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120 第一百二十回 长生殿 七夕同善终

郭子仪、李光弼收复中原，皇上、太上皇回宫。史朝义不知所终，河北叛军群龙无首，被郭子仪、李光弼追赶得四散奔逃。严庄、田承嗣、李怀仙、薛嵩等都不战而降。皇上不仅赦免他们的罪行，而且分别封为司农卿、魏博节度使、卢龙节度使、相卫节度使。叛军见皇上如此宽宏大量，更是无心恋战，全部纷纷投降。不出数月，轰轰烈烈的“安史之乱”就彻底平息了，“大燕帝国”也不复存在。

大唐在这场旷日持久的战乱中损失惨重，死伤战士超过三十万，流离失所的百姓更是不计其数。“安史之乱”之时，周边的吐蕃、突厥、契丹、大食等等各国又趁火打劫，不仅不再向大唐称臣纳贡，反而率兵骚扰，占领大片西域、南疆、东北的土地。丝绸之路也被切断，大唐与西域、波斯的贸易不再繁荣。

唐肃宗甚是英明神武又勤于朝政，文有鱼朝恩、李辅国，武有郭子仪、李光弼，用不了几年就让大唐又相对稳定昌盛起来。但是无论他怎么努力，也无法让大唐再回到“开元盛世”的辉煌。

太上皇乐得无官一身轻，每天乐呵呵地打猎、编排歌舞、或者带着小皇子们玩儿。皇上、郭子仪等人一再把各种各样英俊美丽的少男少女送到太上皇的身边，太上皇却再也没有对任何新人动过心。

皇上问他，“父皇，您还相信那个什么噩运、诅咒呀？您看，儿臣、子仪、吴玉环、李老师、子美、乐天不都活得好好的吗？”

太上皇总是搂着他亲亲笑道，“当然啦，哪有什么噩运、诅咒的事？问题是你们各个生龙活虎、贪得无厌，已经把父皇都给掏空了，父皇实在是没法爱其他人了呀！”

皇上笑道，“哦，说到这个，儿臣又想要了~~父皇的大龙根和父皇的小菊花~~嘿嘿嘿~~~~”

临邛子足足准备了三年才造好两艘大船，召集了五百童男童女做水手，船上堆满粮食酒水金银珠宝，从岭南的港口广州下海，朝南海驶去。自从他走了以后，太上皇经常会询问他的消息。

可是很快七年之期就到了，临邛子却仍然杳无音讯。太上皇很是沮丧了一阵，哭着说再也见不到玉环和国忠了。皇上只得耐心劝导，“父皇，航海本就艰难凶险，也许是他还没有找到南海普陀山，也许是他的船翻了葬身海底，但是玉环和国忠还在等着您呢！他们是仙人，是金童玉女呀，怎会见不到呢？您不要伤心，儿臣再派人去南海找就是！”

太上皇终于忍住悲痛点点头。皇上又派出一些很小的船队沿着南海海岸搜寻，没找到观音菩萨的普陀山，倒是找到不少沿路的小国，向他们宣示大唐的繁荣，不少小国纷纷派使者来朝。后世作家写了一部《镜花缘》，其中历史背景大多处于唐玄宗、唐肃宗派船队下南海的故事。

斗转星移、光阴似水，一转眼就过了三十年。

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太上皇开朗乐天，一直到了七十多岁仍然头发半黑半白，脸上只有细微的皱纹，身体也健壮硬朗，并不弯腰驼背，也没有大腹便便。他仍然耳聪目明，笑口常开。大家都称赞他是不老金仙。

可是太上皇自己心里明白，他的身体已经逐渐衰退了。他再不能骑马打猎，就连走路也不能超过半个时辰，更别提跳舞、翻跟头了。他脑子里一时清楚一时糊涂，年轻时的事记得清清楚楚，可是刚才发生的事却经常想不起来。最让他难过的是，他的性欲也越来越衰退了，经常十天半个月都提不起精神来做爱。就算勉强做爱，龙根也经常半天都勃起不了，最后窘迫地不了了之。

皇上也六十多岁了。他虽然满头白发但是脸上光滑红润如同少年。他的身体也保持得很好，像年轻时一样精精壮壮的，穿上龙袍显得十分挺拔精神。当然，他也是有苦说不出。他已经不能像以前那样一天从早到晚办公了。他只要工作一两个时辰就会觉得头晕眼花、腰酸背痛。他把大部分朝政都交给张皇后和太子李豫。他每天大部分时间都陪着父皇度过，但是两人一般就是互相扶持着散步、看花、钓鱼、听音乐看歌舞。他虽然每晚都脱光衣服依偎在父皇的怀里睡觉，但是他们做爱的次数已经很少了。

郭子仪精神矍铄、老当益壮。他七十多岁的时候，回纥突然发兵入侵。郭子仪向皇上请命出征，率兵屯驻泾阳。敌军围城，郭子仪亲自上阵。回纥兵奇怪地问：“这个人是谁？”得知是郭令公后吃惊地说道：“郭令公还在吗？我们听说郭令公去世，大唐无将，所以我们才入侵。郭令公如今健在，我们能见他一面吗？”郭子仪只率几十名骑兵出城，面见回纥首领道：“我们曾一起共患难围攻安禄山史思明的叛军，怎么如今把这交情给忘了？”回纥人都放下兵器下马跪拜，并道：“果然是我们的父辈。”郭子仪和他们一起喝酒，送绸缎结交，发誓和以前一样友好。回纥人听后，立即退兵。

可是其他人就没那么长寿了。吴玉环五十多岁就患病去世了。李白活到六十一岁，有一次跟太上皇、皇上饮宴到深夜，喝得酩酊大醉，走在御花园的莲花池畔看见水中的月亮倒影，以为是月亮坠落水中，急忙跳下水去救。第二天早班的小太监才看见他浮在水面上，已经死去多时了。八年后，杜甫五十九岁的时候也病死了。

李白、杜甫的去世让白居易痛不欲生。他虽然仍然身体健康，但是万念俱灰，辞别了皇上和太上皇出家为道士，号香山居士。皇上和太上皇知道他跟李白、杜甫的感情，也不勉留，强装高兴地送他出家去了，时常还去他出家的道观烧香捐款看望他。

唐肃宗宝应元年，太上皇七十七岁。到了七月七日，皇上下令大庆。整个皇宫又是张灯结彩喜气洋洋。傍晚在梨园摆下酒宴，几十桌上摆满山珍海味、琼浆玉液，乐师奏着悠扬的乐曲，舞台上训练有素的宫女太监跳着优美的舞蹈。

“太上皇驾到！皇上驾到！”

太上皇和皇上互相搀扶着，旁边再有两名小太监搀扶着，步履蹒跚小心翼翼地走上龙台，坐在正中的宝座上。张皇后率领所有后妃先向太上皇跪拜祝寿，然后皇子李豫、李佋率领所有皇子公主们跪拜住手，最后是一堆小皇孙们叽叽喳喳吵吵闹闹地给太爷爷拜寿。太上皇笑得合不拢嘴，把一个个小皇孙抱着亲，亲自给每个人赏糖果点心。

李豫、李佋拉着皇上、太上皇的手叫道，“皇爷爷，父皇，您们给我们表演一个《霓裳羽衣舞》吧！您的舞跳得最好了！”

皇上瞪他们一眼斥道，“豫儿、佋儿，不得胡闹！你皇爷爷今天是寿星公，怎能给你们跳舞助兴？你们带着小孙子们给皇爷爷表演一个才是！”

太上皇笑道，“对，对，爷爷当年教你们的歌舞，你们没有都忘了吧？小重孙们最近倒是都练得不错了。你们给咱们表演一个！”

李豫、李佋躬身答应，带着一众皇子、皇孙、公主们去换衣服粉墨登场，演出着《霓裳羽衣舞》。太上皇和皇上一边喝着酒一边聚精会神地看，高兴地指着舞台说笑着。

张皇后却一脸不悦的样子，低声咕哝道，“上梁不正下梁歪！老的不务正业成天就知道涂脂抹粉唱戏、操男孩子的屁股，还想把小的都教成那个不男不女的人妖模样！还有那个小杂种李豫，来历不明、狗屁不通，凭什么做太子？”

太上皇虽然七十七岁了但是耳聪目明，早就听见了张皇后的话。他在皇上耳边道，“亨儿，你要小心点你这个张皇后！我看她有点像武后、韦后，有政治野心，还对咱们和豫儿不满。”

皇上其实也听见了，本想装作没听见，但是被太上皇指出，他只得打岔，“哈哈哈，没想到父皇还那么注意儿臣的皇后！”

太上皇瞪他一眼，“你别打岔，我跟你说正经的！我虽然没什么别的本事，但是我有识人之能，我这一辈子从来没有看错过人！你不记得，当时你们都恨禄山，我却深知他绝不会反叛我的！”

皇上嬉皮笑脸道，“可是您的‘识人之能’不是都得通过大鸡鸡和小洞洞吗？儿臣只是想，您要是想真正认识张皇后，也需要花时间临幸临幸她！呵呵呵~~~~”

太上皇气得拧一把他的大腿根，骂道，“坏小子，你不听是吧？看我晚上理你！”

皇上连忙求道，“是，父皇，儿臣遵旨！儿臣立即写封密旨给子仪，让他提防张皇后，辅助豫儿，这样总可以了吧？”

太上皇这才放松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大腿根，“唔~~说到子仪~~今天他怎么没来呀？”

皇上道，“哦，前些天吐蕃又出兵抢占咱们的西域地盘，子仪非要挂帅去征讨，朕只得派他出兵去了。”

太上皇摇头叹道，“唉，这个子仪，朕想让他照顾你，可是他怎么成天往外跑？难道是在军中有外遇了？”

皇上笑道，“哈哈哈~~子仪、外遇？哈哈哈~~您不记得上几次他跟咱们一起的时候他的大鸡鸡已经硬不起来了，咱俩轮番插得他哭爹喊娘？我看呀，他是不堪咱们的蹂躏，想躲出去清净几天。”

太上皇摇头苦笑，叹气道，“唉，那~~那都是几年前的事了吧？现在~~唉~~~~”他仰头望着漫天星光、如水的银河，良久突然问道，“临邛子有消息了吗？”

皇上一愣，“临邛子？哦~~哦~~临邛子！哎呦，他有二十多年没消息了，儿臣一时都想不起来他是谁了！父皇，您怎么突然想起他来了？”

太上皇道，“今天是七夕呀，他说观音菩萨就是七夕驾着一道拱桥从天而降来接走玉环和国忠的。不知道临邛子找到观音菩萨没有，也不知道金童玉女知不知道朕还日夜想着他们，无时或忘呢！”

皇上心中苦笑，这该死的牛鼻子老道，把个牛郎织女七夕鹊桥相会的故事随口借来，父皇还信以为真了！他点头道，“嗯，是啊，说不定观音菩萨今晚还会降临，再把金童玉女送回来呢！来，父皇，咱们再喝一杯！”

舞台上一位十来岁的小皇孙和一位八九岁小公主拉着红绸在空中翩翩起舞，其他皇子皇孙公主们齐声唱着，“

临别殷勤重寄词，词中有誓两心知。

七月七日长生殿，夜半无人私语时。

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

大幕关上，一堆皇子皇孙公主们跳得小脸红扑扑的，跑到宝座跟前跪下磕头，叫道，“皇爷爷/皇太爷爷寿比南山、福如东海、福寿无疆！”

太上皇乐呵呵地叫道，“哎，乖孩子们！快起来，爷爷给你们发红包！”

李豫拿了红包，笑道，“爷爷，您七十七岁万寿，应该给大家训示几句话吧？”

太上皇道，“哦，你还别说，朕这几天还真做了平生第一首诗，可以念出来给大家听听。唉，要是你们李老师、杜老师、白老师在，朕说什么也不敢在他们面前出丑。不过如今只有你们爹爹在，朕的这首大概可以跟他的那首绝作‘天生此间气，助我化无为’媲美了！”

皇上忸怩道，“父皇！您有完没完？怎么总是拿着儿臣十岁时胡乱写的诗取笑呢？”

众人听说太上皇要作诗，这可是破天荒第一次，大家都热烈鼓掌，洗耳恭听。太上皇颤巍巍地站起来朗声念道，“

刻木牵丝作老翁，鸡皮鹤发与真同。

须臾弄罢寂无事，还似人生一梦中！”

皇子皇孙们都热烈鼓掌，叫道，“好诗！好诗！李老师也做不出这样的好诗呀！皇爷爷您真是天之骄子！”

皇上笑道，“哈，真是的，父皇一出手，就完胜儿臣的‘天生此间气，助我化无为’呀！而且看来您没学子美的写实风格，而是学了李老师的夸张浪漫！您看您的头发黑黑的、皮肤嫩嫩的，怎么就是鸡皮鹤发了呢？”

太上皇望着他一本正经地道，“哇，你以为爹爹是说自己？这鸡皮鹤发说的是你呀！”

皇上摸摸自己的脸颊，嗔道，“啊？儿臣鹤发是真的，可是您摸摸这儿，儿臣怎么就是鸡皮了呢？”

太上皇怜爱地轻抚他的脸颊，笑道，“呵呵呵~~亨儿，爹爹跟你开玩笑呢，你可别当真。你的皮肤柔嫩、肌肉健壮，爹爹每天都摸，怎会不知道呢？”

张皇后厌恶地皱眉咳起身道，“启禀万万岁，天色不早，孩子们该回去睡觉了！万岁，您明早还要上朝，也早点休息吧，不要临幸妃子~~或者其他任何人了！”

皇上有点尴尬地咳嗽两声，“咳咳，爱妃所言极是！大家都散了吧，父皇也要早点休息了。父皇，请，儿臣送您回宫休息。”

太上皇抬头望望天，低声道，“哎，咱们不是还要等观音菩萨的彩桥从天而降呢吗？”

皇上眼珠一转，笑道，“哈，您没听说‘七月七日长生殿，夜半无人私语时’吗？”

太上皇一愣，“那不是乐天做的《长恨歌》的歌词吗？”

皇上道，“那是《长恨歌》的歌词，不过也是观音菩萨暗藏的玄机！儿臣刚刚领悟到，咱们根本不用什么临邛子，也不用去南海，只要在七月七日夜里到长生殿，就可以见到观音菩萨！”

太上皇大喜，“哈！那咱们还等什么？走！”

皇上和太上皇都有点醉醺醺的，脚步蹒跚，但是互相搀扶着、旁边太监宫女簇拥着走出梨园。他们先把太上皇送回太极殿。皇上等着太监帮太上皇宽衣解带脱下外衣在龙床上躺下，才跪下磕头退出太极殿。

太监搀扶着皇上回到长生殿，帮他也卸下龙冠脱下龙袍，伺候他洗漱了在龙床上躺下。不用皇上吩咐，太监宫女们跪拜后都退出宫去。多少年来皇上都是单独睡觉，夜里从来不让太监宫女在寝宫里伺候。

等奴才们都走后，皇上掀开龙床上的褥子，按动床头柱子下隐藏的按钮，只听“咯吱吱”声响，龙床上缓缓打开一个木门，显露出一个深深的洞穴，里面有一条阶梯延伸进地下。他正要走下密道，只见太上皇已经气喘吁吁地从密道里露出头来。皇上连忙拉着他的手、扶着他的胳膊帮他上来，然后按动按钮关上木门，把被褥重新铺好。

经过这么一折腾，皇上和太上皇都累得气喘吁吁，搂抱着躺在床上喘气。皇上埋怨道，“父皇，您怎么过来了？儿臣不是说过，以后都是儿臣去您那儿吗？”

太上皇喘着气道，“嗨，我那儿不是‘太极殿’吗？你这儿才是长生殿呢！当然得来你这儿了。”

皇上亲吻着太上皇的脸颊道，“那您也得等着儿臣过去接您！天这么晚了，下面那么黑，您一个人爬过来儿臣不放心。”

太上皇抚摸着皇上的脸颊，笑道，“切，你以为爹爹真的老得连路都走不动了？那条地道爹爹都走了三十多年了，就算闭着眼都可以摸过来。”

皇上一条腿搭在父皇的腰间，身体在他怀里扭动着，笑道，“嘻嘻嘻~~父皇当然不老！唔~~父皇，上次您是什么时候临幸儿臣的？嗯~~嗯~~儿臣想要~~大龙根~~”

太上皇有点无奈地苦笑，“亨儿呀~~咱不是等观音菩萨呢吗？你怎么又想要龙根？等会儿观音菩萨要是来了，看见咱们这么个样子，岂不是亵渎神灵吗？”

皇上的身体继续扭动着，太上皇已经可以感到小腹上顶着的一根半软半硬的肉棒。皇上嬉皮笑脸地舔着太上皇的嘴唇笑道，“切，现在不是还没到‘夜半无人私语时’呢吗？咱们来个快快的，干完了沐浴更衣、焚香祈祷等着观音菩萨都来得及！唔~~唔~~亲一个~~”

太上皇怜爱地拧着皇上的小屁股，“唔~~那说好了，真的要快点哦~~别像上次那样一干就是一个时辰，到时候观音菩萨看见你光屁股的样子成何体统？”

皇上委屈地道，“什么？干一个时辰您怪儿臣？还不是因为您的大龙根花了半个时辰才勃起，勃起后又太强壮耐力太好了，不干个一两千下根本无法泄精？”

太上皇有点颤抖的手把皇上内衣裤脱下，自己也把内衣裤脱光，笑道，“朕的小宝贝儿，少说废话，快伺候朕的大龙根吧！”

皇上平躺在龙床上，顺从地道，“哎，儿臣遵旨！呃~~那~~儿臣的龙根~~~~”

太上皇倒过头趴在皇上的肚子上，握着他半软半硬的大鸡鸡伸出舌头舔着，同时把自己软软的大龙根塞进他的嘴里套弄，两颗巨大的肉蛋拍打着他的脸颊。皇上闻着那又清香又有点汗味儿的大肉蛋，套弄着熟悉的大龟头，感到一股热流冲向自己的胯下，大鸡鸡已经渐渐直挺起来。他轻声哼哼着扭动着腰臀把大鸡鸡狠狠插进父皇的嘴里。

太上皇的大龙根可不是那么容易勃起的，但是皇上一点都不在乎。他喜欢父皇硬硬直挺的大龙根，也喜欢父皇软软的大肉棒。而且这样可以一直玩一个多时辰呢，有何不好？何况还有那两颗巨大的肉蛋，那个散发出迷人清香的小菊花~~唔，父皇，父皇，父皇永远都是那么性感，让他一辈子都亲不够！

两人呈69状嘶啦嘶啦地互相套弄鸡鸡，吞吐着蛋蛋，舔着小菊花。过了快半个时辰，皇上再也忍不住了，奋力翻身而起，把太上皇按在龙床上，吃力地抱起他的两条玉腿架在肩膀上，挺着湿漉漉的大龙根插进他的小菊花里。他一边狠狠抽插，一边套弄着父皇直挺的大龙根。

皇上狠狠干了几百下，太上皇叫道，“啊~~啊~~亨儿~~你快了吗？啊~~几点了？观音菩萨是不是快来了？”

皇上连忙狂风暴雨般冲刺，“啊~~啊~~快了~~快了~~嗷~~嗷~~儿臣来了~~嗷~~~~”皇上“嗷嗷”大叫着把几股龙精喷射进太上皇的肠道里，然后瘫软地趴在太上皇胸口喘气。

太上皇怜爱地拍着他的小屁股，“呵呵呵，好孩子，快穿好衣服吧，观音菩萨快来了。”

皇上嘟着嘴道，“不嘛！父皇您好自私，光吞下儿臣的龙精却不肯赏儿臣您的龙精！儿臣要！要龙精！”说着，他抱着太上皇把他翻过身来压在自己身上，双腿夹着他的腰，把他的大龙根塞到自己的小菊花口上。

太上皇笑道，“好，好，爹爹知道你喜欢大龙根和龙精。爹爹试试，争取给你。”太上皇用手按着，把半软半硬的大鸡鸡塞进皇上的小洞洞里，然后吃力地挺动腰臀抽插。

皇上关心地道，“父皇，您歇着，儿臣动就行了！”他扭动着腰臀迎合着太上皇的动作，尽量让太上皇不费力气。

太上皇感觉着他那依然紧致的小菊花、温热的肠道、软软的前列腺、咕叽咕叽的淫水，自己的龙根终于渐渐直挺起来。他不知从哪儿来的力气，奋力抽插着，大龙根如同年轻时一样强劲。

皇上被他捅得欲仙欲死，喘息着叫道，“嗷~~嗷~~父皇~~嗷~~嗷~~您今天是吃了什么春药了，怎么这么金枪不倒？啊~~要捅死儿臣了~~啊~~儿臣的屁眼肿了~~明天没法坐在宝座上上朝了~~啊~~饶命呀~~~~”

太上皇高兴地笑道，“呵呵呵，爹爹哪里用得着什么春药？你的小菊花、大鸡鸡、龙精、还有你那张小脸儿就是最好的春药呀！唔~~亨儿你好棒~~嗷~~嗷~~爹爹一辈子也操不够你的小洞洞！啊~~啊~~”

皇上笑道，“嗷~~嗷~~父皇~~那您就操儿臣两辈子吧~~嗷~~嗷~~不，两辈子也不够~~嗷~~嗷~~三生三世~~永远永远~~嗷~~嗷~~~~”

这时太上皇只觉一股热流直冲下体。他抱紧皇上的小屁股，把大龙根一插到底，悸动着把一股股粘稠的龙精射进他的肠道深处。“啊~~~~啊~~~~对，亨儿，永远永远~~啊~~~~啊~~~~生生世世~~~~”他觉得今天的龙精特别多，像是无穷的源泉一样噗噗喷出，而皇上体内的淫水也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汩汩流出。

“啊~~啊~~啊~~啊~~父皇~~儿臣永远爱您~~永远永远~~~~”

“嗷~~嗷~~嗷~~嗷~~亨儿~~爹爹永远离不开你~~~~”

“皇上！万岁！您起床了吗？已经四更半了，再不起床上朝要迟到了！”一名太监在长生殿门外轻轻敲门叫着。他十分奇怪，皇上几十年来勤于朝政，上朝从来没迟到过，就算有个头疼脑热的他都坚持准时上朝，今天怎会这时辰了还不起床？

他又等了一会儿，已经快五更了，实在无法等了。他又大声地敲门叫道，“万岁！快五更了！您是不舒服吗？要不要奴才去请太医？您要奴才传旨取消今天的早朝吗？”

里面还是没声音。太监炸着胆子把门推开一条缝向里看，只见层层帷幕都掀开着，龙床上似乎有一个人赤身裸体趴在床上，光滑雪白的屁股翘翘的。他吓得连忙关上门，“哎呦，奴才不知万岁还在睡觉，擅自入内罪该万死！呃~~您需要奴才伺候您洗漱更衣吗？已经快五更了，文武百官都在金殿外等着呢~~”

良久，卧室里还是没有声音。太监觉得不对，再次炸着胆子推开门走进去，战战兢兢地靠近龙床。哎呦妈呀，龙床上不是一个人，而是两个赤身裸体的大男人！上面趴着那个还把一根粗大的鸡巴插在下面仰面躺着那人的小屁眼里。仰面躺着那人的小屁眼里汩汩渗出精液淫水，把身下的龙褥子都浸湿了一大片！

太监仔细一看，躺在床上的鹤发童颜，可不正是皇上！而趴在他身上的花白头发，居然是太上皇！哎呦妈呀，几十年来宫里的老人们窃窃私语，说皇上和太上皇好像有比父子更亲密的关系，可是却从没有人亲眼看到过什么。没想到这传闻竟然是真的！哎呦，我一不小心撞见了皇上和太上皇光着屁股抱在一起睡觉，他们还不得立即杀了我灭口呀！

太监吓得立即跪下磕头求饶，“万岁！万万岁！奴才~~奴才什么也没看见~~奴才立即退出~~立即剪断自己的舌头，绝不泄露半句~~”

太监战战兢兢地趴在地上半晌，没有听到回话。他仔细聆听，屋子里静悄悄的，连呼吸声都没有！他炸着胆子爬到龙床边探出头来仔细观看，只见皇上和太上皇都睁着眼睛，神态安详地望着对方，但是却一动不动，半天连眼睛都没眨一下。他斗胆伸出手推推太上皇的屁股，竟然触手冰冷！他再摸摸皇上的胳膊，也是同样的冰冷！

太监尖叫一声跌跌撞撞地跑出长生殿，把门关上，高声叫着，“大事不好！呃~~快请皇后娘娘来~~~~”

张皇后早上起来正在梳妆，听见太监慌慌张张的来请，就立即来到长生殿。她进去一看床上纠缠着的两个一丝不挂的男人，并不惊奇，只是轻蔑地“哼“了一声。皇上是个不折不扣的同性恋，当年娶了后妃之后很久都没有临幸过任何一位妃子。后来突然宣召她临幸了，可是她清楚地知道黄纱帐后有另一个男人的大鸡鸡在抽插他的屁眼，而宫里唯一有鸡巴的可不就是太上皇？自从她怀了孕之后，皇上几十年里再也没有临幸过她一次，而那个跟太上皇不清不白的淫妇吴玉环却生了两三个孩子，她的大儿子李豫更是立为太子。

“请问皇后娘娘，您看这~~这该如何处理？”太监问道。

张皇后撇撇嘴道，“如此丢人现眼之事，你不许向任何人提起，连太医都不许传！去，把他们的尸体分开，分别放入龙棺收敛了。立即去传太子李豫和我儿子李佋进宫~~呃~~去我宫里觐见！”

太监答应一声，立即抱起太上皇的龙体试图把他和皇上分开。可是皇上的胳膊和大腿环绕着太上皇的脊背和屁股，太上皇的胳膊搂着皇上的脖子，龙根插在皇上屁眼内，两人又都已经冰冷僵硬，要强行分开非得掰断胳膊大腿龙根不可！太监为难地问，“皇后娘娘，您看~~他们分不开呀！”

张皇后不屑地转身离开，冷冷道，“哼，‘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这不正是他们想要的吗？不用分开了，就把他们两个一起放入龙棺，连衣服都不用穿，用一床龙被盖上就行了！”

太子李豫突然得到张皇后的宣召，心中感到十分惊奇。张皇后从来跟他不睦，屡屡想说服父皇废了他的太子之位，改立他亲生的李佋为太子。她从来不曾宣召自己去她宫里觐见。再说了，自己都是四十多岁的大男人了，又怎能轻易去皇后的宫中私下相会呢？

他沉思良久，想起父皇和皇爷爷多次的嘱托，“以后有事多多请教郭子仪将军。”他立即派人快马去追郭子仪。好在郭子仪的大军还没离开长安几十里，得到太子的宣召立即飞马赶回来。

郭子仪也觉得这事儿有点蹊跷，便道，“太子殿下，老臣陪您进宫去见皇后娘娘就是。正好顺便觐见太上皇和皇上~~昨晚太上皇七十七岁寿宴我都错过了，如今既然回来了就得去给他老人家拜个寿。”

太子李豫知道郭子仪和父皇、皇爷爷感情深重，有他陪着一起去，登时胆子壮得多了。他们两个进了宫，太监见郭子仪也在，虽然有点惊奇，但是郭子仪深受皇上和太上皇的 信任，经常出入禁宫，他们也不敢阻拦。

到了坤宁宫，李豫和郭子仪请门口的宫女通报一声。良久，宫女才出来道，“皇后娘娘宣太子李豫觐见！”李豫拉着郭子仪的手往里走。宫女拦住道，“郭老令公，娘娘没有宣召您，请您止步。”郭子仪瞪她一眼，如电的眼神让她浑身一抖，不由自主地让开。

郭子仪哼了一声推开她就往里走。他多年征战沙场的直觉让他感到周围一股杀气。他眼角余光扫射周围，只见柱子后、帷幕后隐隐有皮靴和刀剑的反光。李豫有点不安地转头问，“郭将军，有什么不对吗？”郭子仪道，“没事，太子殿下放心进去就是。”

进入大厅，只见张皇后坐在宝座上手中端着茶碗在喝茶，身边站着二皇子李佋。李豫一愣，“弟弟，你也来了？不知母后宣召所为何事？”

张皇后见李豫到来，立即把手中茶碗向地上重重一摔。茶碗摔得四分五裂，发出“当”地一声脆响。只见帷幕后几十名侍卫手持雪亮的钢刀冲出来。李豫吓得浑身瘫软，“咕咚”一声倒在地上伸手去抱郭子仪的腿，叫道，“郭将军救我！”

他却抱了个空！只见郭子仪身形快如闪电，一个箭步冲到张皇后面前，从地上一抄抓起一片锋利的茶碗碎片，抓住张皇后的头发，瓷片在她脖子上划过。他动作一气呵成，张皇后连叫都没来得及叫一声脖子上的气管血管就被割断，呲呲喷着鲜血，汩汩冒着气泡。张皇后白眼一翻已经断气了。

众侍卫见状全都愣住不知所措。郭子仪厉声喝道，“张皇后叛乱，意图谋杀太子，如今已经伏法！你们都是受她威逼利诱，如果现在放下武器就没有过错！”

侍卫们面面相觑，看着张皇后惨死的尸体和郭老令公威风凛凛的样子，有人“当”地把刀扔在地上，噗通跪下。其余的侍卫纷纷跟着扔刀下跪，“当当当”“噗通噗通噗通”之声不绝于耳。

李佋吓得浑身发抖，噗通跪下磕头叫道，“郭叔叔，我娘召我来，我也是刚到，我什么都不知道~~真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呀~~您饶了我吧~~哥哥，哥哥，你相信我，我绝不敢造反，绝不敢派人杀你呀~~~~”

李豫四肢着地爬到李佋跟前搂着他哭，“嗯~~弟弟，我相信你~~都是你母后~~可是她为什么要派人埋伏杀我呀？”

郭子仪长叹一声，“我想~~唉~~我想是皇上~~皇上驾崩了~~张皇后想杀了你，好让李佋登基~~可是，就算皇上驾崩了，还有太上皇主持大局，张皇后怎敢如此造次？”

小太监战战兢兢地道，“启禀郭老令公，皇上确实昨晚驾崩了，太上皇~~太上皇也同时驾崩~~”

“什么？”郭子仪惊叫一声，“他们~~他们同时~~驾崩？带我去看他们！”

小太监犹豫道，“这~~皇后娘娘说~~呃~~”他看一眼张皇后的死尸和郭子仪手中滴血的瓷片，“呃~~是，郭老令公这边请！”

李豫和李佋也想跟上，郭子仪摇头道，“太子殿下，皇上和太上皇都驾崩了，您就要登基继位了。您立即去准备登基大典吧。”

李豫知趣地点头，“嗯，郭叔叔，我父皇以前说过，如果他有什么三长两短，让我尊您为‘尚父’，一切听您的教诲。从今而后，您就是我的爹爹，请您受儿臣一拜！”说着他跪下给郭子仪磕头。李佋连忙也跪下磕头，“郭叔叔，您也是我的爹爹，请受儿臣一拜！”

郭子仪点点头扶起他们，“嗯，皇上陛下、亲王千岁，老臣以后一定尽力辅佐你们。你们快去金殿向群臣宣布此事，准备登基吧。”

郭子仪来到长生殿，只见卧室里停放着一个巨大的龙棺，几个小太监正给龙床上一丝不挂紧紧纠缠着的两位皇帝擦洗身上的精水粘液。

郭子仪扑到龙床前，搂着两人痛哭失声，“皇上！太上皇！您们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自己就先走了呢？您们难道不爱我了，不要我了吗？啊啊啊~~你们等等我，我这就跟你们去！”

他举起手中的瓷片就向自己的脖子上划去，但是快要划到血管的时候又嘎然止住，“不~~我不能~~太上皇命令过我，一定不能死，一定要为他活到八十五岁！皇上把他的豫儿托付给我~~如今虽然张皇后已死，但是朝中仍然险象环生，外面还有吐蕃入侵，我不能死！我要照顾豫儿，直到他完全掌握大局！皇上，太上皇，咱们暂时别过，您们一路走好~~我知道，您们两个一起去了，路上相亲相爱一定不会寂寞~~可是~~呜呜呜~~以后没有你们的日子我可怎么过呀？呜呜呜~~~~”

皇上和太上皇同时驾崩，太子李豫登基，尊郭子仪为尚父，进位太尉、中书令，总领一切军政大权。李豫把皇上和太上皇的灵柩在长生殿停灵七七四十九天，每日请高僧道士念经超度，李豫、李佋等皇子皇孙轮班守灵。到了八月底，李豫亲自率领众皇子皇孙以及文武百官把皇上和太上皇的灵柩送到皇陵入葬。

那时已是深秋，黄叶纷飞，又赶上一场大雨，一派凄凉肃杀的景象。到了傍晚，皇上、大臣等送葬队伍都离开了，陵墓前只留下两个老人仍然跪在地上。一个白须白眉的老道士叹口气道，“太上皇，这些年我把您喜欢的《长恨歌》又续写了很多，最近才完工。我本想把它呈给你看，请您编曲编舞，可是~~唉~~如今竟然阴阳相隔！来，我给您念一遍，您听着：

汉皇重色思倾国，御宇多年求不得。

杨家有女初长成，养在深闺人未识。

天生丽质难自弃，一朝选在君王侧。

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

春寒赐浴华清池，温泉水滑洗凝脂。

侍儿扶起娇无力，始是新承恩泽时。

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帐暖度春宵。

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承欢侍宴无闲暇，春从春游夜专夜。

后宫佳丽三千人，三千宠爱在一身。

金屋妆成娇侍夜，玉楼宴罢醉和春。

姊妹弟兄皆列土，可怜光彩生门户。

遂令天下父母心，不重生男重生女。

骊宫高处入青云，仙乐风飘处处闻。

缓歌慢舞凝丝竹，尽日君王看不足。

渔阳鼙鼓动地来，惊破霓裳羽衣曲。

九重城阙烟尘生，千乘万骑西南行。

翠华摇摇行复止，西出都门百余里。

六军不发无奈何，宛转蛾眉马前死。

花钿委地无人收，翠翘金雀玉搔头。

君王掩面救不得，回看血泪相和流。

黄埃散漫风萧索，云栈萦纡登剑阁。

峨嵋山下少人行，旌旗无光日色薄。

蜀江水碧蜀山青，圣主朝朝暮暮情。

行宫见月伤心色，夜雨闻铃肠断声。

天旋地转回龙驭，到此踌躇不能去。

马嵬坡下泥土中，不见玉颜空死处。

君臣相顾尽霑衣，东望都门信马归。

归来池苑皆依旧，太液芙蓉未央柳。

芙蓉如面柳如眉，对此如何不泪垂。

春风桃李花开日，秋雨梧桐叶落时。

西宫南内多秋草，落叶满阶红不扫。

梨园弟子白发新，椒房阿监青娥老。

夕殿萤飞思悄然，孤灯挑尽未成眠。

迟迟钟鼓初长夜，耿耿星河欲曙天。

鸳鸯瓦冷霜华重，翡翠衾寒谁与共。

悠悠生死别经年，魂魄不曾来入梦。

临邛道士鸿都客，能以精诚致魂魄。

为感君王辗转思，遂教方士殷勤觅。

排空驭气奔如电，升天入地求之遍。

上穷碧落下黄泉，两处茫茫皆不见。

忽闻海上有仙山，山在虚无缥缈间。

楼阁玲珑五云起，其中绰约多仙子。

中有一人字太真，雪肤花貌参差是。

金阙西厢叩玉扃，转教小玉报双成。

闻道汉家天子使，九华帐里梦魂惊。

揽衣推枕起徘徊，珠箔银屏迤逦开。

云鬓半偏新睡觉，花冠不整下堂来。

风吹仙袂飘飖举，犹似霓裳羽衣舞。

玉容寂寞泪阑干，梨花一枝春带雨。

含情凝睇谢君王，一别音容两渺茫。

昭阳殿里恩爱绝，蓬莱宫中日月长。

回头下望人寰处，不见长安见尘雾。

惟将旧物表深情，钿合金钗寄将去。

钗留一股合一扇，钗擘黄金合分钿。

但教心似金钿坚，天上人间会相见。

临别殷勤重寄词，词中有誓两心知。

七月七日长生殿，夜半无人私语时。

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

吟毕，老僧把手中的诗稿放入眼前焚烧纸钱的香炉里，那一卷丝帛立即化成一缕青烟袅袅升上天空。

他身边虎背熊腰的老将一月间似乎老了几年，须发皆白，脸上皱纹如沟。他仰天看着升空的青烟，喃喃问道，“乐天，你说~~海外真的有蓬莱仙山吗？”

白居易颤巍巍地站起来，点头道，“当然有！杨玉环和杨国忠都在那儿，现在皇上和太上皇终于去跟他们团聚了！我想还有子美、太白、吴贵妃~~他们一定都在皇上和太上皇身边了~~”

郭子仪站起来，扶着白居易一起缓缓往外走。良久，他问道，“乐天，那你说~~咱们~~咱们以后也能去蓬莱仙山吗？你说~~过几年皇上和太上皇还会记得咱们吗？”

白居易望着他笑笑，“我嘛~~不一定！但是他们又怎能忘记你？你是太上皇的爱妃，还是皇上的老公嘛！”

郭子仪脸上绽现出久违的笑容，“嗯！乐天，咱们要好好活着，为皇上和太上皇活着！过几年咱们就去跟他们团聚，到时候我可以问心无愧地告诉他们豫儿已经成为一代明君，你也可以把《长恨歌》亲手献给他们！哈哈哈，走吧！”

骤雨初晴，夕阳从西边的乌云后闪出万道光芒，东边的天空中呈现出一道半圆形绚丽的彩虹。两位老人挽着手缓缓朝彩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