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界奇缘 第二十四回 寺院讲经人

奔流的江边，一个十五六岁的俊俏小和尚正坐在柳树下读经书。他光着脚，用脚丫点着江水，形成一阵阵涟漪。他看看左右无人，闭上眼睛，轻轻提气，居然稳稳地站在了水面上。他身子似乎和鹅毛一样轻，江水没过他的脚面，却到不了脚髁。

他轻轻走了几步，进入更深的江水中。他看着湍流的江水，自己也有点奇怪。不过，自己有很多奇怪的地方，这只是其中很小的一个。其他的~~呃~~就更怪了。他朝江的上游望去。也许，就是因为自己如此古怪，亲生爹娘才狠心地把自己扔到江中？

“江流儿，师父叫你呢！”

站在江上的小和尚听见另一个小和尚的叫声，注意力一分散， “哎呦“一声，只觉得身子沉重，跌入江水中。他连忙挣扎着趟到岸边，爬上岸来。他身上的袈裟居然一点不湿，但他的头上和脸上却滴下水珠来。

他跟着那来叫他的小和尚来到师父的方丈禅房。老师父半躺半坐在榻上，神情十分憔悴。他见江流儿进来，眼睛一亮，憔悴的神情消减了五成。他挥手让另外那个小和尚离开，拍拍自己身旁，道，“江流儿，过来坐。”

江流儿顺从地答应一声，轻巧地坐到师父的身边。师父的手轻抚他滴水的脸颊，道，“又去江边了？唉，你总是不死心~~你父母既然狠心把你扔到江里，就一定不会再来找你了！”

江流儿笑笑，道，“师父，您总把我想得那么多愁善感。其实，我就是去看鱼去了。” 他伸手轻拍师父的背，道，“师父，您比我的亲生父母对我还好，这么多年来照顾我生活，还教我经书。就算我真的父母来找我，我也不理他们。我就在师父身边照顾您。”

师父面露欣慰的笑容，“你这个小鬼头，嘴巴那么甜~~难怪庙里从上到下，师叔师伯师兄师弟，没一个不喜欢你的。”

江流儿嘻嘻一笑，调皮地在师父脸颊上轻吻一下，“只要师父喜欢我就行啦！”

师父觉得浑身发热，口舌发干，连连咳嗽。江流儿手灵巧地按抚师父的胸口。一会儿，师父喘息稍定，道，“别打岔，师父找你来是有正经事。前两天，当今皇上唐太宗的皇后去世了。皇上要给皇后作道场超度亡魂，选定咱们化生寺。师父我这几天身体欠佳，无法登坛讲法。而全寺僧人中，再没有一个比你更精通经书而且又舌灿莲花能讲得好的。所以为师想让你去讲法。”

江流儿道，“行啊，我替师父讲过好几次了，放心好了，一定不辱师父英名！”

师父道，“这次不同凡响，大唐皇帝率领群臣亲自来听讲。你要是讲好了，皇上一定重重封赏化生寺。你要是讲不好，只怕咱们就要关门大吉了。”

江流儿道，“是，我加倍准备就是。皇上也是人，对吧？众生平等，我就当他是平常人，就不会紧张。发挥正常了，应当不会出错。”

说着，他的小手伸到师父的袈裟下面，探到他胯下那团鼓鼓的东西。他抓着那滚烫的肉棍轻轻套弄，俊俏而又带着几分稚气的小脸似笑非笑地望着师父，“师父~~我~~我饿了~~”

老师父被他弄得头上冒汗，呼吸有点急促，抚着他湿漉漉的头，叹道，“唉，你这个吃东西~~可实在是太奇怪了~~从小又不吃奶又不吃饭~~只要吃鸡鸡~~光是精液就可以让你活着~~”

江流儿的手抓得更紧，套动得更快，“师父~~您今天想进徒儿上面的嘴还是下面的嘴？徒儿的两个嘴好像都可以消化精液~~下面的好像吸收更好些~~那里吃了一股精液，一天都不饿~~”

老师父有点无奈的样子，“好~~好孩子~~那师父就喂你下面的嘴巴~~”

江流儿兴奋地答应一声，把自己身上的袈裟脱下，叠好放在床头，然后把师父的袈裟也解开，让他胯下的阴茎朝天直挺着。江流儿跨坐在师父下腹部，自己大叉着光滑洁白的腿，扒开屁股沟中紧致的小穴，轻车熟路地往师父的阴茎上坐下去。

老师父感觉到阴茎龟头被塞进一个紧紧的温暖的小洞。他虽然十几年来每天都做，但还是不由得激动得大声呻吟。江流儿把他得阴茎慢慢全部吞进去，然后自己屁股提起，再慢慢落下。他自己左右轻轻摇动，让师父的阴茎找到前列腺，然后开始快速插动。

老师父呻吟连连，腰臀试图挺起配合他的抽插，但是实在没有力气。他从前可以轻易抽插数百下，现在身体日衰，被江流儿弄了数十下就已经受不了了，一股精液喷在他体内。江流儿夹紧屁眼不让一滴精液外流，然后默默运功，前列腺就像一个海绵一样把那精液全部吸进去。这时，他才放松肛门，把师父的阴茎拔出来。

老师父汗流浃背、气喘吁吁。他抱着江流儿，摸着他光滑富有弹性的肌肤，叹道，“唉，师父老啦~~我不知道还能喂你多久~~你~~以后~~找个俊俏强壮的师兄弟~~”

江流儿搂着师父的脖子，撒娇道，“师父~~除非你不要我了~~赶我走~~要不然我愿意伺候师父~~直到您成佛西去~~”

师父动情地亲吻他的脸颊，把他搂得更紧了。

这天，贞观十三年九月初三日，乃是黄道吉日，唐太宗李世民率领文武百官、皇亲国戚一众数百人，早朝已毕，排驾出宫，龙撵一路来到郊外江边的化生寺。到寺院门口，皇上下撵，步行入寺，率领群臣到大雄宝殿拈香拜佛。礼毕，皇上盘膝坐到大殿旁给他准备好的黄缎蒲团上，其余众臣依次分班坐下。

全寺二百名和尚全部各就各位，然后大殿后走出主讲法师，登上正中的莲花法台。皇上朝上一看，不由惊奇。他本以为主讲的必然是位年高望众的老法师，谁知莲台上坐着的却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那少年眉清目秀相貌极为俊美，眼睛大大的，眼光扫射过来，清澈如波，似乎可以洞彻他的心底。

皇上转头问身边的丞相魏征，“这~~这位法师是谁？为何如此年轻？”

魏征秉道，“启奏万岁，这位法师法名玄奘，小名儿却叫‘江流儿’。听说本寺方丈长老十几年前在江边看见一个花篮漂浮江中，花篮中传出婴儿的哭声。方丈命人把花篮打捞上来，那里面有一个新生儿，用一副袈裟包裹着。那花篮满是孔洞，进了水本应沉底，谁知不仅漂浮，而且包裹那小儿的袈裟一点也不湿。那小儿见到方丈，不仅停了哭声，面带微笑，而且两只小手合十行礼。”

皇上低声笑道，“哦，这小儿倒是跟佛门有缘呢。”

魏征道，“正是！方丈也引以为奇。他把小儿带回寺庙中抚养。那小儿天资极为聪颖，三四岁时，老师父还没正式教他经书，他听着其他师兄弟念经，居然就把所有经书倒背如流。老师父正式收他为徒，稍加指点，他就理解得十分透彻。到了他十几岁上，却又出了个问题。”

皇上道，“什么问题？”

魏征笑道，“到了十几岁，他对佛经的见解比师父更深。老师父有不解之处，都要去问他。你看，这徒弟反而成了师父了，问题还不大吗？”

皇上点头微笑，“哈哈，照你这么说，这个看起来像个小娃娃的法师，其实在佛经上的造诣比老师父还高。好，朕听听他讲，看有没有你说得那么神。”

玄奘法师见众人安静下来，才开始诵经讲解。他语音清脆高昂不像老和尚的那样深沉无力引人入睡。他毫不看书籍稿子，背诵佛经，讲解典故，信手拈来。他讲佛经上的故事，如同说书，引人入胜，深入浅出，让男女老幼宿儒凡夫人人听懂。而其中寓意神髓更是讲解得一清二楚，让很多诵经已久的僧人都恍然大悟，心道，原来如此，我师父怎么从来没讲解出这层深意来！

皇上目不转睛地看着玄奘法师。这个少年深通佛法、舌灿莲花，但是又相貌俊美，顾盼之间让自己如遇春风，让自己想把他搂到怀里。

玄奘讲到傍晚方才散了法会。他才下莲台，皇上已经迎上来，双手合十作礼，道，“法师留步！”

玄奘合十躬身回礼，道，“万岁！小僧正要拜见皇上。不知贫僧今天所讲的，可还中圣上之意？”

皇上笑道，“法师讲解大法，深入浅出，连朕这样一介武夫都听明白了大半，真乃圣僧啊！不过，朕还有不少疑问，想跟法师请教。”

玄奘道，“万岁，不如移步到小僧的禅房，一边品茶，吃点点心，一边探讨佛法？”

皇上求之不得，连连点头，就吩咐群臣各自回府，自己则带着几个贴身太监和侍卫，跟着玄奘到他禅房。玄奘的禅房是个在方丈旁不远处的单间。禅房后面就是江水，打开窗就可以看见岸边的柳树和湍流的江水。关着窗也可以隐隐听见流水的声音。禅房内打扫得一尘不染，没有很多家具，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两把椅子。桌子上几卷经书，一盏油灯。

玄奘请皇上坐下，其他太监侍卫却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皇上命他们都在外面伺候。小沙弥奉上一壶清茶几盘素点，也退出去。玄奘不好意思地道，“万岁，小僧的禅房太小，有辱陛下圣驾。”

皇上笑道，“不妨，我看法师的禅房一尘不染，窗外潺潺流水，真是有如不食人间烟火。”

玄奘道，“不瞒圣上，小僧真的从小辟谷，从不吃饭菜。”

皇上奇道，“哦？那法师怎么生长存活？”

玄奘微笑道，“这个小僧也不知道，只是从小如此。哦，皇上有何疑问，小僧可以试着解释一二？”

皇上把日间听讲时存下的问题一一问来，玄奘耐心讲解。两人说说笑笑谈到天晚。小沙弥给皇上献上素菜晚膳，玄奘果然一点也不吃。皇上吃完，兴致不减，接着聊。玄奘也兴致勃勃地陪他聊。

不知不觉到了半夜。小太监几次来催促皇上回宫休息。皇上不耐烦地道，“朕跟圣僧聊的正欢，你们聒噪什么？法师，如果你同意，朕今晚就在你这儿叨饶一晚，明天继续听讲也方便。”

玄奘道，“只是小僧这里实在太简陋，只有铺着凉席的硬板床一张，只怕皇上住不惯呢。”

皇上大笑道，“你以为我是娇生惯养的纨绔子弟？我李世民半生戎马，在军队里打仗时，住得比这简陋多了，经常连床铺也没有，只能在地上睡。老实说，我还真不习惯宫里那到处香喷喷、软绵绵的调儿。日子久了，人都软了。既然法师同意，来，给朕换上睡袍！”

小太监连忙捧着黄缎睡袍过来伺候。皇上也不避着玄奘，让小太监把自己玉带解开，龙袍脱下。玄奘见皇上大大方方地脱衣服，他也就大大方方地看，毫无扭捏害羞的样子。

太宗皇帝正值壮年，又是练武出身，身体强壮，肌肉发达，胸肌高高突起。胸口长着黑毛，毛一直接到下腹部。下腹部茂盛的阴毛，其中耷拉着一根甚为粗大的阴茎和两只沉甸甸的阴囊。他大腿上也覆盖着一层淡淡的黑毛。

小太监给他脱光龙袍，又捧过一盆香汤，用软缎子毛巾蘸着水，把他身上大致擦拭一遍。到了下身，小太监用毛巾包裹着他阴茎擦拭，伸手把他包皮拉下，把龟头擦拭干净。他扒开皇上的蛙眼，用一根棉签伸进去擦干净里面。他用毛巾擦拭皇上的阴囊，然后让皇上躺在床上，两腿叉开，他把毛巾在皇上屁股沟中反复擦拭。然后，他伸手扒开皇上毛茸茸的屁眼，把一根更粗的棉签伸进去擦拭屁眼里。皇上被他弄得阴茎有点半软半硬地竖起，呼吸有点急促。

处理完皇上的下体，小太监又擦拭皇上的腿和脚。浑身擦拭完毕，他取过一盘香香的油膏，沾在手掌中，给皇上全神涂抹。涂完后，皇上全身香气扑鼻，裸露的肌肤在灯光下闪闪发亮，把他健壮的身体反射得有如神祗。擦完油，小太监才把薄薄的黄缎睡袍给皇上披上，用一条软软的丝带松松垮垮地在腰间系着。

皇上斜眼看玄奘，见他虽然不动声色，但是白白的脸颊上泛起淡淡的红晕，呼吸稍微有点加剧。他坐在床边，道，“法师，你也换衣服，准备睡觉吧。明天还要讲一天呢。”

玄奘道，“小僧穿的这件袈裟，是当年在江里漂流时就包在身上的。这袈裟倒是神奇，冬暖夏凉，不沾水，不沾泥，从来不用洗也不用换。所以我睡觉也不换袈裟。”

皇上更惊奇，“法师，你可真是个奇人啊！好，快睡吧。”

玄奘让皇上躺倒里边，他自己躺在外边。他的小床不大，他怕皇上晚上翻身掉下去，所以自己身体挡在外面。小太监捧着一床软软的龙被给皇上盖上，然后吹熄了灯，关上门到外面伺候。

皇上在小床上跟玄奘靠的很近。玄奘不用洗澡擦油，浑身却散发出一种淡淡的清香。他的体温也透过薄薄的袈裟和被子传过来。皇上有种冲动想把他搂在怀里，想了想，拼命把欲望压制下去。他闻着玄奘的清香，慢慢地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