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084 第八四回 （现代）豪华议室夺股权

吴梅在手机上打开一个叫做“华尔街神探”的财经新闻公众号，果然，那里正在直播唐龙集团董事长选举的现场。主播和副主播一唱一和地分析战况，打发时间。副主播问道，“哎，这李勇、李才的20%、18%有道理，毕竟他们是李兆隆培养了很久的接班人。这李智又是怎么回事？他的名字根本不在候选名单上，怎么突然以22%跳到第一位呢？”

主播道，“哦，李智是李兆隆的三儿子，才上高二，从未参加过唐龙集团的管理团队，所以没有在候选人之列。但是李兆隆去世，想来给他也留了不少股票。现在你看到的计票结果都是大股东投的票，他们一般都投自己，所以~~”

“等等，你是说李兆隆给大儿子李勇20%、二儿子李才18%， 却给三儿子李智22%？”

“啊，这有什么奇怪的吗？好多人不都是最喜欢小儿子吗？不过李智在榜首待不了太久，因为接下来到来的是各大共同基金、退休基金的选票。这些金融界的大鳄是不会选一个高中生做市值百亿的跨国公司的董事长的！”

果然，接下来的几次数字更新，李勇稳步攀升达到28%，李才也达到20%，而李智的还停留在22%。数字停留在这里很久不动，主播又开始给大家解释，“你们看，我的预测不错吧？金融大鳄们二八开，多半希望李勇掌舵，但是也有一些希望李才上台，没有人投李智的票。”

“嘿，你真不愧是‘华尔街神探’呀，神机妙算、分毫不差！哎，神探呀，我问你，这票数怎么好久不动了呢？”

“哦，共同基金大约占有唐龙集团10%的股票，现在大鳄们已经投票完毕了。剩下的30%股票都在散户手里，世界各地有几百万股民持有唐龙集团股票，每人从几股到几千股不等。这些散户投票速度很慢，计票更慢，要等几万人的投票结果加起来才够1%。散户的投票也最不可预料。他们不太懂公司的运营，有的看着候选人的头像投长得最像电影里的‘董事长’的，有的看着候选人的名字投听着最顺耳的，有的看天是在下雨还是刮风~~谁知道他们选谁？几乎是随机掷色子。”

“啊？那你这位‘华尔街神探’也无法预测喽？”

“切，你知道我是统计学的博士吧？单个随机事件是不可预测的，比如你问我张大妈、李大嫂投谁，我束手无策。但是多个随机事件叠加在一起就有规律可循了，而且事件越多越符合规律，这在统计学里叫做‘随机分布’。比如掷色子，如果掷一次，谁也不知道会是什么数字；如果掷一百二十次，基本上每个数字都会出现二十次。如果掷一百二十万次，我可以百分百保证每个数字出现二十万次。当然，前提是那个色子没有被人做手脚~~”

“哦，那我明白了，你是说散户会随机投票，那么屏幕上的十位候选人会得到平均分配，每人3%。那么李勇31%、李才23%、李智25%、其余人3%，是吧？”

“错！大错特错！你这个文科生，我打个比方说掷色子你就平均分配投票。掷色子是‘平均分布’，但是这世界上更多的随机现象是‘正态分布’，也就是俗话说的‘小山包形’。如果是正态分布，那么有几人获得绝大多数票，其他人几乎没有票。”

“哦，那就是李勇、李才、李智三人每人10%， 李勇就到38%了！”

“错！李勇、李才确实会获得绝大多数选票，其他几位著名的董事也会获得几票，但是李智基本上不会得到任何票。”

“啊？为什么呀？”

“你想呀，这些散户都是张大妈、李大嫂，手里就那么几股，花几秒钟按个键投个票就完了，谁会敲进‘李智’的名字？就算敲名字，谁知道她们敲的是‘李智’还是‘肖战’、‘王一博’呀？”

“对，对，你说的总是这么有道理！所以等散户投票结束，李勇应该接近43%，李才接近35%。可是还是没有人能达到50%呀？”

“嗯，看这个形势，最后是三国鼎立的局面。哎，这该你这学历史的来给分析分析了。”

文科生副主播终于可以大展身手，“哈哈哈，李勇43%应该是曹操的魏国，李才35%是孙权的吴国，李智22%是最弱的蜀国~~但他还不是一代奸雄刘备，而是刘备死了以后即位的阿斗！我想李勇一定向李智最先动手，施加压力，将他挤出局，那他就可以一统天下了。但是李才如果看透李勇的策略，率先联合李智，那么他们俩有57%的控制权，完全可以战胜看似强大的李勇！”

“可是这种联盟谈何容易呀？吴国和蜀国说是联合抗曹但是其实也是勾心斗角，动不动互相抢块地，什么刘备借荆州、吕蒙白衣渡江什么的。我看李兆隆英雄一世，他死后唐龙集团却要进入旷日持久的内斗了！”

“唉，例来多少朝代都是因为圣明君主没有选好接班人而分崩离析的！就说三国吧，魏蜀吴三个国家打来打去，最后统一天下的是谁？不姓刘、不姓孙、也不姓曹，而是姓司马！等唐龙集团的三国大战打完再看花落谁家吧！”

这时，大屏幕上的数字终于开始更新。而令人惊奇的是，李智的名字后数字变成23%，而其余人的数字都纹丝不动！

学历史的主播奇道，“咦，神探呀，这是怎么回事？”

华尔街神探不屑地道，“嗨，小山包不还有‘山脚‘呢吗？这只是山脚先更新了而已。你等着，很快李勇、李才的数字就上去了，而李智的数字就不动了。”

可是这回神探的预测完全失误！李智的数字不断攀升，24、25、26、27、28、29，已经超越李勇又跳到第一位。华尔街神探有点悻悻地揉着鼻子道，“呵呵呵，我说过散户的行为不可预测嘛~~看来你猜的对，散户的投票不是正态分布，而是平均分布~~”

但是他修改过的预测很快也被打脸！李智的数字继续攀升，30~~35~~40~~45~~50~~51！李勇的数字最后终于跳动一下变成29，然后所有数字就再也不动了。

华尔街神探已经目瞪口呆，“这~~这不可能！绝不可能！散户~~怎么可能几乎全部敲入‘李智’的名字投他的票？这在统计上属于不可能发生的小概率事件~~比一个小行星撞击地球让世界毁灭的概率还小！这~~除非是计票系统出了问题~~或者有人作弊~~”

不过吴梅、李智都听不见华尔街神探的话了，因为整个广场上响起山崩海啸一般的鼓掌喝彩声，所有人有节奏地叫着“李智！李智！李智！”

李智看着大屏幕也目瞪口呆，“这~~这怎么可能？吴梅，你~~你捣什么鬼？”

吴梅笑道，“我捣鬼？我做事一向光明正大的。这就是现代媒体的威力，那些什么‘华尔街神探’之流的伪专家哪里懂得？你看看这满场欢呼雀跃的群众，大家会选激动人心的民族英雄还是会选什么循规蹈矩的公司职员？”

吴梅挽着李智的胳膊又回到公司大门前，对门卫道，“这位是新当选的董事长李智，你们总不会挡着不让董事长进门吧？记住，你们的工资以后都是他发的，他可以随时解雇你们哦！”

几个门卫面面相觑楞了半天一动不动。吴梅用自己的工作证一扫打开门，然后挽着李智就往里走。门卫们犹豫一下，终于还是没有动，任由他们走进去。

李智从未来过唐龙集团的总部，但是吴梅却轻车熟路，走到电梯旁，一扫工作证打开门，按下50层的按钮。电梯的一面墙是透明的玻璃，电梯平稳又迅速地上升时，李智可以看见外面广场上欢呼雀跃的人群越来越小，渐渐的变成一片密密麻麻的小蚂蚁。

电梯停下，门打开，吴梅拉着李智大摇大摆地走到一个豪华会议室的门前。门口的两个警卫拦住他们道，“这里正在召开董事会，闲人免进！”

吴梅轻哼一声，“闲人？这位是新任董事长李智。董事长不到，董事会开个狗屁呀？滚开！”说着，她根本不理警卫，推开门就往里走。警卫在后面叫着，“哎，停！你不能闯进去！”

会议室里三面是落地玻璃窗，可以俯瞰整个西安市中心；另一面是个大屏幕，上面定格着同样的董事长选举计票结果。中间一张长长的红木桌子，不少西装革履衣冠楚楚的中年男女围绕着桌子坐着。靠窗的一张豪华宝座空着，李勇、李才坐在宝座旁的椅子上。房间里虽然开着充足的空调，但还是感到燥热、窒息。

李勇正拍着桌子叫道，“不！这不可能！在统计学上这种小概率事件绝不可能出现！如果小概率事件出现了，就说明有人作弊！你们看过《赌神》里周润发一手一个同花顺吧？那不可能！那是他出老千！”

吴梅拉着李智走到宝座前按着他坐下，对李勇冷冷道，“哼，李勇，你还懂小概率事件？那我问你，直升机失事的概率是多少？全世界的人有多少？偏偏在董事会召开之前李总的直升机失事，这概率有多小？”

“这概率怎么能用全世界的人算呢？全世界能坐得起直升机的人有多少？基数不对呀！”李勇争辩着，忽然醒悟过来，怒目瞪着吴梅和李智，“吴梅，你想说什么？又想诬陷我害死我爸？李智，你坐那儿干嘛？你给我站起来！”

李智吓得连忙想站起来，但是吴梅按着他的肩膀不让他起来。吴梅道，“这儿是董事长的宝座，李智是新任董事长，为什么不该坐？”

“什么董事长？这次选情异常，我提议选举结果作废，重新选举！”李勇叫道。

李才立即举起手道，“我附议！”

吴梅似笑非笑地望着他们俩，“随便选，选多少次都行，你俩联合也可以，反正你们最多49%，还是赢不了。而且，嘿嘿嘿，李才，你反正都是当老二，你给李勇做老二和给李智做老二有什么区别吗？”

李勇怒不可遏，拍案而起，指着吴梅骂道，“这是董事会，就算他是董事长，你是董事吗？警卫，把她给我拖出去！”

两名警卫走到吴梅身边。吴梅举起手止住他们，“等等！一切听董事长的，李勇又不是董事长，你们听他的干什么？董事长，你说我可以留下吗？”吴梅见李智傻傻的低着头不说话，推推他道，“李智，你想让我走还是让我留下来？”

李智一惊，抬起头道，“我？我~~当然要你留下！你走了， 我一个人怎么办呀？可是~~大哥~~”

吴梅道，“但是只有董事才能留下来，你是要提名我做董事吗？”

“我~~我~~”李智结结巴巴地不知怎么回答。

李勇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揪住吴梅的头发，“啪”地狠狠扇她一耳光，然后拖着她往外走，骂道，“你这个三六演员！破鞋！淫妇！我们兄弟之间再怎么闹也是家事，用得着你这个淫妇指手画脚？你给我滚！”

李智慌忙抱住吴梅求道，“大哥，放开她~~她怀着孕呢~~”

李勇正在气头上，粗暴地推开李智。谁知李智没啥力气更没有丝毫打架的经验，登时被推得登登登倒退几步，“咕咚”一声一个屁股蹲摔倒在地，头“咚”地撞在桌子角上，登时捂着头“哎呦哎呦”呼痛。

吴梅厉声叫道，“警卫！李勇袭击董事长和我，快把他抓起来！”

警卫犹豫了一下，还是上前拉住李勇的胳膊控制住他。吴梅获得自由，立即拿出手机拨打119报警。她走过去扶起李智把他又放在宝座上，然后吩咐工作人员拿冰块毛巾给他敷在额头，关切地问，“董事长，您感觉怎么样？”

李智抹着眼泪抽泣道，“我~~脑袋上没流血吧？你怎么样~~肚子疼吗？”

“嗯，你没流血~~我也还好~~”

因为楼下广场有数千群众集会，市政府为防意外，已经派出数百名警察、几十辆警车维持秩序。接到报警，几名民警很快上楼来闯进会议室，问道，“怎么回事？谁报的警？”

吴梅道，“警察同志，我报的警。李勇无辜殴打我和李智，在座的各位都是目击证人。哦，这儿还有监控录像。”吴梅拿起遥控器按下一个按钮，会议室的大屏幕上登时回放出刚才李勇抓着吴梅的头发拖、把李智推得摔跟头的录像。

警察见有图有真相，立即取出手铐给李勇扣上，押着他走出会议室。李勇一路叫着，“哎，警察同志，我是冤枉的~~我被吴梅这个臭婊子给陷害了~~警察同志，抓住她！”但是警察不予理睬，一路押着他下楼，塞进警车后排响起警灯警笛开回警察局去了。

等警察走后，会议室又恢复安静，吴梅在李智身边原来李勇的位子上坐下，扫视所有董事但是最后眼睛盯着李才，“刚才董事长提名我为董事，有人附议吗？”

李才如何不懂她的眼神？连不可一世的大哥都被她轻易扳倒，他又如何能与之抗衡？还是赶紧服服帖帖乖乖地保证老二的地位吧！就像吴梅说的那样，就算自己支持大哥上位，自己不还是老二吗？有什么区别呢？李才是牛津大学的高材生，怎会想不明白这个道理？他立即就想清楚了，立即举手道，“我附议！”

其他董事见在场的两位李家儿子、最大的股东都同意了，自己这些外人还反对什么呢？大家纷纷举手道，“我同意！”

吴梅数了数手，朝做会议记录的秘书道，“全票通过，董事长这个议案成立，吴梅正式成为唐龙集团董事！”她稍微停顿又道，“我亲爱的丈夫、已故董事长李总同时兼任唐龙集团的首席执行官。如今他不幸遇难，那么公司首席执行官也需要由董事会重新任命。董事长，你想提名谁做首席执行官？”

李智惊慌地抬起头朝左边望望二哥李才，又朝右望望吴梅，低下头咕哝道，“我~~我~~我提名~~呃~~吴梅~~”

吴梅盯着李才，李才忙不迭地举起手，“我附议！”吴梅又一一扫视董事，董事们在她犀利的眼光下一个个举起手赞成。

老实说，李兆隆选的这些董事都是他吃喝玩乐打球赌钱的朋友。他们的名头都不小，什么某大学商学院院长呀、某共同基金大鳄呀、某银行行长呀、等等等等，但是他们最重要的品质就是会“察言观色”、“听话”，这样李兆隆可以轻易控制董事会。现在李兆隆已经死了，这些点头先生们又有什么动机为李勇或者李才谋福利呢？人家李兆隆留给小儿子李智22%的股份，不就是明显的遗旨让他继承公司吗？如果讨好了新任董事长，那他们可以继续只要每个季度花一天时间开个董事会就拿几百万的薪水和几万股唐龙集团的股票，外加差旅费和吃喝玩乐费，何乐而不为呢？

就这样，吴梅又全票当选唐龙集团的首席执行官。这下吴梅名正言顺、当仁不让地开始主持会议。她叫各位副总进来汇报工作。她全神贯注地聆听所有人的汇报，时而提出十分敏锐的问题。那些数据不全或者业务不精的副总被她问得哑口无言、大汗淋漓，连连道歉说要去再做调查，几天后再次向吴梅汇报工作。董事们听着吴梅的问题也是又惊又喜，天哪，这个年纪轻轻的女演员怎么这么厉害？她问得这些问题比已故李总问得还精辟、还一针见血！

李才站起来汇报研发部门的工作。吴梅也提了些尖锐的问题，李才用手帕抹着额头的汗小心地一一回答。等他讲完，吴梅倒是出奇的和颜悦色地道，“李副总，看来咱们公司上个季度的研发又取得重大突破，你的功劳不小！咱们公司以技术为根本，而我对技术不太懂，以后还要多靠你把关哦！我提议给李副总加发200%的奖金，有人附议吗？”

李智一直觉得对不起二哥，而且大家说的东西他半懂不懂一直插不上嘴，这时总算听懂了，连忙举手，“我附议！呃~~吴梅，我可以附议~~给我二哥发奖金吧？”

吴梅笑道，“当然了，您是董事长嘛！董事长附议，大家有什么意见吗？”董事们自然又是全体举手通过，反正发的又不是他们的钱，他们管那么多干嘛？

等所有副总都汇报完，吴梅和大家都望着李智。李智莫名其妙，被大家看得发毛，结结巴巴地低声问吴梅，“我~~我该干嘛了？董事长该讲话吗？可是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吴梅道，“不，该你这位美国分部副总汇报工作了。”

李智听了倒是放心不少，他把这个工作汇报演练了好几遍了嘛！他站起身，打开手机的提词软件，但是基本上不用看就把所有内容流利地背出来。吴梅装作专心致志地听，但是并不提问。李智讲完，眼睛盯着吴梅不知下面该怎么办。吴梅带头“啪啪”鼓掌，“太棒了！李总，美国分部在您的英明领导下，是整个公司业务增长最快的部门！我提议，给李总加发300% 的奖金，有人附议吗？”

大家看着李智年纪轻轻、一直羞涩得一语不发的样子，本来甚是担忧。但见他讲到美国分部业务条理清晰、语气连贯、头头是道，不由放心不少。大家跟着吴梅鼓掌，李才带头举起手叫道，“我附议！”其余人纷纷举手通过。

吴梅在李智耳边低声笑道，“嘿嘿嘿，宝贝儿，这回保证你的钱够花，都不用去雁湖俱乐部卖身挣钱了！”

接下来董事会又讨论一些其他议案。这些董事们虽然都是点头先生，但是为了显示自己的能力和用途，每次都要积极提议。大学教授讲讲目前最新的科技动向，提出一些研发方向；基金大鳄讲讲目前投资热点，提出一些新的投资重点；银行行长讲讲国家投资风向，提出一些有可能申请国家资金的项目；等等等等。李智听得云山雾罩昏昏欲睡，吴梅却一直精神抖擞听着、问着，记下每个提议，向他们保证立即分派专人进行调查研究。

到了傍晚董事会终于开完，按照会议日程，大家又去全城最高级的金龙大酒店最豪华的包间吃饭喝酒。席间不仅山珍海味、玉液琼浆，而且还有很多年轻漂亮的男女服务生伺候。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那些董事们的手脚就不老实了，随意搂着服务生摸着捏着，服务生们半推半就投怀送抱。看来这也是宴会中大家喜闻乐见的娱乐活动之一。

李智坚决不喝酒，闷头吃饱了饭，不自在地低着头不看周围董事们的丑态。吴梅在他耳边低笑，“嘻嘻嘻，李总，你看那些小男生多漂亮呀，哪个不比你那个小球童好？来，告诉妈，你喜欢谁？我给你安排。”

李智皱眉瞪她一眼，“我在你眼里就是那样的人吗？”

吴梅笑道，“当然不是！你是最纯情最忠诚的嘛，要不我也不会那么爱你！嘻嘻嘻，那你再稍微等会儿，咱把这儿的事弄完了就回家，我保证揍得你浑身舒坦！嘿嘿嘿~~”

这帮脑满肠肥的中年大叔大婶真能闹，一直折腾到半夜才意兴阑珊地结束，不少人搂着心爱的服务生开房去了。李智困得眼睛都睁不开，坐到车上一晃悠就已经昏昏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