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6 第六部 荆襄少年贤

08.075 第七五回 忠关羽 稻田遭虫咬

关羽、张飞顺从地跳下马,跟着刘备深一脚浅一脚地踩着泥地循着歌声的来处跑去。这水田里种着一人高的水稻,脚下没过脚踝的泥水,他们踩着跑着把浑身新衣弄得跟泥水里跳出来的癞蛤蟆似的。

突然,他们分开一片水稻,只见眼前泥地里趴着一个黑色的老牛。那老牛眼睛睁得圆圆的,大嘴张着舌头吊在外面喘粗气,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呣~~呣~~”的呻吟声。他们再往后一看,不由大惊!只见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浑身赤条条的但是到处沾满稀泥。他趴在牛的背后,胯下一根粗粗的肉棒竟然插在老牛的屁眼里。他眯着眼睛很享受的样子,腰臀挺动着不停发出“咕叽咕叽”“噼啪噼啪”的声音。他一边喘着气一边还在唱着,“

啊~~啊~~荣者自安安,辱者定碌碌。

嗷~~嗷~~南阳有隐居,高眠卧不足!

啊~~啊~~嗷~~嗷~~卧不足!”

刘备和关羽、张飞惊异地对望一眼,连忙把水稻合上,中指竖在嘴唇上做个“嘘!”的动作。关羽、张飞虽然心里很不以为然,但是顺从地一语不发,静静等着那放牛娃操完老牛好上前问话。

谁知那放牛娃看起来年纪幼小、身体单薄,可是竟然耐力极好,简直是金枪不倒!他哼哼唧唧反反复复地抽插着老牛的屁眼,不停唱着歌儿,自得其乐的样子,估计一下午都弄不完。

张飞正等得不耐烦,忽然一个老大的牛蝇飞到他鼻孔里钻进去。他鼻孔里奇痒无比,不由得“啊切”一声打了个大喷嚏。张飞声若洪钟,那一个喷嚏震得地动山摇,远处的群山回荡着回音,周围树林里的鸟儿被惊得呼隆一声飞上天空。

那放牛娃不提防这么近的地方传出这么响的喷嚏声,浑身一颤,睁开闪亮的大眼睛叫道,“啊?谁?怎么会在这儿?”

刘备狠狠瞪了张飞一眼,只得拨开水稻走出来,躬身施礼道,“小弟弟,对不起,是我兄弟不小心打扰了您的雅兴。我们刚才听见您唱的歌儿甚是清奇,不知是不是卧龙先生所作?”

放牛娃惊奇地道,“卧龙先生?这~~这首歌正是卧龙先生所作,可是你们怎么知道?”

刘备一听大喜,“哈,小弟弟,既然你唱着卧龙先生所作的诗歌,那你一定知道卧龙先生是谁,他老人家住在哪儿,是不是?来,你告诉我们,我送你一锭银子~~呃~~你可以自己买糖吃,也可以给老牛买上好的草料吃,喜欢吗?”说着,刘备从袖子里取出一锭五两左右的银子放在手心里递过去。

放牛娃劈手抢过银子,上下打量刘备,又看看他身后两个红脸、黑脸的彪形大汉。他问道,“你们~~你们是谁?你们找卧龙先生干什么?”

刘备道,“小弟弟,在下乃是大汉左将军、宜城亭侯、豫州牧、皇叔刘备。在下求贤若渴,久闻卧龙先生大名,特来拜见。小弟弟,既然您知道卧龙先生,请您带路、引见,在下定当再奉上谢仪。”

放牛娃撇撇嘴,“带路、引见倒容易,只是~~什么将军、什么侯、什么牧~~哎呀,我记不得那许多名字~~”

刘备急道,“您只说刘备来访便是。”

放牛娃伸出小手道,“谢仪呢?”

刘备掏出一锭十两的大银子道,“呃~~这个您看够吗?”

放牛娃把银子接过去掂掂,撇撇嘴道,“要是看个猴戏呢,十两也就够了。可是这是卧龙先生啊!你说求贤若渴,结果一个卧龙先生就值十两银子?”

关羽怒道,“你这个小无赖,你又不是卧龙先生,只不过是引个路而已!看你那光着屁股操老牛的样儿,估计连一身像样的衣服都没有,你一辈子见过十两银子吗?给你十两还嫌不够,你可真够贪心的。快带路!再想讹诈,小心我拧断你的小鸡子!”

刘备慌忙拉住关羽,道,“二弟,不得造次!咱们找遍了卧龙岗,只有这位小弟弟知道卧龙先生的下落。小弟弟,你说多少谢仪才好?”

放牛娃冷笑一声,伸手道,“好吧,再来一百两,我就带你们去见卧龙先生。”

刘备大喜,连忙又拿出两锭五十两的大银子呈给放牛娃。放牛娃道,“哦,还有,我没有衣服穿,总不能这样光着屁股带你们去见卧龙先生吧?喂,红脸大个儿,把你的袍子送给我穿!”

关羽怒道,“呸,你小子是个什么玩意儿,还想要我的新衣服穿?看我不~~~”

刘备拦住他道,“哎,二弟,咱好不容易要见到卧龙先生了,你别多生枝节。快脱衣服送给这位小弟弟。”

关羽气得红脸都变紫了,但是不敢违抗大哥的命令,只得骂骂咧咧地把衣服脱了。他里面只在腰间缠着一条兜裆布,露出浑身盘根错节的发红肌肉。

放牛娃似笑非笑地眯着眼上下打量着关羽的身体,道,“啧啧,膘肥体壮的,不比我的牛大哥差嘛!而且浑身红彤彤的,红牛呀,吉祥物耶!嘻嘻嘻~~不知那儿跟我的牛大哥比怎么样。快脱!”

关羽怒道,“我的衣服不是都脱下来给你了吗?还脱什么?”

放牛娃指着他的兜裆布道,“谁说都脱光了?这是什么?”

关羽叫道,“混账小赤佬,这叫兜裆布,你听说过吗?兜裆布脱了,我的屁股鸡巴不就都露出来了吗?”

放牛娃耸耸肩,“那你不脱下来给我,我岂不是屁股鸡巴都露出来了?要是卧龙先生看见了不爽,怪罪下来不见刘备,你负责呀?”

刘备慌忙陪笑着解关羽的兜裆布,“呃~~不~~不~~小弟弟,我二弟的兜裆布也给你~~呃~~他今早才洗的澡换的新兜裆布,保证不骚不臭的。来,不信你闻闻。”

放牛娃接过兜裆布放在鼻子底下闻着,眼睛放肆地盯着关羽胯下的黑毛和根细顶粗像个大棒槌一样垂着的鸡鸡,笑道,“嗯~~早上才换的?怎么就这么重的汗味腥味?唔,是骑在马上自摸的吧?呵呵呵~~不过是男子汉的气味,我喜欢!呵呵呵~~~好了,我要换衣服了,你们三个转过身去,可不许偷看哦!”

关羽吐了一口痰,骂道,“呸,你个剥了皮的猴子似的臭身子,请我看我还不爱看呢!”

刘备连忙给他使眼色,拉着他和张飞转过身去,道,“小弟弟,您赶快换衣服吧,我们保证不回头不偷看。”

只听身后发出一阵“咕叽~~波”的声音,老牛发出一声不知是痛苦还是欢快的“呣~~~~”长吟声。一阵衣服的悉悉索索声之后,那放牛娃坐在老牛背上缓缓走出来。只见他满身满脸满头还是泥污,身上关羽的袍子太大了像是偷了大人的衣服一样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他胯下还高高挺起一座小帐篷,看来刚才跟老牛干了一两个时辰还没过瘾。

放牛娃骑着牛在前面悠闲缓慢地走着,刘备、张飞左右跟随。关羽赤身裸体只能蹲在水稻田里等着他们。

放牛娃领着他们穿过稻田,绕过一片稀疏的小树林,来到一座茅庐前。那茅庐虽然是土坯稻草所制,但是占地不小,外面有一圈低矮的院墙,一座柴火编织的院门,里面三进三出几间茅房,后面有炊烟腾腾升起。

放牛娃走到柴门前,也不跳下牛背,大咧咧地用牛角顶门,叫道,“月英,开门呀!”

门里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柴门打开,一个十八九岁、奇丑无比、衣衫褴褛的乡下丫头打开门,见到放牛娃眉开眼笑,像个假小子一样粗的大嗓门叫道,“猪哥,你回来啦?饿不饿?我给你盛饭吃,还是你想先上炕干一会儿?”

猪哥咳嗽两声,朝身后撇撇嘴,朗声问道,“月英,你们家老爷~~‘卧龙先生’~~在家里吗?”

月英看看他身后的两人,又回头看看家里,搔搔头道,“我们家老爷现在不在家里,他在~~”

猪哥转身朝刘备、张飞耸耸肩,一脸无奈的表情,“你们看,这就是卧龙先生的家。我的任务完成了,你们慢慢商量吧。”说完,他把一锭五十两的大银子扔给月英,然后赶着老牛一晃一晃地走了。

刘备急忙闪身出来朝月英躬身施礼,“这位姐姐,在下刘备,专程从新野赶来拜见卧龙先生,还请姐姐通报一声。”

月英道,“刚才我不是说了吗?我们老爷现在不在家!”

刘备道,“不知先生何时出门,又何时会回来?”

月英道,“他刚刚才出门。他踪迹不定,不知何处去了。他一出门,有时几个时辰,有时几天,甚至十几天,根本不知啥时侯才会回来。”

刘备惆怅不已,道,“既然先生有可能几个时辰就回来,我们能不能在这儿等一会儿?”

月英耸耸肩,“随便!”说完,她也不请客人进屋里坐着,而是把柴门“啪”地关上自己回房接着烧饭去了。

刘备也不以为忤,就在门口的泥地上席地坐下耐心地等着。过了半晌,天色渐晚,只见那放牛娃猪哥骑着牛又缓缓走过来。他远远看见坐在地上的刘备和站在他身边黑铁塔似的张飞,倒是一惊,“咦?你们还没走?”

刘备站起身道,“小弟弟,我听说这位卧龙先生有能安天下的大才。这样的高人,就算坐在这儿等几天我也要等下去!”

猪哥噗嗤一笑,“呵呵呵,那好,你就等着吧。不过,稻田里那位光着眼子的红屁股大叔好像已经快被蚊虫给吃了!哈哈哈~~~~”说着,他又用牛角“怦怦”顶着门。

张飞听了急道,“哎呦,大哥,您真要一直等下去?那二哥可怎么办呀?他还光着身子在稻田里等着呢!”

刘备想了想,叹口气道,“唉,没想到咱们好不容易找到了卧龙先生的住处,却无缘见卧龙先生一面!走,先去接上二弟回去,改天咱们再来拜见卧龙先生。”

柴门打开,那个丑丫头月英的破锣嗓子高兴地叫道,“猪哥,你回来啦!走,吃饭去,吃完饭上炕玩儿!”

刘备连忙躬身施礼,“这位姐姐,能否请姐姐给你家老爷卧龙先生传个口信,就说今日新野刘备来访不遇,改日还会再来拜见。”

月英一愣,“你们想见我家老爷卧龙先生,那不是~~”

猪哥跳下牛背,搂着月英的肩膀打断她道,“哎,刘备,你是有钱人,让我们月英姐传口信也不能没有谢仪吧?”说着,他抓着月英的手掌平摊开。

刘备忙取出一锭五十两的大银子放在月英的手掌上,“那是当然!月英姐姐, 您看,这还过得去吗?”

月英看着那大银子眼睛闪光,咧开大嘴笑道,“中!中!”

猪哥瞪她一眼,朝刘备道,“喂,见面分一半,你给她五十两,也得给我五十两吧?”

张飞怒道,“你他妈是哪颗葱?月英是卧龙先生的丫鬟,给主人传信收点银子合理。你个放牛的凭什么拿钱?”

猪哥道,“切,放牛的不配替卧龙先生拿钱,那你杀猪的又凭什么替刘皇叔说话?”

张飞气得抡起拳头想打他,刘备连忙拉住张飞的胳膊,又拿出一锭五十两的银子送给猪哥,陪笑道,“小弟弟,别跟我三弟一般见识。他是杀猪的出身没什么修养。等卧龙先生回来,请二位帮我转达敬意!刘备告辞!”

猪哥大咧咧地挥挥手,“好了好了,看在你这人还算懂事的份上,我就不跟这个杀猪的计较了。慢走,不送!”说着,他“砰”地把柴门关上,然后里面传来一阵少年男女的嬉笑声。

刘备恋恋不舍地离开卧龙先生的草庐,和张飞一起连忙赶回稻田里。只见关羽真的还光着身子蜷缩在水田里。当时已经天晚,山里温度降低,关羽泡在水里冷得浑身发抖。而他身上布满蚊虫叮咬的大包小包,抬起插在泥水里的腿脚,只见上面竟然吸着好几只吸饱血的水蛭!

他们连忙帮关羽把水蛭拍掉,搀扶着他走到树林边。好在他们车上准备送给卧龙先生的礼物中有崭新锦袍,关羽披上了遮羞。他浑身奇痒无比,骑在马上还不停把手伸进衣服里到处挠着,身上被抓得一道道血痕。

一路上,张飞对那个放牛娃猪哥骂不绝口,“他妈的小赤佬,又市侩、又狡猾、又残忍,跟卧龙先生狗屁关系没有却骗了咱们几百两银子去,还把二哥折磨成这样!下次我见到他,一定扭断他的小脖子!”

刘备斥道,“不得无礼!那个小放牛娃~~猪哥~~估计是给卧龙先生家放牛种田的长工,而且他跟那个丑脸小丫鬟月英关系不错。他们都是伺候卧龙先生的人,咱们要想请卧龙先生出山,必须得到他周围所有人的支持。下次再去,你们一定要对猪哥和月英恭恭敬敬礼敬有加,听见没有?”

关羽、张飞齐声惊道,“啊?还有下次呀?”

刘备道,“当然了!俗话说,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咱们既然得知卧龙先生的住处,那就要日日去,月月去,年年去,一直到他肯出山帮助咱们为止!”

刘备说到做到。他回到新野忙着处理徐庶、孙乾走后留下的政务,十几天忙得焦头烂额。这天终于把遗留政务处理得井井有条,他就叫关羽、张飞再跟自己去隆中卧龙岗拜访卧龙先生。

张飞看看外面的天气皱眉道,“大哥,您看看这天,乌云密布、冷风习习,估计一会儿就要下雪了。这一下雪,连打仗、练兵都要休假,更何况是去探访什么山沟里的人?”

刘备道,“哎,正是因为天寒士兵放假,咱们才有空去拜访先生。而且这样才能显示咱们的诚意。二弟、三弟,你们要是怕冷,就在家里歇着吧,我一个人去就行了。”

关羽道,“大哥,我们跟您在战场上出生入死都不怕,还怕风雪?只是不知这卧龙先生在不在家,如果大哥又空跑一趟岂不是又难过好几天?”

刘备道,“那就好。多穿棉衣,咱们走!”

兄弟三人穿上棉衣、披上棉披风,戴上斗笠,骑上马。他们在豪华马车里放上暖炉熏上香,礼物车里再多加几件崭新的绸缎面新棉花里子的冬衣,这才带领侍卫朝卧龙岗而去。

果然,他们走到半路天上就开始飘着鹅毛大雪,靠近隆中山区风雪更大。等他们艰难地冒着风雪赶到卧龙岗,大雪已经在地上积了一尺多厚,山川田野全部一片平滑的白色,树木岩石一片银装素裹。

刘备一行来到卧龙岗草庐前。刘备见门前地上平整没有脚印、马蹄、车辙,大喜道,“你看,我说趁着雪天来好吧!这门前没有脚印,想必卧龙先生在家里躲避风雪呢!”

关羽赞道,“大哥真是圣明!要我说,根本用不着什么狗头军师,大哥您就可以神机妙算、决胜千里!”

刘备苦笑摇头,“你们别往我脸上贴金了。我跟单福就没法比,单福说卧龙先生又胜他十倍!咱要是得到卧龙先生相助,大事成矣!”说罢,他下马,整理好衣服走到柴门前轻轻拍门,叫道,“请问卧龙先生在家吗?新野刘备特来拜访,祈求赐见!”

院子里静悄悄的没人应声。刘备等了一会儿,又更重一点拍门,更大声一点叫道,“新野刘备拜见卧龙先生!” 他的声音不小,在山野中回音,把树枝上的雪都震得扑簌簌落下,可是院子里仍然没有人反应。

张飞道,“大哥,看来这个卧龙老儿又不在家。这雪越下越大了,咱们赶快回家吧,再晚了连路都走不通了!”

刘备道,“哎,三弟,你看这院子里虽然没人反应,但是门口没有脚印,而且里面茅屋的烟囱里冒着青烟,说明卧龙先生一定在家!咱们再等一会儿。”

张飞道,“这厮也太没礼貌了!他既然在家,怎么有客人来访,他连个回音都没有?看我的!”说着,他提起一脚就要向柴门踹去。

刘备大惊,慌忙抱住他的腿,斥道,“三弟,不得造次!咱们是客人,人家是主人。见不见客是人家的自由,哪有客人踢开门自己进去的?那不成了强盗了吗?”

关羽道,“大哥,人家又不应声不开门,您又不让三弟踢开门,您又不想回家,那您到底是如何打算?”

刘备靠着土墙坐下,“我的打算是,等!一直等到卧龙先生肯开门见我为止!”

关羽、张飞、和所有侍卫听了都愁眉苦脸,但是不敢违抗军令,只得裹紧棉披风挨着墙根坐下等。当时气温已经在零下,赶路爬山时还好,如今坐下不动,众人登时感到寒冷彻骨。那大雪不停纷飞,一会儿就在他们的斗笠、披风上积上厚厚的一层雪,不时还有雪花冰水顺着领子流进脖子里。那埋在雪里的靴子更是如若无物,双脚就像直接浸在冰雪里一样寒冷。众人瑟瑟发抖,怨声载道。

张飞霍然站起身,跺跺脚绕着院墙朝后面走去。刘备一把拉住他叫道,“三弟,你要干什么?”

张飞道,“嗨,大哥,我肚子疼,去后面找个隐蔽地方拉泡屎。”

刘备这才松手,拍拍他的屁股在他耳边笑道,“哦,快去吧。屁股抬高点,拉快点,别把你的丈八蛇矛给浸在雪地里冻掉了!”

张飞不屑地道,“切,大哥放心吧。我的丈八蛇矛所向披靡,还能怕些许小雪?”

张飞绕着围墙走到院子后面,回头看看大哥、二哥、侍卫们没有人跟来。他心中暗笑,大哥那个傻脾气,下着大雪还在外面傻等。看我翻墙进去把他妈的什么卧龙老儿揪出来让他跟大哥回家,他要是胆敢说半个不字,我拧断他的脖子!

张飞看看那院墙不是很高,最高的地方也不到一丈。他找个院墙低矮的地方,纵身一跳抓住院墙顶。

啊~~~~他突然感到手心一阵钻心的刺痛,让他差点喊出声来。他连忙咬着嘴唇忍住惨呼,挣扎着引体向上把身体拉上墙头。他的眼睛和墙头平行时仔细一看,只见土坯墙顶上每隔几寸就竖起一根两三寸长的钢针,而几根针尖正从自己的手背上穿出来。十指连心,那钢针刺穿手心手背的痛苦真是难忍呀!

张飞小心地把脚踩在没有钢针的地方,然后咬着牙把双手慢慢从钢针上拔起来。嗷~~~~扎进去时疼,拔出来时更疼,原来那钢针上还有倒刺!他好不容易把钢针拔出,低头看看手心。只见那钢针刺破的一片红点,上面两点像是两只小眼睛、下面四点连成一条弯弯的线像是一张上扬的嘴唇。整个手掌中间像是一张笑脸在朝自己揶揄地笑!

张飞用舌头舔舔自己的手掌心然后甩甩手,心中暗骂一声,没想到山野里的茅屋还有这阴招儿!这个卧龙老儿真他妈的损呀!等我抓住他先扇他几个大耳光给我的手掌报仇!

张飞看看院墙下的地面,是一片平整的一尺厚的雪。张飞大喜,这样的雪地像是厚棉垫一样,自己沉重的身子跳下去也不会发出响声、不会惊动卧龙老儿,真是天助我也!他纵身跳下,双膝弯曲,尽量轻地落地。

嗷~~~~这回两股更是钻心的刺痛从他脚心一直传到五脏六腑!张飞急忙把左手半个拳头都塞进自己嘴里才把涌上嗓子的尖叫声堵住。他蹲下身低头一看,只见自己靴子面上露出两柄带血的刀尖。哎呦妈呀,该死的卧龙老儿竟然在地面上也埋下竖起的尖刀!

张飞咬着手背,忍痛把脚从尖刀上拔下来。他蹲在地上向四周扫视,只见后院一座茅屋中露出微弱的灯光、屋顶冒着青烟、里面还传来“咯吱咯吱”、“七里哐啷”的响声。张飞小心地弓着腰,脚步在雪地里沿着地面趟着走以免再踩到刀子。良久,他终于来到茅屋外窗子下。他用小指蘸蘸吐沫想要捅破窗纸,谁知手指却毫无阻拦直接伸进去。那茅屋的窗子竟然只有木格没有窗纸!那屋里岂不是跟屋外一样冷吗?

张飞探出头向里面张望。哇塞!这是什么?只见里面灯火昏暗,没有人影倒有不少木头做成的牛马有条不紊地走来走去。几只木牛从茅屋一角搬起一捆水稻,运到一个机器前送进去。那机器像个大车轮一样纵向旋转着,侧面把稻子叶噗噗吐出落进一个垃圾箱,另一边“哗啦啦”稻子粒落进一个笸箩里。一只木马把盛满的笸箩拾起,送到旁边另一台机器里。那机器又是一阵高速旋转,麸皮从侧面喷出落进垃圾箱,白花花的大米落进一个笸箩和一个麻袋里。一只木牛把装满的麻袋封口,然后运到后面的仓库里去。一只木马把装满大米的笸箩运到一个石磨旁,把大米缓缓倒进石磨里。一只木牛拉着石磨转圈,石磨的另一边洁白的米浆汩汩流入一个瓦罐中。

这这这~~木牛木马自己拉磨干活儿?怪不得不怕冷也不用灯光呢!可是~~这是传说中的仙术,人间从没见过呀!难道卧龙先生真是仙人?

这时,张飞听到茅屋后面的仓库里传出男人呵呵淫笑声和女人尖叫“救命”的声音。张飞连忙绕着茅屋来到后面。这儿的窗子上糊着厚厚的牛皮纸,而且里外两层。张飞用手指蘸着吐沫用力拈着捅着,好不容易才把两层窗纸都捅破。他把一只眼睛抵在小孔上向里面看去,一看之下不由得义愤填膺!

只见里面四周堆着很多装满粮食的麻袋,中间房梁上却垂下几根铁索,下面吊着一个赤身裸体的少女!那少女身体跟地面平行,面朝下看不见脸面,但是看她皮肤光滑没有皱纹应该甚是年轻。她四肢大张开,手腕脚腕束着铁铐挂在铁索上。她蓬头散发,身体痛苦地扭动挣扎着,嘴里发出一阵阵哭叫声,“啊~~啊~~饶命啊~~啊~~啊~~我要死了~~啊~~啊~~放了我吧~~”

她的两腿间放着一张舒适的镂空靠椅,椅子上坐着一个一丝不挂的少年。他背对着窗户,张飞也看不见他的脸,但是他的后背肌肤白净光滑,腰肢纤细,小屁股翘翘的,想来也是个年轻男孩。他胯下挺着一根粗大的肉棒正在那少女的屁眼里“咕叽咕叽”地抽插。最奇怪的是,他靠在椅子上不动,而那椅子的坐垫竟然自动上下左右前后晃动,把他的小屁股推着,大肉棒横冲直撞。

少年一手拿着酒杯悠闲地喝着酒,另一只手拿着一个山鸡五彩羽毛制成的鞭子“啪啪”抽着少女的屁股,喘着气得意地叫着,“啊~~啊~~小淫妇,谁让你那么贱!我才出门去几天,你竟然背着我和木驴子私通!你说,那木驴子的鸡鸡有我的大吗?啊?说呀!”

少女哭道,“啊啊啊~~没有~~没有~~你的大鸡鸡是最大的~~嗷~~别说木驴子,就是真驴子的也比不上你的~~啊~~啊~~行了吧?放过我吧~~我以后不敢了~~啊~~啊~~我真要死了~~啊~~啊~~”

少年不屑地哼了一声,“呸,竟然敢把我老人家的大鸡鸡跟驴子的比,你真是贱!接招!”说着,他竟然把五彩鞭子抽打在少女的阴蒂、阴唇上,少女更加“啊啊“惨叫着扭动着屁股难受不堪。

张飞再也看不下去了!他站起身,“当”地一脚踢开窗子,纵身跳进屋里,大叫道,“无耻淫贼,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奸淫折磨良家妇女,看我不揪下你害人的家伙为民除害!”他一个箭步冲到座椅前,一手掐住少年的小脖子,另一手握住他胯下的大肉棒,轻轻一提就把他的肉棒从少女红肿的屁眼里拔出来,把他轻巧的身子高高举起。

那少年被他掐得脸红脖子粗白眼直翻,手脚无助地乱晃乱踢着,挣扎着叫道,“啊~~啊~~你是谁?放下我好好说话,不要动粗嘛!啊~~啊~~现在已经是晚上,而且我们又在屋里,怎么就是‘光天化日之下’了?再说了,你怎么知道她是‘良家妇女’?怎么知道我在‘奸淫折磨’她?”

张飞听见那少年的声音似曾相识。他低头盯着少年仔细一看,虽然他现在浑身白皙光滑不是满身泥泞的样子了,但是那身材、那水灵灵的大眼睛、那嘴角似笑非笑的神情、那胯下粗大的鸡巴,可不正是那个放牛娃猪哥!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刘备三顾茅庐的故事家喻户晓、耳熟能详。不过《三国演义》里写得有点枯燥,每次刘备都是遇上一批文人墨客聊会儿天就回去了。这跟作者的喜好有关。小说本来就是作者意淫的结果。如果作者想跟文人墨客聊天,那么小说就写跟文人墨客聊天。如果作者想看卧龙先生操老牛呢?那么小说就写卧龙先生操老牛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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