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云龙传奇(第一版)

云龙传奇 第七回 死囚牢中

王振急忙去御厨房取两个食盒装上酒菜,又从自己私房钱里取出几锭银子。他赶到角门边,见太皇太后换上了厨房李嬷嬷的衣服,俨然一个做饭的大娘。两人悄悄开了角门出宫,径直奔死囚牢。

太皇太后年事已高,又不惯走路,王振把她半拉半架着走不快。到得牢门口已近子夜,门口“访客登记处”早已关门。王振拍了半天,一个守门狱卒骂骂咧咧睡眼惺忪地打开门上的一个小窗,“什么乌龟王八蛋,这是什么点儿了还敲门!滚!”

王振直接递上一块十两左右的银子,“这位大哥,我是死囚王小二的舅舅,明天他就要上刑场了,他奶奶做了些酒饭来跟他见最后一面。我们从外地来错过了日程,您就行行好吧。”

那狱卒见银两不少,道,“我可以让你们进去一会儿,但里面还有两层门,那些哥儿们让不让你进我可不能打保票。”

王振又送上一块银子,“大哥好人做到底,就带我们进去则个。里面弟兄每人都有打点,奶奶还做了酒饭请大哥们吃。就一顿饭工夫,我们就走。”

狱卒拿了钱又见他们老弱并没有武器,就放他们进来,一路打点,最后到大牢边,狱卒打开门让太皇太后拎着一篮酒菜进去。王振则拎着另一篮酒菜,道,“来来来,咱么到外面喝酒,让他们娘儿两个道别。”

狱卒正不愿听妇人哭哭啼啼生离死别的,就和王振出了大牢,把牢门从外面紧锁,道,“好,咱们吃个安生饭,吃完了你们就赶快走啊。”

太皇太后进了大牢中,只闻得一阵刺鼻的骚臭。原来死囚牢里没有厕所,只有两个开着盖子的马桶。牢中只有一两个火把,昏暗的光线中可以分辨出大约有二三十人。这些人至少有几个月没有洗过澡,马桶的尿骚屎臭中又夹杂着汗味、腋臭、脚臭、屁臭,以及长期不见天日衣物被褥发霉的味道。太皇太后差点没吐出来。

她借着昏黄的灯光找皇上,一边轻呼,“镇镇,奶奶来看你了。”

“奶奶?”熟悉的声音从一个角落传来,”奶奶,您怎么来了?”

太皇太后顺着声音一看,只见一个赤身裸体的少年蜷缩在屋子一角,原本白净细嫩的身子这是沾满了污渍。他身旁另一个赤身裸体的青年挡在他身前,把他和其他的囚犯分隔开。

那少年站起来朝奶奶走过来,突然想起自己一丝不挂,连忙双手捂住阴部。无奈他阴茎阴囊长大,两手哪里捂得住!阴茎前端红红的龟头以及阴囊下端仍然清晰可见。另外那个青年见太皇太后进来,想跪起来行礼,也想到阴部外露实在大不敬,连忙把阴部夹在两腿中间,双手再捂住下腹部的阴毛。

太皇太后见状强忍眼泪,道,“镇镇~~时间不多,你跟奶奶说实话,你到底是不是真的黑风双煞?是不是真的强奸了那些男孩儿?”

皇上跪在奶奶面前,泣道,“孩儿不孝,那些罪证是真的。原来也就是年少贪玩,心想既不劫财又不劫女色,跟男孩儿们玩玩并不触犯本朝律法。谁知那天把杨恭张懋弄晕导致他们被野兽咬伤终身残废。孩儿一直自责,这次被侠士抓住也是罪有应得。奶奶不用徇私枉法救我,就让我服刑就死吧。您可以立我弟弟郕王为帝。他品行端庄,定然会做个好皇帝~~~喂,干什么~~~放开我~~~”

原来正说间,旁边几个死囚聚集过来,几双手开始拉扯抚摸皇上的肩膀胸脯脊背屁股。这些死囚都数月甚至数年没有泄欲,见了皇上和云重赤裸诱人的身体早就忍耐不住,无奈狱卒看得紧不敢放肆。这时狱卒被支走了,他们怎肯放过这大好机会!几个人围住皇上肆意摸他。皇上双手捂着自己阴部不肯在奶奶面前放开,想用脚踢他们可大腿又被人抱住动弹不得。

太皇太后见状大怒,道,“你们怎能这样欺负我孙子?还有没有王法了?”

“王法?这两个小子是采花大盗,你的宝贝孙子强奸别人的时候你怎么不讲王法了?”一个虬髯死囚一边说,一边已经把自己裤子拖下去,挺着鸡巴往皇上嘴里捅去。

“嘿嘿,王法?在这儿待着的那个不是杀人放火强奸无恶不作的?王法还能判我们死两次不成?”另一个大汉也脱了自己裤子,把皇上屁股扒着,挺着鸡巴往他屁眼里插。

云重见状顾不得在太皇太后面前露出下体,一个箭步跳起来,一脚把那个大汉踢翻,再一记肘锤重重击在那虬髯死囚的胸口。他正要去扶起皇上,周围五六个死囚一拥而上,把他胳膊大腿牢牢抓住。另外几个死囚涌上来把他推到在地,四肢死死压住。“哈哈,这个小厮的屁股也很风骚。”几个死囚迫不及待地扒开他屁眼把鸡巴捅进去。

皇上还未爬起身来,周围七八个死囚一拥而上,把他四蹄着地摁着,两个人把腥臭的鸡巴同时插进他嘴里去,另两个则同时把鸡巴插进他屁眼里。皇上屁眼虽然久经沙场,却从未被两只鸡巴一起捅过,只觉一阵剧痛,肛门肯定撕裂了。那些死囚可不懂风情,不管他肛门流血,只一味猛插。

还有几个站在周围挤不上龙嘴龙屁眼,就用鸡巴在他肩膀胸脯后背肚子上揉搓。皇上屁眼嘴巴被捅,鸡巴却不争气地不由自主地直挺起来,包皮翻开龟头顶在自己小腹上摩擦。

皇上嘴角肛门流血,疼得浑身颤抖嘴巴被堵住却叫不出声来,眼睛里满是泪光,却连连使眼色示意太皇太后,让她快走。

太皇太后心疼孙子,不仅不走,扑上前去一记耳光打在一个死囚脸上,道,“滚开!”

那死囚反手抓住太皇太后的手腕,道,“啊,你这个号称老奶奶的,居然是个半老徐娘风韵犹存。心疼孙子是不是?不如你来伺候老子!”说着一把抓住太皇太后衣襟,把她袍子撕开来,露出白嫩嫩稍微发福的身体。

剩下的几个死囚挤不上去强奸皇上和云重,见了老妇肥白的身体,哪里还忍得住,一拥而上把老妇衣裙扒光,一时间太皇太后嘴里、乳房上、屁眼里、屄眼里早也被多个鸡巴塞满。

太皇太后、皇上、云重被众死囚轮奸,不知干了多久,三人只觉得似乎过了几年一样永无止境。三人身上所有孔穴无不被撕裂填满鸡巴精液,而且浑身上下被精液喷得横流。

突然听到牢门外有脚步声,然后有钥匙开锁的声音。死囚们虽不情愿但飞快地放开三人,然后每人装作没事人一样散落到各个角落装睡。

牢门开处,狱卒领着王振进来,道,“时间到,你们赶快走吧。”

王振一进来,见不仅皇上、云重赤裸着身体趴在地上,浑身沾满粘液,屁眼嘴角流着血,就连太皇太后也一丝不挂趴在地上,那三十多年没人碰过的凤屄被捅得充血大张开,里面精液淋漓。王振见状大惊,连忙扶起皇上、太皇太后,又把快被撕成碎片的袍子给太皇太后披上,几乎不能蔽体。

狱卒道,“哦,忘了告诉你了,这些囚犯多年无处泄欲,我们只要一转身,有时候就是出去上个厕所的时间,这些人就互相口交鸡奸。你们这老妇幼童像新鲜肉送到虎口一样,没被活吞了就算命大!快走吧,一会儿我们典狱长来查看见到你们就更麻烦了。”

王振只好扶着太皇太后离开。太皇太后颤抖着用微弱的声音道,“好孙儿,保重自己,奶奶一定设法救你。”

皇上仍然蜷缩着趴在地上,嘴角流着鲜血,大大的眼睛里泪光盈盈,似乎求助,似乎愧疚,又似乎绝望。太皇太后不忍再看,扶着王振一瘸一拐地走回宫去。

她到宫中匆忙更衣,然后果断开始行动。她先取出一块太后金牌,命王振立即去死囚牢提取皇上和云重,只说为保证他们不能越狱逃跑,要转移他们到大内天牢中看管。

王振道,“太后,我看皇上多半是被云统领教唆带坏了。这云统领要不要~~处理了?”

太皇太后闭着眼不语,良久,长叹一声,道:“唉,哀家也猜测这云统领是个罪魁祸首。但是在狱中我看得出来,皇上和他感情很深,如要除了他,只怕皇上会恨我们一辈子。我想过了,他们两个既然相爱,由他们去吧,就让他继续担任皇上贴身护卫,甚至偶尔侍寝都没有关系。”

王振遵旨走后,太皇太后又传令给内工部,要他们连夜挖一条地道从皇上寝宫到天牢一间特定的死囚单独牢房,务必当夜完工而且不许走漏风声。内工部领旨立即动工。

第二天早朝,太皇太后和皇上按时登上龙位,只是两人面露倦容,嘴角略有一丝血痕,而且似乎屁股上有伤,在龙座上坐下时,都不由自主地咧了咧嘴,然后倚在扶手上侧坐着。皇上还有些垂头丧气的,低着头不说话,与往常气宇轩昂的神态有所不同。云重全副盔甲伺立在皇上身边,也是一脸倦容身上带伤。

丞相杨荣出班启奏,“万岁、太皇太后,大喜呀!第一件喜事,昨天一位英雄侠客擒获了黑风双煞,现在兆尹府死囚牢中关押,听后圣上发落。”

太皇太后声音有点嘶哑,道,“这真是件喜事。哀家昨夜就知道了,然后又听说他们江湖上的几个师兄弟正筹划劫狱营救他们。哀家立即派人去把这两个钦犯转移关押在宫内天牢中。天牢防守比兆尹府严密十倍,这样就不怕他们逃脱了。”

杨荣道,“太皇太后高瞻远瞩,臣望尘莫及,佩服之至!但天牢一般只关谋逆造反的皇亲国戚,这两个小贼应该在地方政府监牢中服刑。”

太皇太后心中暗骂这老狐狸疑心太重,口中道,“爱卿说得是。哀家也知道这规矩,只是为了万无一失把他们转移牢房,但仍属兆尹府死囚牢管制。兆尹府狱卒每天晚上会到天牢点名查狱,丞相尽管放心就是。”

杨荣连忙点头称是,道,“太皇太后圣明!不知该给他们判什么刑呢?”

一直低着头不说话的皇上这时有些嘶哑地说,“朕查过大明律法,好像并没有强奸男子这一项罪名吧?”

刑部尚书出班奏道,“万岁圣明洞察万千!本朝果然没有强奸男子罪名。不过这两个钦犯并不是以强奸罪被捕,而是拦路抢劫破坏社会治安罪和殴打致人终身残疾罪。大明律第十三卷二十八条指出判刑标准,视情节轻重,最少判十年徒刑,最严重者可判斩刑。”

皇上面露不悦,道,“那依爱卿之见,该判多少年呢?”

平西将军张辅出班跪倒,哭道,“万岁,臣就这么一个儿子,如今他阳物残废,我们张家就此断后了。请皇上赐他们死刑!”

杨荣也跪下痛哭,“杨家也从此绝后。请皇上太皇太后做主!”

朝中另外一些儿子被强奸的大臣,如礼部侍郎王直等,都出班跪下请愿。

皇上还欲说什么,太皇太后伸手按住他肩头,道,“哀家知道众卿家苦楚。就依你们所奏,判处他们极刑,秋后斩首!”

皇上和云重大惊失色,皇上道,“奶奶,您~~朕~~”

太皇太后神色镇定,道,“哀家心意已决,不容再辩。现在哀家垂帘监国,所以一切听我的。以后皇上亲政了,愿意怎么改就怎么改,哀家也绝不干预。”

皇上听她这么说,似乎是暗示什么。就闭口不言。但想起自己成了候斩刑犯,说不定秋后就身首异处,不由得打了个冷战。

太皇太后道,“丞相不是说还有什么喜事吗?”

杨荣起身笑道,“这是皇上的喜事!昨天云蕾姑娘已经入京,现在正在相府休息。我让夫人教她些宫廷礼节和夫妻之道,过几日准备停当了即可送入宫中和皇上完婚。”

皇上和云重听说云蕾找到,相视一眼甚是高兴。太皇太后也大喜道,“真是喜事临门!宫中为皇上大婚已做好一切准备,就等云姑娘到来。王公公,最近的吉日是哪天呀?”

王振翻了翻黄历,道,“明日即是大吉大利婚娶之日。”

太皇太后道,“好,婚期就定在明日。乖孙儿,这是哀家为你最后一次做主,大婚之日同时也是你亲政大典,从今后哀家退居后宫,再不干政。”

皇上谢恩毕,太皇太后沉吟片刻,又道,“以后哀家不干政事,皇上少了个可以推心置腹的亲信,不如提拔皇弟为亲王。亲兄弟就如皇上左膀右臂,帮皇上一起管理朝政,可好?”

云重给皇上使个眼色摇摇头让他不要答应。太皇太后此行有两层含义。一是警告皇上,如再次犯法做错事,自己必将废了他把皇位交给成王。二是她在狱中亲眼见皇上和云重相亲相爱情同夫妇。历朝皇帝也有不少喜爱男宠的,这不足为奇,但是如果皇上只爱男宠就会让大明断了龙脉。所以她要警告皇上,如果不生太子传宗接代,江山也会送给弟弟。

皇上为人忠厚,对弟弟亲切有加,对此毫无怨言,反而高兴地道,“多谢奶奶提醒。我们兄弟情深,朕在学堂中经常和弟弟一起讨论治国之道。他有很多独到的见解可以补朕的不足。”

当下传旨召成王上殿,封为亲王,在皇帝宝座右手边安排一个低矮一些的交椅请弟弟落座。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皇上和云重强奸少男,犯下了大罪。本人善恶分明,恶一定要有恶报的。所以才有死囚牢中轮奸这一幕。这里,皇上和云重曾强奸过多少人,就有多少人轮奸他。只不过可怜的太皇太后也被无端地卷进来。等等,真的无辜吗?这也许是对她溺爱、纵容皇上、甚至不惜杀戮功臣的提前报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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