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025 第二五回 杀义父 吕布投新主
吕布护卫着丁原出了温明园,上马疾奔出城,回到丁原的营帐中。丁原本来镇守荆州,也是收到了何进的诏书才率兵进京来惩治十常侍的。他有五万兵马,还有吕布这样的猛将,本来和董卓的想法一样,想来借机把持朝政。谁知来了以后才发现晚了一步,而且兵力不到董卓的四分之一。他虽然隐忍不发,心里还是不服董卓。这次董卓竟然敢提议废除皇帝立陈留王,明显是要自己做太上皇嘛!是可忍熟不可忍?他义愤填膺,立即跳出来唱反调。
回到中军帐,丁原兀自怒气冲冲。他吩咐手下几名副将,“你们提高警惕,今晚轮班站岗。董卓这个奸贼,一定不肯善罢甘休。我想今夜或者明天,他一定会来挑战的。”
吕布道,“义父放心,区区董卓何足挂齿?不用他来挑战,明天孩儿带上五千精兵,直接杀进温明园把他的脑袋砍下来!”
丁原拍着吕布的背,笑呵呵地道,“正是,我有奉先这么英勇的孩儿,还怕什么董卓!”
这时其他将官都领命出去巡逻了。吕布道,“义父,您劳累了一天,我给您捶捶背揉揉脚吧。”
丁原乐得合不拢嘴,笑道,“好孩子!真是好孩子!”他坐在床前,吕布过来跪在他脚下,捧起他的脚把靴子、袜子脱下,手握着他的脚用力按摩脚心。丁原感到一股电流从脚心顺着大腿传到胯下,又舒服又刺激,眯着眼睛轻声哼着。
吕布一边揉着他的脚,一边道,“义父,您为什么要反对立陈留王做皇帝呀?昨天您自己不也说,当今皇上太懦弱,太羞涩,说话口吃,举止像小姑娘一样毫无威慑力,而陈留王聪明伶俐举止大方吗?”
丁原道,“嗯~~我并不反对立陈留王~~要是我把持朝政,也会主张废了当今皇上立陈留王。这样做有两个好处,第一,太后是当今皇上的亲娘却和陈留王没关系,不仅没关系还有仇。所以如果废了皇上,太后也会被赶出宫去不能再干政。第二,陈留王虽然聪明,但是毕竟只是个十三四岁的小孩子,到时候他举目无亲,就只能依赖于拥立他做皇帝的功臣。这样,我就可以一手遮天,挟天子以令诸侯,不用自己做皇帝胜过自己做皇帝呀!可是不幸被董卓这个奸雄抢了先机,真是气死我了!”
吕布把丁原的脚按摩好,手解开他的衣袍,顺着他的大腿向上按摩,抓住他胯下黑毛掩映中那一杆黑红的肉棍套弄着。吕布道,“哎呀,义父雄才大略,这些都是孩儿根本想不到的东西!”
丁原显然很习惯被他套弄阴茎,微微有点喘气却并不惊奇。他问道,“我今天看见你和陈留王搂在一起坐在赤兔马上游荡。我问你,你是不是被他迷住了?”
吕布惊慌地道,“没有~~绝没有~~义父,我~~孩儿就只伺候义父~~”
丁原轻哼了一声,又问,“哼,还有,你是不是喜欢董卓的那匹赤兔马?”
吕布支支吾吾道,“不~~呃~~是,那匹马真是神物,通体血红没有一根杂毛,驮着两个人飞奔仍然如履平地~~我要是骑着它上阵打仗,那该多爽呀~~”
“住口!”丁原怒斥道,“我告诉过你多少次,你要什么我可以给你买,给你抢,绝不允许你收其他人给的礼物!听见没有?”
吕布低着头不语。丁原见他不肯认错,更是恼怒,叫道,“把裤子脱了!家法伺候!”
吕布不情愿地把外袍脱了,只穿着内衣,露出健壮的胳膊和大腿。他乖乖地把内裤褪下到脚髁上。他小腹下部六道突起的腹肌,肚脐下整整齐齐三角形的阴毛,胯下一根五六寸长的大阴茎和两颗圆滚滚鼓囊囊的阴囊软软地耷拉着。他翘翘的屁股充满肌肉,傲然挺立着。他从床头取过一根竹子做成的戒尺双手呈给丁原,然后轻车熟路地趴在丁原的大腿上,把他的阴茎压在自己肚子下。
丁原一手抚摸着吕布浑圆健壮的小屁股,另一只手却举起戒尺,“啪”地一声狠狠打在他的屁股蛋子上。吕布的屁股上登时现出一条红红的印记,他疼得“嗷”地一声呻吟。丁原听他呻吟,淫性更大,得意地又一戒尺拍在他另一半屁股蛋子上。他噼噼啪啪接连抽了吕布十几板子,打得他的整个屁股红肿不堪。吕布啊啊叫着,肚子扭动着揉搓丁原的阴茎。丁原的阴茎慢慢硬起来,直挺挺地顶在吕布的肚子上,包皮翻开,龟头戳在吕布的肚脐眼里。
丁原的手从吕布的两条大腿根中间伸过去,把他硕大的阴茎和阴囊从屁股沟中间抓过来。他的一只手扒开吕布的包皮套弄着他的龟头,另一只手的戒尺却毫不留情地拍在他的阴囊上。男人的阴囊是最敏感的地方,那戒尺狠狠拍下去,饶是吕布英雄盖世也疼得浑身颤抖嗷嗷乱叫。
丁原看着这个武功盖世的大男孩在自己手下颤抖呻吟,心中志得意满,厉声喝道,“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再抱着别的男孩子亲吻!”
吕布颤声道,“孩儿~~孩儿知错~~孩儿再也不敢了~~啊~~”
丁原又是一板子拍在他阴囊上,骂道,“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再恺觑其他人的宝马!”
吕布带着哭音道,“再也不敢了~~义父息怒~~孩儿不敢了~~”
丁原扒开吕布红肿的屁股,把戒尺插进他屁眼里旋转着,把他的屁眼撑出一寸方圆的大洞。他骂道,“你不要忘了,当年你是个父母双亡流浪街头乞讨为生的孤儿。要不是我收养了你,请名师教你武艺,你能成为让世人景仰的天下第一高手?只怕你早饿死冻死在荆州街头了!”
吕布强忍者屁眼中钻心的疼痛,呻吟道,“是~~义父是我的大恩人~~再生父母~~活菩萨~~啊~~”
丁原满意地拔出戒尺,道,“你认错态度不错,我很满意。嗯,我赏你大鸡鸡,好不好?”
吕布兴奋地叫道,“哦~~义父的大鸡鸡~~孩儿谢恩~~快~~啊~~插进去~~孩儿的屁眼里面好痒啊~~义父你成天忙着你的雄图大业,有几个月没有插孩儿的小洞洞了吧~~啊~~”
丁原把吕布面朝下按在床上,自己跨坐在他大腿上,挺着坚硬的阴茎从他大张着的屁眼中插进去。他不管吕布舒服不舒服,只管自己粗暴地狠命胡乱抽插。他只有几次偶然插到吕布的前列腺上给他带来一阵快感,其余的时候都插在他肠子里。丁原也好久没有行房了,几个月积累的性欲让他如同疯狂,狠狠抽插了三百多下才忍不住泄了,黏糊糊的精液喷了二十余下。他尽了性,就把阴茎拔出来,吕布的屁眼中汩汩地流出精液,其中还带着一丝血迹。
丁原筋疲力尽,翻身躺倒在床上喘气。吕布爬起身,拉过被子给他盖上。吕布胯下的阴茎这时胀到七八寸长,两三寸粗,包皮翻开,紫红的龟头锃亮,蛙眼中渗出一丝晶莹的粘液。他一声不响地跪在丁原的枕头旁,充满期待的眼神望着丁原。
丁原眯着眼看看他勃起着的硕大阴茎,道,“嗯?怎么,你也想爽一爽,射一射?”
吕布红着脸点头,“义父~~您就可怜可怜我吧~~我也几个月没有射了~~我快憋死了~~”
丁原冷哼一声,从枕头边取出一个银环来,抓着吕布的大阴茎把银环套进去,一直套到他的阴茎根部,然后一拉银环的边缘把它收紧,深深地嵌入吕布的阴茎根部皮肉中。吕布“嗷”地一声疼得弯腰,叫道,“义父~~不要啊~~不要~~”
丁原嘿嘿冷笑,又取出一个银环从他阴囊上套进去,到了阴囊根部,用力拉着银环收紧。吕布嗷嗷惨叫,眼泪直流。他的充血的阴茎根部被夹住血液不能回流到肚子里,阴茎前端显得越发肿大血红。他的阴囊输精管被夹住,精液不能射出,蛙眼大张着却流不出液体来。
丁原斥道,“哼,今天不许你射精!不许解开鸡巴套!明天你如果表现好,上阵杀败董卓的将士,也许我会可怜你,解开鸡巴套。如果你杀了董卓,嘿嘿,我不仅解开鸡巴套,我还让你在我嘴巴里射精。听到了没有?”
吕布阴茎阴囊钻心的疼痛,屁眼也有撕裂的痛感。他强忍着痛,点头道,“是~~啊~~是~~义父~~明天我一定斩了董卓~~啊~~我要射精在义父的嘴巴里~~”
丁原满意地挥挥手,“嗯,我累了,要休息了。你也回自己营房睡觉吧。记住,不许自己手淫把精液弄出来哦!要是不听话,明天我把你这个劳什子鸡鸡割下来!去吧。”
吕布艰难地下床,披上衣袍,弯着腰迈着小碎步一步步挪动着回到自己营房里。他坐在床上,下身虽然疼痛,可是心中欲火却腾腾燃烧。他闭上眼,脑子里浮现出的却是骑在赤兔马上迎风驰骋的情形,而身前怀抱中坐着美丽活泼的陈留王。陈留王不知何时脱光了衣服,浑身白皙光滑没有一根毛。他柔软的小屁股不停地摩擦着自己的阴茎,温柔的嘴唇亲吻着自己的嘴唇。
吕布左手捏着自己的乳头,幻想着那是陈留王的小乳头;右手环绕着自己的龟头,幻想着那是陈留王的小屁眼。他挺着腰臀狠狠抽插自己的右手。他的阴茎根部、阴囊根部都被银环紧紧勒住,他不停的套弄龟头使得阴茎肿胀得更大,龟头紫红的几乎成了黑色,却没有一丝精液流出来。他阴茎根部的银环嵌入皮肉中更深,几乎把他的阴茎掐断。
吕布知道这是自我毁灭性的动作,可是他胸中的欲火无法发泄只能燃烧得更猛烈。他徒劳地套弄摩擦着自己龟头的肉棱,干了上千次也没有用。他绝望地大叫一声,突然只听“啪”地一声,那套在他阴茎根部的银环竟然被他膨胀的阴茎撑得断为两节。吕布一愣,心想,完了,明天义父见到银环断裂,不打死自己才见鬼呢。
他叹口气,一不做二不休,断一根和断两根没什么区别。他取过宝剑,小心地插进束着阴囊根部的银环,神力一发,轻易将那银环也削断了。他只觉一股液体直冲向他的龟头,呲呲响声中,黏白的精液从蛙眼中急速喷出,最远的喷出一丈多远,而且呲呲呲一直喷了三十多下才停止。他的性欲终于得以发泄,阴茎软软地垂下,蛙眼里兀自汩汩流出精液来。他抚摸着自己被勒得有点破裂的阴茎根部皮肤,想着明天将会面临的义父的震怒,心中十分慌乱。
正这时,只听帐外亲兵低声叫道,“吕将军?吕将军?您睡下了吗?”
吕布有点不耐烦地问,“我已经睡下了。有什么事?”
亲兵道,“我们抓到了一个奸细。他深夜试图潜入您的营中。他自称名叫李肃,说是将军的同乡,从小就认识的,听说将军在此,特来探访。”
吕布慌忙披上衣服,用被子把满床的精液盖上,道,“哦,李肃啊,他确实是我的同乡。你把他带进来。”
吕布穿好衣服,想坐到椅子上,可是红肿的屁股一挨椅子就疼得钻心。他只得站在桌子后。一会儿,亲兵掀开帐门带着李肃进来。李肃一见吕布,满脸堆笑道,“奉先老弟!啧啧,你现在好威风好潇洒,是不是都不记得当年荆州街头一起讨饭、一起被恶狗追着跑的朋友了?”
吕布走过来拉着他的手笑道,“李大哥,你也衣冠鲜明,满面红光的,看起来混的也不错嘛!你现在在哪儿供职呀?”
李肃道,“不瞒老弟,我现在在董卓将军帐下做事,官居虎贲中郎将。虽然没有贤弟混得好,也算是衣食无忧了。”
吕布听了心中有些嫉妒,心道,李肃的人才武功比不上我的十分之一,可是他的官职却比我大。唉,老实说,我只是荆州刺史丁原的义子,连个正式的官职都没有,朝廷的俸禄也一文没有,还成天被丁原随意欺负。这世界真是太不公平了!他冷冷地道,“李大哥既然在董将军帐下做事,应该知道我们现在是敌方了,明日就要开战。不知你深夜来访,有何见教呢?”
李肃道,“老弟呀,愚兄此来,正是为了这件事!贤弟有擎天驾海之才,四海之内谁不钦敬?你想要功名富贵,如探囊取物,不知为何要屈尊在丁原一个小小的荆州刺史手下当差呢?”
吕布听了良久无语,叹了口气道,“唉,我~~只恨当初没有遇上更好的主公~~当年我流浪街头饥寒交迫的时候,丁原收留了我~~唉~~”
李肃道,“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如果见机不早,悔之晚矣。”
吕布道,“李大哥的意思是~~?”
李肃看看左右无人,道,“我遍观天下群臣,都不如董卓。董卓为人敬贤礼士,赏罚分明。他拥有二十万大军,又领了大将军的职位,不久将成大业。”
吕布点头道,“嗯,我今天见到董将军,也觉得他是做大事的人。可惜~~以前没人引荐,今天我在宴会上为了丁原还跟他差点打起来,只怕这座桥也拆了~~唉!”
李肃笑道,“贤弟想错了!董将军今天见到贤弟的飒爽英姿,羡慕不已。他特意派我来聘请贤弟去为他做事。你看,这是他让我给你带来的黄金千两,明珠五十颗、玉带一条。”
李肃把背后沉重的包袱取下来打开,整个帐篷里登时金光闪闪,把吕布的眼睛都看花了。
吕布看着眼前闪闪发光的金子、明珠、玉带,激动得双手颤抖着抓起一把来握得紧紧的,眼睛里泪光直闪,口中喃喃道,“我这一辈子从没见过这么多金子、珠宝啊~~”
李肃在旁边微笑着不语,让他尽情地沉浸在惊喜中。等吕布逐渐平静下来,李肃又道,“贤弟,这还不是最好的礼物。你随我来!”他拉着吕布的手走到帐门口,掀开门帘。门外,一只浑身血红的高头大马正在吃草,看见吕布出来,它似乎认得英雄,亲热地跳到吕布身边,舌头舔着他的脖子,口中兴奋得嘶嘶鸣叫。
吕布看见赤兔马,惊喜得眼睛中都快冒出火来,嘴巴张大了半晌说不出话来,手环抱着赤兔马的脖子梳理它的鬃毛。他有点患得患失地问,“这赤兔马~~董将军借给我骑几天?”
李肃笑道,“借?不,不,不,这匹赤兔马,董将军送给你了!宝马赠英雄嘛。董将军说,这普天之下,除了吕布这样的少年英雄,还有谁配骑这匹宝马?”
吕布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么?真的?董将军他~~他~~把这匹神马~~送~~送给我了?”
李肃道,“正是!贤弟,过两天能不能求你让我也骑上赤兔马兜风一圈?”
吕布兴奋地道,“行,没问题,咱们是好兄弟嘛!”他想了想,又有带你犹豫地道,“董将军如此见爱,可是我不仅没有一点进见之礼,今天还顶撞他,这不是太~~太不好意思了吗?”
李肃道,“哎,贤弟不要多虑。董将军求贤若渴,根本不需要什么进见礼。你记得我当年跟你一样,是个流浪街头的孤儿,有什么进见礼?我这样的庸才,董将军都提拔我做了虎贲中郎将。贤弟你是公认的天下第一勇将,到了董将军那儿,富贵不可限量呀!走,咱们这就走吧!”
吕布想了想,道,“李兄,你等我一下。我去去就来!”说着,他把宝剑插在腰带上转身就走。
李肃怕夜长梦多,想让他立即跟自己走,可是吕布身形极快,一闪身就不见了踪影。李肃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只得回到帐篷里来回踱步,患得患失。
吕布三两步冲到丁原的中军帐门前。守在帐外的士兵见吕布前来,知道他是丁原心爱的人,经常在丁原帐中一同过夜的,哪敢阻拦?反而恭恭敬敬地打开帐帘,道,“少将军,您来了?将军睡下了,您轻点。请!”
吕布走到丁原的床边,拔出长剑架在他的脖子上。丁原睡觉很轻,脖子上一凉,立即就醒了。他睁眼一看,吕布满脸凶相把长剑架在自己脖子上。他惊道,“奉先~~乖儿子,你要干什么?”
吕布一口吐沫啐在他脸上,骂道,“呸,谁是你的乖儿子?你这个人面兽心的奸贼!我十岁那年你就强奸我。这么多年来,你动不动就用板子狠狠打我的屁股,动不动就用你的臭鸡巴插我的屁眼,动不动就把我的阴茎阴囊用银环拴住让我痛不欲生。你恶贯满盈,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丁原道,“什么?我~~打你屁股、栓你的鸡鸡,都是跟你玩性游戏而已~~你不是每次都高高兴兴的吗?我以为你是个受虐狂,就喜欢这个调调呢!你要是不喜欢,跟我说就是,以后咱再也不玩这些了,好不好?”
吕布听他这么说,有点犹豫,低下头,手上的剑也放松了一些。丁原趁这个机会,一伸手拔出枕头下藏着的匕首,朝吕布胸口刺去,同时被子下飞起一腿踢向吕布的头!
吕布何等身手,看到丁原拔刀,他一纵身跳到床上,长剑飞快地连挥几下,后发先至。丁原惨呼声中,双手手腕、双脚脚髁都已经被砍断,匕首哐啷掉在床上,踢向吕布的脚飞出老远跌落在地上。
吕布怒不可遏,骂道,“老贼!我还以为你真的回心转意悔过自新了,谁知却是想转移我的注意力好痛下杀手!”
丁原被削断手脚上血流如注。他杀猪般地嚎叫着求饶,“乖儿子~~不~~吕将军~~吕英雄~~我手脚已断,已经成了废人了~~求你了~~念着我养育你这么多年的感情~~饶了我吧~~”
这时他身上的被子全部掀开,赤裸的下身暴露在吕布眼前。吕布见他的阴茎兀自直挺挺的,上面满是精液还有少许自己屁眼中被撑裂的血痕。他气不打一处来,一把抓住丁原的阴茎,长剑一挥把那肉棍连根砍下来。丁原又疼又惊,张大嘴巴惨呼。吕布恶狠狠地把他的阴茎插进他自己嘴里,让他叫不出声。他看着丁原咬着自己的阴茎的样子,冷笑道,“你喜欢插我的屁眼?有没有想过插自己的嘴巴呀?唔,那感觉是不是好极了?”
丁原手、脚、阴茎的伤口鲜血狂喷,过不了一会儿,他就已经白眼一翻死去了。吕布一剑砍下他的头,手抓着他的头发大步走出中军帐。守帐士兵见了大惊。吕布镇静地道,“丁原不仁不义,作恶多端,我已经把他正法了。我这就去投董卓将军。你们传我的军令,愿意跟着我去的留下,不愿意跟着我去的我绝不强留,自己回乡去吧!”
士兵慌忙去传令。军中一片大乱,有一半士兵慌忙四散而逃了。剩下的都是平时仰慕吕布的或者无处可去的。吕布朝剩下的士兵拱手道,“多谢大家。将来我得了功名,一定跟大家共享!”
吕布拎着丁原的人头,率领着两万多士兵来见李肃。李肃大喜过望,请吕布骑上赤兔马,自己带着路领他来温明园。
董卓正在睡觉,亲信来报吕布不仅来降,而且杀了丁原、带了一半荆州兵马。他惊喜得一骨碌爬起身,胡乱披上衣服,光着脚倒穿着拖鞋就跑出来迎接。在门口看见吕布,董卓扑通一声跪下,叫道,“吕将军,您深明大义,为国锄奸,请受我董卓一拜!”
吕布没想到董卓会给自己下拜,慌忙跳下赤兔马,扶起董卓,自己跪下道,“董将军才是大仁大义,为国为民的大英雄!”
董卓道,“哪里哪里。我仰慕将军已久,今天一见,就像久旱逢甘露一样。明天我就向皇上保荐,封你为骑都尉、中郎将、都亭侯,怎么样?”
吕布听得感激涕零。那时的封号,只有皇亲可以称王,不是皇亲的最高封公,其次封侯。吕布做梦也想不到自己才十八岁,就从一个街头流浪一无所有的孤儿变成了侯爷!他感激涕零,哽咽着又给董卓磕一个头,道,“主公,您对我恩重如山,我粉身碎骨都无法报答。这样吧,如果您不嫌弃的话,我想拜主公为义父,永远孝敬您!”
董卓乐得合不拢嘴,把吕布扶起来,搂着他的肩膀道,“布儿~~我~~我董卓哪辈子修来的福气,能得到你这么英俊又天下无敌的孩儿?”他转身对仆人道,“去,把我那套黄金做的盔甲和皇上赏赐的锦袍拿来!布儿,你穿上这套黄金甲,披上锦袍,骑上赤兔马,挥舞方天画戟,才更显得英雄盖世!”
吕布在董卓的脸颊上亲一口,道,“义父,不要再赏赐我了。您今天赏赐我的东西我一辈子都用不完了。”
董卓搂着他朝屋里走,道,“嗨,从今往后,我有的都是你的,咱父子不分彼此!我这个大将军的位子,早晚也留给你!走,咱们喝酒去!”
董卓吩咐大排酒席,让吕布坐在自己身边,李儒、李肃、李傕、郭汜、樊稠、张济等谋士部将分列两旁相陪。董卓正式宣布,“吕布是我的义子。我没有亲儿子,将来我所有的家业都是布儿的。大家如果尊敬我,以后也要同样尊敬吕布,听到了没有?”
众人纷纷祝贺,都管吕布叫少将军。吕布像一脚踩空掉进金窟隆里一样,各种喜事不断传来。他尽量装出谦逊的样子,可是忍不住兴奋得意。众人连连敬酒,大家觥筹交错欢笑一堂。
董卓和吕布一直喝到天蒙蒙亮。董卓命人给自己换上朝服,给吕布换上华丽的白袍,乘车一直来到皇宫门口。董卓让吕布在金殿外稍候,自己大摇大摆上朝。
金殿上,皇上坐在宝座上,陈留王站在他身边。他们身后的珠帘后空空如也,太后腿伤不能动没有来上朝。董卓站到玉阶下,文武百官三拜九叩之时他也不下跪,只是跟大家一起高呼“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上见到董卓,想起他昨晚意图强奸自己,感到浑身不自在。他斜眼偷看董卓,董卓却毫无什么不同的表情。
等群臣跪拜完起身归班,董卓转身道,“启禀万岁,臣有几件要事启奏。第一,昨天臣听说董太后之死甚有疑点,尚书卢植已经展开调查但是尚无结论。臣请圣上下旨,让臣配合卢尚书继续调查此事,一定要把真凶抓获,以正国法!”
皇上转头看看刘协,见他满面兴奋的样子,于是点头道,“好,朕准奏!”
董卓道,“谢圣上隆恩!第二件大事,昨晚荆州刺史丁原谋反,意欲带领荆州五万兵马杀进京城。好在托皇上的洪福,他的义子得知此事,大义灭亲,已经把他正法了。”
皇上道,“哦?没想到丁原这么大胆,竟敢谋反,真是死有余辜。他的义子是谁?他可立了大功了,朕要重重嘉奖他。”
董卓道,“圣上英明!这正是臣的第三件大事。这位少年英雄名叫吕布,不仅深明大义,更是武功盖世。他现在正在殿外候旨。”
皇上听到吕布的名字,朝刘协望去。刘协兴奋地朝他挤挤眼睛。皇上掩饰不住激动,高声道,“快宣吕布觐见!”
一条评论
云中剑客
这世上有受虐狂,就有虐待狂。前面大家看到汉灵帝是个受虐狂,就喜欢让张让等太监鞭打他的屁股蹂躏他的阴囊。这一回大家看到,丁原是一个虐待狂,在鞭打凌虐义子吕布之中才能得到性快感。
这个阴茎环“贞洁套”也是虐待狂常用的惩罚性奴的工具。如果性奴是个受虐狂,那么两人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十分融洽。可是吕布却不是个受虐狂。他向往自己占统治地位的传统男性快感。这样的情况下,丁原和吕布的矛盾就会越来越激化了。
哈,这回又暴露出丁原这个人面兽心的诸侯的一项罪行:他从十岁起就强奸幼童吕布,这按照现在的法律也要严加处理的。吕布作为受害者,杀了他虽然有些过分,但是也算是情有可原吧?就算上法庭,也会从轻处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