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3 第三部 英雄失至宝

06.042 第四二回 (唐朝)围城打援绑男童

李治每天从一大早就进宫,直到半夜才回家。父皇仍然不肯吃任何其他人送来的药,李治就坚持一日三次亲手拿药、煎药、喂药。父皇喝了药昏睡过去后经常会把李治拉进龙被里翻云覆雨狠狠操,但是醒来后又好像完全不知情。

到了晚上,父皇虽然昏睡着,但是龙根经常莫名其妙地直挺着。每到这时,高力士只得无奈地按照宫廷规矩宣召武媚来临幸。武媚来了总是拉着李治跟皇上一起颠鸾倒凤。武媚显然是房中术的高手,摆弄着皇上,指挥着李治,花样百出。三人在龙床上做出各种李治闻所未闻、想都想不到的体位,每次都让皇上和李治欲仙欲死、筋疲力尽。

李治对此并不反感。他从小就对英俊健壮又威严的父皇十分敬仰、十分爱慕,只是父皇一直显得好远、好冷、好不食人间烟火,让他不敢靠近,更别说跟他做爱了。可是现在~~每次他被父皇抱在怀里、压在身下,感受着父皇强健的臂肌胸肌腹肌、小毛刷一样扎人的青龙阴毛、还有那粗大黑红的大龙根,他感到无比幸运、无比温暖、无比安全、无比欣慰。他开始时总是害怕父皇会突然醒来、看到自己和武媚 的淫贱丑态,怒吼着把自己两人都推出去凌迟处死。可是他害怕的事从未发生,父皇总是睡得很沉。啧啧,也不知是父皇的病厉害还是太医的药厉害!

李泰监国做得不错,也许正因为如此皇上才能安心养病不着急赶回去上朝。李泰每天清晨上朝前都来向父皇请安、汇报昨天的大事、请教父皇的意见。一天,他捧着十几部大部头的书籍前来觐见,兴奋地呈给皇上,“父皇,这是儿臣花了四年时间编纂而成的《括地志》,请父皇审阅。”

李世民接过书,饶有兴致地翻阅,“《括地志》?哇,不错,这里面记载全国三百五十八州、一千五百五十一县,各州各县的建置沿革、山川形胜、风俗物产、人口户籍等等,真是难得呀!”

李泰兴奋地道,“启禀父皇,不仅如此,儿臣还派出细作去周边的各国、各地区勘察绘图。您看后面几部,有西域一直到波斯,有北方一直到黑水河,有南方吐蕃、越南,有东方高句丽、大和等等~~”

“哦,所以叫《括地志》!泰儿,你可真是懂得父皇的心呀!哈哈哈~~”李世民开怀大笑,一点病态也没有了。

李泰献媚地道,“父皇,您是‘天可汗’,全天下都应该是您的,怎能让那些什么西域小城、北方游牧部落、吐蕃越南高句丽等弹丸之地都称王呢?父皇,等您病好了,只要一声令下,儿臣就率军出征,替您征服周边的所有番邦!”

李世民捋须沉吟,“泰儿,打仗可不是那么容易的,光有地图还不够,还要准备足够的粮草军饷,征集足够多的士兵,制造足够多的兵器盔甲,还得防备其他外敌入侵,还得防备内敌造反~~要知道,当年隋炀帝就是因为穷兵黩武一再搜刮民脂民膏进攻高句丽才导致天怒人怨反声四起呀!”

李泰笑道,“父皇圣明,您的教导儿臣熟记于胸。儿臣快要准备好一套征服高句丽的策略,过几天就可以呈给父皇审阅。您想,隋炀帝花尽心思和人力财力都不能平定的高句丽,如果父皇您顺利征服了,岂不是名留青史、万古流芳吗?”

李世民嘴角露出微笑,“哦?写好后速速呈上,朕倒要跟你好好参详参详。”

正这时,高力士进来道,“启禀万岁,太子殿下求见。”

“承乾?他怎么来了?朕不是让他给魏公守灵吗?”李世民皱眉不悦,但还是招招手,“让他进来朕亲自问他!”

“太子殿下觐见!”高力士朝门外叫道,外面的太监又一层层传递出去。

一会儿,李承乾全副朝服快步进来,看见坐在龙床边端着碗喂父皇喝药的李治和站在龙床边捧着一摞书籍的李泰不由一愣,但是立即跪下三拜九叩三呼万岁,“儿臣给父皇请安。父皇,您感觉好点儿了吗?”

李世民轻哼一声,“朕不过是伤心魏公过度又偶感风寒,死不了!朕不是派你替朕给魏公守灵治丧吗?如今还不到七七四十九天,你怎么已经脱了孝服,还来了这儿?”

李承乾道,“启禀父皇,儿臣知道父皇龙体欠安,恨不得每天都来向您请安伺药。而且,父皇生病,儿臣作为太子应该监国帮您处理朝政,好让您安心休息。”

李世民指指李治和李泰道,“这些天治儿一直在给朕煎药喂药,泰儿一直在监国理政,朕休息得很好,不用你担心。你回去继续穿上孝服给你老师守灵吧!”

李承乾忙道,“不不不~~父皇,是这样的~~最近天气炎热,尸体不便久留,魏公的妻子和儿子都一再请求早日将魏公下葬,因此儿臣昨天就把魏公下葬了。”

“什么?朕让你守灵七七四十九天,你这还没到十天就把魏公下葬了?你怎么也不来请旨就自作主张?”李世民皱眉怒斥。

“那不是~~那不是~~父皇您病着呢吗?儿臣经常给您监国处理国家大事您都不用儿臣请示的,这么小的事儿儿臣怎能打扰您休息呢?”李承乾慌忙解释。

“混账!魏公对朕亦师亦友,是朕的‘镜子’,他去世出殡的大事怎么会是小事儿?朕亲自下旨守灵七七四十九天,你竟敢擅自篡改成十天?你眼中还有朕吗?咳咳咳~~”李世民气得面红耳赤,忍不住一阵剧烈的咳嗽。李治慌忙放下药碗给父皇揉胸捶背。

李承乾吓得慌忙跪下,“父皇恕罪,儿臣该死!呃~~要不儿臣派人把魏公灵柩再从地下挖起来,继续守灵?”

“混账!该死的混账!人死入土为安,魏公是功臣、又不是万恶不赦的死囚,你凭什么竟然要把他从坟墓里挖出来?你简直是~~咳咳咳~~”李世民气得更是咳得上气不接下气。

李泰躬身奏道,“父皇,您病体未愈,太医说您不仅要按时吃药更需要保持心情愉快。既然儿臣现在监国,这件事就交给儿臣处理吧,您放心休息就是。”

“咳咳咳~~”李世民继续捂着胸口咳嗽着,不说话但是挥挥手。

李泰知趣地道,“父皇,快到五更,儿臣去准备上朝了。”说完,他跪下磕头退下。

李治给父皇揉胸捶背,李世民半晌才停止咳嗽。他搂着李治的肩膀,李治端起药碗用银勺子喂他喝了几口药。李世民睡眼惺忪,望着李治微笑着就要睡去。忽听有人叫道,“父皇,儿臣~~”李世民一惊,睁大眼睛转头一看,只见李承乾还跪在龙床前。李世民皱眉斥道,“承乾?你怎么还在这儿?朕累了,要休息了,你退下吧!”

李承乾犹豫道,“呃~~父皇,您还没说儿臣该做什么呢?既然魏公已经下葬,您看~~儿臣是不是应该回来监国了?”

李世民瞥他一眼轻哼一声,“哦,原来就是因为这个你才忙着把魏公下葬呀?朕没什么大病,顶多再休息两三天就可以回去上朝。朕已经委任泰儿监国,就不必再换人了。你既然已经回来,就赶快上朝去吧!”

李承乾委屈地道,“可是~~父皇~~儿臣是您的太子呀~~您生病时从来都是儿臣监国的~~儿臣又怎能听令于四弟?请您下旨改派儿臣监国吧!儿臣业务娴熟,无需交接、热身,可以立即上场的~~”

“咳咳咳~~”李世民又是一阵咳嗽,皱眉不耐烦地挥手,“滚出去!”

李承乾不敢再说什么,只得磕头倒退而出。他本来匆匆葬了魏征,就是为了赶回来监国,不能给李泰表现的机会。可是现在他进退两难,又不想去上朝给李泰俯首称臣,又不能装病不去上朝,这可怎么办呀?他犹豫踟蹰半晌,万般无奈,还得去金殿上朝。

只见金殿外的广场上静悄悄的空无一人,看来文武百官都已经进殿上朝了。李承乾走到金殿门口大摇大摆地要往里走,却被黄门官客气地拦住,“太子殿下,您不是在给魏丞相守灵吗?怎么今天有空来上朝?”

李承乾没好气地道,“昨天魏征已经下葬,今天我当然回来上朝喽!”

“呦,才十天就下葬?普通老百姓都至少做个三七吧?”黄门官奇怪地问。

李承乾不耐烦地挥袖,“混账奴才,你管那么多干嘛?”说着就要往里走。

“哎哎哎,太子殿下,您稍等,奴才给您通报一声,监国魏王批准了您才能进入金殿。”

“什么?我是太子,我上金殿还要他一个小小的魏王批准?岂有此理?”李承乾怒斥,挥袖就走进金殿。黄门官和守门侍卫对望一眼不敢阻挡,但是在后面追着叫道,“启禀魏王千岁,太子殿下驾到,您准许他进殿吗?”

“让他在外面等候!”李泰叫道。

但是已经晚了,李承乾大步走进金殿,只见殿内文武百官整齐地归班排列,而李泰坐在龙台上宝座旁的一张金交椅上听取群臣奏报。李承乾十分熟悉那张金交椅。毕竟,以前每次父皇生病或者出征时都是他坐在那张金交椅上监国理政的!可如今,高坐在金交椅里的竟然是李泰,自己却站在台下!他双手握拳,愤怒地瞪着李泰。

李泰见李承乾闯进来,轻哼一声道,“太子殿下,我听说你十一岁就随父皇上朝,那你一定熟悉朝廷礼仪喽?你不知道上朝要跪拜宝座吗?就算父皇不坐在宝座上你也要一样三拜九叩!”

李承乾当然知道这个礼节。可是李泰就坐在宝座旁,自己跪下朝宝座磕头,岂不就像朝他磕头一样?他心中实在不服,犹豫着举棋不定。

李泰道,“哦?太子殿下不肯跪拜宝座,是要谋反吗?”

李承乾气得鼻子都歪了,却只好忍气吞声,跪下三扣九拜。拜毕,他刚要站起身,李泰忽然一拍桌子斥道,“李承乾,你可知罪?”

李承乾毫不畏惧地抬头瞪着李泰叫道,“我有何罪?”

李泰道,“你身为太子,犯了三项大罪竟然不知?第一,你违反父皇圣旨,没有为你的恩师魏征守灵七七四十九天就将他草草下葬;第二,你上朝迟到;第三,你迟到后还不等通报擅闯金殿。这些都是不争的事实!吏部尚书,你说犯了这三条大罪的官员该如何处置?”

吏部尚书侯君集一愣,他是太子党的骨干,可是监国皇子问话,他只得出班,犹犹豫豫地道,“呃~~启禀魏王千岁~~违抗圣旨,最低刑罚廷杖二十,最重刑罚斩首示众~~上朝迟到,最低刑罚在玉阶前罚跪,最高刑罚廷杖二十~~擅闯金殿,最低刑罚廷杖二十,最高刑罚终身监禁、刺配边关~~”

“哦,刑罚范围这么大呀?那该如何量刑呢?中书侍郎杜正伦,你说说看!”李泰问道。

中书侍郎杜正伦也是太子党,忙道,“启禀魏王千岁,臣以为太子乃国之储君、将来的万岁至尊,不应该以重刑处罚~~”

“哦,杜大人,你是说咱大唐‘刑不上大夫”?还是说我应该因为亲戚关系徇私枉法把我大哥从轻处置?《唐律疏议》开篇写道‘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难道到了太子这儿就不同了?”李泰逼问。

“呃~~魏王千岁,咱大唐以法治天下,当然是‘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的,只是~~只是~~量刑之时应该稍微宽松些~~”侯君集和杜正伦忙道。

“哦,我懂了!好吧,我就以最轻的刑罚处置太子殿下。来人,把太子殿下的裤子脱了,廷杖四十,然后让他跪在玉阶前上朝!”

“是!”几名护殿侍卫听令过来围住抓住李承乾。李承乾大喝道,“我是太子,谁敢无礼?” 侍卫们一时不知所措,眼望李泰。

李泰冷笑一声,抽出尚方宝剑两手高举过头,厉声道,“尚方宝剑在此,如同圣上亲临,抗旨者立斩!”

侍卫再不敢迟疑,两人抓住李承乾的胳膊,两人抓住他的双腿,把他抬起来。另一人把他腰带解开,朝服摞起,内裤扒下。李承乾光光的屁股撅着,小腹下阴毛掩映中一吊软骨叮当的肉棒肉蛋垂向地面。李承乾又惊又怒,奋力挣扎着,怒吼道,“李泰!你这个卑鄙小人!等我做了皇帝,我第一道圣旨就要砍了你的头!”

李泰翘起二郎腿,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哦,拒不认罪还威胁监国皇子,看来这刑罚需要加倍!廷杖八十,然后光着屁股跪在玉阶下上朝!侍卫们,狠狠打,绝不许徇私舞弊!”

两名侍卫答应一声,拿着两根龙头木棍过来,“噼噼啪啪”着实在李承乾的屁股上打了八十棍子。李承乾虽然经常跟秦英、称心等玩吊起鞭打的性游戏,但是何曾真的被狠狠打八十棍子?饶是他肌肉结实的屁股也被打得红红肿肿的,然后又变成紫紫黑黑的,继而皮开肉绽,鲜血直流,到最后体无完肤,血肉模糊的稀烂一团。

打完了,两名侍卫架着他走到大殿最前面,按着他跪在玉阶之下。他的屁股被打得稀烂,衣服碰不得,也无法坐在自己的腿上,不需要李泰的命令也只能直挺挺地跪着。可怜堂堂太子殿下,露着光光的小腹,黑黑的阴毛,耷拉着软软的鸡巴,屁股上鲜血淋漓,健壮的大腿长跪着。李承乾欲哭无泪,屁股被打烂的地方锥心地痛,但是看着面前文武百官盯着自己的光屁股、光鸡巴的鄙夷眼神却让他更加心痛。

李泰高高坐在龙台上宝座旁的金交椅上,低头看着台下跪着的大哥稀烂精赤的屁股,再扫视阶下又惊讶又敬畏的眼神,虽然绷着脸不动声色,但是心中忍不住乐。哈哈哈,王八蛋,你从小做太子、狐假虎威、作威作福,想不到你也有今天吧?现在你最忠实的支持者、太子党的领袖魏征死了,我的《括地志》编纂完成了,父皇对你的态度已经明显冷淡。再加上今天金殿上这顿打和光屁股露鸡鸡秀,我看你还有什么脸做太子!嗯,过几天父皇病好了我就可以让支持我的大臣们联名上书要求换太子了。哈哈哈~~~~

这天晚上,李治照例伺候父皇喝了药睡下,又和武媚一起伺候父皇的大龙根喷射完毕,这才筋疲力尽地出宫。老王搀扶着他爬上马车瘫软地躺在座位上,连忙指挥马车夫开车回晋王府,他自己坐在车辕上守候,马车周围八名侍卫簇拥保护。

刚走出皇宫不远,转入一条小巷,忽然迎面二十几名全副武装的侍卫从阴影里现身出来拦住去路。老王心中微惊,但是面不改色,让马车夫停下,一边从腰包里摸出响箭藏在衣袖里,一边不卑不亢地道,“这是晋王千岁的车驾,刚从皇宫出来要回府。各位小哥因何阻挡去路?”

为首一名侍卫拱手道,“公公,我等是奉太子殿下之命在此恭候晋王千岁大驾的。太子殿下想请晋王千岁去喝茶赏月,请公公禀报一声。”

老王抬头看看,正值月初,天空中繁星闪烁却哪里有月可赏?他听见身后一阵盔甲和兵器的铿锵声,侧头一瞥,可以看见周围和车后又有十几名侍卫围过来。看来这“请喝茶赏月”是先礼后兵、势在必得呀?老王语气不善,拱手道,“各位兵哥,请回复太子殿下,晋王千岁今日已经疲惫无法成行,改日必定回请。这儿离皇宫和晋王府都不远,京城夜间巡逻队也将很快经过此处,还请各位兵哥行个方便。侍卫们,护驾开车!”

八名侍卫答应一声“呛啷啷”拔出刀剑,马车夫挥动鞭子拍马前行。对面的侍卫长也“唰”地拔出刀剑,一边缓缓退后一边道,“公公,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围在马车前后左右的几十名侍卫都拔刀围上来。老王见形势不妙,从袖子中取出响箭就要向天空中扔出。

马车的走走停停和外面的刀剑声把李治从半梦半醒中惊醒了。他睡眼惺忪地拉开点车帘问道,“王叔,到家了吗?抱我回房睡觉去~~”

老王低声急促地道,“殿下,太子派人拦截,好像来意不善。您无需惊慌,咱们的侍卫可以抵挡一时半刻,老奴放出响箭,援兵很快就到!”

李治忙摇手道,“不不不,不要放响箭闹得满城风雨的。大哥深夜来请必然是有急事。调转马头,咱们现在就去东宫。”

老王只得把响箭收回袖子里,吩咐侍卫和马车夫,“晋王千岁有令,改道去东宫。”马车夫和侍卫们听令掉头,太子的几十名侍卫也收回兵刃,但仍然环绕在马车四周簇拥着马车前进。

到了东宫,马车停住,按照规矩侍卫们不能入内只能在门外守候。老王扶着李治下车,有点提心吊胆地走到书房门外。李承乾没有坐在书房里等,而是站在门口迎接。见到李治到来,他笑嘻嘻地拱手笑道,“弟弟,几天不见,听说你现在很受父皇宠爱,成天在宫里形影不离地伺候,简直比新来的武才人还受宠呀!”

李治有点不好意思地脸颊微红,躬身拱手道,“哪里哪里,只是~~您知道父皇的脾气,病了也不肯吃药,太监们都无能为力~~您和四哥都忙,只有我没事儿干,我就每天好说歹说劝父皇准时吃药而已。”

李承乾倒也没有再揶揄他,只是朝他挤挤眼睛,哈哈一笑拉着他的手往里走。老王想跟进去,但是李治朝他摇摇手道,“王叔,你去外面喝杯茶坐一会儿,我跟大哥说几句话,很快就回家。”老王知道他们哥俩每次见面都会屏退左右单独说一会儿话,只得答应一声退下了。李承乾把门关上。

李治问道,“大哥,您深夜找我,是要给称心传什么信吗?”

李承乾搂住李治亲吻,笑道,“小治,谁说我找你就是要你传信?我想你了不行吗?唔~~给那个死鬼扮了十几天孝子,又是吃素又是戒色,我都快憋死了~~小治,这些天你想我了吗?”说着,他的手已经解着李治的腰带和衣袍。

李治皱眉撇撇嘴,但是他知道这一切不可避免,挣扎也是徒劳的,干脆张开手臂任由他脱自己的衣服,不置可否地道,“大哥,您憋着干嘛不找您的妃子泻火?您知道我每次给您和称心来回传信冒着多大的风险?您没事尽量少找我,免得父皇起疑心,对大家都不好!”

李承乾把李治脱得精光,横抱起来咬着他的小乳头,亲着他的小肚脐,头埋在他的两腿间闻着他的小菊花,笑道,“唔~~好腥臊的味道~~看来这儿不仅我喜欢,还有别人也喜欢哦~~让我猜猜会是谁呢?不可能是老王,他有那个贼心也没那个零件儿~~老萧、老于?也不可能,他们都七老八十了,那玩意儿还硬不硬得起来很难说~~唔,小治,你不会是跟老四私通吧?你记不记得我说过,如果你跟老四私通我会把你们怎样?”

李治一惊,哎呦,平时我来见大哥之前总是洗得干干净净的,可是今天刚跟父皇和武媚干了半夜,鸡鸡洞洞上满是精液淫水,还没来得及回家洗呢就被“请”来了。不知大哥的鼻子有没有武媚的那么灵?他能不能闻出父皇和武媚的味道来?如果他知道我跟父皇做爱那岂不是羞死了?如果他知道我和他心爱的“称心”做爱他岂不是会恼羞成怒?但更不能承认跟四哥的恋情,否则他更要发疯。这~~这可怎么办呀?

李治无奈,只得装作没听见,脸上现出媚笑,胳膊搂着大哥的脖子,大叉开双腿朝天举起,小菊花像灵巧的小嘴一样一张一合的,“嘻嘻嘻,大哥,时间不多,您今天是真的只想聊天呢还是要~~要我的小菊花?嗯?”

李承乾拧着他娇嫩的小屁股,把自己早已坚挺的大鸡鸡顶在小洞口缓缓插进去,笑骂道,“哦~~哦~~你这个小狐狸精~~啊~~啊~~等我做了皇帝,真要把你娶进宫里做个贵妃呢~~嗷~~嗷~~对不起,皇后我已经许给称心了~~”

李治使出玄奘教他的上乘功夫,小菊花紧紧咬住大哥的鸡鸡根部,肠道紧紧揉捏大哥的玉茎,前列腺狠狠吸允大哥的龟头。嘻嘻嘻,连父皇那样金枪不倒的大英雄都受不了我的这一招,我看你能支撑多久!

李治把两条玉腿绕着大哥的腰,两只玉脚踩着他的屁股把他往自己的小洞里推。忽然,他觉得自己的脚上像是踩进一滩烂泥或者稀屎中一样又软又湿。同时,李承乾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惨叫“嗷~~~~”,浑身颤抖,两眼发出恶狼一样的凶恶光芒,但是抽插得更疯狂了。李治惊奇地把脚分开,斜眼一看,啊?我的脚上怎么鲜血淋漓的?怎么回事?是我的脚被划破了,还是~~大哥的屁股在流血?嘶~~我的脚不疼,看来没划破,那么~~李治关切地问,“对不起,大哥,我弄疼您了吗?您~~您的屁股~~是打仗受伤了吗?”

李承乾狠狠抽插着,咬着牙狞笑道,“呵呵呵,我是受伤了,但是伤我的却不是蛮夷将士,而是该死的老四!我饶不了他!绝对饶不了他!啊~~啊~~嗷~~嗷~~”李承乾双手像钢钳一样抓住李治的脚踝,把他的脚又狠狠按在自己稀烂的屁股上。那钻心刺骨的疼痛他十分熟悉,不仅不减弱性欲,反而将他带上一浪又一浪的高潮。

李治娇嫩的脚踝被他捏得生疼,又感到他的鸡鸡已经在自己体内悸动着喷射了,扭着身体挣扎道,“大哥~~松手呀~~您把我的脚弄得好疼~~您已经泄了~~放了我吧~~我帮您敷药包扎伤口~~”

忽然,李治觉得手腕脚踝上一紧被什么冰凉坚硬的东西围住。他吃惊地转头一看,只见自己的手脚上竟然扣着铁铐!他晃晃胳膊,头顶上传来“哗啦啦”的响声,铁铐竟然是吊在房梁上的。他惊叫道,“大哥,您要干什么?放开我!放开我!”

李承乾把自己已经疲软的肉棒从李治的小菊花里拔出来,狞笑着拉动铁链把李治悬空吊起来。他取过几支粗大的蜡烛点燃,一支插进李治兀自张开半寸多的小菊花里,另一支空心的套在他的龟头上,两支放在他的小乳头上,一支插进他嘴里,最后一支举在他身体上方微微倾斜,让一滴滴滚烫的融化的蜡滴在他的娇嫩的胸脯小腹大腿的皮肉上。李治被烫的浑身发抖,但是想要惊叫嘴里却被插着蜡烛,身体一摇晃嘴里、乳头上、鸡鸡上、肛门里插着的蜡烛洒出更多的热蜡来烫得他更疼。李治咬着牙尽量一动不动,鼻涕眼泪却忍不住汩汩流出。

李承乾狞笑道,“哈哈哈,干什么?小淫妇,你背着我不仅跟老四私通,还干了我心爱的称心,现在又用你的骚穴勾引上了父皇,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知道对于你这种不贞洁的淫妇该用什么刑吗?这叫‘点天灯’!看到没有?等那蜡烛烧光了,你的小乳头、小鸡鸡、上下两只小嘴都会被点燃,你用来操人和被操的工具全部付之一炬!哈哈哈~~”

“唔~~唔~~“李治喉咙里发出痛苦又绝望的呻吟声,但是不敢动也不能动,只有闭目待死的份儿了!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你们觉得李泰是不是做得有点过分?你要是他大哥、太子李承乾,被光着屁股打八十棍又跪下光着鸡鸡示众,你会怎么做?唉,这个李泰,虽然对李治温柔体贴,但是对大哥可真是很暴力很愚蠢的。
    李泰的一再逼迫让李承乾忍无可忍,只得铤而走险。他应该还没有完全计划好,这次被逼得提前行动难免有些仓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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