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1 第一部 江流水转日

06.001 第一回 (唐朝)皇子初登金龙撵

大唐贞观十三年九月初三日,初秋的天气,天空蔚蓝,万里无云,长安街道两旁的树叶开始发黄,整个城显得半金半绿的,色彩纷呈。

正中宽阔平整的御街上,一大队人马车仗缓缓而行。走在最前面的是御林军,衣甲鲜明,刀枪映日,锦旗飘扬。中间是太监侍卫和鼓乐手,簇拥着一顶金灿灿的龙撵。龙撵后面马车拉着一副华丽的楠木棺材,棺材上打着金凤旗帜。马车后跟着九个头戴白冠、身穿白袍的少年。再后面跟着长长一队身穿白袍的文武官员,最后是另一队御林军殿后。

街道两旁成千上万的百姓沿街围观。他们中有的人也披麻戴孝、焚香祈祷、抹着眼泪,毕竟,长孙皇后是个有名的贤德皇后。她十三岁就嫁给当时才十四岁的李世民,两人少年夫妻、风雨同舟、渡过多少大风大浪。长孙皇后不仅把后宫治理得井井有条,而且李世民从来把她当作可以信赖的知己,经常跟她讨论朝政。长孙皇后给李世民不少很好的谏议,比如赦免辅佐前太子李建成的魏征等等。她舅舅高士廉曾经是宰相、退休后她哥哥长孙无忌又继任宰相。所以李世民的“贞观之治”至少有她一半的功劳。

当然,更多数人前来围观主要是为了看热闹。这皇后出丧可是几十年不遇的大事呀!更何况还可以看到所有皇子、大臣,说不定还能看见皇上的龙颜呢!现在皇上坐在龙撵里看不到,但是凤棺后跟着的一群皇子们可都是养眼的帅哥耶!

最显眼的是紧跟在凤棺后手扶着棺材的三位皇子。他们中的两人是二十多岁的英俊健壮青年,虽然披麻戴孝穿着简单的白色孝服,但还是掩饰不住他们英俊刚毅的面孔。合体的白袍把他们健壮的肌肉显露无余,高高隆起的胸肌腹肌臂肌,胯下那儿一团鼓鼓囊囊的东西。

跟在他们身边的第三位皇子却是个十四五岁的少年。他瓜子脸、雪白娇嫩的肌肤、弯弯的眉毛、大大的眼睛、樱桃小口,俊美得像个小姑娘。他的身材苗条、消瘦的肩膀、细弱的腰,宽松的白袍随风飘舞,有种飘飘欲仙的感觉。他站在两个高大健壮的哥哥身边对比强烈,显得有点与众不同。

众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哎,哪位是太子爷呀?”

“当然是中间那个,个子最高、身子骨最健壮、长得最帅最威严的那个喽!他长得跟皇上年轻的时候一模一样,一看就是位威风凛凛的大将军!”

“哦,那他左边那个是二太子李泰?啧啧,他也人高马大、英俊威严,一点儿也不比大太子差耶!”

“切,你他妈别瞎扯!全国只有一位太子爷,就是大皇子李承乾,哪儿有什么‘二太子’呀?李泰就是个四皇子。你这说法就是大逆不道!”

“呸,谁说大皇子就一定是太子?当年咱皇上不是老二吗?太祖不还是早早传位给他,自己退位做逍遥太上皇去了?”

“嘿嘿嘿,你觉得被软禁冷宫也算‘逍遥’?太祖也是想传位给大太子李建成的,那不是~~”

“嘘!你们几个活腻歪了吗?这么多大臣、御林军,还不快闭嘴?”

“哦~~对对对~~”

“咦?太子爷右边那个是位小公主吧?啧啧,她长得可真俊!怎么十四五岁了还没出嫁,而且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抛头露面?”

“切,哪有公主满大街走的?皇上有二十一位公主,最大的襄城公主已经快三十了,孩子都好几个了;最小的新城公主刚出生还不满月。她是长孙皇后亲生的女儿,据说长孙皇后就是因为高龄生产、难产大出血而死。”

“啊?那个不是小公主?那是谁呀?”

“按照排班的次序,他应该是九皇子李治。他是长孙皇后最小的儿子。你看,他们兄弟三个都是长孙皇后的嫡子,所以紧跟在凤棺之后扶着棺材。他们后面一排的三皇子李恪、六皇子李愔、十三皇子李福都是杨贵妃的儿子。这个杨贵妃来历也不简单,她可是前朝隋炀帝的公主呢!第三排的五皇子李祐、七皇子李恽、八皇子李贞都是低等级的妃嫔宫女所生,所以只能走在最后头。”

太子李承乾听着众人的议论,更加着意地挺胸抬头,嘴角略带微笑,眼睛炯炯有神地扫视观众,像是在舞台上亮相的男主角一样。

他身边的李泰瞥他一眼,轻哼一声低声斥道,“大哥,今天是咱母后出殡,可不是你太子爷夸官游行。你好歹也得装得像个孝子一样、难过一点吧?”

李承乾不屑地道,“哼,你愿意装难过,你装呀!我倒要看看你个二十多岁的大男人哭起来是个什么脓包样儿!嘿嘿嘿,就像小治那个小娘炮一样~~”

“住口!不许你胡说!小治怎么就小娘炮了?他年纪还小,他真心思念母后,他哭有什么不对的?”李泰斥道。

“小?他都快十五岁了。当年父皇十五岁的时候已经率兵去援救在雁门关被突厥始毕可汗大军围困的隋炀帝了!他以一当百,杀入重围救出隋炀帝。隋炀帝感激涕零,这才把亲女儿许配给父皇做妾。我从十一岁起开始上朝、十三岁起就经常替父皇监国。我要是也成天像他一样娇滴滴哭哭啼啼的,上朝监国还不让人笑死?”

李治泪流满面,一手扶着棺材一手用袖子擦着眼泪鼻涕。他根本没听见大哥的冷嘲热讽,没听见四哥帮自己辩解跟大哥争吵,更没听见旁边观众的议论。他的脑子里一团乱麻,不停回想着母后对自己十几年来的悉心照顾、无尽关怀。母后几天前虽然怀着孕挺着大肚子,但是还每天跟他一起在御花园散步,问他功课、饮食、作息,还忙着给他挑选妃子准备大婚。可是她怎么就突然去世了呢?

更令李治担忧的是,自己的身子柔弱、不善长途跋涉。他平时一般都是坐在书房里琴棋书画,偶尔去花园里透透气也有仆人抬着步辇送去。现在要扶着母后的灵柩给她送葬,走不了多久,他的腿就像灌了铅一样越来越难提起。他浑身大汗把孝服都给淋湿了粘在身上,小嘴张开喘得上气不接下气。他心中暗骂自己怎么这么不争气?母后对自己那么慈爱那么好,现在她去世了,自己难道不该送她的灵柩一程吗?

李治用袖子擦擦头上的汗,轻声问走在自己身边的老太监,“王叔,到化生寺还有多远?”

王公公也压低声音回话, 但是他嗓音高亢,在静静行走的人群中还是传出去老远,“回晋王殿下,这还没出长安城呢。出了长安城门,还有十里。”

李治皱着眉,心里叫苦。再这么走十多里,自己非累得瘫倒在地,丢人现眼。王公公知道他累了,道,“晋王,要不要奴才禀报圣上,稍微休息一会儿?或者给您弄匹马骑?”

李治摇头,低声道,“王叔,千万别去打扰父皇。给母后送葬,我就是累死也要一路走下去,绝不要骑马。”

李泰听见了,扭头关切地问道,“弟弟,你累啦?要不,我背着你走吧?”

李承乾斥道,“呸,你们两个不要胡闹!你们以为这是在干什么?咱这是给母后送葬,可不是在后花园让你们俩可以随意打情骂俏的!”

李治粉白的小脸发红,低下头咕哝道,“四哥,不用你背我~~”

正这时,一位十几岁的小太监走过来,朗声叫道,“圣上有旨,召晋王觐见!”

李治一看,认得他是目前父皇身边最得宠的太监高力士。他连忙躬身接旨,跟着高力士快步走去赶上龙撵。

李承乾望着李治和高力士的背影轻哼了一声。李泰故意揶揄他,“哎呀,从十一岁起就监国的太子殿下,父皇怎么从未召你进龙撵里坐着?”

李承乾狠狠瞪他一眼,道,“哼,我又不是走不动路的娇弱小娘炮,我才不需要进龙撵坐着呢!”

李泰冷笑道,“哦?父皇可是也坐在龙撵里。你的意思是,父皇也是娇弱小娘炮?啧啧,这个可得禀告父皇,看他老人家作何感想。嘿嘿嘿~~”

李承乾咬牙切齿道,“那是你说的,可不是我说的,你休想诬陷我!李泰,我告诉你,你不要成天跟我作对。龙撵、宝座早晚都是我的。到那时~~哼哼~~你最好小心着点儿!”

李泰冷笑道,“哦?现在你又诅咒父皇早死,还威胁同胞兄弟~~啧啧,这个我也得禀报~~”

“哼,你敢去父皇面前嚼舌头?我还没有跟父皇禀报你成天不务正业、跟小治两人打情骂俏、搂搂抱抱呢!”李承乾骂道。

“我跟小治只是手足情深,哪有什么‘打情骂俏’之事?他身子弱、腿脚没力气,我从小背着他、抱着他走有错吗?你这纯属子虚乌有、空穴来风,你拿不出任何证据来!”李泰气得脸颊微红声音提高,“倒是你,跟那个太常寺乐人称心出双入对、情同夫妻,那可是人所共知的事~~哦,不止称心,还有那个俊俏小和尚法琳、风骚小道士秦英~~”

“住口!住口!李泰,你非要我杀了你不可吗?”李承乾气急败坏,脸红得像猪肝一样,手向腰间抓着像是要拔剑。可惜他今天身穿孝服,并没有佩剑。他只得尴尬地用手整理一下腰间系的白腰带。

他们身后的几位皇子听到李承乾和李泰的怒吼都抬眼望着。李承乾和李泰两人转头目光如炬瞪着他们几人,那几位皇子吓得慌忙低下头垂下眼装作什么也没听见。李泰瞥一眼李承乾,嘴唇动了动,但是并没有再反嘴。

高力士走到龙撵旁尖声叫道,“启禀万岁,晋王李治传到!”

龙撵内传出太宗皇帝李世民雄浑的男中音,“哦,治儿来啦?快进撵来说话。”

龙撵停住,高力士打开撵帘放下阶梯,李治连忙踏着阶梯登上龙撵。高力士跟着走进龙撵,把阶梯收起,撵帘关上,拍拍手示意龙撵启动继续前进。

李治从未进过龙撵,有点战战兢兢的不知该如何。他低着头,一进门就“咕咚”跪下三拜九叩,有点囔囔鼻的声音叫道,“儿臣参见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治儿,免礼平身!”

“儿臣遵旨!儿臣谢父皇龙恩!”

李治再磕一个头才爬起来。他站起来抬头一看,只见龙撵里甚是宽阔,比一般的马车、轿子要大四五倍。龙撵里装饰得金碧辉煌,像是缩小了十倍的御书房。地上铺着厚实的大红绣龙地毯,墙角焚着优雅的龙诞香。正中一个一尺多高的龙台,上面摆放金色宝座。宝座前的龙书案上摊开一些奏折,还放着一些酒水茶水瓜果点心。父皇太宗李世民坐在宝座上,两个年轻英俊的侍卫侍立在龙台左右。李治认得他们是父皇的贴身侍卫王金奉、李裕禄。

李世民虽然年近五旬,但仍然非常健壮精神。他一张威严的国字脸,两道浓浓的剑眉,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嘴边修剪整齐的一圈黑胡须中偶尔夹杂着几根银丝。他没有穿平时的金冠龙袍,而是头戴银冠身穿白色缎子暗花龙袍。他的腰间也没有系玉带,而是一条白色缎带系个蝴蝶结。裁剪得体的白袍包裹着他凸起的胸肌和微微隆起的将军肚。

李世民朝李治招手道,“治儿,过来坐在朕的身边。”

李治有点犹豫地挪着小步靠近龙台。这~~这可是宝座呀!除了父皇以外,谁坐宝座都是趱越的死罪。尤其是皇子,更是应该避免“篡位”的嫌疑。

李治走到龙台边就停住。李世民伸手插到李治的腋窝下,轻松地把他瘦小的身体举起来,放在自己的腿上。李治对这感觉又熟悉又陌生。他记得小时候他还住在母后宫里的时候,每次父皇来看母后都会笑着把自己抱起来转几个圈,再抱着自己在他腿上坐着。但是自从三年前他到了十二岁时搬出皇宫去晋王府居住,他就很少看见父皇了,更别说享受这被父皇抱起来的感觉。

李世民的腿轻轻颠着,一手搂着李治的腰一手轻抚他的脸颊,关切地道,“哎呦,治儿,你怎么浑身都是湿的?外面没那么热吧?脸上怎么也是湿的?是汗还是泪?”

李治脸颊微红,垂着眼睑道,“启禀父皇,儿臣没用~~儿臣走得大汗淋漓~~还一边走一边哭~~您快把儿臣放下吧,儿臣会把您的龙袍弄脏的~~”

李世民叹道,“唉,朕就是担心你走不了这么多路,所以才让力士去招你进撵来。力士,快给治儿擦擦汗,这么湿漉漉的一会儿别感冒了。”

“是!”高力士从屏风后端着一盆温水放在龙台上,把一条洁白的毛巾摆一摆,然后给李治擦脸擦脖子。他真不愧是皇上的贴身太监,手又轻又快,比平时伺候李治的年老王公公强多了,很快就把李治脸上的汗水泪水都擦得干干净净还香喷喷的。

高力士给李治擦好脸,把毛巾放回水盆里,端起水盆正要走下龙台,李世民斥道,“力士,你干活怎么就干一半儿呀?你看看,治儿浑身都湿漉漉的,光擦脸管什么用?”

“是!”高力士连忙放下水盆,道,“晋王殿下,奴才帮您宽衣擦身。”

李治惊慌地叫道,“什么?我~~我~~脱衣服?在~~在这儿?不不不~~父皇,我没事~~不用擦身~~”

李世民慈祥地笑道,“呵呵呵,治儿,你还害羞?你不记得小时候朕去你娘宫里时,好几次你娘正在给你脱光了衣服泡在澡盆里洗澡呢。力士是个小太监,专门伺候朕擦澡的。哦,你是怕金奉、裕禄偷看吧?哈哈哈,喂,你们两个小子,转过头去不许看晋王殿下擦汗!”

“是!”王金奉、李裕禄两人答应一声,齐刷刷地向左右转身,面对墙壁侍立。

“这样行了吧?来,朕帮你解腰带。”李世民伸手解着李治的腰带。

李治心道,那时候我不是才四五岁的小娃娃吗?现在我都十五了,那儿~~那儿都发育了~~怎么还能让父皇看?但是父皇已经开始亲自给他解腰带了,他怎敢再推辞?他连忙道,“嗯~~父皇,不劳您的大驾~~儿臣自己宽衣解带~~”

高力士撇撇嘴道,“晋王千岁,还是奴才帮您脱吧。”高力士不愧是专业太监,手脚麻利,很快把李治的腰带解开、白袍脱下。李治的白袍下还穿着一套雪白的中衣,高力士也给他解开脱下。现在李治浑身只剩下胯下围着的一条小小的兜裆布。只见他的皮肤洁白胜雪,光滑柔嫩。他虽然细胳膊细腿平坦的胸脯小腹,但是他并非皮包骨头,而是有着匀称的肌肉。尤其是他的小屁股,翘翘的软软的但是又充满弹性,像两个刚蒸好的白面小馒头一样。他浑身光洁,几乎没有什么毛发,只在兜裆布的上方露出一点淡淡的阴毛。

高力士伸手要去解李治的兜裆布,李治吓得花容失色,两只小手紧紧捂住自己的裆部,惊慌的眼神瞥着父皇。李世民举起手掌道,“哎,力士,你要干什么?快给治儿擦汗吧。”

高力士委屈地撇撇嘴,但是顺从地答道,“是!”他拿着毛巾熟练地给李治擦身,脖子、肩膀、手臂、手掌、胸脯、小腹、后背、屁股、大腿、小腿、脚丫。李治浑身白嫩的皮肤被他擦洗得有点微微发红,胸口的两只小乳头硬硬的,而兜裆布里鼓鼓囊囊地撑起一个小帐篷。

高力士把毛巾在水里摆一摆,刚要把水端下去,李世民伸出手掌,皱眉道,“力士,把毛巾给朕。”高力士有点莫名其妙地把毛巾送到皇上手里。李世民一手拉起李治的兜裆布腰带,一手裹着毛巾插进去,握住李治的小鸡鸡揉搓着。

“啊~~”李治浑身一颤,小鸡鸡在父皇有力的大手有节奏的套弄揉捏下“腾”地勃起。李治羞得脸颊通红,夹紧双腿扭动着小屁股试图挣脱。

李世民望着他笑道,“治儿,不用害羞。男孩子那儿最容易出汗了,如果不擦干净就会味道难闻。不过真正需要担心的是,小蛋蛋需要保持清凉,如果过热就会把精子都杀死了,那样朕的小孙子就不保了!哈哈哈~~”

李治听了脸颊羞得更红,但是却不敢再挣扎了。李世民的大手套弄着李治的肉棒,赞道,“唔~~没想到朕的小治儿真的长大了!呵呵呵~~唉~~你娘临去之前念念不忘的就是你~~你的哥哥们都已经长大成人,娶妻生子~~她说唯一遗憾的是看不见你洞房花烛,抱不上你给她生的小孙子了~~”

李治听他这么说,想起母后对自己的怜爱,如今生死永隔,再也见不到母后了,不由心中又是一酸,眼泪夺眶而出,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李世民一把把他拉到怀里,有力的臂膀搂着他的腰,轻轻拍着他的小屁股。他那在兜裆布里的手松开李治的肉棒和肉蛋,继续向下,插进李治的屁股沟里来回擦拭着。他的手指隔着毛巾摸到李治的小菊花,在外面旋转几次,又插进小洞里面。

“啊~~~~”李治感到小菊花那儿一阵从未有过的酥麻刺激,不由又是一声惊呼。他挺起腰臀难受地扭动着,兜裆布前面的小帐篷顶得更高了。就在这时,他感到父皇两腿间也有一根又粗又硬的东西顶在自己的屁股上。啊?那是什么?不会是~~哎呦,不好,我不该乱扭乱动~~这下可怎么办呀?李治连忙停止扭动,一动不动地坐在父皇腿上,把那根硬硬的肉棒压在屁股下。他不敢抬头看,只得蜷缩在父皇怀里,低下头闭上眼睛。他可以感到父皇的心跳加速呼吸沉重。

李世民深呼吸几口气,柔声道,“好孩子,不要哭了~~父皇答应了你娘~~父皇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呃~~你的身子怎么还是这么弱?朕让鄂国公尉迟敬德教你武功,是不是他没有好好教呀?要知道,尉迟敬德可是朕军中武功最高的几位将军之一。如果他用心教,徒弟也该是身强体壮的武功高手呀!”

李治一听,心中慌乱。尉迟敬德每天下午都来晋王府教他武功,但是他实在是不想学武功。他是皇子殿下、晋王千岁呀,平时居住警戒森严的王府,偶尔出门有几十名武功高强的侍卫护送,他练武功有什么用呢?所以他成天不是装病就是敷衍了事。尉迟敬德能把这个娇滴滴的小皇子怎么着呢?也只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但是李治可不想因为自己的懒惰连累师父,忙咕哝道,“不不不,启禀父皇,尉迟师父每天都按时来晋王府教儿臣武功。只是儿臣悟性不高,又经常生病,所以一直没有提高。”

“哦~~”李世民继续一手拍着李治的小屁股一手裹着毛巾在他的屁股沟里擦拭,“那~~你的书读的怎么样了?朕派谏议大夫褚遂良教你文学政治,他可是朕钦点的状元哦,通今博古,文采飞扬,还写得一手好字。他教你学到哪儿了?”

“呃~~呃~~”李治更加窘迫。褚遂良每天早上都来晋王府给他上课,但是他早上睡懒觉到快中午,剩下不到半个时辰的时间他还总是开小差。他喜欢读诗词小说,但是厌恶八股文和历史政治。毕竟,他是九皇子,虽然是皇后嫡子但前面还有两个嫡亲大哥哥呢。皇位跟他八竿子打不着,如果其他皇子即位,他越是锋芒毕露处境越危险,真是还不如难得糊涂呢。褚遂良何等官场老手?自然也知道这一点。所以他对李治的学业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他睡懒觉读闲书去吧。这时父皇询问,李治憋红了脸道,“呃~~《诗经》~~褚师父教我《诗经》呢~~”

“啊?他都教了你多少年了,怎么才到《诗经》?而且《诗经》根本不是必修课呀。他难道没教你《四书》吗?”李世民裹着毛巾的一根手指抽插着李治的小菊花,胯下越来越大越来越硬的肉棒在李治小馒头一样的屁股蛋子下摩擦。

“呃~~呃~~《四书》~~哦~~《四书》~~”李治心中惊慌失措,哎呦糟了,谁会想到母后出殡的途中父皇竟然突然袭击要考我的书?怎么办?怎么办呀?哎,有了!李治急中生智,立即闭上眼睛,尽量放匀呼吸,柔嫩的嗓音低声唱道,“

凯风自南,吹彼棘心。

棘心夭夭,母氏劬劳。

凯风自南,吹彼棘薪。

母氏圣善,我无令人。

爰有寒泉?在浚之下。

有子七人,母氏劳苦。

睍睆黄鸟,载好其音。

有子七人,莫慰母心。”

李治吟诗的声音越来越轻,呼吸越来越匀长。渐渐地声音消失,继而传来轻微的小呼噜声。

“这还是《诗经》里的《国风·邶风·凯风》嘛!四书指的是《大学》《中庸》《论语》《孟子》~~”李世民正要埋怨,听到小呼噜声,低头看看怀里睡着的小儿子。哦~~他的小脸白里透红像是熟透的桃子~~他的樱桃小嘴微张吐气如兰~~他长长的睫毛弯弯地向上翘起~~他真美,像极了当年新婚洞房之夜娇羞的观音婢~~那是她才十三岁,朕才十四岁~~朕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做爱~~她也不知道~~但是她看见朕胯下高高挺起的龙根就自然地张开嘴含住吞吐~~朕那时傻乎乎的,根本不认识胯下的洞口,竟然把龙根硬生生地插进她的小菊花中~~温柔善良的观音婢虽然知道错了但是却没有说,忍着剧痛也不喊疼~~哦~~哦~~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虽然我写的都是有关“皇帝”和“耽美”的故事,但是我一直想尝试各种不同的写法。在写了几部传统的“皇帝文”之后,我写了《三界奇缘》,引入神话的成分,试图像《圣经》一样解释世界和人性的起源。这一部《唐龙艳史》似乎是从《三界奇缘》中关于唐太宗和玄奘的一段简短恋情衍生出来的,不过又加入现代和穿越的成分,也算是一种自我突破吧?
    第一版的开篇讲述唐太宗率领皇子们给长孙皇后送葬的场面,但是比较干,没有任何香艳的情节。第二版改写时加入唐太宗和李治在龙撵里的暧昧互动,说明他们之间早就有着互相的吸引,以后的情节并非空穴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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