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027 第二七回 雪沉冤 帝后伏国法

皇上手有点颤抖地展开另一张锦帛，只见上面同样秀气的小字写着，“

事情又有变化。传闻董太后还有一份先帝遗诏的副本，只怕她回到河间府会作乱。兄长见信立即派人去毒死董太后，搜查遗诏。此事机密，阅后即焚。中平六年五月二日。”

皇上看完了呆若木鸡，半晌无语。刘协气得实在忍不住了，“啪”地一声狠狠一掌拍在龙书案上。皇上被他吓了一跳，身子向后退退，蜷缩在宝座角落里。

何太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问道，“皇儿因何发怒？”

皇上张张嘴说不出话来。刘协怒道，“太后，你自己看看这是什么？”他把两张锦帛贴到珠帘上给何太后看。

何太后一见那锦帛，登时惊慌地摇摇晃晃站起身伸手去抓。刘协想起她上次烧毁父皇遗诏的情形，哪能让她抓到证据？他飞快地把手一撤。太后腿伤初愈本来就站不稳，又扑了个空，竟然噗通一声一个狗吃屎跌倒在地。她身边的太监宫女刚要过去扶她，却见殿后冲上来几个西凉士兵，把她胳膊扭到背后拎起来，推推搡搡来到珠帘前玉阶下，把她按着跪倒在地。

董卓厉声道，“万岁，您看清楚了？卢尚书在何进府中搜出证据，赶董太后出宫、诛杀董重一家、谋杀陈留王、毒死董太后的幕后主使，正是太后何氏！何氏，事到如今，你还不认罪吗？”

何太后眼神慌乱，口中不停喃喃自语，“何进你这个笨蛋！我让你阅后即焚，你怎么不听话？你这个提不起的猪大肠，自己死了也就算了，还要连累我！”

董卓冷冷道，“何氏，你打得好算盘，下密旨让何进作恶杀人，自己却可以装好人。何进其实也不傻，他不想替你背这个千古骂名。他悄悄留下这两封密旨，就是要向世人证明，他所作恶事其实也是迫不得已，不能违抗太后的懿旨呀！”

皇上可怜兮兮地轻声问，“母后~~这~~这真的是您写给舅舅的信吗？您~~您怎么这么~~为什么要杀弟弟？为什么要杀奶奶？”

何太后见铁证如山，无法狡辩，长叹一声道，“唉，好孩子，你是好人，你不知道这个世界上尔虞我诈，你没有害人之心，别人却又害你之意。如果不先下手为强，就会反被别人所制呀！”

刘协怒气未消，又一拍龙书案，厉声叫道，“你说，我亲生母亲王氏究竟是不是你毒死的？”

何氏坦然道，“是！王美人本是我的丫鬟，可是她趁我产后虚弱之时，竟然勾引先皇做爱。这本来我也就忍了，可是后来她生下儿子，竟然变本加厉，天天缠着先皇让他封自己做皇后，封她的儿子做太子。我也是忍无可忍，才出此下策，下毒毒死了她。”

刘协眼泪夺眶而出，只觉得气血上涌，“哇”地吐出一口鲜血。他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眼前一黑，向后便倒。皇上慌忙伸手扶住他把他抱在怀里，见他昏死过去，连忙叫传太医。皇上也急得眼泪汪汪，道，“母后~~您~~杀了这么多人~~这每一条可都是死罪呀~~”

董卓道，“万岁圣明，本朝法律自高祖约法三章起就明确规定，杀人者偿命。何氏身为太后却知法犯法，罪加一等，应当凌迟处死！”

何太后听了大惊，慌乱地叫道，“皇儿，救救我！你是皇帝呀！你可以赦免我的！我是你的亲娘呀~~你快下旨赦免我~~”

皇上一着急口吃得厉害，支支吾吾地道，“朕~~朕~~圣旨~~~赦~~”

董卓厉声打断他道，“万岁，当初您下旨让臣跟卢尚书调查董太后死因的时候，说得明明白白，抓到真凶一定严惩，以正国法。皇上金口玉言，说出的圣旨怎能反悔呢？来人，把何氏拖到菜市口，等午时三刻行刑！”

西凉士兵听令拖着何太后向殿外走。何太后早吓得浑身瘫软，屎尿横流，声嘶力竭地喊着，“皇儿~~辩儿呀~~救救我~~救救你娘呀~~”

皇上哭得泪如雨下，龙袍袖子不停擦拭眼泪，把两只眼睛磨得红肿，却一点办法也想不出来。平时都是弟弟帮他冷静地出主意，可是这时弟弟昏死过去了；就算不昏死过去，他又怎会救杀死他娘亲、奶奶、几次试图谋杀他自己的凶手呢？

等何太后的嚎叫声远去了，金殿恢复安静，只有皇上捂着脸的抽泣声。董卓又道，“万岁，臣和卢尚书整理董太后遗物的时候，还发现了一个更惊人的秘密。卢尚书，你把先帝遗诏取出来念给大家听一听！”

卢植从衣袖中又取出一份锦帛打开来，锦帛的背后绘着龙形图案，写着“圣旨”两个篆字。卢植读道，“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封二皇子刘协为太子，朕千秋之后继承皇位；封大皇子刘辩为弘农王。钦此。大汉孝灵皇帝（玉玺印记）”

皇上听了一愣，连哭都忘了。他见过这份先皇遗诏，听他读的一字不错，知道不假。可是那圣旨当时不是被母后给烧毁了吗？怎么又出现在这里？

董卓似乎读懂他心里的话，道，“万岁一定在想，当时何太后不是把圣旨给烧毁了死无对证了吗？怎么圣旨又会完好无损地出现在董太后遗物中？其实这很好解释。董太后也是十分精明的人，她料到何太后有可能会抢夺、甚至销毁圣旨，于是她把真圣旨藏起来，却抄了一份假的送去给何太后看。果然，何太后心急之下没有看出圣旨是假的，一把火把它烧了，自以为从此死无对证。可是后来她不知怎么得知董太后可能还藏着真圣旨，于是才派何进立即把董太后毒死再次销赃。谁知，何进搜到这份真圣旨却没有销毁它，把它也收藏起来了，以后可以作为要挟何太后的证据。哦，对了，销毁圣旨，假传圣旨，这可也是要杀头的欺君之罪呀！”

皇上知道母后罪孽太多，无可救药，叹口气道，“就算如此，母后已经要被处死了，你还要怎样呢？”

董卓不答，来回踱了几步，突然回头盯着皇上，目光如炬，厉声问道，“万岁，当时董太后带着圣旨来到何太后那儿宣读，皇上您是不是也在场？”

皇上不会说谎，点头道，“是~~朕~~朕是在场~~”

董卓道，“那么，皇上您可阅读过这份圣旨？”

皇上道，“朕~~朕读过~~那圣旨确实是这么写的~~董将军，你是不是要朕让位给弟弟陈留王？其实~~如果真要这样~~朕没什么意见~~弟弟比朕聪明能干，朕愿意让位给他。”

董卓冷哼一声，道，“哼，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如果你当时读了圣旨就让位给陈留王，就没事了。可是你明明读了先皇圣旨，却抗旨不尊，竟然违旨自立为帝，这是不是欺君、欺臣、欺天下百姓的大罪呀？”

皇上惊得目瞪口呆，喃喃道，“朕~~朕~~是母后和舅舅非要朕做皇帝的~~朕没有想抗旨呀~~”

董卓道，“哦？真是身不由己？我们问过了当时在场的何进旧部，他们都说你好像一点也没有争辩。何氏烧了圣旨，你还面露喜色，安心地戴上龙冠穿上龙袍。难道他们都说谎？”

皇上喃喃道，“谁~~谁不想做皇帝呀~~可是朕~~”

董卓转身朝群臣道，“皇上已经认罪！他为了贪图皇位，抗旨不尊，欺骗天下。这欺君之罪和欺天下之罪，应该如何处置呀？”

李儒出班奏道，“按照本朝法律，欺君之罪是死罪，应当立即押赴菜市口斩首！”

董卓道，“好！来人，把皇上押赴菜市口斩首！”

四个西凉士兵应声跃上玉阶，抓着皇上的手脚把他抬起来。皇上听说斩首，吓得浑身乱颤，屎尿失禁，黄黄的尿液屎浆顺着龙袍下摆滴滴叭叭流下来。他喉咙堵塞说不出话来，绝望的眼神却望着吕布和曹操。

曹操见状出来拦在玉阶前，手按着“倚天”宝剑的剑柄大声道，“皇上年幼无知，当时被何太后和何进左右，虽然违旨但是罪不容诛！请董将军和诸位大臣再议！”

董卓斥道，“曹校尉，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你我要是违旨，也能说‘我是身不由己’吗？”

吕布出班道，“义父，我觉得曹校尉说得有道理。太后何氏是各种坏事的主谋，死有余辜。皇上顶多是个从犯，而且年方十四，不到成年，不应该负完全的法律责任。”

董卓向来宠爱吕布，这时见他给皇上求情，真的犹豫了。他朝李儒问道，“李先生，奉先说得有道理。你说呢？”

李儒为难道，“这~~人有情，法律无情~~将军要人治还是法治？要想清楚啊。如果要人治，那么刚才皇上想赦免太后也没错了。如果要法制，那就不能容情，不管是谁犯了法，不管是谁替他求情，都绝不能改变刑法。”

董卓点头道，“先生说得是！来人，把皇上拖出去斩了！”

西凉士兵抬着哭嚎着的皇上往外走，吕布和曹操却拦住路不肯让开。吕布和曹操对视一眼，拔出腰间长剑横在胸前，朝那四名士兵叫道，“把皇上放下！要不然我让你们试试我长剑的剑锋！”

殿脚阴影中的西凉士兵见状一涌而出，把吕布、曹操、抬着皇上的士兵全部包围起来。吕布、曹操背靠背站着，剑锋直指西凉士兵，脸上毫无惧色。金殿上剑光闪闪，杀气重重。一场血战眼看就要展开！

眼看金殿上就要开战，李儒慌忙道，“大家都是自己人，快把刀剑放下！听我说，我有两全其美的办法！”

董卓听了连忙呵斥士兵，“大胆，你们怎敢对少将军和曹校尉如此无礼？放下刀剑，退下！”

西凉士兵们好生委屈，心道，还不是你董将军的将令，如果有人敢阻拦，不管他是谁，让我们一拥而上把他宰了？这会儿又怪我们！他们心里生气，嘴上不能说，只得答应一声退回墙角。

吕布和曹操也连忙撤了剑，道，“愿听先生指教！”

李儒道，“各位都听说过太史公的故事吧？”

殿上文官一听都明白了，可是不少武官，像董卓、吕布等还是莫名其妙。董卓道，“李先生你就别卖关子了，你们这些文人墨客的典故我们大老粗听不懂。快直说吧！”

李儒道，“将军，太史公司马迁是本朝武帝年间的一位大文学家、历史学家。就算你们不知道他的名字，也一定知道他的著作《史记》。他穷毕生精力撰写史记，从上古时期一直写到本朝武帝年间，是所有文人政客、历代帝王将相必须熟读的一本书。”

董卓道，“哦，《史记》的作者呀，我听过上面的故事，写得很好！可是这跟咱们要杀皇上又什么关系呢？”

李儒道，“太史公当年在武帝朝中做官，因为给叛将李陵开脱，被武帝判处死刑。他说，我死不足惜，可是《史记》才写了一半，我死了，这部著作就不能完成了，恳请皇上宽限几年让我写完史记。武帝和群臣商量了很久，终于想出了一个办法。他们修正了《大汉刑法》，加入了一条鲜为人知的条款：凡是被判死刑的人，可以用宫刑代替。于是太史公选择受了宫刑，却留得性命，完成了千古绝唱《史记》！”

董卓道，“什么？大名鼎鼎的《史记》居然是个太监写的？”

李儒道，“正是！主公，如今皇上犯了死罪，也可以用这一条法律条款以宫刑替代。”

董卓将信将疑，问道，“皇上，您听到了？您是愿意斩首呢，还是愿意宫刑？”

皇上听说有希望不死，忙叫道，“朕~~朕当然愿意宫刑~~哦，李爱卿，宫刑是什么呀？”

李儒躬身拱手道，“启禀万岁，‘宫刑’又叫‘阉割’，就是把男孩子的小鸡鸡和小蛋蛋全部割下来。因为太监进宫时要做这个手术，所以叫做‘宫刑’。”

皇上一听，惊叫一声，“什么？你~~你要~~割掉朕~~朕的龙根~~还有龙蛋？”

李儒道，“万岁，这是《大汉刑法》中唯一的可以顶替死罪的办法。如果您舍不得龙根龙蛋，那就只好斩首了！”

皇上难过得泪流满面，良久才哽咽着点头道，“朕~~朕愿意宫刑~~”

董卓朝曹操和吕布道，“奉先，曹校尉，皇上圣谕选择宫刑，可保不死，你们看这样如何？”

曹操和吕布虽然不忍心皇上被阉割，可是董卓已经退了一步饶皇上不死，他们也只好退一步找个台阶下。两人闪到一边，躬身拱手道，“皇上圣明，将军仁慈，这样的处罚是最好的了！”

菜市口乃是京城最繁华的两条商业街道的交界处，用青砖铺地做成一个宽阔的方形广场。广场上可以容纳几千人，中间搭着一个高台。有时重要的庆典、皇上的诏令等都在此处宣布。但是更经常在这里举行的是公开处决罪大恶极的犯人。这里有数千人观看，处决犯人时可以得到百姓的欢呼叫好，也可以起到对想做坏事的人杀一儆百的效用。

今天接近午时，只见一大队西凉士兵从皇宫中列队出来，围绕高台几圈，在高台上竖起两个“大”字型的木架。百姓们知道又有什么重要的犯人要处决了，于是一传十十传百成群结队地赶来观看，不一会儿就把广场挤得水泄不通。

一会儿，只听一阵鼓乐喧天从皇宫那边传来，大队皇家依仗举着龙旗、凤旗、符节、香炉、黄罗伞盖、龙凤扇等等，簇拥着两顶金光灿灿的龙撵和凤撵朝菜市口行进过来。后面大将军董卓胖大的身躯乘马而行，其他文武百官步行跟随。众人交头接耳纷纷议论，心想，今天是要处决谁呀，居然这么隆重，要皇上、太后、大将军都亲自来监斩？

仪仗队分开人群，一直走到高台下才停住。太监掀开撵帘，扶着龙冠龙袍的少年皇帝和凤冠霞披的中年太后出来。皇上和太后都面容惨白，脸上泪痕交加，身体瘫软。几名太监把他们半扶半架着走上高台，后面宫女举着黄罗伞盖和龙凤扇跟随。到了台中站定，太监高呼，“大汉文成武德至圣至尊大皇帝驾到！大汉慈仁圣母太后娘娘驾到！”百姓听了，连忙跪倒一片，三拜九叩，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拜毕，太监高呼“平身”。大家站起来，却见太监退后几步，几名西凉士兵站到皇上和太后身边，抓着他们的胳膊。董卓走上高台，声若洪钟，高声道，“臣大将军董卓，奉皇上谕旨调查董太后被谋杀之事，经过严密调查，证据确凿，犯人伏法。主犯乃是大汉太后何氏，她十二年前下毒害死王美人；今年四月先皇驾崩后焚毁真正圣旨，自己伪造圣旨；非法驱赶董太后出宫；毫无罪名诛杀骠骑将军董重一家；后来又派人毒死董太后；试图谋杀陈留王刘协。如此狠毒，罪大恶极，钦判凌迟处死！”

众人一听，一起欢呼雀跃，高呼，“万岁圣明！”“大义灭亲！”“董将军真是国家栋梁！”他们早为董太后的死和十常侍之乱对太后和何进恨之入骨，何进已经身首异处，现在太后也要伏法，真是大快人心！

西凉士兵不由分说，把何太后的凤袍拉开脱光，把她赤条条地拖到“大”字木架旁，两手两脚大张开绑在架子上。众人只见何太后不过三十岁左右，又一直养尊处优，保养得很好。她脸上身上没有一点皱纹，面容娇艳，乳房尖挺，小腹平坦，皮肤如同凝脂一样光滑细腻，宛如二十来岁的少妇。她胯下倒三角形的阴毛修整得整整齐齐一丝不乱，玉腿大张开，可以看见中间红彤彤肥厚的阴蒂、阴唇突起。

底下不少好色之徒啧啧称赞，“哎呀，好美的妇人~~啧啧，那乳房，那阴唇~~哦，杀了多可惜呀~~不如卖给我~~让我睡一晚我就心满意足了~~”

其他人冷嘲热讽，“睡一晚？你色胆包天，不要命了？你没听传闻，先皇灵帝就是因为宠幸别的妃子，何氏一生气就把他的龙根都给砍下来了！”

好色之徒听了浑身打个冷战，叹道，“美如鲜花，心如蛇蝎！唉，算了算了，把她剐了吧，我还想留着我的鸡巴喷白尿尿呢！”

董卓等底下的骚动欢呼声平静下去，又大声道，“当今圣上刘辩，是何太后的从犯。他虽然没有直接参与杀人，但是他明知先皇遗诏的内容却纵容太后伪造圣旨，登基为帝，犯下知法犯法的欺君之罪。按照大汉刑法，欺君之罪当斩！”

众人一听，什么，连皇上也要斩首了？这小皇帝虽然娇滴滴柔弱得像个小女孩，但是一看就是温顺善良的孩子，怎会犯罪害人呢？他们都张大了嘴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董卓环顾众人，话音一转，道，“不过，按照当年太史公的先例，皇上选择宫刑代替死刑！”

西凉士兵把皇上拖到“大”字架旁，把他的两手从龙袍袖子中抓出来用绣着龙纹的黄缎丝带绑在顶端的木架上，又脱下他的龙靴龙袜，把他两只如同白玉雕刻的精致的小脚丫用黄缎丝带绑在底端的木架上。他们把皇上的龙袍下摆掀起，用黄金钉子钉在中间的木架上，露出皇上里面穿的黄缎兜裆布和两条修长的玉腿。士兵小心翼翼地把皇上的兜裆布解开，只见皇上雪白平坦的下腹部长着淡淡的阴毛，阴毛中耷拉着一个三四寸长小指头粗细的小鸡鸡，后面两颗小巧玲珑的肉蛋。

底下众人听说皇上要受宫刑，都兴奋地等着看皇上的龙鸡巴。见到那小巧的龙鸡，有的失望道，“这小皇上看着冰雪可爱的样子，可是龙根怎么那么小？还没我的大呢，怎么干三宫六院七十二妃子呀？”

有的道，“哦，皇上的小鸡鸡好可爱~~啧啧，放到嘴里含着的感觉一定好极了~~”

有的起哄叫道，“把皇上的龙鸡巴掀起来，让我们看看后面的龙屁眼！”

其他人提醒他，“着什么急呀？等会儿咔嚓一刀龙鸡巴砍下，你不就看见后面的小洞洞了？”

两个刽子手手持解牛尖刀站到皇上和太后身边。太医提着药箱，太监小李端着一个金盘子跪在皇上腿前等着。董卓手持令旗，等到午时三刻号炮响了三声，把令旗一挥，高声喝道，“午时三刻已到，行刑！”

刽子手跪下给皇上磕头，道，“万岁，奴才要割您的龙鸡巴了！放心，奴才技术很高，一定一刀把龙鸡巴棍和龙鸡巴蛋一起割下来，绝不用第二刀！”

皇上早吓得面无人色，浑身不停哆嗦，嘴唇打颤地道，“什么？还有可能割第二刀？”

刽子手道，“是啊，那些技术差的，一刀下去不是太深就是太浅。太浅了，龙鸡巴没有割彻底，就还得再来第二刀、第三刀、有的甚至要切十几刀。太深了，龙尿道陷进龙肚子里去了，以后万岁撒尿，龙尿就会像扇面一样喷出来，弄得龙袍上满是尿骚气。不过万岁放心，奴才是宫里有名的‘一刀圣手’。您不信，哦，小李公公当年就是我切的。小李公公，你跟皇上说，当年我是不是一刀成功，而且你是不是撒尿呈水柱形而不是扇面形？”

小李道，“正是~~不过~~不过我当年才七岁，小鸡鸡又小又嫩，皇上却已经十四岁了，龙根成天临幸皇后什么的，恐怕没那么容易一刀切吧？”

刽子手道，“唔~~这个是需要考虑~~好在皇上的龙鸡巴也不是很大，我只要用大一点力气，应该还是可以一刀割下来的~~”

董卓远远地看着他们嘀嘀咕咕，不知在干什么，大怒，令旗再次一挥，厉声道，“行刑！”

刽子手不敢再耽搁，左手从皇上的阴茎阴囊根部抓住，用力向外拉扯着，右手的解牛尖刀在皇上的阴茎根部比划着。皇上皱着眉闭着眼，吓得几乎昏死过去。可是他虽然紧张惊惧，胯下那不争气的阴茎被刽子手的手抓着套弄，竟然直挺挺地勃起，洁白的玉柱般的阴茎胀到四五寸长一寸粗细，微红的包皮翻开，里面红红的龟头露出，蛙眼中渗出一丝晶莹透亮的粘液。

刽子手握着皇上勃起的龙阴茎，好生为难，道，“董将军，万岁的龙鸡巴勃起了，现在有一寸多粗，这一刀可就割不断了，岂不坏了我一刀圣手的名声吗？能不能去把皇后接来，让皇上泄了龙精，龙鸡巴软下去，我才好下刀。”

董卓道，“呸，那要等到什么时候？躲开，看我的！”他来到皇上身前，在他耳边轻声道，“万岁，您现在知道抗拒我的下场了吧？当年我要吃您的龙鸡鸡您不让，怎么样，现在我不仅可以随便吃，还要把你割下来的小鸡鸡冻起来，每天拿出来吃！哈哈哈哈！”

董卓推开刽子手，俯下身，张嘴含住皇上的阴茎套弄。他一手把皇上的两颗小肉蛋抓在手里捏着，一手伸到他屁股沟中把食指和中指捅进他屁眼中抽插。皇上被他弄得不由自主地大声呻吟，颤声道，“董~~董将军~~啊~~饶了朕吧~~啊~~饶了朕吧~~啊~~啊~~”

董卓的舌头舔着皇上龟头敏感的肉棱，满嘴的大胡子刺激着他阴茎阴囊周围的皮肤。他的手指狠狠戳在皇上前列腺上。皇上被刺激得啊啊淫叫着，弄了几十下，忽然大叫一声，龙屁眼中汩汩冒出淫水来，龟头上龙精急喷而出。

董卓拔出手指，吐出龙鸡，舌头舔舔满是龙精的嘴唇，在皇上耳边道，“太晚了~~我的小宝贝，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董卓转身走开几步，厉声道，“刽子手，行刑！”

刽子手再次跪到皇上身前，左手抓住皇上已经萎缩成不到两寸长小指头粗细的阴茎和有点干瘪的阴囊。皇上的阴茎上满是粘液，滑腻腻的不容易抓住。他只得伸着舌头把皇上阴茎上的粘液舔干净了，又用衣袖把它擦干，这才能稳稳地抓住。他右手把尖刀架在皇上的阴茎根部，先把刀锋切进皇上稚嫩的肌肤内，然后凝神运气到右手手腕上，用力向下一切。

皇上只觉下体一阵钻心的刺痛，不由声嘶力竭地惨呼一声，低头向下看时，只见自己熟悉的小鸡鸡和小蛋蛋已经不在自己身体上，而是到了刽子手的手中。刽子手把血淋淋完整的龙鸡巴小心翼翼地放到小李托着的金盘子中，又给皇上磕了个头就退到一边去了。小李托着皇上血淋淋的龙鸡，走到柱子后取出一个装满冰块的木匣子，伸手拎起龙鸡，小心翼翼地把它放在冰匣子中，然后把冰匣子盖上封好口。

太医连忙过来，用一根彩色的鸡尾巴毛插在皇上的尿道口，以免尿道被封住。然后他给皇上胯下那个血洞中洒上金疮药，取过纱布绕着皇上的腰腹和大腿缠绕几圈，把伤口严严实实地包扎上，只有那一根鸡毛还露在外面。

这时太后那边的刽子手也已经行刑。他按照凌迟处死的规矩，先两刀切下何太后的两只乳头，然后割下她的两只耳朵，再片下她的阴唇，然后开始切割她屁股上的肉。何太后浑身鲜血淋漓，神智却还清晰，不停地凄惨嚎叫。

皇上胯下一阵阵钻心的疼痛，鲜血瞬间浸透了纱布，滴滴叭叭地滴到地上。他听着旁边母后的惨叫声，转过头去一看，见她浑身流血体无完肤。皇上再也受不了了，嘤咛一声，头一垂昏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