后看。只见太医吉平跟他密谈,然后他取出一副写满字的白绫给吉平看。吉平看了以后十分激动,竟然一口咬下自己的小指发誓。我离得远,听不太清他们说什么,但是我隐约听见他们说~~说~~”
曹操道,“说什么?”
秦庆童道,“污言秽语,丞相恕罪小人才敢说。”
曹操道,“但说无妨,是他们说的,又不是你说的,你何罪之有?”
秦庆童道,“谢丞相恕罪。他们一再说‘曹贼’、‘曹操’,还提到‘杀死’,‘下毒’等。”
曹操一听惊道,“什么,是董承?”他稍微稳定一下情绪,又尽量平心静气地问,“这是好几天前的事了。你既然听说他们要下毒暗害我,为什么不早点来报告?”
秦庆童面露尴尬的神色,支支吾吾半晌,终于下定决心说实话,“丞相,我~~我以前忠于老爷,根本没想着背叛他~~可是~~可是~~我~~我跟一个丫鬟云英青梅竹马,从小一起在董府长大,我们相恋已经多年了~~现在云英年方十五,出落得十分美丽~~老爷他~~他竟然看上了云英,非要她侍寝,还要娶她做第十八房小妾。云英跟我哭诉,宁可悬梁自尽也不要做老爷的小妾。老爷听说了以后,把我和云英每人打了四十大板~~呜呜~~我也就罢了,可是云英那么娇弱细嫩的皮肉,被他打得皮开肉绽鲜血淋漓~~呜呜~~我恨死他了~~我~~我这才想起前几天的事,决定来汇报给丞相。”
秦庆童说着眼泪夺眶而出,一把解开衣襟把上衣脱下。曹操只见他背后细嫩的肌肤上横七竖八的满是伤痕,涂着金疮药,有的地方还渗出血水脓水来。曹操俯下身,帮他把上衣披上,道,“好孩子,你和云英受苦了!董承阴谋刺杀朝廷官员,是满门抄斩的大罪。嗯,这样吧,只要你肯跟我去当面和董承对证,我保证你和云英的安全,还赏给你们黄金一百两,让你们远走高飞双宿双栖。”
秦庆童听说要跟董承当面对证,有点惊恐,但是想到可以从此和心爱的云英在一起,还有一百两黄金,终于鼓起勇气,点头道,“好,小人跟丞相去和老爷对证!”
董承自从送走吉平,又是期盼着他得手毒死曹操的消息,又是担心他背叛自己去告发给曹操,又怕他不小心被曹操识破,不免寝食不安、坐卧不宁。过了一两天他没有吉平的消息,就派人去请他,谁知仆人回来说吉太医失踪了,家人都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董承听了更加心惊肉跳,脾气暴躁。这天晚上他深夜睡不着觉,披衣在后花园里踱步,却听到花丛中有男女哼哼嗤嗤咕叽咕叽做爱的声音。他大惊之下,拨开花丛,只见自己心腹小书童秦庆童正和自己新娶的小妾云英赤身裸体搂抱在一起。他怒不可遏,立即叫人取家法来,把他们两人活活打死。
云英本是董承夫人的丫鬟,董承贪图她的美色把他奸污了,又娶她为小妾。董承夫人也一直为云英愤愤不平,这时听说董承要打死她们,连忙赶来劝阻,寻死觅活的抓着董承让他放她们一条生路。董承本来就不耐烦,哪里受得了这些婆婆妈妈的烦心事,气得转身走了。董夫人命家仆停手,家仆不敢违抗夫人的命令,只得放了秦庆童和云英。
董承这几天也托病在家不去上朝。这天他正心神恍惚在卧室里闭目养神,忽见仆人慌慌张张地来报,“老爷,曹丞相带着一批侍卫来到府门前求见!”
董承一怔,道,“不见~~你去回他,我的头风病还没好,不能见客!”
仆人道,“是,小人这就去回绝他。”
仆人走后,董承连忙起身穿好衣服,让丫鬟去叫夫人,让她收拾细软准备逃跑。他自己把身边重要的东西收拾成一个小包袱。他从床边隐秘的抽屉里取出皇上的衣带诏,拿在手里展开再读了一遍。想到皇上如此信任自己,托付这么重要的事,自己却无能为力,不由得眼泪滴滴叭叭地流下来。
正这时,只听卧室的门砰地一声被踢开,几个凶神恶煞般的士兵推门而入。董承大惊,怒道,“什么人?敢擅闯老夫的卧室?”
十几名士兵鱼贯而入,整齐地分两侧侍立。曹操从门外大踏步进来,径直走到桌子前的椅子上坐下,朝董承冷笑道,“董国丈,我听说你身体不好卧床不起,特地来看你。你看起来气色不错嘛!不像是有病呀?莫非得的是心病?”
董承见曹操来势不善,赔笑道,“丞相说笑了,我怎敢装病呢?真的是卧床不起,刚才听说丞相前来,才勉强起身相迎。”
曹操道,“哦,看来这个太医吉平真的是浪得虚名。他给国丈治病,治了这么久还没治好。给我治病,我喝了他一副药就上吐下泻差点要了命。来人,把这个庸医给我带上来!”
门外几个士兵一声答应,拖着吉平的胳膊把他拉进来重重扔在地上。吉平早被折磨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披头散发,体无完肤。他一边呻吟着,一边勉强用手支起身子,骂道,“曹操逆贼,你不得好死!”
董承见了吉平这个样子,心如刀绞,面上假笑道,“哎呀,丞相息怒,天下庸医多的很,把他赶出京城,再也不许他行医骗人也就罢了,何必如此折磨他呢?”
曹操道,“哼,我看他不是庸医,而是有意行刺,想毒死我。吉平,我问你,谁让你行刺我的?”
吉平咬牙切齿,骂道,“天让我来行刺你!”
曹操眼睛瞥瞥董承,看他焦急关切的样子,冷笑道,“吉平,你原来有十个手指,现在却只有九个了。你的小指头哪去了?”
吉平道,“我对天发誓要杀了你这个逆贼,自己咬断小指发誓!”
曹操道,“啧啧,要做这么大的事,只咬断一只小指怎么行?我成全你。来人,把他剩下的九根手指都砍下来!”
士兵遵命过来按住吉平,取刀把他的手指一根根砍断。十指连心,吉平疼得惨呼嚎叫,昏死过去几次。曹操命人用冷水泼在他头上把他弄醒,问道,“吉平,我再问你最后一次,是谁指使你行刺?”
吉平艰难地点点头道,“你放我起来~~我亲自指给你看~~指使我的人~~”
曹操大喜,示意士兵放手。吉平缓缓爬起身,颤巍巍地看看曹操,再看看董承,道,“指使我的人就是~~”董承的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突然,吉平一个头槌猛然向曹操撞去。曹操大惊,但是他练武之人,反应很快,立即闪身跳起躲过。吉平不及停步,头正撞在桌子的尖角上,登时额头破了一个大洞,鲜血脑浆尽数喷流出来。他的身体倒在地上,痉挛了几下就再也不动了。
董承见吉平惨死,虽然痛心,但是也有点侥幸自己得以脱身。现在吉平已死,曹操要想证实自己谋反却是死无对证了。他皱眉道,“哎呀,丞相,您看您跟个小庸医斗什么气?弄得这儿血污满地的。来人,把这里清理干净。”
士兵把吉平的尸体拖下去,董承的仆人把地板上的血迹清理干净。曹操坐回椅子上,朝士兵一挥手。士兵从门外簇拥着秦庆童进来。曹操指着秦庆童道,“国丈,你可认识这个小书童?”
董承见秦庆童进来,有点莫名其妙,道,“这是我的书童秦庆童, 怎么,他也惹丞相不高兴了?”
曹操道,“没有,秦庆童十分乖巧,怎会惹我不高兴?庆童啊,你说说,你家老爷偷偷摸摸跟吉平商量什么来着?”
秦庆童看看董承,看看曹操,有点惶恐地低下头,咕哝道,“老爷,那天晚上我看见您取出一块写满字的白绫给吉平看,然后他咬断自己的手指,说要毒死丞相。”
董承听了大惊,急忙道,“丞相,您有所不知,这个小奴才昨天调戏我的小妾,被我发现了,打了他几板子,他存心报复,想要诬陷我呀!来人,把这个背叛主人的小奴才给我杀了!”
董承的仆人听了答应一声过来想拉秦庆童,曹操的士兵却围成一个圆圈把秦庆童护在中间。曹操冷笑道,“哦,董国丈想杀人灭口?恐怕没那么容易!来人,给我把那块白绫搜出来!”
士兵听了,直奔董承床头的隐秘抽屉,显然秦庆童已经告诉他们董承藏白绫的地方。董承大惊,急忙想过去拦住他们,却已经被几个士兵过来把他按在椅子上动弹不得。
士兵打开抽屉,取出白绫,交给曹操。曹操打开一看,上面的内容和袁绍手中的衣带诏一摸一样,不过这个白绫上的字迹是皇上的亲笔,娟秀工整,曹操就是化成灰也认得!他头脑中嗡地一声响,心中如同被尖刀刺穿一样剧痛。他心中只想着,皇上,你真的要杀我?我们的柔情蜜意、床帏之欢,难道你都是逢场作戏?皇上,我对你忠心不二,你为什么这样憎恨我、欺骗我、非要置我于死地不可呢?
他往下继续看,白绫的最下面用鲜血书写着几个人的名字。董承、王子服、种辑、吴硕、吴子兰的名字已经变成褐色,看来签署了很久。最后是吉平的名字,字迹兀自鲜红,显然是几天前用断指书写的。曹操看了仰天长笑,笑声却比哭声还难听。他把白绫收到衣袋里,啪地狠狠一拍桌子,厉声叫道,“来人,把逆贼董承、王子服、种辑、吴硕、吴子兰全部抓起来,满门抄斩,一个也不留!”
秦庆童惊道,“丞相,您答应我免除我和云英的死罪,让我们远走高飞的!”
曹操怒吼道,“呸,你这样因为私欲背叛主人的恶奴,千刀万剐也不为过!”
士兵们听了,不由分说把董承、秦庆童等人全部绑起来拉出去。曹操早布置好几千人马在府外,这时一声令下冲进来,把董承府上所有男女老幼全部抓起来。曹操又命令他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赶到王子服、种辑、吴硕、吴子兰四人的家中,把他们全家也都逮捕。五家总共七百余人,全部被拉到各个城门处斩首示众。被砍下来的脑袋装了几十箩筐。
曹操回到府中,余怒未消,坐在书房里呆呆地生闷气。荀攸问道,“丞相,您杀了这五个逆贼,可是指使他们行刺的真凶却还逍遥法外呀!”
曹操知道他的意思,啪地一拍桌子,道,“住口!不许你说这种大逆不道的话!谁要是敢碰皇上一根毫毛,我一定把他千刀万剐!”
荀攸略一沉思,会心地笑道,“噢,丞相高明!如今袁术、袁绍虽死,但是还有刘表、刘璋、刘备、孙权等诸侯割据,各霸一方。丞相用皇上挟天子以令诸侯,其实是最好的办法。如果把他杀了,倒让诸侯造反有了冠冕堂皇的理由。”停了一下,他又道,“可是,如今您杀了董承全家,他女儿却是皇上身边得宠的贵妃。您如果不杀她,只怕是个后患啊!”
曹操寻思良久,点头道,“嗯,让许褚、夏侯惇,带领几十名亲兵,进宫去把董妃处死!”
荀攸得令要离开,快到门口,曹操又叫道,“记住,绝不许动皇上!”
荀攸躬身道,“是,遵命!”
一条评论
云中剑客
曹操喝了毒药,本来是必死的。可是他运气不错,正好在跟皇上做爱。皇上是个顶尖的医生,而且深知曹操的生理特征。他利用曹操的嗓子容易被刺激得呕吐这一特性,帮他排出毒素,又救了他一命。那时候其他人排毒的做法一般是要喝大粪汤的。啧啧,换做是你,你是愿意喝大粪汤还是吃皇上的鸡鸡喝他的龙精?
董承的愚昧不是一般。古书中把他写得像个英雄烈士一样,却不知他是死在自己的淫欲和轻率下。既然做隐秘的大事,又怎能不仔细检查周围有没有人偷听?而且,一个三四十岁的中年男人了,为什么要贪图一个十五岁的小丫鬟?结果不仅自己遭殃,还要~~~~唉!
愚昧的董承终于满门抄斩,还害死了同谋的几位朋友的全家。那几位朋友也够可怜的了,不过是当年附庸风雅签了个名,其实这么多年来什么也没干,结果也是满门抄斩!
曹操再次见到皇上的衣带诏,而且这次是皇上的亲笔。这对他的打击很大,让他近乎疯狂。他自忖对皇上忠心耿耿,帮他冒着生命危险南征北战,谁知皇上真的下圣旨要杀他。他心中的失望和绝望又怎能用言语形容?不过他比较深沉,这样的感情上的大起大落也尽力压下去,深深埋藏在心里。只是外表虽然没事,那个头风的病根只怕伤得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