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1 第一部 西园销魂夜

08.002 第二回 闹洞房 双雄始结仇

接下来几天,他们形影不离。白天忙着卖掉枣子、草鞋草席、猪、酒,卖出的钱全部用来招募乡勇。晚上自然是同桌而食,同床而寝,任意淫乐。

过了几天,他们已经聚集了三百多人,但可惜没有足够的兵器马匹。他们正发愁呢,忽然有两个客人带着一伙伴当,赶一群马,从这儿路过在酒店歇脚喝酒。刘备连忙上前跟他们攀谈。原来两人乃是中山大商人,一个叫张世平,一个叫苏双,每年往北方贩马。可是最近黄巾军爆发,他们赶着马经过,不仅没卖到钱,反而被黄巾军抢走了一半马匹、杀了不少伙计。他们垂头丧气地往回走,正从这里经过。

刘备连忙跟他们说明自己兄弟三人想讨贼安民的想法,还请他们看关羽、张飞带领招募的三百名乡勇练兵的场景。两位商人大喜,自愿送他们良马五十匹,金银五百两,镔铁一千斤,愿他们早日打败黄巾军。刘备大喜过望,请张飞杀了最好的猪、拿出最好的酒款待两位商人和他们的伙计。

等他们走后,三人商议该打造兵器。关羽和张飞犹豫不决,一会儿想要刀,一会儿想要枪,一会儿想要戟。他们见刘备微笑不语,问道,“大哥,你想好要什么兵器了吗?”

刘备笑道,“嗯,我想好了。我嘛~~要一副双股剑!唔,还要三个银圈子,可以把双股剑套在一起变成一股。嘻嘻嘻,这样可以合二为一,也可以分开向两边刺出的!”

关羽登时悟出来了,笑道,“哈哈哈,我明白了!大哥可真聪明!既然大哥要双股剑,那么小弟我要一只青龙偃月刀,底下细,上面粗,总共八十二斤重!”

张飞奇道,“你们打什么哑谜呢?双股剑、青龙偃月刀?那我该用什么兵器,你们也想好了吗?”

刘备看着他笑,“三弟你呀,呵呵呵~~应该用一支丈八蛇矛!长长的又弯弯曲曲的,插进人身体里扭一扭能把人爽死的那种!”

张飞咕哝道,“长长的,弯弯曲曲的,插进人身体里把人爽死的~~嗷,我明白了,你们是说~~哈哈哈~~我的大鸡巴呀!”

三人搂在一起哈哈大笑,少不得翻滚在床上就是一通狠狠抽插淫乐。

不几日,他们打造好兵器、铠甲、马鞍,骑上骏马,带着三百名乡勇出发去寻黄巾军。走到大兴山下,正遇上黄巾贼将程远志、副将邓茂带着五千来人从这儿路过。两军相遇,张飞挺丈八蛇矛直出,手起处,刺中邓茂心窝,翻身落马。程远志见折了邓茂,拍马舞刀,直取张飞。关羽舞动大刀,纵马飞迎。程远志见了,早吃一惊,措手不及,被云长刀起处,挥为两段。众贼见程远志被斩,无心恋战,四散奔逃。刘备举着双股剑挥军追赶,投降者、辎重物资不计其数,大胜而回。

刘备收编了好几千人马,从降兵口中打听到,他们是被中郎将卢植大军追击到此。刘备听了大喜,卢植正是他和公孙瓒当年的老师呀!他和关羽、张飞商量一下,带领人马前往广宗投奔卢植。

卢植见到刘备很是高兴,又见他不仅带来几千人马,还杀了两员敌将,更是赞赏不已。他就请刘备留下作为自己的副将,并许诺等平定黄巾军后一定向皇上保奏,论功行赏,封他们一个大大的官职。从此,刘备、关羽、张飞就跟着卢植南征北战剿灭黄巾军。

春天的一个傍晚,谯县的大街上传来一阵喧天的唢呐锣鼓声。一队迎新队伍从大街上走过,新郎是个三十多岁的猥琐汉子,身穿新衣外面斜挂着大红花,骑着头驴子,拱手朝路两边看热闹的人致意,小眼睛眯成一条缝都快看不见了。后面大红花轿上挂着双喜字垂着大红花,周围几个亲戚朋友陪着,雇来的乐队吹着喜乐。

大街边的酒楼上雅座里,两个高大英俊的锦服少年点了一桌子菜,有一搭没一搭地喝着酒聊着天。听见外面的喧天鼓乐,他们探头向窗外观看。年长一点大约二十来岁的少年笑道,“哈哈哈,孟德老弟,你看新郎那副贼眉鼠眼的样子!可惜呀,一朵鲜花要插在牛粪上了!”

看起来十六七岁的英俊少年剑眉一挑,“哦?本初兄,你认识这新娘?她不是自愿嫁给那糟老头子的?”

本初眼珠一转,笑道,“当然了!这新娘乃是有名的卞小姐,沉鱼落雁之姿,闭月羞花之容,而且知书达理、三从四德、精通女红,谯县谁不知道她?可惜她家里穷,他爹收了杀猪的王老五十两聘礼,就把个如花似玉的小姐卖给这个快四十岁的糟老头子了!”

孟德拍案而起,喝得头脑晕晕的身体有点晃晃悠悠的。他叫道,“岂有此理!这事儿我‘谯县双雄’要是没看见也就罢了,既然看见,岂能不管?走,咱去把卞小姐抢来,给本初兄做夫人!”

本初笑道,“呵呵呵,孟德老弟,你哥哥我已经有四名妻妾,已经吃不消了!要是把卞小姐抢来,那就是你孟德老弟的!”

孟德醉醺醺地道,“好!我曹操虽然不才,但是自忖文武双全。既然卞小姐如此优秀,我娶了她也不委屈了她!总胜过杀猪的王老五,是不是?”

本初也站起来,晃晃悠悠地搭着曹操的肩膀笑道,“孟德你不要谦虚,谁不知道你们曹家三代大官,你祖父中常侍曹腾,历侍四代天子,桓帝时封为费亭侯。你爹更是官至太尉,是当今皇上跟前的红人。我们汝南袁氏也不过是四世三公而已,可是司徒、司马、司空又怎能跟费亭侯、太尉媲美呢?再说了,你爹不是请最会看相的许劭给你看过,他说你是‘治世之能臣,乱世之奸雄’吗?我看你正跟卞小姐门当户对、郎才女貌!哈哈哈~~~~”

曹操听得笑容满面、得意非凡。他随手扔一锭碎银子在桌上,跟袁绍勾肩搭背踉踉跄跄地走下酒楼。等他们来到大街上,迎亲队伍已经过去了。曹操和袁绍听着唢呐锣鼓的声音跟着追,终于看见他们到了一处张贴着大喜字的小院子。新郎扶着罩着大红盖头的新娘走进院子里,门外迎亲乐队停止奏乐,“劈里啪啦”地放着鞭炮。

袁绍叹息道,“哎呦,晚了晚了!人家都进去喝喜酒进洞房了,等会儿生米煮成熟饭,咱这个亲抢不成了!”

曹操机灵的大眼睛一眨,计上心来,撇撇嘴笑道,“这有何难?看我的!”他转身去布店买了一大把棉布来,又去油店买了一壶灯油浇在上面。他过去对门口放鞭炮的人笑容可掬地道,“大哥,你们辛苦了。我是隔壁的邻居,平时最喜欢放鞭炮了。我帮你们放炮,你们回家歇着去吧。”

迎亲乐队不过是收几吊钱雇来的伙计,这时已经迎亲完毕,放完鞭炮就回家了。既然人家隔壁可爱的小弟弟想要放鞭炮玩儿,自己还能早点回家,何乐而不为呢?于是众人都把鞭炮给曹操,笑道,“小弟弟,你好好玩儿吧!这是小红辣椒,这是冲天炮,那是二踢脚。小心点儿,别把你自己手指、小鸡子给崩掉就好!”

曹操天真地笑,“大哥放心,我从小放鞭炮,手指、小鸡子都安全得很!”众人笑呵呵地把鞭炮交给他回家去了。曹操把袁绍叫过来,“本初兄,你是要在这儿放鞭炮呀还是进去抢新娘子?”

袁绍奇道,“里面那么多人,你单枪匹马就想杀进去抢新娘子?”

曹操把手里灯油浸湿的棉布拿出来笑道,“哈哈哈~~我早有‘火攻’之计!你用鞭炮点燃棉布,扔到院子里的枯树上。火光一起,你就大叫‘走水了!’里面的客人必然惊慌地往外逃。他们都逃走了,我不就可以轻松地进去把新娘子救走了?”

袁绍犹豫道,“但是~~这火要是真烧起来,把半条街都烧了,再烧死几个人,那咱岂不是成了纵火杀人犯了吗?”

曹操不屑地道,“切,就这点火?现在是湿润的春天又不是干燥的秋天,怎会烧成大火呢?顶多把这杀猪王老五家院子烧坏一半,不是正好惩罚他试图奸淫人家黄花大闺女吗?再说了,咱的目的是救卞小姐,管他王老五家烧成啥样呢?你要害怕,你进去救人,我在这儿放火!”

袁绍苦笑着接过棉布和鞭炮,“你去救人吧,我可不想抢你英雄救美的功劳!”

曹操嘻嘻一笑,大摇大摆地走进小院子。里面喝喜酒的有十几桌几十人,看见一个锦衣少年进来,只当他是谁家的亲戚,哪有人管他?曹操大剌剌地找个有空位子的桌子坐下,端起酒就喝,夹起肉就吃。

忽听外面有人大喊“走水啦!”“鞭炮把树烧着了!”众人朝外一看,只见浓烟滚滚火苗乱窜。大家吓得发一声喊,拖家带口、呼爹喊娘地朝外跑去。新郎王老五也不管后面洞房里坐着的新娘了,跟着大家往外跑。

曹操轻蔑地冷哼一声,反而朝后院跑去。他冲进贴着大喜字的洞房,只见新娘子还蒙着红盖头紧张地坐在床边。他走到床边,一把抱起新娘子,叫道,“走水了!我带你逃走!”

新娘吓得紧紧抱住他的脖子,结结巴巴地问道,“新婚之夜就失火了?这~~这不是好兆头吧?你~~你是谁?”

曹操笑道,“怎么不是好兆头?红红火火嘛!大吉大利!我嘛,自然是你老公了!”

新娘道,“哦,老公呀,那咱们逃去哪里?”

曹操道,“咱去我郊外的别墅。不要说话,跟我走就好!”说着,他抱着新娘走出洞房,看了看后院低矮的院墙,轻蔑地一笑,纵身一跃轻松地跳过墙头,稳稳地落在隔壁的院子里。隔壁的人听见外面叫“走水了”也都跑出去帮忙救火,院子里空无一人。曹操抱着新娘大摇大摆地从大门出去。

到了门外的小巷子里,曹操见袁绍正躲在大树后看着众人救火呢,就朝他吹个口哨。袁绍听见,连忙跑过来,笑道,“哈哈哈~~孟德呀,真有你的!真把新娘子偷到了!”

曹操转头就跑,笑道,“哈哈哈,我自幼熟读兵书,这声东击西的小策略有何难哉?我还有更上乘的计谋写在《孙子兵法》的空白处呢。以后等我有功夫了,出一本《孟德新书》给大家看!”

曹操、袁绍正跑着,后面新郎一转头忽然看见他们怀里蒙着红盖头穿着大红吉服的新娘子。新郎大惊,叫道,“呦,有人故意放火,把新娘子给抢走了!快追!抓着这纵火犯、淫贼送官去!”众人听了,一半留下继续灭火,其余的都呐喊着追着曹操、袁绍赶来。

曹操、袁绍慌不择路,穿过大街小巷跑出城,来到一片荒地上。曹操武功确实不错,怀里抱着新娘还跑得健步如飞。袁绍是个纨绔子弟,跑了几里路已经上气不接下气,两腿像是灌铅一样。他喘着气叫着,“哦~~哦~~孟德~~慢点~~我跑不动了~~哦~~哦~~歇会儿吧~~”

曹操道,“不行!你没听到吗?如果他们抓住咱们要把咱们当纵火犯、淫贼送官的!纵火犯至少十年徒刑,淫贼可是要被割了鸡巴还光着屁股示众的!快跑!坚持一下,一会儿就把他们甩掉了!”

袁绍道,“没事儿~~这谯县的县令就是我叔叔的门生~~抓住咱们他也不敢把咱们怎么样的~~嗷~~嗷~~”

曹操摇头道,“你不知道,我叔叔成天找我的麻烦呢!如果被他知道了,等我爹回来一定会打小报告的。我爹那个脾气,非打死我不可!”

忽听身后“哎呦”“咕咚”一声。曹操回头一看,只见袁绍腿脚一软,摔进路边的荆棘丛中。那荆棘把他的衣服划烂,皮肤刺破,鲜血直流。从小养尊处优的袁绍哪里受过这等折磨?疼得“嗷嗷”乱叫。

曹操连忙伸手抓住袁绍露在外面的脚往外拖。一拖之下,那荆棘更是在他身上划出深深的血口子。袁绍杀猪般地嚎叫,“啊~~啊~~停!停!不要拉!我要死了!”

曹操听见背后的人声越来越近了,他眼珠一转,立即把新娘身上的大红吉服脱下来朝荆棘里袁绍身上一扔,抱起只穿着内衣内裤的新娘就跑。袁绍惊叫着,“孟德!你别跑呀~~你跑了我怎么办呀?”

曹操边跑边叫道,“本初兄,你又没抢新娘子,就算他们抓住你也治不了你的罪!而且,县太爷不是你叔叔的门生吗?放心吧,他们看见新娘的衣服,会披荆斩棘把你救出来的!再见,明天我请你喝喜酒!”说着,他一溜烟跑走了。

果然,身后追赶的人看见陷在荆棘丛里袁绍,又看见新娘子的吉服,立即停住脚步围住他,叫道,“就是这小子!他放的火,又把新娘抢走了!把他拖出来送官去!”

曹操抱着新娘飞奔了一阵,身后已经没有了人声。他谨慎起见又饶了一大圈,确定身后没人跟踪,才回到郊区自己家的庄园。他不敢走正门,绕到侧面,轻松一纵身跳过院墙。他轻车熟路地躲开丫鬟仆人,跑到自己的小院落,推开门进去。

小书童阿全听见动静,笑容满面地迎上来,娇声叫道,“少爷,您今天去哪儿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嗯~~还满身酒气!啊?怎么还抱着一个人?又是哪个怡红院的小相公?”

曹操不屑地斥道,“切,小蹄子,有你的小屁股还不够?你什么时候见我去怡红院了?快,铺床,打洗澡水,伺候我香汤沐浴、洞房花烛!”

阿全嘟着嘴道,“还说不是怡红院的小相公!你操我的小屁股时啥时候想着香汤沐浴了?”

曹操踢开卧室门进去,把新娘放在床铺上,斥道,“混账小蹄子,你个臭小子是羞花闭月的大家闺秀吗?再说了,你的小屁股能给我生儿子吗?快去打水!”

阿全愤愤不满,但是不敢违抗少爷的命令,只得转身出门。刚打开院门,只见二老爷曹炽面若冰霜,背负双手站在门前。阿全吓得连忙让到一旁,低下头高声叫道,“二老爷,您来啦?有事找少爷吗?”

曹炽哼了一声斥道,“哼,我就站在你身边,你用不着这么大声喊!说,你们少爷今天一天都干嘛去了?啊?”

阿全大声叫道,“启禀二老爷,我们家少爷今天~~呃~~一天都在家里闭门读书练武,连二门都没出。”

曹炽继续朝里走,斥道,“你给我小声点儿!你这么气喘吁吁、鬼鬼祟祟的,说,是不是又跟你们少爷干了一天苟且之事?”

阿全这回真的委屈地道,“不,二老爷,哪有这样的事呀?我跟少爷清清白白的。二老爷,要是不相信,您扒开我的小屁眼儿检查!” 阿全有意无意地挡在门口,装腔作势要脱裤子。

曹炽斥道,“放肆!看你那副狐媚子的样子,我不用检查也知道你们干了什么!看明儿个我不把你给打出去,永不复用!哼!让开!你挡着门干什么?”

阿全实在挡不住了,心想,我已经仁至义尽了,给少爷争取了这么多时间,想必他已经把小相公藏好了吧?于是他让开路,敲敲门道,“少爷,二老爷来看您了!”

曹炽瞪他一眼,一把推开门闯进去。忽然,他听见一阵“嗷嗷”的嚎叫声,还有木床被身体撞得“咕咚咕咚”乱响的声音。他气得满脸通红, 一个箭步冲到床边掀起床帘,骂道,“不争气的小子!你爹让你读书习武,你成天就知道吃喝嫖赌抽,一点正事儿不干!逛完了怡红院还把小相公带回家里来操?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曹炽低头一看,不由大惊!只见曹操仰面躺在床上,眼神散乱无神,口吐白沫,身体不由自主地上下抖动着。曹炽惊慌地叫道,“孟德!孟德!你怎么了?”

曹操根本不回答,只是继续浑身乱抖,口中乱叫,嘴里的白沫喷了曹炽一脸。曹炽慌忙叫着小书童往外跑,叫道,“快!快!去找大夫!”

等他们都走远了,被窝里一阵蠕动,新娘露出头来,掀起红盖头,惊讶地看着眼神散乱、口吐白沫的曹操,关心地问道,“老公,你怎么了?这是~~是中风吗?”

曹操渐渐平息下来,满头大汗但是嘴角勉强露出一丝笑容。他用手背擦擦嘴角的白沫,故作轻松地笑道,“唔~~娘子~~你真的好漂亮!嘻嘻嘻~~我没事~~我装病吓唬我叔叔的,要不然他总是找我的麻烦!哦~~春宵一刻值千金,娘子,要不要我帮你宽衣解带呀?嘿嘿嘿~~”

卞小姐两颊绯红,但是娘亲已经私下里教过她新婚洞房的事。她知道这是人伦纲常,不可避免的事。她羞涩地在被窝里脱光自己的衣服,又帮曹操宽衣解带。她哪里碰过男人的身体?双手颤抖着半天也解不开曹操的腰带。

曹操嘿嘿一笑,自己迅速把腰带解开,浑身衣服脱光。卞小姐羞得脸红过耳,但是低着头偷眼观看。只见曹操虽然才十六七岁年纪,但是长得面目英俊,身高六尺,宽宽的肩膀,隆起的胸肌臂肌。他小腹上健壮的六道搓衣板一样的腹肌,肚脐下一片黑黑茂盛的阴毛。阴毛下一根六七寸长两寸来粗的大肉棒已经硬梆梆地翘起,后面两颗圆滚滚鼓囊囊的粉红大肉蛋。

啊?老公怎么是个气质高贵的英俊少年?不是说是个快四十岁的杀猪的屠夫吗?我婚前还哭得死去活来,恨我爹娘为了几两银子把我卖给一个糟老头子。原来我爹娘是逗我玩儿的!呵呵呵~~我就知道他们不会让我受苦的!哇,我的老公好英俊、好强壮、好温柔、好~~好大好粗的大鸡鸡!

曹操有点得意地轻轻扭动着腰,把大肉棒和大肉蛋上下抖动着。他不知道这对女人有没有用,反正他以前每次这样动,阿全和怡红院的小相公们都气喘吁吁如痴如狂地扑过来握着他的大鸡鸡张开小嘴套弄。

卞小姐羞涩地闭上眼睛低下头不敢看。曹操问道,“呃~~怎么,娘子,你不喜欢~~我的~~我的那个~~大鸡鸡吗?”

卞小姐声若蚊蝇地咕哝着,“我~~我喜欢~~但是~~我害羞~~老公,求你了,能不能把灯吹了?呃~~盖上被子~~”

曹操心想,啊?黑灯瞎火再钻到被窝里,啥也看不见,做爱的乐趣至少减少一半。以前我跟阿全、小相公们可都是要灯火通明赤身裸体,看着我的大鸡鸡在他们的小洞洞里“咕叽咕叽”地抽插才过瘾呢!不过,唉,女人就是不同嘛!算了算了,洞房花烛夜,就顺着老婆一回吧。

曹操运功挥掌朝油灯一扫,掌风立即把灯火熄灭。他拉起被子钻进被窝里,摸着卞小姐的身子。唔~~丰满的乳房~~嘻嘻嘻~~这可是阿全、小相公们都没有的!唔~~这是什么?硬硬的凸起像是小鸡鸡但是湿漉漉黏糊糊的~~下面像是两片肥大肿起的嘴唇~~唔~~嘴唇中间的小嘴已经咕叽咕叽吐出粘液~~

曹操分开卞小姐的两条玉腿,把直挺的大鸡鸡顶在她下面的小嘴上,用力一挺腰臀插进去。只听“噗嗤”一声,卞小姐“嗷”一声惨叫。曹操强劲的大鸡鸡已经插进一个温暖湿润的小洞里,但是感到根部和肚子上有点湿乎乎黏糊糊的东西。他用手指蘸着搓一搓,又放到鼻子下闻一闻,惊道,“血?娘子,你流血了?是不是我~~我那玩意儿太大,把你给撑坏了?”

卞小姐娇喘着道,“不~~不~~嗷~~这是‘落红’!我娘说了,洞房花烛夜要是有落红,就说明我是冰清玉洁的好姑娘~~老公就会爱我一辈子~~~~”

曹操俯下身亲吻她的嘴唇,笑道,“哦,我的小宝贝,你是我老婆嘛,我当然会爱你一辈子!呵呵呵~~既然你没受伤,那我可要开始抽插了哦!”

卞小姐羞涩地道,“嗯~~我娘说了,老公就是要用大鸡鸡抽插我底下的小洞洞~~要坚持得越久,最后里面射出来的白尿尿就越多、越有力~~白尿尿如果射进我的肚子深处,我就会怀孕,就会给老公生儿子~~”

曹操笑道,“呵呵呵,咱丈母娘还挺有经验的嘛!老婆,你放心,你老公是有名的金枪不倒,保证至少抽插五百下!你老公还是有名的精水丰富,每次都能射几十下,每下都喷出几尺远!呵呵呵,准备好了吗?你老公的不倒金枪来啦!”

漆黑的卧室中传出一阵木床剧烈抖动的“咯吱咯吱”声,少年男女“嗯嗯啊啊”“哦哦嗷嗷”的淫叫声,“咕叽咕叽”的抽插声,还有“噼啪噼啪”大肉蛋拍打皮肉的声音。持续了快半个时辰,忽然男女一声“啊~~~~”“嗷~~~~”地长嘶,然后再也没了声息。

几个月后,一队侍卫家人簇拥着一顶大轿子来到曹府门口。轿子放下,仆人搀扶着乌纱朝服的曹嵩走下轿子。早已等候在门口的曹炽、曹操连忙迎上来。曹炽躬身拱手叫“大哥!”曹操跪下磕头,“孩儿参见爹爹!爹爹,孩儿有大喜事向您奏报!”

曹嵩瞪了曹操一眼,哼了一声,也不让他起身,而是拉着曹炽的手道,“二弟,一年多不见,我真想你呀!收到你的信我就想立即回来,可是如今叛贼横行,多事之秋,朝中事务繁杂,一时脱不开身。”

曹炽道,“哎呀,大哥您位高权重,日理万机,不用着急回来。我把家里的事已经都处理好了。不过您临走把操儿托付给我,我不能不把家里发生的事情禀告您。但是绝不是要让您担心、甚至亲自赶回来。”

曹嵩又瞪了一眼曹操,骂道,“哼!我再不回来,这个无法无天的孽子要把天都给踢了!我这个做父亲的不能把教育儿子的职责都推给你。这回我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这个小混账!”

曹嵩跟曹炽携手回到大厅,在正中主座上坐下,让曹炽在客座上坐下,才吩咐左右侍卫道,“把孽子给我带上来!”侍卫们答应一声,出去到门口架着还跪在地上的曹操回到大厅,又把他按着跪在地上。曹嵩厉声斥道,“曹操,你知错吗?”

曹操叫道,“爹爹,孩儿不知做错了什么?叔叔跟您都说了什么?叔叔跟孩儿有些过节,总是想捏造事实,诬陷孩儿,您不能什么都只听他的一面之词!”

曹炽气得脸色铁青,斥道,“操儿,我最关心你的身体。上次你中风昏倒,口吐白沫,我连忙写信给大哥请他回来看你,难道这也有错?”

曹操一愣,啊?难道他真的是因为这件事请我爹爹回来?但是到了此时,骑虎难下,绝不能示弱!他抬头盯着曹炽,理直气壮地道,“错!大错特错!您胡编乱造说我中风,究竟是何用意?爹爹,您听说过十几岁的孩子中风的吗?叔叔还假惺惺地请了大夫来给我看病,可是大夫看完了怎么说?我根本没有中风的迹象!哦,也许~~如果我哪天突然口吐白沫倒地暴毙,也可以算作是头风病又发作了~~嗯,爹爹就我这么一个儿子,如果我死了,那么爹爹这么大的家业,这么多的财产,将来都是谁的呢?”

曹炽气得吹胡子瞪眼睛,可是见曹嵩沉吟不语似乎在考虑曹操的话,连忙站起来躬身拱手,“大哥,我绝没有这个意思!如果我有这样的坏心,让我天打雷劈死于非命~~”

曹操打断他道,“爹爹,叔叔还跟您说了我什么坏话?”

曹嵩冷冷地道,“听说你成天不务正业,既不读书又不练武?”

曹操理直气壮地道,“一派胡言!我每天学文习武,只是这儿所有的书我都已经读完了,所有的武功都已经练会了。不信,等会儿爹爹考我的文学武艺,如果整个谯县有任何人比我的文学好、武功高的,爹爹就打死我!”

曹嵩道,“听说你结交狐朋狗友,成天在外面游荡,吃喝嫖赌,连家都不回?”

曹操道,“这段时间我都是跟袁绍一起游历谈学。爹爹不是教训我要广交朋友,结交天下英杰吗?请问,天下还有哪位英杰胜得过袁绍这样四代三公的名门公子?”

曹嵩道,“听说你~~你~~喜好娈童、奸淫书童、出入男妓院?”

曹操不可置信地睁大天真无邪的大眼睛,叫道,“什么?这简直是~~胡说!叔叔说我是个喜欢小男孩的二乙子?以后断子绝孙?哼~~看来咱家的财产还是要留给某人呀!爹爹,您千万不可听信这种无稽之谈!爹爹,我想跟您报告的喜讯就是~~我已经娶媳妇了,而且您的儿媳妇已经怀孕了!”

曹嵩、曹炽听了都是大吃一惊,齐声叫道,“什么?你~~你娶媳妇了?我们怎么不知道?”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有关曹操小时候的故事不少,有关于看相的说他是“治世之能臣、乱世之奸雄”的,有关于他装中风骗叔叔的。不过最离奇、最荒诞的就是他和袁绍抢新娘子这一出。正史中自然没有这样的记载,但是《世说新语》中有这样的小故事。《世说新语》都是些道听途说的小道消息,像现在小摊上的花边新闻小报一样,不值得深究。总之,大家公认的是,曹操小时候是个狂放不羁、游手好闲、喜欢任意胡为的纨绔子弟。袁绍跟他志趣相投,同样是任意胡为的纨绔子弟。只是袁绍没有曹操那样的文才武略、机智巧辩而已。不过想到他们以后要在战场上兵戎相见、不死不休,还是不由得长叹一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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