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20 第二十回 梦有心 莽汉侵至尊
皇上昏昏沉沉地不知过了多久,才渐渐苏醒过来。他试图睁开眼睛,却发现十分困难。他的脸颊完全肿胀起来,把眼睛挤得只能睁开一条缝。他想翻个身,谁知手脚被固定在床上,竟然动弹不得。他稍微一晃动,只觉得手腕、脚腕传来一阵剧痛,喉咙里不由得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声。
“皇上,您醒了?”安得海听见皇上的呻吟声,立即出现在龙床边。显然,他一直守候在皇上身边。“皇上,您口渴吗?要不要喝点参汤?肚子饿不饿?要不要把把尿?”
皇上虚弱地道,“水~~”
安得海连忙端着参汤过来,用勺子盛起,吹凉一些,然后放到皇上嘴边喂他喝下。皇上着实口渴了,喝了半碗参汤,才微微摇头示意他停止。安得海用锦帕擦擦皇上的嘴唇。皇上问道,“小安子,什么时候了?”
安得海道,“启禀万岁,已经是酉时了,都过了晚膳时间了。您要传膳吗?”
皇上摇摇头,问道,“都酉时了?兰儿~~兰儿找到了吗?”
安得海犹豫了一下,道,“没有~~“
皇上听了忍不住又是一阵悲从中来,眼泪夺眶而出,痛苦地咳嗽着哽咽道,“呜呜呜~~兰儿~~兰儿死了~~是朕害死了她~~呜呜呜~~朕为什么这么软弱,这么没主见?为了讨好太妃,竟然逼死了兰儿~~呜呜呜~~而且,朕昨天不敢去面对她,反而在这儿唱戏娱乐~~呜呜呜~~兰儿却一个人在夜里跳进冰冷的水里~~呜呜呜~~”
安得海劝道,“启禀万岁,您千万不要乱想。没有找到兰贵人其实是好消息呀!您想,几百名太监宫女侍卫搜查遍了整个湖底,也没有发现尸体。所以,奴才认为,兰贵人一定是躲在哪儿跟您玩藏猫猫的游戏呢。过几天您不注意的时候,她就会突然跳出来,‘喵’地一声吓您一跳!”
皇上想想玉兰活泼灵动的性格,‘喵’地一声跳出来吓自己的样子,不由得破涕为笑。但是,转瞬间他又叹口气,“唉,小安子,朕知道你是好心讨朕开心。朕不傻,又不是小孩子。兰儿跳进水里一整天不见踪影,一定凶多吉少。唉,让太监侍卫们继续搜查,如果~~呜呜~~如果找到她的尸身~~呜呜~~朕要谥封她为皇后,把她安葬在朕的皇陵里~~”
安得海道,“喳,您放心,太监侍卫们都在地上水底到处搜寻呢。不过,奴才看兰贵人精灵古怪,她要是真想藏起来,咱们绝对找不到她。还是安心等着她自己出来吓咱们吧!倒是皇上您,受伤不轻,要好好休息才行。”
皇上又试图动动手脚,还是动弹不得。他皱眉道,“朕~~朕怎么了?谁这么大胆,竟然敢把朕的手脚绑起来了?”
安得海道,“启禀万岁,您一时失足摔倒在门槛上了,手腕和脚踝扭伤,膝盖手肘磨破,脸颊上也受了伤。太医已经来看过了,给您伤处敷了药,还把您手腕脚腕打了夹板。为了不让伤处再扭动,太医建议奴才们把万岁的手脚用绸缎固定在床边的木柱上了。太医说您的伤虽然不轻,但是都是皮肉伤,不过伤筋动骨一百天,只怕要在床上静养三个月了。”
皇上叹口气,无奈地闭上眼睛。他感到十分疲惫又无助,但是又没有睡熟,意识处于半梦半醒之间。他感叹自己的不幸,虽然贵为天子,可是天下内忧外患永无宁日,而且所有关心他亲近他的人都纷纷逝去。母后在他不到十岁的时候就去世了,父皇虽然不是很亲近但是总算是至亲骨肉,却也在他十八岁上就去世了。他的老师杜受田从小教育他,帮他出谋划策,对他忠心耿耿,可是一个月前也去世了。他对皇后虽然没有夫妻之实,但是总算是五年多朝夕相处,谁知皇后也突然寻了短见。这段日子以来玉兰照顾他,逗他开心,帮他学会享受闺房之乐,让他成为真正金枪不倒的大男人,给他带来无比的快乐和自豪。可是,如今玉兰也寻了短见,永远地离开他了。太妃卧病不起,看来也不久于人世。
“天哪,难道朕真的是扫帚星,所有跟朕亲近的人都不得好死?她们都去了,朕难道就这样孤独的活着?哦,六弟~~六弟你在哪里?你为什么还不回来?难道你真的怨恨朕?你也要永远离开朕了吗?呜呜呜~~”
正这时,只听安得海轻声道,“启奏万岁,醇亲王赶回京城,现在殿外候旨,说有急事觐见。万岁,您龙体欠安,要不要奴才传旨让他先退下,改日再来觐见?”
皇上一听又惊又喜,挣扎着把眼睛睁开一条缝,叫道,“什么?恭亲王?六弟回来了?快,快宣他进来!”
安得海犹豫一下,但是不敢抗旨,连忙出去宣召。一会儿,一个高大健壮的青年穿戴着整齐的亲王顶戴长袍马褂走近寝宫,抖开马蹄袖,跪在龙床前三拜九叩,叫道,“臣弟叩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上激动得想挣扎着坐起来,可是手脚都被绑在床柱上,一动也不能动。他只得放弃,虚弱地道,“弟弟,快,平身!坐在朕身边说话。”
奕环答应道,“喳!”他站起身,把马蹄袖折好,坐在龙床边,炯炯有神的大眼睛怜惜地望着皇上。他忍不住伸出手想要摸摸皇上红肿的脸颊,却又嘎然止住,把手收回。他哽咽道,“四哥~~不,对不起,万岁~~您怎么了?谁敢这么殴打欺负您?告诉臣弟,臣弟立即去把他碎尸万端给您报仇!”
皇上望着弟弟英俊的脸,泪光闪闪的眼睛中露出一丝笑意。他咧咧嘴笑道,“弟弟~~你终于回来了~~朕~~朕还以为你怨恨朕,永远也不要见朕了~~”
奕环急道,“万岁,臣弟怎会怨恨您?臣弟听说您受伤的消息,心急如焚,立即马不停蹄地赶回来看您了。您~~您感觉怎么样?”
皇上道,“朕没事~~只是些跌打损伤,休养一段时间就好了。唔,两年了吧?弟弟你又长高长壮了~~嗯~~更加英俊刚毅了。唉,老实说,这两年来,你可曾想到过朕吗?”
奕环道,“万岁,臣弟自从离京以后,无时无刻不想念着万岁您~~臣弟每天都盼着圣旨到来,宣召臣弟回京~~可是,两年多了,臣弟的眼睛都望穿了,也没有圣旨来~~”
皇上惭愧地道,“弟弟,对不起~~唉,朕总是没有主见,对不起你们每一个人~~尤其是你~~朕何尝不是每天想念你?”
奕环眼中放光,激动地握住皇上的胳膊,道,“真的?万岁~~四哥~~您想念我?而不是其他兄弟?”
皇上本来红肿的脸颊更加发红,急道,“当然是你~~我跟他没有~~绝没有什么~~你不信?朕可以发誓~~”
奕环用手指按住皇上的嘴唇,道,“四哥,不用发誓,我相信您~~我也不敢奢求您对我专一~~毕竟,您是皇上,三宫六院的~~我只要您心中有我,就满足了~~”
皇上伸出小舌头舔着他的手指,眼波流动,又妩媚又煽情。奕环激动得忍不住俯下头想要亲吻皇上的嘴唇,却突然想起安得海还站在身后,连忙硬生生停住,转头朝安得海那边望去。
皇上这时也注意到安得海还在床边。他道,“小安子,你先退下!朕跟王爷有绝密要事商议,你在门外守候,任何人不经宣召不得入内!”
安得海虽然不放心皇上,但是圣旨下了,他只得答应一声,倒退着出门,把门关好,乖乖地守在门外。他心中有些惴惴不安,却又不知道为什么。人家醇亲王是皇上的亲弟弟,兄弟俩叙叙旧说说悄悄话,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奕环见安得海退出去,立即俯下头,微微颤抖的嘴唇贴上皇上的嘴唇用力吸允着。皇上嘴唇微张,把舌头送过去,舔弄着奕环的嘴唇和牙齿。奕环连忙也把舌头伸出来,和皇上的舌头交接在一起。
皇上亲吻着那久违的嘴唇,激动得身体微微发抖,在薄薄的龙被下扭动着摩擦着弟弟的身体。他下腹中一股暖流直冲下体,胯下的肉棒已经腾地勃起。
奕环隔着朝服和锦被清楚地感觉到皇上下体那一根硬梆梆的东西顶着自己的腹部摩擦。他哪里忍得住?登时一把掀开龙被。龙被下皇上一丝不挂的裸体展现在他眼前。皇上的手腕和脚踝上都打着夹板,用丝带挂在龙床四角的木柱上。他的膝盖和手肘上缠着白纱绷带,里面渗出几丝血迹。
除了四肢的伤处外,皇上龙体的其他部位洁白细嫩,肌肤滑腻,那四肢张开被绑在柱子上的样子显得非常性感。奕环喉咙中像野兽般低呼一声,嘴唇离开皇上的嘴唇,沿着他的下巴、脖子来到他胸口。他张开嘴一口咬住皇上小红豆一样的乳头,用牙齿咬着,舌头舔着。皇上感到有点疼,但是更多的是刺激的快感,不由得轻声呻吟着。
奕环把皇上的两只小乳头咬了一阵,舌头继续向下滑动,在他的肚脐里舔着。从肚脐向下,皇上的阴毛一个月前被剃干净,这时只长出一层短短的细毛。奕环的脸颊摩擦着那毛发,啊,那感觉跟六年前第一次跟四哥亲热时一模一样。那时四哥的小腹上也是刚刚长出一层短短的绒毛,摸起来像小沙皮狗的毛皮一样舒服。
奕环的嘴唇继续向下,终于碰到那个硬梆梆热乎乎微微悸动着的大鸡鸡。他把嘴唇沿着皇上的阴茎从根部舔到龟头,再从龟头舔到根部。天哪,四哥的大鸡鸡从小就很大,可是如今两年没见,那大鸡鸡竟然变得更粗更大了!白玉般的阴茎直挺挺的有七八寸长,两寸来粗。顶端包皮已经翻开,露出更大的紫红锃亮的龟头。奕环张开嘴包裹着皇上的龟头,嘴唇和牙齿来回摩擦着他的肉棱,舌头在蛙眼的周围来回舔弄着。皇上激动地挺着腰,把大阴茎一下下插进弟弟的喉咙深处。
奕环一边套弄着皇上的龟头,两手却抱着皇上粉嫩的小屁股揉捏着。哦,那两个小馒头一样的屁股蛋子,捏起来的手感真好,跟十三四岁时一样柔嫩,但是又比十三四岁时丰满许多,真是完美!他一边揉捏着皇上的屁股蛋子,手指渐渐接近他的屁股沟。他的手指来回抚摸着皇上充满褶皱的小菊花。
皇上颤抖的声音叫道,“啊~~啊~~弟弟~~插~~插进去~~朕~~朕的那儿好痒~~里面好痒~~啊~~”
奕环早已忍受不了。他站起身飞快地把自己的官帽扔到地上,三下五除二把朝服胡乱撕扯开,露出健康的麦色肌肤和一身精壮的肌肉。他小腹上六道肌肉下黑毛茂盛,胯下早直挺着一根四五寸长但是将近三寸粗的肉棒。他跳上龙床,跪在皇上两腿间,抱起他的两瓣小屁股,朝他的小菊花上吐一口吐沫,然后就迫不及待地把自己的粗大肉棒顶在那小菊花上用力向里插。
皇上被他粗大的阴茎顶的有点撕裂般的疼痛。他微微皱眉,心道,六弟怎么变得这么猴急粗鲁?他以前可是无比温柔的,要抱着朕的小屁股用舌头舔小菊花好久,再用一根手指先插进去,然后两根手指~~等小菊花完全湿润开放了,才把大鸡鸡插进去~~哦~~嗨,朕把他赶走两年多,难怪他会这么猴急~~是朕对不起他,随便他怎么插朕吧~~哎呦~~弟弟的大鸡鸡怎么变得这么粗?啊~~啊~~朕的小洞洞一定被撕裂了~~
奕环用两手扒着皇上的小屁股,用力挺着腰臀,半晌才把龟头塞进去。皇上的肛门周围皮肤被撑裂了一点,渗出细小的血迹。奕环这时如同发情的野兽,再也顾不得许多了。他奋力一挺腰,把整根阴茎插进皇上的肠道里,然后开始来回抽插。
皇上感到肛门的刺痛和大肉棒的摩擦,兴奋地尖声淫叫着,“啊~~啊~~弟弟~~大鸡鸡~~太棒了~~啊~~快~~快~~插到朕的花心上~~”他期待着那大鸡鸡戳在前列腺上的极度快感。可是弟弟那粗粗的大鸡鸡却不是很长,几乎够不着他的前列腺。就算偶尔够着,也是勉强碰一碰,并没有那狠狠撞击的快感。皇上有点失望又有点奇怪。“怎么会这样?六弟的大鸡鸡好长的,十三岁时就可以把朕的前列腺捅得欲仙欲死。如今两年不见,他那儿居然变短了?”
奕环可不知道皇上心中的想法,只听见他的尖声淫叫。奕环疯狂地抽插着,两手揉捏着皇上的小屁股,偶尔“啪”地一巴掌打在他的屁股蛋子上,把皇上粉嫩的屁股上弄得红红的,又是指痕又是掌印。他一边抽插拍打一边粗声叫着,“啊~~四哥~~啊~~你最美~~最可爱~~啊~~我从小就爱上了你~~可是那时你心中只有六哥,对我不理不睬~~我偶尔和你亲热,你还去向我娘告状,害得我差点被打断腿~~啊~~啊~~现在你知道了吧~~我比六哥强多了~~我比六哥更爱你~~啊~~啊~~”
皇上吃惊地叫道,“啊~~啊~~你~~你究竟是谁?你~~你不是六弟!你是~~你是~~”
奕环道,“我当然不是六哥!啊~~啊~~四哥,我是奕环呀~~啊~~啊~~”
皇上睁大眼睛盯着奕环看,哎呦,可不是嘛,那分明是七弟!七弟和六弟虽然长得相似同样英俊健壮,可是六弟文武双全,英气之中又多一些儒雅,身上皮肤白皙;而七弟则是不爱读书整天光着膀子舞刀弄枪,神情粗狂皮肤麦色。他们的鸡鸡也长得完全不一样,一个细长,一个粗短,朕怎么会分不清呢?而且六弟何等温柔,七弟何等粗鲁?当年十三岁时七弟抱住朕要亲热,朕坚决不从,他竟然粗鲁地按住朕强奸!他粗粗的鸡鸡把朕的小屁眼撑得流血疼痛,朕怎么都忘了呢?
皇上尖叫一声,扭动着身体试图挣脱奕环。可是他就算完全健康时也不是强壮的奕环的对手,更何况现在遍体鳞伤手脚被绑着呢?皇上怒吼道,“奕环!你这个骗子!强奸犯!你滚开!立即滚开!你再不滚朕一定下旨斩了你!呜呜呜~~”
奕环不知皇上为何突然发怒,一边继续抽插着,一边睁大眼睛问道,“四哥,您怎么了?我怎么是骗子、强奸犯了?”
皇上怒道,“你~~你假装是六弟~~你强奸朕~~快停手!滚!”
奕环奇道,“什么?我什么时候假装是六哥了?刚才小安子明明是禀报醇亲王嘛!强奸?明明是四哥你心甘情愿地喊‘弟弟~~插~~插进去’嘛!”他想了想,恍然大悟,“哦,原来你自己听错了,以为我是六哥?啊,这么说,你跟他~~你跟他真的是成天干这事儿~~你说,我哪点不如六哥?我跟你亲热,你装作贞洁烈妇不肯就范,还汇报给我娘,害得我被打得体无完肤。可是你背地里却跟六哥干这事?”
皇上又羞又怒,叫道,“你~~你哪点也比不上六弟!六弟又温柔又体贴,又文武双全。你就知道用强,就知道欺负弱小。朕告诉你,现在朕可不是弱小的孤儿了。朕是皇帝,是天下至尊!你对朕不敬,朕可以立即下旨砍了你的狗头!不,朕要下旨把你凌迟处死,把你的臭鸡巴割下来喂狗!”
奕环越听越怒,“啪”地一掌结实地扇在皇上的脸颊上,让他本来就红肿的脸颊上又留下五道鲜红的指印,而他的鼻孔和嘴角流出一丝鲜血来。奕环怒不可遏,铁掌没头没脸地胡乱扇着皇上的脸颊、脖子、胳膊、胸口、屁股、大腿,一边骂道,“狗东西,你以为你做了皇帝就了不起了?还想杀我?我现在就操死你,看你还怎么杀我!”
皇上被他打得眼冒金星,肌肤刺痛,结合着屁眼被粗粗的肉棒操,只觉得浑身一阵阵电击般的刺激,让他感到几乎就要死去,可是又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极度的快感。他的大鸡鸡直挺挺地朝天竖着,龟头蛙眼里渗出一丝透明的粘液。他的神智在清醒和昏迷之间迷离,嘶声叫喊着,“啊~~啊~~朕要死了~~啊~~救命啊~~啊~~”
突然,只听屋顶上喀拉拉一声响,两条黑影从天而降。奕环一愣,抬头看时,突然觉得背心一阵酸痛,四肢登时僵硬不能动弹。背后那条黑影搂住他的腰用力向后一拔,把他的阴茎从皇上的小屁眼中拔出来,然后把他朝龙床下一扔。奕环动弹不得,咕咚一声重重摔在地上。好在龙床前的地毯又厚又软,他居然没受什么伤。
另外一条黑影飞快地解开绑缚皇上手脚的丝带,把他横抱在怀中,带着哭音地叫道,“皇上!您怎么样?疼吗?”
皇上近乎昏迷之中,根本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他觉得打在身上的巴掌终于停止,插在屁眼中的肉棒突然消失,虽然痛楚停止了,可是快感也消失了,不免有点若有所失。他睁开眼睛,面前的一张脸从模糊渐渐变清晰。他惊叫道,“六弟!是你?真的是你吗?还是朕已经死了?”
那抱着皇上的高大健壮青年正是恭亲王奕忻。他眼中含泪,哽咽道,“皇上,是我,我是奕忻啊!请您饶恕我救驾来迟,让您受苦了!”
皇上惊喜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奕忻~~六弟~~你真的回来了~~又是你救了朕~~呜呜~~奕环他又欺负朕~~呜呜~~朕差点被他弄死了~~呜呜呜~~”
这时,从房顶跳下来的另一个人影奇怪地盯着他们,问道,“六弟?爱哥哥,这是怎么回事?你和小皇上早就认识?还称兄道弟的?”
皇上听到那声音,转头一看,又惊喜地叫道,“兰儿?你没死?”
那人把头上蒙着的黑巾一把拉下,满头秀发披落在肩上,一张调皮又妩媚的笑脸,可不正是玉兰吗?玉兰奇道,“小皇上,我活得好好的,怎会突然死了?”
皇上道,“宫女今早找不到你,说在湖边看到你的绣鞋和睡袍。朕以为~~以为你一时想不开,投湖自尽了~~朕一时心急如焚,想要去湖边找你,结果被门槛绊倒,把手脚都摔伤了~~哦,现在知道你好好的,朕终于可以放心了~~”
玉兰过来温柔地抚摸着皇上红肿的小屁股,笑道,“哎呦,小皇上,我还真没想到你是这么痴情的人。哇塞,我好感动!爱哥哥,你好好学着点儿!”
奕忻脸上一红,道,“玉兰,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欺骗你的,只是一直没有好的机会说明白。我真的是皇上的六弟,恭亲王奕忻。我们家族姓爱新觉罗,简称爱,所以我说我叫爱奕忻,并没有说谎。”
玉兰拍拍他的脸颊,道,“呵呵,怪不得你一进了圆明园对里面的地形那么熟悉,在黑夜里毫不犹豫地就找到皇上的寝宫了!不过你说想偷偷潜入宫中见见皇上和太妃开开眼,也没说谎?”
奕忻咕哝道,“没说谎!我就是想远远地看看额娘和皇上的~~可是谁知正碰上奕环这个混账又在欺负皇上,我忍无可忍才跳下来的~~”
皇上看看两人,奇怪地问,“咦,六弟,兰儿,你们两个又是怎么认识的?而且,你们为什么穿着夜行衣,从朕的屋顶上跳下来了?”
奕忻道,“请万岁恕罪!臣弟~~臣弟这两年思念额娘和您,实在是受不了了,就不尊圣旨,准备偷偷微服潜回京城看望您们。路上我遇上叶赫那拉氏惠征送他女儿进京候选秀女,就跟他们结伴同行来京了。”
皇上道,“哦~~原来你已经偷偷潜回京城~~怪不得朕发圣旨去召你回京,却一个多月没有消息!”
奕忻惊奇道,“皇上,您下旨召我回京了?您~~您原谅我了,不再生我的气了?”
皇上叹口气道,“你又没做错什么,有什么需要原谅的?朕又怎会生你的气?”
玉兰拍手笑道,“呵呵呵,爱哥哥,你这叫妄做小人!你偷偷摸摸回京,又缠着我混入宫中,费尽心机想见小皇上一面,谁知你早就可以冠冕堂皇地进宫面圣的,根本不用这么多诡计!”
奕忻瞪了玉兰一眼,意思说,“住口!你可是有比我更多的小秘密。你再逼我,小心我把你的秘密全部抖搂出来!”
玉兰何等聪明,一看他的眼色自然知道他的意思,朝他吐吐舌头闭嘴不说话了。
原来昨天下午,圣旨宣布完后妃的封号后,钮钴禄氏见自己被封为皇后,而玉兰仍是最低等的贵人,登时惊呆了,一再问安得海是不是读错了。玉兰倒是胸有成竹。她本来就想让皇上封钮钴禄氏做皇后。她自己只是在宫里玩几天,很快就会离开的,要个皇后的封号做什么?
等钮钴禄氏搬走了,玉兰在忽然变得空荡荡的听香水榭坐了一下午,觉得意兴阑珊。她心想,天下无不散的宴席。小皇上虽然可爱,显贞虽然忠诚,但是如今缘分已尽,不如就此离开吧。于是,她等到天黑,早早上床装睡觉。等伺候她的宫女也睡下了,她悄悄来到湖边,一个猛子扎进水里。
这些天她每天在湖里游荡,已经把水路探得清清楚楚。这个湖是个天然湖,水源来自一条地下河。她游到地下河的出水口,浮上水面深深吸口气,然后潜入水下,游进地下河。经过一段二十几丈长不到三尺宽的狭窄水道,她浮出水面。这儿是一个几丈高的地下岩洞,一半是水一半是空气。在岩洞中摸索了半个时辰,她从另一头跳进水里,经过另一个狭窄的水道,从玉泉河里游出来。
玉兰爬上岸,来到奕忻和惠征居住的客栈。进入客栈,她才发现惠征已经离开了。原来皇上虽然被迫只封了她做贵人,却下旨封惠征为最富庶的金陵府道台。惠征当天就得意洋洋地启程上任去了。
奕忻还在客栈中焦急地等待。自从玉兰走后,他成天去皇宫和圆明园附近徘徊。可是他不敢暴露自己的身份,也不敢贸然闯入宫内,所以只能干着急,却什么信息也没有,什么人也没见到。等了一个多月,他心急如焚,不知宫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玉兰还没出来?
这天钦差来传旨,奕忻听说玉兰做了贵人,心中更是惊疑。玉兰不是说她只是去看看宫里的景致,并不会真的留下做妃子的吗?难道是四哥一眼看中了她?抑或是她爱上了可爱的四哥?唉,他们两人都那么美丽,那么可爱,一旦遇上,怎么可能不相互爱恋?我怎么那么傻,竟然放心玉兰去宫中选秀?
奕忻正在灯下喝着闷酒唉声叹气,突然窗子被砰地撞开,玉兰浑身赤裸水淋淋地跳进来,笑嘻嘻地道,“爱哥哥怎么一个人在此唉声叹气喝闷酒?京城这么灯红酒绿的,居然没去八大胡同找几个可爱的小男孩儿玩儿?”
奕忻又惊又喜,连忙给她披上床单擦拭干净,询问她宫里的情况。玉兰倒也毫不隐瞒,大肆渲染吹嘘,“哇塞,圆明园里的景致可真好,亭台楼阁,水榭花园,还有法国进贡的大水法,壮观极了!还有那个小皇帝,啧啧,真是太可爱了。嘻嘻~~爱哥哥你看见他也会动心的!他长得像个苏杭的小姑娘一样俊美,皮肤白皙光滑摸起来像上好的锦缎一样,而他偏偏还长着我见过的最大的大鸡鸡和最紧致最温暖的小洞洞!简直是完美呀!”
奕忻听得心中像醋坛子打翻一样酸,心想,我怎能不知道四哥的美丽可爱?曾几何时,我们形影不离,每晚熄灯以后我都会偷偷潜入他的房间,钻进他的被窝里搂着他无尽的温存。可是现在~~竟然只能从玉兰的口中听到他的消息~~
玉兰见他酸酸的样子,以为他对自己喜欢小皇上而吃醋,笑道,“哎呀,你别吃醋了!你看,小皇上那么可爱,可是我还不是毅然离开他,回到你身边来了?好啦好啦,咱们明天就离开京城吧。我带你回我们山谷去,让你见识见识真正上乘的床上功夫,还有无数的帅哥美女!”
奕忻咬着嘴唇,良久道,“玉兰,听你说皇宫和皇上的美景,我都馋死了。我也想进宫去见识见识。你既然来去自如,能不能带我也进宫去开开眼?”
玉兰拍拍胸脯道,“哈,这有何难?包在我身上!不过,要看你今晚能不能伺候得我高兴哦!”
当晚,两人久别重逢,在床上干得天翻地覆通宵达旦,到了清晨才筋疲力尽睡去了。
到了下午,两人才起床,吃饱了饭,准备停当。傍晚时分,玉兰带着奕忻来到玉泉河边,把衣服脱了装进一个油布包袱里背在背上,然后潜入水中。奕忻的游泳技术并不好,但是他练武之人,肺活量大,闭住一口气可以在水下待十来分钟。玉兰让他闭气放松,不要乱动,由她拉着手在水下引导。他们顺利地进入地下岩洞,休息一会儿,再经过地下水源进入圆明园的莲花池。
等他们浮出水面,奕忻向四周一看,见竟然已经在圆明园的中心,不由感慨万千。这儿是他从小和皇上一起游玩一起长大的地方,他对这儿的一土一木、每一片草坪、每一个假山都十分熟悉。可是他在这儿十几年,却从不知还有这条秘密水道通往宫外。这个精灵古怪的玉兰竟然几天功夫就给摸出来了!
跳出水面,两人打开油取出衣服穿上。在夜幕中穿过无穷的亭台楼阁花园苗圃,玉兰有点迷路了。奕忻对这儿却了如指掌,就算闭着眼也能找到路。他站在去慈宁宫和皇上寝宫的岔路口有点犹豫,是该先去看娘还是先去看四哥?他想了想,四哥俊美娇柔的脸和白嫩性感的身体不停显现在脑海中,两年来心中压抑的欲望实在无法抑制。他下定决心,拉着玉兰朝寝宫走去。
到了寝宫附近,奕忻熟练地带着玉兰躲过外面巡逻的侍卫和门口伺候着的太监。他们绕到后院,纵身跳上一颗墙边的大柳树,再从树上跳上寝宫的房顶。奕忻引着玉兰在房顶上匍匐前进,来到卧室的上方。奕忻小心地掀开几片琉璃瓦,向里面望去。
瓦片一掀开,他们就听见卧室里传出一阵阵熟悉的淫叫声、淫水润滑着肉棒抽插小洞的咕叽咕叽声、肉蛋拍打屁股的噼啪噼啪声。奕忻一愣,定睛观看。只见龙床上四哥那美丽柔嫩的身体和一个英俊少年壮实的身体紧紧交接在一起。四哥显然十分销魂地啊啊淫叫着“啊~~啊~~弟弟~~大鸡鸡~~太棒了~~啊~~快~~快~~插到朕的花心上~~”
“弟弟?难道是四哥想念我过甚,而找了一个壮实的侍卫做替身?”奕忻正在想着,正好那个壮实少年微微抬头,眯着眼发出欣慰的喘息声。
奕忻一见那人的脸,不由又是惊讶又是嫉妒又是伤心,“奕环?七弟?怎么是他?难道~~难道四哥已经不再爱我了,而是爱上了七弟?还是他从来就跟七弟好,跟我只是逢场作戏,让我放弃跟他争夺皇位的念头?不~~四哥不会是那样的人~~他~~多少次他在我的怀中那么的销魂、那么的温柔、那么的山盟海誓~~可是~~可是他又为什么一登上皇位就把我远远发配出去,而偷偷地把七弟召回京城疯狂做爱?天哪~~难道我一直都错了~~我自诩聪明,却被四哥当猴耍了?”
奕忻正在百转千回,不知如何是好,突然下面龙床上的场景变了。皇上突然叫道,“你~~你不是六弟!你是~~奕环!你这个骗子!强奸犯!你滚开!立即滚开!你再不滚朕一定下旨斩了你!”而奕环恼羞成怒,开始抡着铁掌没头没脸地拍打着皇上细嫩的肌肤,而短粗的阴茎继续疯狂地抽插皇上的小洞。皇上啊啊的淫叫声中夹杂着凄惨的哀嚎,不知是痛不欲生还是欲仙欲死。
奕忻看到心爱的四哥被七弟如此蹂躏,脑海中浮现出来的是六年前几乎同样的一幕。那时四哥还不到十四岁,瘦弱的像个十来岁的小孩子。放学后奕忻一般跟四哥一起回母妃的宫里,可是那天有一个同学说他父亲最近从回疆视察回来带来了几匹大宛良马、吹毛得过的宝刀、镶满宝石的火枪等。奕忻听了心痒地要去看。他想叫四哥一起去,可是四哥对这些打打杀杀的东西根本不感兴趣,而是想着回去钻研一个京剧的唱段。两人谁也说服不了谁,最后只得分道扬镳。
分手前,四哥恋恋不舍地小声叮嘱,“别忘了咱们的约定~~吃饭前~~小山洞~~不要任何太监宫女~~就咱们两个~~”
奕忻朝他点头笑笑,在他耳边说,“放心吧,小宝贝,就算天塌下来我也忘不了这个约定~~嘻嘻嘻~~就算我想忘了,我的小鸡鸡也不会忘的~~等着我,不见不散!”
奕忻去同学家观看宝马宝刀,只见那些真是宝物。光看可不过瘾,他们又骑上马拿上宝刀火枪去后山的树林里打猎,玩得不亦乐乎,一直到天黑才回家。同学还想留他吃晚饭,奕忻这时才想起跟四哥的约会,连忙推脱了,风风火火地赶回宫中。
奕忻让跟随自己的太监先回宫去,自己躲开所有人,穿过花园水榭来到一片树林中一个隐秘的小山洞。这儿是他和四哥找到的整个圆明园中最隐秘最冷清的地方。他们在这儿纵情亲热,从来没有遇上过其他人。
奕忻想着四哥一定早已等急了,连忙推开遮掩山洞口的树枝,匆匆冲进山洞里,叫着,“四哥,对不起,我来晚了~~~”
山洞中有人发出嗯嗯啊啊的呻吟声、噼啪噼啪肉体相交的声音、咕叽咕叽的抽插声。两盏手提的灯笼扔在地上,散发出橘红色的柔和黯淡的光芒。山洞里的一座石台上铺着一张厚厚的熊皮。那是奕忻亲手猎获的一头棕熊,亲手剥下的熊皮。他和四哥发现这个隐秘的山洞后,他把熊皮带来铺在石台上,弄得舒舒服服的胜过宫里的木床。那熊皮上留下多少他和四哥的欢声笑语、翻滚嬉戏、汗水精液~~
今天昏暗的灯光中,四哥仍然大叉着光滑的玉腿仰面躺在熊皮上,可是那正在跟他亲热的人不是自己,而是七弟奕环!虽说是老七,奕环其实比他们只小几个月。奕环不喜欢读书只喜欢练武,他虽然也不到十四岁,可是肌肉结实人高马大,功夫比奕忻还要高。
奕忻看到四哥和七弟疯狂做爱,一下子呆若木鸡,心中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样酸甜苦辣一同翻起来。这时奕环也听到了他的脚步声和叫声。奕环慌乱地把阴茎从四哥的小屁眼中拔出来,匆忙披上衣服,闪过奕忻的身边,头也不回地朝夜幕中跑去。
奕忻盯着四哥娇艳欲滴的脸颊、赤裸的身体、直挺的阴茎、渗出一丝粘液的紫红色龟头、红红的半张开渗出精液淫水的小菊花,眼里几乎喷出火来,而下身不由自主地直挺起来。他歇斯底里地吼叫,“四哥!你~~你~~竟然跟七弟~~”
四哥艰难地用手肘支撑起上身,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奕忻,脸颊上泪痕纵横。他嘴唇颤抖着哽咽道,“六弟~~你~~你怎么现在才来?我~~我下午吃饭前就偷偷溜出来~~我~~我一直在这儿等你~~可是一直到天黑也不见你的人影~~我正准备离开,谁知老七突然闯进来~~呜呜呜~~他~~他不分青红皂白就搂住我亲吻~~呜呜呜~~还撕扯我的衣服~~我奋力反抗,他就狠狠打我~~呜呜呜~~”
奕忻听了,连忙走到石台旁边坐下,把四哥瘦弱的身体抱在怀里。他可以感到四哥浑身微微颤抖着,四哥的脸颊上、胸口、胳膊上、大腿上、小屁股上到处是一道道红红的掌印。四哥那可爱的小菊花红肿地翻开,四周有几条细小的裂纹,渗出几滴血迹。奕忻心疼地抚摸着四哥身上的伤痕,咬牙切齿地道,“老七!这个小混账!四哥,你放心,我这就找他算账去!”
四哥惊恐地搂住他的脖子,叫道,“不要!不要去找他动武!你~~你打不过他的~~去了白白受伤~~”
奕忻愤愤地叫道,“谁说我打不过老七?你看着,我把他打得满地找牙,跪在地上叫爷爷!”
四哥连忙道,“是~~是~~我错了~~六弟你武功盖世,怎会打不过老七~~只是~~呃~~只是~~我的鸡鸡好胀~~我的小洞洞里面好痒~~哦,老七的那东西虽然很粗,但是好短呀,根本够不着我里面敏感的地方~~六弟~~求你了~~”
奕忻虽然想去报仇,可是软玉温相抱满怀,听着四哥性感的声音哀求着,原本就勃起的阴茎更加粗硬了几分。他还哪里忍得住,立即俯下头亲吻着四哥温柔的朱唇。四哥一边亲吻着他,手却忙着解开他的长袍马褂,然后抚摸着他肌肉饱满的胸脯和小腹。四哥的手继续向下,一把抓住奕忻硬梆梆的肉棍,喘息着娇声叫着,“六弟~~好硬好大的大鸡鸡~~快~~快插进去~~插进我的小洞洞里~~我受不了了~~”
奕忻把头埋到四哥的两条玉腿中间,舌头贪婪地舔着他红肿微微张开的小菊花。他一手握着四哥的大阴茎来回套弄着,一手握着四哥饱满的大阴囊揉捏。他喘息着叫道,“四哥~~哦~~四哥~~我的小宝贝~~啊~~我~~我给你~~这就给你~~”
一条评论
云中剑客
经过了二十回,本应是第二男主角的奕忻才终于要和皇上相会了。可是,好事多磨,在他跟皇上重逢之前,皇上竟然错认七弟,又被粗鲁蛮横的七弟强奸殴打。
玉兰发现通往宫外的水道,这一点也很重要,后面还有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