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2 第二部 北邙奈何天

08.020 第二十回 携百骑 将军丧宫门

第二天早朝,皇上坐上宝座接受百官朝拜毕,刚想要再提起减俸裁员的事,却见尚书卢植出班奏道,“万岁、太后,臣得到通知,说董太后病死在河间府驿馆,灵柩已经运回到京城,请您们指示如何处理后事?”

皇上听了心里一惊。他心想,奶奶不过五十来岁的年纪,月前被赶出宫去时身体硬朗的很,怎么会这么快就去世了?莫非~~

太后也有点惊讶,“董太后~~身体一向不错,怎么突然就去世了?她究竟是什么病?”

卢植道,“这~~听董太后身边的宫女说,有人进献了一支千年人参给她补身子。她喝了参汤后却立即口吐白沫不省人事,一会儿就崩了。”

太后追问道,“哦?有这等事?那究竟是谁进献的人参呢?”

卢植迟疑一下,还没想好怎么回答,何进出班奏道,“太后,这些都是道听途说之言,哪里做得准的?要不等董太后灵柩到了,找太医打开棺木验明死因?”

太后犹豫道,“这~~董太后的遗体,怎可暴露天日下让人亵渎?死者入土为安,还是不要开棺验尸了,直接把她以国葬的大礼葬在文陵。至于她的死因,找她身边的随从问询清楚就是了。卢尚书,这件事就交给你办了。”

卢植答应一声,跪拜谢恩回班。

皇上听了这件事,心乱如麻,早把减俸裁员的事忘了。晚上回到寝宫,他一直闷闷不乐,欲言又止的样子。刘协知道他心里有事,问他,“哥哥,怎么了?是不是群臣又反对减俸裁员?”

皇上摇头道,“不~~今天朕都来得及没提起减俸裁员的事~~不过这件事更紧要~~弟弟,朕跟你说,但是你可不要着急上火啊。“

刘协撇撇嘴道,“切,你以为谁都像你那样心里放不下点事的?跟我说说,我帮你出主意。“

皇上叹气道,“今天卢尚书说~~说~~董太后突然去世了~~好像吃了什么人进献的人参汤就立即口吐白沫~~“

刘协一听,气得“啪“地一掌狠狠拍在桌子上,大骂道,”何进!你这个狗贼!你要杀我也就罢了,为什么要杀我奶奶?她除了关怀爱护我以外什么过失也没有~~呜呜~~奶奶是被我连累了~~呜呜~~我一定要杀了何进这个狗贼给奶奶报仇~~“

皇上轻轻拍他的背,劝道,“其实没有证据说是大将军派人杀了奶奶~~我娘派卢尚书调查这件事~~你知道卢尚书不是何进的人,他刚正不阿,一定可以查出真相的。”

刘协咬牙切齿地道,“哼~~还要什么证据?你自己想想,这个世上除了何进谁还会、还能、还敢杀了董太后的?哥哥,我知道他是你的亲舅舅,一直帮你,就算他真的杀了奶奶、杀了我,你也不会替我们主持公道的。也罢,你不要管,我自己想办法刺杀他。”

皇上大惊,抱着刘协的腰道,“弟弟,你疯了吗?你不是何进的对手。你去刺杀他,只怕反被他害了。就算你刺杀成功了,你也成了杀人凶犯,岂不也要被斩首?”

刘协冷冷道,“就算我死了,也要给奶奶报仇。”说着,他粗鲁地推开皇上的胳膊,走到外间自己的房间睡觉去了。皇上思前想后,委屈地趴在龙床上哭泣,一直哭到筋疲力尽昏昏睡去。

过了两天,董太后灵柩运到京城,太后、皇上亲自护送灵柩去文陵下葬。刘协坚持要去给奶奶送葬,皇上让他装作自己随身服侍的宫女,涂上浓妆以免被人认出。文武百官也都跟着送葬,唯独不见何进。他们把董太后送入陵墓填上土,刘协哭得死去活来。皇上一直提心吊胆有人会认出弟弟来。好在董太后生前对宫女们不错,好几个宫女都哭得晕倒在地,太后也没有起疑心。

回来的路上,皇上仍旧拉着刘协坐在龙撵里。他们又听见了牧童唱着“帝非帝,王非王,千乘万骑走北邙”的歌儿。进了京城,却听到人群中不少人大声议论,“何进这么狠毒,杀了董重一家、逼得董太后出宫还不够,还非要把她也赶尽杀绝!”

“可不是嘛!听说他派人给董太后送去千年人参,那人参却是浸泡过砒霜的。董太后喝了参汤立即七窍流血惨死!”

“这个恶贼,害死了董太后,如今董太后下葬,太后皇上文武百官都来了,只有他却躲在家里不出来。”

“我看他是不敢出来,怕董太后、董重一家几百口人的鬼魂找他算账呢!”

“听说他把皇上的弟弟陈留王也害死了?反正陈留王人间蒸发,几个月不见踪影了。”

外面人声嘈杂,说的都是差不多的意思。刘协冷眼看着皇上不说话。皇上知道他的意思,叹气道,“弟弟~~朕~~对不起~~朕也怀疑~~何进~~弟弟,给卢尚书一点时间。他的调查结果如果证明是何进所为,朕一定给你做主,把何进斩首示众,好不好?”

刘协这才破涕为笑,搂着皇上道,“哥哥,我就知道你会给我做主的!”他在皇上嘴唇上亲一口,“好宝贝,这几天可憋死我了。等会儿帮我泄泄火~~嘻嘻~~”

皇上把他衣裙掀起,俯下身伸着舌头舔他的大鸡鸡,“我现在就给你泻火~~哦~~可爱的大鸡鸡~~想死我了~~”

刘协靠在龙椅背上,低头看着美丽温柔的小皇上吞吐自己的阴茎,惬意极了。

大将军、中书令何进的府上深夜灯火通明,几个亲信在大厅上大声争论。司隶校尉袁绍道,“大将军,今天您没有去给董太后送葬。我们走在路上,茶寮酒肆之中的人,无不谣传说是您毒死了董太后,因此不敢去送葬。“

何进怒道,“谁这么大胆传谣?董太后已经毫无用处,我杀她干什么?我今天没去送葬,完全是因为身体不好,感冒了。你派人去把传谣的都给我抓起来!“

主薄陈琳摇头道,“没用的,现在京城人人都坚信您杀了董太后,抓千万个无辜百姓有什么用?要惩罚造谣的源头。我已经派人调查过,追根朔源,制造谣言的源头全是宫里的太监,十常侍的亲信。“

何进气得咬牙切齿,“张让、赵忠这些没鸡巴的混账东西,那天我饶了他们的狗命,他们不思报答,反而要害我。这回我非杀了他们不可。“

典军校尉曹操道,“既然大将军决心已定,这就给我五千人马,我杀进宫去,把十常侍全部斩首!”

何进想了想,又颓然坐下,摇头道,“不行呀~~上次太后给他们求情,不许我杀他们。你带兵去杀他们,太后和皇上不免受惊吓,到时候一定怪罪我。”

袁绍道,“将军不想自己动手,我有一计,可以借刀杀人。将军可以发出檄文,召集天下英雄之士,带兵来京,要求杀死十常侍。天下人对十常侍恨之入骨,将军檄文一到,一定会有很多忠义之士前来的。到时候大兵压境,不怕太后不从。”

何进闻言大喜,道,“好主意!我这就写檄文,你派人送给各镇诸侯。”

主薄陈琳急道,“大将军,万万不可!如今您位极人臣,掌管天下大事,要杀几个太监易如反掌,为什么要去召集外镇诸侯?如果他们带兵来京,那么多人,就有那么多心,各怀鬼胎,说不定反而不好控制。一旦动起武来,只怕天下大乱呀!”

何进挥挥手不以为意,“陈主薄,你这是没见过大阵仗的书生的见解!我是掌管天下兵马的大将军,各镇诸侯、所有兵马都归我管。他们能做什么乱?”

曹操也劝他,“大将军,这几个太监手无寸铁,要杀他们,只要给我一道密旨一把刀几个小卒就可以了,用不着去外镇搬兵。您从外镇搬兵,兴师动众,反而不能保密,只怕反而落了被动。”

何进不听,道,“不行,我不能让太后不信任我。我意已决,不许再议论了。袁绍,明天你就派人把檄文传往各镇。这事成功后,我给你记一大功,在太后和皇上面前保举你官升一级!”

袁绍答应一声得意洋洋地退下了。曹操退出大厅,长叹一声,心道,何进这个屠夫和袁绍这个世家子弟,真是一样的自命不凡又愚蠢啊!将来天下大乱,一定就是从何进这个错误的决定开始的。但曹操也只是个小小的九品校尉,他的意见已经跟何进说了,可是何进根本不听,他又能怎么样呢?只得摇头叹息几声罢了。

几天后,皇上上朝。何进出班奏道,“启禀太后、万岁,前将军、鳌乡侯、西凉刺史董卓有奏章上。”

太后闻言奇道,“这个董卓,远在西凉镇守,有什么奏折?难道西凉又有反叛?你把他的奏折读出来哀家听听。”

何进展开董卓的奏折朗声念道,“

臣董卓,镇守西凉,地方安宁百姓乐业。可是天下其他地方乱贼此起彼伏,是何原因呢?究其根源,都是因为张让、赵忠等十常侍把持宫廷,贪赃枉法,倒行逆施所致。要想天下太平,必须铲除奸佞。臣斗胆率领二十万大军来洛阳,务必恳请太后、皇上将张让、赵忠、封谞、段珪、曹节、侯览、程旷、夏恽、郭胜等阉党斩首,则社稷幸甚!天下幸甚!”

张让、赵忠等听了,知道是何进要朝自己发难了。他们噗通给皇上和太后跪下磕头,道,“太后、皇上,我们只是您们的奴才,照顾您们的生活起居而已,从来不干预朝政或者做什么贪污枉法的事。我看董卓此来不善,真正的意图并不在奴才身上,而是在主子您们的身上呀!请太后、皇上明察!”

太后还在沉吟,侍御史郑泰出班谏道:“董卓乃是一头豺狼,引他入京城,一定会吃人的。”

尚书卢植也谏道:“我以前曾和董卓共事,我很了解他的为人。他看起来胖胖的很和善,可是其实心狠手辣,不择手段。他领着二十万大军入京,一定不怀好意。大将军您是天下兵马大元帅,请您立即下令不许他进京!”

何进道,“你们这是儒生的见解。董卓是我的部下,我自然可以控制他。不信,我立即下令让他驻扎在渑池,暂时不许进京。”

郑泰和卢植听了,长叹一声,跪下道,“既然如此,我们请求告老还乡,请太后、皇上恩准。”

皇上一听卢植要辞职,心里着急。他有点结巴地道,“卢~~卢尚书~~你要辞职?上次太后交给你的任务~~调查董太后死亡的原因~~不知~~不知你有没有结论了?”

卢植还没说话,何进厉声道,“哼,你们这两个软骨头,一听董卓带兵来了就吓得要逃命。太后,咱们朝廷里用不着这样没骨气的人。请您准奏,让他们滚出京城吧!”

何太后见哥哥生气,也不敢过分顶撞,乃点头道,“嗯,好吧,你们给朝廷效力这么多年,也该休息休息,安度晚年了。哀家准奏,你们好好退休吧。”

郑泰和卢植磕头谢恩退出金殿走了。皇上急得抓耳挠腮,心想,这下没有董太后一案的调查结果,可让我怎么面对弟弟呀?他想要叫住卢植,可是声音却发不出来,只得眼睁睁地看着他们离去。

退朝后,张让、赵忠等忧心忡忡,聚在一起商议。张让道,“这下何进居然把董卓招来,带领二十万大军,这是非要把咱们灭门不可呀。我看咱们不如先下手为强,跟他拼个鱼死网破!”

赵忠道,“正是!不如这样,我带刀斧手五十人在嘉德门内埋伏。你去面见太后,请她下诏叫何进进宫来议事。等他经过嘉德门,我们跳出来把他碎尸万段!”

夏恽道,“不可不可!何进手下一批衷心的猛将,又统领御林军。你杀他容易,可是他手下的袁绍、袁术、曹操、吴匡等人又怎肯罢休?一定还是要杀了咱们给他报仇的!”

程旷道,“夏老弟,咱们不杀何进,他也要杀了咱们。咱们先杀了他,至少够本。而且说不定他的部下就树倒猢狲散了呢。”

张让点头道,“程老弟说得是!咱们就这么定了。你们几个去挑选刀斧手埋伏,我和赵忠去觐见太后请她下旨召何进进宫。”

安排停当,张让、赵忠径直来到太后宫中,跪下磕头如捣蒜,哭道,“太后娘娘,今天您看见了,大将军不容我们,非要把我们赶尽杀绝呀!太后,只有您能救我们了!您就念在我们多年来衷心耿耿照顾先皇和太后的份上,救救我们吧~~呜呜~~”

太后叹口气道,“我不知道你们和大将军为什么跟死仇似的势不两立。我何尝不希望你们和平共处,一同匡扶社稷?这样吧,我写一封信,你们拿着去大将军府上负荆请罪,请他原谅。他看了我的信,又见你们态度诚恳,没准就原谅了你们。”

张让以头抢地,额头磕得鲜血淋漓,哭道,“太后,我们要是去了大将军府,一定立即被剁成齑粉了!娘娘如果真想救我们,就请您下诏让大将军进宫来议事,我们在这儿向大将军负荆请罪。大将军看着娘娘的面子,多半可以饶了我们的。”

何太后想了想,点头道,“嗯,这倒也是,他总得卖我一个人情吧?好,我这就召他进宫来。”

何太后写好诏书,让小太监送到何进府上。何进见是太后亲笔信宣召,立即准备起身进宫。主簿陈琳道:“太后此诏,必是十常侍之谋,切不可去。去必有祸。”

何进道:“太后诏我,有何祸事?”

袁绍道:“今天将军在金殿上宣读董卓的奏折,十常侍再傻也明白将军的意图了。事到如今,将军还敢入宫?”

曹操叫道:“这样吧,将军先召十常侍出来,然后再入宫。”

何进笑道:“曹校尉,你真是太可爱了,跟小孩子藏猫猫一样。我执掌天下兵权,我妹妹是太后,我外甥是皇帝,十常侍敢把我怎么样?”

袁绍道:“将军您一定要去,我等带着士兵护从,以防不测。”

于是袁绍、曹操各选精兵五百,由袁绍的弟弟袁术率领着。袁术全身披挂,引兵布列宫门外。袁绍和曹操带剑护送何进至内宫门前。守门的太监道:“这是皇宫内院,太后特宣大将军,其余不许入内。”把袁绍、曹操等都阻住宫门外。

何进昂然直入。来到嘉德殿门,张让、段珪迎出,左右围住。何进大惊。张让厉声骂道,“何进你这个奸贼,董太后何罪,你把她毒死?不仅毒死了她,国母下葬,你还装病不出!你和你妹妹本是屠夫家的小混混,我们帮你妹妹入宫做了皇后,以致你们大富大贵。你不思报效,反而要谋害我们,你说谁是奸臣,谁是贤良?”

何进见张让平时慈眉善目的,今天却说得声色俱厉,知道不好。他慌忙想要退出,谁知宫门早已紧紧关闭。在门背后埋伏的刀斧手一拥而上,不由分说,把何进砍为七八段。

却说袁绍、曹操等在宫门外久等,不见何进出来,就在宫门外大叫,“请大将军上车!”

突然,张让等在门楼上现身,把何进的头从墙上扔出来,尖着嗓子高声叫道:“何进谋反,已经被正法了!其余随从,只要放下武器,就宽大处理,赦免死罪!”

袁绍厉声大叫,“阉官谋杀大臣!咱们杀进宫去,给大将军报仇!”

何进部将吴匡在门外放起火来。袁术、袁绍、曹操率领御林军用大木头撞开宫门,闯进内宫,只要看见太监,不论大小老幼,一律先杀了再说。赵忠、程旷、夏恽、郭胜四个被赶到翠花楼前,剁为肉泥。

宫中火焰冲天。张让、段珪、曹节、侯览见状,慌乱地商议。张让道,“大事不好!如今只能去拉着太后、皇上一起逃。他们总不敢动太后和皇上的圣驾吧?”其余几个人连连点头称是。当下段珪曹节跑去太后宫中,张让侯览赶往皇上寝宫。

却说皇上下了朝回到寝宫,想着卢植辞职,董太后的冤案恐怕永无昭雪之日。他担心弟弟问起来自己无法回答,不由忧心忡忡的。刘协哪里知道他的心事?他见哥哥心情不好,反而想方设法让他开心。他让太监们把饭菜摆在花园里,拉着哥哥坐在花丛中吃饭。当时正是六月中旬,晚上空气清新,不冷不热。花园里百花盛开,尤其是牡丹玫瑰,五颜六色争奇斗艳的,而且芬芳扑鼻。皇上看着美景,闻着花香,搂着身边娇媚的心上人,不由得心神俱醉,白天的忧愁心事都忘到爪哇国去了。

到了晚上,一轮圆月升到空中,柔和的光辉把花园里镀上一层银光。刘协举起酒杯喝了一口在嘴里,却不咽下去,而是把嘴唇贴上哥哥的嘴唇,舌头带着津液和美酒送进哥哥的嘴里。皇上喝着那美酒,感到飘飘然的,酒不醉人人自醉。

刘协看着他陶醉的表请,笑道,“哈哈,小宝贝,还记不记得上个月咱们和曹大哥一起睡觉的情形?那真是太过瘾了!唔,哥哥,你是皇帝耶,你什么时候把曹大哥宣召进宫来,‘商议国家大事’,岂不是好?嘻嘻~~”

皇上皱眉道,“假公济私,利用职权的事,朕可不干!朕可不想做万人痛骂的荒淫昏君。朕要做流芳百世的圣明皇帝。”

刘协撇撇嘴道,“切,圣明皇帝也不是太监,也有七情六欲嘛。为什么临幸三宫六院甚是娶七十二名妃子都是可以的,就不能召一两个英俊的大臣进宫来玩玩?”

皇上摇头拍着弟弟的屁股,“就凭你这个肮脏的想法,朕就要好好打你的屁股!”他抚摸着弟弟的屁股,看着天空的圆月,忽然坐起身道,“哎呀,今天是几号?”

刘协道,“我也过得糊里糊涂的。不过月亮是圆的,应该是六月十五了吧。”

皇上慌忙站起,道,“哎呀,十五,又是西园夜市的日子。有点晚了,朕得赶快去了!”

皇上慌慌张张地想往外走,刘协一把拉住他,怒道,“什么?你还没把那个劳什子的西园夜市取消?都多少天了?你成天上朝都干什么呀?这么简单的事都处理不好?”

皇上满面羞愧,像个小孩子偷糖吃被抓住了一样,低着头咕哝道,“对不起~~弟弟~~朕没用~~上朝,每次总有些其他的大事,朕想提起这件事可是总是找不到合适的时机~~太后和大臣们议论的时候从不问朕~~”

刘协叫道,“哥哥,你是皇帝呀!你什么时候都可以发言,你一发言就是圣旨,太后、大臣们都必须停下来仔细听。你等他们问你干什么?”

皇上道,“是~~弟弟你说得对~~朕多希望你陪在朕身边~~朕想说话时你帮朕喊一声,让他们都停下~~弟弟~~明天~~明天吧,朕不管了,朕带你上朝,跟太后禀明何进试图杀你的事情~~朕还要封你做摄政亲王~~跟朕一起处理政事!”

刘协将信将疑,冷冷道,“你这时候倒是信誓旦旦的,只怕到时候真上了朝看见咄咄逼人的大将军何进和太后又软下来了。”

皇上道,“不会的!不会的!这回朕真的跟他们拼了!”

刘协道,“哦?拼了?何进说,陈留王跟董太后一起谋反,应当处斩。你怎么说?”

皇上挺着胸脯道,“放肆!大胆何进,朕的御弟怎会谋反?他每天跟朕一起睡觉,想要谋反,在龙床上用大鸡鸡就干死朕了,还用动刀动枪的?”

刘协强忍着笑,学着太后的声音尖声尖气地道,“皇儿,哀家看那个陈留王每天蹂躏你的小龙屁眼,一定另有企图。哀家也认为应该把他推出去斩首!”

皇上从桌子上拿起一根筷子指着自己的脖子,大声道,“母后,陈留王是朕的老公,您要是杀了他,朕立即就死在你的面前给他殉情!朕死了,您这个太后也当不成了!”

刘协笑得前仰后合,一把把皇上横抱起来,亲吻着他的脸颊道,“哈哈哈,好老婆,我的好宝贝,我信你了。”

皇上嗔道,“快把朕放下!朕还得赶快去西园夜市呢。”

刘协抱着他往卧室走,道,“呸,我就不放,就不让你去!我看张让他们敢不敢来寝宫逼你去卖淫?你今晚不去给他们挣钱,明天俸禄发不出来,减俸裁员的事自然而然就发生了,都不用你大皇帝发号施令。“

皇上想了想,伸手摸着弟弟的脸,充满仰慕地道,“弟弟,你真聪明!朕听你的,不去了!”

刘协低头看着他可爱的小脸,眼珠一转,淫笑道,“唔~~不去给陌生人跳裸舞了,不过,我要你给我一个人跳!啧啧,你看你上次跳舞,傻傻地像个木桩子一样站在台上,一点也不妩媚动人。我那个一千两黄金花得有点太冤枉了。来,梳好发髻化上妆,给我好好跳个舞!”

皇上跳下他的怀抱,给他深深一个万福,“是,老公,妾身遵命!”

刘协哈哈大笑。皇上说到做到,立即叫小王小李进来,给自己梳好发髻戴上珠花,耳朵上戴上耳环,脸上轻施薄粉,嘴唇上涂上口红。他把脖子上的玉玺解下来交给小王保管,自己戴上几串珍珠宝石的项链。他换上性感的桃红肚兜和内裤,外面罩上半透明的白纱袍,胳膊上挽着红纱彩带,俨然一个娇小妩媚的含情少女。

他化好妆,回头一看,刘协反而换回了男装。他头上戴着束发金冠,身上穿着华丽的紫袍,手里轻摇折扇,衬托着他青春洋溢的脸,俨然一个风流小公子。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董太后被刺杀其实是天下大乱的导火索。汉朝到了这时候已经四分五裂风雨飘摇,但是还勉强粘合在一起,朝廷相对稳定,诸侯也不敢公然造反。董太后已经被赶出宫,她弟弟一家也已经被抄斩。何进等如果这时就罢手,大汉也许还可以再支持几十年,他自己也可以安安稳稳做几十年垄断朝政的大将军。可惜呀,他和何太后的小肚鸡肠不仅断送了自己的性命,也加速了汉朝的灭亡。

    愚蠢的何太后,看不出十常侍和何进的冲突已经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兀自想给他们调停。愚蠢的大将军何进,到死都想不出十常侍敢动手杀他。这两个愚蠢的兄妹和愚蠢的十常侍死有余辜!只是可怜咱们可爱的小皇帝和陈留王,他们自己并没有过错,却无缘无故地被卷进这场浩劫。唉,还是先让他们兄弟俩好好地温存一下吧。暴风雨来临之前短暂的平静~~

    本书中有大量的易装癖情节,刘辩和刘协都曾经化装成女孩子。对刘辩来说,其实他的心理可能更认同于女性。在和弟弟刘协的关系中,他一般扮演女性的角色,经常叫刘协“老公”。刘协呢?他更加灵活多变一些,既可以扮演女性的角色也可以扮演男性的角色。兄弟俩本来在寝宫温馨地跳舞喝酒亲热,谁知一场宫廷巨变、千古劫难已经在周围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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