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003 第三回 同哀怨 金莲逢圣主
却说端王赵佶被奶奶流放出京,来到山东济南府采邑。初时他想奶奶不过一时气愤,过段时间就会接自己回去。谁知一年多也没有消息。然后他听到奶奶去世的消息,以为哥哥亲政了自然会迫不及待地来接自己,谁知又是一年多毫无消息。他写了无数情书密信,派人给哥哥送去,可是派去的人回来说,他们根本见不到皇上,丞相或者内务府接了密信也如同石沉大海,皇上从未回信。
赵佶每日寄情于书法绘画。他天资聪颖,不用师父,自己揣摩着就练成一手丹青妙笔,书法和绘画都自成一家。他晚上独守空房,却实在甚是难熬。他那时十四五岁年纪,正是少年青春发育的时候,加上他天生阳物硕大、性欲充沛,虽然思恋哥哥,但是现实的欲望却无法满足。这时奶奶不在身边,完全没有人管束,他就开始放荡寻欢,频频出入烟花柳巷。
他和烟花女子胡乱寻欢作乐,也只是图个泄欲而已,并没有什么真情。他有时也觉得这样毫无感情地纵欲,虽然一时肉体快乐,可是精神上并无寄托,时间长了索然无味。可是他在府里孤独地呆一段时间,又实在性欲煎熬得受不了,只得仍旧出去寻欢作乐。
这天,正值三月春光明媚时分。赵佶一觉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梳洗整齐,吃完早饭,到后花园里散散步,在凉亭里铺开纸笔描绘周围盛开的牡丹。下午时分,他画完了牡丹,贴身太监小王给他端上点心香茶,他坐在花丛中一边吃喝一边晒太阳。那灿烂的阳光照得他浑身暖洋洋的,只觉得下腹部一股暖流通向下体,让那儿把袍子下摆高高顶起一个小帐篷。
小王见了,在端王耳边轻道,“千岁爷,您看~~今天要不要出去泄泄火呀?”
赵佶叹口气,问道,“皇上~~皇上那边,有什么消息没有?”
小王道,“这~~前几天小三去京城送信,照样见不到皇上,只是把信交给内务府的小太监了。小三人机灵,花了些银子请那小太监出去喝酒。等小太监喝得有点高了,他就向他打听皇上的近况。小太监叹口气,说皇上现在沉迷于女色,每天下朝后什么也不干,就是不停地临幸妃嫔宫女,有时一晚通宵达旦可以干十几名妃子呢。”
赵佶吃惊地坐起来,“那~~怎么可能?我哥哥~~皇上从来不爱女色的~~”
小王道,“唉,皇上年少时也许不爱女色,但是现在长大了,自然就爱女色了,这也没什么稀奇的。嘻嘻~~千岁爷,您~~您还比皇上小两岁呢,您不是也经常需要找女人泄泄火吗?”
赵佶咬着嘴唇,痛苦地想,“哦,原来这才是哥哥忘记了我的原因。他对我所谓的‘爱情’无非是少年时没有接触过女子时的无知罢了。现在他明白了,就把我彻底忘了!唉,可叹我还以为真心地爱着他,想着有一天他会派人来接我回宫去,像以前一样宠爱我,跟我温存。我可真傻呀!”想到这儿,他站起身道,“嗯,走,你跟我出去~~今天去‘翠香楼’吧!”
小王答应一声,收拾好一个小包袱,给赵佶换上普通书生的衣服,从后门带着他出了端王府。主仆二人穿过大街小巷慢慢走着。赵佶低着头,对周围的车水马龙不闻不问,脑海中只是不断地重现着当年和哥哥肌肤相亲的情形,和后来哥哥被绑在龙床上痛苦地“治病”的情形。
赵佶正心不在焉地走在一条小巷子的屋檐下,突然只听头顶上喀拉拉一声响。他吃惊地抬头看,只见三层楼上一个重重的竹帘子不知为何掉了下来,飞快地朝着他砸下来。他惊叫一声来不及闪躲,竹帘重重地拍击在他胸口。他只觉胸口一闷,眼前发黑,咕咚一声倒在地上昏死过去。
小王听见端王的惊叫声,回头看时,只见他仰面躺倒在地,胸口砸着一副重重的竹帘。小王大惊失色,连忙跪下抱起端王,叫道,“公子!公子!您怎么了?”见端王双眼紧闭没有反应,他急得朝着楼上骂道,“混账王八蛋!谁把竹帘往街上仍?把我家公子砸坏了,我要你偿命!”
只见三楼窗户里一个美貌少女探出头来朝下一看,惊慌失措地叫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看着起风了,想把竹帘收起来,谁知那竹帘年久失修竟然断了!”
小王轻轻摇晃赵佶,见他仍然没有反应,带着哭音叫道,“你把我家公子砸死了!我要你偿命!”
这时楼上的少女已经一溜烟跑下楼来,也蹲到赵佶的身边,用手探探他的鼻息,感到他的气息确实微弱。她着急地推开小王,骑坐在赵佶的身上,解开他的衣襟露出他光洁细腻的胸部,用手用力按摩着。她按摩几下,再俯身到赵佶的鼻子前静听他的呼吸。见赵佶仍然气息微弱,她顾不得许多,扑在他身上,用自己的嘴唇吻在他嘴唇上,用舌头撬开他的嘴唇,用力呼气进去。
这时,果然一阵大风吹过,天上乌云密布,一场倾盆大雨哗哗淋下来。俗话说,“春天的天像小孩儿的脸,说变就变”,果然不错。刚才还是和风习习阳光明媚,突然之间就寒风刺骨大雨下得满街流。路上行人都纷纷逃走避雨,街上登时安静得看不见一个人影。
少女被淋得浑身湿透,但是她一心救人,完全没有理会周围突变的天气。她一边用手挤按着赵佶的胸口,一边用嘴向他嘴里吹气。弄了半晌,赵佶终于颤抖着咳嗽几声,大口地喘着气。他睁开眼睛一看,面前一个美貌的十七八岁的少女,头发湿淋淋的,大眼睛充满惊慌怜爱的神情,温热柔软的嘴唇正吻着自己的嘴唇。
看着那少女的眼睛,赵佶突然心中一动。为什么呢?他也说不上来,但觉得那少女的眼神和哥哥的眼神有一点相似,似乎内心深处有着深深被压抑的欲望无法解脱。那种痛苦绝望又充满幻想的眼神让赵佶心动不已。
少女见他睁开眼睛喘息正常了,慌忙把嘴唇从他嘴唇上脱开,脸上泛起两朵红晕,道,“公子,您醒了?对不起,是我不小心,收竹帘时没想到那竹帘竟然断了掉下来砸到公子。您感觉怎么样?”
小王愤愤道,“你这个贱人,伤了我家公子,说声对不起就行了?我一定把你告到官府,让你就算不死也扒层皮!”
赵佶虚弱地挥挥手道,“小王,不许胡说!这位小姐没什么错,本来就是意外嘛!你扶我起来,我还要拜谢小姐的救命之恩呢。”
小王过来扶起赵佶,嘟着嘴道,“哼,还谢她?要是她不砸着公子,又哪里用得着她来救命?”
赵佶不理他,勉强朝少女拱手道,“多谢小姐相救之恩!请问小姐芳名,日后也好报答。”
少女慌忙道个万福回礼道,“公子千万不要言谢,都是小女子不好,向您道歉还来不及呢。小女子姓潘名金莲,就住在这里三楼的阁楼上。”她瞥一眼赵佶,见他浑身也被雨水淋湿了,道,“公子,您受了伤,现在雨又下的大,不如先到小女子家中避避雨,等天晴了再走不迟。”
小王早把携带的雨伞撑起来给赵佶遮着雨,道,“哼,我家公子才不会去你家这种肮脏下贱的地方呢!公子,走,咱们回府去!”
赵佶道,“呸,你没见我浑身都湿透了,又虚弱得走不动路?既然小姐盛情邀请,咱们就在这儿避避雨吧。”
潘金莲听了,高兴地抿嘴一笑,领着他们上楼来到自己的家中。这里是比较便宜的街区,一楼是些店铺,二楼一般是店铺主人的住处,三楼是很小的阁楼,有人用作库房堆放杂物,有人把它出租给其他人居住。潘金莲的屋子很小,只有九尺见方,但是收拾得很干净,地板擦拭得干干净净一尘不染。屋里只有一张双人床和一张餐桌两把椅子。床上铺着粗布被褥,上面还有一些补丁,但是也洗得干干净净的。
潘金莲请赵佶在餐桌前的椅子上坐下,道个万福道,“公子稍坐一下,小女子去给您烧壶热茶暖暖身子。”说完,她下楼去了。
小王见房间狭小布置简陋,撇撇嘴道,“千岁,这里简直是贫民窟!您别在这儿呆了,奴才护送您回府去休息吧。”
赵佶瞪他一眼,斥道,“嗨,你这个狗奴才,居然这么嫌贫爱富!去,我的衣服都湿透了。你先回府去拿一套干净的衣服来。”
小王道,“什么?把您一个人留在这贫民窟?那怎么行?那个潘金莲要是刺客怎么办?她刚才差点把您打死了呢,您还敢跟她单独呆在一起?”
赵佶一拍桌子骂道,“呸!狗奴才,让你去拿件衣服你也说三道四的,是不是想让我打发你回家了?少废话,快去!”
小王不敢再争执,只得嘟着嘴下楼,一路小跑回府去拿换洗衣服。
潘金莲去对面开茶馆的王婆那儿买了一壶香茶几样精致点心。她刚走出茶馆,却被在茶馆屋檐下避雨的一个卖梨子的少年拉住。那少年嬉皮笑脸地道,“嫂子,我看见你做得好事!不过,只要你给我些好处,我保证不跟武大哥说。”
潘金莲甩开他的手,皱眉道,“郓哥儿,你别胡说八道!你看见我做什么了?”
郓哥儿暧昧地笑道,“哈,嫂子,我看见你刚才趴在一个英俊风流的小公子身上又是摸他的胸脯,又是亲他的嘴巴~~哈哈~~然后还把他请到你房间里去了!”
潘金莲脸上一红,道,“你没看见是我一不小心把竹帘掉下来砸伤了他,我那是人工呼吸给他救命呢。他浑身淋湿了又刚刚醒来身体虚弱,我请他稍微休息一下喝点热茶再走。我们之间清清白白,没什么暧昧的事。”
郓哥儿握住她的手贪婪地抚摸着,淫笑道,“哦?是吗?那你脸红什么呢?如果我告诉武大哥,你亲一个男人的嘴唇又带他回房间去,武大哥会怎么想?”
潘金莲急忙道,“郓哥儿,求你了,别跟你武大哥说。他成天疑神疑鬼的,经常小题大做胡乱发脾气。你说,要怎样你才能保守秘密呀?哦,我没多少钱,这儿是刚才买茶剩的一百文钱,你拿去喝酒吧。”
郓哥儿把那一百文钱接过来,塞进口袋里,口中却道,“哈,这么大的事,一百文钱你就想打发我?嘻嘻~~好嫂子,不如这样,明天武大哥去卖炊饼的时候,你也请我去你房间里躺一会儿,亲个嘴打一个炮就好了~~”
潘金莲忍无可忍,甩开他的手,“啪”地一巴掌扇在他脸上,骂道,“郓哥儿,你给我老实点!你如此调戏我,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今晚我一定要告诉武大哥,让他知道你的为人!”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上楼梯。郓哥儿摸着被打得火辣辣的脸颊,朝着她的背影骂道,“小淫妇,你等着瞧!做婊子还想立牌坊?还敢打我?看我不让你身败名裂、被卖到窑子里去!”
潘金莲回到房间,把点心摆在桌上,斟上一杯热茶,双手捧着递给赵佶,道,“公子,喝点热茶暖暖身子吧。”
赵佶身上湿淋淋的确实冷的有点发抖。他喝了口热茶,感到舒服多了。他指指身边的另一张椅子道,“潘小姐请坐,一起喝茶吃点心吧。”
潘金莲坐下,用纤长的手指捏起一块点心送到赵佶的嘴边。赵佶张口吃下,顺便把她的两只手指添了一下。潘金莲慌忙把手收回来,眼光慌乱又含情脉脉。
赵佶道,“潘小姐,我看你正值青春年少,又如此美貌,可是眼神似乎总有些忧郁。到底有什么不快的事情呀?说出来,说不定我可以帮你解决。”
潘金莲听他称赞自己美貌,心中十分欢喜,稍微笑了一下,忧郁的神情又回来了。她低头道,“不瞒公子说,小女子不是潘小姐,而是武夫人。”
赵佶一惊,问道,“什么?你这么年轻,就已经嫁人了?”
潘金莲这时再也忍不住,眼泪夺眶而出,哽咽道,“公子,小女子是南门外潘裁的女儿,从小家里就穷。后来我爹为了给我哥哥娶媳妇,把我卖给了张大户家做丫鬟。这个张大户,已经五十多岁了,家里娶了十几房太太,可是还淫心不改,所有的丫鬟他都要奸污~~呜呜~~那时我才十二岁,就被他~~呜呜~~
“后来到了我十五岁的时候,张大户因为纵欲过度突然中了风,瘫倒在床上动弹不得。他这时想做好事给自己祈福续命,我们这些太太丫鬟们反正对他没用了,他就把我们像一件用过的东西一样赏赐给穷人。他把我~~把我送给了东门外卖吹饼的武大郎~~
“公子,你可能没见过武大郎。他是个侏儒,听说是小时候五岁的时候患了场大病,从此身体再也没有长大。他身高不过三尺,那儿~~那儿不到三寸,而且身上的皮肤粗糙枯萎,像树皮一样。大家都叫他“三寸丁、谷树皮”。他又矮又丑,卖炊饼仅供自己糊口而已,每天做完工就是喝酒喝得醉醺醺的,从来没想着能娶媳妇。张大户“做好事”把我送给了他,他千恩万谢,到处逢人便说张大户的好处。
“可是我呢?被张大户当作东西送给穷人~~穷也就罢了,他~~他的三寸丁根本就不中用~~呜呜~~他知道自己不中用,还变得成天疑神疑鬼,只要我跟任何男人说上两句话,他知道了就要疯狂地打我骂我~~呜呜~~你别看他是个侏儒,喝醉了酒却蛮力大得很~~呜呜~~您看,我的这儿、这儿,都被他打得青一块紫一块的~~呜呜~~”
潘金莲解开自己的衣襟,把丰满坚挺的乳房、平坦光滑的小腹展现在赵佶面前。赵佶只见她的左边乳房下青了一大块,右边肋骨处紫了一条。
赵佶一手捏着着她硕大又富有弹性的乳房,一手抚摸着她的肋骨腰肢,也有点唏嘘,“金莲~~没想到你小小年纪,境遇却这么苦~~呜呜~~我~~我的家长不同意我和我爱人的感情~~她们野蛮地把我们分开~~她们殴打虐待我的爱人,还把我远远地流放到这里~~呜呜~~现在我的爱人不敢理我了~~也许是他有了新欢~~我不知道~~反正我孤苦伶仃,身边没有一个亲人,也没有一个爱我的人了~~呜呜~~”
潘金莲听得眼泪顺着脸颊流下。她张开双臂把赵佶搂在怀里,像大姐姐一样轻拍着他的背,哽咽道,“公子~~您的遭遇比我还苦~~我的一生都被人当作玩物,从来没有人真心爱我~~我也从不知道真爱是什么样子的~~可是您~~体会过真爱又被残酷地剥夺了~~那样的痛苦可是比我强烈得多了~~公子~~您如果不嫌弃我是个被很多人玩弄过的破烂货,我愿意爱您,侍奉您!”
赵佶的脸夹在潘金莲丰满的乳房中间,感到又温暖又性感。他忍不住张开嘴咬住她的一只乳头吸允着,手沿着她的腰继续向下抚摸,伸到她裙子里揉捏着她翘翘的丰臀。啊,那乳头和屁股的感觉可真好,比那些妓院里的庸俗脂粉强一百倍~~哦~~跟触摸哥哥的身体的感觉很相似~~他嘴里喊着奶头,含糊地说,“嗯~~金莲~~我也爱你~~我要娶你~~做我的夫人~~啊~~”
潘金莲把他搂得更紧,伸手解开他淋湿的锦袍扔到一边,抚摸着他光滑结实如同锦缎一般的肌肤。啊,那感觉,跟年老的张大户和谷树皮一般的武大郎有天壤之别。她的手从赵佶的背后摸到他的小屁股,再沿着屁股摸到前面。
“啊!”潘金莲兴奋地尖叫一声,不可置信地看着手中那一根七八寸长两寸多粗硬硬地坚挺着的大肉棍,“公子~~哦~~公子~~我从没见过这么粗壮的鸡鸡~~让我舔舔它,可以吗?”
赵佶点点头,靠坐在椅子上,把腰部挺起来,让那根雄伟粗壮的大阴茎直直指向空中,后面两颗圆滚滚沉甸甸的大阴囊上下抖动着。潘金莲噗通跪倒在他的两腿间,一手握住他的阴囊揉捏着,一手握住他的大阴茎根部,樱桃小嘴顺着他的阴茎根部一只亲吻到阴茎顶部。来回亲吻了几遍,她才张开小嘴套住赵佶的龟头,伸出舌头环绕着他龟头周围的肉棱舔着。赵佶轻声呻吟着,手搂着她的发髻,腰臀轻轻挺着,把龟头缓缓插入她的喉咙深处。
潘金莲张开喉咙,把他的整根阴茎都吞进嘴里。她从小被训练各种伺候男人的技巧,用木制的大阴茎练习口功和阴户功。可是不幸的是张大户和武大郎的鸡鸡都细弱不堪,直挺起来不过三寸长一寸粗,放进嘴里填不满,塞进阴户里根本感觉不到。如今见到赵佶的大鸡鸡,真是犹如天人,让她终于感受到真正的大肉棒的感觉。
啊,那大肉棒又粗又硬胜过木阴茎,而且温热柔和,还不停地悸动着,比死气沉沉冰冷的木棒强一万倍!她把赵佶的阴茎完全吞进喉咙里抽插了几十下才吐出来,道,“公子~~啊~~您的大鸡鸡~~太棒了~~哦~~不要浪费在奴家的小嘴嘴里~~啊~~插~~插进奴家的小洞洞里去~~啊~~”
说着,她翻过身跪在地上,把雪白丰满的屁股高高撅起。赵佶笑道,“金莲~~不用担心~~嘻嘻~~我的鸡鸡可以持久的~~保证你的小嘴嘴和小洞洞都得到满足~~啊~~”
说着,他握着自己的阴茎根部,把大龟头在潘金莲的阴户外面,尤其是阴蒂上来回摩擦。潘金莲被他弄得浑身颤抖,阴蒂红肿,阴唇一张一合的,里面湿湿地渗出淫水来。她颤抖着叫着,“啊~~公子~~公子~~快~~饶了奴家吧~~插进去~~把大鸡鸡给奴家~~精液给奴家~~”
赵佶这才把龟头送到她的阴唇口,用力一挺腰,噗嗤一声把大阴茎缓缓插进去。啊,潘金莲的阴道竟然十分紧凑,而且越往深处插越狭窄,想来张大户和武大郎从来没有真正碰到过这里。那紧凑的阴道夹着他的龟头,给他强烈的快感。他终于把八寸长的大阴茎完全插入金莲体内,龟头顶到她的子宫口上。潘金莲从来没有感觉到大肉棒捅到花心的感觉,“啊~~啊~~”大声淫叫着,只觉得花心里汩汩流出淫水来。
赵佶感到一股热热的暖流浇到龟头上,十分刺激。他借着淫水的润滑开始缓缓抽插,手掌揉捏拍打着潘金莲翘翘的小屁股。潘金莲淫叫着扭动屁股,紧紧夹着赵佶的大鸡鸡来回抽动。一会儿,赵佶把她翻过来,抱到床上平躺着,两腿朝天大叉开。赵佶一边继续猛烈地抽插她的阴道,一边用手捏着她丰满的乳房。
噼噼啪啪咕叽咕叽干了三四百下,赵佶才“啊啊”大声淫叫着,阴茎痉挛着把一股股粘稠的精液喷进潘金莲的子宫深处。潘金莲高举着的双腿一阵阵颤抖着,口中啊啊尖叫,阴道里的淫水泛滥,沿着赵佶的阴茎汩汩喷流出来,滴滴叭叭掉在床上、地上。
射完精,赵佶浑身大汗淋漓,瘫软地趴在潘金莲的身上,胸脯挤压着她的大乳房,嘴唇亲吻她的嘴唇,口中喃喃道,“金莲~~哦~~你也好棒呀~~哦~~嫁给武大郎真是太可惜了~~金莲~~跟他分手吧,嫁给我~~”
潘金莲两条玉腿紧紧夹着赵佶的小屁股不放,喘息着兴奋得满脸通红,叫道,“好~~公子~~奴家愿意一辈子侍奉您~~”可是冷静下来想一想,她又神情黯然地道,“唉~~可是,这其实不可能呀~~武大郎是不可能给我自由的~~而您~~您气宇轩昂谈吐文雅,一定是书香门第好人家的公子~~您家里绝不会同意奴家这样的破烂嫁给您的~~唉~~”
赵佶大声道,“我就要你!你不用管,我家里已经没有人管我了~~我去跟武大郎谈判。他要多少钱我就给他多少钱,一定要把你赎出来!”
潘金莲摇头道,“不行的,不是钱的问题~~武大郎就喜欢折磨我,我越痛苦他越兴奋~~他经常喝醉酒抽打着我他自己就得到满足泄精了~~您给多少钱他也不会放我走的~~呜呜~~”
赵佶骂道,“这个该死的武大郎!我会跟他好好谈判给他很多钱。但是他如果敬酒不吃吃罚酒,还不肯放手~~哼~~可别怪我不客气,一定找人把他狠狠敲打一顿,直到他同意为止!”
正这时,忽听房门被人一脚踢开,一个人冲进来一把按住赵佶的后背,尖细但是粗鲁的声音叫道,“奸夫淫妇!你们做得好事!你们背着亲夫通奸,还商量着要殴打杀了亲夫,真是岂有此理!来人啊!大家都来看看,奸夫淫妇赤条条被我捉奸在床啦!”
潘金莲听到那声音,抬头一看,惊慌失措地叫道,“大郎~~大郎你听我说~~都是我忍不住寂寞勾引公子~~跟他没关系~~放开公子~~你打我骂我吧~~不要难为公子~~公子~~你快逃吧~~不要管我~~”
武大郎冷笑道,“哼,奸夫淫妇,被我捉奸在床还卿卿我我、唧唧歪歪的!谁也别想跑!我要把你们就这样赤条条的、鸡巴插在阴户里抬着在大街上游行,一直拉到县衙里,然后请县太爷主持公道,把奸夫的鸡巴割下来喂狗,把淫妇绑到城门口裸体示众!”
这时只听楼梯上脚步杂乱的脚步声响,又有几个人上楼来走进小屋里。潘金莲一看,认得是卖梨子的郓哥儿、楼下开茶馆的王婆,另一个人长得膀阔腰圆相貌严肃,却是县衙的捕快头儿何九。潘金莲一看已经明白,这一定是郓哥儿敲诈勒索自己不成,竟然真的去告诉了武大郎,让他回来捉奸。武大郎一定是怕自己控制不了奸夫,竟然直接去县衙里找了他的朋友捕头何九来。
潘金莲见事情闹大了,慌忙推开赵佶,急道,“公子,快逃!不要管我!”
武大郎的小手按着赵佶,但是他没什么力气。赵佶轻易站起身,从潘金莲的阴道里拔出阴茎,软哒哒的肉棍也有五寸多长,上面沾满粘液淫水,滴滴叭叭地流在地上。他慌张地扫视众人,见他们都惊讶地盯着自己赤裸的下体观看,不由十分羞愧。他用手捂着湿淋淋的阴部,大步朝门外逃去。
武大郎按不住他,反而被他掀翻,一屁股摔在地上。他更加恼怒,见何九、郓哥儿和王婆进来撑腰,胆子也更大了。他跳起来抱住赵佶的一条腿,一把抓住他胯下晃晃荡荡的阴茎和阴囊,大声叫道,“狗日的奸夫!你们都看到了,他湿漉漉的大鸡巴插在我老婆的屄眼儿里!狗日的,被我捉奸在床,看县太爷不把你的臭鸡巴割下来喂狗吃!”
赵佶听了,又是惊慌又是恼怒,想也不想,把腿用力一踢想要挣脱武大郎。谁知武大郎不到五十斤的体重,被赵佶拼死用力一踢,整个身体腾空飞起,径直从打开的窗子飞出去。赵佶一脚踢空,大惊之下,连忙跑到窗边想去抓住武大郎,却晚了半拍,武大郎的身体已经像断线的风筝一样从三楼坠落下去。
也是合该有事,楼下正好有一个七八岁的小孩子放学归来,一个家人跟着给他打着伞,从楼下走过。武大郎的身体从天而降,径直砸在伞上,然后再砸在小孩子的头上。武大郎和小孩子都摔倒在地,一动不动了。那家人大惊,扑过去抱着小孩子叫道,“小少爷!小少爷!您没事吧?啊?您说话呀~~啊,血~~血~~”
何九扑到窗边向下看去,只见那伞尖不偏不倚正插进武大郎的喉咙里,他脖子上鲜血狂喷,人翻着白眼已经气绝身亡。那伞柄却被他下落的巨大冲力插进小孩子的胸口,小孩子也是鲜血迸流,看来已经没救了。
何九训练有素,大叫道,“楼下大家闪开,封锁现场,立即去县衙请仵作来验尸!”他转身劈手抓住赵佶的手臂拧到身后,从腰里掏出手铐把他的手腕拷上,然后把他面朝下按在地上,把他的两只精致的小脚丫也抓起来,和手腕拷在一起,做成“四马倒抟蹄”的姿势。控制住赵佶,他又来到床边,把潘金莲同样“四马倒抟蹄”绑成一团。他转身朝王婆和郓哥儿道,“你们两个都是目击证人。你们帮我把这对奸夫淫妇拎起来,跟我回县衙去录个口供!”
两人答应了,郓哥儿过去拎起赵佶,王婆拎起潘金莲,跟着何九下楼。到了楼下,那家人正抱着小少爷的尸体痛哭,见到何九,哭叫道,“何捕头~~你要给西门小少爷做主呀!他~~他那么小,那么天真善良,可是老天为什么不长眼,居然飞来横祸把他砸死了?这~~这我可怎么向西门老爷交代呀!”
何九一看,不由连声叫苦。那家人正是县太爷西门庆的管家,而死在地上的小儿正是西门庆唯一的宝贝儿子。何九回身狠狠在赵佶的小肚子上踢一脚,骂道,“王八蛋!你奸淫有夫之妇也就罢了,我们小少爷跟你有什么过节,你要谋杀他?如今两条人命在你身上,我看把你凌迟处死、大卸八块都不为过!”
正这时,那家人冷不防拔出何九跨在腰间的刀,朝自己脖子上一抹,登时鲜血迸流倒在地上不动了。何九叫道,“老管家!你这又是何必呢?唉,又是一条人命!王八蛋,全要算在你的头上!”说着,他又飞起一脚踢在赵佶胯下耷拉着的大阴囊上。赵佶被他踢得惨呼一声,钻心地疼痛,眼泪鼻涕直流。
当下何九带路,郓哥儿拎着赤身裸体的赵佶,王婆拎着一丝不挂的潘金莲,几个仵作抬着武大郎、西门小少爷、老管家的尸体,一行人朝县衙走来。街上的行人见出了人命,又有两个赤条条的青年男女,都在后面跟着起哄。一群人闹哄哄来到县衙前。何九敲响衙门前的鸣冤鼓。
济南县令名叫西门庆,本是当地的一个富商,后来想求个功名,就给丞相蔡京献上重礼。蔡京收了贿赂,就指派他为济南县令。西门庆做了官,喜不自胜。他家里不缺钱,不需要搜刮民脂民膏。他倒是想做个清正廉明的好官,以光宗耀祖名流青史。所以他做官以来甚是清廉公正,当地百姓都十分敬佩。
这天他正在公堂上处理一些小案子,忽听衙门外一阵喧哗,然后有人击鼓鸣冤。西门庆一拍惊堂木,大声道,“何人喊冤?进来申诉!”
只见捕快何九快步进来,躬身拱手道,“老爷,小人今日接到东门口卖炊饼的武大郎报信,说他老婆潘金莲正和人通奸,请我一起去捉奸。小人随着他回到他家,一进门就听见房间里有男女淫叫的声音,看见一个少年男子赤身裸体把鸡巴插进潘金莲的阴户里,精液淫水流了一地~~”
西门庆笑道,“哦,这么说,你们是捉奸在床呀? 除了你以外,还有其他的人证吗?”
何九道,“是,除了小人和武大郎外,人证还有楼下一个卖梨子的小伙儿郓哥儿和开茶馆的王婆。我们都亲眼看见奸夫淫妇在床上干事。”
西门庆道,“哈,如果人证俱全,按照大宋法律,把奸夫的鸡巴阉割掉充军发配,把淫妇裸体示众三个月后卖为娼妇!把奸夫淫妇和证人带上来,录个口供,就此发落。”
何九一挥手,外面郓哥儿和王婆拎着赤裸裸的潘金莲和赵佶进来,把他们重重扔在地板上。他们一路上拎着两人,虽然瘦瘦的只有百十斤,但是时间久了还是觉得沉重无比。最后一段路他们基本上是把人拖在地上走来的。可怜堂堂康王千岁赵佶,屁股和沉甸甸的阴囊被磨得通红,湿漉漉的大阴茎在泥地上拖得沾满污泥,可是敏感的龟头磨得又有点性起,大阴茎半软半硬地朝天翘着,龟头蛙眼里兀自流出一条长长的粘液。
西门庆看看地上趴着的两个少年男女,骂道,“啧啧,你看那奸夫,小小年纪那大鸡巴却如此粗壮,不知此前还奸淫了多少良家妇女呢!那淫妇,面若桃花、丰乳肥臀、风情万种,一看就不知勾引了多少良家子弟!哼,今日终于被捉奸在床,你们还有什么说法?”
赵佶和潘金莲低着头无话可说。何九又道,“老爷,他们犯的大罪还远不止通奸!武大郎捉奸在床,按住奸夫不让他逃走。谁知奸夫十分凶恶,竟然飞起一脚把他踢出窗外。可怜武大郎从三楼坠落,一命呜呼了!”
西门庆听了一拍惊堂木,骂道,“好啊,大胆淫徒,通奸也不过是个阉割充军的刑罚。可是你竟然行凶,杀了亲夫,这可是人命啊!仵作,把武大郎尸体抬上来,检验停当,如果属实,奸夫淫妇都要判死刑!”
仵作把武大郎的尸体抬上来,躬身道,“启禀老爷,小人已经验尸,确实是武大郎,他坠楼时撞在楼下行人的伞尖上,被伞尖刺穿喉咙,立即身亡。”
西门庆道,“嗯,好,奸夫淫妇改为死刑!”
何九犹豫了一下,又道,“老爷~~还有~~武大郎摔下来的时候,正好砸到楼下过路的~~放学回来的小少爷~~”
西门庆一愣,“小少爷?你是说~~我~~我的宝儿?”
何九缓缓点头,哽咽道,“小少爷~~被伞柄插入胸膛,当场身亡~~”
西门庆跳起来大叫,“老管家呢?我早上把好好的宝儿交给他,让他好生服侍,他怎么竟然让宝儿被人~~被人残忍杀害了?”
何九道,“这~~这是天上飞来的横祸,不干老管家的事~~可是老管家心疼少爷,悲痛过度,自己抹脖子自尽了!”
这时仵作抬着西门小少爷和老管家的尸体进来,停放在地板上。西门庆扑到儿子的尸体前,搂着他瘦小的身躯痛哭流涕,叫道,“天哪~~天哪~~我西门庆一辈子做买卖公平,做官清廉,自认对得起良心,没有触犯天条的地方啊~~为什么老天如此不长眼,把我唯一的儿子给夺走了~~他才八岁呀~~呜呜~~”
赵佶看他哭得可怜,低声道,“西门大人,我~~我对不起,真的不是故意的~~武大郎经常虐待殴打他夫人潘金莲~~他今天又抓住我的腿要殴打我~~我只是正当防卫,把腿一踢想要摆脱他的纠缠~~可是我没想到他身体那么轻,轻轻一踢竟然把他踢出窗外~~还一不小心伤了贵公子~~我~~我给您道歉!”
西门庆跳起来,狠狠一脚踢在他的大阴囊上,骂道,“混账王八蛋,通奸杀人犯!现在三条人命都要算在你的头上!来人,把他给我推出去,立即凌迟处死!”
师爷过来低声道,“老爷,按照大宋法律,所有判处死刑、凌迟的犯人,都必须呈报刑部,由监察御史复审定案后,到秋后才能行刑。您看~~”
西门庆强忍住悲痛,放下儿子的尸体,缓缓走回到椅子上坐下。他深呼吸几口气定下心来,自己多年来精心维护的清廉公正形象不能毁于一旦,而且儿子已经死了,通奸杀人犯人证物证俱全,刑部、监察御史复审也会维持原判的。想到这里,他点头道,“好,把所有证人口供录下,按手印画押。通奸杀人的奸夫淫妇,依法判处凌迟处死!先收入死囚牢,呈报刑部,等监察御史复审无误后,秋后行刑!退堂!”
一条评论
云中剑客
这一回是第三版重写正式开始。第一版的时候我很懒,本回开篇几个段落,是从《金瓶梅》中照抄过来的,只是跟潘金莲通奸的西门庆换成了赵佶而已。这一次改写则完全重新描绘,而且种下西门庆和赵佶一家结仇的根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