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3 第三部 英雄失至宝

06.054 第五四回 (现代)后母恩怨赴黄泉

李智关上门,从门上的瞭望孔里看着吴梅被工作人员拖走,不由得意地“哈哈”大笑。

“李智~~过来抱抱我~~亲我~~”肖舒懒洋洋地躺在地毯上睡眼惺忪地撒娇。

李智撇撇嘴,“行,你稍等一下,我去洗个澡~~除非你喜欢闻我浑身臭烘烘的汗味~~”说着,他脱下白袜子和红裤衩朝肖舒脸上扔过去。

“呦,谁喜欢闻臭味呀?快去洗澡!”肖舒伸手拍开袜子和裤衩,捂着鼻子道。

李智耸耸肩,心道,你不知道有个小球童多喜欢闻我的臭袜子、臭裤衩味儿呢!切,你不喜欢?我还得留着它们给小于呢!他把袜子裤衩捡起来塞到燕尾服口袋里,走进浴室舒服地冲个热水澡。洗完澡出来后他感到浑身轻松,脑子也清醒了不少。

李智正无奈地准备抱肖舒上床,低头一看,哈,真是天助我也,肖舒也躺在地毯上睡着了!他想了想,恶作剧地一笑,从小冰箱里取出一瓶椰汁,打开来把里面黏黏的白水洒在肖舒和王颖的脸上、胸口、肚子上。他把肖舒抱上床放到王颖身边,把她们两人的胳膊互相抱在一起,然后抖开毯子给她们盖上。

李智迅速换上宽松的休闲服,给老王发信让他把车开到酒店侧门等候。他打开总统套房的门出来,看看走廊里没人,连忙坐电梯到底层,穿过走廊来到侧门。

老王已经站在黑色本特利轿车旁等着,见他头发湿湿的身穿休闲服出来,惊奇地问,“三少爷,老爷、太太他们都还在喝喜酒呢,您这新郎官怎么反倒出来了?”

李智耸耸肩,“我办事快呗~~走吧,送我回家再回来接我爸我妈他们。”

“是,三少爷!”老王顺从地答应一声,打开车门让李智坐进去,自己坐在副驾驶座上指挥司机开车。轿车平稳地穿过深夜空荡荡的街道,很快就回到李府的宫殿。

李智在车上打了个盹,到家了更加清醒些。他走进家里,客厅、走廊到处虽然灯火通明但是却静悄悄地空无一人。是啊,所有人~~老爸、老妈、吴梅、大哥、二哥、张毅、冯谨、陆羽~~都去参加订婚典礼了,还在喝喜酒没回来。其他仆人女佣没事可做,这个点儿早就睡觉休息去了。

李智喜欢这静悄悄的情形。唔,自从老爸逼着我天天练球、还得时常陪着“女朋友”、“未婚妻”,我都多久没有动笔了?上回写到哪儿都记不清了!嘻嘻嘻,没人打扰,我正好心无旁骛地写几个小时的小说。

李智哼着小曲轻松地回到自己的套房,把门反锁上,然后开始脱衣服。反正这儿就他一个人,他喜欢脱光衣服无拘无束地写作。脱下上衣,李智又把运动短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脚踝脱下。

就在他弓着身子脱裤子的时候,突然感到脖子上一凉,然后喀嚓一声响。李智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就觉得什么东西拉着自己的脖子往上扯。他被拉得喘不过气来,只能随着那股拉力站起来。可是等他站直了那东西还一直把他往上拉,他只得踮起脚尖。眼看脚尖就要离地了,再往上拉可就要被吊死了!李智惊恐地叫着“啊~~啊~~救命啊~~”

那拉力终于停止,眼前出现一个几乎全裸但是绑着皮带的亚马逊女战士,一手抓着铁索,一手拎着小皮鞭,望着他揶揄地冷笑着,“叫呀!使劲叫!你的房间隔音,而且整个宫殿里空无一人,你就算叫破嗓子也没人能听见!怎么?这么快就跟你的两个小姘头干完了?呦,小鸡子干干爽爽的,不会是没干吧?嘻嘻嘻~~我就知道你心里喜欢的是我,而不是那两个小狐狸精!”

李智手摸着脖子,只见自己脖子上套了一个两寸多宽的银环,摸上去完全天衣无缝,不知怎样打开。李智瞪着吴梅怒不可遏,骂道,“吴梅你怎么回事?有完没完?我不喜欢你!从来也没喜欢过你!你是我爸的太太,我也马上要和王颖肖舒结婚了,你总是缠着我、欺负我干什么?”

“喀嚓”一声,李智低头一看,吴梅又把一个小银环套在他的阴茎根部,银环上一条铁索扣在他脖子的银环上,然后握住他的玉茎套弄着,张嘴含住他的龟头吸允着。李智少年敏感的鸡鸡立即昂然勃起。但是那根部的小银环只有一寸多宽,登时把他两寸多粗的大鸡鸡夹得又胀又痛,不由得“哎呦哎呦”惨叫。

吴梅笑道,“嘻嘻嘻,你说不喜欢我,但是你的小弟弟却说喜欢我哦!”

李智气得提脚踹吴梅,但是脚尖一离地脖子被卡得就是一阵窒息,只得把脚尖老老实实地踩回地上。他挥着胳膊试图抓住吴梅的头发,只听又是“喀嚓”一声,他的手腕上也多了个银手铐!吴梅驾轻就熟,把他的两只手腕扭到背后拷在一起,一条铁链从他屁股沟绕过来,铁链的另一端有另一个小银环,“喀嚓”一声套在他的阴囊根部。这下李智只要一晃动手臂就会拉扯阴囊根部的银环,把他的睾丸挤得酸痛难忍。“嗷~~嗷~~疼~~放开我~~你这个老妖婆~~疼死了~~”

“疼?那就对了!你们这种小受越疼越兴奋。你看看你的大鸡鸡都胀成啥样了?哈哈哈~~”

李智不敢低头,垂眼一看,嚯,自己的大鸡鸡胀成快一尺长、三寸粗,颜色紫红,而可怜的阴茎根部被银环掐着只有一寸宽,整个肉棒像个大棒槌一样。他叫道,“不不不~~那不是兴奋~~那是血管被掐死血液无法回流了~~啊~~放开我~~这样时间久了我的鸡鸡会坏死的~~啊~~啊~~”

“切,你的鸡鸡坏死跟我有狗屁关系?反正我是你爸的太太,你是王颖、肖舒的丈夫,就算把这个劳什子的东西割了也跟我没半毛钱关系!”吴梅真的又拿着一柄明晃晃的切牛排尖刀在李智的阴茎根部、阴囊根部比划着摩擦着。

“啊~~啊~~有关系~~”李智感到鸡鸡根部冰凉,不知道是不是已经被划破流血了,吓得语无伦次,“你你你~~你割了它以后就再也玩不了它了~~”

“唔,小宝贝,你说得有道理!这玩意儿割下来就是一条死香肠、臭丸子,不能随意变软变硬,不好玩儿!嘻嘻嘻,那就暂且留在你身上,等我玩够了再割了它们!哈哈哈~~不过死罪虽免,活罪难饶,待我严刑拷打,看它还敢不老实招供?”

说着,吴梅把尖刀扔下,又拎起小皮鞭,“啪!啪!”抽打李智被挤得几乎爆裂的肉蛋。李智疼得惨呼,“啊~~啊~~不能打那儿~~嗷~~嗷~~疼~~疼死了~~你把它打坏了我没法生孩子啦~~啊~~”

吴梅怒道,“生孩子!生孩子!你的这个臭鸡巴蛋害了多少女孩子?还不够吗?今天我要为民除害!”说着,她更狠地抽打着李智的肉蛋几下,然后把鞭梢一转,“咕叽”一声插进李智的小菊花里。她按下一个按钮,那鞭梢竟然是电动的,不仅开始震动而且像大鸡鸡一样伸缩抽插着,摩擦着小菊花,戳着前列腺。李智浑身又是疼又是痒、又是酸又是麻、又是窒息又是恐惧,应该是难受急了,但是不知为何,他的大鸡鸡更加傲然昂首、横眉怒目。

吴梅得意地“哈哈”一笑,四肢趴在地上一个“猫式正位”的瑜伽动作,撅起屁股把李智一尺长三寸粗的紫红大肉棒吞进小穴里。“啊啊啊啊啊~~~~”吴梅发出一连串惬意又痛苦的呻吟声,看来就连见多识广的她也从未享受过这么粗这么大这么硬的大肉棒!

吴梅呻吟着缓缓向后坐,半晌才终于把整根肉棒全部吞进去,使出能控制阴道阴唇肌肉的高深功力狠狠套弄李智的大肉棒。李智身体被她摇晃得一会儿脚尖离地一会儿又回到地面,脖子一会儿被勒死一会儿又放松。他的意识也一阵清楚一阵模糊的。可是不知为何,他下体的快感却更加强烈、更加清晰。他口中含糊地呻吟着,不知被吴梅干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射精、或者射精几次。

终于,吴梅瘫软地趴在地上,李智的大肉棒从她满是淫水的光滑小穴中脱落出来。李智低头看着自己的大肉棒已经成了酱紫色,龟头上滴滴叭叭的不知什么粘液流下,但是仍然直挺不倒。他惊慌地叫道,“哎呦~~吴梅~~快松开我~~我真的不行了~~啊~~啊~~我喘不上气来了~~嗷~~嗷~~我的鸡鸡恐怕已经坏死了~~求求你,你都已经过瘾了,饶了我吧~~”

吴梅趴在地上不动也不说话。李智抬起一只脚尖踢踢她肥白的屁股叫道,“吴梅!吴梅!别玩了!要玩出人命来了!”吴梅还是一动不动。李智心中着急,更狠地踢踢她,“你醒醒!你光顾得自己玩爽了就睡觉!我快要被你勒死了!醒醒!醒醒!”

吴梅仍然一动不动。李智垂下眼睑定睛一看,哎呦妈呀,只见吴梅一只手握拿着那柄切牛排的尖刀,另一只手腕上却汩汩地流出鲜血来。血已经不知流了多久,地毯上已经染红了一大片!

什么?吴梅~~切腕自杀了?这怎么可能?她她她~~她不是从来只欺负我、折磨我吗?难道她还有自虐狂、要体验那濒死的快感?可是以她那缜密的心思,她要是想享受濒死快感一定会给自己准备好脱身急救的措施的,不会把自己这个唯一可以救她的人吊起来动弹不得!

“吴梅!吴梅!”李智用脚尖更狠地踢吴梅的身体,可是吴梅毫无反应。李智想呼救,但是知道吴梅说得不错,他的房间隔音,而且整个家里空无一人,呼叫是没用的。打电话报警?可是他脖子被吊着,手被绑在身后,怎么打电话呀?而且电话~~电话在哪儿?他和吴梅都浑身赤条条的,显然无处可以放电话。哦~~我的电话在我的西装短裤口袋里~~而我的西装短裤脱下来扔在地毯上~~

李智垂眼扫视,西装短裤扔在离自己的脚不远的地方。他试图用脚去够,但是脚一离地,自己的脖子几乎被掐的完全窒息。这可怎么办呀?

李智灵机一动,叫道,“Siri,报警!”裤子口袋里的手机一亮,传来模糊的Siri的声音,“李先生,您想了解关于‘北京’的信息吗?‘北京’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的首都,位于河北省~~”李智急得叫道,“不不不!不是北京!是报警!警察!”Siri柔和的声音不紧不慢地道,“‘京茶’,是指老北京的‘茶汤’,这是一种~~”李智叫道,“停!停!不是京茶,是警察!嗨,打急救中心也行!”Siri慢条斯理地道,“地球重心,这是一个物理学概念。当年牛顿先生发现万有引力~~”

李智心急火燎地跟Siri唇枪舌剑,但是他的脚却已经撑不住了。他一直掂着脚站着,已经至少半个钟头了。他又不是训练有素的芭蕾舞演员,他的脚已经累得完全麻木抽筋。开始时他还可以左右脚轮换着休息一下,但是现在他的两只脚都失去知觉!他的脚一放松,脖子上的银环抽紧让他窒息。

李智脑子里最后的一点意识终于明白了:吴梅~~这个可恶的坏女人~~根本不是要跟我玩性游戏,而是要杀了我然后畏罪自杀!她心思缜密、不留后路,等明天女佣进来打扫卫生时,我和她都已经成了两具干尸了!天哪,没想到我李智还不到十六岁就要死了~~周杰、小于、王颖、肖舒、老爸、老妈,对不起~~我对不起你们~~再见了~~

就在李智快要昏厥的时候,裤兜里的电话“嘟~~嘟~~”响起。李智不管Siri能不能听懂,挣扎着用最后一口气叫道,“Siri,接通电话!救命~~救命啊~~我在老爸家里我的地下卧室里~~我要死了~~”话音未落,他已经坠入一片完全黑暗之中,觉得身体不断向下沉沦~~~~

金龙大饭店的总统套房里,肖舒愤怒地把手机摔在床上,摸着脸上的粘液骂道,“李智!你太过分了!今天是我们的订婚夜,可是你又放我的鸽子,自己往我脸上发泄了就走了,真是岂有此理!”

她身边的王颖听见叫声睁开朦胧的睡眼皱眉问道,“肖舒,你瞎吵什么?睡觉!”

肖舒掀开被子叫道,“不是,你看,李智太过分了!他把咱俩放床上,朝咱们脸上喷白水儿,然后就走了!我刚才给他打电话,他接了电话不仅不道歉,还装傻大叫‘救命’。你说,他这算什么男朋友、什么老公呀?”

“啊?他叫救命?他还说什么?”王颖一激灵坐起来问道。

“他说他在老爸家的地下卧室里,还说他要死了~~这个可恶的恶作剧小鬼,我饶不了他!”

王颖连忙拾起电话,只见跟李智的通话并未切断。她对着电话大喊,“李智!李智!你怎么了?你说话呀!”电话那边静悄悄的一片死寂。王颖又连忙给李智发短信,也毫无回音。

王颖跳下床,一边往外跑一边给她的司机打电话。肖舒一看,不甘落后,也跟在她身后跑。她们坐电梯到楼下,车已经等在门口。她们跳上车,王颖让司机开往李智家,问道,“大概要多久?”

司机说,“如果不交通堵塞大概半个小时吧。”

“啊?半个小时?能不能开快点?”

司机道,“是,小姐,我开快点。”

“那现在大概要多久?”

“二十分钟吧。”

“啊?二十分钟?还是太慢!你能不能再开快点?”

司机无奈地求道,“小姐,不是我不想再开快,这已经超速十公里了,要是再超,一定会被警察抓住,我的驾照会被吊销,我就失业了!而且那儿山路不好走,开太快了不安全~~”

王颖心急火燎但是又毫无办法。她嘟着嘴皱着眉想了想,还真想出个主意来!她拨打老王的电话,“王叔,你是不是送李智回家了?”

老王抱歉地道,“哎呦,三少奶奶,对不起~~三少爷说他完事了、想回家,我就先送他回家去了~~”

王颖打断他道,“你还在家吗?”

“呃~~我刚开车出来准备去接老爷和太太~~”

“停!你立即转头回家去!立即去楼下李智的房间敲门。如果他不开门就想办法把门撞开!”

“啊?三少奶奶,我们这些工作人员如果没有主人的召唤是不能下楼的,更不能闯进主人的房间~~”

“不,你听我说,李智出事了!你如果不赶快去救他就晚了!”

“啊?不会吧?三少爷刚才高高兴兴地回家~~家里没别人~~您是不是打电话他不接?他可能只是睡着了~~”

王颖急道,“不不不,李智给我们打来求救电话,然后就没声音了。我们正赶往李府,但是恐怕来不及~~”

肖舒劈手抢过电话吼道,“老王,你快去救人!撞开门进去救人!要不然李智死了你负责!”

王颖瞪她一眼抢回电话,继续求道,“王叔,求你了~~你去看看李智~~如果有任何后果我和肖舒负责,我保证李叔叔不责怪你!”

“是,三少奶奶!”电话里已经传出汽车急停、急转弯、车轮摩擦水泥地发出的高频“吱吱”声。然后车门打开,老王“咚咚“地三步并作两步跑进房子里。然后老王“砰砰”敲门,喘着气叫着,“三少爷!三少爷!”

肖舒对着电话继续吼,“砸开门!我是三少奶奶,我命令你现在就砸开门!”

“是,三少奶奶!”老王“咚咚”用脚踹了几下没踹开,急得退后几步,助跑着用肩膀狠狠撞在门上。撞了几次,门锁终于“哗啦”一声脱落,门訇然而开。老王冲进去,立即一声惊叫,“啊?三少爷!今天是您大喜的日子,您怎么悬梁自尽、寻短见呀?”

“什么?李智~~寻短见~~自杀了?”王颖和肖舒目瞪口呆地对望着,“我们~~我们是不是把他逼得太急了?”

“哎呦,还有太太~~也趴在地上~~血~~到处都是血~~割腕自杀~~”老王带着哭音地尖叫。

“什么?吴梅?李智从洞房逃出来,竟然是为了回家跟吴梅一起自杀?可是~~为什么呀?”王颖和肖舒面面相觑。

“救护车!叫救护车!”老王一边深呼吸给李智做着人工呼吸一边歇斯底里地叫道。

“哦,对!”王颖忙拨打救护车号码。肖舒一把抢过她的手机掐掉,“笨蛋!救护车哪来得及?再说了,这样的丑事,李叔叔多半不想外传!你家不是有直升机吗?叫直升机来!”

王颖一听有理,忙拨打自家直升机驾驶员的电话,“喂,我是王颖。你们赶快开直升机去李府救人!十万火急,越快越好!”

驾驶员惊道,“啊?谁出事了?李总吗?他家里不是也有直升机吗?那不是更快?”

“哎呀,叫你去你就去!我又不知道他家的直升机驾驶员的号码!”

“哦,我知道呀!我们俩是飞行驾校的同学、老朋友了,经常一起喝酒聊天的~~”

“少说废话,快打电话!让他跟李府保镖老王联系,越快越好!”肖舒叫道。

“哎,你是谁呀?你凭什么命令我?”驾驶员不满道。

“哦,对不起,是我,王颖,我就是一时着急声音变形了~~求您快打电话让李府的直升机驾驶员救人!”王颖瞪一眼肖舒,连忙打圆场。

“是,小姐,我马上打!”

一会儿,她们听到头顶上传来震耳欲聋的直升机螺旋桨呼啸声。王颖叫道,“停车!转头!跟上 那个直升飞机!”

司机为难地道,“小姐,人家直升机在天上飞,我这汽车只能在地上爬,怎么跟呀?”

肖舒轻哼一声,“不用追直升机。转头去西京医院!”

王颖奇道,“你怎么知道他们送李智去西京医院了?”

肖舒撇撇嘴,“西京医院是全市、全省最好的医院,在全国也排得上名。李智家是全国首富,送医院怎会不送最好医院呢?快去吧,没错的!”

王颖将信将疑地叫司机转头去西京医院。到了西京医院,车停在急诊室门前,两个身穿白色婚纱和粉色伴娘礼服的小姑娘跳下车,匆匆冲进急诊室,引得候诊室里的人都好奇地看。

肖舒冲到值班护士柜台前问道,“刚才有没有一个叫李智的病人来?”

护士瞥她一眼,“你是他什么人?”

肖舒指着自己的婚纱道,“我是他新婚妻子!”

“身份证、结婚证!”护士问道。

“喂,拜托哎,你看我这婚纱上哪儿能装身份证、结婚证?我冒充他老婆有什么好处?”肖舒叫道。

“身份证、结婚证!没有就回去拿。”护士冷冷道。

肖舒怒道,“我看你是不知道我是谁!你们院长、书记刚才都在喝我的喜酒呢!不信?你等着!”她拿起电话拨个号码,道,“黄院长吗?我是肖舒呀~~哦,谢谢,谢谢~~呃,李智~~我老公~~出了点事送来西京医院急诊~~对对对对,我一定劝他以后少喝点酒~~我没带身份证,护士不让我进去陪他~~”

肖舒把电话交给护士,护士一听脸色大变,“黄院长?是~~那不是医院的政策吗~~而且有嫌疑~~是,是,我明白~~那她的伴娘也让进去吗?哦~~是,是,我马上放行。”护士放下电话,不忿地瞥肖舒一眼,但是立即在屏幕上敲几下,打印两个彩色手环系在肖舒和王颖的手腕上,冷冷道,“急诊五室,从这个门进去往左拐。”

肖舒得意地轻哼一声,拉着王颖走到门边,把手环扫描一下,自动门打开放她们进去。她们看着门上的号码,果然往左一拐就是五室。她们把手环在门上一扫,门就打开。她们进去一看,不由大惊失色!

只见李智赤身裸体躺在病床上,鼻子上罩着一个输氧面罩,胳膊上插着吊针。他的脖子上扣着个银环,下面连着一根铁索接到胯下,连在鸡鸡根部的一个银环上。那银环把他的鸡鸡根部掐得只有一寸多粗,但是其他部分却有快一尺长三寸粗,颜色黑紫,兀自硬硬的像个棒槌一样朝天直竖着,蛙眼里不断渗出少许粘液。他的双手被绑在身后,手腕上也系着银手铐,下面一根铁索绕过他的屁股沟系在他阴囊根部的银环上。他的阴囊被挤压得变成紫红色而且几乎透明,似乎一碰就会爆炸。而他的肛门里插着一只皮鞭柄,还不停震动抽插着!

一个中年主治医师、两个年轻的实习生、两个女护士围着病床,拿着各种工具争论不休。主治医师用手捏捏李智的黑紫大鸡鸡道,“看到没有?阴茎海绵体已经充血过久,必须立即解开根部的银环,要不里面组织坏死,就是神仙来了也保不住!”

两名实习医生用手术刀在银环上磨着切着,但是银环纹丝不动,连个划痕都没有。一名实习一声手一滑,锋利的手术刀在李智的鸡鸡皮肤上划出一道血痕。主治医生训斥道,“要小心点!”

实习医生不服气地道,“这手术刀根本切不断银环!要去骨科拿电锯才能砍开!”

另一名实习医生道,“不行吧?谁的手有那么稳?用电锯,一不小心就把病人的阴茎给切下来!”

实习医生耸耸肩,“主任不是说了,再等会儿他的阴茎就彻底坏死了,不切下来又有什么用?”

主治医生有点犹豫,但是还是点点头,“嗯,去取电锯!”

“不不不,不要电锯!不要砍我老公的鸡鸡!”肖舒和王颖一听他们要割李智的大鸡鸡,急得扑过来挡住。

主治医生瞪她们一眼,不耐烦地挥手,“你们谁呀?出去,不要干涉我们医务工作!”

肖舒道,“我是李智的新婚妻子,你们要割他那宝贝,我当然有劝干涉!”

主治医生斥道,“哦,你就是他的妻子?你们搞这种危险的‘极限游戏’,把人搞成这样了,真是不负责任!我告诉你,如果病人有个三长两短,你要负法律责任的!”

肖舒道,“不是我!是~~”

王颖拉拉他急道,“肖舒,别争辩了,咱们得先想办法救李智!”

实习医生幸灾乐祸地道,“对,争辩也没用,反正你老公的阴茎是保不住了!主任,我去拿电锯。”

“等等!”肖舒叫道,“我有办法让我老公的鸡鸡软下来!”

“哦?什么办法?”主治医生问道。

肖舒咬咬嘴唇,毫不犹豫地跳上病床,把婚纱下摆撩起,内裤扯下,叉开双腿对准李智的大肉棒缓缓坐下去。“啊啊啊啊啊~~”虽然她经历过李智的大鸡鸡,但是那时的大鸡鸡哪里比得上现在的巨无霸?肖舒疼得呲牙咧嘴,但是坚持坐下去,把李智的大棒槌完全吞进阴道里。她的屁股上下起伏套弄,一会儿就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不知是淫水还是精液顺着大肉棒滴滴叭叭地流下来。

周围的主治医师、实习医生饶有兴味地看着活春宫,两个小护士羞得满脸通红捂着脸不敢看。王颖也感到难堪极了,但是她关心李智,走到床边扶着肖舒的腰帮助她上下活动,一边不停地问,“怎么样?他的鸡鸡喷水儿?软了吗?小了吗?”

“嗷~~嗷~~”肖舒跳动了几百下,发出几声尖利的淫叫,小穴中的淫水如同洪水一样汩汩喷出,身体瘫软地倒下。王颖忙扶着她从病床上下来,连忙去查看李智的鸡鸡。“啊?肖舒,他的鸡鸡~~呜呜呜~~怎么还是硬梆梆直挺挺的?而且变得更紫了,都快成黑的了~~”

主治医师戴上塑胶手套捏捏李智的鸡鸡,摇头道,“没用了!取电锯,割!”

“等等!我有办法!”肖舒喘息着叫道。

实习医生揶揄地摇头,“小姐,你那招不管用!你还是认命吧,我们尽量保住你老公的阴囊和睾丸,至少给你弄个试管婴儿什么的~~嘿嘿嘿~~”

王颖泪眼涟涟地望着肖舒,无奈地摇头。肖舒轻哼一声,走到病床前伸手到握住李智的鸡鸡根部,也不知她按了什么机关,那阴茎和阴囊根部的银环竟然“铮铮”两声打开!李智被憋了许久的精液像喷泉一样朝天强劲地喷出,而喷射了几十下后黑紫的大鸡鸡就开始迅速疲软萎缩,很快收回成三四寸长半寸粗的软软小泥鳅。肖舒又按几下,把李智脖子、手腕上的银环都打开。

主治医生不可置信地瞥一眼肖舒,“哦,原来你早就有打开银环的钥匙却一直不肯拿出来?你真不怕你老公的阴茎坏死永远不能勃起了?”他一寸一寸捏着李智的鸡鸡蛋蛋检查一遍,点点头道,“哼,算你幸运,他的生殖器算是保住了,不过性功能能否恢复可不一定哦!给他继续输氧,生殖器、肛门输生理盐水,小心观察。”

小护士们答应一声,取出两根针管分别插进李智的两颗阴囊里,又取过一个细管子,捏着李智的龟头从他的蛙眼里插进去。她们拔出李智肛门里的震动棒,把一根稍粗的管子插进去。她们把李智的两腿叉开架起来固定在两个扶手上,然后取过被单盖上李智的胸脯小腹。

处理完毕,主治医师又瞪了肖舒一眼,轻哼一声,“你要是再这么折腾,我可不管治了!”说着,带着实习医生和护士转身出门。

等他们走后,王颖满腹狐疑地望着肖舒,“肖舒,你你你~~你怎么会开银环?难道真是你~~”

肖舒白她一眼,取出电话打开屏幕给她看。王颖接过来一看,只见屏幕上显示着一个说明书,有一套银环锁链的照片图示,还有文字说明如何扣上、如何打开。王颖惊奇地道,“这~~这是~~”

肖舒撇撇嘴不屑地道,“切,你在那儿看着李智没用地哭的时候,我已经在网上查到这款情趣用品的说明书了!”她用手抚摸着李智胯下插着众多针管子的鸡鸡笑道,“而且,放心吧,说明书上说这是经过科学设计、反复实验的,一寸多宽的银环绝不会卡断血管、神经、输精管,所以他的鸡鸡一直安全得很!”

“啊?可是~~我亲眼看到他的~~那个~~肿得像棒槌一样~~快一尺长~~颜色黑紫~~”王颖将信将疑。

“哈哈哈,像棒槌一样~~快一尺长~~这是银环的功效之一,能把阴茎增长、增粗百分之十到二十~~咱老公的鸡鸡本来就七八寸长两寸来粗,现在变成一尺长三寸粗有什么奇怪的?嘻嘻嘻,我终于得到销魂洞房夜啦!唔,那个大棒槌的刺激呀,真是爽死了!哎,你要不要试试?”肖舒的手继续抚摸着李智的大鸡鸡,那软哒哒的小泥鳅又开始有点蠢蠢欲动。

王颖看着李智那插满针管子的鸡鸡蛋蛋和肛门,咽下一口吐沫,摇摇头拉开肖舒的手,“不~~别折腾他了~~你看他的那儿都快成刺猬了~~而且到现在都还是黑的~~别真的弄坏了~~”

肖舒耸耸肩,走到墙角的沙发椅上半躺下翘起脚,伸个懒腰闭上眼睛,“哈,你没听说过‘大黑鸡’吗?随你的便,反正我已经享受完了,该睡我的美容觉了~~啊~~欠~~”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什么?吴梅被李智的挑衅气得半死,而她的反攻策略竟然是吊死李智然后割腕自杀?这有点太激进了吧?而且不符合吴梅狡猾的性格呀?一定还有其他的原因。
    第一版中没有描写王颖和肖舒是如何救了李智的,这次终于有机会写出来。要抢救上吊和割腕自杀的人都必须争分夺秒。好在王颖和肖舒都有办法支配大量资源,可以让老王撞开门,可以调动直升机运送病人,还能通过院长闯入急诊室陪诊。
    这一回也凸显王颖和肖舒的区别。王颖比较天真比较真诚。肖舒精通搜索,信息灵通。她也有点“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老公进了急诊室她也要抢回自己应有的“洞房花烛夜”。你更喜欢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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