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6 第六部 戊戌别故知

11.102 第一百二回 斗金殿 国丈观春宫

狱卒听太后叫他们,不知何事,吓得腿都软了,立即噗通跪倒磕头,“太后饶命!太后饶命啊!奴才们只是遵命行事呀!”

太后挥手道,“起来!哀家没说要杀你们呀?哀家想问你,今天你们要把皇帝带到哪里去服劳役?”

狱卒战战兢兢道,“呃~~典狱长吩咐,今天要去东直门搬石头修理城墙。”

太后道,“哎呀,那你们要走好远呢,辛苦吧?”

狱卒埋怨道,“可不是吗?要走十里路,还不发双靴子,我的布鞋都要给磨个窟窿了!”

太后道,“真是的~~这宫里也有不少苦役需要做~~不如这样吧,就让皇帝在宫里服役,你们也省得跑了。等会儿哀家跟你们典狱长说说,他一定同意。”

狱卒犹豫道,“这~~典狱长如果不同意,岂不是要找我们的麻烦吗?只要我们做错一点,他就要扣我们的工钱的~~”

太后道,“典狱长的上司是谁?他要听刑部尚书的吧?”

狱卒惊道,“刑部尚书?那可是我们典狱长的老板的老板的老板的老板的老板的老板呀!”

太后朝刑部尚书贵恒道,“贵恒,哀家想让皇帝留在宫里服劳役,你没什么意见吧?”

贵恒慌忙出班躬身行礼,“当然当然,太后圣明,这样最好!万岁至尊龙体,怎能去做搬石头修城墙这样低贱的苦役呢?狱卒,你们就带皇上去大内总管处报到,问他有何苦役需要做的。”

太后指着李莲英道,“小李子就是大内总管呀!小李子,你说今日有何苦役?最好是在这金殿里的?”

李莲英没想到问到自己这儿了,登时支支吾吾半晌说不出话来,想了半天终于道,“在这金殿里的?呃~~金殿要保持绝对干净,每天下朝后要精心打扫擦拭每一寸地板~~可是那是要下朝后呀~~”慈禧太后朝他挤挤眼使眼色,李莲英忙道,“哦,上朝中间也要保持干净。狱卒,请你押解罪犯,用毛巾沾水,擦净地板!”

皇上听了,不知慈禧太后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她是要故意让朕在众臣面前爬在地上做低贱的苦役羞辱于朕?还是要想办法让朕留在金殿里好继续参加朝政讨论?唉,管她呢!朕的脸反正已经丢光了,不在乎再被羞辱。但是朕绝不允许他们把朕的改革大业彻底推翻!

想到这里,他顺从地跟李莲英到墙角拎起一个木水桶,拿起一条抹布,跪在冰冷生硬的地板上,从墙角开始擦地。他一边擦地,一边仔细聆听大臣们的启奏和太后的话,如果不同意,他立即站起来大声争辩。他中气充沛,耳聪目明,在最远的角落里也可以听见所有辩论,他的声音也可以传遍全金殿。

不一会儿,皇上已经把墙角擦拭得一尘不染,像镜子一样可以映出人影来。他逐渐擦拭到大殿中间,在文武百官的脚下穿梭着,不时请他们抬脚好擦拭他们脚下的地方。文武百官见一向高高在上的皇上竟然在地上四脚着地爬着擦地板,都慌忙闪躲开躬身行礼,还有的吓得跪下磕头。

皇上擦到一位大臣的脚下,低头道,“请您抬脚!”那大臣的朝靴抬起来,却有意无意地不听轻轻踢着皇上软软垂在胯下的大龙根。皇上大怒,跪坐起来怒目瞪着那人,却见那人正是都统桂祥。

桂祥见皇上瞪着自己,不但不停,反而踢得更重了。他低头瞥着皇上被踢得有点发红的龙根,低声自言自语道,“哼,看起来挺大挺粗的嘛~~可是为什么不中用呢?是见了女人硬不起来?还是放空枪没有子弹呀?”

皇上一把抓住他的朝靴,低声怒道,“桂祥,朕敬你是皇后的父亲,是国丈,但是你也要节制!朕是君,你是臣,你这样风言风语,哪有半点尊重君王的意思?”

桂祥朝狱卒道,“喂,你们的囚犯胆敢抓住我的朝靴,你们难道不管吗?”

皇上忙道,“哦,狱卒大哥,这位官爷的朝靴底下有些脏,朕帮他擦洗一下。”说着,他真的捧着桂祥的脚用抹布擦拭他的靴子底。

桂祥低声问道,“哼,臣问您,您上次是什么时候临幸皇后的?您如果是正常男人,又怎能几年不临幸妃子?”

皇上擦完他的靴底,哼了一声道,“哼,请国丈放心,朕经常临幸妃子,只是朕只临幸温柔贤淑美丽聪慧的妃子,并不临幸那些依靠姑母的势力上位的丑八怪!”

桂祥气得低声叫着,“你~~放屁!我女儿怎么不是温柔贤淑美丽聪慧了?太后逼着你娶她吗?如果你不喜欢她,为什么要娶她?你坏了她的名节,又始乱终弃让她如入冷宫,你~~你还是人吗?”

可是皇上把桂祥的脚扔下,已经爬向下一位大臣。皇上又擦拭了一阵,来到一位大臣的脚下,只听他正在说话,“启奏太后,臣认为皇上对义和团和外国教堂的处理有误。外国教堂传播邪教,对大清的危害非常大。当年打下半壁江山杀死数十万清兵的太平天国就是受了西方天主教的影响而建立的。臣以为,义和团烧毁教堂、杀死主教乃是爱国义举,应该大加表彰,而不是武力镇压,为了讨好洋人而自相残杀!”

皇上听着那声音,不用抬头就知道是端郡王载漪。不等太后答话,皇上抬起头大声道,“端郡王此言差矣!民主政治的第一条就是言论自由、信仰自由、结社自由。天主教、基督教、伊斯兰教等等,跟咱们的儒教、道教、佛教又有什么区别?当年佛教不也是从天竺国传来的吗?为何要对天主教如此反感?”

端郡王低头望望皇上,“噗”地吐一口痰在地上,“大胆囚犯,还不好好擦拭地板?这儿哪有你说话的地方?你不记得法律规定你不许插手任何涉外事宜吗?”

皇上争辩道,“义和团乃是国内帮派,怎么是涉外事宜?你们可以去讨论如何应对德国,朕却有权下令剿灭非法帮派义和团!你提起太平天国,你可知义和团信封白莲邪教,同样野心勃勃窥视大清江山吗?”

端郡王又是“噗”地一口痰吐在地上,“你到底擦不擦地上的痰?狱卒,你们这个囚犯服役很是不利,是不是需要打上二十大板?”

皇上无奈,只得俯下身子擦拭着地板上肮脏的浓痰。

太后道,“皇帝、载漪,你们说得都有道理。嗯,不如这样,既然皇帝已经派出袁世凯去剿匪,就让他打几个胜仗杀杀义和团的威风。然后,咱们可以对义和团招安,给他们的白莲圣子、大护法等人封官,让他们为我大清服务。当然,前提条件是他们交出焚毁教堂屠杀主教的凶手,交给德国惩处。这样,各方都会满意的。你们看如何呀?”

听了太后的话,连皇上都不由得佩服。你别说,这老妖婆虽然心怀叵测,但是政治手腕和运筹帷幄着实高明!皇上和载漪都叫道,“太后圣明!臣谨遵懿旨!”

皇上还没擦完整个大殿呢,服役时间已经过去,衙役不好意思地拉着皇上,道歉说必须把他带回瀛台关押。皇上见上朝尚未结束,不免恋恋不舍,犹豫着不想走。慈禧太后见状咳嗽几声道,“咳咳~~哀家身受重伤,身体还未复原~~不如今日到此为止,大家有事明日再奏如何?”

众臣虽然还有很多想要推翻的皇上“新政”,但是太后身体不好,总不能不让人休息吧?只得跪下叩拜退朝。

皇上由狱卒拉着来到中南海边,坐船回到瀛台。午膳已经摆好,李莲英伺候着皇上舒舒服服地吃饭。饭后,皇上开始批阅奏折。一会儿,他问道,“狱卒大哥,探视时间快到了吗?”

狱卒掏出怀表看看,道,“万岁爷,还有半个时辰就到了。探视时间只有半个时辰,您想见谁,要赶快召见。”

皇上不假思索,对李莲英道,“宣皇后娘娘前来侍寝!哦,再去军机处传旨,宣端郡王载漪和都统桂祥!”

李莲英应声“喳!”连忙去安排。

一会儿,只听外面小太监叫道,“皇后娘娘等候侍寝!”皇上朝狱卒问道,“狱卒大哥,探视时间到了吗?”狱卒看看表,“万岁爷,还有十分钟,请您稍微忍着点儿。”皇上嗤嗤一笑接着批阅奏折。狱卒一直盯着怀表看,终于叫道,“万岁爷,探视时间到!”皇上一边读着奏折,一边挥手道,“宣皇后进来!”

四名小太监抬着一个人形的锦被走进餐厅兼书房,有点疑惑,“启禀万岁,皇后娘娘宣到!呃~~就放在这儿?不是寝宫?”

皇上不耐烦地挥手,“就是这儿了!你们把皇后放下,退下吧!”

小太监齐声应道“喳”,把锦被放在书房门口,然后躬身行礼倒退退出。狱卒道,“万岁爷,奴才们也先退出去了。”

皇上瞥他们一眼,“哦?你们不想看朕临幸皇后?”

狱卒咕噜一声咽下吐沫,咕哝道,“呃~~呃~~怎么不想看?但是您在探视时间或者放风时间临幸后妃是合法的,奴才们无权观看。”

皇上哈哈笑道,“但是也没有法律禁止你们观看,是吧?”

狱卒忙道,“没有!”

皇上笑道,“好,你们站在墙角静静观看。记住,切不可不小心碰到皇后的身体哦~~那可是斩首的大罪呢!”

狱卒一惊,连忙退到四个墙角,背靠着墙大气也不敢出。

这时,只见那放在墙角的锦被竟然自己滚动,缓缓张开。等锦被完全打开,只见里面躺着一个白皙窈窕的美貌少妇。她云鬓整齐,乳峰高耸,小屁股翘翘的,娇柔无限,爬起身匍匐在地,莺声燕语道,“臣妾请万岁临幸!”

皇上继续批阅奏折,随口道,“哦,皇后呀,好久不见,你还好吗?哦,朕的龙根好久没有清洗了,又臊又痒。你过来,先给朕吸允一下龙根!”

皇后见四周不止皇上,还有李莲英和四位狱卒虎视眈眈。而自己赤身裸体一丝不挂,早就羞得面红耳赤。但是皇上圣旨不可不尊呀?她只得爬到桌子底下,双手捧着皇上露在龙袍外的龙根吸允舔弄着。

这时,外面小太监叫道,“端郡王载漪、都统桂祥求见!”

皇上挥手道,“宣!”

载漪和桂祥走进书房跪下磕头,“臣载漪、桂祥叩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不知万岁宣召臣等,有何要事吩咐?”

皇后听到父亲桂祥的声音,大惊失色,连忙吐出皇上的龙根,惊叫道,“啊!爹爹!”

桂祥这才注意到书桌下赤身裸体吸允着龙根的女儿。他大惊,磕头道,“万岁恕罪!臣不知万岁正在临幸后妃~~多有冒犯~~臣告退!”

载漪见到皇后的裸体更是尴尬,连忙低着头倒退,“臣也告退!”

皇上道,“不,朕只有着半个时辰的探视时间,既要召见大臣,又要临幸妃子~~召见大臣乃是国家大事,不可荒废~~可是如果不临幸妃子呢,妃子的老爹又要埋怨朕不是男人。唉,好人难做呀!皇后,快接着舔龙根!哦~~不,先舔舔朕的龙脚~~朕光着脚走了一早上,脚上沾了不少人的粘痰吐沫,需要好好清理一下~~啊~~哦~~”

皇后无奈,只得捧起皇上玉脚,强忍着恶心,张开嘴吐出舌头吸允着皇上的脚趾,舔着他的脚心和脚趾缝。皇上舒适地靠在宝座上,惬意地呻吟着,道,“桂祥爱卿,朕想问你,你今早提议太后永久垂帘是何用意啊?”皇上一边说着,一边提起另一只肮脏的脚趾,在皇后胯下的阴蒂上来回摩擦着。皇后被他弄得登时两颊桃红气喘吁吁,阴蒂变粗变大,翻起两片血红的肉唇。

桂祥看着女儿吸允着脚趾阴蒂勃起淫荡的样子,羞愧得恨不得挖个地缝钻进去。他结结巴巴地道,“启禀万岁,臣~~臣是以为万岁不能再上朝了~~所以才~~才~~”

皇上掐着皇后的腰把她一把抱到自己的腰间,挺着大龙根毫不温柔地噗嗤一声插进她的阴道里。皇后好久没有被临幸了,那一阵刺痛撕裂的感觉让她不由自主地发出“嗷嗷”的惨呼声。皇上不理她的痛苦,抱着她上下窜动,狠狠套弄着自己的大鸡鸡。皇上朝载漪揶揄地道,“哦,载漪大人,你看清楚了,这可是朕的皇后,今年二十二岁,完全合法的哦!唔~~桂祥啊,你宝贝女儿的小穴好松啊~~她嫁给朕之前真的是处女吗?呵呵呵~~可不如那位十二岁小宝贝的紧致~~唔~~啊~~”

载漪和桂祥又羞又怒,但是又不知如何发作,气得满脸通红,浑身发抖。桂祥实在受不了了,叫道,“万岁,自古夫妻应当守礼,相敬如宾、举案齐眉才是。如今万岁白日宣淫,无视礼法,岂不是荒淫无道吗?”

皇上继续狠狠抽插,哈哈大笑道,“哈哈哈~~桂祥爱卿,你这时候明白礼法了?你光知道夫妻之间的礼法,却不记得君臣之间的礼法吗?你今天脚踢朕的龙根,还诽谤朕不是男人,是尊敬君王的礼法吗?朕今天就要你看看,朕的龙根有没有用,朕是不是男人!”

皇后又羞又怒,呻吟着叫道,“啊~~啊~~爹~~您真的踢皇上的龙根了?天哪~~您怎能那样对待皇上?皇上是真龙天子呀~~啊~~嗷~~”

载漪实在受不了了,躬身道,“万岁和桂祥大人之间的过节,与臣无关。臣先告退了!”

皇上哈哈笑道,“怎么无关?朕觉得,你一直在琢磨,朕这么粗大的大龙根,是怎么插进十二岁小朋友的小洞洞里去的呢?你老实说,是不是?哈哈哈~~好,朕今天就演示给你看!”说着,他抱起皇后的腰,龙根拔出阴道,稍微往后一点,噗嗤一声,又狠狠插入皇后的小菊花中。

皇后的小菊花从未被任何异物插入过,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肛门附近皮肤破裂鲜血迸流,她不由得痛苦地呻吟嚎叫。皇上得意地朝载漪道,“哦,看到了吗?呵呵呵~~令爱的小洞洞比皇后的还小~~唔~~他当时惨呼连天,血流如注~~哈哈哈~~不过他比皇后要风骚多了~~他嗲声嗲气地叫‘爹爹,求爹爹的大鸡鸡插奴家的小洞洞啊’~~哈哈哈~~不信你问他~~”

这时,外面小太监叫道,“启禀万岁,大阿哥求见!”

皇上更是哈哈大笑,“哈哈哈~~载漪,听到没有~~唔~~朕是应该接见呢还是不应该接见?哦~~朕好想他紧致的小洞洞~~想必他也想朕的大龙根吧?”

载漪气得咬牙切齿,脸色发青,“万岁,臣提醒您,如果您再和受害者发生关系,那么您就要立即被阉割!”

皇上吐吐舌头,做个鬼脸,“哦~~朕好怕~~啧啧~~阉割耶~~那算了,传朕旨意,朕永远不见大阿哥,你让他滚吧!”

小太监应声“喳!”连忙划船去对岸传旨。

墙角的狱卒看看表,战战兢兢道,“万岁爷,呃~~探视时间还剩十五分钟就结束了~~呃~~您操皇后娘娘~~能不能操快一点?”

皇上咒骂一声,连忙狂风暴雨般抽插着皇后的小屁眼。终于,他感到快到高潮,连忙把龙根从小屁眼中拔出来,又噗嗤一声插进阴道里,再冲刺几下,龙精已经噗噗喷进皇后的子宫深处。

皇上稍微喘息片刻,就把龙根拔出来,把皇后放到地上,命令道,“快!把龙根舔干净,不许留下一滴龙精!”皇后看着那湿漉漉黏糊糊沾满精液淫水血液和屎浆的龙根,十分恶心,但是又不敢违抗圣旨,只得勉强张开嘴含住龙根吸允舔弄着。

皇上把手指伸进皇后红肿充血的阴唇和屁眼里,手指上登时沾满粘液。他把手指放在鼻子下闻一闻,然后故意把手指甩一甩,粘液溅了载漪和桂祥一脸。皇上得意地笑道,“唔~~龙精的味道不错吧?哈哈哈,如果皇后给朕生下个嫡亲小阿哥,朕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废了溥儁这个混小子的太子之位了~~哦,可是桂祥大人,如果你撺掇着太后夺权、废了朕的皇帝之位,那么你的亲外孙可是就做不了太子、当不了皇帝了~~啧啧,你们两个好好反省反省吧!哈哈哈~~”

这时,狱卒高叫,“探视时间结束,所有访客立即退出!”

载漪和桂祥迫不及待地跪下磕头告辞,然后逃跑似的冲出书房。小太监进来把皇后裹回锦被里,扛在肩上出门。皇后满嘴腥臭,在锦被里再也忍不住,“呕呕”地不停呕吐,难闻的粘液苦水从锦被里流出来。

载漪和桂祥想走,但是湖边只有一艘船,也只能干等着。直到小太监扛着皇后过来,他们才一起上船。皇后的锦被里散发出的气味让他们都捂着鼻子反胃。桂祥想到刚才女儿淫荡的丑态,而且载漪、太监、狱卒都在旁边眼睁睁第看着,真是无地自容,恨不得立即跳进湖里淹死算了!

船到了对岸,载漪一下船,就看见儿子溥儁满脸泪痕跪在湖边,也不知已经跪了多久。载漪跳下船,没好气地斥道,“混账东西,你还在这儿跪着干嘛?”

溥儁只想来觐见皇上一叙别情,却没想到会遇见父亲。他登时脸颊通红,咕哝道,“爹~~呃~~不,端郡王,您怎么也在这儿?父皇召见您了?他~~他老人家怎么样?他老人家提起我了吗?”

载漪一把揪住他的耳朵,骂道,“混账!那个荒淫无道的淫贼,你还叫他父皇?你别在这儿给我丢人现眼了!你给我滚回家去闭门思过!”

溥儁恼羞成怒,愤怒地挣脱他的手,叫道,“端郡王,您最好放尊重点!我已经过继给皇上做大阿哥,已经不是您的儿子了!您如果再对我无礼,别怪我叫侍卫逮捕你掌嘴二十!”

载漪气得抡起巴掌想要扇他,但是又勉强忍住。是啊,人家已经是大阿哥了,自己要是打他,他真可以叫人抓住自己问罪。更何况,他的陈式太极拳如果运用起来,自己还真未必是他的对手。到时候老子打不过儿子,那才叫自取其辱呢!而且,自己还指望着他赶快即位做皇帝,自己也可以做个摄政王。想到这儿,载漪哼了一声,恨恨地一甩手,转身离去。

溥儁一直跪在湖边,眼巴巴地望着湖心的小岛。父皇,您为什么突然变成这样对我?前天晚上您还疯狂地跟我比武做爱,还亲吻着我说您爱我,还关心地让我躲到父王或者师父家里去。可是才过两天您怎么就对我不理不睬了呢?是因为我爹?还是您另有新欢了?父皇,儿臣就跪在这里等着您接见。您要是一直不肯见儿臣,儿臣就一直跪在这儿,宁可跪死!

皇上小小地惩治羞辱了载漪和桂祥一番,晚上心情好多了,聚精会神地批阅奏折,直到深夜才睡。第二天一早四更起床,一切比昨天更加有条不紊。李莲英帮他把尿梳洗更衣吃饭,手法十分娴熟,真是比小德张还麻利机灵。皇上准备好后就叫狱卒给自己拴上手铐脚镣脖套阴茎环,用金链子拉着上了画舫龙舟,撑到对岸。

到岸后,皇上轻松跳上岸,昂首挺胸精神抖擞地大步向前走。忽然,路旁一个静止不动的像是假山一样的人影突然跳起来,扑到皇上跪下,一把抱住他的腿。李莲英吓得尖叫,“有刺客!侍卫们,快保护皇上!”

皇上眼角看见人影一动,哼了一声正要起脚踢向刺客的要害,忽然在朦胧的朝霞中已经看清那人面孔,连忙收脚,头却立即扬起,眼睛看着天不去看他。

那人抱住皇上的腿,浑身湿漉漉的露水,瘦小的身体在秋天清晨的寒风中瑟瑟发抖。他颤抖地抚摸着皇上光着的脚和上面的金色脚镣,哭道,“父皇~~呜呜呜~~父皇~~您受苦了!到底发生了什么?太后要把您怎样啊?父皇,您跟儿臣说要儿臣怎样做~~呜呜呜~~儿臣为您死都甘心~~呜呜呜~~就是求您不要不理儿臣~~”

这时侍卫们已经拉住溥儁的胳膊扭到背后,叫道,“大胆刺客,竟敢在此埋伏行刺皇上!真是罪该万死!皇上,请您示下该如何处置?”

皇上仍然不看溥儁一眼,抖抖被他浸湿的龙袍下摆,深呼吸让自己有些微微翘起的阴茎瘫软下去,冷冷地道,“那不是刺客,那是大阿哥!来人,把大阿哥送回东宫好生照顾,让他好好读书习武,但是再不许靠近金銮殿和中南海半步!”说完,他头也不回大踏步朝太和殿走去。

侍卫们拖着已经跪了一夜膝盖红肿瘫软的溥儁朝相反方向的东宫走去。溥儁歇斯底里地大声哭叫,“父皇~~父皇呀~~您是另有新欢了吗?啊啊啊~~您不要儿臣了吗?嗷嗷嗷~~儿臣宁可死~~啊啊啊~~”

皇上听着溥儁越来越远的哭号声,想着他那梨花带雨的凄美脸庞,肝肠寸断。但是他没有回头,也不能回头。他咬着牙忍住泪水,甩动着裸露的大阴茎,坚定地朝金殿走去。

今天,太后和大臣们不知又要怎样羞辱朕,折磨朕!但是朕早将生死置之度外。不管他们对朕怎样,只要朕还是名义上的皇帝,还能在朝上说上一句话,朕就要据理力争,不能让他们得逞,把所有改革的成就完全抹杀!

2条评论

  • 云中剑客

    写戊戌变法,不可能不写谭嗣同的大义凛然慷慨赴死。但是我并未正面描写他在监狱受苦和走上刑场的情形,而是通过皇上雨夜拼死逃出监牢、只为埋葬挚友来侧面描写六君子的慷慨就义。唉,又是几个花了无数篇幅建立起来的鲜活可爱的小伙子形象,还没有来得及给他们一些香艳的回忆,就这样香消玉殒了!

    皇上的哀痛也不能持续太久,因为历史的车轮滚滚,下一个巨大的历史事件已经拉开序幕了~~

  • 云中剑客

    皇上忍辱负重,就算再羞辱、再折磨、再孤掌难鸣,也要跟太后和这帮守旧的老臣拼到底!

    载漪和桂祥两人对皇上越来越不屑,越来越明目张胆地欺辱他。桂祥自然是因为女儿不受宠幸独守冷宫,载漪则是因为儿子被皇上奸污。而且,载漪的心里想,如果皇上退位了或者死了,那么他儿子就可以即位做皇帝了!那可是多么光宗耀祖的事呀?

    皇上少年气盛,怎能忍得了他们这口气?于是皇上又把可怜的静芬拎出来赤条条地再众人面前演示活春宫。他觉得这样羞辱了载漪和桂祥,可是他有没有想过静芬的感受?静芬谨小慎微,从来没犯过任何过错,可是不知为何皇上总是对她猜忌、怀疑、憎恨,时不时拿她出气。唉,静芬真是可怜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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