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97 第九十七回 乐双喜 维新庆百日
第二天,皇上就下圣旨宣布裁员计划。朝堂上,被裁掉的九名三品以上大员、二十多名四五品官员听着自己的名字被叫道,都大惊失色,噗通跪下,高喊,“请万岁明示,臣等所犯何罪?为何予以革职处罚?”
皇上尽量心平气和地道,“各位爱卿,你们无罪!只是如今财政紧张,既要偿还战争赔款,又要拨款购买军火、建学校、修铁路等。朕的后宫也已经裁减一半侍卫宫女太监,朕自己和所有后妃俸禄减半,可是仍然不够。朕实在无法,才决定精简机构。请各位爱卿原谅!”
众人都跪在地上不起,眼睛望着李鸿章。李鸿章本来躲在一旁尽量避开皇上的眼神,可是这时实在无法,只得出班奏道,“启奏万岁,老臣以为,此事需要从长计议。这些部门自从大清建国以来就存在,其实都有重要的用途。如果皇上不清楚,老臣可以一一解释~~”
“啪!”皇上一拍宝座扶手,目光如炬瞪着李鸿章,“从长计议?朕的《明定国是诏》已经发布两个半月了,变法圣旨发了一百零九道,却一条也没有实施。为什么呢?就因为都在你们这帮没用的东西那儿‘从长计议’!”
李鸿章道,“启禀万岁,这些都是重要的事情,但是不能一蹴而就,也不能万箭齐发。咱们经费有限,必须挑选一两件事扎扎实实做好,有了成效,再进行下一件。如今一百零九件事同时开始,如何控制支出?如何考察绩效?如果再同时削减官员,岂不是更加无法施行了?”
皇上愤然站起身,“李中堂,朕的书案上有好几本有关你的奏折。有袁将军弹劾你在攻朝战争中按兵不动贻误军机。还有上千名学生‘公车上书’要求惩治你跟日本签订丧权辱国的《马关条约》。你怎么解释?”
李鸿章心中咯噔一下。他从马关回来后一直韬光养晦就是怕这个,可是今天为了给六部九卿说句话,还是把祸事惹到头上了。他小心地道,“启禀万岁,臣不是按兵不动,而是没有收到粮饷,无法出兵。至于《马关条约》,当时情势紧张,如果臣不答应,万岁岂不~~”
皇上怒目瞪着他,叫道,“住口!朕有没有说无论如何不许答应?违旨者斩?你为何不遵旨?”
李鸿章张张嘴想说什么,又怎么说得出口?只得把话吞进肚子里,跪下低着头道,“万岁教训得是!臣违旨罪不可赦,臣无颜再侍奉皇上,臣请求万岁恩准告老还乡!”
皇上哼了一声坐下,冷冷道,“朕念你三朝老臣,不予追究,准奏!”
李鸿章磕头谢恩,垂头站到墙角。
皇上又道,“李中堂出兵朝鲜,为何未收到粮饷?兵部尚书何在?”
兵部尚书荣禄战战兢兢地出班躬身拱手,“启禀万岁,臣已经按时批准发放粮饷,但是兵部侍郎~~”
皇上一拍龙书案,叫道,“荣爱卿,你也是三朝老臣,难道你不知道,既然你主管兵部,那么兵部出了事,都是你的错?你想推卸责任给下属?岂有此理。明日此时,朕等着你的辞呈!退下吧!”
荣禄想要争辩也无法,只得垂头退到一边。其余大臣见两位一品大员、慈禧太后眼前红人被皇上训斥罢官,人人心惊胆战,都垂着头不敢出声,生怕皇上找上自己的麻烦。
皇上扫视群臣,见大家都垂头默不作声,嘴角露出微笑,道,“好,现在咱们讨论下一个改革项目:建立议会制度,所有议员通过民选产生。大家以为如何呀?”
众臣哪里敢说半个不字,登时齐声叫道,“万岁圣明!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开千古之先河,掌乾坤之运转!功莫大焉,万古流芳!”
皇上志得意满地扫视群臣,朝康有为、梁启超、谭嗣同挤挤眼睛。
那以后的半个多月,朝中大臣人人自危,再不敢对抗皇上,皇上的新法施行顺利多了。各地西式学堂已经开了几十所,贯通南北的京广铁路也终于开始动工。
康有为警告皇上,这些被解雇的老臣一定会去找太后诉苦,要注意太后那边的动静。皇上觉得有理,派出眼线去颐和园打探消息。果然,那些老臣纷纷去太后面前告状哭诉。可是太后虽然好言安慰他们,也把皇上召去劝说几次要他戒急用忍,但是仍然支持变法,对精简朝廷官僚机构也首肯。那些老臣沮丧而归,皇上也逐渐安心了。
九月十八日,皇上上朝,还没来得及讨论新政的事,军机处唐家桐出班叫道,“启奏万岁,昨夜山东巡抚李秉衡快马急报,山东曹州府出了大事!当地有一个帮派号称‘义和团’,十几年来有不少武功高手投靠,招收弟子帮众万余,而且近年来还在全国各地开分舵。他们号称‘匡扶正义、除暴安良‘,开始时也确实帮官府除了些扰民的土匪、采花大盗等,所以官府对他们很是礼敬。谁知近年来他们不知为何开始大肆反对西方的基督教、天主教,多次攻击教堂、焚烧圣经、打死打伤洋神父和当地信徒。前几天他们竟然突然袭击曹州府张家庄天主教堂,把教堂烧毁,杀死两名德国红衣主教能方济和韩理加略。德国要求李秉衡严惩凶手,铲除义和团。李秉衡鉴于义和团人多势大,而且民心恨洋人洋教,所以一再拖延推诿。德国大怒,竟然派军舰炮轰曹州,占领胶州湾。李秉衡不知所措,紧急上表求救。请万岁示下,该如何处理?”
皇上气得拍案骂道,“李秉衡身为朝廷命官,竟然勾结江湖帮派匪类!无论咱们赞同不赞同天主教,人家和平传教,咱们怎能纵容强盗杀人放火胡作非为?再说了,咱们现在海军覆没,正需要韬光养晦富国强兵,怎能又惹德国?”
皇上深呼吸几口气平静一下心情,想了想,接着道,“传朕旨意,将李秉衡革职,永不复用!张汝梅,你去接替他任山东巡抚。你去了后要好生跟德国道歉,还要善待天主教传教士。朕知道天主教神父分很多等级,比如教皇如果来了,朕需要以外国皇帝的礼节平级接见;白衣主教,需要吏部尚书接见;红衣主教,跟省级巡抚平级,你要以礼相待!还有,你要立即逮捕所有参与谋杀神父、焚烧教堂的凶手,依法斩首严惩!”
张汝梅噗通跪下,苦着脸磕头道,“启禀万岁,臣向德国道歉和礼待神父容易,可是捉拿凶手谈何容易?臣听说那义和团势力广大,帮内高手如云,有六壬神功的传人刘士端和曹得礼、梅花拳泰斗赵三多、金钟罩神拳的朱红灯和心诚和尚、形意拳掌门于清水、铁掌水上飘林黑儿等等。听说这些还都是帮内的二流高手,真正一流的是几位神秘的大护法,无人知道他们的姓名,也无人知道他们的武功高到什么程度!这些也还罢了,最可怕的是他们信奉白莲教,教主‘白莲圣子’有通天彻地只能,可以呼风唤雨,还可以作法让教众刀枪不入!万岁,这样强大的帮会,山东那点捕快乡勇如何能敌?臣请万岁发强兵前往山东剿匪!”
皇上撇撇嘴冷笑道,“哈,呼风唤雨、刀枪不入?这都什么年代了,你们还如此迷信?看来朕的建设学堂、普及教育真是刻不容缓。张爱卿,到时候你也应该去听听科学课,免得再说出什么‘白莲圣子呼风唤雨、刀枪不入’这样滑稽可笑的话,给咱们大清朝廷丢脸!”
张汝梅登时吓得浑身打颤不敢回话。唐家桐帮他打圆场道,“启禀万岁,‘白莲圣子’之说虽然荒谬,但是大护法和各位神拳高手却是真的,而且他们教众上万,确实不易剿灭。还请万岁慎重考虑,出兵剿匪。否则,抓不住凶手,德国那边也不好交代呀。要对付德国,不免将影响万岁的改革维新大业~~”
皇上一向对唐家桐甚是尊敬,又听他说得有理,便道,“嗯,唐老师所言甚是!哪位爱卿愿领兵出征剿匪?”
皇上目光扫视群臣,武官们各个低头避开皇上的眼光,没有一人敢出来自告奋勇。皇上心中感叹,这时曾国藩、左宗棠已经病逝,李鸿章、荣禄被迫向皇上提出辞呈,邓世昌殉国,真是没有能征善战的将军可以出征了。他叹口气,正要说自己御驾亲征,忽然身边的太子溥儁拱手跪在宝座前,还有点奶声奶气的声音道,“父皇,儿臣愿意领兵剿匪,为父皇平定天下!”
皇上拉着他的手摇头道,“小儁,朕知道你武功不错,可是~~战场不同于比武场,不是一套太极拳就可以解决的~~你年纪还小,还需要上学~~”
站在皇上身侧守卫的袁世凯见状转身跪下,拱手道,“启禀万岁,臣愿领兵剿匪!”
皇上想了想,点头道,“好,多谢袁爱卿自告奋勇!朕封你为剿匪大元帅,调拨一万御林军,并可任意调动指挥山东、直隶两省驻军。你去准备一下,择吉日跟张汝梅一同出发赴山东剿匪!”
袁世凯和张汝梅齐声答应,“喳!臣遵旨!”
两天后,九月二十日,袁世凯已经准备停当,依依不舍地来向皇上辞行。皇上又怎舍得他离开?但是目前朝中武将凋零,能对付得了那么多武林高手的,除了袁世凯又有何人?
那天也刚好是“戊戌变法”开始百日,皇上在勤政殿设宴请康有为、梁启超、谭嗣同。太子溥儁在皇上左边作陪,袁世凯在皇上右边。小德张依旧站在皇上身后服侍。
皇上站起来举杯祝酒,“各位爱卿,今日乃是“戊戌变法”开始百日,又是袁大哥出征的吉日,可谓双喜临门!各位知道为何生了孩子以后都要庆祝百日吗?那是因为小孩子生下来的前三个月极为脆弱,很可能夭折。可是过了百日,小孩子自身的免疫系统逐渐健全,安全长大的可能性就很大了。咱们的变法也是如此,前三个月十分艰苦,十分难行,随时可能夭折。可是现在, 咱们已经逐渐铲除异己,所有改革项目终于开始贯彻执行。朕以为,变法的前景一片大好,咱们中国的前途一片光明!”
众人一同跪下把酒杯举过头顶,高叫,“万岁圣明!变法维新,富国强兵,功盖千秋!”
皇上率先把手里的酒一饮而尽,坐下笑道,“大家快起来,坐下吃饭吧,别光顾的歌功颂德了。一会儿袁大哥还等着出发呢。袁大哥,你可知道朕的意思?”
袁世凯拱手道,“启禀万岁,臣以为,万岁要臣平定匪徒、捉拿凶手,是为了让德国暂时不与咱们为敌,给咱们时间韬光养晦富国强兵。等变法成功了,咱们的军队现代化了,他们就再不敢小觑咱们,随意登陆胶东了!”
皇上拍着他的肩膀笑道,“正是!不过朕还有一层意思~~袁大哥,这次你拿到了山东、直隶所有驻军的指挥权~~唔,也许把匪徒杀得落花流水,但是总不小心让一两名匪首落网,那么剿匪可以一直进行下去~~”
袁世凯何等聪明,立即拱手道,“万岁教诲,臣茅塞顿开!”
皇上哈哈大笑,举起筷子夹菜,道,“来,大家吃!”
吃完饭之后,袁世凯就起身告辞,说已经跟张汝梅和所有官兵商量好要连夜启程。皇上无法挽留,只得亲自送他出了勤政殿,趁左右无人,搂住他飞快地在他的嘴唇上亲吻一下,眼泪盈眶地道,“袁大哥,朕知道是战无不胜的常胜将军,你不像朕那么无能!可是,你一定要小心谨慎,务必完好无缺地回来~~朕已经没有了邓兄,朕不能再没有你!”
袁世凯肝肠寸断,眼泪忍不住顺着脸颊滑落,“嗯~~万岁,臣答应您~~臣也舍不得您~~唉~~小邓~~您差点为他死了~~可是他给臣托梦,他说要臣替他照顾皇上,永远永远~~您放心,臣不会死,臣不能死!臣会好好地回来,一辈子服侍您!”
皇上用手擦干他脸上的泪,勉强一笑,脸上露出迷人的小酒窝,“既然要好好回来服侍朕一辈子,你哭什么?笑一个!大将军出征前不许哭,不吉利的!”
袁世凯也勉强朝皇上咧嘴笑笑,飞快地在他嘴唇上亲一口,然后躬身施礼,转身离去。
皇上回到大厅里,有点意兴阑珊。康有为、梁启超、谭嗣同、太子溥儁等已经准备好要开始继续办公商讨新法,皇上挥挥手道,“哎,今晚双喜临门,朕给你们都放个假。这一百天朕成天从早到晚把你们关在这儿办公,实在是像奴隶主一样惨无人道呀!呵呵呵,康兄,你快回去看看儿子吧,就怕他已经不认识你了!梁兄,你也该回去陪陪嫂夫人了。谭兄,你最近身体不好,回去好好休息休息。”
康有为、梁启超、谭嗣同齐声道,“不,臣不累,不需要回家,臣愿意陪着皇上研讨国事~~”
皇上摇手讪笑道,“去吧去吧,就算你们不用回家,朕还想着临幸嫔妃呢~~唔,朕真的有三个月都没有临幸任何嫔妃了耶~~”
康有为、梁启超、谭嗣同听了只得起身,“请万岁早点休息,保重龙体!臣告辞!”
他们都退出去,皇上站起身要走,却见溥儁嘟着嘴低着头一动不动。皇上奇道,“小儁,你怎么还不走?这成天起早贪黑的干,对你的小身子骨发育很是不利。你快回去休息吧。”
溥儁抬起头,眼圈红红的泪眼朦胧,“父皇~~您~~您也三个月都没~~跟儿臣比武了~~儿臣~~呜呜呜~~”
皇上哪受得了他那个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样子?连忙把他搂在怀里抚摸着,笑道,“哎呀,小宝贝,朕让他们早早散了,就是为了跟你比武嘛~~呵呵呵~~还要不穿衣服的比法~~”
溥儁大喜,嘟着红红的小嘴在皇上脸颊上亲一口,“多谢父皇!儿臣~~儿臣遵旨!”
皇上哈哈大笑,一把把他娇小玲珑的身躯横抱起来,飞快地跑到东宫。进了院子,皇上命所有太监宫女都出去等候。把门关好,皇上迫不及待地解开溥儁的腰带衣服。溥儁的手比皇上的更快,三下五除二已经把皇上脱得一丝不挂。
皇上挺胸矗立,双腿微张,一手背在身后,一手伸出,做个“苍松迎客”的起手式。溥儁看着“噗嗤”一笑,“呵呵呵~~父皇,您这个苍松腰间的树杈好粗好长呀!嘻嘻嘻~~”
皇上低头一看,可不是吗?自己的大龙根已经直直挺起,七八寸长两寸多粗,像个粗粗的树枝一样。他佯怒道,“啊,小狐狸精,竟敢诱惑皇上!看老衲的降魔杵!”
说着,皇上腾身而起,手仍然背在身后,挺着腰把胯下大龙根扇向溥儁的小脸。溥儁嘻嘻一笑,不慌不忙一招“揽雀尾”,双手抓住皇上的龙根用力套弄着。皇上一招“神龙摆尾”把龙根从他手里拔出来,在他的小脸蛋上“啪啪”两下,然后转过身,翘起的小尾巴又是“啪啪”两下打着溥儁的小乳头。
溥儁一招“堋捋挤按”,搂着皇上的腰捏着,手掌揉搓着他的屁股蛋子和屁股沟。皇上被他弄得咯咯娇笑,一招“潜龙入海”俯身钻到他的胯下,一张嘴咬住他的小鸡鸡套弄着, 手指“嗤嗤”插着他的小屁眼。溥儁连忙使出“云手”,两掌不停地抚摸皇上的小乳头、胸脯、小腹、屁股。
皇上从他胯下钻过,脚一点地腾空而起,一招“飞龙在天”,岔开双腿,大龙根从上而下直插他的小嘴。溥儁毫不惊慌,一招“白鹤亮翅”拉好马步站稳,张开小嘴把皇上的龙根完全吞进喉咙里。他的手托着皇上的小腹和大腿,把他抬起又放下,让他的大龙根从嘴里拔出去又一插到底。
皇上已经被他弄得神魂颠倒无法自已了。皇上像野兽一样“嗷~~嗷~~“叫着,再也忍不住,跳下来一把抱住溥儁的纤腰把他扑倒在院子里的草地上,抬起他的两条大腿把他的小脚丫顶在自己胸前,大龙根对准熟悉的小洞洞狠狠插进去。溥儁享受着那久违的大龙根,肆无忌惮地呻吟淫叫着,”啊~~啊~~父皇~~啊~~大龙根~~插儿臣的小洞洞呀~~插呀~~嗷~~嗷~~您真是三个月没临幸任何人了吗?嗷~~今天您的大龙根怎么这么硬,要插死儿臣了~~“
皇上一边狠狠抽插一边“啪啪“拍着溥儁的小屁股,笑道,”啊~~小狐狸精~~可不是吗~~朕清楚地记得,上次还是‘戊戌变法’开始前的那一夜~~唔~~你不记得了吗?朕干了你的小屁股不下千次,你第二天拉屎没问题吗?”
溥儁叫道,“嗷~~嗷~~当然没事~~嗷~~儿臣年纪小,身上到处都是可伸缩的~~嘻嘻嘻~~啊~~”
皇上拧着他的小屁股骂道,“呸,你敢笑话父皇老了?告诉你,父皇今天非再插你一千下不可!嗷~~嗷~~”
溥儁嘻嘻笑道,“哦,才一千下呀?父皇,您以前的记录可是两千下哦?难道您真的老了,只能干一半的活儿了?”
皇上一边继续抽插着,一边用手攥住溥儁的小鸡鸡用力套弄着,骂道,“小赤佬,父皇倒要看看你能支持几千下!啊~~啊~~”
溥儁哪里受得了小屁眼、前列腺、和小鸡鸡同时传来的快感?登时,他面红耳赤,气喘吁吁,娇声叫道,“啊~~父皇~~您好坏~~啊~~父皇~~儿臣不行了~~快松手~~嗷~~嗷~~要射了~~嗷~~~~”
皇上不仅不松手,手指反而更猛烈地套弄着溥儁的龟头。用不了一百下,溥儁已经尖叫着阴茎悸动噗噗喷出精液。皇上得意地笑道,“哈!号称年纪小力气大的小狐狸精,你才坚持了不到一百下呢!唔~~哎呦~~哎呦~~你的小屁股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紧呀~~嗷~~你不想让朕插两千下了吗~~嗷~~~~”
溥儁强劲的小屁股报复性地紧紧夹着皇上的龙根,让他每一次抽插都享受到极大程度的摩擦快感。皇上咬着牙勉强抽插了五六百下,那积攒了三个月的龙精就迫不及待地噗噗喷出,把溥儁整个肠道都喷满了,还顺着他的小屁眼汩汩渗出来。
皇上汗流浃背,瘫软地趴在溥儁身上喘气。溥儁两条洁白的玉腿岔开夹着皇上的腰,娇声求道,“父皇,今晚不要走了,陪儿臣睡!儿臣每天孤枕难眠~~”
皇上亲亲他鲜红的小嘴,爬起身抱着他走进卧室。两人翻滚在床上亲吻扭动摩擦着,不一会儿,两人的阴茎都已经又直直地挺起来。皇上佯装严肃地问,“小狐狸精,你先说好要干几次?父皇明天还要上朝呢,可不能陪你干通宵哦!”
溥儁一脸坏笑,“切,儿臣明天也要上朝呢,怎么没事?是不是父皇真的老了,连通宵都干不了了?”
皇上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嚎叫,把溥儁身体翻转按在床上,跨坐在他结实的小屁股上,把大龙根噗嗤一声又插进他的小洞洞里,骂道,“小狐狸精,你自己找死,须怪不得父皇!啊~~啊~~操死你~~嗷~~嗷~~看你还敢说父皇老,不中用~~嗷~~嗷~~~~”
正这时,忽听外面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小德张尖利的声音叫道,“万岁!万岁!大事不好!大事不好呀!”
皇上并不停止动作,有点不耐烦地叫道,“小德张,是什么鸡毛蒜皮的小事,你又大惊小怪的?说!”
小德张急得几乎哭出来,歇斯底里地叫道,“快开门!皇上,快逃呀!太后~~太后突然领着一队人马冲进寝宫,说是要抓您呀!”
皇上听了大惊失色,立即一个鲤鱼打挺,从溥儁身上跳下地,飞快地跑到门口打开门让小德张进来。小德张慌忙帮他擦拭着龙体、穿着龙袍,一边道,“刚才万岁来东宫跟大阿哥~~呃~~比武~~奴才知道您一时半会儿完不了,就先回寝宫去收拾打扫。谁知外面突然人声嘈杂,院门竟然被人强行撞开。奴才不知何事,躲在床底下。只见进来的是太后,还带着一队手持刀剑的捕快装束的人。她们把寝宫搜了个遍,没找到万岁,就朝珍妃娘娘宫里走去。奴才这才得以赶来报信。万岁,奴才看太后气势汹汹来者不善,恐怕~~恐怕对万岁不利呀!您快逃吧,别让太后找着!”
皇上脑子飞快地转动。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太后终于被那帮老臣说动了,要发对变法?哎呦,如果她对朕都敢拘捕,康兄、梁兄、谭兄他们恐怕更是难保!想到这里,他毅然道,“小德张,你立即出宫,去通知康有为、梁启超、谭嗣同,让他们接旨后立即去日本使馆伊藤先生处躲避。如果朕有个三长两短,请伊藤先生带他们出国回日本再也不要回中国来。快去!不得有误!”
小德张急道,“可是~~可是您呢?您自己不去日本使馆吗?”
皇上冷笑一声,“哼,你很清楚朕落在日本人手上会有什么下场!快去吧!朕是皇帝,是真龙天子,朕就不信老妖婆能把朕怎么样!”
小德张虽然万般不舍,但是不敢违抗圣旨,只得哽咽着应声“喳!”转身飞奔出宫。
皇上刚要出门,溥儁也已经匆忙擦拭了身体穿戴好朝服,匆匆跑到皇上身边,扶着他的胳膊道,“父皇,儿臣跟您一起走!儿臣武功不错,可以保护父皇!”
皇上朝他笑笑,轻轻挣脱他的手,恋爱地抚摸他的脸颊,道,“不,你也立即出宫,回你父王那里。记住,如果老妖婆杀了朕,你就立即宣布即位为大清皇帝。你从变法之初就参与了,你知道所有的维新大业。就算朕死了,你也一定要把改革维新进行到底!”
溥儁抓着皇上的手不放,哭道,“不嘛!父皇,儿臣跟父皇同生共死!儿臣~~呜呜呜~~如果没有了父皇,还不如死了~~呜呜呜~~”
皇上用手掌擦拭他娇嫩的小脸上的泪痕,严肃地道,“溥儁,你听父皇的圣旨,立即出宫去找你父王和师父保护。你如果跟朕一起死了,老妖婆的奸计就得逞了,她们叶赫那拉氏就终于杀死了咱们爱新觉罗氏所有的龙子龙孙!你也将成为爱新觉罗家的罪人,无颜来见朕和列祖列宗于地下!去吧,快走,不许断了咱们爱新觉罗家的龙脉!”
溥儁哭得跟泪人一样,但是只得跪下磕头抽泣,“儿臣~~呜呜呜~~儿臣遵旨!”
皇上不忍再看他梨花带雨的样子,转过身背负双手挺胸抬头,大步朝勤政殿走去。深夜的勤政殿静悄悄的,两个守殿的小太监见皇上突然孤身来到, 大惊失色,连忙跪下迎接。皇上不动声色地让他们把灯火点亮,自己端正地坐在宝座上,拿起笔不慌不忙地修改一份写了一半的新法。
一会儿,只听门外一阵脚步声,李莲英尖细的嗓音高叫,“太后驾到!”两名小太监又是一惊,慌忙跪倒迎接。皇上不慌不忙从宝座上站起来,走下玉阶朝门口走几步,微微躬身等候。
只见李莲英扶着慈禧太后大步进来,她身后跟着四名挎着腰刀手持水火棍和镣铐铁索的衙役捕快。衙役捕快哪见过太和殿的宏伟和皇上的威严?进了殿吓得腿脚一软立即跪下磕头,“奴才参见圣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上轻哼了一声,也不朝慈禧太后跪拜,淡淡地道,“平身!不知母后不在颐和园休息,深夜来宫里有何指教?”
慈禧太后脸上有点关切的神情,握住皇上的手道,“小湉子,是有大臣到刑部状告你贪赃枉法,并提供了可信的证据。刑部尚书贵恒依法发出逮捕令,但是他不知该如何进宫逮捕皇帝。他连夜去颐和园求见哀家,问哀家该怎么办。哀家精心研读过你的《明定国是诏》,其中最重要一条是要建立法治社会,政法分开,法律高于一切。哀家决定帮他们打开宫门,来宫里执行逮捕令,遵循所有法律程序做事。小湉子,你真做过贪赃枉法的事吗?”
皇上冷笑道,“哦?是吗?不是那帮固步自封反对改革的老臣哭诉的结果?不是母后要下手夺权,再次垂帘听政?”
慈禧太后一怔,皱眉摇头道,“当然不是!小湉子,娘一直支持你的改革维新,虽然你有时做得有些太急功近利,但是娘认为你制定的方针政策都是对的。小湉子,如果你没有做犯法的事,那么只要跟指控你的大臣当堂对质,自然可以真相大白无罪释放。娘认为,你有建设法制社会的理念,一定也想这样,是吧?”
皇上仰天长笑,“哈哈哈~~哦,原来不是武装政变,强制夺权,而是要遵守法律程序!哈哈哈~~母后真是太天才了,亏您想得出来!哈哈哈~~好,既然如此,儿臣跟您玩玩!朕为国为民,问心无愧,昭昭之心,天日可表。朕正要跟你们当堂对质,真相大白之时,天下人都可以看清楚谁是忠,谁是奸;谁是清白,谁是罪犯!来,逮捕朕呀!”
皇上伸出双手一动不动。慈禧太后闪过一旁,朝衙役招手示意。衙役吓得哆哆嗦嗦,跪着匍匐前进,手铐脚镣的铁索抖得哗啦啦响。本来是他们做过几千遍应该一个人几秒钟就完成的逮捕,四个人足足花了五分钟才好不容易给皇上扣上手铐脚镣。
皇上哼了一声,抖抖手铐脚镣,冷笑道,“唔,就这样吗?日本鬼子的手铐脚镣都比你们的紧,真是没用!走,去刑部正堂对质去!”
说完,他大步就朝外走去。衙役们战战兢兢地在前面后面簇拥着。按照通常的逮捕程序,他们还应该用铁索缠住犯人的脖子拉着他走,可是他们哪敢用铁索缠皇上的龙脖子呀?只得跟在皇上身边倒像是小跟班一样。
慈禧太后也跟着出来。外面两辆龙撵凤撵已经准备好,皇上和太后分别坐进里面,李莲英高叫,“皇上、太后起驾刑部正堂!”几十名侍卫护卫,十几名太监手持仪仗,四名衙役不知所措地围在龙撵左右,一行人举着火把在夜色中出宫,沿着长安街朝刑部正堂走去。
一条评论
云中剑客
三个多月来,皇上的维新圣旨虽然影响深远,但是暂时并不触动文武百官的利益。大臣们虽然心中反对、并不贯彻实行,但是也并没有立即造反。但是李鸿章、荣禄被迫辞职、裁员计划一下削掉几十名大臣和数万职员,这就影响到他们的切身利益了。被裁掉的官员自然义愤填膺,没被裁掉的官员唇亡齿寒、提心吊胆,都不知道明天自己还有没有饭碗。这样的情况下,他们与其等死,还不如放手一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