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071 第七一回 樊阳城 刘备收义子
刘备、赵云、马超都有点将信将疑。他们在曹仁军中并无细作,如何能知道他今晚要来偷营劫寨?但是刘备尊重单福的意见,好不容易说服赵云、马超赶快去吃饭睡觉做准备。就算没人劫寨,准备着点儿总没坏处嘛!
到了二更时分,他们准时起床,带领士兵悄悄地在营寨周围埋伏好。果然,不一会儿就见黑压压的一群曹兵静悄悄地靠近营寨。到了营门,他们突然发一声喊,冲杀进去。
曹仁、李典身先士卒,率先冲进营帐里,挥舞刀枪朝大通铺上砍杀着。谁知他们的刀枪砍到什么软软的东西,并不像是人的身体。李典惊奇地仔细一看,床上竟然全是一捆一捆的稻草!
与此同时,曹仁闻到一股硫磺和香油的味道。他皱眉自言自语,“咦?军营里怎会有硫磺、香油的味道?床上还满是稻草堆?”突然,他惊叫一声,“哎呦,不好,咱们中计了!原来他们早就料到咱们要劫寨,准备下陷阱!他们要用火攻,把咱们都烧死在这儿!弟兄们,快退!退出营寨!朝河边退!”
话音未落,只听空中“嗖嗖”箭雨,一道道火光破空而来。那些火箭射中夹杂着火药、香油的稻草,登时“腾”地火光大盛。曹仁、李典慌忙退出营帐,只见外面已经是一片火海。曹兵的马匹受了惊到处“嘘溜溜”叫着乱窜乱踢,践踏自己的步兵。天空中的火箭中还夹杂着普通弓箭,曹兵“咕咚咕咚”倒地,“啊啊嗷嗷”的惨叫声不绝于耳,而那一阵阵烧焦的烤肉味儿更是刺鼻。
曹仁、李典拼命拨打弓箭,胳膊大腿上虽然中了几箭,但是终于安全逃出营寨。他们还没来得及喘气,只听有人断喝,“曹仁、李典哪里走?敢和我们决一死战吗?”他们回头一看,只见赵云、马超挥枪冲过来。两人明知平时就打不过他们,更何况现在仓惶受伤?他们不敢应声,率领残兵拨马就逃。
曹仁、李典一路逃到檀溪边,沿着河岸找船渡河。好不容易找到几十只船,刚要上船,只听一声晴天霹雳,“曹仁、李典哪里走?认得燕人张翼德吗?”黑夜中只见张飞挥舞丈八蛇矛带领三千士兵掩杀过来。
曹仁眼睛通红,大叫一声要拍马上前迎战。李典一把抱住他把他硬生生拖进船舱里,吩咐士兵立即开船。上不了船的士兵哭天喊地,有的纵身跳进湍流的河水里,有的跪下扔枪投降。
等渡过檀溪,曹兵剩下的不过几百人了。曹仁看着河水里漂浮的死尸黯然泪下。李典劝他,“曹将军,胜负乃兵家常事,不必挂怀。咱们赶快逃回樊城,那儿城高水深足以御敌。咱们休养一段时间、再征兆新兵,卷土重来!”
曹仁含泪点头,只能如此。他们匆匆赶回樊城,只见城门紧闭。他们命人叫门,只听城上一声号炮,城门大开,一员红脸大将挥舞青龙偃月刀率军冲出,叫道,“曹仁、李典,认得我手中这柄大刀吗?我奉军师单福之命,已经取了樊城几天了!”
曹仁、李典如何不认得那刀、那人?温酒斩华雄、三英战吕布、斩颜良、诛文丑、过五关斩六将、无人能敌的关羽关云长!他们哪里还敢迎战?慌忙拨马就逃,急匆匆如同丧家之犬。关羽挥兵追赶,又杀死、杀伤、俘虏了不少人马。
曹仁、李典不敢停留,昼夜奔波一直跑回许昌才松了口气。他们去见曹操,跪在地上以头抢地。曹操昨晚刚和皇上在铜雀台饮宴歌舞温存了一夜,今天心情很好,心平气和地询问他们作战的详情。
听完他们的汇报,曹操沉吟道,“胜负乃兵家常事,你们不必过于自责,活着回来就有复仇的一天!但是我深知刘备,他并没有这样的神机妙算。他手下的关羽、张飞、赵云、马超武功盖世,但是也都有勇无谋。他的谋士孙乾、糜竺、简雍只能搞搞外交内政,根本不懂行军打仗。他突然变得如此精明,一定有人帮他出谋划策!”
曹仁仔细回想,“是!主公圣明!刘备的身边好像一直坐着一个十八九岁长得白白净净端端正正的小道童!”
李典道,“启禀主公,我听到关羽说,他是奉军师单福之命去偷袭樊城的。”
“军师?单福?十八九岁的小道童?”曹操皱眉问道,“大家有谁听说过这个单福是谁?这样的少年英才,谁知竟然投靠了刘备!刘备有了他岂不是如虎添翼,以后更难对付了?”
军师程昱出班奏道,“启禀丞相,臣跟这个‘单福’是同乡,深知他的底细。臣不仅知道他的真名实姓,而且有办法让他弃暗投明来追随丞相。不知丞相有意否?”
曹操叹气道,“怎能不想?但是~~唉,没用的!我不知道刘备这个大耳贼有什么魔力,反正跟随他的人都像着魔了一样对他忠心耿耿。关羽、张飞、赵云、马超都是不世英雄,论人才论武功哪个不比刘备强百倍?可是他们竟然都死心塌地地辅佐这个要文没文、要武没武的刘备!”
程昱笑道,“丞相无需叹息,只需如此如此、这般这般,保证不出一个月,‘单福’就到拜服在您的脚下!”
曹操听了将信将疑,“真的?快去做!如果成功了,我在皇上面前保举你一个御史的职位!”
刘备大获全胜,收编了投降的曹仁部队,然后率军进入樊城。樊城虽然也是个小城,但是比新野县还是大多了。樊城有完整的城墙,外面有环绕的护城河,里面民居林立、商铺繁华。
刘备和单福坐着马车进城,打开窗帘向外看着外面的街市和沿街欢呼的人群。刘备忍不住搂着单福的腰亲他的脸颊,喜道,“小宝贝,你可真是我的贤内助呀!我还以为你开玩笑呢,谁知真的又收编了上万军队,还拿下了樊城!唔~~亲一个~~嘻嘻嘻~~今晚这么特殊的日子,我可以给你的处男小菊花开苞了吧?”
单福毫不躲避地亲吻着刘备的嘴唇,小手伸进他的袍子里抚摸着他结实的胸肌和小乳头,摇头笑道,“切,一个小小的樊城算什么?您知道离樊城不远的另一座大城是什么?”
刘备闭上眼睛想着地图,突然睁开眼惊喜地叫道,“许昌!”
单福咯咯笑道,“这儿到许昌不过二百里,而且中间没有天险阻隔。咱们加紧征兵练兵,只要给我三万人马,我保证您走进金銮殿,坐在宝座上,身披黄袍~~”
刘备有点紧张地道,“不~~我不要身披黄袍~~我是汉臣,我不能背叛皇上~~呃~~如果我做个丞相,一品顶戴,侍立在宝座旁~~那样够特殊吗?那时我可以给你开苞吗?”
单福耸耸肩,“唉,我知道您心里还想着小皇帝金枝玉叶的小屁股!算了算了,谁让我是落落大方的世外高人呢?到时候您做了丞相,我和小皇帝两个人趴在宝座上撅起小屁股让您一起开苞,好不好?嗯?”
刘备心想,哦,皇上~~在徐州那一晚我就给他开苞了~~可惜我当时醉得半死,都不知道插进龙洞里的感觉如何!嗷,这次我把他从曹操手里救出来,他一定感激涕零,以身相许!他和单福两个小宝贝趴在宝座上撅起雪白的小屁股任我抽插,身后有二弟、三弟两条大汉狠狠干我的小洞洞~~啊~~啊~~太性感太刺激了~~啊~~啊~~我受不了了~~
这时马车停下,外面侍卫叫道,“启禀主公,樊城县令刘泌在县衙外迎接!”
刘备只得勉强忍住被挑起的性欲,松开单福。单福帮他整理衣襟,小手按着他胯下高耸的小帐篷想把它按下去。刘备“啪”地拍开他的小手,嗔道,“滚开!它傻乎乎的,你这么摸着它,它还以为有小手手服务了呢,岂不是挺得更硬了?”
单福抿着嘴偷笑,倒是顺从地连忙把手挪开,打开门跳下去。刘备平心静气深呼吸,半晌才好不容易把胯下不听话的小鸡鸡平息下去。他整理衣襟,轻轻嗓子,掀开车帘,挺胸抬头走下马车。
只见县令刘泌带领所有樊城的师爷、衙役、乡绅、名流在县衙门前整齐地列队相迎。刘泌四十多岁年纪,身材瘦小,已经须发花白,背也有点驼。他恭恭敬敬地朝刘备行礼,刘备连忙扶起他,握着他的手寒暄。一谈之下,才知道刘泌也是汉室宗亲,算是刘备的远房堂弟。两人攀上亲戚,更是亲切。走进县衙大厅把公务处理完毕,刘泌就吩咐设宴款待刘备、单福、关羽、张飞、赵云、马超等人。
宾主刚坐下,忽见一个十二三岁的小男孩从后堂蹦蹦跳跳地跑到刘泌身边,拉着他的胳膊很是亲昵的样子,清脆的童音叫道,“舅舅,我听说大名鼎鼎的刘备刘皇叔来了,我也想见见!还有红脸关公、黑脸张飞、麦色赵云、锦色马超~~”
刘泌佯嗔,但是掩饰不住笑意,道,“小封啊,不得胡说!哦,玄德兄,这位小童是我妹妹的儿子,名叫寇封,今年快十三岁了。小封,赶快拜见你玄德舅舅!”
寇封一步跳到刘备的跟前,噗通跪下咚咚磕头,叫道,“外甥寇封拜见舅舅!舅舅万福金安、健康长寿、武运亨通、一统天下!”
刘备握住他的手把他拉起来,笑道,“哎呀,贤弟,你这个小外甥的嘴好甜呀!” 他在近处仔细看寇封的脸,天哪,这个小男孩齿白唇红、灵动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俏皮的笑容,正是他最喜欢的类型!他胯下不听话的东西刚才在马车里没有得到满足,这时又已经腾地勃起,把袍子下摆顶起一个小帐篷。
寇封眼睛向下一瞟,立即满脸堆笑,俊俏的小脸如同盛开的莲花,“嘤咛”一声扑在刘备的怀里,身体扭动着,膝盖有意无意地挤压摩擦着他两腿间的小帐篷,娇声道,“舅舅,我的小嘴可不光是甜哦,还很有力气。不信您看!”他随手拿起盘子里的一只鸡腿,张开樱桃小口把它一口吞进去,再拉出来的时候,鸡腿就只剩下一根白骨了!
刘泌叹道,“唉,小封这孩子也蛮可怜的。我妹妹、妹夫都不幸早亡,他五岁上就成了孤儿,所以就一直住在我这里。这孩子机灵无比,学什么会什么、做什么像什么。可惜我这儿没个像样的文武老师,倒是把他耽误了!”
刘备浑身的血都直冲下体,脑子里轻飘飘的,心中一热脱口而出,“贤弟如果不嫌弃,不如让我把小封收为义子如何?我这儿文有单福、孙乾、糜竺、简雍,武有关羽、张飞、赵云、马超,一定可以把小封教育成一代名将的!”
刘泌还没来得及说话,寇封已经噗通跪下磕头,“孩儿刘封叩见爹爹!”
刘泌有点恋恋不舍,但是看着仪表堂堂的刘备、还有他身边站立的关羽、张飞、赵云、马超几员大汉,只得陪笑道,“刘皇叔肯栽培他,那敢情好!我妹妹、妹夫泉下有知也会笑出声来的!不过,小封呀,你别忘了经常回来看看舅舅。”
刘备呵呵笑着又扶起刘封,这回刘封干脆坐在他怀里,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小脸蛋儿在他胸口摩擦着,小屁股肆无忌惮地蠕动着套弄他胯下直挺的肉棒。
单福无奈地叹口气,转开眼睛不看刘备和刘封亲热的样子,而是瞟着关羽张飞。果然,关羽的枣红脸变得快跟张飞的黑脸差不多了。他皱眉低声道,“大哥,您自己亲生的儿子阿斗都三岁多了,您收这个义子干什么?”
张飞的黑脸变得发紫,低声道,“大哥,我看这小子油头粉面、举止轻佻,简直像个青楼的小娈童,您怎能收他做义子呢?”
刘备道,“哎,他年纪还小,从小没了爹娘,在这樊城又没有好的老师教,所以耽误了嘛。我把他收为义子,以后他跟咱们一起,咱们每天好好教他不就行了吗?单福,你说呢?”
单福无奈地道,“主公英明,您的决定都是正确的,我坚决支持!呃~~不过小公子如此机灵聪明,我恐怕是没什么好教他的。多让关将军、张将军教教他武功吧!”
刘封朝单福挤挤眼睛,撇撇嘴轻蔑地一笑。单福心道,完了,别说跟小皇上一起分享主公的大鸡鸡了,现在只怕这个小狐媚子就把主公吃了都不吐骨头的!哼,小娈童,你锋芒毕露自以为聪明,根本用不着我老人家动手,保证有人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吃完饭,刘备命赵云、马超带领一千人马留下帮助刘泌守卫樊城,自己带着单福、刘封、关羽、张飞回新野。刘备让刘封、单福都跟自己坐在马车里。单福推说自己有点晕车,需要呼吸点新鲜空气,就骑马跟关羽、张飞一起走。不一会儿,就见马车剧烈地晃动着,里面传出少年稚嫩尖锐的淫叫声,肆无忌惮的咯咯娇笑声,和“咕叽咕叽”、“噼啪噼啪”的皮肉摩擦拍打声。从樊城到新野将近两个时辰的路程,那马车的晃动和淫声就一直没有停止过。
回到新野,马车停在县衙前,车帘打开,刘备搂着刘封走下来。两人虽然整理了衣物,但是仍然头发散乱、浑身大汗淋漓、袍子上星星点点不少湿乎乎的粘液。他们气喘吁吁脚步虚浮互相倚靠着,刘封还娇滴滴地扭动着身子咯咯娇笑。
刘备进了门就吩咐仆人,“快给小少爷准备一间上房!唔,抬一个大澡盆进来,放满热水。小少爷鞍马劳顿浑身是汗,需要好好洗洗澡!”
刘封妩媚地笑道,“爹爹,您也鞍马劳顿浑身是汗,孩儿伺候您洗澡好不好?”
刘备笑得嘴都合不拢,“好!好!走,去你房间一起洗!”
关羽、张飞在城外军营里安顿好军队,才骑马进城。回到县衙主卧室,他们脱下盔甲,用热水擦洗干净全身,赤裸着躺在大床的两边。他们等了一会儿,看看中间空空的位置,再疑惑地对视一眼。
张飞问道,“这么晚了,大哥怎么还没回来?”
关羽道,“嗨,这两天咱光顾的打仗,估计县里的事务都堆积如山了。大哥一定是忙着县里的事务呢。”
张飞道,“哦,那咱们就再等会儿。我就怕他像上次那样,被个小昏君给拒了还难过的喝得酩酊大醉、寻死觅活的。”
关羽道,“真是的,大哥魅力无限、人见人爱,那个小昏君有眼无珠,竟然敢拒绝大哥的求爱,真是该死!要不是大哥还心爱着他,我早一刀把他的小脑袋给砍下来了!”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了半天,还不见刘备回来。张飞跳下床披上衣服道,“不行,我得出去找找大哥。他从不耽误每晚跟咱们睡觉的,别是出了什么事?”
关羽想起什么,跳下床披上衣服道,“哼,我知道大哥在哪儿了。跟我来!”
他们走出卧室,到院子里碰上一名仆人。关羽问他,“老爷把今天新来的小少爷刘封安排在哪儿住?”。
仆人指着后面的一间上房道,“就在那儿。不过,老爷说小少爷今天鞍马劳顿要静养休息,不让我们任何人靠近打扰他。”
关羽听了,二话不说大步朝上房走去,张飞在他身后紧紧跟随。到了门口,就听见里面“哗哗”的水响和少年咯咯的娇笑声。刘备低沉的声音道,“乖宝贝,你还在长身体需要多休息。快,听话,擦干净身体睡觉。”
少年妩媚的娇喘声,“不嘛!我不累!嘻嘻嘻~~爹爹,您不是盖世英雄吗?不会是不行了吧?”
刘备有点无奈的声音,“当然不是~~你看爹爹的大鸡鸡不是还硬硬的,哪有不行的样子嘛!不过,爹爹真的有事~~要跟你二叔、三叔商量。”
少年道,“这么晚了,什么事不能等到明天呀?唔~~唔~~爹爹~~孩儿的小洞洞里面好痒~~啊~~啊~~里面流水了~~啊~~爹爹~~插我~~”
里面传出一阵更响的哗哗水声,夹杂着“咕叽咕叽”的声音,和中年男人“嗯嗯啊啊”的呻吟声。
张飞再也忍不住了,“当”地一脚把门踢开。那门里面上着门闩,可是哪里抵得住这张飞的大脚?登时门闩“喀嚓”一声从中断裂,两扇门板都从门框上断裂下来。
关羽冲进房间,只见里面满地是水,大澡盆里刘备赤身裸体躺在底下,刘封光着身子坐在他腰间,抖动着小屁股上下套弄着他束着银环的大鸡鸡。关羽跳到澡盆边,大手一张抓住刘封的后脖子,像老鹰捉小鸡一样把他拎起来。刘封登时憋得脸红脖子粗,莲藕般白嫩的小胳膊小腿乱踢乱打,却根本碰不着关羽的身体。
刘备惊慌地跳起来,拉着关羽的胳膊陪笑道,“哎,二弟,有话好好说,别跟你的小侄子一般计较嘛!”
关羽手一抖把刘封仍在地上,哼了一声道,“哼,我只有一个小侄子叫阿斗,现在正在后院跟嫂夫人吃奶睡觉呢。这个小杂种是谁,我可不认识!”
刘封小屁股几乎摔成四瓣,疼得呲牙咧嘴痛哭流涕。刘备刚要过去扶起他,张飞早一手掐着他的小脖子,一手揪着他的小鸡鸡把他拎起来,骂道,“他妈的小婊子,你没听大哥说他有事,你还缠着他?你再敢这么缠着大哥,老子一把就把你的小鸡子扯下来,你信不信?嗯?”他手上稍微用力,刘封只觉得小鸡鸡小蛋蛋根部一阵要被撕裂的痛感,吓得花容失色“嗷嗷”惨叫。
刘备斥道,“三弟,放下他!我已经正式收他为义子,你们两个就是他的叔叔了。不许欺负我的儿子,你们的侄子!”
张飞还要用力拉扯,关羽朝他连连使眼色,把刘封从他手里夺过来,抱在怀里轻轻拍着揉着道,“哦,我想起来了,这是大哥今天收的刘封小少爷呀!小少爷,对不起,刚才大哥在给你洗澡,我看错了,还以为是哪个青楼的小相公在用小屁股挑逗大哥呢。你原谅我吧。”
刘封撇撇小嘴正要发作,却感觉到关羽一只大手托着自己的后脖子,一手按在自己的腰间。哎呦,听说关公挥舞八十二斤重的青龙偃月刀如若无物,他要捏断我的小脖子或者拧断我的小腰岂不是易如反掌?好汉不吃眼前亏,我可不能惹急了他。想到这里,刘封勉强露出迷人的笑容,咧咧嘴道,“二叔,我知道您跟我闹着玩儿呢,怎会生气?”
刘备见刘封和关羽和解,放下心,来不及擦干身体连忙从地上捡起衣服披上。他笑道,“呵呵呵,封儿,好好求求你两位叔叔。他们可是武功天下第一哦,如果他们肯教你武功,你将来一定也是打遍天下无敌手的小英雄!”
张飞啐了一口道,“呸,老子教他?我他妈的~~”
关羽瞪他一眼,打断他道,“大哥,不用您吩咐,我本来就准备把一身武功都传给小侄儿的!唔,这孩子的身体柔韧,骨骼清奇,可真是天生的练武好材料呀!”说着,他的大手用力捏着刘封的脖子、肩膀、腰、胳膊、大腿。刘封疼得呲牙咧嘴,但是咬着牙不敢呼痛。
刘备大喜,叫道,“封儿,快给你二叔、三叔磕头,行拜师礼!”
刘封只得挣扎着从关羽手里落地,噗通跪下,撅着雪白柔嫩的小屁股磕头,叫道,“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关羽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用力捏着摇晃着,哈哈大笑,“好!好徒儿!明天一早你就来军营,我和三弟教你功夫!”
可怜刘封的手腕几乎被捏得折断,还得皮笑肉不笑地道,“多谢师父!”
张飞胳膊搂着刘备的肩膀道,“大哥,咱也该回房休息了吧?这两天我和二哥昼夜杀敌,都好几天没睡个好觉了。”
刘备揽着他的腰朝关羽招手,“就是就是!二弟,咱们走!今晚好好睡一觉,明天还得接着征兵练兵呢。军师说,咱们下一个目标就是许昌!但是他要三万军队,咱现在才不到两万呢。”
关羽狠狠瞪了刘封几眼,终于放开他的手腕,过来搂着刘备的腰,边往外走边道,“大哥,没问题。这次咱们打败曹仁三万大军,不仅收编了他们将近一万人马,而且名声大震,一路上不少百姓就争先恐后地想加入咱们的队伍呢!”
刘备、关羽、张飞三人勾肩搭背有说有笑地离开。刘封揉着自己被掐得生疼的手腕、脖子、腰肢、屁股,艰难地擦干自己红肿酸痛流着淫水精液的小屁眼,爬上床躺下,心中早把关羽、张飞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
“啪!啪!”“起来!起来!天都快亮了,你怎么还光着眼子睡大觉呢?”
刘封昨天跑了几十里的路又跟刘备做了几个时辰的爱,累得够呛。他睡得正香,忽然觉得小屁股上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疼,耳边有打雷般的巨响吼叫着。他大叫一声“啊~~~~”捂着耳朵翻身做起来,只见眼前一个大狗熊般的黑大汉正叉着腰在自己耳边叫,蒲扇般大的手掌毫不留情地扇着他娇嫩的小屁股。刘封叫道,“停!停!爹爹~~我要见爹爹~~”
张飞见他醒来,倒是停下手不打他的屁股了,但是继续横眉立目地吼道,“你知道现在都几点了吗?二哥已经开始点卯了,所有将士都到齐了,就你没到!快点,跟我走!”
刘封理直气壮地道,“我是小少爷,又不是士兵,为什么要早起去点卯?”
张飞道,“那不是我二哥喜欢你吗?昨晚他向大哥请求把你封为典军校尉,直接向他汇报。典军校尉呀,是负责每天早上点卯的将官,当年曹操当丞相之前正式的官职就是典军校尉!二哥给你这么重要的职位,你还不赶快去谢恩?”
刘封听说封官、还是曹丞相那么大的官儿,心中倒是挺高兴的,连忙笑道,“哎呦,那敢情好!哎,三叔,您稍等一下,我上个厕所、穿好衣服、吃点饭就去。”
张飞急道,“那哪儿来得及呀?你已经晚了,每晚一分钟要打一军棍的,还不快走?”
刘封一听,连兜裆布都来不及穿,匆匆把外袍披上布鞋穿上,一边系着腰带一边跟着张飞跑。他在樊城县衙中一向养尊处优好吃懒做,哪里这样饿着肚子跑过几里路?等他跑到城外军营中已经浑身大汗淋漓,上气不接下气,腿脚酸软,头脑发晕。
一条评论
云中剑客
刚发展着刘备和军师单福的感情,谁知又蹦出个小刘封来捣乱!《三国演义》中描写刘备收义子这段也写得很隐晦,只说刘备看见寇封十分伶俐,心中喜欢,第一次见面就提出要收他为义子。关羽、张飞十分反对,但是刘备一意孤行非要收他做儿子不可。如果没有奸情,这十分不合情理。在其他任何事情上关羽、张飞都对刘备百依百顺,怎会如此反对他收个义子?而且刘备也对关羽、张飞十分尊敬、十分听信,没什么大不了的事也不会不顾他们的反对而一意孤行的。
刘封不像单福,他没有单福那样的武功、那样的计谋,也没有单福那样待人处事的圆滑。他锋芒毕露,以为把刘备勾引到手就万事大吉了。谁知道惹火了关羽、张飞。这回有他的罪受,恐怕刘备也救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