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6 第六部 至尊陷泥池

06.077 第七七回 (唐朝)贪心皇后赚临幸

这天晚上,李治舒舒服服地打完球,泡好温泉,吃完晚膳,批阅完奏折,起驾回寝宫休息。到了寝宫门口,又见两名宫女搀扶着皇后王盈盈打着红灯笼站在宫门外等候。王盈盈和宫女远远见到李治的黄罗伞盖就连忙在路旁深深道个万福。

李治有点不好意思地亲手搀扶起王盈盈,笨拙地用手摸摸她的肚子,赔笑道,“呃~~爱妃,你好吗?身体如何?呃~~你的肚子都有点出来了,以后见朕不要下跪行礼了,否则要是惊动胎气影响胎儿就坏了!”

王盈盈忙谢恩站起,“臣妾谢万岁龙恩!万岁,臣妾等候您宣召很久了,今日无奈才来求见~~”

李治脸颊绯红,低下头结结巴巴地道,“呃~~对不起~~朕最近实在是公务繁忙~~呃~~不信你去问王叔~~朕这段日子谁都没有临幸过~~”

王盈盈自然早就查过空空如也的《雨露薄》,忙道,“万岁为国事呕心沥血,虽尧舜不能比也!臣妾是有一件奇怪的事需要禀报,并不是来求您~~那什么~~”

李治一听放松一点,“哦,有事呀?进来坐下说,别站着累坏了。”

王盈盈跟着李治走进寝宫,但是李治并未带她进卧室,而是走进正殿。李治正襟危坐在龙台上的宝座里,王盈盈坐在玉阶下的交椅里,两人隔了几丈远。李治问道,“爱妃,你有何事启奏?但说无妨。”

王盈盈看看左右的太监宫女道,“此事机密,请万岁屏退他人。”

李治莫名其妙,挥挥手道,“王叔,你先带所有人出去等候。”老王见只有娇小玲珑的皇后陪驾,并不争辩,朝李治挤挤眼睛会心地笑笑就招呼所有太监宫女退出正殿。李治道,“爱妃请讲!”

王盈盈从袖子里取出一方罗帕,道,“启禀万岁,臣妾前几天为了给腹中龙胎祈福,去感业寺给观音娘娘上香。臣妾回到宫中换衣服时,却见这条罗帕从腰带里掉下来,也不知是何时、何地、何人把罗帕塞进臣妾的腰带里的。臣妾仔细一看,只见罗帕上竟然说有机密消息传给万岁!臣妾不敢自专,因此想面见圣上。”

李治惊奇地道,“啊?感业寺?罗帕?有机密消息给朕?呈上来朕看看。”

“是!”王盈盈挺着微微隆起的小肚子,拎着长裙下摆,一扭一扭地小心拾阶而上。李治看了连忙跳下宝座搀扶着她走上台阶。到了龙台上并无其他的座位,李治想也不想就扶着王盈盈往宝座上坐。王盈盈吓得面色惨白,“万岁饶命,臣妾不敢~~绝不敢坐宝座~~那可是趱越大罪,要杀头的!”

李治自己也是循规蹈矩的人,当即停止动作。但是也不能让“老弱病残孕”站着,自己一个十六岁的健康小伙子坐着呀?他倒是灵机一动、计上心来。他自己在宝座上坐下,却抱着王盈盈让她坐在自己腿上,笑道,“嘻嘻嘻,爱妃,你没坐宝座而是坐在朕的腿上,这样总不违法了吧?”

王盈盈脸颊绯红,娇喘吁吁,无力地趴在李治怀里头枕着他的胸脯,屁股不易觉察地轻轻扭动摩擦着李治胯下龙袍里鼓鼓囊囊的东西。李治这几天并未有任何性活动,被她搂着扭着就觉得自己的龙根急剧膨胀勃起。他有点尴尬地轻咳两声稍微推开她一点,伸出手道,“爱妃,罗帕?”

王盈盈忙双手捧着罗帕呈给李治。李治接过罗帕定睛一看,只见上面绣着一杆粗粗的金秤,秤的一头挂着两颗红心,乍一看倒像是一根勃起的坚硬大肉棒吊着两只沉甸甸的大肉蛋一样!画面旁边绣着一首情诗,“

看朱成碧思纷纷,

憔悴支离为忆君。

不信比来常下泪,

开箱验取石榴裙。”

李治十分熟悉这罗帕!那是武媚的罗帕,那杆秤和那两颗心自然是“称心”的谐音。太常寺乐人“称心”已经被宣布“死亡”很久了,这个名字也早已被人淡忘,知道这罗帕寓意的恐怕只剩下李治和李承乾了。李治在给她和大哥来回传递密信的时候总是要携带信物,这只罗帕也在他们两人之间传递过无数次。看来这罗帕最后一次落在武媚的手上,她出家为尼时竟然带着去了感业寺。

李治翻看罗帕,只见背面底边上还有一行黑红的小字“请速呈圣上御览:臣妾有至关重要、有关大唐江山社稷的急事必须立即面见圣上亲自禀报!”

那时只有皇帝才能用朱墨批示,那小字不可能用朱墨,而且朱墨的颜色鲜红而不是黑红。那字迹看起来倒像是血迹!血书?武媚咬破食指痛苦地写下血书?至关重要、有关大唐江山社稷的急事?究竟是什么事如此重要又如此隐秘?难道是有关大哥谋反或者父皇遇害的事?想到这里,李治道,“既然有急事,朕会立即宣召她觐见。”

王盈盈有点惊奇地问,“万岁,您知道这是谁给您送的密信?”

李治有点不好意思地点头,“嗯~~朕知道~~”

王盈盈问道,“是感业寺的尼姑吗?”

李治想了想,点点头,“对,是尼姑~~”

王盈盈又问,“那~~她是不是先帝临幸过的妃嫔宫女?”

李治又点点头,“对,是~~”

王盈盈道,“哎呦,那可不行!臣妾自从升任皇后就仔细研究过所有后宫法则,您可以去给留在后宫的太妃娘娘们请安,可以随意临幸没有被先帝临幸过的妃嫔宫女,但是绝不可召见先帝临幸过、没有殉葬而在感业寺出家的尼姑!”

“啊?朕不能宣召她?那~~朕只好亲自去感业寺见她了。”李治有点失望地道。

“不,您也不能去感业寺!”王盈盈道,“感业寺是个尼姑庵。天下的尼姑庵从来不允许男客进香,而感业寺里有历代先帝的妃嫔宫女剃度出家,就更加严格。”

“什么?朕也不能去见她?那~~这‘至关重要、有关大唐江山社稷的急事’~~怎么办?”李治急得抓耳挠腮。

王盈盈“噗嗤”一笑,胳膊搂着李治的脖子把头贴在他的胸口,小屁股又开始在他胯下轻轻蠕动摩擦,抬着脸眼睛期待地望着李治,“万岁~~让臣妾想想~~也许有办法~~”

“什么办法?”李治对女人虽然懵懂木讷,但是到了此时也大致明白王盈盈早有计较,但是等着自己有所表示才能说出来。他俯下头亲吻王盈盈的脸颊,手搂着她的腰轻轻揉捏着她的乳房。

王盈盈面若桃花,扭动着身子半推半就地道,“万岁~~您是要临幸臣妾吗?不~~不要在这里~~这不合礼法~~”

李治当然明白她是什么意思,当即提高声音叫道,“王叔,朕要临幸皇后~~你快点准备!”

“是!”老王在殿外欣喜若狂地答应,“万岁,您和皇后娘娘要先香汤沐浴吗?”

李治问王盈盈,“朕是下午刚在华清池泡过澡的,身上干净得很。爱妃,你要沐浴吗?”

王盈盈羞涩地道,“不用!臣妾来觐见万岁之前也已经香汤沐浴、而且油膏都涂好了~~”

李治提高声音道,“王叔,不用了,我们都干净着呢,直接上~~呃~~那什么就行了~~你别忘了在《雨露薄》上记下就是!”

老王急道,“万岁,那怎么行?按照规矩奴才得给您更衣,还得让小太监给皇后更衣、用锦被裹着送进寝宫的!”

李治无奈地耸耸肩,“哦,对,朕知道了!”他对王盈盈抱歉地笑笑,“爱妃,你先去准备一下,朕也准备一下,马上就好。”

王盈盈喜气洋洋地从李治怀里跳到地上,又要跪下磕头谢恩。李治慌忙扶住她,指指她的肚子道,“无需多礼!孩子!孩子第一!”

“是!万岁仁义慈爱,真乃古往今来少有的英主!”王盈盈恭维一声,笑嘻嘻地退下玉阶,出门准备去了。

老王进来搀扶着李治走进卧室,轻车熟路地把他浑身龙冠、龙袍、玉带、龙靴、袜子、中衣、中裤、肚兜、内裤、兜裆布全部脱光,浑身就剩下脖子上挂着的金项圈和传国玉玺。他扶着李治在龙床边坐下,取过香油,握着李治软软的大龙根反复套弄,翻开包皮用手掌旋转,保证龙根上下到处都敷上一层厚厚的清香油膏。他扫一眼李治洁白柔美的身子,又看看手里已经半软半硬翘翘的龙根,满意地微笑,连忙放下黄罗帐,到门口叫道,“宣皇后娘娘侍寝!”

几名小太监抬着一条锦被包裹的人形进来,把包裹放在龙床前的地毯上就磕头退出门去,把门关好。老王跪在地上用手推着锦被一圈圈摊开,最后一圈正好把皇后娘娘推进黄罗帐里。

王盈盈滚进黄罗帐里,抬头一看,嚯,皇上已经一丝不挂地端坐在龙床边,有点尴尬地双腿夹紧遮住龙蛋,用手捂着胯下半软半硬的大龙根。王盈盈嫣然一笑,跪着爬起身,抱着皇上的两条玉腿俯下头舔着他手中的大龙根。

李治实在不习惯跟一位妃子单独做爱,有点不自在地讪笑,“呃~~爱妃~~哦~~你看~~要不要叫萧淑妃一起来~~或者其他妃子也行~~”

王盈盈嗔道,“行!不过那样臣妾就没法向您禀报极为机密的办法了~~”

李治一听,只得改口,“哦~~朕只是怕你觉得寂寞~~而且~~朕的那什么比较大,比较持久,朕怕你一个人受不了~~如果你不怕那就算了~~”

王盈盈笑道,“万岁,臣妾是您的皇后,伺候您的龙根是臣妾天经地义的职责。您龙根硕大、金枪不倒,那是臣妾的福气,怎会怕呢?来,您想怎样临幸?您是喜欢虎游、蝉附、尺蠖、困桶、蝗磔、猿捕、蟾蜍、兔鹜、蜻蜒、还是鱼嘬?”

李治一听,嚯,看来这段时间王盈盈不仅精读后宫规则,还精度了《房中术》呀!这什么虎游、蝉附、尺蠖、困桶、蝗磔、猿捕、蟾蜍、兔鹜、蜻蜒、鱼嘬,朕连听都没听说过!他松开手爬上床半躺下,耸耸肩,“呃~~朕不知道~~你喜欢哪样就哪样吧~~反正今天朕主要是为了让你开心。”

王盈盈心花怒放,哈,没想到这一方小手帕真的把皇上的龙根给抢到手了!她谢恩后爬上床,使出浑身解数吻龙唇、摸龙体、亲龙乳、揉龙蛋、套龙根、吸龙头、抽玉茎。干了半个时辰,她满身香汗淋漓、气喘吁吁、嘴唇麻木、阴唇红肿、淫水稀里哗啦流了满床,但是皇上的大龙根坚挺依旧,兀自没有动静。

李治看着王盈盈筋疲力尽的样子,微微一笑,抱着她侧身躺下,亲亲她的脸,“爱妃,你尽兴了吗?你可以告诉朕你的办法了吗?”

王盈盈娇喘着道,“嗯~~臣妾~~已经不行了~~但是~~您的龙根~~还有龙精~~”

李治讪笑道,“龙根你无需管它~~龙精嘛,反正你已经怀上龙胎,就算龙精再射进你肚子里也毫无用途,管它干嘛?”

王盈盈道,“不~~不~~如果您龙根不倒、龙精不泄,您岂不是要找其他妃嫔泄欲?臣妾可以伺候您~~”

李治无奈,犹豫道,“这~~朕倒是有个办法可以快点泄~~只是~~你可能受不了~~”

王盈盈道,“万岁,无论您喜欢什么样的体位臣妾都受得了!请万岁恩赐雨露!”

李治只得拍拍她的屁股道,“那~~那好吧。你跪下,把屁股撅起来,双腿尽量叉开~~”

王盈盈一听,嗨,这不是最正常的“虎游”吗?她连忙翻身跪在龙床上,上身贴着褥子,双腿叉开肥白的小屁股高高撅起。李治也爬起来跪在她的身后,用沾满粘液的大龙根在她屁股沟里来回摩擦几下涂匀,然后把大龟头顶在她的小菊花上缓缓插进去。

“啊啊啊啊啊~~妈呀~~~~”王盈盈的小菊花连一根小拇指都没进去过,更何况两寸多粗的大龙根呀?登时疼得哭爹叫娘连声惨呼。李治知道王叔就站在黄罗帐外听着呢,连忙捂住她的嘴。他的技术很不错,光滑油腻的大龙根平缓地插入紧致无比的小洞中。

李治闭上眼,脑子里想着那是四哥、张行成、冯谨、或者陆羽的小菊花,抱着小屁股居高临下狂风暴雨般抽插。又足足干了四五百下,那比任何一个男宠都紧致的处女小菊花终于让他受不了了,龙根开始不受控制地悸动。他慌忙从小菊花中拔出龙根,“咕叽”一声又插进下面一点的红肿阴唇里,再抽插几下,龙根悸动龙精狂喷一泄如注。

泄毕,李治抱着王盈盈瘫软地躺在龙床上喘气,问道,“爱妃~~朕的龙精都射进你肚子里了~~你满意了吗?”

王盈盈笑着亲吻李治的嘴唇,“臣妾谢万岁雨露之恩!嗯~~您想跟感业寺某位尼姑单独会面,是吗?嘻嘻嘻,这很容易!上次我跟观音菩萨许愿让万岁临幸我,现在菩萨显灵让我如愿以偿了,明天我就会去感业寺给菩萨还愿。到时候万岁您只要妆扮成我的一位贴身宫女一同前去,岂不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进入感业寺?到时候您说您要见谁,我自会给你们创造机会单独会面。不过时间不多,您又如此金枪不倒,如果想要那什么可不一定够哦~~”

李治满脸通红,嗔道,“爱妃,你胡说八道什么呢?寺庙乃是佛门净地,尼姑们更是冰清玉洁,朕怎会去干这种肮脏事?而且朕堂堂皇帝,又怎能装作宫女?要是被人发现了朕岂不是颜面扫地、无地自容?”

王盈盈笑道,“咯咯咯~~万岁,只要您不要声张,此事你知我知,旁人又怎能知晓?您长得这么白、这么美,又还没有胡须,扮成宫女跟在我身边有谁看得出来?难道那些尼姑还敢把皇后身边的宫女脱了裤子检查吗?”

李治想想也有道理,反正就是见武媚几分钟,说几句话,快去快回,真是可以神不知鬼不觉。想到这里,他点点头,“嗯,那好~~明日午后,朕去你宫中~~只说朕睡着了,叫所有人不要打扰~~咱们去感业寺走一遭,快去快回,用不了一个午睡的时间。”

“嗯,万岁放心,臣妾会小心安排,保证天衣无缝、不走漏半点风声!嘻嘻嘻~~”王盈盈起身下床,躺回锦被上,用手摇摇黄罗帐。

老王会意,从外面伸进手来拉着锦被一圈圈向外滚动,把皇后的裸体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他的手指从锦被脚下的小洞中伸进去一直插进皇后娘娘的阴唇里摸着,抱歉地道,“娘娘,对不起,这是宫里的规矩~~”

王盈盈笑道,“王公公无需解释,本宫早已钻研过所有宫里的规矩,对此十分熟悉。你摸到龙精了吗?咯咯咯~~万岁的大龙根至少在本宫的凤穴里喷射了十几下呢~~”

“嗯~~对!”老王拔出黏糊糊的手指,捻一捻,看一看,闻一闻,又放进嘴里舔一舔,“恭喜娘娘!来人,恭送皇后娘娘回宫!”小太监们应声进来抬起锦被往外走。老王把手指嗦啦干净就连忙提笔往《雨露薄》上记录。皇上登基后就一片空白的《雨露薄》上终于有了零的突破,某年某月某日某时,临幸皇后娘娘并赏龙精十数滴!

第二天,李治想着下午的事,上朝时都有点心不在焉。好不容易熬到中午散了朝,李治心情紧张也没有胃口,午膳吃了几口就说饱了。老王按照平时的日程想服侍他睡午觉,李治哪里睡得着?躺在御书房的龙床上翻腾了一阵就放弃了,坐起来道,“王叔,起驾坤宁宫!”

老王见皇上一上午坐卧不宁、茶饭不思的样子,正担心他是不是病了,这时听到圣旨“起驾坤宁宫”,终于放心地笑了。呵呵呵,万岁爷不是病,而是春心犯了!听着昨晚黄罗帐里“七里哐啷”、“咕叽咕叽”、“啊啊嗷嗷”的动静,看来这对小夫妻爱得火热呢!老王朝皇上挤挤眼睛献媚地笑,“万岁,现在就去坤宁宫呀?要不要老奴先给您洗干净龙根、涂好油膏?”

李治本想拒绝,但是想着是要造成这样的假象,就点头道,“嗯,准奏!”

老王乐颠颠地给皇上脱下中裤内裤,解开兜裆布,用湿毛巾蘸着香汤把龙根龙蛋龙菊花都清理得一尘不染芳香馥郁,然后又捧着龙根涂抹油膏。他想了想,干脆没有给皇上裹兜裆布、穿内裤,就把他的中裤提起系好,外面罩上龙袍。

老王率领一大队仪仗太监鼓乐齐鸣旌旗招展,簇拥着李治来到坤宁宫。皇后王盈盈早已等候多时,率领所有宫女出门列队相迎。李治吩咐老王和太监们都在宫外等候,王盈盈和一队宫女簇拥着他走进宫里。老王看这架势,恐怕皇上不仅要临幸皇后,还要同时临幸多名宫女呢!毕竟,皇上做太子时就有喜欢群交的名声呀。他着急地朝皇上低声道,“万岁,您一定要记清楚,究竟临幸了谁,龙精射进谁的肚子里!此事非同小可,老奴必须准确记录~~”

李治脸颊绯红,不耐烦地挥手道,“这事儿朕心里有数~~你不要皇帝不急太监急嘛!”

走进卧室,王盈盈把宫女们也全部打发走。她亲自伺候皇上脱光龙袍。李治想了想,把脖子上的金项圈和传国玉玺也摘下来。这东西明晃晃沉甸甸的实在是太显眼,很容易被人发现的。

王盈盈跪下皇上的腿前,看着那诱人的一吊沉甸甸的大肉棒大肉蛋,又忍不住用手摸着用嘴亲吻着。李治稍微推开她一点道,“爱妃,时间不多,咱们快去快回。呃~~你放心,此事圆满办成后朕自然还重重有赏~~”

“是!”王盈盈虽然恋恋不舍但是也不敢违抗圣旨呀?她连忙用把龙根龙蛋尽量塞进皇上的屁股沟里,然后取一块兜裆布勒紧,让裆部没有鼓包。她给皇上穿上高领衬裙再罩上高领宫女制服,把他的喉结遮住,外面再挂上几串珍珠项链挡上。她摘下龙冠,解开金簪,把皇上乌黑油亮的长发盘成宫女的发髻,几束刘海遮住他的额头和一半眼睛。她给皇上画上细细弯弯的眉毛,长长的睫毛拉弯,上眼皮涂上粉红眼影,脸颊涂上粉底和胭脂,嘴唇涂上丹朱。她把两条肉色丝线穿过耳环然后系在皇上的耳朵根上。她给皇上手指脚趾也涂上红指甲,然后捧着他的玉脚给他穿上红绣鞋。妆扮完毕,她扶着皇上走到落地铜镜前,笑道,“万岁,请您验收!”

李治一看镜子里只有两个国色天香的少女,不由惊道,“啊?朕呢?朕怎么不见了?”说完了他自己也忍俊不禁笑了,“哦~~左边那个小宫女就是朕呀!呵呵呵~~爱妃,你的化妆术可真高明,都快赶上武媚了!”

“武媚?武媚是谁?”王盈盈一愣问道。

“哦~~武媚~~是朕的一个化妆师~~呵呵呵~~呃,时间不早,咱们走吧。”李治忙打个马虎眼混过去。

王盈盈把龙冠龙袍挂在床边的衣架上,却把龙内衣、龙内裤、龙袜子故意搭在床边,龙靴摆在床前的踏脚板上。她把被子里塞上几个大枕头,盖上锦被,再把粉色半透明纱帐放下。她伸出手,有点抱歉地道,“万岁,对不起,走出这个门您就得装作是我的贴身宫女,您得搀着我、服侍我。我也不能再叫您万岁、向您行礼,只能叫您~~呃~~小芝?”

李治会心地一笑,过来搀扶住王盈盈的手臂,朝她挤挤眼睛笑道,“是,皇后娘娘,小芝明白,小芝一定伺候得您舒舒服服的!嘻嘻嘻~~”

她们打开门走出卧室,反手把门关上。王盈盈从娘家带来的贴身丫鬟小红小紫见皇后娘娘和另一个漂亮机灵的小宫女从卧室里出来,不由一愣,“娘娘,您不是跟万岁爷在里面~~那什么呢吗?怎么~~”

王盈盈道,“嗯,万岁爷累坏了,已经睡着了。你们在这儿好好守着门不要让任何人进去打扰他老人家休息。我去感业寺还愿,一会儿就回来,说不定万岁爷还要临幸我一次呢!嘻嘻嘻~~”她朝李治挤挤眼睛笑。

“啊?您要去感业寺?那我们得跟着去伺候您呀!这儿让小碧小花看门就行了。”小红小紫忙道,

“不,我不放心小碧小花跟万岁爷单独在一起~~你们也好自为之,如果敢偷偷进去打扰万岁爷,哼哼,别怪我不客气!小芝,咱们走!”说着,她让李治搀扶着走到院子里,坐上早已准备好的凤撵,让李治也进凤撵里伺候。

一大队宫女簇拥着凤撵走出坤宁宫,却见老王和一大队仪仗太监还在门外苦等。见到凤撵出来,老王一愣,忙躬身行礼问道,“皇后娘娘,您出门呀?万岁呢?”

王盈盈隔着窗帘道,“本宫去感业寺进香还愿,一会儿就回来~~万岁爷累得睡着了,吩咐任何人不得打扰~~他老人家意犹未尽,说等他睡醒了还要临幸本宫呢!嘻嘻嘻~~”

老王一听会心地笑,献媚地道,“恭喜娘娘!那~~老奴先不急着更新《雨露薄》了,等会儿万岁临幸完了一并记录。不过您可得记清楚万岁龙根究竟悸动几下、喷射了几滴龙精哦,嘿嘿嘿~~”

“嘿嘿嘿~~万岁雨露每一滴都无比神圣,本宫当然会记得一清二楚!起驾!”凤撵里王盈盈的手不老实地在李治的胯下摩擦着,李治不敢出声,只能傻傻地赔笑。

皇后仪仗队出了内宫门,又有上百名精壮侍卫把所有宫女和凤撵包围起来簇拥在中间。一大队人马从侧门出宫,浩浩荡荡地朝感业寺而去。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历史上,本来太宗死后、武媚被赶出宫门、在感业寺出家,她的故事就应该结束了。她和李治的重逢、她再次进宫,完全是因为王皇后的贪心。当时李治在后宫更加宠幸萧淑妃,王皇后十分嫉妒但是又没法子,因为萧淑妃比她更漂亮、更妩媚、床技更高。她想出来一个馊主意,就是撺掇着李治把武媚接回宫里纳为妃子。她以为可以让武媚和萧淑妃鹬蚌相争,自己好渔翁得利,谁知却给武媚创造了机会上位,把她和萧淑妃都打入冷宫!本书的故事虽然不是这样的,但还是需要王皇后的贪心来给武媚创造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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