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3 第三部 少主连环计

08.037 第三七回 凤仪亭 董太师掷戟

吕布早就料到多半如此,可是这时听皇上亲口说出来,还是不由得又惊又怒。他回想起当年董卓抱着同样无助的少帝刘辩肆意蹂躏摧残,刘辩痛苦挣扎拼死抗拒,最后惨死在董卓的拳头下。他痛苦地皱着眉头,不由得把皇上抱得更紧了。

皇上抽泣着接着说,“朕~~朕没有哥哥那么坚强,那么忠贞~~朕~~朕是个贪生怕死的窝囊废~~朕挣扎了几下,董卓给朕肚子上狠狠一拳,说,‘你不听话?你记不记得你哥哥是什么下场?我告诉你,你不从我,过两天我一样可以找个借口把你的小鸡鸡割下来,你信不信?’呜呜呜~~朕~~朕害怕~~朕怕他割朕的小鸡鸡~~朕怕他再打朕~~朕就停止挣扎顺从了他~~可是,吕布哥哥~~你知道他插朕那儿的时候,肥胖的大肚子压着朕的背,又粗又短的鸡巴和不成比例的大肉蛋~~他浑身的狐臭味儿~~让朕恶心得要呕吐~~吕布哥哥,你一定不知道那种恶心的感觉~~”

吕布怎么不知道?他脑海里可以清楚地看到董卓那令人作呕的身体。他眼泪夺眶而出,捧起皇上的脸,嘴唇亲吻着他的脸颊,道,“我知道~~皇上~~您受苦了~~”

皇上叹息道,“你知道,这几天朕回到宫中,多少次想到自杀?朕被老贼如此侮辱却逆来顺受,朕思前想后,觉得朕真是个懦夫!朕对不起哥哥,也对不起你。哥哥可以为了你跟老贼拼命,朕为什么却贪生怕死忍辱偷生?呜呜~~吕布哥哥~~你知道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老贼绝不会放过朕的~~下一次,朕要在龙袍里揣上一把匕首~~他再敢碰朕,朕一刀捅死他!”

吕布惊慌地道,“不,千万不可!您不是他的对手~~您看到了,义父~~不,老贼对刺客的残忍~~我悔恨已经失去了弘农王,我不能再失去您!”

吕布和皇上紧紧抱在一起,放声痛哭。良久,吕布道,“皇上,让我看看您的伤口~~”

皇上挣扎着道,“不~~我不要你看~~好恶心的~~”

吕布的手已经拉开皇上的便袍前襟,进去轻抚着皇上柔嫩光滑的腰腹。他把皇上轻松地抱到凤仪亭中的石桌上,解开皇上的黄缎绣龙兜裆布,用手掀起皇上硕大的阴茎阴囊,朝他屁股沟中看去。一看之下,他不由惊呼一声,张着嘴倒吸一口凉气。只见皇上原本紧致闭合充满褶皱的小屁眼这时又红又肿,高高凸起一块。屁眼周围被撕裂的皮肤不仅没有愈合,反而有点感染化脓,黑红的淤血上冒着一些黄白的脓浆。他的肛门肿得像一张厚厚的嘴唇,中间的小洞合不拢,里面也渗出一些黄白的脓来,想必体内肠道或者前列腺也受了伤。

吕布看着那自己魂牵梦系可爱的小屁眼被蹂躏成这样,心疼得眼泪直流,哽咽着道,“皇上~~这儿~~疼吗?”

皇上趁他一松手的时候,慌忙把自己的两腿合上,道,“吕布哥哥,朕说过了,好恶心的,朕不要你看!你~~看到那儿那么恶心~~你以后再也不会爱朕了~~再也不会插朕那儿了~~呜呜~~”

吕布双手坚持把他的双腿拉开,皇上试图反抗却哪里是吕布的对手?吕布掰开他的两条玉腿,俯下头,伸着舌头舔他肛门周围的脓血。皇上尖叫道,“不要~~好脏的~~不要~~吃了脓血你会生病的~~”

吕布侧过头,朝地上吐出一口脓血,道,“没事,皇上,人的吐沫是有消毒作用的。我们在战场上受了伤,没有药物包扎之前,都是先用舌头把伤口舔干净的。”说着,他的舌头又在皇上的肛门边舔过。把外面清理干净,他的舌头又从红肿的小洞中伸进去舔着里面的脓血。

皇上感到那儿有点刺痛又有点酥麻。他口中呻吟着,手抓着吕布的头发,叫道,“啊~~吕布哥哥~~啊~~上次你爱朕是什么时候了~~啊~~好想你的大鸡鸡~~插在朕那儿的感觉~~啊~~哥哥~~”

吕布把他屁眼里面也清理干净,吐出一口脓血,仰头朝皇上安慰地笑笑,道,“皇上,不要着急,现在您那儿需要休息。那儿只是普通的撕裂皮肤伤,过几天就好了。到时候臣一定遵旨送上大鸡鸡给万岁搔痒~~现在嘛~~哦~~臣来服务您的龙根~~”说着,他一手把皇上鼓囊囊的肉蛋放在手里揉搓,一手握着他已经半软半硬的阴茎,张开嘴把他的龟头放在舌尖上舔着。

皇上憋了几天的欲火腾地燃起,阴茎直挺挺地勃起,几乎插到吕布的喉咙眼儿。他一边喘息,一边叫道,“不要啊~~小心~~老贼随时可以冲进宫来~~你知道他疑神疑鬼的又嫉妒心强~~当年哥哥要是说出你跟他的事,老贼早杀了你了~~你快走吧,朕不要看着你也被老贼杀了~~”

吕布拔出皇上的阴茎,愤愤道,“呸,我不怕他!我是天下武功第一的大英雄,他不是我的对手!”说完,他把皇上的阴茎继续含进嘴里套弄。

忽然,只听亭子外一个低沉洪亮的声音叫道,“奉先,你在这儿干什么?”

吕布抬头一看,只见董卓庞大的身躯正朝凤仪亭摇摇晃晃地走来,他不由得惊得魂不附体!

吕布见董卓朝凤仪亭过来,慌忙吐出皇上的龙根,站起身不知所措。皇上焦急地低声道,“吕布哥哥,你快走!不要管朕!”

吕布犹豫道,“皇上~~我担心您~~要不,咱们现在就跟他拼了!”

皇上急道,“不!老贼还没找好下一任傀儡皇帝,他现在还不会杀朕。可是他抓住你一定不会轻饶的。你快走!”

吕布听了,不敢再耽搁,从凤仪亭的另一边飞奔出去。

董卓拖着肥胖的身躯,气喘吁吁地冲进凤仪亭,见皇上衣襟解开,兜裆布扔在地上,裸露着胸脯小腹,胯下的大阴茎朝天直竖着上面沾满吐沫,张开的双腿间红肿的屁眼也微微张着,上面黏糊糊地满是津液。他看着吕布仓皇逃跑的身影,大怒叫道,“吕布,你这个小兔崽子,敢跟我抢小男宠?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他想出去追吕布,可是吕布何等轻功?片刻间已经跑得快要看不见了。董卓怒不可遏,左右一看,吕布跑得匆忙,居然把他的方天画戟落在凤仪亭里了。董卓盛怒之下,一伸手抄起方天画戟,像掷标枪一样朝着吕布扔过去。吕布听到身后嗖嗖风响,边跑边回头一看,竟然是自己的兵器朝自己的后心飞掷过来。他侧身闪过,然后一伸手抓住画戟的手柄,继续狂奔。

董卓怒气未消,从后面气喘吁吁地追着跑,口中叫道,“小杂种,你给我站住!你跑得了今天跑不了明天!我一定杀了你!”

董卓追到宫门口,离吕布却越来越远。正这时,迎面冲过来一个人拦着他,道,“丞相止步!您听我说!”

董卓身形胖大,躲闪不及,合身撞上那人。那人被他撞得向后飞出去,重重一个仰八叉摔在地上。董卓被他一撞,身形不稳,摇晃了两下,也噗通一个屁股敦坐倒在地。那人慌忙爬起身,顾不得自己的屁股后背疼痛,过来搀扶董卓,连连道,“主公恕罪!恕罪!”

董卓气得刚要歇斯底里大发作,见那人正是自己的军师李儒,连忙压下怒火,和颜悦色地道,“军师啊?你这么慌慌张张地跑来,到底出了什么大事了?”

李儒扶起董卓道,“我下了朝刚要回家,只见少将军飞奔而出,神色慌张,见了我叫道,‘丞相要杀我!’我正想问他详情,他却一溜烟跑了,我哪里追得上?我又看见丞相匆忙追出来,连忙拦住。您父子俩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董卓被他一问,怒气又回来了,骂道,“呸,什么父子?有他这样做儿子的吗?儿子抢老子的小马子,这他妈的还有天理吗?”

李儒奇道,“哦?少将军和您哪位侍妾私通?”

董卓道,“不~~不是侍妾~~”

李儒道,“哦,不是侍妾,那么是~~哪位男宠?”

董卓道,“也不是~~”

李儒奇道,“不是侍妾也不是男宠,那是谁呀?”

董卓看看左右无人,贴在李儒耳边道,“军师,你是我的心腹,我坦白跟你说,你可千万别传出去啊。我心爱的人是~~是~~是皇上~~”

李儒早知道董卓喜欢俊俏小男孩的事,也亲眼看见他把少帝刘辩强奸致死的惨状,听他这么说倒也不惊奇。毕竟,皇上比少帝更娇媚机灵,更惹人喜欢,连他这个超级直男都忍不住有时想入非非。他劝道,“主公啊,皇上确实娇媚可爱,我见犹怜。可是,您知道吕布乃是天下第一高手。您现在虽然占领京城、位极人臣,可是各方诸侯割据一方,根本不听朝廷号令。您要一统天下,正需要吕布这样的大将啊!至于男宠嘛,主公您在郿坞不是有好几百吗?您喜欢皇上那样的,让人找个跟他长得一样可爱的小男孩又有何难?”

董卓道,“可是~~就算长得一样,又怎可能有皇上那样高贵的血统、可爱的性格、妩媚的身段?”

李儒道,“哎呀,主公,什么高贵的血统呀?您让他做皇帝,他就做皇帝。您不让他做皇帝,他还不就是个普通的小男宠?老实说,刘家子孙当中可爱俊俏的小男孩也不少,您喜欢,咱们再找一个,过两天您废了皇上,让他做皇帝,不好吗?现在既然吕布也喜欢皇上,您把皇上让给他算了。”

董卓沉吟良久,道,“嗯,军师,你说的话总是那么有道理。等我想一想。你先回去吧。”

李儒拜辞了董卓。董卓又回到内宫,走到凤仪亭,只见皇上已经把衣襟收拾好,独自坐在亭子里,低着头抹眼泪。董卓躬身拱手道,“万岁,您~~没事吧?”

皇上抬起头,脸上泪痕累累,眼睛被衣袖擦得有点红肿。他见董卓过来,张开手臂抱住他的腰,脸贴在他的大肚子上,哭道,“丞相~~你要给朕做主啊~~”

董卓问道,“什么?您不是跟吕布卿卿我我玩的高兴吗?”

皇上道,“哪有这回事?今天朕才要回后宫,吕布突然手持画戟过来拉住朕的衣袖,说有紧急的事启奏。朕的贴身太监说,这是后宫,你不能进入。他却说,我义父可以随意进入,我是他的儿子,早晚继承他的位子,你们敢拦我?太监们见他拿着兵器,如同凶神恶煞一般,都不敢拦他。他推着朕来到这凤仪亭,不由分说,扒开朕的龙袍就要强奸我。朕吓唬他,朕说朕是丞相的人,你敢动朕,朕告诉丞相让他杀了你!他却大笑道,丞相?我是天下第一高手,他根本不是我的对手。他杀我?我一戟就杀了他!”

董卓听了气得大肚子直发抖,怒道,“这厮如此无视我?”

皇上又道,“朕拼命挣扎,可是,朕哪里是他的对手?他把朕按在桌子上,把朕的衣服撕开。他~~他挺着大鸡鸡狠插朕的小屁眼~~一边插还一边笑,说,你这儿怎么这么紧呀?哦,对了,董卓的鸡鸡又小又短,比我的三分之一也不到,难怪了!他一定没法让你得到快感,我今天让你尝尝真正的欲仙欲死的滋味。他~~他发疯一样的抽插~~他那鸡鸡真大,把朕的小屁眼捅得红肿不堪~~不信你看!”

皇上说着,撩起自己的龙袍下摆,里面的兜裆布没有穿上,软软的大阴茎和阴囊耷拉着。皇上用手掀起自己的大鸡鸡,岔开双腿把红肿的肛门显现出来。董卓见那可爱的小洞肿胀着,周围的皮肤上渗着淤血。他伸出手指心疼地爱抚着,愤愤道,“这个可恶的小畜生,丝毫没有怜香惜玉之心!李儒劝我把你让给他。可是,他那么粗鲁,过几天还不把你给折磨死?”

皇上听了大惊,抱着董卓的脖子,眼睛里满是惊恐,叫道,“什么?不!不要!你~~你不要朕了?你把朕给吕布,朕早晚被他干死。朕~~朕现在就不活了!”说着,他挣扎着要起来朝柱子上撞去。

董卓紧紧抱着他不放,急道,“皇上,不要这样!我知道了,我绝不让吕布再碰你一下!”

皇上这才转涕为笑,嫣然道,“丞相,吕布认你做义父,朕也可以认你做义父!哦,皇帝的义父叫做‘尚父’。明天朕就传旨,封你做尚父,让你可以名正言顺地随意出入后宫。哦,干脆,爹爹你就直接搬到后宫居住,这样,咱们做事也方便,有你保护着,朕也不怕吕布再来调戏强奸朕了。好不好?”

董卓听了大喜,亲吻着皇上的脸颊道,“好宝贝,乖儿子!这样最好了,爹爹随时疼爱你,保护你,看谁还敢动你一根毫毛!”

皇上被他满脸的络腮胡须扎得发痒,咯咯笑道,“好爹爹~~孩儿好想要爹爹的大鸡鸡~~可是孩儿那儿被吕布那个小贼弄得一碰就疼~~唔~~今天朕用小嘴嘴服侍爹爹吧~~”

说着,他出溜下去,跪坐在地上,掀起董卓的朝服下摆,把头钻进去。只见董卓里面不是柔软的内衣,而是一件薄薄的金丝软甲。原来他遇刺之后更加小心,上朝时里面穿上软甲,以防再有人行刺。皇上伸手到他屁股沟中,解开软甲的扣子,把软甲掀开来。那软甲密不透风,紧紧地包裹着董卓的阴茎阴囊和屁股沟,里面大汗淋漓。经过了一早上几个时辰,这时有点发酵,又骚又臭,闻起来令人作呕。皇上却像发现了宝贝一样,兴奋地尖叫一声,张嘴含住董卓的阴茎,舌头舔着他的龟头。

董卓哪里受得了这种诱惑?他的阴茎登时胀得粗粗的,虽然仍只有三寸长,倒是把皇上红红的樱桃小嘴撑得满满的,嘴角几乎撕裂。皇上忍痛艰难地套弄着他的阴茎,舌头沾着自己的吐沫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董卓挺着大肚子尽情地抽插,干了几百下才一泄如注。

一会儿,皇上从他朝服下把头钻出来,嘴角流着精液,水灵灵的大眼睛笑眯眯地望着董卓,笑道,“爹爹~~你的精液真好吃~~以后每天赏给儿子吧~~啧啧~~”他一张嘴说话,满嘴的精液汩汩顺着下巴流下。他伸手接住,用舌头把自己手掌上的几滴精液舔回到嘴里咽下。

董卓附身轻松地把他横抱起来,动情地亲吻着他的小嘴,道,“哦~~皇上~~我的宝贝儿子~~你放心~~爹爹保护你,爱抚你~~让你一辈子安安稳稳地做皇帝~~”

吕布被董卓追赶,虽然逃出皇宫,但是知道董卓为人牙呲必报,一定不会放过自己。他连忙收拾细软打成一个小包袱,骑上赤兔马,手持方天画戟,出了门准备逃出京城去。到了门口却撞见李儒匆匆赶来,远远地叫道,“少将军请留步!少将军不要走!”

吕布横刀立马,冷冷道,“军师,你想拦我?赶快让开,不然休怪我手中画戟不认人!”

李儒慌忙摇手道,“不是,我不是来阻拦擒拿少将军的。我是来传丞相的旨意。”

吕布道,“哼,他有什么鬼话?我才不怕他呢!”

李儒道,“不是的,丞相特意让我来道歉的。他不知道少将军也喜欢皇上。他说,既然少将军喜欢,正是美人配英雄,他愿意把皇上让给你,从此再也不碰皇上了。”

吕布听了将信将疑,问道,“真的?他那么色迷迷的,看见俊俏的小男孩就浑身酥软,我就不信他可以放得开皇上那样的人间绝色。”

李儒道,“是真的,绝对是真的。不信,少将军等着,明天丞相一定亲自跟你说。”

吕布知道李儒是董卓真正的心腹,董卓平时对李儒言听计从。他这才下了马回到府中,请李儒喝酒。两人正推杯换盏,外面传董卓派人送来黄金十斤,锦缎二十匹。李儒笑道,“少将军,你看我没说谎吧?丞相给你赔不是呢。”

吕布道,“嗯,赏赐的东西倒是不少。可是,他可没说把皇上让给我的事。”

李儒失笑道,“少将军,这样的事,你让丞相怎么给送礼的人说?‘去,告诉奉先,以后皇上是他的男宠了,我绝不再碰皇上的龙屁眼。’有这么说的吗?他不提今天的事,还送礼来给少将军赔罪,就是默许了。”

吕布听了也笑了,举杯敬李儒道,“多亏军师美言,我敬军师一杯。”吕布心情畅快,左一杯右一杯跟李儒喝得大醉。

第二天上朝,三拜九叩已毕,群臣归班。吕布抬头盯着董卓看,只见他笑容满面,朝自己这边点点头。他朝皇上脸上看,却见他眼圈有点红肿,虽然强装欢颜,但是掩藏着痛苦。

群臣安静下来,皇上清清嗓子,道,“诸位爱卿,董丞相匡扶社稷,劳苦功高,这是众所周知、毫无疑问的事实。朕认为,虽然他已经是位极一品的丞相,但是还不足以表彰他的功劳。朕提议,奉董爱卿为‘尚父’,就是朕的干爹,异姓的太上皇。诸位爱卿觉得这个提议怎么样啊?”

众臣一愣。司徒王允出班高声奏道,“万岁圣明!董丞相护国大功空前绝后,尊为尚父正是如同当年周武王尊姜子牙为尚父一样,是最英明的决定!”群臣立即开始随声附和,都称赞皇上英明,恭喜丞相荣升尚父。

董卓志得意满,假装恭敬地朝皇上躬身拱手,道,“谢万岁隆恩!臣受圣上如此眷顾,自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精忠报国、匡扶汉室!”

皇上道,“太好了,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既然是太上皇,不如尚父就搬到皇宫里居住,这样孩儿也方便早晚请安,商议国事。”

董卓道,“是,臣遵旨,今天就搬进皇宫,日夜替皇上做事。”

吕布听了,胸中热血沸腾,气得一步跨到玉阶下,道,“且慢!”

董卓见吕布怒气冲冲地跳过来,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手握住腰下的剑柄,厉声道,“奉先,你有什么事启奏吗?”

李儒见状,连忙过来拉住吕布的衣袖,道,“哦,没事,少将军只是想祝贺丞相荣升尚父。”

吕布见董卓握着剑,周围金殿阴影中也有不少武士剑拔弩张,于是强忍愤怒,平心静气地道,“正是,恭喜义父!不过,义父做了尚父,孩儿岂不是成了皇上的义兄?孩儿是不是也应该可以随意出入皇宫,侍奉义父和义弟呢?”

他抬头望着皇上,只见皇上眼中满是惊惧的神情,朝他微微摇头。果然,董卓轻哼一声,高声道,“皇宫禁地,岂是外人可以随意出入的?传我的命令,从今天起,由我侄子董璜为侍中,总领禁军。董璜,你听着,没有我的令牌,任何外人不得进入皇宫内院,违者格杀勿论!任何人,包括少将军!你听清楚了吗?”

董璜出班躬身行礼道,“是,谨遵丞相~~不,尚父大人~~将令!”

吕布听了大怒,又要发作,李儒拉着他不放手,把他生拉硬拽着拖回班位。

下了朝,董卓拉着皇上的手朝内宫走去。吕布愤愤然头也不回地离开。李儒小跑几步追上董卓,道,“尚父慢走,我有要事禀告!”

董卓叹口气,亲昵地拍拍皇上的屁股,道,“万岁,您先回宫休息。臣一会儿就来。”

皇上朝他抿嘴浅笑,道,“嗯,天气好热,朕去后花园的莲花池戏水。爹爹你可要快点来哦!”

董卓听了眉开眼笑,脑子里想着那次皇上在莲花池里跟后妃们戏水的香艳场景,汩汩咽下两口吐沫,道,“是,臣一定尽快赶到服侍皇上!”

皇上大袖飘飘,有意无意地扭动着小屁股走了。董卓目送他婀娜的身影走进宫门再也看不见,才不耐烦地问李儒,“军师,什么事啊?”

李儒急道,“什么事?主公啊,昨天咱们是怎么说好的?您怎么又反悔了呢?不仅反悔,还变本加厉~~”

董卓愤怒地打断他的话,道,“住口!我昨天答应你什么了?我说我想想。现在我想明白了,有什么不对的吗?”

李儒道,“主公,我昨天已经把形势给您分析明白了,我坚信您会想要天下,而不是一个小男宠!我认为您一定会做出正确的决定,我就已经告诉吕布了。您现在出尔反尔,让我怎么跟他交代?”

董卓道,“你答应了他?那你把自己老婆给他好了,我可什么也没答应他!”说完,他拂袖转身朝内宫走去。

李儒叫道,“主公!”他跟上几步,却被看门的禁军横枪拦住,问道,“李大人,你有尚父的令牌吗?”

李儒急道,“你们没看见我刚才还跟尚父说话呢吗?”

禁军道,“对不起李大人,尚父刚吩咐过,没有令牌,任何人不得入内,就算少将军来了也是一样,更何况是李大人呢!”

李儒试图推开他们闯进去,却被士兵抓住胳膊,叫道,“有刺客!”又有几个禁军士兵从阴影中跑出来,把李儒一跤放倒按在地上。李儒趴在地上,看着门内董卓越来越远的肥大身影,高声哭喊,“主公!主公!想不到我这么多年为您出生入死精心谋划,到最后竟然毁在一个小娈童的臭屁眼子上!”

士兵听他说的难堪,抓了一把土填在他嘴里让他无法出声,把他拖出宫去扔在大街上。李儒以头抢地嘶哑地哭叫着,士兵紧闭宫门根本不理他。

吕布气冲冲回到府上,想着董卓这时一定在宫里肆意蹂躏娇小美丽的皇上,气得胸口几乎要炸裂,却又不知该怎么办。他拎过一坛烈酒,对着坛口咕咚咚一口气喝干,然后把酒坛重重摔在地上砸得粉碎。他站起身握住方天画戟疯狂地挥舞。他只觉得天旋地转,四周满是董卓得意的笑脸。

董卓浑身赤裸,挺着肥胖的大肚子,胯下短粗的阴茎直挺着。他哈哈大笑,指着吕布道,“哈哈哈,唔~~皇上的屁股好柔软~~小屁眼好紧致~~哈哈~~他是我的了~~哈哈哈哈~~你也是我胯下的小男宠~~你想干什么?过来,把我的大鸡鸡含在嘴里舔!”

吕布怒吼,“呸,老贼,我一刀割了你害人的东西!”他飞起一戟朝董卓那丑陋的下体插去。噗地一声,眼前的董卓突然消失,画戟插在房间的柱子上。

吕布拔出画戟,忽听董卓在身后大笑,“哈哈哈~~我的小宝贝~~你是不是嫉妒我~~宠爱皇上多过宠爱你了~~哈哈~~放心吧,我不会忘了你的~~等我插完皇上的小屁眼,赏你舔干净我大鸡鸡上残留的精液~~哈哈哈~~”

吕布大怒,回手一戟拦腰扫去,只听哗啦啦一阵响,他把木桌的腿砍断,木桌倾倒,上面的盘盘碗碗砸碎了一地。

正这时,只听门外亲兵道,“少将军,司徒王允求见。”

吕布咆哮道,“不见!让他滚!”

亲兵道,“王司徒让我转告,他有治少将军心病的灵丹妙药。”

吕布叫道,“滚!”转念一想,又道,“站住,去请他进来。”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董卓又胖又丑,而美丽乖巧的小皇帝表现出选择他而不选择少年英俊的吕布的时候,他怎么可能不怀疑呢?这其实很正常。成功的中年男人都有点过分自信。他们习惯于周围的人对他们歌功颂德、屈膝献媚。他们认为自己的魅力真的很高,周围的少男少女真的想依附他们。不然怎么会有那么多六十、七十、甚至八十岁的大富翁娶二十岁的小老婆呢?他们难道真以为二十岁的小老婆会真心喜欢他们八十岁的身体?他们难道不知道小老婆就是在等他们死了好继承财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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