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030 第三十回 赋绝笔 少帝别爱人
董卓听了大喜,坐起身接过宝刀一看,刀背上镶嵌七块宝石如同北斗七星的形状,刀锋寒芒毕露,果然是个削铁如泥的宝刀。他把刀交给吕布,笑道,“孟德多礼了!来,看看奉先给你挑的这匹大宛宝马。”
曹操出门一看,果然好一匹健壮的黄骠马。他面露喜色,躬身拜谢道,“哎呀,真是好马呀!让我骑上跑一圈吧!”
董卓和吕布都是练武的人,知道见了宝马那种心痒难搔的感觉。董卓笑道,“呵呵,好,你去跑一圈看看。要是不满意,我让奉先再给你挑一匹更好的!”
曹操谢恩,牵着马除了相府,飞快地跳上马加上一鞭,朝城外飞奔而去。
曹操走后,吕布把七星宝刀随手扔到桌子上,一屁股坐在床沿上。董卓满脸堆笑地搂着他的腰,道,“乖儿子,给爹爹捶捶背吧!”
吕布轻哼一声,嘟着嘴道,“哼,我看不如去叫曹操回来给爹爹捶背?”
董卓见他吃醋,一手仍然揽着他的腰,另外一只手从他袍子下摆的分叉处伸进去在他的兜裆布前面摩擦着,笑道,“好宝贝,你没来由吃什么干醋呀?你是我的亲亲乖儿子,曹操只是一个部将,他哪能跟你比呀?”
吕布撇着嘴赌气道,“爹爹,您说过了就宠爱我一个人,可是您怎么还是见了其他俊俏的小男孩就流哈喇子?您看您刚才那副馋样儿!孟德~~我给你一匹宝马~~孟德~~我累了躺下休息~~孟德~~不必多礼~~呸,要不是我及时回来,你们早就在床上干的昏天黑地了!”
董卓的手不停摩擦吕布的阴茎,感觉着他硕大的阴茎在自己手掌下慢慢变硬变粗。他笑道,“乖宝贝,你胡思乱想什么?我累了躺下休息会儿,你看我衣服都没脱~~哦~~好硬好大的鸡鸡~~宝贝儿,你是天下第一英雄少年~~你放心,我对天发誓,除了你以外,我绝不跟任何小男孩上床~~如果说谎,让我天打雷劈,开膛破肚~~好不好?宝贝儿,不生气了吧?来,把你的大肉棒给爹爹吃吃~~哦,顺便也用你的小嘴巴帮爹爹泄泄火~~”
吕布胯下胀得难受,于是噗嗤一笑,把衣袍解开,又帮董卓把便袍解开。他们两人成69形,董卓躺在床上,吕布反着趴在他身上,直挺挺的大阴茎插进他嘴里。吕布趴在董卓肥肥的大肚子上,艰难地伸着脖子才能够着他胯下粗粗但是不长的阴茎。他伸着舌头舔着董卓的阴茎,眼角余光可以看见铜镜里自己俊美的面孔,健美的身躯,翘翘的屁股,又长又粗又坚硬的阴茎,和身下这个衰老、肥胖、臃肿、阴茎短小的油腻中年大叔形成鲜明的对比。
吕布暗暗叹口气,一边套弄着董卓粗短的阴茎,脑海里浮现出的却是皇上和弘农王那美丽婀娜的身姿。他心想,我的运气怎么这么差?从小被丁原这个人面兽心的老色鬼据为己有,任意鞭打虐待强奸;好不容易脱离了丁原的虎口,又投进了董卓这个慈眉善目但是心如蛇蝎的大肥猪的怀抱。可怜我这英俊的脸庞,健美的身躯,至高无上的武功,最后却只能靠卖屁股做中年大叔的男宠来混日子,真是可怜啊!
董卓却不知道吕布的心思。他流着口水舔着吕布诱人的阴茎、阴囊、屁股沟、肛门,手啪啪清脆地拍着他肌肉结实圆圆翘翘的小屁股,口中乱叫着,“啊~~舒服不舒服~~啊~~我的小宝贝,谁是你的爹爹?谁的鸡鸡最大最坚硬?”
吕布听着他肉麻的淫叫,皱着眉几乎呕吐出来,口中却叫道,“啊~~爹爹~~您是我的亲亲好爹爹~~啊~~爹爹的鸡鸡最大最坚硬~~快~~快插进孩儿的小洞洞里~~啊~~孩儿那里面好痒~~痒死了~~”
董卓得意地笑着,把他翻转过来,试图把阴茎插进他屁眼中。他的大肚子挡着视线,阴茎又短小,试了几次也找不到洞口。吕布只得强忍着厌恶,用手掀起他肚子上的大肥肉,把他短短的阴茎引到自己的肛门口,自己扒开屁眼,把他粗粗的龟头塞进去。
董卓短短的阴茎全部插入也碰不到吕布的前列腺,无法让他感受到前列腺被戳的快感。董卓自己的龟头嵌在吕布强有力的肛门里倒是快感强烈。他高声淫叫着,拼命抽插,狠狠干了不到几百下,一股精液就才无力地流了出来。吕布装作欲仙欲死的样子,叫道,“啊~~啊~~爹爹捅死我了~~饶了我吧~~啊~~我再也不敢争风吃醋了~~”
董卓射完精,气喘吁吁地拔出阴茎,侧身看着铜镜中自己沾满粘液的肉棒,得意地道,“呵呵,谁让你胆敢错怪爹爹吃干醋!好了,乖儿子,今天爹爹饶了你。我累了,需要睡一会儿,你自己玩去吧。”
吕布嘟着嘴,看着自己兀自直挺挺的阴茎和完全没有发泄出来的性欲,爬起身穿好衣服。他下了床,给董卓盖好被子。他走到桌边拾起桌子上的七星宝刀翻来覆去看着,道,“爹爹,这把七星宝刀看起来挺好看的,不如给我玩儿吧。”
董卓睡眼惺忪,含糊地道,“好,乖儿子,爹爹的都是你的!你喜欢赤兔马爹爹就送你赤兔马,你喜欢七星宝刀爹爹就送你七星宝刀。拿去玩儿吧。”
吕布想把七星宝刀装进刀鞘佩戴在腰间,可是他左右看看却不见刀鞘。他问道,“刀鞘呢?这刀锋好锋利呀,不放进刀鞘里,谁一不小心碰到了岂不把手指头削掉几根?”
董卓道,“刀鞘?在~~”他突然一骨碌翻身坐起来,面上毫无困意,眼露凶光道,“~~还在曹操腰里!他恐怕不是来献刀的!”
吕布点头道,“哪有献刀不给刀鞘,却举着尖刀过头的?我当时进来,看着他有点惊慌失措的样子。”
董卓道,“快去把李儒叫来,问问他该怎么处理!”
吕布赶快去把谋士李儒请来。李儒听了,捻须沉吟一下,道,“嗯~~曹孟德一向对丞相忠心耿耿,丞相对他也恩宠有加,他没有什么理由突然谋反刺杀~~可是当时这个情形确实有点可疑~~这样吧,咱们试一试他。丞相立即派人去请曹操来赴宴。他如果二话不说听招就来,说明他没有鬼胎,真是献刀。如果他推脱不肯来,就是行刺,咱们就立即把他擒住正法!”
董卓听了连连称是,立即派了两名亲兵去请曹操。良久,亲兵回来说,“启禀丞相,曹校尉根本没有回寓所。他从相府出了门一直策马飞奔出城去了。守门士兵问他为何出城,他说相爷差遣他有紧急公务。”
董卓听了大怒,“曹操这个奸诈小人,我对他如此宠爱信任,他却要行刺我!立即发通缉令到全国,画影图形把他给我捉拿归案。把他抓住的,赏千金,封万户侯;窝藏者同罪!”
李儒道,“我看他不一定是单独行事,说不定还有其他同谋。咱们要派人去把曹操的寓所仔细搜查,最近跟他有过接触的人都要仔细盘查,务必斩草除根!”
董卓连说有理,随即派人去搜查曹操的寓所,不可放过一丝蛛丝马迹。
吕布离开董卓的相府回到自己的侯府,下身兀自胀得难受,未能发泄的性欲如同烈火一样在腹中燃烧。他坐在床上自己双手握着阴茎套弄,闭着眼睛,眼前全是刘协和刘辩兄弟俩如花的笑脸,娇嫩的肌肤,紧致的小洞。他突然睁开眼,松开手,整理好衣服,出了门朝弘农王府走来。
弘农王府门前几个西凉兵懒散地靠在墙角守卫着,见吕布过来,他们连忙跳起来立正敬礼,“见过少将军!”
吕布背负双手,点点头道,“各位辛苦了。我来看看弘农王。”
守门士兵为难地道,“少将军,丞相有令,没有他的将令,谁都不能进去见弘农王,就是皇上来了也不能放行。不知少将军有没有丞相的将令呢?”
吕布皱眉道,“怎么还有这么多规矩?弘农王是自愿禅位的皇帝,又不是囚犯。”
守门士兵道,“少将军,这我们也不懂。要不您去跟丞相问问?”
吕布想要发作,又强忍住了,“哼,我问爹爹要将令去。”说完,他转身就走。可是他可没回相府去,而是转过墙角。他看看左右没人,运用轻功轻轻一纵已经稳稳地跳上墙头,然后轻飘飘地跳下地进入王府。
虽然还是傍晚,王府里已经冷冷清清见不到一个仆人丫鬟的人影。这儿就是当年的陈留王府,吕布曾经来过这里多次。他轻车熟路地找到前院的书房、后花园的凉亭,见里面没人,又潜到后院王爷的卧室。到了卧室外,他听见里面有哗哗拨水的声音和低语声。他蹲在窗外,舔破一点窗纸向里观看。
只见卧室中放着一张大木盆,里面热气腾腾的装了大半盆水。刘辩惬意地躺在澡盆中,乌黑的头发散乱地披在肩上,雪白的胸脯和上面两个红豆般的小乳头露在水面上,一只玉腿架在澡盆的边缘。一个小太监跪在他身后按摩着他的头,梳理着他的头发。一个十三岁少妇打扮的女孩跪在他身边,正用丝巾沾着水按摩擦拭他的玉腿。
刘辩眯着眼睛,脸上露出微笑,“哦,好舒服~~小李子,给水里再加点香料~~等会儿皇上来了我要香死他!爱妃~~嗯~~接着往上擦洗~~不要忘了好好清洗我的小尿孔和小屁眼里面~~哦~~你们女孩子和太监是不是都是这样的,尿尿的时候总是会稀稀拉拉地淋到自己身上,那儿总是骚骚的~~”
唐妃抿嘴笑道,“是这样~~但是有人就喜欢那种骚骚的味道呢~~王爷没听过好多人把美丽迷人的女子叫做‘骚狐狸’的吗?”
刘辩佯怒,伸手撩起一捧水泼到唐妃的头上,骂道,“小贱人,敢讽刺我堂堂的弘农王、你的亲亲好老公是‘骚狐狸‘,真是胆大包天!小李子,准备纸笔,我要写休书!”
小李一脸苦笑,“王爷呀,您就省省力气吧。您的休书都写了十几封了,可是上次王妃真被您气得要走的时候,您又死皮赖脸地哭着喊着,跪下抱着她的腿不放她走。”
刘辩道,“哎,你这个小奴才,你跟了我那么多年,怎么现在变得胳膊肘往外拐呀?爱妃,准备纸笔,我要写开除令,赶小李子出门!”
唐妃笑道,“算了吧,您赶小李子出门,我看明天谁给您把尿、擦屁股!”
刘辩摇头叹气道,“世风日下呀~~我刘辩当年是堂堂皇帝九五至尊,现在连小太监和小妃子都欺负我~~哎呀,你干什么~~啊~~啊~~”原来唐妃已经擦拭到他的胯下,一只手的食指中指顶着丝巾插进他屁眼中清洗,另一只手的小指塞进他尿孔中清洗。刘辩那两个敏感的部位被揉弄着,登时两颊泛红,呼吸有点急促,叫道,“轻一点~~轻一点~~哎呦~~小淫妇要谋杀亲夫啦~~啊~~啊~~”
吕布在窗外看着眼前这香艳的一幕,胯下的大肉棒腾地勃起,“啪”地一声顶在窗子上,把窗纸顶破了一个大洞。刘辩听到响声,大惊叫道,“谁?”
吕布见自己被发觉了,连忙低声道,“万岁~~不,王爷千岁~~是臣呀,吕布吕奉先。”
刘辩一听是吕布,又惊又喜又有点害羞,道,“吕布哥哥~~你~~你怎么来了?你稍等一下,我穿好衣服迎接你~~”
他打个手势,小李和唐妃连忙扶着他站起身跨出澡盆,给他大致擦干身体,披上一件洁白的睡袍,腰间用丝绦松松系上。刘辩又挥挥手,小李和唐妃鞠躬行礼,抬着澡盆退出卧室去。刘辩理理披肩长发,光着脚走到窗前,打开窗,朝吕布嫣然一笑,道,“吕布哥哥,你总算想起我来了?”
吕布轻轻一纵跳过窗子,噗通跪倒,哽咽道,“王爷~~都怪我护驾不利,导致您~~您受了惨无人道的刑罚~~对不起~~对不起~~”
刘辩拉着他的手把他扶起来,柔声道,“吕布哥哥,那天要不是你,我已经身首异处了。我感激还来不及呢,又怎会怪罪你?只是这些天~~我一直想着你呢~~皇上也想你~~前两天我们还商量着怎么给你捎个信,让你来这里幽会呢!”
吕布道,“丞相派兵把守王府,日夜巡逻,所以我一直没能进来。今天我~~我实在忍不住了,从后院翻墙过来了。王爷,我也想您~~还有皇上~~”
刘辩揽着他的腰,娇柔的身子如同无骨一样靠在他强壮的胸口,笑道,“皇上一会儿就来了~~不过~~我要你先跟我亲热亲热~~那个小狐狸精来了,就没有我的份儿了~~嘻嘻~~”
吕布一把把他抱起,亲吻着他的嘴唇,喃喃道,“王爷,您们兄弟俩一样的迷人,唔~~好软的嘴唇~~好甜的津液~~嗯~~您好香啊~~”
刘辩就势双腿环绕吕布的腰臀,屁股在他胯下又粗又硬的肉棒上摩擦。吕布急得呼呼喘着粗气,把刘辩抱到床上放下,三两下把他的睡袍解开。他看见刘辩胯下洁白的肌肤有点吃惊,伸手抚摸着那缎子般柔软光滑的皮肤。
那敏感的地方传来一阵阵刺激,刘辩扭动着腰肢,喘着气道,“吕布哥哥~~痒死我了~~啊~~你不要只摸那里了~~我的小洞洞也痒着呢~~”
吕布听了,把自己的腰带、衣袍解开,胡乱扔在地上,挺着胯下早已肿胀成尺余长将近三寸粗的大阴茎插到刘辩的小屁眼里。他双手提着刘辩的两条玉腿,把他屁股沟完全打开,自己从上而下狠狠抽插。他那强劲粗壮的阴茎,一下下狠狠戳在刘辩的前列腺上,让刘辩啊啊乱叫着欲仙欲死。一会儿,他又把刘辩身体慢慢翻转,从各个不同的角度抽插。
刘辩喘息不定地叫道,“吕布哥哥~~啊~~你是最强壮的人~~啊~~天下第一勇士~~啊~~不是吹的~~啊~~啊~~”
吕布听着他夸赞自己,更加得意,使出浑身解数,足足抽插了三四百下,才终于把几个月憋着的精液全数泄出。那精液淫水填满了刘辩的屁眼,还顺着他的屁股沟、大腿汩汩流出来。
刘辩抱着吕布的腰,埋怨道,“哎呀~~我刚才的澡算是白洗了~~等会儿还得再洗一次~~要不然皇上那个小机灵鬼知道咱们两个偷情不带他,他要气死了!”
吕布笑道,“王爷不用担心,等皇上来了,我也一样伺候他,让他的龙屁眼里也填满精液淫水~~嘻嘻~~只要给我五分钟时间休息一下,我就又可以狠狠干他了~~”
正这时,只听卧室门外有人“砰砰”乱拍,小李焦急的尖嗓子叫着,“王爷!王爷!不好了,丞相带着人闯进来了!”
刘辩和吕布一听,都吓得魂飞魄散。吕布一骨碌跳下床,顾不得穿衣服,光着屁股抱着自己的衣袍就从窗子跳出去。刘辩连忙跳下床披上睡袍,还正在系腰带的时候,房门已经被人“砰”地一脚踢开,董卓胖大的身躯像一座铁塔一样重重地踏着地板进来,小李被他推得摔倒在地。他身后还跟着几个全副盔甲的亲兵。
刘辩吓得浑身发抖,颤声道,“丞~~丞相大人~~您~~您深夜至此~~有~~有何见教?”
董卓不语,盯着他看了半晌,然后踱着方步走到书桌前。只见书桌上摊开纸笔,刘辩正在写一首诗。董卓拿起纸,大声念道,“
嫩草绿凝烟,袅袅双飞燕。
洛水一条青,陌上人称羡。
远望碧云深,是吾旧宫殿。
何人仗忠义,泄我心中怨!”
念毕,他犀利的眼光盯着刘辩,大声斥道,“好个‘远望碧云深,是吾旧宫殿’!好个‘何人仗忠义,泄我心中怨’!看来弘农王还念念不忘做皇帝的时候,还想找人帮你复辟,杀了我好泄你心中之怨呀!”
刘辩张口结舌,结结巴巴地辩解,“不是的~~不是的~~我没有~~”
董卓道,“哦?那你倒是教导教导我,‘泄我心中怨’,你要泄的是什么怨呀?”
刘辩道,“我我我~~我没有怨恨~~我只是为了作诗嘛~~找不到其他跟燕、羡、殿押韵的字了~~”
董卓哼了一声,道,“哦,王爷高才呀,写得诗押韵如此工整。好,你再看看这个!”他从衣袖中取出一个锦帕,扔到刘辩的面前。
刘辩捡起那锦帕一看,正是自己写给曹操的邀请信“弘农王府,花园凉亭。今夜三更,相会于此。此事机密,切勿声张。”他见了不由大惊,道,“这个~~你~~你是从哪儿找到的?”
董卓道,“还用我说吗?你自己清楚这是从哪儿找到的!”
刘辩尖叫道,“曹大哥~~你把曹大哥怎么样了?”
董卓道,“哼,今天曹操意欲行刺我,已经被我擒获正法了!这是我从他家里抄出来的,原来行刺的背后主使果然是你!”
刘辩感到一阵天旋地转,扑通一声颓然坐倒在地,眼泪汩汩流出,“曹大哥~~是我害了你~~”
董卓看着他梨花带雨的脸颊,赤裸在外的白玉般精致的脚丫和小腿,心中一动。他朝身后的士兵挥挥手,士兵们知趣地躬身退出,把房门关上。
董卓走到刘辩身边,摸着他的头道,“你密谋行刺丞相,这是死罪,这次曹操也没办法救你了!不过~~我可以给你一条生路~~只要你~~”他淫邪地笑着,俯下身把刘辩横抱起来,满是络腮胡子的嘴唇亲吻着刘辩的朱唇。
“啪!”刘辩不知从哪儿来的力量,抡起手掌狠狠扇了董卓一个耳光。董卓没想到这个弱不禁风、见到生人说话都结结巴巴的小娘炮居然敢打自己,抚着脸颊愣住了。
刘辩趁机又一口吐沫吐在他脸上,用前所未有的连贯声音大声骂道,“你这个不忠不义、不知廉耻的奸贼!你害死了我母后,把我弄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现在你又杀了曹大哥!我跟你拼了!”他双手握成小拳头,劈头盖脸地朝董卓身上打去。
刘辩用尽浑身力气拳打脚踢,可是他力气太小,董卓又皮糙肉厚,根本连疼都不疼。董卓一把抓住他的小拳头,淫笑道,“哦,打是亲骂是爱,我就喜欢你这样带刺儿的玫瑰花~~嘿嘿~~小美人儿,看来你是喜欢玩‘霸王硬上弓’啊!呵呵,我也喜欢这个调调~~”
董卓把刘协重重扔在床上,双手抓着他的衣襟用力一扯,把他薄薄的睡袍撕成两半,露出他浑身光洁闪光的皮肤。董卓粗糙的大手抚摸着他的胸口、小腹、胯下平整的皮肤,啧啧称奇道,“唔,看来割掉你的小鸡鸡是做对了,没了那个碍事的小东西,你的身体更加迷人了~~哇塞,比我最心爱的小妾还美十倍不止~~啊~~这儿好光滑~~唔,小洞洞好湿好粘~~嗯?有精液淫水!你刚刚跟谁干过?这儿黏糊糊的精液是谁的?”
刘辩听说他已经杀了曹操,又怎肯说出吕布的名字?他拼命挣扎着,歇斯底里地叫着,“我不会告诉你的!我告诉了你,你又要杀他!你放开我!你这个大肥猪、老色鬼、大恶魔,我杀了你!”
董卓三下五除二,把自己的衣袍也脱了,肥胖耷拉着的几百斤重的大肚子压在刘辩的小腹上,他看不见自己的下体,只能用手摸着,短粗的阴茎寻找着刘辩的小洞。刘辩拼死挣扎,腿脚乱踢,突然膝盖狠狠顶在董卓的阴囊上。董卓只觉一股钻心的疼痛,啊地惨呼一声,弓着腰捂着自己的阴囊,身子一歪轰隆一声从床上倒到地板上。
刘辩身体得到自由,从床上爬起来,跳到地上,飞脚朝董卓的胯下踢去,“踢死你!混账奸贼!让你割我的龙根龙蛋,我踢爆你的臭鸡巴蛋!”
董卓吃痛捂着下体躲闪,刘辩追着他踢,一不小心一脚踩在自己刚才滴在地上的精液上,一个趔趄险些摔倒。董卓毕竟是练过武功的人,虽然现在身形肥胖臃肿动作也比刘辩快得多。他趁机一把抓住刘辩的脚髁,把他倒提起来,朝床上狠狠扔过去。刘辩身体重重撞在床背后的墙上,登时像麻袋一样软软地倒在床上动弹不得。
董卓揉了半晌阴囊,终于不是那么疼了,可以爬起身。他走到床边,余怒未消,掐着刘辩的脖子,抡起手掌狠狠扇了他十几个耳光,骂道,“小兔崽子,居然敢踢老子那儿?看我今天不教训教训你!”
刘辩两颊被打得红肿不堪,嘴角鼻孔中都流出鲜血来。董卓松开他的脖子,又抓着他的一条腿把他的屁股沟完全打开,红彤彤的小洞洞显露出来。董卓骂道,“小兔崽子,敬酒不吃吃罚酒,不让老子的大鸡鸡进去,老子的拳头进去试试!”他把几根手指插到刘辩的小屁眼中撑开小洞。刘辩使出浑身的力气夹紧肛门不让他进去。董卓骂道,“小兔崽子,多少人插过这里,你还要装得跟贞洁烈妇似的!”
刘辩气息奄奄,兀自咬牙切齿地道,“对!我下流淫荡,人尽可夫!我那儿谁都可以插,谁都可以进,但是就是不让你这个大肥猪、狗奸贼进去!”
董卓听了大怒,手上使劲向里插。他在战场上向来以力大无穷著称,双膀一晃就有千百斤的力道。他用力一扒,刘辩娇嫩的小屁眼噗地撕裂,鲜血汩汩直流。他也不管,把洞口再撕大一点,整个粗大的拳头伸进刘辩的肠道里乱捅。刘辩只觉得下身钻心地疼痛,而体内前列腺、肠道、胃部都被董卓的拳头捅得乱七八糟。他初时还惨呼连天,过了一会儿,连惨呼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张着嘴倒吸凉气。
董卓的拳头手臂狠狠乱插了一通,插累了才把手臂拔出来。刘辩的屁眼血肉模糊,里面汩汩地流出鲜血和屎浆。董卓看看自己的手臂也是沾满鲜血和屎浆,他吐了口吐沫,骂道,“死兔崽子,恶心死我了!”他把手臂在刘辩的肚子上胡乱抹了几下,看着刘辩奄奄一息的样子,早失去了兴致。他把自己衣服穿好,骂骂咧咧地大步走出门去。
这一幕吕布在窗外看得一清二楚。他跳出窗外后并没有走,而是蹲下身躲在窗外观看。开始时他见董卓找到刘辩写给曹操的书信,以为董卓会立即杀了他。他正内心斗争,要不要跳进去救刘辩?如果进去就跟董卓彻底闹翻了,功名利禄都成泡影不说,只怕自己也不免受牵连被处斩。可是不跳进去,又怎忍心看着刚才还和自己翻云覆雨的娇滴滴可爱的小情人被董卓杀死?
后来他见董卓并没有杀刘辩,而是想跟他上床,反而松了口气。他心里骂董卓这个老色鬼,一边说只宠爱自己,可是其实见到刘辩这样的小美人还是忍不住垂涎三尺。但是刘辩只要好好服侍董卓,估计也就没事了。
谁知事情又发生突变,刘辩这个平时柔弱温柔无比的小男孩今天不知怎么了,就是不肯顺从董卓。他在窗外的角度看不到床上的情形,但是可以听到他们厮打嚎叫的声音。最后终于没声音了,董卓沉重的脚步走出门去。他怕董卓回来,又静静等了一会儿,听着董卓的人马离开王府远去了,这才探头出来,轻声叫道,“王爷!王爷!你没事吧?”
屋子里静悄悄地没有人回答。吕布又叫了几声,还是没人回答。他探头朝床上看,只见刘辩一丝不挂一动不动地躺着,脸上红肿不堪,鼻子和嘴角流着鲜血,洁白的肚子玉腿上满是血迹。他不由大惊,连忙要跳进屋去。
一条评论
云中剑客
吕布深知利用自己的年轻美貌赢得中年男人“义父”们的欢心。他委身于董卓也是在所难免的。只可惜这些中年男人不懂得怜香惜玉,总是只顾自己而不管吕布的性欲是否得到发泄。这样,吕布怎么会死心塌地的辅佐呢?
这时的刘辩已经习惯于没有阳物的自己。他让太监、妻子洗澡,和她们说笑玩耍,已经丝毫不以变性为耻,反而觉得这是最自然的。
唉,全书中最让我伤心的一回就是这一回了。刘辩这个柔弱善良的小受,一般对什么都是逆来顺受,甚至自己的阴茎阴囊被割掉也忍受下来。谁知他却对董卓如此坚决地反抗,不惜献出自己的生命也不肯苟从。可怜他是那么可爱的一个小男孩,才刚刚过了十五岁生日,竟然死在董卓这个恶魔的手下!
吕布作为一个武功高手,亲眼看着自己心爱的男孩被人杀害,却不肯出来相救。他的懦弱和自私也奠定了他以后要付出惨重代价的基础。