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 第五部 百变龙 宋孝宗 赵昚

03.127 第一百二十七回 乐宫闱 太子奉君父

皇上和太子又温存一会儿,才一起起床。太监服侍着他们梳洗停当,吃完早餐,皇上才带着太子去太上皇宫中请安。

两人走到赵桓宫门前,守门太监跪下拜毕,道,“太上皇正在审问叛贼张邦昌,嘱咐奴才任何人不许入内。”

皇上一摆手让他闪开,道,“任何人难道还包括朕吗?滚一边去,朕自己进去参见皇兄。”说完让随从人等在外守候,自己拉着太子的手大摇大摆走进宫去。

两人走到赵桓寝宫外,就听见一阵喘息声、金属相撞的叮当声、和肌肤相碰发出的啪啪声。皇上带着太子轻手轻脚走到窗前,探头看进去。

只见一个中年汉子戴着手铐脚镣,上身穿着囚服,下身囚裤却褪到脚髁上,露出赤裸裸的下半身。更奇怪的是他身前趴着一个头戴金冠的青年男子,浑身脱得一丝不挂,白皙的屁股高高撅起,双腿撇开,把屁眼撑得老大。那中年囚犯挺着鸡巴,疯狂地向青年男子的屁眼中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那青年身前还挺着一杆粗硬的阴茎,但是后面没有屌蛋。

皇上和太子在窗外看得血脉喷张,阴茎都不由得硬了起来。太子给皇上使个眼色,把他拦腰抱起,轻松地就把他放到窗台上。皇上自行跳下窗台,回身要去接太子,谁知太子身手敏捷,早一跃就翻过窗台进来了。

宫中两人见窗外忽然跳进两个人,不由吃了一惊,中年囚犯连忙拔出鸡巴提起裤子,青年则翻身站起,手捂着阴部,颤声问道,“什~~什么人?”

皇上拉着太子请安,笑道,“啊呀,朕带太子前来给皇兄请安,不想遇上皇兄正忙着。我们改天再来吧。”

赵桓见是他们,松了口气,喘着气道,“不忙不忙,你们爷儿俩先坐,待朕穿上衣服再接待皇弟和乖儿子。”

皇上嘻嘻笑道,“皇兄啊,您审讯叛贼,不用给他动这个大刑吧?”

赵桓匆匆披上一件龙袍,坐回宝座上,喘着气道,“朕~~朕已经审问清楚了,张爱卿不是叛贼。”

皇上奇道,“哦?自立为帝还不是叛贼呀?”

赵桓道,“唉,张爱卿是有自己的苦衷的。张爱卿,你自己跟皇上说,你为什么要自立为帝呀?”

张邦昌不卑不亢地躬身行礼道,“启奏康王千岁,当时二位圣上御驾亲征,结果落入金兵的圈套被掳走,而您也在金国做人质。大宋无主,一片混乱。金兵再次派兵南袭,围困汴梁。大宋的大臣、军民如同一盘散沙都想逃跑。臣以为,人可以跑,但是大宋列祖列宗的陵墓可跑不了呀!臣只得勉为其难,自己暂时称帝,稳住人心,这才抵抗住了金兵的进攻,保得先帝陵寝无恙啊!”

皇上冷笑道,“哦,这么说,朕还应该感激你保护先帝陵寝的大恩大德了?”

赵桓拉着赵构的手笑道,“正是!皇弟,你看张爱卿不仅没错,反而是苦心孤诣帮咱们守陵的忠臣呢!”

皇上道,“原来如此~~张大功臣,朕再问你,朕逃出金兵的魔爪,在临安登基之后,给你发出圣旨召你投降来临安面圣,你又为什么抗旨不尊呢?”

张邦昌沉吟半晌,眼睛瞥着赵桓,良久才下定决心大声道,“这~~请恕臣直言~~臣~~臣是钦宗皇帝的臣子,臣心中只有钦宗一位皇帝!臣听说康王您在临安登基,可是钦宗皇帝还健在,而且没有退位呀,您这样不是篡位夺权吗?臣还想着接钦宗皇帝回汴京重登宝座呢,怎能来临安臣服?”

皇上道,“哈,原来是朕篡位了,啧啧,真是对不起大忠臣!那朕再问你,三年前朕把父皇和皇兄从金国接回来了,尊为太上皇。大忠臣,你怎么还是没有来临安朝拜你心中唯一的钦宗皇帝,而是一定要等到朕派韩世忠将军把你打得全军溃败,你才屈膝投降了呢?”

张邦昌面不改色,大声道,“臣听说,钦宗皇帝一回到临安,您就和他大打出手,甚至想杀了他!后来徽宗太上皇和钦宗皇帝回到后宫,都被您软禁,根本没有自由!所以臣才不肯投降,仍然尽力一边抵抗金兵,一边计划南伐杀到临安救出钦宗皇帝。谁知臣才疏学浅,治理内政还可以,可实在不是带兵打仗的料,先被金兵打得丢了汴京,又被韩将军围剿生擒。如今臣得以见到日思夜想的钦宗皇帝,已经心满意足了。就请康王赐臣一死!”

赵桓慌忙斥道,“张爱卿,你胡说什么?什么康王?赶快跪下磕头叫万岁!”他又转过头搂着赵构的脖子,嬉皮笑脸地道,“好弟弟,你听到了,他虽然愚鲁,可是对哥哥倒是一片忠心。你就饶了他吧,好不好?嗯~~算是哥哥求你的~~”

赵构撇撇嘴道,“哼,傻哥哥,你也太容易上当了,被这老狐狸骗得团团转!要我说,你当年丢失一只龙蛋,后来又和父皇一起被迫发配充军御驾亲征,都是这老狐狸为了自己称帝布下的圈套!哥哥,听我的,把他推出去斩了!”

赵桓急得搂着赵构的脖子乱晃,“好弟弟,你相信我,绝没有这样的事!张爱卿对我的忠诚不下于秦爱卿对你的忠诚。”他见赵构没有反应,又抓住赵昚的手道,“昚儿,你帮爹爹跟你父皇求求情,让他饶了张爱卿吧!”

赵昚看看赵桓又看看赵构,眼珠一转心中早有计较,躬身拱手道,“父皇,张邦昌自立为帝、不尊圣旨,这样的大罪是不能轻易饶恕的!”

赵桓见他也不肯帮自己说话,急得眼泪打转,撅着嘴道,“昚儿,你~~连你也不肯帮爹爹~~朕~~呜呜~~”

赵昚又道,“父皇不要着急。张邦昌虽然罪大恶极,可是对父皇一片忠心,是应该减刑的。”他转身朝赵构道,“父皇,不如这样~~您们知道儿臣的拳脚功夫吧?嘻嘻~~就由儿臣打张邦昌五十大板,惩罚他不尊圣旨的大罪。然后,只要他发誓从此忠于圣上再无二心,就可以饶了他。”

赵构点头道,“嗯,昚儿你的判决非常合理。好,就由你行刑!可不许徇私舞弊呦,一定要结结实实地打!”

赵昚朝他挤挤眼睛笑道,“儿臣遵旨,绝不留情!张邦昌,自己把裤子扒下来,跪下,把屁股撅起来受刑!”

张邦昌跪下磕头,“是,臣谢太上皇隆恩!谢万岁饶命!谢太子殿下!”说着,他把自己裤子脱下扔到一边,露出中年发福微微凸起的肚子,肚子下黑乎乎一片阴毛中耷拉着不小的阴茎和两颗毛茸茸紧缩在阴茎根部的肉蛋。他转过身趴在地上,把肥白的屁股撅得老高,撇开的双腿间只见一条长满黑毛的屁股沟。

赵昚把自己的上衣脱下,露出结实凸起的胸肌和腹部六道棱角分明的肌肉。他深呼吸做个起手式,然后用力一掌狠狠拍在张邦昌的屁股蛋子上。张邦昌惨呼一声,肥胖的屁股上登时肿起五条红红的指印。赵昚毫不留情,又飞起一脚狠狠踢在他胯下耷拉着的阳物上。张邦昌“嗷”地一声疼得几乎喘不上气来。

赵昚又伸出两根手指插进他的屁眼中用力捅。张邦昌虽然喜欢干年轻的男孩子,可是自己的屁眼却从未被人捅过。这时突然被手指插入,只觉得肛门附近的皮肤被撕裂一样剧痛,又是一声惨呼。赵昚接着一脚踢在他的肚子上,一拳打在他的后背。

赵昚赤膊着上身打得痛快淋漓,张邦昌的惨呼声此起彼伏。宝座上,太上皇和皇上看得目不转睛、心痒难搔。一会儿,赵桓再也受不了了。他走下宝座,到赵昚身后搂住他的腰,嘴唇舔着他背后的汗水,手却伸到他裤裆前隔着裤子抚摸着他鼓囊囊的阳物。

皇上见这景象,哪里忍得住,连忙走到哥哥的身后,把他松松垮垮披在身上的龙袍解开脱下扔在一边,自己也把衣服脱光,挺起自己的鸡巴捅进皇兄的屁眼里去。赵桓回头朝他嘻嘻笑着,干脆把赵昚的腰带解开裤子扒下,扒开他两瓣结实的小屁股蛋子,用舌头舔着他的小屁眼。

赵昚大叉开双腿蹲个马步,任由赵桓舔自己的屁眼套弄自己的阴茎。他的手掌拳头仍然不停地拍打着张邦昌的屁股后背阴部和肚子,口中叫道,“奸臣,你可知罪?”

张邦昌一边惨呼一边道,“啊~~臣知罪~~哎呦~~臣以后不仅要忠于太上皇,还要忠于皇上~~哇呀~~啊~~还要忠于太子殿下~~啊~~”

正这时,忽然宫门被人掀开,一个人大步闯了进来。皇上一惊,连忙回头一瞥,见那人头戴龙冠身穿黄袍,五缕长髯,正是父皇赵佶。他连忙把阴茎从哥哥屁眼中拔出来,捂着湿漉漉的下体跪下磕头道,“儿臣参见父皇!”

赵桓听了,也连忙跪下请安。赵昚、张邦昌退到他们身后,全部跪下磕头。

赵佶笑道,“朕就知道你们这两个小子这么晚还没来请安,定是在宫中淫乐。却没想到你们居然把好好的太子殿下也带坏了!”赵佶看着眼前几个少年横陈的玉体,龙袍胯下早已高高撑起一座小帐篷。他嘿嘿淫笑道,“唔~~嘻嘻~~乖孙子,你过来让爷爷好好看看。”

赵昚听了,站起身大大方方地走过来,刻意把胯下直挺的大鸡鸡来回摇摆着。他跪在赵佶的身前,磕头道,“孙儿叩见皇祖父!皇祖父万岁万岁万万岁!”他抬起头来,赵佶胯下的帐篷正在他的脸前。他张开小嘴,用温热湿润的舌头隔着龙袍舔着。

赵佶哪里受得了这种诱惑?他掀起自己的龙袍下摆,里面没有穿内裤,硬挺挺的大阴茎腾地拍打在太子的脸颊上。赵昚伸手抓住他的大鸡鸡根部,把肉棍在自己脸上摩擦,用舌头舔着他龟头下的肉棱。

赵佶被他弄得心痒难搔,叫道,“嗯~~乖孙子~~啊~~这么乖巧~~啊~~难怪你两个父皇们都被你弄得神魂颠倒的~~哦~~趴下~~哦~~让爷爷试试你的小洞洞~~啊~~”

赵昚顺从地转过身,把结实的小屁股撅起来。赵佶手扶着他的两瓣小屁股,把坚挺的大鸡巴顶在他的小屁眼上。赵昚的屁眼被赵桓舔得湿湿滑滑的,赵佶一挺腰臀,毫不费力地便把鸡巴插进去。

这边太太上皇和太子卿卿我我恩爱无限,那边皇上、太上皇、张邦昌等人看着活春宫早欲火中烧忍受不了。皇上趴在太子的身前,把他的大鸡鸡插进自己屁眼中抽插。张邦昌见没人理会他了,就爬起来继续把阴茎插进太上皇的小屁眼中狠命抽插。太上皇则一边用小屁眼吞吐张邦昌的阴茎,一边挺着自己的鸡鸡送进皇上的嘴里。

一会儿,太太上皇、太上皇、皇上、张邦昌每个人都大汗淋漓精液狂喷。太子年轻气盛,意气飞扬。他站到中间,让赵佶、赵桓、赵构、张邦昌撅着屁股围成一圈,他一边轮流插入每个人屁眼中,一边伸手拍打他们的屁股。

他习武之人,手力不小,这些皇帝们被拍打的屁股红肿,却每个人快感超绝,不但不躲避,反而屁股争相迎上去,纷纷道,“乖儿子,快插朕的屁眼吧,朕痒得受不了了。”

“太子哥,再使劲打朕的屁股吧,真过瘾。”

“乖孙子,使劲捅爷爷的屁眼吧。”

太子意气风发,把他们屁股好好打了一顿,屁眼插了半日,他感觉到快要射精了,就命令四帝全部转过身来,张开嘴接着他的精液。四帝刚刚转身跪下来张开嘴,他鸡巴中一股粘液迎空喷出,四帝纷纷抢着伸嘴去接,每个人脸上嘴上全是精液。

太子看了哈哈大笑,得意地叫道,“谁把小爷的鸡巴舔干净,小爷今晚就跟谁睡觉!”

四人一听都抢着要舔他鸡巴。皇上一脚踢在张邦昌阴囊上,张邦昌惨呼一声捂着鸡巴蹲下身去。太上皇见状,一把抓住弟弟的阴茎把他甩出去。皇上猝不及防,惨呼一声一个屁股蹲坐在地上。赵桓正高兴时,武功高强的太太上皇一把抓住他脖子,把他推到一边。这样,太太上皇一个人捧起太子的鸡巴舔干净了。

舔毕,太子履行诺言,跟他回宫去了。赵构和赵桓坐在地上喘着气,互相大眼瞪小眼,心中酸酸的但是却毫无办法。

别看太子赵昚才十五六岁年纪,但是从小聪慧过人,不仅文武兼备,而且善于观察处理人际关系。他在宫中数月,早把天下政治军事、朝中百官、以及三位皇帝的性情了解得一清二楚。

他早发现赵桓赵构两兄弟是完完全全的同性恋,而且喜欢扮演0的角色,最喜欢屁眼被插;赵佶则原来是双性恋,可能更加偏爱女子,但是对哥哥的屁眼情有独钟。他屌蛋被割后,男性荷尔蒙下降,渐渐也更喜欢被插屁眼。

他还有另一个惊人的发现,那就是这父子三人都有受虐狂症,越是被欺辱打骂甚至严刑拷打,越是能达到性高潮。当年若不是他们自己喜欢受虐,凭他们身为皇上天下至尊之身,又怎能轻易被关监狱、吊在城门外示众、充军发配、甚至割掉龙蛋?他们完全可以凭皇上的身份下圣旨赦免自己,但他们不那么做,反而在受虐中享受最大的性快感。

搞清楚这些关键之后,太子更是八面玲珑。他对皇上说他想多参与朝政。皇上本来也不太管朝政,都是秦桧等大臣在忙活,既然太子想管,他就干脆下圣旨让太子为监国,总揽一切朝政,自己和太上皇们只偶尔出来参加庆典仪式。

太子接管了朝政后,继续重用秦桧、张邦昌等经验丰富又忠心的老臣,又开恩科提拔年轻能干的新臣。开始时秦桧、张邦昌、韩世忠、李纲等还能教教他政治军事各方面的学问,可是过了一段时间,他们发现太子的见解和判断力比他们还强。他们对太子敬佩得五体投地,对他忠心耿耿、言听计从。

在后宫,太子对三位皇上孝敬有加,想方设法地让他们过得高兴。赵佶喜欢修道,他就把太太上皇宫修建得如同一座大道观,从玉虚观运来玉皇大帝和太上老君的圣像。宫中烟火缭绕,太妃、宫女、太监、侍卫们都穿道袍像小道童一样。赵佶自己号称玉虚祖师,每天打坐练功,练字作画,当然也少不了和男女道童们性命双修、通宵做爱。

太上皇和皇上的寝宫相通,布置得粉色香喷喷的,花园里满是玫瑰牡丹。两人的侍卫全都换上俊美的小伙子和精壮的中年汉子,在他们弹琴作画写字之余,随时满足他们所有的欲望。

太子也时不时亲自满足三位皇帝的性欲。和其他侍卫们不同的是,只有他可以跟三位皇帝玩性虐待的游戏。其他侍卫们对皇上太上皇恭恭敬敬一味奉承,皇上们玩一段时间就会腻歪了。太子感觉到他们需要被虐待一下了,就会狠狠整治他们一番,让他们在肉体的痛苦中尽情享受快感。

这天太子上朝已毕,回到东宫。他一进门,只见太太上皇赤条条的挺着有点发福的小肚子一路小跑出来迎接。他胯下却戴着一个铁条做的笼子,把龙鸡巴紧紧地拷在里面。那铁笼甚小,太太上皇鸡巴绵软时刚好放进去。这时他鸡巴有些勃起,把铁笼里塞得满满的。那铁笼紧蹭着太太上皇的龙鸡巴龟头,把他弄得心痒难挠。

他跑到太子跟前搂着太子说,“乖孙儿,朕知罪了,你快打开这屌拷吧。”

太子一脚踢在他肚子上把他掀了个跟头,道,“哼,你可记得小爷怎么吩咐你的?”

赵佶低头咕哝道,“太子殿下吩咐朕,如要跟其他人性交,必须事先禀报殿下并得到许可。”

太子道,“你既然知道,那昨天为何背着小爷和数名后妃和侍卫淫乱?你这么不自觉,小爷只好把你鸡巴拷起来,只有小爷有钥匙,这样你就不能不得许可乱交了。”

赵佶道,“朕以后再也不敢了~~哎呀,朕要撒尿~~求殿下把鸡巴拷解开吧。”

太子不理他,径直往里走去。太上皇尿实在憋不住了,就在铁笼里喷了出来,被铁笼一挡,喷得他肚子屁股上全是,其余的顺着大腿流下来。

太子一进屋里,只听一阵呻吟之声。只见皇上一丝不挂半躺在宝座上,大叉着双腿,鸡巴半硬半硬地翘在身前,屁眼里却塞着一串冰糖葫芦。太子走到他跟前,用手抓住冰糖葫芦的木棍儿慢慢往外提。那冰糖葫芦个个饱满,一提之下,把皇上屁眼撑得老大。

皇上边呻吟边道,“啊~~啊~~乖儿子,快把这冰糖葫芦从朕屁眼中取出来吧。朕已经两天没拉屎了,实在憋不住了~~哎呀~~啊~~”

太子刚把冰糖葫芦提了一半,听他这么一说,反而又把葫芦插进去,又挥掌在他粉嫩的屁股蛋子上狠狠拍一巴掌,骂道,“哼,父皇,您说,您昨天为什么背着儿臣让太上皇捅你的屁眼?你如此不自觉,儿臣只好把你的龙屁眼堵住才安全!”

说着他又一边缓缓抽插冰糖葫芦,一边拍打皇上的小屁股。皇上被他弄得心痒无比,呻吟声越来越重,忽然大呼一声,一股稀稀的黄色粘液屎浆从他屁眼中流出来。太子把冰糖葫芦拔出来,皇上屁眼中淫水稀屎顺着他屁眼屁股沟一直流到龙椅上。

太子见那冰糖葫芦上沾满了粘液屎浆,臭气熏天。他捂着鼻子,把那冰糖葫芦伸到皇上嘴前,道,“父皇呀,这个冰糖葫芦,儿臣赏给你了,全部吃完,不许剩下一粒。”

皇上顺从地说,“是!朕领赏。”说完,捏着鼻子把那糊着龙屎的冰糖葫芦全都吃下肚里去了。

太子忍不住这臭气,一边命太监过来清洗太上皇和皇上,自己却进卧室去。只见卧室内赵桓打扮成一个宫妃模样坐在床边,梳着发髻,身上一丝不挂,阴茎根部套着岳飞给他买的定情礼物银环,银环上拴着一条细细的铁链,铁链下吊着一只五十斤重的大铁球。

赵桓本来手中捧着大铁球坐着,见太子进来,欢快地跳起来扑上去拥抱他,叫道,“啊~~乖儿子,你可回来了,想死爹爹了~~哎呦~~”原来他一放手,大铁球重重地垂下,把他的阴茎根部银环深深嵌入肉里,几乎拉断。那钻心的疼痛却让他的大阴茎腾地勃起,把沉重的大铁球都拉得上下抖动。

太子“啪”地扇他一个嘴巴,粗暴地把他推开,道,“放肆!父皇,儿臣临走前不是反复说过了吗?你要站起来拖着大铁球走路,不许坐下抱着铁球休息!这是惩罚你昨天不经允许插小父皇的龙屁眼。你敢不听话?嗯~~让儿臣想想如何加重惩罚你~~”

赵桓捂着被扇得热辣辣的脸颊,可怜兮兮地道,“乖儿子~~你那么多天都没有让父皇插你的小洞洞了,父皇实在是受不了了才跟你小父皇玩儿的~~对不起,父皇以后不敢了~~你饶了父皇吧~~哎呦~~这个大铁球要把父皇的龙鸡折断了呀~~哎呦~~”

太子不理他的求情,道,“哼,这样对儿臣不忠的事,绝不能轻饶!嗯,你跪在地上四肢着地趴下!”赵桓听完,连忙趴在地上,雪白的屁股撅起。太子两腿一跨骑在他背上,一手抓着他发髻,一手狠狠拍在他龙屁股上,道,“驾!快爬!”

赵桓手足并用,在地板上爬起来。他鸡巴甚长,这时龟头拖在地上摩擦着,而后面沉重的大铁球把他的阴茎根部拉扯得生疼。太子随手拍打着他得屁股,叫着“驾!驾!”骑着他走到外殿。

太太上皇和皇上看见了,走过来纷纷道,“乖孩子~~你骑朕吧~~哦~~你的小屁股坐在朕身上的感觉一定好极了~~”

太子在他两人屁股上狠狠拍两巴掌,道,“少废话,快过来在儿臣左右扶着,免得不中用的父皇爬不动了把儿臣摔下来受伤了。”他让两人走在自己左右,一手抓着皇上的鸡巴套弄, 另一手伸进太太上皇的屁眼中捅着。可怜太太上皇屁眼被捅得性起,可阴茎一勃起又被铁笼憋得疼痛不已。皇上的鸡巴被太子抚弄,也慢慢硬起来。

太子把三位皇帝折腾了半晌,自己也有些性起,这才把自己衣袍也脱光了,半躺在赵桓背上,鸡巴挺起,让皇上用口抽插。皇上的鸡巴正伸在皇兄赵桓口前,赵桓就伸舌头去舔。太子同时把整只手连着小臂都伸进太上皇屁眼中去狠狠戳着他的肠道和前列腺。

正这时,小太监报道,“礼部尚书王伦求见万岁和太子。”

皇上边呻吟边道,“啊~~~啊~~让他在院门外觐见~~~啊~~呃~~”

礼部尚书王伦在院门外跪下磕头,高呼万岁。皇上道,“爱卿~~~啊~~平身~~嗷~~有何要事~~啊~~~”

礼部尚书听着院子里几个人哼哼唧唧的呻吟,咕叽咕叽的抽插声,噼啪噼啪的皮肉拍打的声音,想象着里面香艳的情形,自己的胯下都不免鼓起一座小帐篷。他深呼吸,用尽量平静的声音奏道,“启奏万岁,太子殿下就要到十六岁生日了,按照礼法应当择日娶妃以完成人之礼。”

这四人此时几乎同时达到高潮,皇上把龙精喷在皇兄嘴里,太子把精液喷在皇上嘴里,太上皇把精液喷了一地,太太上皇最惨,粗大的阴茎被扭曲地盘绕在铁笼中,精液从铁笼中一条条滴下。

皇上嘴里塞满精液,一边喘气一边含混不清地说,“哦~~好~~好~~宣旨~~朕的御妹~~金铃公主~~许配给太子~~择日大婚~~”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这一回又是一场闹剧喜剧,主要是描述一下太子进宫后和皇上、太上皇、太太上皇的幸福生活。他知道三位皇上喜欢受虐,就想方设法虐待他们。当然,如果三位皇上不喜欢这个调调儿,而是喜欢温柔缠绵花前月下, 相信百变小龙也会想出另一套办法来讨好他们。

    顺便介绍一下张邦昌的归宿。本书的前半部他是个挺重要的角色,可不能突然销声匿迹了。他又回到钦宗皇帝的身边,自然少不了再续前缘。好在钦宗皇帝仍然光滑无毛,宛如少年,还是张邦昌喜欢的类型。张邦昌究竟是忠臣还是奸臣?应该是忠大于奸,要不然我是不会让他得到善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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