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009 第九回 勇灵帝 带病挣粮饷
灵帝怒吼道,“陈耽,你为何不听宣召擅闯禁宫?刘陶行刺,你难道也要行刺吗?”
陈耽跪下以头抢地,哭道,“万岁,天下人恨不得吃十常侍的肉,皇上却把他们敬为父母。像刘陶这样的忠臣只因为进谏弹劾十常侍,竟然要被砍头。这还有天理吗?皇上您要是还不自省,社稷崩摧,亡国在即呀!”
灵帝下身疼得死去活来,正没好气,见陈耽还不识时务地骂,不耐烦地挥挥手道,“来人,陈耽闯入禁宫行刺,导致朕身受重伤。拖出去斩了!”
程旷答应一声,带着两个侍卫把陈耽架起来拉出宫去,和刘陶一起到午门外斩首示众。
他们走后,华佗让张让赵忠重新把皇上双腿扒开,终于把半截玉如意取出来。他审视半截玉如意,见两端都有血痕。他又伸手进去在灵帝肠子、前列腺上仔细抚摸。“唔,万岁,您的龙大肠被刺破三处~~龙前列腺被刺破一处~~这体内的伤处,没有办法上药,只能让它们自行愈合。这几天请万岁只喝汤,不吃饭,这样就没有龙屎经过肠道导致伤口感染。少则十天半个月,多则三个月,内伤就会愈合的。”
他取出手,把大钳子也撤掉,给灵帝肛门外被撑破的地方涂上药酒金疮药,起身道,“臣已经把皇上伤处都处理好。请皇上切记臣说得禁忌事项。臣明日再来给皇上治伤。”
灵帝有气无力地道,“多谢华爱卿!华爱卿~~朕~~请你不要把朕受伤的情形传出去。”
华佗跪下磕头道,“臣谨遵圣谕!给病人保密乃是医生的第一职责,更何况是皇上圣体呢?”
灵帝这才放心地让他退下。
接下来几天,灵帝卧床休息,每天只喝参汤,不吃饭。张让等对外只说灵帝偶感风寒,需要休息几天。朝中大事,本来就是张让、赵忠等一手把持,灵帝上不上朝、去不去御书房、读不读奏折根本无关紧要。只是灵帝卧病,十常侍更加猖狂,一切朝政直接替灵帝下诏,根本不跟灵帝请示了。
他们封孙坚为长沙太守,征讨区星,不数日,报捷,江夏叛乱平定了。于是他们又加封孙坚为乌程侯。他们封刘虞为幽州牧,领兵往渔阳征张举、张纯。代州刘恢推荐刘备给刘虞。刘虞大喜,令刘备为都尉,带领关羽、张飞引兵直抵贼巢,和贼人大战数日,平定渔阳叛乱。刘虞上表奏刘备大功,十常侍赦免了他阉督邮之罪,封他为平原县令。刘备来到平原上任,不仅治理内政,还招兵买马、日夜训练。
转眼到了五月十五。这天下午,华佗又来给灵帝喝了麻沸散,排除阴囊中的残留物,检查他屁眼内的伤势。检查完后,华佗面有喜色,道,“万岁洪福齐天!您龙体恢复很快,再过几天龙蛋里的残余物就可以彻底排出,龙屁眼内的伤口也完全愈合。”
灵帝听他这么说,也很高兴,吩咐张让赏赐华佗金银珠宝。华佗谢恩退下了。灵帝喝了碗参汤,觉得精神更好了。张让服侍他躺下。灵帝躺了这么多天,睁着眼睡不着。他突然问,“阿父啊,今天是几号?”
张让道,“启禀万岁,今天是五月十五。”
灵帝腾地坐起,道,“十五?那可是西园夜市之期呀。快,给朕穿好衣服,咱们去夜市。”
张让道,“哎呦,我的万岁爷呀,您龙体欠安,华神医都说了要静养休息。今天就不要去夜市了吧。”
灵帝道,“朕躺了快半个多月,都快烦死了!再说,刚才你也听见华爱卿说的,朕身体恢复得很好,根本就没事了。”
张让道,“您要是躺得不耐烦了,我喝赵忠扶着您去御花园走走散散心。西园的事,下个月再去开夜市吧。”
灵帝掀开被子,自己光着身子坐起来,嗔道,“朕的圣旨你都不听了?快给朕穿衣服!你知道的,这西园夜市一个月才一次,每次赚回来的钱也就刚够宫里一个月的花销。这个月不开夜市,你让宫里的妃子、太监们都喝西北风呀?”
张让感动得哽咽着道,“皇上~~您总是不顾自己,只想着奴才们~~奴才们要怎样粉身碎骨也无法报答您的圣恩呀!”
灵帝光着身子下床站起来,软软的大阴茎耷拉在胯下,后面的两个肉囊显得有点干瘪。他屁眼被双腿一夹有点疼痛,不由得哼唧了两声,把两腿稍稍叉开半蹲着才舒服了一些。张让道,“皇上~~您就再休息几天吧!”
灵帝不耐烦地骂道,“少说废话!沐浴、梳头、更衣、起驾!”
傍晚,陈留王刘协和太子刘辩又手牵着手蹦蹦跳跳地来到西园门前。看门的太监夏恽、郭胜连忙朝他们行礼。刘协问道,“两位公公,我父皇龙体欠佳,这几日都没有上朝,今天的夜市他是不是不能来参加了?”
夏恽道,“万岁只是偶感风寒,这几天卧床休息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他还是有可能来的。”
刘协拉着刘辩走进西园。园内熙熙攘攘热闹的街市依旧。刘辩道,“夜市这么热闹,就算父皇生病不能来也没有关系。”
刘协朝他神秘地笑笑,“嘻嘻,当然~~等会儿我带你去看一场好戏!”
刘辩莫名其妙,道,“你这个小鬼头,又要出什么鬼点子?”
刘协笑道,“天机不可泄露!到时候你看了就会感激我的。走,咱们先去‘售爵屋’看看。”
两人穿过街市,随手买了些羊肉串、糖葫芦、糖人吃着,信步走到“售爵屋”前。今天售爵屋前排队的人尤其多,因为听说会拍卖很多空缺出来的职位。刘协拉着刘辩挤到门跟前,对看门的曹节、侯览道,“曹公公、侯公公,父~~呃,不,掌柜的~~今天来了吗?”
曹节道,“来了,来了!少掌柜的,掌柜的可真是敬业呀,生病卧床了那么多天,到了夜市之期还是亲自来了!你们以后可得学着点儿。”
刘协道,“是,我们兄弟可都要学习掌柜的这种敬业精神呀!哥哥,走,进去学习去!”
刘协和刘辩进了售爵屋,里面也人山人海拥挤不堪。他们只能站在靠门的墙边踮着脚看。只见今天父皇脸色有点苍白,背靠着墙站在柜台后,双膝微微弯曲似乎在扎马步。封谞、段珪站在左右两边扶着他。灵帝额头上微微冒着虚汗,声音有些颤抖微弱,不过还是抬高声音叫道,“现在拍卖安喜县县令,起价三百万钱!”
“三百五十万!” “四百万!”“四百二十万!”底下人群中竞拍之声此起彼伏,最后停在四百八十万钱。灵帝举起锤子道,“四百八十万,一次~~两次~~成交!出价的客官请来柜台前接旨!” 他把锤子“啪”地一声砸下。人群中一个胖胖的纨绔子弟牵着一只狮子狗大摇大摆挤到柜台前。皇上看着他奇道,“咦,你不是刚才已经买下平阳刺史吗?怎么又能分身去做安喜县县令?”
那公子笑道,“启禀掌柜的,刚才那个平阳刺史是给我自己买的,这个安喜县县令嘛,却是给我的宠物狗买的。”
灵帝奇道,“什么?给狗买官?这~~狗怎么去做县令呀?”
封谞拿白丝巾给灵帝擦擦额头的虚汗,小声在他耳边道,“万岁,您这个售爵屋的规则上可没说只卖给人不卖给狗呀?只要有人交钱,您管他是人是狗呢?”
灵帝听了笑道,“好,听你的,就让这只狗做县令。这可真是名副其实的‘狗官’呀,哈哈哈哈~~” 他开怀大笑,却牵动阴囊和屁眼中的伤口,一阵刺痛穿过五脏六腑。他连忙停住笑,手捂着肚子,脸上满是痛苦的表情。段珪连忙递过一个盛着麻沸散的酒杯,送到灵帝嘴边喂他喝下。灵帝喝了药,一会儿疼痛感消失,他才又挺起胸脯,神态自若。
底下众人也尽皆哄笑,嘈杂中没人注意到灵帝痛苦的神情。刘辩笑得直不起腰,“哈哈哈,狗官!狗官!父皇真是太逗了!”
刘协皱着眉头,嗔道,“哥哥,你还笑的出来!本来朝廷卖官就够荒唐的了,现在居然把官卖给狗,这不是让全天下的老百姓看笑话吗?”
刘辩仍笑个不停,拉着弟弟走出门,道,“哈哈哈~~我的小古板二皇子殿下,这么好笑的事偏偏让你弄得愁眉苦脸的。好啦,别看拍卖了,咱们吃饭喝酒去。”
刘辩和刘协出了售爵屋,一起到西来顺酒楼。他们坐下,刘辩取出一锭大银子放在桌上,大方地道,“弟弟,你想吃什么喝什么,只管点。今天的酒饭钱我包了!”
刘协拾起大银子羡慕地看,道,“啧啧,你这个太子殿下是不是每个月得到的零花钱比我多呀?这么大一锭银子,我可要攒好几个月的。”
刘辩撇撇嘴道,“你呀,零花钱都浪费在买吃的买玩具上了,我可是都攒着呢,就等着每个月的夜市来跟你一起分享。”
刘协轻浮地用手抚摸着哥哥的下巴,道,“啧啧,没想到我的小马子还会攒钱养汉子呢!真是太好了!老实说,这是不是你娘偷偷给你的私房钱?”
刘辩不会撒谎,被他一语道破,只得红着脸承认,“弟弟,你怎么猜到的?这真的是我母后今天赏给我的。我跟她说晚上要和弟弟一起去逛夜市。她说,跟弟弟在一起,一定要表现出哥哥的样子,出手要大方~~”
“万事要做主,要一切领导弟弟,让弟弟像小跟班一样跟在你屁股后面。是不是?”
刘辩惊奇道,“咦,弟弟,你怎么知道?”
刘协笑道,“哈哈,因为奶奶董太后也是这么教育我的,要处处表现出领导的样子。哥哥,我问你,以后你想做皇帝吗?”
刘辩被他这么一问,登时两颊绯红,低下头不敢直视弟弟的眼睛,有点口吃地道,“我~~我~~我~~谁不想做皇帝呀~~坐在宝座上~~被人三呼万岁~~一呼百应的~~将来还能被载入史册~~”
刘协道,“那就是了。哥哥,父皇就咱们两个儿子,只要我不跟你抢皇位,你就做定了皇帝的宝座了。可是要我不跟你抢,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刘辩问道,“什~~什么条件?”
刘协看着他紧张的样子,笑了笑拍着他的脸颊,“条件就是,就算你当了皇帝,也要做我的小马子,我什么时候想插你的小屁屁了,你就要好好伺候着。怎么样,你答应吗?”
刘辩脸颊一红,啐道,“呸,我就知道你没有一句正经话!弟弟,我要是做了皇帝,一定封你做监国亲王,跟我一起坐在宝座上处理朝政。我知道你比我聪明能干,有你帮我,我就不害怕了。”
刘协拧着他嫩嫩的脸皮道,“别想改变话题。说,你答不答应一辈子做我的小马子?”
刘辩吃痛,伸手拍开他的手,骂道,“你~~你要是温柔地对待我,我自然~~自然可以做你的小马子~~可是你要是打我骂我欺负我~~呸,我把你的小鸡鸡一口咬下来吃掉!”
刘协吐吐舌头做个鬼脸,“哇塞,我的小马子这么厉害,以后我可要小心了!” 他趁刘辩不提防飞快地在他脸颊上亲一口,“好哥哥,好老婆,我以后一定特别温柔地对你,这样行了吧?”
刘辩嗔道,“小协子!大庭广众之下,你干什么?让其他人看见了成何体统?”
这时酒保端着酒菜上来了。刘协只好停止动手动脚,正襟危坐着。等酒保走了,他斟上两杯酒,跟哥哥碰杯一饮而尽。兄弟俩没有人管了,畅快地连吃带喝,一会儿小脸红扑扑的,说话声音越来越大,而且有点语无伦次。
吃完饭,两人互相搀扶着走出酒楼。刘协看着对面妓院的红灯笼和外面熙熙攘攘排队的人群,朝刘辩嘻嘻笑道,“哥哥,走,我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
刘辩习惯于被弟弟牵着走,也不问去哪儿,跟着他就走。刘协带他来到妓院侧面的那棵大树旁,道,“哥哥,咱们爬上这棵树枝,翻到墙那边去。”
刘辩道,“小协子,你又出什么幺蛾子?我又不会爬树,你自己去吧。”
刘协蹲下身子,道,“哥哥,不用你爬树,你踩着我的肩膀,我站起身,你就够得着树枝了。来,试试看!”
刘辩将信将疑,脚踩到刘协的肩膀上,双手抱着树干。刘协慢慢站起来,刘辩把胳膊一伸,真的够得着树枝。他双手攀着树枝,脚仍踩在刘协肩膀上。刘协慢慢走到墙根下,托着刘辩的脚让他踩上墙头。刘辩在墙头坐稳了,刘协才抱着树干几下爬到树枝上,再沿着树枝爬到墙那边,跳下树枝稳稳落地。他张开双臂,道,“哥哥,跳下墙,我接着你。”
刘辩见墙有一丈高,吓得不敢跳。刘协连连催他,他急得眼泪直打转,最后一咬牙一闭眼,英勇就义一样跳下墙头。他觉得耳边忽忽风声,似乎飞快掉进无底深渊,心几乎悬到了嗓子眼儿。突然他感到下坠嘎然停止,身体落在一个坚强的臂弯里。他睁开眼,只见弟弟如水的大眼睛正盯着自己似笑非笑。
刘协抱着哥哥瘦弱柔软的身躯,在他脸颊上一吻,走了几步,笑道,“哈哈,听说结婚时新郎官就要这么抱着新娘子进洞房的。我提前做做练习~~喔,这个新娘子好美的脸蛋儿~~哎呀,怎么没有奶子呀!这可怎么办,将来生下小皇子拿什么喂奶呀?”
刘辩挣扎着跳下他的手臂把他推开,“呸,没听说过精液射进屁眼里能生出小皇子来的。你做梦吧!”
刘协拉着刘辩潜入妓院大厅。刘协四下张望寻找有空位子的桌子。忽然,他眼睛一亮。哇,那个鹤立鸡群、英俊健壮又儒雅的青年,不正是典军校尉曹操曹孟德吗?这回曹操并不是一个人,他身边的椅子还有另一位相貌英俊、气宇轩昂的二十几岁青年公子,两人正边喝酒边聊天。
曹操有点心不在焉,眼睛不停地向四周扫视着,似乎在寻找什么人。突然,他的眼光和刘协的眼光相遇,他的眼睛里闪现出惊喜的火花。他不顾身边正在跟他说话的朋友,两三步就跳到刘协的身边,握着他的手激动得热泪盈眶,“太好了!太好了!刘公子,你真的来这儿了!我还以为~~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呢!”
刘协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有点揶揄地笑道,“曹大哥,你是不是每次都来这西园妓院呀?怎么我来了两次就碰上你两次?”
曹操脸颊发红,急道,“不,不,我也是就来过这两次!我向天发誓~~我从来不去声色场所的~~上次来是刚到京城听说了这个热闹场景想来体验一下~~这次来是为了找你~~我句句是实,如若欺骗弟弟,让我天打雷劈~~”
刘协捏捏他的手掌朝他挤挤眼睛,“好了好了,曹大哥,我相信你,你无需发这么重的誓。哦,我来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哥哥刘辛言。他比我大一岁,也是翰林哦。”
刘协伸手把刘辩拉过来。刘辩一见生人,面红过耳,低着头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曹操记得刘协说过他的哥哥长得比他还漂亮,仔细打量刘辩。只见他身材小巧婀娜,皮肤白皙,两颊红润如同含苞欲放的莲花,弯弯的眉毛,水灵灵的大眼睛,红彤彤的樱桃小嘴,确实比刘协更加柔美,更像个怀春含羞的小女孩。唔~~他们兄弟俩站在一起倒是真像一对金童玉女,要是能把他们两兄弟一起抱在怀里亲热,那可真是神仙般的享受呀!
“哎,曹兄,你有两位这么漂亮的小朋友,怎么不给小弟介绍介绍呀?”那名青年公子一手摇着折扇,一手背在身后,故作潇洒状踱过来。
曹操从自己的美梦中惊醒过来,连忙道,“哦,袁兄,这位就是我跟你提起过的翰林刘十办。刘公子,这位是我的同事司隶校尉袁绍袁本初。哦,袁大哥可是出身于名门世家,他的祖父、父亲、叔父可都是大官。”
刘协拱手道,“哦,这位大哥姓袁,出身名门世家,那一定是‘汝南袁氏’了。请问五官中郎将袁成、司空袁逢、司徒袁隗是您的家人吗?”
袁绍没想到这个看似娇滴滴的小男孩竟然对自己的家世如数家珍一般熟悉,连忙收起折扇拱手道,“五官中郎将袁成正是先父,司空袁逢、司徒袁隗乃是家叔。小生袁绍见过刘翰林。呃~~不知刘翰林官邸何处呀?我的孟德贤弟自从上个月偶遇刘翰林后就失魂落魄的到处寻找,可是问遍了翰林院、寻便了京城的大街小巷也没找到刘翰林的踪影~~”
刘协瞥着曹操,揶揄地道,“哦?曹大哥,是真的吗?你是要找我,还是信不过我,要调查我的底细呀?放心吧,我也许不是翰林,但是绝对是良家子弟,不会杀你绑架你的。再说了,你那么强壮武功那么高,就算我想杀你绑架你也没那个本事呀!”
曹操羞得脸颊通红,连忙道,“不,不,我不是信不过你,更不是想调查你,我只是~~我只是~~想见你~~哦~~不不不~~嗨~~”他紧张地四顾,看到同样紧张低头的刘辩,连忙转移话题,“哦,袁兄,我还忘了给你介绍刘翰林的哥哥刘辛言,他也是翰林。”
袁绍饶有兴味地望着刘辩,伸手握住他紧张得满是汗水的柔嫩小手,笑道,“小生袁绍见过刘大翰林!来,如果不嫌弃,两位刘翰林请跟我们兄弟俩一起坐吧,而且今天的酒席我请客,酒菜两位随便点。”
袁绍拉着刘辩坐下,曹操也忙拉着刘协坐在自己身边。袁绍叫过酒保多加两副碗筷,多加几个名贵的酒菜。四人举杯敬酒,觥筹交错喝了几巡。
刘协本来就机灵健谈,跟曹操袁绍都聊得热火朝天。刘辩开始时一直咬着嘴唇低着头不说话,眼睛求助地望着刘协。几杯酒下肚,再加上曹操、袁绍两位青年帅哥满脸陪笑地柔声跟他说话,刘辩也渐渐跟他们熟悉了一些,偶尔跟他们搭几句话,口吃竟然也渐渐减轻了不少。
袁绍在曹操耳边低声道,“孟德贤弟,你的梦中情人已经在你身边了,我要泡他的哥哥,你没意见吧?”
曹操瞥一眼脸颊红扑扑笑颜如花的刘辩,咽下一口吐沫道,“当然,当然,我只钟情于刘十办,他哥哥嘛~~袁兄请便。”
袁绍笑道,“呵呵呵,咱们‘谯县双雄’兄弟俩如果得到这一对翰林兄弟花,那也是千古佳话呀!”说完,他搂着刘辩的肩膀,又把一杯酒送到他嘴边,笑道,“刘翰林,今晚你有事吗?如果没事,不如咱们看完表演后去我家里坐坐。我有一柄祖传宝刀想请你鉴赏。”
刘辩听了紧张地道,“啊?不~~不行~~我~~我晚上得准时回宫~~如果晚了我娘会着急的~~”
袁绍奇道,“回宫?刘翰林住在宫里?而且你不是十九岁了吗?早就成人了,你娘怎么还把你管那么紧?”
刘辩见自己说漏了马脚,更加紧张得满头大汗说不出话来。刘协忙打圆场道,“呃~~不是‘回宫’,是‘出宫’,我哥哥一时说错了。我哥哥十分孝顺娘亲,每晚都准时回家给娘亲请安。他是大孝子,这有什么错吗?”
曹操道,“对!对!‘百善孝为先’嘛,两位刘公子如此孝顺,真是天下最善良的人。来,刘公子,我敬你一杯!”
这时大厅灯光半暗,音乐响起,舞台上冒起白色烟雾。一队六个身着半透明粉红纱袍的仙女手提花篮从大厅的几个门外跳着舞翩翩进来。她们一边跳,一边把花篮中色彩缤纷的花瓣朝空中抛洒。
刘辩看着她们半裸的肌肤,漫天飞舞的花瓣,曼妙的音乐和舞步,不由得张着嘴呆住了。刘协扑哧一笑,在他耳边道,“傻哥哥,这才是开场的配角呢!你现在就看呆了,等会儿主角出来还不把你迷死了?”
六位仙女舞动身躯,到中间登上舞台。这时舞台中间竟然打开一个五尺的圆洞,一朵莲花台从台下缓缓升起。莲台上坐着一位绝美的仙女,披着薄纱袍,酥胸半露,手臂上挽着两条长长的红绸彩带。她挥动手臂,彩带漫天飞舞,白玉般的手臂映着红绸甚是美妙。
音乐时缓时急,六位仙女围绕着莲台穿梭飞舞,坐在莲台上的主演仙女却一直坐在莲台上舞动红绸。今天的跳舞时间也比上次短很多,众人还没过瘾呢,音乐声已经嘎然而止,仙女们呈半圆形围绕莲台摆个造型,莲台上的仙女也摆个兰花指望月的造型,表演就结束了。
众人照例热烈鼓掌,仙女们起身万福谢场。中间的仙女有点气喘吁吁,浑身大汗淋漓。张让和赵忠走上舞台,手持丝巾给仙女擦拭额头和脖子上的汗水。
刘辩从未见过如此性感美妙的表演,激动得小脸通红,手掌拍得都麻了。他见表演这么快就结束了,有点怅然若失。刘协也觉得表演有点短,而且主角仙女自始至终没有站起身,不免有点失望。但是他自己的失望不表现在脸上,笑嘻嘻地在刘辩耳边道,“怎么样,过瘾吧?老实说,你看着看着,小鸡鸡是不是硬了?”
刘辩啐道,“呸,这么美妙的艺术表演也被你弄得下流不堪!表演结束了,咱们走吧。“
刘协道,“结束?好戏才要开演呢。你母后给你的银子呢?”
刘辩乖乖地把一锭大银子从腰包里摸出来交给刘协。刘协拉着刘辩挤到舞台前面。这时舞台前已经挤满了少男少女,高声尖叫着,“仙女,把你的肚兜给我!”“仙女,把你的内裤给我!” 各种金元宝、银锭、珠宝往舞台上抛去。刘协抓着刘辩给的大银锭,一挥手扔上舞台去,叫道,“仙女,肚兜给我!”
刘辩见他把银锭扔了,嗔道,“弟弟,你疯了吗?那可是我几个月的零花钱,就被你这么胡乱扔了?”
刘协笑道,“舍不得孩子套不得狼,千金散尽还复来嘛。” 正说着,一个仙女捡起他扔的大银锭放在手里掂掂,朝他妩媚地一笑,真的把肚兜脱下来,朝他扔过来。
刘协一把接住,把那粉红色带着少女体香的肚兜放在鼻子下闻一闻,赞道,“哇塞,好香啊!哥哥,你要不要闻闻?”
刘辩啐道,“呸,下流的东西,我才不要呢。”
刘协一条胳膊搂着他的肩膀,另一只手把肚兜按在他脸上。刘辩想要闪躲却哪里挣得开弟弟的臂膀。他被迫闻着那肚兜,哦,是有一股少女乳房的清香。
刘辩正陶醉在肚兜的清香里,忽听周围人群尤其是少女们跟疯了似的尖声高呼。刘辩不知发生了什么事,错愕地抬头看。只见坐在莲台上的主角仙女已经把纱袍脱掉,肚兜也脱掉,露出白皙细嫩的肌肤,饱满的胸脯,小小的乳头。
台下又扔上不少元宝,张让、赵忠过来扶着那仙女站起身,帮她把内裤一把脱下。她内裤一脱,露出光洁无毛的小腹,胯下却耷拉着一根五六寸长软软的肉棍,后面红褐色的阴囊有点干瘪地悬挂着。
刘辩大惊,没想到这个婀娜多姿的仙女居然是个男人!
一条评论
云中剑客
这一回有几个重要的情节进展,一是刘辩刘协终于一起见到三分天下的另一位奸雄曹操,二是皇上刘宏带病演出接客。皇上的敬业精神真是可敬啊!当然了,他是受虐狂,其实喜欢那种痛楚受罪的感觉,要不然也不会拼死去接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